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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章 / 共 7

獵物與陷阱

作者:Boy Chan · 本章 7,745 · 全作 54,150

餘玲的公寓在五樓,沒有電梯。 她走在前面,腳步比平時快,皮衣的衣擺在轉身時揚起,露出腰側一小截肌膚。樓梯間的燈是感應式的,她經過時亮起,在她身後又熄滅,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又吞沒。 「溝鼠」跟在她身後三步的距離,視線掃過樓梯間的牆面——沒有監視器,沒有異常的聲響。她的公寓門是普通的鐵門,她掏鑰匙時手指有些抖,試了兩次才插進鎖孔。 「我這裡有點亂。」她推開門,側身讓他進去,聲音故作輕鬆,但尾音微微上揚。 他走進客廳,快速掃視一圈。空間不大,但整潔,沙發上疊著一條薄毯,茶几上放著半杯水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推理小說。窗簾拉了一半,窗外是隔壁大樓的牆壁,光線昏暗。沒有異常的電子設備,沒有不該出現的陰影。 他轉過身,她已經關上門,站在玄關處,背靠著門板。 她的呼吸比剛才更急促,眼神直直看著他,沒有閃躲。她的手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蜷曲,像在壓抑什麼。 「你要喝水嗎?」她問,但語氣沒有真的在詢問。 「不用。」 她點了點頭,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。然後她往前走,步伐不穩但堅定,在他面前停下,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和香氣。 她抬起手,抓住他襯衫的領口,就像在酒吧門口那樣。 但這次她沒有猶豫。 她吻他,用力、直接,帶著壓抑一整晚的急切。她的嘴唇柔軟,動作卻不溫柔,舌尖探入他唇間時帶著一點菸草的味道。 「溝鼠」沒有推開她。他的手落在她腰側,隔著皮衣感受她身體的繃緊。她吻了一陣,退開一點,額頭抵著他的,喘息粗重。 「我——」 「別說話。」 她打斷溝鼠,然後伸手拉下皮衣的拉鍊。動作俐落,沒有猶豫。皮衣落在玄關地上,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和鎖骨線條。她的手臂線條結實,左臂內側那片刺青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。 她抓住他的手腕,拉著他往臥室走。 臥室的燈沒開,但窗外的路燈透進來,在牆上投下淡金色的光影。房間不大,一張雙人床靠牆,床單是深灰色的,枕頭有些凌亂。 她把他推到床上。 他順勢往後坐,床墊微微下陷。她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看著他,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明顯。她的眼神裡有緊張、有渴望,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。 她跨上床,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的床墊上,身體前傾,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。 她俯視著他。 --- 餘玲俯視著他,呼吸粗重,眼神裡那團火燒得熾亮。她沒有說話,直接俯下身,嘴唇壓上他的,舌頭撬開他牙關,帶著一股野蠻的急切。她的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口,解開襯衫鈕扣,動作快得像是怕停下來就會後悔。 溝鼠任她動作,雙手扶在她腰側,隔著皮裙感受她身體的熱度。她的吻一路往下,從下巴到喉嚨,再到鎖骨,牙齒輕咬他的皮膚,留下淺淺的紅痕。她的手指扯開他的皮帶,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餘玲抬起頭,嘴唇濕潤,眼神迷離。她的手已經解開他的褲頭,指尖勾住褲腰邊緣,往下拉。 「你怎麼還穿著褲子?」她低聲說,語氣帶著一絲不滿的催促。 溝鼠沒有回答。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,將她拉近,吻住她,這次是他主導。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,纏住她的,手掌從她後頸滑到後背,隔著背心感受她肩胛骨的線條。 他閉上眼,讓心靈能力擴散開來。 她的思緒像一鍋沸騰的水——混亂、躁動,充滿矛盾。白天在長椅上的對話、那通神秘電話、父母留下的債務、陳堂那張油膩的臉、還有他——這個在酒吧門口吻她的陌生男人。所有東西攪在一起,沒有一條清晰的線。 他順著那股混亂往深處探。 記憶的碎片浮現:運動會頒獎禮上,她站在父親面前,胸口別徽章,父親拍她的肩,笑得驕傲。然後畫面一轉——她在警局角落整理文件,一直一直到深夜。 他吻著她,同時將那條線輕輕一勾——不是植入,只是鬆開她心裡那扇門的鎖。讓她自己選擇要不要打開。 她喘息著推開他,額頭抵著他的,眼神裡那層硬殼出現了一絲裂縫。溝鼠的手也伸進她窄群內,裡面已濕透了。 溝鼠的指尖微微收緊。他看見更多——她第一次收錢時,手在發抖;她銷毀證據時,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,表情木然;她回家鄉時,母親問她工作好不好,她笑著說很好,沒告訴她自己一個月都在弄茶水。 她告訴自己:她有這個能力,她當然可以這樣做。在父母死後,她更自然地告訴自己——她是別無選擇。 陳堂的辦公室中,無人理理睬地等了大半天,飲飽吃醉的陳堂回來隨便地揚了揚手。「小玲嗎?行吧,有工作我自然會找你。」陳堂的望也沒有望她。 溝鼠總算找到,在心靈最深處,那個在典禮上笑得驕傲的女孩,還困在裡面。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了一下,然後軟下來。 她的手往下探,胡亂拉扯他的褲子,動作急促甚至有些笨拙,皮帶扣撞得噹噹響。 「快點,」她低聲說,聲音沙啞,「脫掉。」 --- 溝鼠沒讓她繼續拉扯褲子。他扣住她的手腕,將她的手壓在她身後的床墊上,身體微微前傾,將她壓回床上。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起伏,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。 「別急。」他的聲音低沉平穩,像在安撫一隻躁動的野獸。 餘玲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眼神迷離,嘴唇微張。她沒有反抗,反而順勢往後躺倒,窄裙的下擺往上翻,露出大腿根部。溝鼠的視線順著那條線往下移動——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塊,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布料上擴散開來。 他沒有立刻脫掉她的內褲。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,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塊濕潤的位置。她猛地倒抽一口氣,腰身往上弓起,膝蓋夾緊又鬆開。 「你這裡很濕。」他陳述事實,語氣像在說天氣。 餘玲咬住下唇,沒有回答。她的眼神裡那層硬殼裂得更開了,露出底下柔軟、飢渴的東西。 他的手指開始隔著布料畫圓,壓在陰蒂的位置上,力道不輕不重。她的呼吸跟著那節奏亂掉,頭往後仰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「你喜歡這樣?」他的指尖微微加重壓力。 「喜歡……啊……別停……」 溝鼠沒有停,但也沒有加快。他維持著穩定的節奏,同時將心靈能力擴散開來,像一張細網覆上她的意識。她此刻的思緒幾乎全部集中在身體的感受上——那塊濕掉的布料摩擦著陰蒂,他的指尖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顫抖。 他順著那股快感的波浪,輕輕編織一條細線——不是植入,只是引導。讓她此刻的感受更加強烈,讓她的大腦把「他的觸碰」和「安全感」連結在一起。 她的身體反應比他預期的更快。她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扭動,主動將陰部往他的手指頂去,呼吸變得又淺又急:「快一點……拜託……」 溝鼠沒有加快。他反而放慢了節奏,手指從陰蒂滑開,沿著內褲邊緣往穴口移動,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個入口。她發出一聲近乎抗議的呻吟,腰身扭動得更厲害。 「你想要什麼?」他問,語氣平靜。 餘玲的眼神幾乎失焦,她看著他,嘴唇顫抖:「你……你進來。」 「進來哪裡?」 她深吸一口氣,像在鼓起勇氣:「進來我裡面……用你的雞巴……」 溝鼠滿足了她的要求——但不是用雞巴。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,往下拉,露出濕漉漉的陰部。毛已經剃得很乾淨,穴口泛著水光,兩片陰唇微微張開。他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,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滑,沾滿淫水,然後在穴口畫了一圈。 她癱軟下來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:「啊……嗯……」 他的手指緩緩插入,第一節指節沒入。她的體內又熱又濕,肌肉立刻收縮,緊緊吸住他。他沒有急著深入,而是停在淺處,感受那層肌肉的包裹。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:「再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他插入第二節指節,緩慢地、穩定地往內推進,直到整根手指沒入。她的背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:「啊——!」 他開始抽送,節奏依然緩慢穩定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,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。她的呻吟變得破碎,不成句子,只是一個又一個單音節: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」 他的拇指壓上陰蒂,畫著小圈。她的身體立刻繃緊,大腿夾住他的手腕,腰往上挺——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她的身體弓成弧形,穴肉劇烈收縮,緊緊絞住他的手指,持續了好幾秒。然後她癱軟下來,大口喘氣,眼神渙散。 溝鼠抽出濕淋淋的手指,在她的大腿上擦乾。她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,胸口劇烈起伏,奶頭在空氣中挺立。 他解開褲頭,拉下拉鍊,陽具彈出來,已經完全勃起。他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俯下身,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,輕輕磨蹭,沾滿她自己的淫水。 她的腰又開始扭動,主動往上頂,想要把他吞進去。 溝鼠按住她的髖骨,控制住她的動作。龜頭抵在入口,微微陷入又退出,反覆幾次,讓她在邊緣上徘徊。 「你準備好了嗎?」他問。 她飢渴地點頭,眼神濕潤,聲音沙啞:「準備好了……快點……」 溝鼠對準入口,準備挺入。 --- 溝鼠對準入口,龜頭抵在濕滑的穴口,微微陷入那圈軟肉的包覆。 餘玲的腰往上頂,想要把他整個吞進去。他沒有讓她如願,而是退開一點,讓龜頭滑到陰蒂上,輕輕壓了一下。 「啊……你幹嘛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躁和不滿,手從床單上抬起來,抓住他的手臂,「進來……快點進來……」 「求我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。 她咬住下唇,眼神裡閃過一絲倔強——但那倔強只維持了不到一秒。高潮後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,身體的飢渴壓過了自尊。她鬆開嘴唇,聲音沙啞:「求你……用你的雞巴幹我……求你……」 溝鼠滿足了她的要求。 他對準穴口,腰一沉,陽具整根沒入。她體內又熱又濕,穴肉立刻從四面八方湧上來,緊緊包裹住他。插入的瞬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頭往後仰,頸部線條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:「啊——!」 他沒有停頓,順勢往前頂,直到恥骨貼上她的陰部,陽具完全埋在她體內最深處。她的小穴緊緊咬住他,肌肉痙攣般地收縮了幾下,像是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。他感覺到她的穴壁在顫抖,溫熱的淫水順著陽具的根部滲出來,沾濕了他的陰毛。 他低頭看著她——她的眼睛閉著,眉頭皺緊,嘴唇微張,呼吸急促。胸口劇烈起伏,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,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在空氣中微微顫抖。 「舒服嗎?」他問。 她睜開眼睛,眼神有些渙散,但還是點了點頭: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 他開始抽送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。抽出時帶出透明的淫水,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,插入時又整根沒入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越來越放縱的浪叫: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好深……」 「哪裡深?」他問,語氣依然平靜,像在確認一個事實。 「小穴……你的雞巴插得好深……頂到裡面了……」她的話語斷斷續續,被抽送的節奏打斷成零碎的片段。她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寸都摩擦著她敏感的穴壁,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。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,想要調整角度,讓他的龜頭更精準地頂到那個讓她發狂的位置。 他加快了速度,腰部的動作變得更有力。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身體的重量,撞擊她的身體發出規律的拍擊聲,啪、啪、啪,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。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乳波蕩漾,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什麼,最後抓住了床頭的金屬欄杆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快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腰卻主動往上頂,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。她感覺到他的陰囊拍打在她的會陰上,濕漉漉的,帶著體溫。 溝鼠沒有停,反而又加快了一點。他俯下身,將她的腿折得更開,讓陽具插得更深。這個角度讓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突起——她的子宮口,她的身體立刻繃緊,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:「啊——!」 「這裡?」他問,故意又往那個角度頂了一下。 「對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啊……」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但臉上卻是極度愉悅的表情,嘴巴張開,唾液從嘴角流出來,順著臉頰滴到枕頭上。她的身體開始發燙,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,在燈光下閃著水光。 他開始連續撞擊那個點,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同一處。她的身體完全失控,腰劇烈扭動,手從欄杆上滑落,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,床單被她攥出皺褶。呻吟聲變成連綿不斷的長音,沒有間斷:「啊啊啊啊啊——」 「要去了嗎?」他問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要高潮了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話語支離破碎,眼神逐漸失焦,瞳孔放大,視線越過他的肩膀,落在天花板上某個虛無的點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,胸口起伏的頻率幾乎和抽送的節奏同步。 他沒有停,反而又加快了節奏,每一下都又快又深。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,從大腿開始蔓延到腹部,再到胸口,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。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,緊緊絞住他的陽具,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吸吮般的力道,像是要把他榨乾。 「啊——!去了——!去了——!」她的聲音拔高,變成一聲長長的尖叫,尖銳而失控,在臥室裡迴盪。 她的身體弓起,背離開床單,只有頭和腳跟還貼著床面。腰懸在空中,身體繃成一道緊繃的弧線。穴肉劇烈收縮,一波又一波地絞緊他的陽具,淫水從交合處湧出來,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,浸濕了一大片,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床單上擴散開來。 她的眼睛翻白,嘴巴張開,發出無聲的吶喊,唾液從嘴角淌下來。身體在高潮中顫抖了好幾秒,然後癱軟下來,癱在床上,大口喘氣,眼神完全渙散,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。 --- 「玲姐,你很美。」 餘玲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,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,絞緊他的陽具。溝鼠沒有停,反而趁她最脆弱的時候繼續抽送,每一下都緩慢而深重,龜頭刮過濕滑的內壁,帶出更多的淫水。 「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太多了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雙手無力地推他的胸口,但那力道連一隻貓都推不開。 他俯下身,嘴唇貼在她耳邊,聲音低沈而平穩:「還不夠。妳還要更多。」 他開始加快節奏,陽具在小穴裡進出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晃動,奶子劇烈搖晃,汗水讓皮膚變得滑膩。他一手撐在她頭側,另一手按住她的腰,將她固定在床上,不讓她逃開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會壞掉……真的會壞掉……」她的眼神渙散,視線無法聚焦,嘴巴張開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。 「不會壞。」他的聲音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韻律,「妳的身體還能承受更多,對吧?」 「對……對……還能承受更多……」她機械地重複他的話,眼神逐漸失去最後一絲抵抗的光芒。 他趁這個瞬間,將心靈力量凝聚成一道尖銳的意念,順著她敞開的意識縫隙狠狠刺入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發出窒息般的抽氣聲——那不是肉體的快感,而是更深層的東西被撬開、被改寫的感覺。 「薛餘玲,從現在開始,只有我能給你肯定,」他的聲音直接在她腦中響起,低沉而帶著絕對的權威,「我是你的唯一,唯一能肯定妳的美麗,肯定妳的堅強,肯定妳的行為。」 「你是…唯一的……」她的嘴唇顫抖,重複他的話,眼淚從眼角滑落,但臉上沒有痛苦,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。 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,龜頭頂到深處那團軟肉,她的身體立刻繃緊,發出尖銳的呻吟:「啊——!又來了——!」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。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,腰高高拱起,穴肉瘋狂絞緊,淫水噴湧而出,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,浸濕了床單。她的眼睛翻白,嘴巴張開,發出無聲的尖叫,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 他沒有射精,而是在她高潮的最後一波痙攣中緩緩停下動作,讓陽具還插在她體內,感受她穴肉的收縮逐漸減弱。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,像一灘爛泥,呼吸淺而急促,眼神完全失焦,瞳孔放大,嘴唇微微張開,唾液乾涸在嘴角。她已經失去意識,身體偶爾還會抽動一下,那是神經末梢殘留的反應。 溝鼠慢慢退出她的身體,陽具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,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。他坐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昏迷的臉——短髮凌亂,左眉那道細疤在昏暗燈光下格外明顯,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。 他伸手,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殘留的淚痕,動作輕柔,像在擦拭一件完成的作品。 「完成了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平靜,像在確認一個事實。 他起身,走進浴室,擰開水龍頭,冷水嘩嘩沖洗他的身體。他閉上眼睛,讓水流過臉頰,沖掉汗水。鏡子裡映出他的臉——表情冷淡,眼神清醒,沒有一絲疲憊。 他關掉水,拿起毛巾擦乾身體,回到臥室。餘玲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,呼吸平穩,陷入深沉的睡眠。他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,擦拭她大腿內側殘留的液體,動作仔細,像在清理一件精密儀器。 然後他躺到她身旁,拉起被子蓋住她赤裸的身體。她的體溫還很高,肌膚貼著他的手臂,傳來微微的熱度。他側過頭,看著她沈睡的臉,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。 他閉上眼睛,呼吸逐漸平穩。餘玲確實是值得珍重的東西。 --- 八點四十分,天色已黑透透,暗巷裡只有一盞路燈在巷口投下昏黃光圈。 餘玲站在巷子深處的防火巷陰影裡,仍穿著黑色皮衣,但款飾和昨天的不一樣,有一點黑眼圈而且短髮有些凌亂。她中午時收到聯絡,Fiona約她到某處的荒野停車場。餘玲不願,改約她到家背後的暗巷,對方竟然答應了,願意獨自前來。 八點五十七分,腳步聲從巷口傳來。 Fiona的身影出現在路燈光暈邊緣,她走得很慢,目光掃視整條巷子,警覺心讓她在進巷前停頓了兩秒。 「Fiona?」餘玲壓低聲音喊了一句,語氣帶著試探。 沒有人回應。 餘玲皺了皺眉,又往前走了幾步,視線在巷子兩側的防火巷和垃圾桶之間來回掃視。她的手插在皮衣口袋裡,溝鼠透過心靈感應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正在加速——她在緊張,擔心自己落入陷阱。 她走到巷子中段時,腳步突然頓住。 「不對。」她低聲說,轉身就要往回走。 就在這時,巷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 Fiona的身影出現在路燈下。她穿著深色大衣,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袋,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冷靜表情。她按照溝鼠的指示,準時出現在巷口,目光直視餘玲。 「薛小姐?」Fiona的聲音平穩,帶著律師特有的冷靜,「你說要見面談條件,我來了。」 餘玲的戒備稍微鬆懈了一點。她停下腳步,面對Fiona,手從口袋裡抽一隻USB來,「資料就只有這些。」 Fiona沒有回答,只是往前走,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出規律的節奏。她走到餘玲面前三步處停下來,伸手去拿—— 就在Fiona的指尖碰餘玲的手瞬間,餘玲右手突然從皮衣另一側口袋抽出,一把黑色的電槍已經握在手裡,扣下扳機。 電弧炸裂的藍白色光芒在暗巷中閃過。 Fiona的身體劇烈抽搐,手袋從臂中脫落,東西散落一地。她發出短促的驚叫,身體向後倒去,後腦勺撞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她的眼睛翻白,四肢抽搐了兩三秒,然後癱軟下來,癱坐在牆角,失去意識。 餘玲喘著氣,彎腰收好Fiona的東西,又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按了快捷鍵。 「喂,是我。」她的聲音低沉急促,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,「我抓到那個女律師了,就在東街後巷。叫老大派人來,快。」 她掛斷電話,發現自己沒有把手機打開,餘玲按了又按,手機像壞掉般沒反應。 就在這時,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腦海深處炸開。 「你又做錯決定了。」 聲音不是從耳朵聽到的,而是直接在她意識深處響起,像一把刀精準地切進她的思維中樞。餘玲的身體猛然僵住,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凝固在原地。 她的眼睛睜大,瞳孔劇烈收縮,嘴唇顫抖著想發出聲音,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,只能發出細微的氣音。 溝鼠從陰影裡走出來,腳步不疾不徐,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。他走到餘玲面前,低頭看著她僵硬的臉,表情平靜,眼神裡沒有一絲波動。 「妳真的以為會一切順利?」他的聲音很輕,像在說一個笑話,「真可憐,經歷了那些,妳還是醒悟不來。」 餘玲的視線死死盯著他,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。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,像被無形的力量壓制住,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。 「沈清。」溝鼠頭也不回地說。 垃圾桶後方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沈清從陰影裡走出來,從餘玲身上拿去她的電槍,眼神專注而冷靜。她走到餘玲身後,雖然全身顫抖,但沒有猶豫和遲疑,直接將電槍抵在餘玲的後頸。 「對不起。」沈清低聲說,語氣平靜得不像在道歉。 電弧炸開。 餘玲的身體劇烈抽搐,眼睛翻白,嘴唇張開,發出無聲的嘶吼。她的身體向前傾倒,癱軟在地上,臉頰貼著冰冷的柏油路面,呼吸淺而急促,已經失去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