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碟裡的夏天 — 鄰家女孩的大學性愛旅程

門鈴響過三聲，門板後傳來拖鞋踩過木地板的聲音。門開了一半，語璇學姊側身讓出通道，家居長袖上衣的袖口捲到手肘，短褲下的腿在走廊燈裡顯得格外白。「進來吧，拖鞋在鞋櫃第二層。」五坪大的房間比心妤想像中整齊。一張單人床靠牆，書架上的書按高矮排得筆直，圓形矮桌擱在中央，桌面上已經攤好兩份講義和一支螢光筆。窗戶開著一條縫，晚風把窗簾吹得微微鼓起。心妤在矮桌右側坐下，把背包擱在腿邊。語璇學姊在左側盤腿坐定，推了推眼鏡，螢光筆在講義上敲了兩下。「先看這三題。」筆尖劃過紙面，螢光黃的線條精準框住三個題型。「這學期教授出題的習慣，題幹換句話說，骨幹還是這三種。第一題考的是操作型定義，妳只要記住一件事——把抽象概念拆成可以觀察、可以測量的行為。」心妤低頭抄寫，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。語璇學姊講得不快，每一句都落在重點上，偶爾停下來問一句「這樣懂嗎」，等心妤點頭才往下走。「第二題是統計推論的邏輯。」螢光筆移到下一段。「很多人死在這裡，因為背了公式卻不知道公式在幹嘛。妳把它想成——從一小群人身上看到的東西，能不能推回全部人身上。」「抽樣誤差。」心妤接了一句。語璇學姊抬眼，嘴角動了一下。「對。妳抓到重點了。」心妤被這句肯定弄得背脊一挺，翻開課本對照講義上的例題，自己先試著推了一遍。卡住的地方她用筆尖點著，語璇學姊湊過來看了一眼，手指在紙上順著她的思路往下劃。「到這裡都對，下一步妳漏了前提。」「哪個前提？」「樣本數夠不夠大。不夠大，後面算得再漂亮都是空的。」心妤重新寫了一遍，這次順了。房間安靜下來，只剩筆尖摩擦紙面的聲音，還有偶爾翻頁的窸窣。窗外的天色從橘紅褪成深藍，桌燈的光圈把兩個人的影子收在矮桌邊緣。三小時過去，講義上密密麻麻的筆記已經填滿空白處。語璇學姊把兩份講義並排放好，逐頁核對。「今天排的範圍，全部走完了。」她說。心妤往後一仰，雙手撐在身後，肩胛骨拉開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「比我一個人讀快太多了。我自己唸的話，第一題大概會卡一個晚上。」語璇學姊把螢光筆蓋上蓋子，開始收攏桌面的講義，紙張在掌心對齊、頓了兩下，疊成整齊一落。她跪起身，把講義放進書架下層的資料夾裡，短褲的下緣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截。心妤的目光跟著那雙腿走。筆直的線條從短褲邊緣延伸下去，膝蓋到小腿收得乾淨俐落，跪坐的姿勢讓腿側的肌肉微微繃著。她忽然想起帳篷裡那個被頂得往前滑的背影，同一雙腿，那時候撐在地上發抖。語璇學姊轉回來，把矮桌上的橡皮擦屑攏進掌心，順手抽了張衛生紙包起來。桌面恢復乾淨，只剩桌燈的光落在那雙跪坐的長腿上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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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妤的視線從語璇收攏講義的手，一路滑到那雙盤起來的腿上。家居短褲的褲管鬆鬆地貼著腿側，膝蓋到腳踝拉出一條乾淨的線，沒有半點多餘的弧度。她撐在身後的手掌動了一下，把重心往前挪。「學姊，」她開口，語氣像是臨時起意，「迎新露營那晚……妳跟學弟，感覺怎樣？」語璇把資料夾往書架裡推到底，動作沒停，只是偏過頭看她一眼。「還不錯。」她答得乾脆，坐回地板時把膝蓋換了個方向，聲音平平的，「嚴格來說，只有一對一，不算多人。」心妤眼睛一亮，抓住話尾就追。「所以學姊還有『不算嚴格』的其他經驗？」語璇沒馬上回答，手指在膝蓋上輕敲兩下。桌燈的光把她鏡片後那雙眼睛照得很清楚，冷靜裡有一絲被問到癢處的鬆動。「妳問這個，是想聽故事，還是想找教材？」她問。「都想。」心妤答得毫不心虛，身體又往前傾了些，手肘幾乎要靠上語璇的膝蓋，「學姊，讓我看照片。妳那天不是有拍？」語璇沉默了幾秒，視線在心妤臉上停著。那張臉沒有一點扭捏，眼睛亮得像等著拆禮物。她終於呼出一口氣，伸手往書架旁摸去，從一個布質收納袋裡抽出一顆銀灰色的外接硬碟，擱到腿上。「只准看，不準問來源。」她把硬碟接上擱在腿邊的筆電，螢幕亮起，資料夾一層層點開。「還有，這裡面的東西出了這個房間就當沒存在過。」「知道啦。」心妤答得飛快。語璇點進一個以日期命名的資料夾，縮圖牆跳出來，密密麻麻幾十張。她稍微側過身，讓螢幕朝向心妤，滑鼠線在腿上交纏了一下。「這幾張我自己特別喜歡。」她移動遊標，停在一張橫幅照片上。畫面裡是帳篷內的暖黃光，她上半身微微後仰，頸線拉長，嘴邊還留著沒吞乾淨的白濁，眼神卻平靜得不像剛做完那檔事。「那天拍完我才發現，原來我看著鏡頭的時候，表情是這樣。」心妤湊近，鼻尖幾乎貼到螢幕。「學姊這張好誇張。」她低聲說，語氣裡全是驚嘆，「不是身體的問題，是那個眼神。像在說『我知道你們在看，隨你們看』。」「對。」語璇的嘴角動了一下，「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。」她往下捲，又點開另一張。這張是側拍，光線從帳篷布縫漏進來，照在她肩窩與胸口之間，汗還沒乾，皮膚反著一層薄光。她整個人跪坐著，手撐在睡墊上，背脊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下去，乾淨得像用尺畫的。「這張是學弟拍的？」心妤問。「嗯。我叫他拍，他手抖得跟什麼一樣。」語璇語氣裡有一點難得的笑意，「拍了七張才有一張能看。」「那其他六張呢？」「刪了。」她答得毫不猶豫，「不好看的東西沒有留下來的資格。」心妤笑出聲，肩膀輕輕撞了她一下。「學姊真的很嚴格。」「對自己嚴格，才輪得到對別人寬容。」語璇把滑鼠移到下一張，畫面切換成直幅。這次是她低著頭，瀏海垂下來遮住半邊眼鏡，嘴唇微張，嘴角還牽著一點沒擦掉的痕跡。整張照片的重心不在身體，在那張半垂著眼的臉，像剛從某個很遠的地方回來。心妤安靜了兩秒，才輕聲說：「這張最有感覺。」「為什麼？」「因為看不出來她是被拍的。」心妤的手指在螢幕邊緣比了比，「像她自己按了快門，只是想留個紀錄。不是給誰看的。」語璇轉頭看她，眼鏡後的目光沉了一下。「妳觀察人的方式，跟唸書的時候一樣。」「這算誇獎嗎？」「算。」語璇把滑鼠往旁邊一擱，往後靠上書架下緣，腿上的筆電跟著傾了點角度。「我原本以為這些照片只是留給自己看的。後來發現，有人一起看的時候，感覺不太一樣。」「哪裡不一樣？」「像被讀懂。」語璇說得很慢，像在挑字，「不是被看光，是被讀懂。差別在，前者只需要眼睛，後者要一點腦子。」心妤沒接話，只是把下巴擱在自己屈起的膝蓋上，眼睛還盯著那張低頭的照片。房間裡只剩筆電風扇低低的運轉聲，還有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。桌燈的光落在語璇盤起的腿上，硬碟的指示燈一明一滅。「學姊，」心妤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些，「這些照片，妳打算留到什麼時候？」語璇想了想。「留到不需要為止。」「什麼時候會不需要？」「等我哪天回頭看，發現自己已經不是照片裡那個人了。」她把筆電往心妤那側推了推，滑鼠擱到心妤手邊，「換妳了。自己翻，想看什麼就看什麼。」心妤的手指碰上滑鼠，掌心還有點溫。語璇靠回書架邊，把腿伸直了一點，腳踝輕輕轉了個圈，像終於把某種緊繃卸下來。「慢慢看。」她補了一句，聲音鬆鬆的，「我這裡還有很多資料夾。」心妤把遊標移到縮圖牆最上方，遊標箭頭在檔案格上滑過，一張張小圖隨著捲動浮出來。她點開其中一個資料夾，螢幕上的照片牆往兩側展開，一格一格填滿視窗。她的手指停在左鍵上方，還沒按下去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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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妤按下左鍵。照片牆刷地鋪滿整個螢幕，一格格縮圖在燈光下泛著冷白。她湊近了些，滑鼠滾輪往下滾，第一排全是語璇學姊的臉——或者說，是某種她從未在系辦看過的表情。畫面裡的語璇仰著頭，眼鏡不見了，平日梳得整齊的頭髮散在枕上，嘴巴張到極限，舌頭往外吐著，嘴角牽出一道亮痕，下巴和臉頰上沾著半乾的白濁，眼神卻亮得嚇人。「學姊……」心妤低聲叫出來，聲音壓得只剩氣音，「這是妳？」「嗯。」語璇學姊坐在她左側，膝蓋曲起，下巴靠在膝上，語氣平得像在討論天氣，「我自己看到的時候也愣了很久。我從來沒想過我會是那種表情。」心妤把照片放大，那張臉佔滿螢幕，白濁在燈光下反著光。「可是妳看起來——」她斟酌了一下用詞，「很開心。」「對。」語璇學姊的嘴角動了一下，「照片不會騙人。我當下是快樂的，只是我原本不曉得自己可以快樂成那樣。」心妤把照片縮回牆面，繼續往下滑。第二排的鏡頭拉遠了些，語璇跪在床上，背脊彎成一條弧，乳房垂著，乳頭被吸得發紅，腰窩陷下去兩個淺淺的凹。再往下一張是側臉特寫，眼睛半閉，嘴唇抿著，像在忍什麼，鼻尖沁著薄汗。她一張一張點，滑鼠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，偶爾停下來多看兩眼，偶爾笑出聲。「這張好扯，學姊妳的手在抓床單。」「那時候快到了。」「這張呢？這張是——」心妤的話斷在半空。遊標停在一張特寫上，畫面中央是一根粗大的陽具，只進去半截，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，繃得發亮，莖身上沾滿水光，旁邊的皮膚泛著粉紅。她手指僵在滑鼠上，過了兩秒才轉頭。「學姊，這是不是會長？」語璇學姊沒回答，只是伸手越過她，指尖在觸控板上點了一下。畫面切換成一段短片，播放鍵自己跳出來。心妤還沒反應過來，影片已經開始跑，鏡頭晃了兩下才穩住，接著那根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，穴口的肉被推進去，抽出來的時候陰道肉壁跟著被帶出一小截，濕亮的粉色翻出來又縮回去，水聲從筆電喇叭裡傳出來，黏膩又清楚，啪、啪、啪，節奏不快，但每一下都紮實。畫面裡的語璇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，膝蓋在床單上滑了半寸，喉間漏出一聲拖長的哼。心妤吞了口口水，耳朵有點熱。「就是會長吧。」她笑出來，聲音有點抖，「這麼大，不可能認錯。」語璇學姊還是不答，只把下巴擱回膝上，眼睛盯著螢幕，像在複習一場自己考過的試。影片裡的水聲忽然變得更稠，陽具抽出的瞬間帶出一小股水，順著會陰滴下去，鏡頭剛好拍到她小穴收縮的動作，一開一合，像在挽留。影片跑完，畫面自動跳回相簿。心妤往下滑了幾張，停在另一張特寫上——這次是正面的蜜穴，鏡頭貼得很近，紅腫的陰唇往外翻，合不攏，中間那個洞還微微張著，一小道白濁正從裡面慢慢流出來，沿著會陰往下淌，把底下的皮膚弄得一片濕亮。那圈肉被操得顏色都深了，邊緣泛著細細的紅，像剛被反覆磨過。心妤盯著那張照片，滑鼠停住不動。她偏過頭，把臉轉向語璇學姊，語氣帶著笑，也帶著某種試探。「學姊，這是不是魏倫？」語璇學姊抬起眼，鏡片後的目光很穩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，反問她：「怎麼，妳不是也享用過嗎？」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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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妤笑得肩膀直抖，手撐在地板上往後仰，寬鬆上衣的下襬跟著往上滑了一截，露出一小段腰腹。她偏著頭，眼睛往上瞟，像在翻找抽屜深處的回憶。「說真的，我那時候只記得舒服，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她抬手比了個模糊的手勢，「尺寸啊、形狀啊、多久啊，全部空白。看了學姊這些照片才想起來——喔，原來是那樣。當時腦子一片糊，哪還顧得上記這些。」語璇學姊把眼鏡往上推了推，鏡片後面的眼神帶著點審視的意味。「所以妳是看了我的照片，才回想起自己經歷過什麼。」「差不多是這個意思。」心妤坦率地點頭，膝蓋併攏又分開，熱褲邊緣在木地板上蹭出細微的聲響，「不過學姊，我想問——期中考之後，要不要再約一次？我最近選擇滿多的，時間要排一下，得先卡位。」語璇學姊沒有立刻回答，手指在膝蓋上輕敲了兩下。她看著心妤的眼神像在批改一份作業，最後才慢慢開口：「身體是妳自己的，妳決定。只是別太過頭，這種事過頭了會反噬。」「學姊是在擔心我，還是在替我排行程？」「都有。」語璇學姊答得飛快，連自己都愣了一下，耳根浮起一層薄紅，連忙補了句，「排行程這種事我熟，但身體的帳不是我來算。」心妤歪著頭笑，把話題往另一個方向推。「那學姊呢？妳有沒有試過……多人的？」語璇學姊的臉紅得毫無預警，從耳根一路燒到臉頰，連脖子都透出粉色。她低下頭，下巴抵在膝蓋上，聲音變得瑣碎起來，像在念一份還沒寫完的報告。「沒有約過。但是想過。」她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說下去，最後還是繼續了，「三男一女。我想過這個組合。不過真的要做的話，要算清楚——保險套數量要夠，一個人至少要準備兩個，不，三個比較保險，中途換人一定要換套。還有避孕藥，要提前吃，不能臨時才想起來，這種事不能賭運氣。」她抬起頭，眼神認真得不像在聊這種事。「然後肌肉痠痛的問題。三個人輪流的話，我隔天一定沒辦法走路，可能要請假。請假要找什麼理由？說感冒嗎？還是說生理期？生理期請假比較不會被追問，可是連續請兩天就很奇怪，系辦那邊會問東問西。」心妤聽得嘴巴微張，手裡轉著的原子筆停了下來。「學姊。」「嗯？」「妳連請假理由都想到了？」「這很重要。」語璇學姊義正詞嚴，「事前規劃是基本，不然臨時出狀況怎麼辦。我還想過場地，旅館的話要挑隔音好的，不然——」「妳在想三男一女，結果最認真盤算的是保險套跟請假天數。」心妤終於忍不住，整個人往後一倒，後腦勺差點撞上矮桌邊角，連忙用手撐住，「學姊，這種事不是應該先想『我要不要』嗎？妳直接跳到執行細節了，還隔音。」語璇學姊愣住，隨後自己也覺得荒謬，嘴角先抽動了一下，接著整張臉鬆開來，笑出聲。那笑聲跟她平常在系辦的語氣完全不同，短促、有點啞，像很久沒用過這個表情。心妤跟著笑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，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拍地板。「還算保險套數量，還排請假天數，妳是不是連隔天要吃什麼補品都查好了？」「我沒有查。」語璇學姊頓了頓，小聲補了一句，「……但我有想過要喝運動飲料。電解質。」心妤笑到整個人蜷起來，額頭抵在膝蓋上，肩膀一聳一聳的。等她終於喘過氣，抬起頭時，語璇學姊正看著她，眼鏡歪了一邊，嘴角還掛著沒收乾淨的笑意，臉上的紅總算退了些。「說真的，」心妤抹了抹眼角，「學姊，這種事等考完再說吧。現在想這些，妳期中報告寫得完嗎？別到時候報告沒交，先把自己排進行事曆。」語璇學姊把眼鏡扶正，深吸一口氣，擺了擺手。「等考完再想這些荒謬事。」她撐著牆站起來，膝蓋咔地響了一聲，低頭看了心妤一眼，「我先去倒杯水。妳要嗎？」「要。」語璇學姊轉身往廚房走，赤腳踩在木地板上，短褲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 --- 語璇學姊把兩碗湯麵端上矮桌時，熱氣還在往上冒。簡單的蔥花、一顆半熟蛋、幾片肉，湯頭清而不淡。心妤盤腿坐好，捧起碗先喝了一口湯，喉嚨一路暖下去。「學姊，這湯頭怎麼弄的？」「昆布跟柴魚泡一夜，早上濾掉。」語璇學姊在她對面坐下，圍裙還沒解，家居上衣的袖子捲到手肘，「蛋是另外煮的，不能跟湯一起滾，會老。」「連煮個宵夜都這麼有條理。」心妤夾起麵條吹了吹。「煮東西本來就要有順序。」語璇學姊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像在講課，但嘴角是鬆的。兩人邊吃邊把期中考範圍對了一遍。心妤提到統計那科老師出題偏應用，語璇學姊點頭，說她去年整理的筆記可以借她。接著話題轉到系學會，下學期的活動組人力還缺兩個，迎新露營檢討會上提的幾個缺失也得列進改進清單。「妳把檢討紀錄整理一份給我，我來改格式。」語璇學姊把碗裡最後一口湯喝完。「學姊，妳連吃宵夜都在派工作。」「吃完才派的。」語璇學姊把碗放下，眼底有笑意。心妤把兩副碗筷疊好，端去流理臺沖了水，回來時揹起擱在椅腳邊的包包。她走到玄關彎腰穿鞋，鞋帶拉緊，回頭看了矮桌旁那盞燈一眼。「學姊，考完再約。到時再來好好討論妳那些問題——照片的事，還有妳說的那些盤算，我想聽完整版。」語璇學姊站起來，走到門框邊靠著，手臂交疊在圍裙前。「先顧好妳自己的報告，別本末倒置。」「知道啦。」心妤拉開門，走廊的燈光斜斜切進來，「妳也別熬夜改紀錄。」「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妳。」心妤笑出聲，跨出門檻。走下兩階樓梯時，她腦子裡已經把考後那一約和硬碟裡那些畫面疊在一起——語璇學姊在鏡頭前的神情、那些被她翻看時來回確認的細節。腳步比來時輕快，鞋底敲在磨石子階面上，一聲一聲往下。走到轉角平臺，她回頭往上看。語璇學姊還靠在門框邊，手舉起來朝她揮了兩下，門內的燈光從學姊身後漫出來，在走廊地板上拉出一道暖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