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,在病床的被單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。監護儀規律地嗶——嗶——響著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。 鐵萬山的眼皮動了動,睫毛在光線下輕顫。他慢慢睜開眼,瞳孔對焦花了幾秒,視線從天花板緩緩移到床邊。 「教練!」小陳從椅子上彈起來,聲音帶著驚喜的顫抖,「您醒了!我去叫護理師——」 他轉身要按鈴,卻發現高宇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床尾,手裡拿著一個黑色文件夾,淺灰西裝外套整齊,表情溫和專業。 「高先生?您怎麼——」小陳愣了一下。 「醫院通知我來做復健評估。」高宇航揚了揚文件夾,語氣平穩,「他們說鐵教練醒了,需要後續的復健計畫。」 小陳皺了皺眉,似乎想說什麼,但高宇航已經繞過床尾,走到病床另一側,目光落在鐵萬山臉上。 「鐵教練,您感覺怎麼樣?」 鐵萬山眨了眨眼,視線在高宇航臉上停留了幾秒,然後緩緩掃視病房——白色的牆、滴著藥水的點滴、床頭的心電圖線。他的眉頭慢慢皺起來,像在努力回想什麼,卻什麼也抓不住。 「我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沙啞乾澀,「我怎麼在這裡?」 「您出了車禍,昏迷了一天。」高宇航語氣放輕,像在解釋一件普通的事,「不過生命跡象穩定,沒有大礙。」 鐵萬山沉默了幾秒,又眨了眨眼。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——病號服敞開,露出纏著繃帶的軀幹。他試圖撐起身體,腰部剛一用力,眉頭就狠狠皺了起來。 「嘶——」他倒抽一口涼氣,手掌按住腰側。 不只是腰。肛門內部傳來一陣鈍痛,像有什麼東西被撐開過,酸脹感從深處蔓延開來。他僵住了,表情從疼痛變成困惑,又從困惑變成隱約的不安。 「我……」他張了張嘴,聲音不確定,「我這裡……怎麼……」 高宇航微笑走近床頭,文件夾擱在床邊櫃上,語氣溫柔:「別急,剛醒來身體會有些不適應,慢慢來。」 鐵萬山下意識往後縮,背脊貼上冰涼的床頭欄杆,卻因臀部的隱痛而皺緊眉頭。 --- 小陳站在窗邊,手指無意識地搓著運動外套的拉鍊頭,目光不時飄向鐵萬山,又迅速移開。病房裡只剩下監護儀規律的嗶嗶聲和點滴的滴答聲。 高宇航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,姿態放鬆,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,語氣溫和:「小陳,車禍是怎麼發生的?你當時也在車上吧?」 小陳的肩膀明顯繃緊了。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有些發澀:「我……我載教練去醫院。他說腰很不舒服,想去看醫生。我開車,教練坐後座,繫了安全帶。經過那個路口時,綠燈,我確定是綠燈,但一輛貨車突然從側邊衝出來——」 他停頓了一下,喉結上下滾動,手掌在褲管上擦了擦:「我下意識往左打方向盤,想閃,但來不及。貨車撞上右後門,整臺車轉了快一圈才停下來。我……我沒事,安全氣囊沒爆,只是手臂擦傷。但教練他——」 小陳的聲音顫了一下,視線落在鐵萬山臉上:「教練撞到頭,當場就昏過去了。」 鐵萬山躺在床上,眉頭緊皺,似乎在努力聽清楚每一個字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像想說什麼,但只發出一個含糊的氣音。 高宇航側過頭,看了他一眼,又轉回小陳身上,語氣放得更緩:「你沒事就好。這種事誰也預料不到,你不要自責。」 小陳用力搖頭,眼眶又紅了:「可是我應該更小心的……那個路口車流量大,我應該減速的……」 「你說是綠燈,那就是對方的錯。」高宇航打斷他,語氣溫和但堅定,「鐵教練不會怪你的,對吧?」 他說著,轉頭看向鐵萬山。鐵萬山眨了眨眼,視線在小陳臉上停留了幾秒,然後緩緩點了下頭——動作很小,但確實是點頭。 小陳的嘴唇顫了顫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他抬手用力抹了把臉,聲音哽咽:「教練……」 高宇航站起身,走到床頭櫃旁,拿起黑色文件夾,翻了幾頁,語氣轉為專業:「好了,我需要幫鐵教練做初次復健評估,評估完才能制定後續的治療計畫。小陳,你能不能先幫我去繳費?單子在床頭櫃上。然後買點清淡的食物回來,教練剛醒,需要補充體力。」 小陳愣了一下,看了眼鐵萬山,又看了眼高宇航,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。他走到床頭櫃前,拿起繳費單,摺好放進口袋,又回頭看了鐵萬山一眼:「教練,我馬上回來。」 鐵萬山沒有回應,視線已經開始渙散,眼皮又慢慢垂了下去。 小陳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向門口。門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 病房裡只剩下監護儀的嗶嗶聲,和高宇航平穩的呼吸聲。 --- 病房裡只剩下監護儀的嗶嗶聲,和高宇航平穩的呼吸聲。 他站在原地,聽著門鎖咔噠一聲落下,然後轉身,目光落在鐵萬山臉上。鐵萬山的眼皮又垂了下去,呼吸淺而急促,眉頭皺著,像在睡夢中也無法放鬆。 高宇航走到床頭,彎腰,手掌按上鐵萬山的肩膀,輕輕搖了一下:「鐵教練,醒著嗎?」 鐵萬山的眼皮動了動,慢慢睜開,視線渙散了幾秒才聚焦。他看著高宇航,嘴唇動了動,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。 「您車禍造成骨盆深層挫傷,」高宇航語氣放緩,像在解釋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「如果不馬上放鬆肛門周圍的深層筋膜,會影響脊神經恢復,以後可能連走路都有問題。」 鐵萬山的瞳孔縮了一下。他試圖撐起身體,但手臂剛抬起來就軟軟地垂回床上,只剩胸口劇烈起伏。 「你——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明顯的抗拒,「你別碰我——」 「這是專業治療,」高宇航打斷他,語氣溫和但不容反駁,「你現在全身僵硬,只會讓肌肉更痛。深呼吸,放鬆。」 他說著,已經彎下腰,雙手抓住鐵萬山病號褲的褲頭,往下一拉。褲子順著大腿滑落,露出底下蒼白的大腿和臀部。鐵萬山的腿抖了一下,腳跟用力蹬在床上,試圖往後縮,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——肌肉鬆弛劑的藥效還沒退,他連翻身都做不到。 「放——開——」鐵萬山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,額頭冒出冷汗。 高宇航沒有理他。他從公事包裡取出無菌手套,慢條斯理地戴上,又拿出透明潤滑劑,擠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。動作不急不緩,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「側躺,」他說,手掌扣住鐵萬山的髖骨,將他往側邊翻。鐵萬山的身體沉重而無力,像一袋沙包,被高宇航輕而易舉地翻成側臥姿勢。 鐵萬山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但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。他的手指抓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 高宇航的左手按上他的尾椎,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按壓,力道由淺入深。鐵萬山的背肌瞬間繃緊,但高宇航沒有停,拇指繼續往下,按到會陰的位置。 「這裡很緊,」高宇航低聲說,語氣像在自言自語,「難怪你會腰痠背痛。」 他的拇指在會陰處畫圓按壓,力道逐漸加重。鐵萬山的呼吸開始紊亂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「深呼吸,」高宇航引導他,聲音低緩,像在催眠,「吸氣——吐氣——對,就是這樣——」 鐵萬山咬緊牙關,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。高宇航的拇指繼續按壓,從會陰慢慢往後滑到肛門周圍。那裡的肌肉明顯緊繃,摸起來像一塊硬石。 「這裡的筋膜已經沾黏了,」高宇航說,語氣平淡,「如果不鬆開,神經恢復會很慢。」 他說著,右手中指沾滿潤滑劑,指腹抵上肛門開口。鐵萬山的身體猛地一僵,臀部肌肉瞬間收緊。 「不要——」他的聲音帶著顫抖。 高宇航沒有停。中指以穩定的力道慢慢推進,穿過括約肌的阻力,一點一點往深處滑入。鐵萬山倒抽一口冷氣,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繃緊,腳趾蜷縮,手指抓緊床單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高宇航的手指繼續深入,直到中指完全沒入。他停在那裡,感受著周圍肌肉的顫抖和收縮,低聲說:「放鬆,深呼吸——」 鐵萬山的呼吸急促而紊亂,額頭冒出冷汗,但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。他的視線渙散,嘴唇顫抖,像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 高宇航的手指停在原地,沒有動作,只是靜靜感受著括約肌的顫抖和收縮。監護儀的嗶嗶聲在病房裡迴盪,規律而平穩。 --- 高宇航的手指停留在鐵萬山的體內,感受著括約肌的顫抖逐漸平緩。監護儀的嗶嗵聲穩定了下來,鐵萬山的呼吸也從急促轉為淺而長的喘息。 他緩緩抽出手指,指套上沾滿透明的潤滑劑和體液。鐵萬山的臀部輕輕抽搐了一下,像是捨不得那股溫熱的觸感離開。 高宇航沒有急著脫下手套。他轉向公事包,從夾層裡取出一個密封包裝袋,撕開封口,抽出一根深灰色的矽膠按摩棒。長約十五公分,直徑比他的食指和中指加起來還粗一些,前端微微彎曲,表面光滑。 他擠了一大坨潤滑劑在掌心,塗滿整根按摩棒,又補了一些在手指上,重新抹到鐵萬山的肛門周圍。鐵萬山的肌肉再次繃緊,但這一次,高宇航沒有停下來等他放鬆。 「深層筋膜鬆弛需要恆定壓力,」他低聲說,像在解釋,又像在自言自語,「手指的力道不夠均勻,時間也不夠長。用這個才能達到效果。」 他說這話時,已經將按摩棒的前端抵上穴口。鐵萬山的臀部猛地一縮,但高宇航的左手緊緊扣住他的髖骨,右手穩穩地將按摩棒推進。 「嗯——」 鐵萬山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像是從夢靨深處掙扎出來的悶響。按摩棒穿過括約肌的阻力,一點一點滑入體內。高宇航刻意放慢速度,每推進一公分就停頓兩三秒,讓周圍的肌肉有時間適應。 「對——就是這樣——」他的聲音低緩,像哄小孩,「放鬆,吸氣——」 鐵萬山的呼吸亂了節奏,胸膛劇烈起伏,但身體卻沒有真正抵抗。車禍藥物殘留讓他的肌肉鬆弛,意識模糊,連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,像在說夢話。 按摩棒完全沒入時,高宇航停頓了一下。他感受著鐵萬山體內肌肉的顫抖和收縮,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。 「呃——啊——」 鐵萬山的頭向後仰,喉結上下滑動,口中發出無法辨識的音節。他的手指抓緊床單,指節泛白,但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,像是在迎合那股侵入的節奏。 高宇航沒有加快速度。他維持著緩慢而穩定的頻率,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,然後幾乎完全抽出,再重新頂入。同時,他的左手拇指按上骶骨附近的穴位,畫圓按壓。 「這裡——」他低聲說,「反射區連著前列腺,按這裡能讓深層筋膜徹底放鬆——」 鐵萬山的呻吟聲變了調,從壓抑的悶哼轉為高亢的顫音。他的腿開始發抖,膝蓋彎曲又伸直,腳掌在床上亂蹭,像在找一個支撐點。 「不——不要——」他突然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「太快了——」 高宇航沒有停。他反而放慢了一點節奏,讓按摩棒在深處停留更久,用前端輕輕按壓某個柔軟的區域。 「啊——!」 鐵萬山的腰猛地弓起,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繃緊。他的視線渙散,瞳孔放大,嘴唇顫抖著,唾液從嘴角流下來。 「感覺到了嗎?」高宇航低聲問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睡,「就是那裡——」 他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,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那個敏感點上。鐵萬山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從大腿到腹部,從胸口到手臂,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攏。 「要——要——」 他的話沒有說完。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起,頭向後仰到極限。尿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,沿著陰莖緩緩流下,滴在床單上。沒有精液,只有那幾滴清亮的液體。 那是乾性高潮。 鐵萬山的全身肌肉同時收縮,又同時癱軟。他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回床上,眼神空洞,呼吸急促而紊亂,眼角滲出淚水,順著臉頰滑落。 高宇航緩緩抽出按摩棒,動作輕柔,沒有引起任何不適。他用紙巾擦拭按摩棒上的體液,然後收入密封袋。又抽了幾張紙巾,擦乾淨鐵萬山腿間殘留的潤滑劑和體液。 他彎下腰,湊到鐵萬山耳邊,聲音低而溫柔:「感覺到了嗎?這就是身體記住的放鬆。你會慢慢忘記所有不舒服的事,只記得我幫你治療的溫柔。」 鐵萬山的眼淚流得更兇了,但他沒有回應,連眨眼都做不到。他的視線渙散,嘴唇微微張開,像在說什麼,卻發不出聲音。 高宇航直起身,若無其事地拉過鐵萬山的病號褲,從膝彎往上提,蓋住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腿。褲腰拉到髖骨位置,拉平皺褶,又整理了一下上衣的下擺。 鐵萬山癱軟在床上,意識半昏迷,眼角滲出淚水;高宇航將按摩棒收入密封袋,若無其事地為他穿回褲子。 --- 高宇航將按摩棒收入密封袋,拉上病號褲的褲腰,整理好鐵萬山的上衣下擺。他直起身,目光掃過床頭櫃——空蕩蕩的桌面只有一杯水和遙控器。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支無標籤的白色軟管,放在床頭櫃正中央。又從口袋抽出便條紙,寫了幾行字,壓在軟管下方。 「每日早晚塗抹肛門周圍,連續三天後找我複診。」 他將便條摺好,確保鐵萬山醒來第一眼就能看見。 拿出手機,點開厲狂瀾的對話框。打字很快,沒有猶豫。 「鐵萬山已清醒,但什麼都不記得了。他很快就會和你一樣,需要我的照顧。安心,你只需要等我訊息。」 發送。刪除記錄。關機鍵按了一下,螢幕暗掉。 他將手機放回口袋,回頭看了鐵萬山一眼。那張粗獷的臉上眉頭舒展,呼吸平穩,睡得很沉。嘴角不自覺地上揚——這個人醒來後,連自己怎麼受傷的都會想不起來,只會記得有個溫柔的整體師幫他擦藥。 夠了。 他轉身,拉開病房門。走廊的白熾燈光刺眼,空氣裡消毒水味更濃了。他邁步往電梯方向走,步伐不快不慢,西裝外套的衣角隨著動作輕輕擺動。 走廊盡頭,一個身影匆匆跑來——小陳提著便當袋,額頭滲著汗,牛仔褲上的血跡已經乾成暗褐色。 「高先生!」小陳氣喘吁吁地停下,「教練醒了嗎?」 「醒了。」高宇航微笑點頭,沒有停步,「剛又睡著了,別吵他。」 「喔……好。」小陳側身讓路,目光越過高宇航的肩膀,看向病房的方向。 高宇航走過他身邊,腳步沒停。 小陳推開病房門,輕手輕腳走進去。鐵萬山平躺著,呼吸平穩,睡得很沉。床頭櫃上多了一支白色軟管,壓著一張便條。 他拿起便條,就著窗外的光線讀了一遍。 「每日早晚塗抹肛門周圍,連續三天後找我複診。」 他皺起眉頭,目光在「肛門周圍」四個字上停留了幾秒,又看了看那支沒有標籤的軟管。 困惑地將便條翻到背面——空白。 他抬頭看向門口,走廊裡已經空無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