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點四十分,城市邊緣這條街已經安靜下來。 「溝鼠」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,面前那杯美式早就涼透了。他沒再去碰它,視線穿過玻璃,落在對面那間廉價旅館的門口。招牌上缺了兩個字母,霓虹燈管在夜色裡一明一滅,像某種垂死的生物在喘氣。 沈清背著一個旅行包走進旅館大門時,他看見她的側臉——疲憊,但下巴抬得很高。那是一種習慣性的傲慢,就算沒人看著也端著的姿態。 他端起涼掉的咖啡啜了一口,苦味在舌尖化開。 旅館大廳的光線昏黃,櫃檯後坐著一個穿制服的中年男人,正低頭滑手機。沈清走過去,把身份證拍在檯面上。 「一間單人房,住三天。」 她的聲音不大,但在深夜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。櫃檯男人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淺灰色的連衣裙上停留了兩秒——那裙子料子不錯,但已經有些皺了,像是穿了整天沒換。 「三百五一晚,押金五百,先付。」 沈清從包裡掏出錢包,抽出幾張鈔票,動作俐落但帶著一絲不耐。她等櫃檯男人辦手續的時候,左手無意識地撥弄著垂在肩上的長髮,沈清討厭那臺落破舊的飲水機,討厭牆上剝落的壁紙,但這夜她別無選擇。沈清掃過旅館大廳的咖啡館,除了因自己美貌而引來的注視,並沒有人認出她。 「溝鼠」隔著玻璃看著這一切。 他的視線沒有在沈清臉上停留太久,而是落在她後頸那條細細的汗毛上——她剛才走進旅館前,抬手擦了一下額角,那動作洩露了她的疲憊。她已經連續趕路超過六個小時,從南部搭客運上來,中途轉了一次車,連晚餐都沒吃。 他放下咖啡杯,指尖在杯緣輕輕敲了兩下。 前助理沈清,二十三歲,三個月前被發現偽造證據,雖然上司把事情壓下,但她依然被解職。她的名聲已經臭了,沒有人願意再僱用她,履歷投了四十幾間公司,全數無聲卡。她這次出門說是旅行散心,實際上是在逃避債主和家人。那些曾經喊她「沈姐」的同事現在連她的訊息都不回,沒人幫助,她只好讓債主找出家人,自己則躲藏起來。 櫃檯男人把房卡和身份證推回來。「三樓,三一七,電梯在右邊。」 沈清接過房卡,轉身。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,「溝鼠」的瞳孔微縮。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眉心擴散開來,穿過咖啡館的玻璃,穿過旅館大廳的空氣,像一條看不見的觸手,輕輕碰觸到沈清的後腦。她停下腳步,身體微微一僵——像是突然踩到不平的地面,短暫地失去平衡。沈清把旅行包換過肩,然後繼續往前走,走進電梯。 「溝鼠」坐在原位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 --- 沈清走進三一七號房,門在身後關上。她沒開大燈,只讓床頭那盞昏黃的燈泡亮著,旅行包扔在椅子上,整個人往床上一倒。閉上眼。 「溝鼠」在咖啡館座位上也閉上了眼。 心靈的力量從他的意識深處蔓延出去,穿過旅館的牆壁,精準地連上沈清的大腦。他沒有直接控制她——而是植入一個場景,一個她無法分辨真假的幻覺。 沈清睜開眼時,自己正坐在法庭的證人席上。 法官的法袍在面前晃動,檢察官站在前方,語氣嚴厲:「沈清女士,請描述你在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五日當天,在事務所裡看見了什麼。」 「我看見被告在案發時間,正在會議室與客戶開會。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,平穩,專業,就像過去幾百次那樣,「會議記錄顯示,他從下午兩點到五點都未曾離開座位。」 「你確定嗎?」檢察官追問。 「我確定。」她微笑,「我親眼所見。」 「溝鼠」在她腦中按下暫停。 場景凍結。法庭、法官、檢察官全部靜止,像一張被按了暫停的畫面。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低沉,冷靜:「你在說謊。」 沈清的表情沒變。 「你明明知道那個人渣當天下午在哪裡。」「溝鼠」的聲音繼續,「他在酒店裡,和被禁錮的女孩在一起。你修改了監視器時間,偽造了會議記錄,讓他的不在場證明成立。」 沈清坐在證人席上,沒有回答。她的心跳沒有加速,掌心沒有出汗,呼吸依然平穩。 「你沒有罪惡感。」「溝鼠」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困惑。 「我為什麼要有?」沈清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,「受人錢財替人消災,反正女孩本身也不是甚麼好東西!」 「溝鼠」沉默了。他嘗試穿透更深層的意識——尋找恐懼、羞恥、後悔,任何可以用來撬開她心理防線的裂縫,但沈清的心靈像一面光滑的牆壁,沒有任何可以攀附的凹凸。 他按下播放鍵。 場景繼續,法庭裡的問答重複進行,同樣的謊言,同樣的從容。他反覆按下暫停,反覆質問,反覆尋找—— 什麼都沒有。這個女人是真的不覺得自己錯了。 「溝鼠」睜開眼。咖啡館的冷氣吹在他臉上,他發現自己的手指正緊緊握著杯緣,指節泛白。他鬆開手,深吸一口氣,眉頭緊鎖。 --- 隔天早上七點,沈清走出三一七號房。 她換了衣服——一件米白色貼身洋裝,裙擺在大腿中段,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剛好露出鎖骨線條。長髮披散下來,髮尾微捲,臉上化了淡妝。她按了電梯鈕,站在走廊上滑手機,姿態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從容。 「溝鼠」站在電梯裡,門開的瞬間,他看見沈清抬起頭。 她愣了一下,顯然沒預料到電梯裡有人,男人身高超過一八零、身材勻稱,戴口罩的男人外表斯文。她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,從他微束的黑髮到他戴的細框眼鏡,再到那件深色襯衫。然後她走進電梯,按下關門鍵,站在他身旁約一步的距離。 「早。」她淡淡說了一句,算是禮貌。沈清想起昨晚好像已在咖啡廳見過他,但並心裡不確定。 「早。」「溝鼠」回應,聲音平穩。 電梯開始下降。樓層數字從三跳到二。 「溝鼠」沒有轉頭看她,但他的意識已經像觸手一樣伸了出去——輕柔地、緩慢地,試探性地碰觸她大腦表層的記憶。他打算趁這個短暫的獨處時間,從她最近的記憶裡挖出一些有用的資訊:她打算去哪裡、見誰、下一步的計畫。 這時電梯突然停了。不是那種到達的停留,是燈光瞬間熄滅、機廂猛然一震、所有運轉聲同時消失的那種停。 黑暗。完全的、絕對的黑暗。 「溝鼠」感覺到身旁的呼吸聲驟然中斷。接著是倒抽一口氣的聲音——尖銳、短促,像被人掐住喉嚨。 「不......」 沈清的聲音在發抖。不是演的那種抖,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恐懼。 「溝鼠」轉頭——雖然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——聽見她的呼吸開始急促,越來越快,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掙扎。他感覺到她的身體撞到電梯牆壁,然後蹲下去,縮成一團。 「不、不要、不要關燈——」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。 「溝鼠」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——電梯門縫底下滲進一絲微弱的光,勉強能看見輪廓。沈清蹲在角落,雙手抱住頭,整個人縮成最小體積,膝蓋抵著胸口,像要把自己塞進牆壁裡。 她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——急促、紊亂、帶著細微的顫抖。 「溝鼠」的瞳孔微縮。 他找到了。 他原本只是在尋找她的記憶——她的計畫、她的藏身處、她的下一步,但當他的意識碰觸到她大腦的那一瞬間,他觸到的不是資訊,而是恐懼。一堵由恐懼砌成的牆,厚實、堅固、完整——但此刻正在崩塌。 對被困的恐懼一直在伴隨她——幽閉恐懼。不是普通的怕黑,是那種會讓人失去理智、癱瘓意志的深層恐懼。 「溝鼠」沒有猶豫。他的意識順著那道裂縫鑽了進去——精準、冷靜,像手術刀劃開皮膚。 他看見了。 九歲的沈清,被反鎖在學校的地下儲藏室的儲物櫃。同學的惡作劇,放學後沒有人發現她。她在那個狹小、黑暗、充滿灰塵味的空間裡待了整整一個晚上,哭到喉嚨啞掉,拍門拍到手掌紅腫,失禁,最後縮在角落,像現在這樣抱住自己的膝蓋,等著有人來救她。 「溝鼠」將這些恐懼和另一個畫面連結在一起——法庭,證人席,那個被他偽造不在場證明的男人、那個被禁錮的女孩。 「你關過別人。」「溝鼠」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,低沉,平穩,像從四面八方傳來,「你讓那個女孩待在更小的空間裡——更黑,更久。」 沈清的身體劇烈顫抖。 「你記得那種感覺嗎?」「溝鼠」繼續說,他的聲音沒有情緒,只是陳述,「沒有人來救你。沒有人知道你在那裡。」 「閉嘴——」沈清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嘶啞,破碎,「閉嘴閉嘴閉嘴——」 「你逃不出去,尿在原地。拍門拍到手掌流血,沒有人聽見。但你對那個女孩做了同樣的事。」 「我沒有——!!」 她的尖叫在電梯裡炸開。然後她開始哭——不是那種壓抑的啜泣,是整個人崩潰的那種哭,身體蜷縮,肩膀劇烈聳動,眼淚從指縫間滲出來。 「溝鼠」站在黑暗中,靜靜地看著她。 他的意識沒有停止。他把那些記憶碎片重新排列——把九歲的沈清關在儲藏室裡的恐懼,和那個被她偽造證據而無法脫身的女孩的恐懼,疊在一起,壓進同一個畫面。他讓沈清看見那個女孩的臉——年輕,驚恐,在黑暗的房間裡縮成一團。 「你和她沒有不同。」「溝鼠」說,「你只是運氣好,有人來救你。她沒有。」 沈清的哭聲在電梯裡持續了將近兩分鐘。 然後燈亮了。 電梯恢復運作,數字面板重新亮起,顯示著一樓。門緩緩打開,走廊上的日光燈照進來,照亮了電梯裡的景象—— 沈清癱坐在角落,洋裝裙擺皺成一團,長髮散亂,臉上的妝被淚水沖得一塌糊塗。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 「溝鼠」蹲下身,伸手扶住她的手臂。 「你還好嗎?」他的聲音溫和,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,像一個陌生的好心人在幫助一個突發不適的女士。 沈清抬起頭看他,眼神渙散,瞳孔還沒完全聚焦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。 「我扶你回房間休息。」「溝鼠」說,語氣平靜,沒有多餘的溫柔,也沒有不耐煩——就是一個陌生人會有的禮貌。 他扶她站起來。沈清的腿在發軟,幾乎是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穩。他感覺到她的體重壓在自己手臂上,她的呼吸還很急促,胸口起伏劇烈,身上傳來淡淡的香水味和汗味混在一起。 他按下三樓。門關上,電梯再次上升。 這一次,沈清沒有站在離他一步的距離。她靠在他身上,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,手指緊緊抓著他襯衫的袖子,指甲幾乎掐進布料裡。 「溝鼠」低頭看了她一眼。 她的睫毛還掛著淚珠,嘴唇微微顫抖,整個人的防備已經完全瓦解。那個傲慢、從容、對自己犯下的罪行毫無悔意的女人,此刻像一個受驚的孩子,縮在他懷裡。這九歲的女孩完全信任,倚靠救出她的老師。 電梯門在三樓打開。 他扶她走出電梯,沿著走廊走到三一七號房。沈清從口袋裡掏出房卡,手指還在發抖,刷了兩次都沒刷準。「溝鼠」接過房卡,替她開了門。 房間裡的光線昏暗,窗簾拉著,床上的被單還亂成一團。 他扶她走進房間,將她放倒在床上。 沈清的身體一碰到床墊就癱軟下來,整個人陷進被單裡,眼睛半睜半閉,呼吸逐漸平穩下來。她的洋裝裙擺因為剛才的動作翻了上去,露出一截大腿,但她完全沒有力氣去拉好。 「溝鼠」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。 他確認了。 她最深的恐懼——那個被反鎖在黑暗中的小女孩——現在已經和她的罪行連結在一起。每一次她想起那個被她偽造證據而無法脫身的女孩,她就會想起那個儲藏室,那個夜晚,那種絕望。 他掌控了她的恐懼。 --- 沈清躺在床上,呼吸逐漸平穩,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。她的洋裝裙擺還翻在大腿上,內褲邊緣若隱若現,但她完全沒力氣去整理。 「溝鼠」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。他沒有急著開口,只是靜靜地等——等她的意識從恐懼的深淵裡慢慢浮上來,等她的瞳孔重新聚焦。 大概過了兩分鐘,沈清的眼珠動了一下。她慢慢轉頭,看見床邊站著的人影,身體下意識地縮了一下,但隨即認出那是電梯裡扶她回來的男人。她的表情鬆弛下來,甚至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。 「謝謝你......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剛剛哭過的鼻音,「我、我沒事,只是......」 「我知道你沒事。」 「溝鼠」打斷她,語氣平靜,但那種平靜裡沒有溫度。他彎腰,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東西——那是他剛才進房間時從口袋裡掏出來的,一副金屬手銬。 沈清的眼睛瞪大。 「你、你做什麼——」 她想坐起來,但身體還發軟,才撐起上半身就又跌回床上。「溝鼠」沒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,扣住她的手腕。他的力氣不大,但精準——一隻手按住她的手臂,另一隻手俐落地將手銬扣上她的右手腕。 「不、不要——」沈清開始掙扎,但她的力氣在恐懼的餘波裡顯得軟弱無力,「放開我!你到底是誰——」 「我是誰不重要。」 「溝鼠」將她另一隻手也拉過來,喀噠一聲,手銬將她的雙手反鎖在背後。金屬冰涼的觸感貼上皮膚時,沈清的身體猛地一顫——她想起了那個儲藏室,那個狹小的空間,那個打不開的門。 「你、你不能這樣......」她的聲音開始發抖,「我會叫的......」 「你不會。」 「溝鼠」的聲音很輕,但他的意識已經像潮水一樣湧入她的腦海。他沒有暴力突破,而是順著她剛才經歷的恐懼裂縫滑進去——那個九歲的女孩,那個黑暗的儲藏室,那種絕望的窒息感。 沈清的瞳孔驟然收縮。 她看見了——不,她感覺到了——自己不是躺在旅館的床上。她躺在一張冰冷的鐵床上,四周是黑暗的、狹窄的空間,像一個放大的儲物櫃。空氣中充滿灰塵和鐵鏽的味道,她聞到了自己當年失禁的尿騷味。 「不......」她的聲音變成氣音,「不、不要——」 「你記得那個女孩嗎?」 「溝鼠」的聲音從黑暗的四面八方傳來,低沉,冷靜,像法官在宣讀判決書。 「你偽造證據放走的那個男人,他把一個女孩關禁錮了整整一星期。她看不見光,聽不見人的聲音,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」 沈清的眼淚又流了下來。她感覺到自己變小了——不,不是變小,是變成了那個女孩。她穿著同樣的衣服,頭髮凌亂,皮膚蒼白,被鎖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來,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。 「你關過別人。」 「溝鼠」的聲音像一把刀,精準地刺進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。 「現在,輪到你了。」 他伸出手,抓住她反銬在背後的雙手,將她從床上拉起來。沈清的膝蓋撞到地板,痛感讓她短暫地從幻覺中清醒,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淹沒——她跪在地上,雙手被反鎖在背後,面前站著那個戴眼鏡的男人。 「跪下。」 她已經跪著了。 「溝鼠」低頭看著她,眼神平靜,像在欣賞一件完成的作品。他伸手解開皮帶,拉下拉鍊,將那根半硬的陽具從褲襠裡掏出來。 「張嘴。」 沈清的身體在發抖。她的理智在尖叫——不要、不要這樣、反抗——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。那個九歲的女孩縮在黑暗的角落裡,告訴她:聽話,聽話就不會被關在這裡,聽話就會有人來救你。 她抬起頭。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,但她還是看見了——那根男人的性器就在她面前,距離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。她聞到了淡淡的腥味,混合著新淨衣服的味道。 「我說,張嘴。」 「溝鼠」的聲音依然平靜,但她的手銬在背後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,提醒她自己的處境。 沈清張開了嘴。 她的嘴唇顫抖著,牙齒微微打顫,但她還是慢慢湊了過去。她的舌頭先碰到龜頭——溫熱的、柔軟的觸感,帶著一點鹹味。她本能地想縮回去,但「溝鼠」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,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下。 「含進去。」 沈清的眼淚滴在他的褲子上。她張大嘴,將那根陽具含進嘴裡。她的口腔被撐開,龜頭頂到她的上顎,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變硬、變大。她的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,只能僵硬地貼在下排牙齒後面,任由那根肉棒塞滿她的嘴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 「溝鼠」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滿足。他沒有急著抽送,只是靜靜地享受——享受她的嘴唇包覆著他的龜頭,享受她的舌頭生澀地貼著他的莖身,享受她的眼淚滴在他的褲子上,一滴,又一滴。 「用舌頭舔。」 沈清聽話地動了動舌頭。她的動作很笨拙,像第一次做這件事——事實上,她確實是第一次。她的舌尖劃過龜頭下方的溝槽,感覺到那根陽具在她嘴裡跳動了一下。 「嗯......」她發出一聲悶哼,不知道是回應還是哽咽。 「溝鼠」的手依然按在她的後腦勺上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壓著,像在提醒她誰在掌控。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,但表情依然冷靜。 「你感覺到了嗎?」他低頭看著她,聲音低沉,「那個女孩被你關在黑暗裡的時候,她也像你現在一樣,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。」 沈清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。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女孩的臉——她在網路上看過照片,一個剛十八歲的女大學生,長相清秀,笑起來有兩個酒窩。那個女孩被救出來的時候,體重掉了十公斤,身上全是傷痕。 而她,沈清,是讓那個男人脫罪的人。 「唔......」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,但嘴裡含著他的陽具,那聲音聽起來反而像某種淫穢的喘息。 「繼續舔。」 「溝鼠」的命令簡短而精準。他的手微微用力,將她的頭壓得更深——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,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,喉嚨肌肉收縮,緊緊夾住龜頭。 「操......」他忍不住低罵了一聲,聲音裡終於多了一絲情緒——不是憤怒,是快感。 沈清的淚水流得更兇了。她的喉嚨被頂得發痛,呼吸困難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她自己的洋裝上。但她沒有反抗,甚至沒有想過要反抗。那個九歲的女孩告訴她:聽話,聽話就會結束。 她的舌頭繼續動著,笨拙但努力地舔舐著那根塞滿她口腔的陽具。她的嘴唇緊緊包住莖身,像在吸吮某種巨大的棒棒糖。她的牙齒偶爾會刮到敏感的皮膚,但「溝鼠」沒有糾正她——他享受這種生澀,這種被迫服從的笨拙。 「看著我。」 沈清抬起頭。她的眼睛紅腫,睫毛膏和眼線糊成一團,整張臉像被雨淋過的畫布。但她還是看著他——眼神空洞,像一個被抽空靈魂的洋娃娃。 「溝鼠」低頭看著她,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,看著她的嘴唇被撐到極限,看著她的唾液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,滴在她的鎖骨上。 他沒有射精的打算——至少不是現在。他要的是馴服,不是發洩。 「記住這個感覺。」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像老師在給學生上課。 「每次你想起那個女孩,你就會想起現在。你的嘴裡含著男人的雞巴,你的手被銬在背後,你跪在地上,像一條狗。」 沈清的瞳孔震動了一下,但她的嘴沒有停下來。 她繼續含著,繼續舔著,眼淚繼續流著。 她的眼神空洞,像一個被掏空的人偶,只剩下服從的本能。 --- 商場裡人來人往,冷氣開得很強。 「溝鼠」牽著沈清的手,走在一樓中庭的精品廊道間。她穿著那件米白色貼身洋裝,長髮披散在肩上,臉上的妝重新補過——乾淨、精緻,看不出幾個小時前還在旅館房間裡哭到脫妝。 「老師,我們要去哪?」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嬌軟,像小女孩在跟父親撒嬌。她的手緊緊握著他的,指尖微微發涼。 「隨便逛逛。」 「溝鼠」低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平淡。他戴著細框眼鏡,黑髮束成低馬尾,深色襯衫紮進褲腰裡,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、有點書卷氣的男人。沒有人會多看他第二眼,也沒有人會注意到他身邊那個漂亮女人眼神深處的空洞。 他們經過一家精品服飾店,櫥窗裡展示著一件剪裁俐落的黑色洋裝。沈清的腳步慢了下來,視線在那件洋裝上停留了一瞬——那是她以前會買的款式,價格大概是她半個月薪水。 「喜歡?」 「溝鼠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 「......沒有。」 沈清搖頭,但目光還是黏在那件洋裝上。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他的手指。 「溝鼠」沒有說話。他拉著她走進店裡,店員迎上來,笑容專業而熱情。他指了指櫥窗裡那件黑色洋裝,報了一個尺碼,然後轉頭對沈清說:「去試穿。」 她愣了一下,抬頭看著他。 「老師......」 「去。」 他的語氣還是很平靜,但那個字裡沒有任何商量空間。 沈清接過店員遞來的洋裝,走進試衣間。簾子拉上的那一刻,她站在鏡子前,看著自己——米白色洋裝,淺亞麻色長髮,臉上的妝完美無瑕。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,和男朋友出來逛街。 但她的手腕上還殘留著手銬壓出的紅痕。 她脫下洋裝,換上那件黑色的。剪裁合身,裙擺及膝,領口開得恰到好處。她轉了個身,裙擺輕輕揚起。 「好看嗎?」 她拉開簾子,走出來,在「溝鼠」面前轉了一圈。她的臉上帶著笑,眼睛亮亮的,像一個等待讚美的小女孩。 「溝鼠」看著她,視線從她的肩膀滑到腰線,再到裙擺的弧度。他點了點頭。 「買了。」 他掏出信用卡,遞給店員。沈清站在旁邊,看著他結帳的動作,嘴角微微上揚——但那笑容沒有真正到達眼底。 他們走出服飾店時,沈清的手裡多了一個紙袋。她靠在他身邊,肩膀輕輕貼著他的手臂。 「老師,你對我太好了。」 她的聲音軟軟的,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。 「溝鼠」沒有回答。他低頭看了她一眼,視線落在她的唇上——她塗了唇膏,淺粉色的,帶著淡淡的光澤。 他停下腳步。 沈清也跟著停下來,抬頭看他,眼神裡帶著一點疑惑。 「抬頭。」 她聽話地仰起臉。 「溝鼠」低下頭,嘴唇輕輕壓上她的。不是那種粗暴的、佔有式的吻——是溫柔的、試探性的,像在確認什麼。 商場裡人來人往,有人看了他們一眼,然後禮貌地移開視線。沒有人會覺得奇怪——就是一對情侶在逛街時忍不住親了一下,很普通。 沈清的眼睛睜大了半秒,然後慢慢閉上。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,隨即放鬆下來,靠進他懷裡。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,帶著唇膏淡淡的甜味。她沒有抗拒,甚至微微張開了嘴,讓他的舌頭滑進來。 「溝鼠」的舌尖輕輕掠過她的上顎,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。她的手抓著他的襯衫前襟,指尖微微用力,像怕跌倒的人抓住欄杆。 他們吻了很久。 久到旁邊經過的一個老婦人微笑著對同伴說:「年輕人啊。」 「溝鼠」才慢慢放開她。 沈清的臉頰泛紅,嘴唇上的唇膏被他吃掉了一些,邊緣有點模糊。她低著頭,呼吸微微急促,手指還抓著他的襯衫沒有放開。 「......老師。」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。 「嗯。」 「我......」 她沒有說完。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,快到她覺得整個商場都聽得到。 「溝鼠」伸手,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,把暈開的唇膏抹掉。 他牽著她走進商場地下二樓的美食街,在角落一間冰品店前停下。 「草莓聖代,加煉乳。」 他幫她點了單,沒有問她想吃什麼。 沈清坐在高腳椅上,雙手捧著那杯粉紅色的聖代,用湯匙挖了一口放進嘴裡。冰涼的甜味在舌尖化開,奶油和草莓醬混在一起,甜得有點膩。 「好吃嗎?」 「溝鼠」坐在她旁邊,沒有點自己的,只是看著她吃。 「好吃。」 她又挖了一口,遞到他嘴邊。她小時候一直都喜歡吃煉乳冰,但家人從不買給她。 「老師也吃一口。」 他張開嘴,含住湯匙,草莓的甜味和奶油的滑順在嘴裡化開。他看著她,她也在看他,眼神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——像一隻被領養的流浪狗,努力討好新主人。 商場的廣播播放著輕快的流行音樂,旁邊的小孩在吵著要買玩具,情侶們手牽手走過,空氣裡混雜著各種食物的氣味。 他們坐在角落,像一對普通的情侶,一起吃著冰。 沈清的嘴角沾了一點奶油,「溝鼠」伸手,用拇指輕輕幫她擦掉。她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——這一笑,終於有一點真正的溫度。 「吃完就回去吧。」「溝鼠」向她命令。 --- 旅館房間裡,空調的低鳴聲填滿了沉默。沈清被綁在椅子上,雙手反縛在椅背後,繩子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淺淺的紅痕。她的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椅腳兩側,黑色洋裝的裙擺掀到大腿根部,露出內褲邊緣——一件淺灰色的棉質內褲,已經濕了一小塊。 「溝鼠」站在她面前,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,將袖子挽到小臂。他看著她,眼神平靜得像在審視一件待處理的工作文件。 「你知道那個女孩幾歲嗎?」 他的聲音不大,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沈清的呼吸顫了一下。她沒有回答,眼神閃爍著避開他的視線。 「十八歲。」「溝鼠」繼續說,語氣像在陳述天氣,「被你偽造不在場證明的那個男人,把她關在地下室裡整整七天。你修改監視器時間的時候,她正被銬在暖氣管上,沒吃沒喝。」 「不關我的事——」 「關你的事。」 他的聲音突然冷下來。他彎下腰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。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,微微用力,將她的嘴唇壓出一點蒼白。 「九歲那年,你被關在儲物櫃裡一整晚。」「溝鼠」的聲音低沉,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「你記得那種感覺嗎?黑暗,狹窄,沒有人知道你在那裡。你哭到喉嚨啞掉,拍門拍到手掌紅腫,最後失禁,縮在角落等死。」 沈清的呼吸開始急促。 「那個女孩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,跟你當年一模一樣。」 他鬆開她的下巴,直起身,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根假陽具。黑色的矽膠製品,根部裝著一個遙控震動器。他按了按開關,假陽具發出低沉的嗡嗡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 「你一生都欠了她。」 他蹲下身,另一隻手隔著內褲撫上她的穴口。布料已經濕透了,指尖按下去就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和柔軟。沈清的身體猛地一僵,大腿肌肉繃緊,但她沒有躲開——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服從。 「不要......」 她的聲音很小,帶著顫抖,像在哀求。 「溝鼠」沒有理會她的話。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,往下拉,露出她早已濕漉漉的小穴。穴口泛著水光,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,在椅面上留下一小片濕痕。他的手指沿著穴口滑動,沾滿了她的體液,然後緩緩插入一根手指。 「啊——」 沈清的背脊猛地弓起,繩子勒進手腕的皮膚裡。他的手指在裡面緩緩彎曲,按壓著內壁,感受那裡的緊緻和濕熱。 「那個女孩被關起來的時候,你覺得她會有快感嗎?」 他的聲音平淡,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。 沈清咬著嘴唇,沒有回答。 他的手指開始抽送,緩慢而有節奏,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內壁前端的那塊軟肉。沈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,穴肉本能地收縮,夾緊他的手指。 「回答我。」 「不......不知道......」 「你知道。」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,三根手指同時插入,撐開她的穴口。沈清悶哼一聲,頭向後仰,露出頸部優美的線條。她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繃緊,奶子隨著呼吸起伏,隔著洋裝的布料,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。 「你當然知道。」「溝鼠」的聲音低沉而冷靜,手指在她體內攪動,發出黏膩的水聲,「你被關在儲物櫃裡的時候,你覺得會有快感嗎?」 「不......不會......」 「對。不會。」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,拿起那根假陽具,將震動器開到最大檔。嗡嗡聲在房間裡迴盪,像一隻巨大的蒼蠅在飛舞。他將假陽具的頂端抵在她的穴口,沾滿她的淫水,然後緩緩推進。 「啊——太、太大了——」 沈清的身體猛地繃緊,穴口被撐開的瞬間,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,像要逃離卻又像在迎合。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,震動器在她深處劇烈震動,刺激著每一寸內壁。 「溝鼠」沒有停下來。他將整根假陽具完全插入,只留下根部在外,然後站起身,解開褲襠的拉鍊。他的雞巴已經硬了,青筋浮現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,另一手按住沈清的後腦,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下。 「張嘴。」 沈清的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角打轉,但她還是乖乖張開了嘴。龜頭抵在她的唇上,她微微張口,含住頂端,舌頭本能地舔過冠狀溝。 「溝鼠」倒抽一口氣。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,舌頭柔軟而靈活,像一隻馴服的小動物。他按住她的後腦,將雞巴往她喉嚨深處推進。她發出嗚咽聲,喉嚨本能地收縮,卻沒有反抗,任由他插到最深處。 與此同時,他的手指按在假陽具的遙控器上,將震動頻率調到最高。嗡嗡聲在沈清體內炸開,她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,嘴裡含著他的雞巴,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。 「那個女孩被關起來的時候,她也在哭。」「溝鼠」的聲音低沉,伴隨著肉體撞擊的節奏,「她也在求饒,也在害怕。你知道那種感覺。」 他開始抽送,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沈清的眼淚終於滑落下來,順著臉頰滴在他的褲子上。她的身體在震動器的刺激下不斷顫抖,穴肉瘋狂收縮,夾緊那根假陽具,淫水順著椅面滴落在地板上。 「說對不起。」 「溝鼠」的聲音突然放輕,像在哄一個孩子。 沈清的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,雞巴堵在她嘴裡,她無法說話。 他抽出陽具,龜頭離開她的嘴唇時帶出一絲唾液,拉成長長的銀絲。她大口喘氣,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,狼狽不堪。 「對......對不起......」 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「對誰說?」 「對......對那個女孩......」 「大聲一點。」 「對不起——!」 是時候了,「溝鼠」把她心靈中某條線接起。 她哭喊出來,聲音在房間裡迴盪,帶著深深的絕望和崩潰。她的身體同時達到高潮——穴肉劇烈收縮,夾緊那根震動的假陽具,淫水噴湧而出,順著椅面滴落。她的腰向上弓起,在繩索的束縛中繃成一道弧線,奶子劇烈起伏,乳頭在洋裝布料下硬挺如豆。 「溝鼠」看著她高潮的樣子,眼神平靜。他彎下腰,將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,帶出一灘晶瑩的液體。然後他重新將雞巴抵在她嘴邊,龜頭沾滿她的唾液和淚水。 她張開嘴,含住他的陽具。他按住她的後腦,快速抽送幾下,然後在最後一刻抽出,濃稠的精液噴在她臉上、嘴邊、下巴上。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肌膚滑落,滴在她黑色的洋裝上。 「吞下去。」 她聽話地將嘴邊的精液舔進嘴裡,然後吞下去。她的眼神空洞,淚水還在流,但她沒有反抗,沒有猶豫。 「溝鼠」蹲下身,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精液和淚水,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。 「我是你的老師,你最愛、最信仰的人。你聽我的話,就不會再害怕,不會再被關起來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,像在宣告一個事實。 沈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然後慢慢聚焦在他臉上。她的嘴唇顫抖著,吐出兩個字: 「......老師。」 「乖。」 他站起身,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。她的身體瞬間軟下來,向前傾倒,靠在他懷裡。她的體溫很高,心跳很快,呼吸急促而紊亂,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抗拒。 「老師......」 她的聲音很小,像在夢囈。 「嗯。」 「我......我會聽話......」 「我知道。」 他抱著她,一手撫摸她的長髮,一手按在她還在微微顫抖的背上。 「你會聽話的。」 沈清閉上眼,將臉埋進他的胸口,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衫。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,穴口還在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但她沒有力氣去管這些了。 她只知道,抱著她的這個男人,是她的老師,剛剛把她從儲物櫃抱出來。 是她必須要服從的人。 --- 沈清蜷縮在床角,黑色洋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,內褲掛在腿上。她雙手抱著膝蓋,手腕上殘留著繩索勒出的紅痕,眼神空洞地盯著床單上的皺褶。 「溝鼠」站在窗邊,慢條斯理地扣好襯衫袖口的扣子。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,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界。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——早上六點四十分。然後他轉身,走到床邊俯視看著沈清。 「以後,我聯絡你的時候,」他的聲音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,「你要馬上回覆。訊息、電話,都要在第一時間接起來。」 沈清沒有反應。她還蜷在那裡,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。 「溝鼠」等了兩秒,眉頭微微皺起。他的意識再次伸出去——不是強烈的衝擊,只是輕輕一碰,像有人在她腦海深處按了一下開關。 沈清的身體猛地一僵。她抬起頭,眼神裡重新浮現恐懼——那種被關在黑暗中的恐懼,從骨子裡滲出來,讓她呼吸急促,手指抓緊了自己的膝蓋。 「我、我會......」她的聲音在發抖,「我會回覆......馬上......」 「溝鼠」收回意識,溫柔地擁抱她,「馬上覆誰?你以後會聽說的話?」 「我會馬上覆老師,」沈清的聲線平靜下來,「我以後都會聽老師的話。」 「溝鼠」轉身走向門口。他打開房門,踏進走廊,順手帶上門。 走廊的空氣帶著廉價清潔劑的味道,日光燈管嗡嗡作響。他正要往電梯方向走,餘光瞥見走廊盡頭轉角處一個身影——俐落短髮,黑色西裝套裝,低跟鞋,左臂內側隱約露出的刺青邊緣。 餘玲站在那間房的門口,手裡拿著一支手機,正在查看門上的號碼。她沒有注意到他——她的視線從手機螢幕移到門牌,又移回手機,像是在確認什麼資訊。 「溝鼠」的步伐沒有停頓。他維持著原本的速度和節奏,走過走廊,經過她的身邊,像一個普通的房客正要出門。餘玲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——短暫的、職業性的掃視——然後又低下頭,繼續檢查手機。 「溝鼠」迅速掃裡她的記憶。餘玲不知道她正在找的那個女人,就隔著一道門,蜷縮在床角,全身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汗水和淚痕。 「溝鼠」走進電梯,按下關門鍵。門闔上的瞬間,他已決定好接下來的目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