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宇航嘴角微微揚起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。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——來電顯示是醫院。笑容沒有消失,只是稍微收斂了些,換上專業的平靜表情。他接起電話,語氣平穩:「喂,你好。」 「請問是高宇航先生嗎?這裡是市立醫院急診室。鐵萬山先生的手機通訊錄裡,您被標註為緊急聯絡人……」 高宇航靜靜聽著,偶爾應幾聲「嗯」「好」「我馬上到」。掛斷後,他將手機收回口袋,走向門口時順手關了燈,拉上鐵門。 車程十五分鐘。 他開得不快不慢,在每個紅燈前平穩煞停。抵達醫院時,急診室外的日光燈白得刺眼,消毒水氣味從自動門縫隙飄出來。他推門走進,目光掃過走廊——塑膠椅上坐著一個穿運動外套的年輕人,雙手抱頭,身體前傾,牛仔褲上沾著暗紅色血跡。 是小陳。 高宇航走過去,腳步聲在瓷磚地上發出輕微的迴響。小陳抬起頭,眼睛紅腫,看見他時明顯愣了一下:「高……高先生?」 「我接到通知了。」高宇航在他旁邊坐下,語氣放緩,「鐵教練怎麼樣?」 小陳用力搓了把臉,聲音沙啞:「還在裡面……醫生說生命跡象穩定,但撞到的時候意識模糊,要做進一步檢查。」他頓了頓,手指插進頭髮裡,「都是我不好……練習的時候沒撐住,害教練閃到腰……他開車回去的時候一定是腰又痛了才……」 「不是你的錯。」高宇航打斷他,語氣溫和但篤定,「訓練中的意外誰都避免不了。鐵教練的腰本來就有舊傷,今天治療時我也提醒過他要多休息。」 小陳抬起頭,眼神帶著感激:「高先生……你是教練的整體師吧?」 「對,長期配合的。」高宇航點頭,「後續復健我會負責,你不用擔心。」他站起身,手掌輕輕按了按小陳的肩膀,「你先去辦住院手續,順便去便利商店買點熱飲,暖暖身子。這裡我來看著。」 小陳猶豫了一下,站起來時膝蓋明顯發軟。他朝高宇航鞠了一躬,快步走向櫃檯,背影在走廊盡頭拐了個彎消失。 高宇航目送他離開,直到腳步聲完全聽不見,才緩緩轉向急診室緊閉的鐵灰色大門。 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聲,走廊空無一人。 他勾起一抹極淡的笑,推門進入。 --- 急診隔離病房的門在身後輕輕闔上,發出細微的氣密聲。 高宇航站在門內,視線快速掃過整個空間。單人隔間,約四坪大,左側牆壁嵌著監護儀器,螢幕上綠色波形規律跳動。鐵萬山仰躺在病床上,頭部微向右偏,嘴巴因呼吸器而微微張開。病人服敞開,胸口與右腿纏繞的繃帶在日光燈下泛著慘白。 高宇航將隨身提袋放在床尾的矮櫃上,先走到床頭,假意檢視監護儀的數據——血壓、心率、血氧都在正常範圍。他低頭翻看護理站留下的病歷夾,用藥紀錄欄寫著:鎮定劑、肌肉鬆弛劑、止痛針。 他勾起嘴角,輕聲自語:「兩倍劑量果然夠猛,車禍沒要你的命也算是命大……」 他轉向提袋,拉開拉鍊,從夾層中取出一個小型的保冷盒。打開盒蓋,裡面躺著一支預先抽好的針劑,標籤上寫著「深層筋膜鬆弛劑」。旁邊是一條透明藥膏,管身沒有任何標示。 「可惜接下來才是正餐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晚餐菜單。 他先將藥膏擠在右手食指與中指指尖,白色膏體在指腹上泛著微光。然後拿起針劑,拆開包裝,熟練地將針頭旋緊,排出針筒內多餘的空氣。 他轉向病床,左手掀開病人服的下擺,露出鐵萬山裸露的臀部。長期訓練的肌肉即使在昏迷狀態下依然線條分明,但皮膚上隱約可見車禍留下的瘀青。 他沒有猶豫,左手按住鐵萬山的右臀外側,拇指沿著髖骨的邊緣按壓,找到臀中肌與梨狀肌的交界處。指尖微微施力,鐵萬山的肌肉在昏迷中仍反射性地繃緊了一下,但隨即放鬆。 高宇航的右手持針,針尖在日光燈下閃過一道冷光。他沒有急著下針,而是先將針尖貼在皮膚上,感受那層薄薄的阻力,然後手腕一沉—— 針尖刺入肌肉組織,鐵萬山的眉頭皺了一下,但沒有醒來。高宇航緩慢地推動針筒,將藥劑均勻注入深層肌肉。他的動作穩定而精準,像在做一場標準的肌肉注射。 拔出針頭時,他用無名指按住注射點,輕輕按壓了幾秒。然後將用過的針筒放回保冷盒,蓋上盒蓋。 他轉向鐵萬山的大腿,左手按上大腿內側,指尖微微施力,沿著肌肉紋理緩緩按壓。皮膚下的肌肉在昏迷中柔軟而溫熱,沒有任何抵抗。他的右手持針,針尖懸在臀部上方,準備進行下一次注射。 --- 高宇航將針筒放回保冷盒,蓋上盒蓋,動作輕柔得像在收納一件精密儀器。他轉頭看了一眼監護儀——血壓、心率、血氧都在安全範圍內,綠色的波形平穩跳動。 他勾起嘴角,從提袋裡抽出那條透明藥膏,擠了約莫兩公分長的膏體在右手食指上。藥膏在指尖泛著微微的涼意,散發出淡淡的薄荷與某種合成氣味。 他轉向鐵萬山,左手按住對方的右臀,拇指沿著臀溝的邊緣緩緩按壓。昏迷中的肌肉柔軟而溫熱,沒有任何抵抗。他找到會陰肌群的位置——介於肛門與陰囊之間那塊深層肌肉——指尖微微施力,以畫圓的方式慢慢按揉。 「放鬆,」他低聲說,語氣像在對一個清醒的客戶說話,「深層筋膜太緊了,不鬆開的話藥效進不去。」 他的拇指在會陰處按壓了約莫兩分鐘,直到感覺到那塊肌肉開始變軟、失去原本的彈性。然後他換上右手,食指沾滿藥膏,沿著臀溝緩緩滑到肛門的位置。 他沒有猶豫,指尖抵住那圈緊閉的皺褶,微微施力—— 藥膏的潤滑效果很好,食指的前端順利滑入。鐵萬山的括約肌在昏迷中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,但隨即放鬆,讓整根手指順勢深入。 「嗯,很配合。」高宇航輕聲說,手指在體內慢慢探索。 他沿著直腸的弧度向斜前方推進,大約進入第二指節時,指尖碰到一個略為堅韌的突起——前列腺。他用指腹壓住那塊腺體,以畫圓的方式輕輕按壓。 鐵萬山的陰莖在無意識中開始發生變化——原本軟垂的肉棒緩慢充血,龜頭從包皮中露出,整根陽具逐漸挺立。 高宇航低頭看了一眼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,指尖在前列腺上以穩定的節奏按壓——先是輕柔的畫圓,然後換成上下摩擦,最後改為定點施壓。 「你知道嗎?」他低聲說,語氣像在閒聊,「你不是喜歡用影片威脅人嗎?」 他的手指在體內加重力道,前列腺在指尖下微微發燙。 「現在輪到你變成別人手裡的玩具了。」 鐵萬山的呼吸在昏迷中變得急促,陰莖完全勃起,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——那是前列腺液,順著莖身緩緩流下。 高宇航加劇節奏,食指在體內快速按壓前列腺,同時左手按住鐵萬山的恥骨上方,以拇指按壓會陰肌群的深層。 鐵萬山的腹部肌肉突然繃緊,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一下——那是乾性高潮的前兆。高宇航沒有停,食指在前列腺上猛烈按壓,像是要榨出最後一滴汁液。 鐵萬山的陰莖跳動了幾下,前列腺液與少量乳白色的精液從龜頭滲出,順著莖身流到床單上。他的身體在高潮中微微抽搐,但沒有醒來——監護儀上的數字依然平穩,顯示藥物完全壓制了中樞神經的反應。 高宇航沒有抽出食指。他等待那陣抽搐過去,然後將手指更往深處推進——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沒入,指根抵住肛門的皺褶。 「還沒結束。」他低聲說。 他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——手指在體內緩慢抽送,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前列腺的位置。速度由慢轉快,節奏穩定而規律,像在進行一場機械化的性愛。 鐵萬山的陰莖在第一次高潮後並未完全軟化,在持續的刺激下再次緩慢充血。高宇航的手指在體內加速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輕微的黏膩水聲——那是藥膏與體液混合的聲音。 鐵萬山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。他的身體弓起,臀部離開床面,陰莖在無意識中噴出更多精液——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多,乳白色的液體濺在床單上,形成一小灘濕痕。 高宇航等到那陣抽搐完全停止,才緩緩抽出手指。指尖沾著透明的藥膏殘液與少量體液,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。 他在床單上擦去殘液,俯下身,嘴唇貼近鐵萬山的耳邊,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睡: 「好好睡,醒來之後你會連怎麼威脅人都忘了。」 --- 高宇航直起身,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鐵萬山,慢條斯理地摘下沾著藥膏殘液的手套,翻面收攏,塞進外套口袋。他走到洗手檯前,擰開水龍頭,用肥皂仔細搓洗每根手指——指縫、指甲緣、虎口,連手腕都沖了一遍。水流聲在深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。 他關上水龍頭,抽了兩張紙巾擦乾手,將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。西裝外套已經穿回身上,襯衫領口整齊,他拉平袖口的皺褶,確認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。 手機從褲袋裡掏出來。螢幕亮起,凌晨兩點四十七分。 他點開通訊錄,找到厲狂瀾的名字,按下撥號鍵。聽筒裡傳來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三聲,每一聲間隔都像在數心跳。 第三聲還沒響完,電話就接通了。 「航哥?」厲狂瀾的聲音帶著驚醒後的沙啞,還有一絲壓不住的慌張,「這麼晚了……是不是……」 「別怕。」高宇航輕笑了一聲,語氣柔軟得像在哄孩子,「我只是告訴你一件事。」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。 「鐵萬山今晚出車禍,現在躺在醫院昏迷不醒。」 厲狂瀾的呼吸猛地一滯。 「醫生的說法是腦震盪加上多處挫傷,」高宇航繼續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,「至少幾個月內動不了,更別說拿影片威脅你。你安全了。」 沉默。長達五秒的沉默,只剩監護儀在背景裡規律地嗶——嗶——響著。 然後,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哽咽。 「真的嗎?」厲狂瀾的聲音在發抖,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,「他……他會不會醒來……」 「就算醒來,他也會忘記很多事情。」高宇航的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某種篤定的溫柔,「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。你只需要好好休息,明天來我這裡,我再幫你放鬆一下。」 厲狂瀾在電話那頭哭了出來。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壓抑的、斷斷續續的抽泣,像憋了很久的眼淚終於找到出口。「謝謝你……航哥……謝謝……」 「別哭。」高宇航說,聲音裡帶著笑意,「你安全了。好好睡一覺,明天見。」 「嗯……明天見。」 電話掛斷。 高宇航將手機收回褲袋,轉身看向病床。鐵萬山躺在那裡,呼吸平穩,睫毛在藥物作用下微微顫動,像是正在做一場深沉的夢。 他彎腰提起放在床腳的黑色提袋,確認拉鍊拉好,然後走向門口。 病房門輕輕關上,鎖舌「咔噠」一聲落位,室內只剩監護儀器規律的聲響,以及鐵萬山在藥物作用下微微顫動的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