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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章 / 共 9

第二次脅迫

作者:筆靈 · 本章 4,998 · 全作 58,907

水聲嘩嘩地沖在磁磚上,熱氣重新在淋浴間裡瀰漫開來。 厲狂瀾站在蓮蓬頭下,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。水流順著他的後頸流過背脊,沿著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,帶走了皮膚上殘留的汗和精液痕跡。他閉著眼,一隻手撐在牆上,額頭抵著前臂,任由熱水沖刷。 身體還在發抖。不是因為冷——淋浴間的熱氣已經讓整間隔間霧濛濛的,鏡子上全是水氣——而是肌肉深處那種被撐開、被填滿之後留下的空虛感,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面搔癢,從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爬。 他咬緊牙關,試圖忽略那種感覺。 但該死的是,他根本忽略不了。 後穴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搔癢,像有螞蟻在裡面爬。他本能地往後伸手,指尖碰觸到穴口周圍——那裡的皮膚還有些腫脹,輕輕一碰就傳來刺痛的感覺。他遲疑了一下,手指試探地往裡推了半截指節。 乾澀。 沒有藥膏的潤滑,內壁緊緊地夾住他的指尖,連推進都困難。他稍微用力往裡探,疼痛立刻從內部蔓延開來,像有人拿砂紙在裡面磨。他悶哼一聲,抽出手指。 手指上沾著淡淡的血絲。 他看著指尖上那點紅色,胸口一陣翻湧。 手機在置物架上震動了一下。 他轉頭看向那隻手機,螢幕亮起,通知訊息彈出來。他猶豫了幾秒,伸手拿過來,解鎖。 是鐵萬山傳來的訊息。 「半小時內到西區體育器材室,否則影片上網。」 下面附了一張照片——是他跪在淋浴間磁磚上的背影,鏡頭從門口的角度拍的,畫面裡他的背弓著,頭低垂,腿間的東西一覽無遺。 他握緊手機,指節泛白。 憤怒從胸口湧上來,像一把火燒到喉嚨,但燒到嘴邊又變成無能為力的苦澀。他能做什麼?報警?鐵萬山說了備份了三份。找人幫忙?這種事要怎麼開口——說「我被同事強姦了,他還拍了影片」? 他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。 熱水還在沖,蒸汽讓整個淋浴間像一間桑拿房。他關掉水龍頭,水聲戛然而止,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音。 他伸手拉過掛在鉤子上的浴巾,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水珠。浴巾粗糙的纖維擦過胸口和腹部,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壓在地上的觸感。他用力擦了兩下,彷彿想把那些痕跡都擦掉。 擦乾身體後,他拿起置物架上的運動服,一件一件穿上。內褲套上去時布料摩擦到大腿內側的皮膚,那裡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痕跡,黏膩的感覺讓他皺起眉。他拉上運動褲的拉繩,套上短袖排汗衣,然後是那件深藍色的國家隊訓練外套。 拉鍊拉上的聲音在空蕩的淋浴間裡格外清晰。 他彎腰穿好襪子和球鞋,繫緊鞋帶,動作俐落,沒有多餘的遲疑。 站直身體後,他看了一眼鏡子——鏡面還蒙著水氣,只看得到一個模糊的輪廓。他伸手抹了一把鏡面,水珠被抹開,露出自己的臉。 臉色有些蒼白,眼神疲憊,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副鐵板一樣的冷硬。 他拿起手機,沒有回覆那條訊息,把手機塞進外套口袋。 他套上外套,面無表情地推開淋浴間門,走向走廊。 --- 走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,光線慘白,照得磁磚地板像一層冰。 厲狂瀾低著頭往前走,步伐穩但快,運動外套的帽子拉起來遮住大半張臉。他刻意避開中央廣場那條人最多的路,繞過行政大樓側邊,沿著連接體育館和舊教學樓之間的走廊走。這條路平時沒什麼人,樹蔭濃密,下午的陽光被樹冠篩成碎片灑在地上。 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上迴響。 每走一步,大腿內側就傳來摩擦的刺痛——那裡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痕跡。他咬緊牙關,把注意力轉移到腳步的節奏上,試圖壓下胃裡那股翻湧的噁心感。 經過轉角時,眼前突然浮現高宇航的整體院——那間暖色調的小房間,木頭和精油混雜的氣味,那雙厚實的手掌按在小腿肚上的觸感。溫柔、穩定、讓人放鬆,和剛才淋浴間裡粗暴的壓制完全是兩個世界。 他猛地甩了甩頭。 「別想了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喉嚨發緊。 胃部突然一陣絞痛,像有人把手伸進肚子裡擰了一把。他停下腳步,扶住走廊邊的欄杆,彎下腰,另一隻手按在腹部,深呼吸了幾次。冷汗從額角滲出來,順著鬢角滑到下巴。 噁心感一波接一波湧上來。 他閉上眼,用力咬住下唇,直到嘴裡嚐到一絲鐵鏽味,才勉強把那股翻騰壓下去。 站直身體時,他看了一眼手機——沒有新訊息。螢幕上只有時間,距離鐵萬山說的那個半小時,還剩十幾分鐘。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,繼續往前走。 穿過連接走廊後,西區體育館的灰色外牆出現在眼前。這棟建築比主體育館老舊得多,外牆的白色磁磚已經泛黃,幾扇窗戶的玻璃上貼著褪色的防曬膜。體育館側邊有一道鐵門,通往器材室。 他站在體育器材室的鐵門前,深吸一口氣,推開門。 --- 器材室的鐵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空氣裡混雜著灰塵和塑膠地墊的氣味,幾縷午後的陽光從高窗斜斜照進來,照亮懸浮的微塵。 鐵萬山靠在體操墊堆旁,雙手抱胸,嘴角掛著那種讓厲狂瀾胃部發緊的得意笑容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拿出手機,點開一段影片——畫面模糊,但聲音很清楚:淋浴間的水聲,壓抑的喘息,還有那句「操,你他媽的放鬆點」。 厲狂瀾的拳頭瞬間握緊。 鐵萬山按下暫停,將手機收回口袋,慢悠悠地說:「門鎖好了。」 厲狂瀾站在原地,喉嚨發乾,背後靠著冰冷的鐵門。他看著鐵萬山朝自己走過來,每一步都帶著從容的壓迫感。鐵萬山在他面前停下,低頭看他——身高相近,但角力教練的身形更寬厚,像一堵牆擋在面前。 「跪下。」 兩個字,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 厲狂瀾沒有動。他的視線落在鐵萬山運動褲的拉鍊上,胃裡那股噁心感又翻湧上來。他咬緊牙關,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 鐵萬山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站著,像在等他做出選擇。那幾秒鐘像被拉長了——塵埃在光柱裡飄動,厲狂瀾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一下,兩下,三下。 他緩緩彎下膝蓋。 膝蓋撞上塑膠地墊時發出輕微的悶響。他跪在鐵萬山面前,視線正好對上那條運動褲的腰頭。他的手抬起來,指尖碰到褲頭的繩子時停了一下,然後解開繩結,拉下拉鍊。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器材室裡格外清晰。 鐵萬山的陽具已經半勃,從內褲邊緣露出來。 厲狂瀾閉上眼睛。 他張開嘴,含了進去。 鐵萬山發出一聲滿意的哼聲,手掌壓上厲狂瀾的後腦勺,五指插入那極短的平頭裡,抓緊髮根,將他的頭往前按。厲狂瀾的鼻腔撞上鐵萬山的恥骨,喉嚨被頂得反射性收縮,但他沒有退開。 「對,就這樣。」鐵萬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低沉的喘息,「舌頭也要動。」 厲狂瀾的舌頭僵硬地動了兩下,鐵萬山立刻不滿地哼了一聲,抓著他的頭髮往後拉,讓他的嘴脫離陽具,然後又用力往前按,重新插進去。反覆幾次後,厲狂瀾找到了節奏——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嘴唇收緊,吸吮時發出濕黏的水聲。 鐵萬山的呼吸越來越重,抓著他頭髮的手也越來越用力,開始主動前後移動他的頭。厲狂瀾的膝蓋在地墊上磨得發痛,但他沒有反抗,只是任由對方擺弄自己的頭,像擺弄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。 他閉著眼,把意識從身體裡抽離出來,專注數著自己呼吸的次數。 不知過了多久,鐵萬山突然將他推開。 厲狂瀾跌坐在地墊上,嘴邊牽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。他喘著氣,抬起頭,看見鐵萬山正低頭解開運動褲的腰頭,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旁邊那疊體操墊。 「轉過去,趴著。」 --- 厲狂瀾撐起身體,從跪姿轉為趴在那疊體操墊上。塑膠表面冰涼,帶著汗味和灰塵的氣味。他雙手撐在墊子上,膝蓋分開,臀部抬高——這個姿勢讓他想起自己剛才是怎麼跪在鐵萬山面前的,胃裡又是一陣翻攪。 鐵萬山在他身後站定,手掌壓上他的腰側,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往下按。厲狂瀾的身體繃緊,感覺到對方的手掌從腰側滑到臀部,然後在臀縫處停住。 「放鬆。」鐵萬山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你剛才嘴巴那麼厲害,現在怎麼緊張了?」 厲狂瀾沒有回答。他咬緊牙關,把臉埋進手臂彎裡。 鐵萬山的手掌離開他的臀部,接著厲狂瀾聽見一聲吐口水的聲音——濕黏、清晰。然後一根手指抵上他的後穴,粗糙的指腹在穴口周圍畫了一圈,把口水塗開。 厲狂瀾的呼吸急促起來,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縮,但鐵萬山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,把他釘在原地。 「別動。」 那根手指頂了進來——沒有預警,沒有擴張,就這麼直接插進去。厲狂瀾悶哼一聲,額頭抵在手臂上,感覺到那根手指在體內轉了一圈,然後抽出來,換成更粗的東西頂在穴口。 鐵萬山的雞巴頂進來時,厲狂瀾的身體猛地弓起。沒有潤滑,只有剛才那點口水,乾澀的摩擦感讓他的後穴劇烈收縮,但反而把對方吞得更深。鐵萬山發出滿足的嘆息,雙手扣住他的髖骨,緩慢地往裡推進,直到整根沒入。 「操……你裡面真緊。」鐵萬山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比剛才跪著的時候還緊。」 厲狂瀾咬住自己的前臂,把聲音壓在喉嚨裡。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很清晰——每一吋內壁都被磨過,龜頭頂到深處時,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。 鐵萬山開始抽送,動作不快,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。他俯下身,胸膛貼上厲狂瀾的後背,在他耳邊說:「你這裡面在吸我——自己感覺不到嗎?」 厲狂瀾沒有回答。他閉著眼,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咬緊的牙關上,不讓任何聲音洩出來。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隨著鐵萬山的抽送越來越快,他的陰莖開始充血,在沒有任何人碰觸的情況下慢慢勃起,抵在體操墊的塑膠表面上。 鐵萬山察覺到了。他伸手往下一摸,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時,笑出聲來。 「哈——還說不要?」他直起身,抓緊厲狂瀾的髖骨,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「你他媽天生就是被幹的料!雞巴都硬成這樣了,還裝什麼清高?」 「閉嘴……」厲狂瀾的聲音從手臂縫隙裡洩出來,啞得像砂紙。 「閉嘴?」鐵萬山笑了,動作突然加快,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撞得厲狂瀾的身體往前滑,手掌在體操墊上抓出皺褶,「你下面那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——它咬得可緊了。」 器材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鐵萬山粗重的喘息。厲狂瀾把臉埋進手臂裡,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不該有的快感正隨著每一次撞擊堆積起來——像潮水一樣漫上來,淹過恥辱,淹過憤怒,只剩下純粹的生理反應。 鐵萬山的動作越來越快,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他猛地往前一頂,身體繃緊,低吼一聲,在厲狂瀾體內射了出來。精液的熱度讓厲狂瀾的身體劇烈顫抖,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,把那股熱流緊緊含住。 鐵萬山喘著氣,在裡面停了一會兒,才慢慢抽出。雞巴離開時發出濕黏的聲響,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,滴在體操墊上。 他退後一步,彎腰拉起褲子,繫好腰頭的繩子。然後彎腰拾起地上的手機,打開錄影模式,鏡頭對準厲狂瀾還趴在墊子上的下半身——精液從那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,在塑膠表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。 --- 鐵萬山收起手機,慢悠悠地拉上褲子拉鍊,繫好腰頭的繩子,拍了拍褲管上不存在的灰塵。 他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癱在體操墊上的厲狂瀾,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「下週同一時間,不來就等著見報。」 門關上。 器材室重新陷入安靜。 厲狂瀾趴在墊子上沒有動。後穴那股被撐開的感覺還在——不是痛,是一種奇怪的酸脹,像身體深處被什麼東西撐鬆了,合不攏。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體操墊的塑膠表面上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。 他慢慢撐起上半身,手肘在墊子上打滑了一下,才勉強坐起來。 低頭看,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濁痕跡,在皮膚上結成薄膜,緊繃得發癢。他伸手碰了一下,指尖傳來濕滑的觸感,混著汗和體液,黏膩得讓他胃裡一陣翻湧。 他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然後把手指往後伸。 指尖碰到穴口時,他整個人僵了一下——那裡還微微張著,腫脹的肉壁在指尖碰觸下敏感地收縮了一下。他把手指慢慢推進,進到第一個指節,感受到內壁的溫度比平常高,濕滑的觸感裡混著精液的黏稠。 但什麼都沒有填滿。 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,只碰到酸脹的肉壁和殘留的體液,沒有任何快感。他抽出手指,指尖上全是混濁的白濁,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油光。 他看著那根手指,突然覺得很髒。 不是身體上的髒——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那種。 他想起高宇航的手。那雙手按在他身上時,每一寸力道都精準到讓人放鬆,精油的味道混著體溫,在治療室暖黃的燈光下,他曾經覺得那是他這幾年來最舒服的一次按摩。那雙手碰過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——腳踝、小腿、大腿、屁股、腰、背——每一處都帶著專業的溫柔,讓他卸下所有防備。 而現在,同樣的地方被另一個人用另一種方式碰過。 他的眼眶突然發熱。 淚水無聲地滑下來,滴在體操墊的塑膠表面上,在精液旁邊暈開一小片透明的痕跡。他沒有哭出聲,只是坐在那裡,肩膀微微顫抖,手指還保持著剛才伸進體內的姿勢,停在半空中。 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放下手。 他慢慢站起身,大腿肌肉發軟,膝蓋抖了一下才站穩。彎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運動褲,布料上沾著灰塵和體操墊的橡膠味。他機械地套上褲子,拉鍊拉上時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空蕩的器材室裡迴響。 他沒有回頭看那灘在體操墊上的痕跡。 推開器材室的鐵門,午後的陽光直射進走廊,刺得他瞇起眼睛。他站在門口,瞇著眼看向操場的方向,陽光落在臉上,暖的,但身體深處那股寒意怎麼都驅不散。 他邁步往前走,步伐緩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