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狂瀾從整體院走出來時,天色已經暗了大半。他穿好褲子,藥膏塞進口袋,每一步都刻意讓步伐平穩,但後穴那股說不清是癢還是熱的感覺,像有螞蟻在裡面爬,讓他怎麼走都不對勁。 他直接去了學校的教練淋浴室。 傍晚的體育館已經沒什麼人,淋浴間的燈亮著一半,水龍頭沒關緊,滴答滴答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。厲狂瀾走進最裡面那間,鎖門——他拉了一下門把,確認鎖上了,才開始脫衣服。 運動外套、背心、褲子,一件件掛在掛鉤上。他打開熱水,蒸汽很快瀰漫開來,白色的霧氣在燈光下翻湧。熱水沖在肩膀上,他閉上眼,讓水流沿著背脊滑下去。 但那股灼熱感沒被沖掉。 反而因為熱水的刺激,變得更明顯了。後穴的搔癢從淺到深,像有人用羽毛在裡面輕輕掃過,又像有團小火苗在肛門周圍燒。厲狂瀾咬著牙,伸手去拿那條藥膏。 他轉過身,背對蓮蓬頭,一隻手扶著磁磚牆,另一隻手擠了藥膏在指尖。涼涼的凝膠在指腹上化開,他深吸一口氣,彎下腰,手指往後伸。 指尖碰到穴口時,他整個人抖了一下。 太敏感了。那裡的肌肉還記得下午被撐開的感覺,藥膏的涼意碰到皮膚,像冰塊貼上燙傷,又涼又刺。他咬住下唇,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,試圖讓自己適應。 「操……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額頭抵在磁磚上。 指尖慢慢推進,藥膏在體溫下融化,順著手指滑進縫隙。他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那股灼熱被藥膏的涼意壓下去,舒服得讓他差點呻吟出聲。他繼續往裡推,手指進到第二個指節,藥膏塗在內壁的皺褶上,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。 蒸汽讓磁磚變得濕滑,他扶著牆的手微微發抖。後穴的搔癢被藥膏壓下去,但那股空虛感卻反而更清晰了——像少了什麼東西填滿,身體深處在渴求某種被撐開的感覺。 他閉上眼,手指在體內慢慢轉了一圈,讓藥膏均勻塗開。 然後他聽見門鎖彈開的聲音。 厲狂瀾猛地睜開眼,回頭——門被推開的聲音讓他僵住,回頭看到鐵萬山全裸站在門口。 --- 厲狂瀾的腦袋像被冰水澆過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手指還卡在體內,藥膏的涼意混著羞恥感從尾椎一路炸到頭頂。 鐵萬山站在門口,毛巾搭在肩上,全裸的身體被蒸汽籠罩。他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看清楚厲狂瀾的姿勢——彎著腰、一隻手扶牆、另一隻手往後伸——瞬間笑出聲來。 「我操,厲教練,你在幹嘛?」鐵萬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,眼睛瞪得老大,「你他媽在摳自己屁眼?」 厲狂瀾猛地抽出手指,藥膏的殘留在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。他轉身時差點踩到堆在腳踝的褲子,踉蹌了一下,臉上的表情從驚慌變成憤怒。 「你他媽不會敲門?」厲狂瀾吼道,聲音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。 「敲門?」鐵萬山笑得更誇張了,肩膀都在抖,「門又沒鎖,我哪知道你在裡面搞自己——」他上下打量厲狂瀾赤裸的身體,視線在那條還沾著藥膏的手指上停了一下,「你該不會是那種打完球要自己通一通才舒服的類型吧?」 厲狂瀾的太陽穴青筋暴起。他認出鐵萬山——角力隊的教練,出了名的大嘴巴,全校沒有他不知道的八卦,而且他媽的每一件都會傳出去。 不行。 厲狂瀾的反應比思考還快。他一個箭步衝過去,抓住鐵萬山的手腕,用力把他拉進隔間。鐵萬山沒站穩,肩膀撞上磁磚牆,悶哼一聲。厲狂瀾另一隻手迅速把門推上,啪的一聲鎖死。 狹小的淋浴間裡擠了兩個大男人,空間瞬間變得擁擠。蓮蓬頭的水還在噴,熱水打在兩人身上,蒸汽在密閉的空間裡迅速累積。 鐵萬山靠在牆上,沒急著推開他,反而笑了起來,語氣帶著玩味:「幹嘛?怕我說出去?」 厲狂瀾沒說話,胸膛劇烈起伏,水滴順著他精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流。他的眼神像要殺人,但鐵萬山完全不怕,反而慢悠悠地從毛巾上拿起手機——他剛才一直握在手裡。 螢幕亮著。錄影模式。紅點在跳。 厲狂瀾的瞳孔縮了一下。 「你——」 「別緊張,還沒按開始。」鐵萬山晃了晃手機,拇指懸在紅點上方,「但你剛才拉我進來的畫面,我倒是錄到了。你說,要是把這段傳到教職員群組,配上『國家隊主力中後衛,淋浴間自肛被撞見,惱羞成怒挾持目擊者』的標題,會不會很有趣?」 厲狂瀾的拳頭握緊,骨節發出喀喀聲。 鐵萬山看著他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慢慢舉起手機,鏡頭對準厲狂瀾:「不過嘛,我這個人很好商量。你只要讓我拍幾張照片,我保證這件事就爛在我肚子裡。」 水聲嘩嘩響著,蒸汽模糊了兩人的輪廓。厲狂瀾站在蓮蓬頭下,水柱沿著他肌肉的溝壑往下淌,在磁磚上匯成細流。他沒動,也沒說話。 鐵萬山晃了晃手機:「怎麼樣?你不想全校都知道你有多騷吧?」 --- 水聲持續響著,蓮蓬頭的熱水打在磁磚上,蒸氣在隔間裡越來越濃。 厲狂瀾站在水柱下,水滴沿著他肌肉的溝壑往下淌。他沒動,視線釘在鐵萬山那隻手機上——螢幕亮著,紅點在跳,拇指就懸在錄影鍵上方。 「怎麼樣?」鐵萬山又晃了晃手機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午餐吃什麼,「你不想全校都知道你有多騷吧?」 厲狂瀾的喉結動了一下。他感覺到自己心跳很快,快得連水聲都壓不住。他想起那張藥膏的包裝紙還躺在長凳上,想起自己剛才推門進來時沒鎖門,想起手指推進後穴時那股該死的舒服—— 操。 他閉上眼,又睜開。 鐵萬山看著他,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,換成一種更直接的打量。他上下掃了厲狂瀾一遍,從那張繃緊的臉,到胸膛上滑落的水珠,再到那條還沾著藥膏的手指。 「這樣吧。」鐵萬山把手機往下放了一點,但沒關掉,「跪下求饒,我就考慮放你一馬。」 厲狂瀾的瞳孔縮了一下。 「你說什麼?」 「跪下。」鐵萬山重複,語氣平靜,「求我別說出去。態度好一點,我說不定就心軟了。」 蓮蓬頭的水打在厲狂瀾背上,順著脊椎的線條流進臀縫。他站在那裡,拳頭握緊又鬆開,胸膛劇烈起伏。 鐵萬山沒催他,只是靠在牆上,舉著手機,等他做決定。 時間像被水聲拖慢了。 然後厲狂瀾動了。 他彎下膝蓋,動作很慢——像每一個關節都在抗拒,但身體還是不情願地往下沉。膝蓋碰到濕滑的磁磚,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 他跪在鐵萬山面前。 水柱從頭頂澆下來,順著他低垂的臉頰滴落。他沒抬頭,視線釘在地板上那條排水溝,看著水流把泡沫沖進孔洞。 鐵萬山低頭看著他,安靜了幾秒。然後他笑了——不是嘲笑,是一種滿意的、帶著某種期待的輕笑。 「這不就對了?」鐵萬山說,慢慢蹲下來,讓自己跟厲狂瀾平視。 他伸出手,用鞋尖輕輕挑起厲狂瀾的下巴——那隻黑色的運動拖鞋,前端頂在厲狂瀾的下頷骨上,迫使他抬起頭。 厲狂瀾的眼神兇狠,像要殺人,但他沒推開。 鐵萬山舉起手機,鏡頭對準那張臉:「先讓我拍清楚你這張臉,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做——伺候好我,我就刪掉。」 厲狂瀾的呼吸頓了一下。 鐵萬山沒有移開鞋尖。他維持那個姿勢,鏡頭穩定地對著厲狂瀾的臉,拇指按在快門上,拍了幾張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放下手機,往後退了一步,靠回牆上,「接下來就看你的了。」 他垂下手,視線往下帶,落在自己胯下——那條半硬的陽具在水氣中微微抬頭。 厲狂瀾跪在磁磚上,水從他髮梢滴落,沿著鼻樑滑下來。他沒說話,也沒動。 鐵萬山沒催他,只是靜靜等著,手機舉在身側,鏡頭對著他。 幾秒後,厲狂瀾動了。 他往前挪了半步,膝蓋在濕滑的磁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他低下頭,靠近鐵萬山胯下——動作僵硬,像每一個關節都在抗拒,但身體還是誠實地往那個方向移動。 鐵萬山調整手機角度,鏡頭對準那顆低垂的平頭。 --- 厲狂瀾的嘴唇碰到龜頭時,整個人僵住了。 鐵萬山的陽具在水氣中半硬,青筋浮在表面,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厲狂瀾張著嘴,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——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,連該從哪裡開始都不清楚。 「張大點。」鐵萬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不耐煩,「含進去,用舌頭包住牙齒,別咬到我。」 厲狂瀾閉上眼,把嘴唇撐開,將那根東西納入口中。龜頭頂到舌面,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肥皂的氣味在口腔裡擴散。他本能地想吐出來,但鐵萬山的手掌按在他後腦,力道不大,卻帶著明確的壓力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鐵萬山的手機鏡頭對著他的臉,畫面裡他的嘴唇撐成一個O型,含著那根陽具,「用舌頭舔,從根部往上——慢一點,別急。」 厲狂瀾照做了。舌頭沿著莖身往上舔,動作生澀又僵硬,像是在模仿某種他沒看過的動作。鐵萬山的呼吸變重了,陽具在他嘴裡又硬了幾分,龜頭頂到上顎,讓他不自覺地縮了一下。 「別停。」鐵萬山說,手掌往下壓,將他的頭壓得更低,「含深一點,整根吞進去。」 厲狂瀾的頭被壓著往下,陽具頂開舌頭,往喉嚨深處推進。他本能地吞嚥,喉嚨肌肉收縮,將那根東西吞得更深——龜頭頂進食道口,一陣強烈的噁心感衝上來,讓他眼角立刻滲出淚水。 「咳——」他掙扎著想退開,但鐵萬山的手按得很緊。 「忍一下。」鐵萬山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,「喉嚨放鬆,用鼻子呼吸。」 厲狂瀾照做了——放鬆喉嚨,用鼻子深吸一口氣。陽具在他喉嚨深處停住,龜頭頂著食道入口,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他整個人發麻。 鐵萬山的手機鏡頭穩穩對著他的臉,畫面裡那張兇狠的臉此刻漲得通紅,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。 「很好。」鐵萬山說,開始慢慢抽送,陽具在厲狂瀾嘴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,「節奏跟上我——我進你就吸,我退你就用舌頭舔。」 厲狂瀾含著那根東西,照著指令動作。鐵萬山進的時候他吸住,退的時候舌頭沿著莖身舔過。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順暢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磁磚上,和洗澡水混在一起。 「對,就是這樣——你學得很快。」鐵萬山加快速度,陽具在厲狂瀾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,「再深一點——對,吞進去——」 厲狂瀾的眼淚流得更兇了,但他沒停。他含著那根陽具,賣力地吞吐,舌頭在莖身上滑動,每一次吞嚥都讓喉嚨收緊,將龜頭含得更深。 鐵萬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按在厲狂瀾後腦的手也越壓越緊。他加快抽送的速度,陽具在厲狂瀾嘴裡進出,發出濕黏的嘖嘖聲,混在蓮蓬頭的水聲裡。 「要射了——」鐵萬山低吼,將厲狂瀾的頭用力往下壓,陽具頂到喉嚨最深處,「含好——」 厲狂瀾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嘴裡跳動,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噴進喉嚨——濃稠、微腥,帶著苦味。他被嗆得本能地想退開,但鐵萬山的手按著他的後腦,不讓他動。 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嘴裡,順著喉嚨滑下去。 鐵萬山喘了口氣,慢慢抽出陽具。龜頭離開厲狂瀾嘴唇時,牽出一條白濁的絲線。 「張開嘴。」鐵萬山說,手機鏡頭對準那張臉。 厲狂瀾跪在磁磚上,滿臉淚水,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。他張開嘴——嘴裡滿是精液,舌頭上、牙齦上、上顎上,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--- 鐵萬山退出陽具,龜頭離開厲狂瀾嘴唇時牽出的白濁絲線斷在空氣裡。 「張嘴夠久了吧。」鐵萬山把手機換到左手,右手抓住厲狂瀾的後頸,「轉過去,趴在牆上。」 厲狂瀾的膝蓋在磁磚上發軟,撐了兩次才站起來。他轉身,雙手撐住濕滑的磁磚牆,臀部往後翹起。蓮蓬頭的水打在他背上,順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。 鐵萬山往前貼上來,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,另一手沾了口水抹在龜頭上。他沒說什麼前戲的話,直接對準那個還殘留藥膏的穴口,腰一挺——整根陽具就插了進去。 「呃啊——!」厲狂瀾的額頭撞在磁磚上,手掌在濕滑的牆面上打滑。那根東西進得太快、太深,直接頂到他身體深處,讓他整個人都往前衝。 鐵萬山抓住他的腰,把拖出來的身體拉回來,陽具又插得更深。鐵萬山喘著粗氣,開始挺腰抽送,每一記都又重又深,撞得厲狂瀾的身體往前彈。 「操……你輕點……」厲狂瀾咬著牙,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「輕點?」鐵萬山笑了一聲,抽送的節奏沒停,「你剛才含雞巴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 鐵萬山加快速度,陽具在厲狂瀾體內進出,發出濕黏的水聲。厲狂瀾的腿開始發抖,膝蓋彎下去又被鐵萬山提起來。他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翻攪,每一次都頂到某個讓他腰發軟的位置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別一直頂那裡……」厲狂瀾的聲音開始走調。 「哪裡?」鐵萬山故意往同一個角度撞,龜頭頂在那一點上碾磨,「這裡?」 厲狂瀾的腰塌了下去,額頭抵在磁磚上,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他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腿間晃動,龜頭一下一下撞在濕滑的磁磚上,又痛又爽。 鐵萬山把手機舉高,鏡頭從上往下拍——畫面裡厲狂瀾的背弓著,臀部被撞得發紅,陽具在兩腿之間甩動,龜頭已經開始滴出透明的液體。 「要射了?」鐵萬山問,抽送的節奏又加快。 厲狂瀾沒回答,只是把臉埋在手臂裡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鐵萬山感覺到那個穴道突然收緊,夾得他倒抽一口涼氣。他沒有停,反而插得更用力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」厲狂瀾的聲音隨著抽送的節奏破碎地喊出來,然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陽具頂在磁磚上,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,順著磁磚往下流。 鐵萬山沒停,繼續抽送,在厲狂瀾高潮的痙攣中又插了十幾下,然後猛地抽出來,龜頭對準厲狂瀾的背——精液射在脊椎兩側,順著肌肉的凹槽往下淌。 鐵萬山喘了幾口氣,退出隔間,拿起淋浴噴頭隨便沖了沖厲狂瀾的背,把精液沖掉。然後他關了水,把手機收進口袋。 --- 鐵萬山把手機收進口袋,彎腰撿起地上的浴巾,隨便擦了擦身上的水珠。他套上拖鞋,回頭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厲狂瀾。 「今天晚上之前,我會把影片備份到三個地方。」鐵萬山的語氣很平淡,像在說明天天氣不錯,「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說,或者敢躲我——全校群聊、教職員群、校隊群,你挑一個。」 厲狂瀾沒有抬頭,只是低著頭喘氣。他的手臂還撐在濕滑的地板上,膝蓋跪在磁磚上,整個人都還在發抖。 鐵萬山走到門口,一隻手拉開門,又停下來,側過頭說:「以後有需要,我還會找你。」 門在鐵萬山身後關上,鎖扣彈回的聲音在狹小的淋浴室裡迴盪。 厲狂瀾維持著跪坐的姿勢,過了很久都沒有動。淋浴噴頭還在滴水,一滴一滴落在磁磚上,聲音清晰得像時鐘的秒針。他的背上有水珠往下流,混著還沒乾透的汗,沿著脊椎的凹槽滑進腰窩。 他慢慢抬起手,抹了一把臉。 手掌上沾著水,還有淡淡的腥味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——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痕跡,從腿根一路往下流到膝蓋後方。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膝蓋彎曲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 他深吸一口氣,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。膝蓋抖了一下,差點又跪下去。他扶著隔板站穩,另一隻手關掉還在滴水的噴頭。 淋浴室突然安靜下來。 他抬起頭,看見鏡子裡自己——頭髮濕透,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汗,胸口和腹部都是水痕。他看見自己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胸膛起伏的頻率還沒平復。 視線往下移。 腿間,透明的液體混著白色的殘跡,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,在膝蓋彎處聚成一小灘,然後滴落在磁磚上。 厲狂瀾緩緩抬頭,看著鏡子裡自己腿間流出的液體,握緊拳頭又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