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兩點的陽光斜斜切進二手服飾店前的騎樓,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格子。「溝鼠」站在巷口,他的力量能確保指定對象不會注意到他。那位對象——餘玲蹲在櫥窗前,假裝在看一件掛在外面的牛仔外套,太陽眼鏡後的視線卻緊黏著店內。 她放慢腳步,沿著貨架前行,店裡沈清正彎腰翻著一個裝滿舊衣的紙箱,淺亞麻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半張臉,帆布包敞開著擱在身旁的地上。 餘玲的動作很快。她站起身,若無其事地走進店裡,在沈清身旁的衣架前停下,隨手翻了兩件襯衫。然後她彎下腰,像在撿掉落的標籤——右手閃電般探入沈清的帆布包側袋,一封白色信封滑了進去。整個過程不到三秒。 她直起身,轉頭掃了一眼店內,然後從容地走出店門。 「溝鼠」在心裡笑了。他從柱子後走出來,故意讓腳步聲在騎樓地磚上響起。 「玲姐?」 餘玲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,轉頭時臉上已經掛起職業性的微笑——但「溝鼠」看見她瞳孔深處閃過一絲警覺。「溝鼠」馬上控制她的心靈,把那絲戒備輕輕壓下。 「真巧,」他走上前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表情,像在街上偶然遇到熟人,「我們早上還在短訊中聊天,這麼快就碰上了。妳也來這邊逛街?」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身後——沈清還在店裡,背對著門口,完全沒注意到外面發生的事,然後他的視線落回餘玲臉上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許,目光意味深長地瞥向她剛放信的那隻手。 --- 溝鼠沒有急著追問。他走到長椅另一端坐下,身體微微轉向她,姿態放鬆,像在跟老朋友聊天。 餘玲站在原地,手指還捏著那副太陽眼鏡,指節泛白。她深吸一口氣,終於在他身旁坐下,但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,身體繃得像隨時準備起身逃跑。 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眼神飄向街道,「什麼東西放進包包?我剛剛只是進去逛了一下——」 「信封。」 溝鼠的聲音很輕,卻精準地打斷她。他沒有看她,視線落在前方樹蔭下晃動的光斑上,語氣像在描述天氣:「白色信封,你放進她帆布包側袋的那個。我看得很清楚。」 餘玲的呼吸停了一瞬。她的下頷繃緊,喉嚨動了一下,像在吞嚥什麼硬物。沉默了將近五秒,她才開口,聲音裡那層偽裝的輕鬆已經褪去:「……你跟她什麼關係?」 溝鼠沒回答,只轉頭看她,目光平靜,「我需要知道的是——你為什麼要放東西進別人的包包。」 餘玲的嘴唇抿成一條線。她垂下眼簾,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搓著,像在衡量什麼。 「……我是來送信的。」她的聲音變得低啞,帶著一種疲憊的坦誠,「催款通知。她欠了錢——不是很多,但拖太久了。公司派我來『提醒』她。」 「公司?」 「地下討債集團,也可以說是等級比較低的黑幫。」餘玲說這話時沒有閃躲,直視著前方,「我專門負責一些……正規公司處理不來的業務。尤其是『女人才能辦的事』——進女更衣室堵人、在婦科診所塞威脅信、假裝護士進病房跟產婦『聊天』。這種事,男的去太顯眼。」 餘玲在黑幫混得並不好,他們只是看在她過去當警察時常常幫忙,才讓她名義上有個位置。靠過去的非法勾當,餘玲儲了不少錢,所以她並非因為貧窮而做這些工作,她只是需要一個有權力的位置——溝鼠不邊聽她說,一邊把真相從她腦內挖出來。 她鬆開緊繃的肩膀,吐出一口長氣。能和別人說這些話,對餘玲而言也是一種解放。 她頓了頓,苦笑了一下:「我只挑有錢有勢的下手。那些真正可憐的人——我不碰。」 溝鼠靜靜聽著,沒有打斷。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,沒有評判,只是觀察。 「但你沒法確定。」 這句話說得很輕,像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。餘玲的身體僵住了——那層自我辯護的殼,被這一句話輕輕戳破。她張了張嘴,又閉上。手指捏緊了太陽眼鏡的金屬框,指節泛白。 「光顧二手店的有錢人……真的有這種人存在嗎?誰又能分出誰是可憐人呢?」 溝鼠站起身,低頭看著她。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篩落,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 「我沒有要舉報你。」他的語氣依然溫和,「只是——我仍然相信玲姐你是個不錯的人。」 他站起來,身背向餘玲離開——溝鼠怕她看見自己說謊的表情。 餘玲坐在長椅上,啞口無言。 --- 餘玲坐在長椅上,直到路燈亮起。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,下班的人潮湧入這條小巷,喧囂的人聲包裹著她。她沒有動,太陽眼鏡始終掛在手上,鏡片反射著來來往往的人影。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。她拿出來看了一眼——陌生號碼。她接起,沒有說話。 「薛餘玲小姐。」電話那頭的聲音冷靜而清晰,是女人的聲音,帶著職業性的精準,「妳老大——陳堂那邊,惹上了不該惹的人。」 餘玲的呼吸停了一瞬。 「你是誰?」 「你可以叫我Fiona,我的僱主願意給你機會,選妳當汙點證人。」Fiona在電話裡聲笑一聲,繼續說著,「明天同樣時間,帶著妳手上有的所有證據,我會通知你時間。」 餘玲沒有回答。她的手指握緊手機,指節泛白。 「妳可以選擇配合。」Fiona頓了頓,「或者——妳也可試著逃跑,或向你的老大報告,但我保證,那些黑幫會在第一時間把你當成洩密者。」 「你在說甚麼傻——」 通話結束。 餘玲垂下手,手機螢幕的畫面停住,再沒人聯絡。她坐在長椅上,周圍的人潮來來去去,沒有人注意到她。她站起身,腦袋有點混亂,像她當初收到通知,有人告發她收黑錢的時候一樣。 這種事不是大家都在做嗎?為甚麼偏偏是她被清算?她又不是甚麼大奸大惡?太陽眼鏡從她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,鏡片裂了一角。她沒彎腰去撿,只是機械地轉過身,沿著街道往反方向走去。 她的腳步很慢,像在丈量每一步的距離,經過一家便利商店,玻璃門反射出她的身影——短髮有些凌亂,左眉那道細疤在路燈下格外明顯。她停下腳步,看著玻璃裡那個陌生的自己。 然後她掏出手機,翻到通訊錄。餘玲深吸一口氣,按下撥號鍵。 --- 溝鼠來到約好的店,淺亞麻色的長髮先探出門外,然後是那件黑色貼身洋裝。沈清提著帆布包走出來,另一隻手拎著一個紙袋,看起來剛買了一件舊外套。她抬頭看見溝鼠,臉上浮起淺淺的笑意。 「買到喜歡的了?」溝鼠走向沈清,語氣自然,像什麼都沒發生。 沈清點點頭,揚了揚手中的紙袋:「一件羊毛外套,才二百塊。老闆說只穿過兩次。」 「走吧,我餓了。」 沈清順從地走到他身邊。自然地勾住他的臂彎,像一對普通的情侶。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洋裝布料傳到他手臂上,帶著洗衣精淡淡的香氣。 「那個人——」沈清開口,語氣隨意,「她剛才一直在看我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 「你知道她是誰?」溝鼠沒有馬上回答。他放慢腳步,側頭看了她一眼。沈清的表情很平靜,沒有恐懼,沒有嫉妒,只有單純的好奇,像一個已經學會不追問太多的孩子。 「一個需要幫助的人。」他說。 沈清沒有再問。她靠得更近了些,臉頰貼在他肩膀上,淺亞麻色的髮絲被風吹起,拂過他的下頷。 他們走進街角一家小麵攤,塑膠棚下擺著幾張摺疊桌。溝鼠點了兩碗陽春麵,一盤燙青菜。沈清拿出衛生紙擦了擦桌面,又幫他擺好筷子。動作自然而熟練,作為助理她也總在做這些事。 溝鼠趁這時把她手袋中的信封拿走。沈清的心靈意外地輕易服從,和Fiona不一樣,那是他費了許多功夫,最後也只著落得現在這種「互助」的關係。 餐後,溝鼠帶沈清上自己的車,一臺舊款的Toyota Camry,特別的不起眼。沈清卻顯得很高興,說以後要在老師的車上放滿娃娃。 車門才關上,溝鼠就用力抓著她的臉蛋,恐嚇地說:「不準再說這種話,你沒有資格。」 沈清學乖了,馬上向老師道歉。溝鼠放開她,也沒動用甚麼心靈力量,就開車出發。 在離市中心有點遠的公寓,是「溝鼠」的據點一號,一樓老公寓的三樓,他領著沈清走進,鐵門推開時發出生鏽的摩擦聲。屋內只有基本傢俱:一張雙人床、木頭衣櫃、摺疊桌,地板是磨損的木紋貼皮。窗簾拉得死緊,路燈的光從邊緣滲進來,在牆上畫出一道昏黃的線。 沈清提著旅行包站在門口,黑色洋裝的裙擺在膝蓋上方幾寸,淺亞麻色長髮因為剛才的車程有些凌亂。她的呼吸很淺,眼神低垂,雙手交握在身前,指尖微微泛白。 「把門關上。」「溝鼠」脫下大衣,掛在椅背上,語氣平淡。 沈清照做。鎖扣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。她轉過身,視線仍然沒有直視他,只是站在原地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 他走到床邊坐下,身體往後靠,雙手撐在床上,視線從她臉上緩緩掃過。她一直穿著這件黑色洋裝,領口開得恰到好處,鎖骨線條若隱若現。她的嘴唇抿著,呼吸比平時淺,胸口起伏的頻率洩漏了她的緊張。 「過來。」 她的腳步很穩,但走得很慢,像在丈量每一步的距離。她在離他一步的地方停下來,裙擺擦過他膝蓋。 「跪下。」 沈清沒有猶豫。她彎下膝蓋,黑色裙擺在地板上攤開,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段肌膚。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,姿態端正,像一個等待指令的學生。 「溝鼠」伸手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。她的眼神閃爍,睫毛顫動,但沒有移開視線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變得急促。 「你知道規矩。」他說,語氣輕柔,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,「做得好,老師就會願諒。」 沈清的喉嚨動了一下,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她點了點頭,動作很輕,但很確定。 他放開她的下巴,身體往後靠,雙手撐在床沿,雙腿微微分開,姿勢放鬆而充滿支配感。 沈清深吸一口氣,向前傾身。她的手指伸向他褲子的腰帶,動作有些生澀,但沒有停頓。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,她拉下拉鍊,指尖隔著布料觸碰到他的陽具——已經半硬,隔著內褲能感覺到溫度和輪廓。 她猶豫了一瞬,然後將內褲往下拉,那根雞巴彈出來,在她面前完全暴露。她盯著它,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怎麼了?」溝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帶著淡淡的戲謔,「做不到嗎?」 沈清咬住下唇,沒有回答。她伸手握住他的陽具,掌心貼著柱身,感覺到它在手中逐漸脹大、發燙。她的手指環繞著,生澀地上下滑動了幾下,像是在測量它的粗細和長度。 然後她低下頭,張開嘴,將龜頭含進嘴裡。 她的嘴唇緊貼著柱身,舌頭在頂端打轉,動作笨拙但認真。她的呼吸透過鼻子噴在他的小腹上,溫熱而急促。溝鼠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看著她的頭在他腿間上下移動,淺亞麻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晃動,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 她含得很淺,只到口腔前端就停住,然後退出來,舔了舔龜頭邊緣,再重新含入。她的左手握著柱身根部輔助,右手撐在他的大腿上,指尖陷進褲子的布料裡。 「用舌頭。」他低聲指導,「沿著那條線舔。」 沈清的舌頭順著龜頭下方那條凸起的血管滑過,從根部到頂端,動作緩慢而專注。她的唾液開始分泌,在龜頭表面形成一層濕亮的光澤,她再次含入,這次更深了一些,龜頭抵到喉嚨前緣,她發出輕微的作嘔聲,但沒有退開。 「溝鼠」伸手,手掌覆上她的後腦,五指插入她的髮絲間,輕輕施加壓力,引導她的頭往下壓。沈清的呼吸變得急促,鼻腔發出細微的哼聲,但她順從地讓他的陽具更深入她的喉嚨,作嘔的感覺讓她的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角凝結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讚許,「慢慢來,不急。」 他放鬆手上的壓力,沈清立刻退出來,大口喘氣,唾液牽出一條細絲,斷在她下巴上。她沒有擦掉,只是重新調整呼吸,然後再次低下頭,這次她的動作更有自信了一些——她先舔濕整個柱身,從根部到頂端,來回幾次,然後張嘴含入,頭部開始規律地前後移動。 她的節奏不快,但很穩定。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深一點,舌頭在口腔內不斷調整角度,找到最適合的位置。她的左手握著他的根部,配合嘴巴的節奏套弄,右手則從他的大腿滑到他的睪丸,指尖輕輕撫摸那層薄薄的皮膚。 「溝鼠」的呼吸變得稍微沉重了一些,但表情依然平靜。他低頭看著她,她的黑色洋裝領口因為前傾的姿勢微微敞開,露出乳溝的邊緣,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泛紅,一點唾液滴在他褲子上。 他沒有射精的意圖——至少現在還沒有。 「停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。 沈清立刻停下,退開,嘴唇濕亮,呼吸急促。她抬起頭看他,眼神帶著困惑和期待,像一個等待評分的孩子。 「做得不錯。」「溝鼠」伸手,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唾液,「但還不夠好。」 沈清的眼神暗了一瞬,但沒有反駁。她只是低下頭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 他站起身,褲子還敞開著,陽具半硬地暴露在空氣中。他走到床頭櫃,拉開抽屜,從裡面拿出一條黑色的絲質領帶——是他之前放在那裡的。 「手伸出來。」 沈清照做,雙手併攏向前伸直。他將領帶繞過她的手腕,打了個結,不緊不鬆,恰好讓她無法掙脫。她的呼吸加快,但沒有抗拒,視線追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。 他拉著領帶的另一端,將她從地上拉起,引導她坐到床沿。她坐下來,雙手被縛在身前,黑色裙擺在大腿上攤開,露出膝蓋以上大片肌膚。 「溝鼠」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他的陽具就在她面前,距離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站著,等待。 沈清理解了他的意思。她向前傾身,張開嘴,再次含住他的雞巴。這次她沒有用手輔助,只用嘴唇和舌頭,動作因為雙手被縛而變得更加笨拙,但也更加賣力。她的頭前後移動,唾液順著柱身流下,滴在她的裙擺上,在黑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。 他伸手,手掌覆上她的後腦,引導她的節奏。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,鼻腔發出壓抑的哼聲,痛苦令淚水湧出,沿著臉頰滑落,滴在他的鞋子上。 「很好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某種滿足,「你學得很快。」 他沒有讓她繼續太久。大約五分鐘後,他退開,陽具從她嘴裡滑出,帶出一聲濕潤的「啵」。她抬起頭,嘴唇紅腫,眼神迷濛,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長跑。 「溝鼠」彎下腰,單手托住她的後頸,將她拉近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。 「你做得很好。」他說,聲音難得帶著溫柔,「現在,獎勵時間到了。」 沈清的眼神亮了一瞬,但隨即又暗下來,帶著不確定。她看著他,嘴唇動了動,沒有說出話。 「怎麼了?」 「我……真的可以嗎?」她的聲音很小,帶著顫抖,「老師……會想要我嗎?」 「溝鼠」沒有立刻回答。他伸手,指尖劃過她的臉頰,將她一縷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。他的動作很慢,很溫柔,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物品。 「我沒教過你懷疑自己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,「你聽話,我就會對你好。這是我給你的獎勵。」 沈清的眼眶再次泛紅,但這次不是因為缺氧或疼痛。她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,聲音沙啞:「我會聽話。」 「那就證明給我看。」 他退後一步,坐回床上,身體往後靠,雙手撐在身後,雙腿微微分開。他的陽具依然半硬,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 「上來。」 沈清站起身,黑色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晃動。她爬上床,膝蓋壓在床墊上,被綁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,跨坐在他腰際。她的裙擺往上滑,露出整條大腿和白色的內褲邊緣,布料中央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 她低頭看著他,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。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前,能感覺到襯衫下肌肉的輪廓和體溫。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外側,拇指在肌膚上畫著圈,不急不躁。 「你自己來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帶著某種期待,「讓我看你有多想要。」 --- 沈清跨坐在他腰際,裙擺往上滑到極限,露出整條大腿和那塊濕透的內褲。她的雙手被領帶綁著,只能壓在他胸口維持平衡,膝蓋在床墊上微微發抖。 「老師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不確定,低頭看著他。 「自己來。」溝鼠重複,手掌貼在她大腿外側,沒有往上移動,只是感受她肌膚的溫度,「讓我看你有多想要。」 溝鼠甚至不用控制她,只是用力量挑起她正常的情慾。沈清深吸一口氣。她挪動身體,讓幾乎透明的內褲邊緣對上他半硬的陽具,然後壓低腰臀,讓布料隔著他的肉棒摩擦。她發出細微的哼聲,動作生澀,但很認真——像在執行一項她還不完全理解的任務。 溝鼠沒有催促。他靠後,雙手撐在身後,觀察她的每一個反應:她咬住下唇的樣子,她因為摩擦到敏感處而突然繃緊的腰線,她呼吸加快時胸口起伏的幅度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。」他說,聲音低穩,「找到你舒服的角度。」 沈清的眼神亮了一瞬,像得到肯定的孩子。她調整姿勢,讓身體往前傾,讓自己的陰部更緊地壓在他的陽具上,前後擺動的速度加快。白色內褲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,在他褲襠上留下一道深色水痕。 「啊……老師……」她的呻吟變得斷續,腰肢的擺動越來越流暢,「好舒服……這樣……」 溝鼠伸手,手掌覆上她的後腰,引導她的節奏。他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正在累積——她的大腿開始發抖,呼吸變得急促,腰擺的幅度越來越大,越來越沒有章法。 「要去了?」他問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老師……我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眶泛紅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「我可以……可以嗎……」 「可以。」他說,手掌從後腰往上滑,按住她的後頸,將她拉低,「來吧。」 沈清弓起背,身體繃緊了一瞬,然後整個癱軟下來,趴在他胸口,渾身發抖。她的喘息又急又熱,隔著襯衫噴在他鎖骨上。她的胯部還在細微地抽動,像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。 溝鼠沒有射。他靜靜躺著,一手撫摸她的背,一手按在她後腦,感受她顫抖的身體逐漸平穩下來。 「乖孩子。」他說。 沈清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用力吸了一口他的氣味,像在確認自己屬於這裡。她的手指抓皺了他襯衫的後背,抓得很緊。 --- 酒吧的燈光昏黃,角落的卡座被深色絨布簾半遮著。 溝鼠靠在沙發椅背上,面前的威士忌杯已經空了。他看著餘玲坐在對面,她的手握著一杯紅酒,指節泛白,酒液幾乎沒動過。 她從進門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分鐘,只說了三句話:「謝謝你願意來」「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」「這酒不錯」。 他沒有催促。他靠在椅背上,姿態放鬆,視線平靜地落在她臉上,偶爾端起空杯假裝喝一口。他在等她主動開口——不,他在等她準備好。 餘玲又喝了一口酒,這次喝得比較大口。她放下杯子,手指在杯緣來回摩挲,眼神飄向簾子外的吧檯,又飄回來。 「我收到一通電話。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,「要我下一個香要的決定。」 溝鼠認真地耹聽。 「我算是半下了決定,」他說,聲音平穩,「但真正的事情,還是明天才會發生。」 餘玲垂下眼簾。她的手離開了酒杯,交握在桌上,指尖互相按壓,像在壓制顫抖。 「不知為何,我感覺自己沒有選擇。」她的聲音沙啞,「他們——唉,我也不懂為何要跟你說這些。」 「儘管你沒完全告訴我,但說不定這就樣夠了。」 「夠什麼?」 「夠你在說的過程中想清楚,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。」 餘玲抬起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茫然。她張開嘴,像要說什麼,又閉上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明顯。 溝鼠沒有再說話。他靜靜看著她,讓沉默填滿兩人之間的空間。他看見她的眼眶泛紅,但她沒有哭——她咬住下唇,把情緒壓下去,然後深吸一口氣。 「我不知道。」她終於說,聲音很輕,「我真的不知道。」 「那就先不要想。」 他伸出手,手掌攤開在桌上,掌心朝上。一個開放的姿勢。 餘玲看著他的手,猶豫了幾秒。然後她伸出手,指尖碰觸他的掌心,像在試探溫度。他的手指收攏,握住她的手,力道輕柔但穩定。 她沒有抽回去。 「你不怕我?」她問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「你為甚這樣信任我?」 「你不是嗎?」 她沒有回答,但她沒有抽手。要控制對一位不拒絕他的醉酒對象,溝鼠從容致極。 他輕輕拉了一下,示意她靠過來。她遲疑了一下,然後順著他的力道,從對面移到同一側的沙發上,坐到他身邊。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一個拳頭。 她轉頭看他,眼神複雜。她的呼吸帶著紅酒的氣息,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——木質調,帶一點辛辣。 「為什麼願意陪我?」她問。 「因為你值得。」 她愣了一下,然後苦笑:「你根本不認識我。」 「我認識的夠多了。」 他抬起手,指尖碰觸她的下巴,輕輕將她的臉轉向他。她沒有抗拒,只是屏住呼吸,眼神在他臉上游移。 他吻了她。 不是試探性的輕觸——他的嘴唇壓上她的,帶著明確的意圖。她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鬆懈下來,嘴唇微微張開,回應他的吻。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,指節用力到發白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鼻腔裡溢出細微的哼聲。 「溝鼠」沒有急著加深。他慢慢吻她,舌尖描繪她的唇形,感受她嘴唇的柔軟和顫抖。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,手指插入她短髮的髮根,輕輕按壓。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身體往他身上靠。 他感覺到她的手從他手臂滑到胸前,抓住他襯衫的領口,像在尋找支撐。她的吻從被動變成主動——她開始回應,舌尖探入他的唇間,帶著急切和一點笨拙。 他讓她吻了一陣,然後微微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她的呼吸又急又熱,噴在他臉上。 「你緊張。」他說。 「廢話。」她低聲罵了一句,但語氣沒有惡意,反而帶著一絲自嘲,「我——我很久沒有——」 「我知道。」 她沉默了一陣,然後說:「我不懂自己為甚喜歡你。」 「重要嗎?」 她沒有回答。但她又吻了他——這次更用力,更直接,像在確認什麼。她的手抓緊他的襯衫領口,把他拉向自己。 「溝鼠」順勢將她摟進懷裡,手掌貼在她後背,隔著皮衣感受她身體的溫度。他吻得更深,舌尖探入她口中,與她的舌頭交纏。 她發出含糊的呻吟,身體往他身上貼緊。她的手從他領口滑到他肩膀,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皮膚。 他沒有停。他繼續吻她,手掌從她後背往下滑,落在她腰側,拇指隔著皮衣輕輕畫圈。 她顫抖了一下,嘴唇離開他的,喘息著說:「等一下——」 他停下來,看著她。 她的眼神迷離,臉頰泛紅,呼吸急促。她咬住下唇,像在壓抑什麼,然後低聲說:「不要在這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