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妤翻過身，背心肩帶滑落一側，她也沒去拉。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，隨著她拇指滑動，畫面一頁頁翻過去。她想起語璇在咖啡館說的那句「保護好自己」，語氣不重，卻壓在胸口一整個晚上。 魏倫會長是什麼樣的人，繫上流傳的版本很多。有人說他換女伴比換球鞋快，有人說他從不勉強誰，是那些女生自己願意。兩種說法她都聽過，也都沒全信。真正讓她拿不定主意的，是他那種從容——好像什麼都算好了，連別人開口問什麼都在他預料之中。 她點開對話框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。太客套，像下屬請示。再打，又太熟絡，像在撒嬌。她盯著遊標閃了七下，最後留下的是：「會長，明天有空嗎？想跟你聊聊，有些事想問清楚。」 送出之後她把臉埋回枕頭，棉被的觸感貼著臉頰，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。回得比她想的快。 「可以。妳想問什麼？」 心妤撐起身，盤腿坐著，背心滑到腰際也不管。她想了想，回：「想先確認一些事，不是功課。」 這次對面安靜了幾秒。她看著「對方正在輸入」的提示跳出來又消失，重複兩次，最後收到的是一句：「好。我現在在系辦，可以過來找我。妳問，我答。」 她鬆了口氣，正要放下手機，螢幕又亮。 「等等別太驚訝。」 就這五個字。沒有表情符號，沒有解釋。心妤盯著那行字，拇指停在半空。什麼意思？是又要她撞見什麼，還是他習慣用這種話把人釣著？她想起休息室那扇門、語璇壓低的聲音，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的癢。也許明天推開門，又是另一場她沒預料到的畫面。也許什麼都沒有，只是他想看她怎麼反應。 她把手機往床上一擱，翻身下床，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。衣櫃門滑開，她挑了一件深灰針織衫和一條直筒褲，動作比平常快。螢幕擱在枕邊，那句「等等別太驚訝」還亮著，像一盞沒關的小燈。 --- 夜裡的校園空得只剩路燈一排排亮著，心妤踩著自己的影子往系館走，薄外套的衣角被風掀得啪啪作響。她剛從租屋處出來，手機還擱在口袋裡發燙，魏倫會長那句「等等別太驚訝」在腦子裡轉了一路，轉得她指尖發癢。 系館大門沒鎖，推開時門軸發出一聲長長的吱呀。走廊的燈只亮了間隔的幾盞，光線一段一段鋪在磨石子地上，她走過去，鞋跟叩出的聲響被兩側空教室吸掉一半。經過活動組辦公室時她瞥了一眼玻璃窗，裡面黑著，桌椅影子疊成一團。 系辦的門上了鎖。她從口袋摸出鑰匙——加入活動組時拿到的備份——插進鎖孔轉了半圈，鎖舌退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楚。門一開，裡面卻不是全暗的，走廊盡頭那扇門底下透出一條細細的光。 會長室還亮著。 心妤站在門口停了兩秒，那條光從門縫裡爬出來，貼在她鞋尖上。她腦子裡先冒出來的念頭是——又跟學姊在裡面辦事嗎。這念頭一浮起來，胸口就微微發熱，像有人往她領口裡呵了口氣。她想起上回撞見的那一幕，辦公桌邊緣、學姊塌下去的腰、那個男人從背後壓上去的姿態。她吸了一口氣，把鑰匙收回口袋。 「會長我來了。」她揚聲說，聲音在空蕩的系辦裡彈了一下。 沒等裡面回應，她已經邁開腳步往那扇門走。走廊不長，她卻走得慢，每一步都像在確認自己真的要走進去。經過茶水間時聞到殘留的咖啡味，冷掉的，混著走廊那股舊紙張的氣味。她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，沒有新訊息，螢幕光映得她下巴一片白。 走到會長室門前，她把手機收回去，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瀏海。門縫的光落在地板上，暖黃色的，比走廊那些冷白的燈要柔和得多。裡面隱約有動靜，椅子挪動的聲響，還有什麼東西被放上桌面的悶聲。她聽不出有幾個人。 心妤把手搭上門把，掌心貼著微涼的金屬，門縫裡透出的暖光在她指節上鍍了一層薄薄的亮。 --- 門把往下壓，門板往內盪開。 會長室裡的燈光比走廊亮得多，暖黃的光一下子鋪滿心妤的視線。她先看到的是沙發——那張深色皮沙發上，魏倫會長靠著椅背坐著，襯衫大敞，衣襟往兩側滑開，露出整片厚實的胸膛，腹肌的線條在燈下浮著一層薄汗。他下半身沒有衣物，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立著，柱身上泛著一層水光，在燈下亮得刺眼。 心妤的呼吸停了一拍，視線被那根東西釘住，胸口像被人從裡面敲了一下。 沙發旁邊，一個嬌小的身影猛地彈起來。 「啊——」 那女生短促地叫了一聲，雙手往胸前一擋，臉漲得通紅。她個子很小，頭髮綁著兩支低馬尾，臉蛋圓潤，眼睛大得像剛被人從夢裡叫醒。心妤認出她了——一年級新生熊熊，入學那天在系館門口被一群人圍著拍照的那個，笑起來聲音很甜，據說開學不到一個月就有三個學長在追。 熊熊也認出了她，嘴巴張著，一時說不出話。 「心妤。」魏倫會長開口了，語氣平得像在走廊上碰見同學，他甚至沒有動，只是把擱在扶手上的手抬起來，朝她晃了兩下，「來了啊。」 心妤站在門口，手還扶著門板，喉頭動了一下才找回聲音：「會長，你這是——」 「等我抒發一下。」魏倫打斷她，視線轉回熊熊身上，下巴微微一抬，「先在旁邊看吧。」 那句話說得理所當然，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心妤愣在門邊，一時沒動，手還搭在門把上，指節微微收緊。 熊熊站在沙發旁，兩手還護在胸前，眼睛在心妤和魏倫之間來回轉。她的聲音軟軟的，帶著遲疑：「真的……繼續嗎？」 魏倫抬眼，視線落在她臉上，不急不緩。「這不是妳要的嗎？」他說，嗓音低而穩，「何必在意別人。」 熊熊抿了抿嘴唇，那雙大眼睛眨了幾下。她往心妤的方向瞟了一眼，又低回去，肩膀慢慢鬆了下來。她沒再說話，只是彎下腰，膝蓋碰到地毯，整個人矮下去，最後跪坐在魏倫敞開的兩腿之間。 心妤靠在門邊，沒有走進去，也沒有退出去。門板在她背後輕輕抵著，她把重心放到一側的腳上，雙手環在胸前。胸口那股熱還沒散，反而順著脖子往上爬，耳朵有點燙。 熊熊的兩支馬尾垂在肩前，她伸手把它們往耳後撥，動作有點抖。她抬起頭看魏倫一眼，魏倫只是垂著眼回望她，沒有催促，也沒有安慰，就那樣看著。熊熊吸了口氣，把手放上他的大腿，掌心貼著肌肉往上滑，滑到根部，指尖碰到那根肉棒的時候縮了一下，又伸回去。 心妤看著那隻小手圈住柱身，慢慢地上下擼動。肉棒上的水光被抹開，發出細微的黏膩聲。熊熊的頭低下去，馬尾滑到臉側，她張開嘴，先伸出舌頭碰了碰頂端，像在試溫度，然後才含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魏倫從鼻腔裡哼出一聲，頭往後靠上沙發背，喉間那口氣吐得很長。他的手抬起來，落在熊熊後腦上，沒有用力，只是覆著。 心妤的視線沿著那個畫面走——熊熊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，含進去又退出來，唇邊牽出一條亮線，斷在下巴上。她的動作還生澀，節奏不太穩，有時候吞得太深，肩膀會猛地一縮，發出悶悶的咳聲，停一下又繼續。 「慢一點。」魏倫說，聲音裡沒什麼起伏，「沒人跟妳搶。」 熊熊含糊地應了一聲，喉嚨裡的聲音被堵著，聽不真切。她調整了角度，頭側了一點，動作放緩下來，一下一下，舌頭貼著柱身掃過去。地毯上她的膝蓋挪了挪，重新跪穩。 心妤靠在門邊，呼吸跟著那個節奏走。她本來想問的話全卡在喉嚨裡——本來是來問清楚魏倫會長跟學姊的事，本來口袋裡還揣著一肚子整理好的觀察跟試探。現在那些東西全被眼前這一幕沖散了，只剩下皮膚底下一層薄薄的熱，還有耳朵裡自己心跳的聲音。 「會長。」她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她預期的低，「你找我來，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？」 魏倫睜開眼，視線越過熊熊的頭頂落到她臉上。他笑了一下，很淺。「一部分。」他說，「剩下的，等我看完再說。」 熊熊的動作停了一拍，大概是聽見了兩人的對話，臉更紅了，但沒有抬頭，也沒有停太久，又繼續埋下去。她的馬尾在魏倫腿上輕輕晃，兩隻手撐在他大腿兩側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 心妤沒有再問。她把背後的門板推上一點，讓門半掩著，然後往旁邊挪了半步，靠著門框站定。會長室裡只剩下那些細碎的聲音——唇舌的吸吮、偶爾一聲壓抑的鼻音、皮沙發被壓出的輕響。燈光落在三個人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長。 熊熊跪在魏倫腿間，頭低著，兩支馬尾垂在肩前一下一下地晃。心妤靠在門邊，雙手環胸，靜靜看著這一幕。 --- 魏倫的手掌按在熊熊後腦，往下壓了壓。 熊熊沒有再猶豫，膝蓋往地毯上一落，整個人矮下去，兩支低馬尾垂在耳側晃了晃。她抬眼看了魏倫一下，那雙圓眼睛裡還有點濕，像剛被誰欺負過，卻又自己湊了上去。櫻桃小口張開，先伸出舌頭碰了碰柱身前端，嘴唇跟著貼上，一點一點把龜頭含進去。 心妤倚在門框邊，環著胸，視線落在熊熊那張小臉上。那張臉小得可憐，嘴巴撐到極限也只吞進前半截，剩下的粗長柱身直挺挺地晾在外頭，在燈下泛著一層濕亮。熊熊的腮幫子微微鼓起，兩隻手扶上去，一手握住根部，一手貼著柱身慢慢擼動，嘴裡發出含糊的吸吮聲。她低低地伏著，肩膀一前一後地動，雙馬尾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擺。 「嗯……」魏倫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氣，頭往後靠上沙發背，襯衫下擺滑開，露出腰腹那片緊實的肉。他垂眼看著腿間那顆賣力起伏的頭顱，嘴角勾著，像在看一場安排好的表演。 熊熊越含越急，舌頭壓著柱身下緣往上舔，嘴唇箍緊了來回吞吐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，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。她的手跟著嘴的節奏加快，握著根部擼得又重又實。魏倫的呼吸沉了下來，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，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脹了一圈，硬得發燙，青筋一條條浮出來。熊熊被頂得眼角泛淚，卻沒退開，反而把頭壓得更低，含得更深，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。 心妤看得出神，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了兩下。這個畫面有種說不出的錯位感——那麼小一張臉，那麼大一根東西，偏偏熊熊做得又乖又專注，像在完成一件被交代的功課。她注意到熊熊的手腕在抖，卻始終沒停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 「可以了。」魏倫開口，聲音低而穩，手掌在熊熊頭頂拍了兩下，「過去趴下。」 熊熊把嘴抽開，唇邊牽出一條細絲，她抬手胡亂抹了一下，臉紅得快要滴血，卻還是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。她繞過魏倫的腿，彎腰趴上沙發，膝蓋跪進坐墊，上半身伏低，臉側貼著椅面。 短裙往上滑，堆在腰間。底下的風景一下子全露出來——圓潤的臀肉被燈光鍍上一層暖色，微微繃著，往下是兩條帶點肉感的大腿，曲線軟而飽滿。內褲果然不在，臀縫之間那處光潔無毛的蜜穴就這麼敞在空氣裡，穴口泛著一層水光，順著縫隙往下淌了一小道，在沙發布面上暈開一小塊深色。 魏倫偏過頭，目光在她臀上停了一瞬，又移回那處濕潤的穴口。 「看來妳已經準備好了。」他說，語氣裡帶著點笑。 熊熊把臉埋進手臂，耳朵紅透了，聲音悶悶的：「……會長。」 魏倫站起來，沙發發出皮革被推開的聲響。他走到熊熊身後，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，膝蓋抵上沙發邊緣，另一手按在熊熊腰側，把她的臀往後帶了帶。龜頭抵上穴口，先是淺淺地磨了兩下，沾了沾那層水，柱身前端被抹得亮晶晶的。 心妤的呼吸跟著放輕，視線黏在兩人相接的地方。 魏倫往前送腰，龜頭撐開穴口，慢慢往裡推。熊熊的背脊一下子繃起來，肩膀縮了縮，喉間漏出一聲壓得極低的「嗯——」，尾音被她自己咬斷，化成一口急促的吸氣。 --- 魏倫沒有急。 他扶著根部，讓龜頭卡在穴口淺淺地磨，一圈一圈把濕滑的嫩肉撐開，等那圈肉環鬆了些，才往前送進半截。熊熊的肩膀猛地一縮，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「嗯——」，音尾被牙齒咬斷，化成從鼻腔漏出來的氣音。 「別憋。」魏倫的聲音從她背後落下來，低而慢，「叫出來。」 他再進。肉棒一寸一寸往裡擠，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，粉色的肉跟著柱身往內陷。熊熊的十指抓在沙發皮面上，指節泛白，滑了一下又抓住，皮面發出細微的黏響。 「痛……」她終於出聲，額頭抵著椅面，聲音悶悶的，「會長……好脹……」 「忍著。」他停住，整根埋到底，胯骨貼上她的臀肉，只留根部在外頭。他空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腰，掌心壓在她後腰那塊薄薄的皮膚上，「先習慣。」 熊熊吸氣，吐氣，再吸氣。疼是真的疼，被撐開的地方像有人拿指節從裡面頂著，可那疼裡頭又裹著一種她從沒嘗過的東西——被填滿，被壓實，身體裡空著的地方全被一根熱燙的肉柱佔住，連最深處都被頂到了。她的小腹微微抽動，穴裡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含著，越含越軟，越含越濕。 「會長……」她側過臉，臉頰貼在沙發上，眼睛半睜著，「可以了……」 魏倫笑了一聲，扶著她的臀往後帶，肉棒抽到只剩龜頭卡著，又整根撞回去。 第一下就頂得熊熊整個人往前滑。她「啊」地叫出聲，聲音又尖又軟，還沒收尾，第二下已經跟了上來，胯骨撞在臀肉上，發出清脆的一聲「啪」。 「好深——」她伏低上身，兩條腿在沙發上蹭，膝蓋磨著皮面，「會長、太深了……」 魏倫不答，掐著她的腰開始加快。抽出去的時候穴肉翻出一小截濕亮的紅，撞回去的時候整根沒入，把她整個人往沙發裡釘。節奏一起來就沒再鬆過，一下比一下重，一下比一下快。 「今年玩過的三個處女，」他俯下身，胸膛貼近她的背，聲音壓得極低，氣息掃在她耳後，「就妳最讓我滿意。」 熊熊被撞得說不出整句，只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「嗯、啊」，臉頰在椅面上蹭得發紅。 「其他兩個，」他又是一記重的，胯骨狠狠壓上去，「早就求饒了。」 「我……我沒有求饒……」她喘著，聲音抖得不成樣，卻還是想把話說完，「會長……我還可以……」 魏倫低低地笑，那笑聲震在她背上。他直起身，兩手扣住她的髖骨，把她往後拉，同時往前頂，兩股力氣撞在一起，肉棒幾乎要頂穿她。 熊熊的腰塌下去，上半身整個趴在沙發上，只有臀還被提著。她小小的胸部壓在皮面上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推，又彈回來，奶子跟著晃，乳尖在沙發皮上磨得發硬。她張著嘴，口水從嘴角淌下來，在皮面上積了一小片濕。 「啊……會長、會長……」她叫得越來越沒有章法，「好舒服……怎麼會、這麼舒服……」 穴裡的水被操出來了。肉棒抽送帶著黏膩的水聲，噗哧噗哧，混著皮肉拍擊的脆響，在會長室裡響成一片。她的小穴被磨得發紅發燙，每一次抽出都牽出一條白絲，又在下一次撞入時被塞回去。那些白濁順著穴口往下淌，掛在腿間，裡頭還混著幾縷細細的紅。 魏倫低頭看了一眼，眼睛暗了暗，動作更狠。 「第一次就流成這樣。」他伸手抹了一把，把那些濕滑塗在她臀上，又扶著肉棒頂進去，「真會含。」 熊熊已經聽不太清了。她只覺得身體裡那根東西熱得發燙，每一次撞進來都把她頂得往前一彈，撞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剩下被填滿、被操開的感覺。她的小腿在沙發邊緣抖，抖到撐不住，膝蓋一軟，整個人又往下塌了幾分。 「不行了……」她終於叫出來，聲音帶著哭腔，「會長……我要、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。」魏倫只說一個字，腰卻沒停。 熊熊的身體猛地繃緊，背脊弓起來，穴裡的肉一陣一陣地收縮，死死絞著裡頭的肉棒。她張著嘴，卻叫不出聲音，只有氣從喉間漏出來，整個人抖得像被電到。好一會兒才鬆下來，趴在沙發上大口喘氣，臀還微微抽著。 魏倫沒給她緩。他把她撈起來一點，換了個角度又開始動，這一回撞得更深，每一下都正對最深處那塊軟肉。 「啊——」熊熊剛緩過來又被頂散，聲音啞了，「又來了……會長、不要停……」 心妤倚在門框邊，環著胸，視線一直沒離開沙發上那兩個人。她看著熊熊那張圓圓的臉被撞得皺起來，看著那副小小的身子在魏倫掌下晃，看著她從一開始的痛叫到現在毫無保留地喊出聲——那個入學時笑起來聲音很甜的女生，此刻在他手裡被操得亂七八糟，卻偏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乖順。 她忽然懂了。這種反差，這種只有關上門才看得見的另一面，才是男人真正心動的東西。 沙發上，熊熊的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，臀卻還被魏倫扣著往後送，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從她嘴裡滾出來，越滾越急，越滾越碎。 --- 魏倫的呼吸忽然沉了下去，扣著熊熊腰際的手收得更緊，抽送的速度亂了一拍，變成幾下又深又重的頂撞。熊熊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，額頭幾乎要磕到沙發扶手，聲音已經不成句子，只剩下一聲接一聲拔高的嗚咽。 「要到了。」魏倫低聲說了一句，像是說給自己聽，也像說給門邊的心妤聽。 他忽然整根抽出來，動作乾淨俐落，連半點猶豫都沒有。抽離的瞬間，熊熊的腰還維持著被拉高的姿勢，臀肉上留著幾道被他扣過的紅痕，穴口一時間收不攏，微微張著，裡頭的騷水被帶出來一點，順著往下淌。 魏倫握住自己那根漲得發亮的肉棒，對準熊熊轉過來的臉，手掌快速擼動幾下。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，落在她額頭、鼻樑、臉頰，還有一道順著嘴角滑下去，黏黏地掛在下巴邊。 熊熊閉著眼，睫毛上沾了一點，臉上的紅暈還沒退，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彎。那個表情混著被操過頭的恍惚和某種近乎滿足的傻氣，像是被人把力氣全抽乾了，只剩下軟軟的一副身子和一個笑。 心妤站在門邊，看得清清楚楚。她心裡冒出一個念頭，連自己都覺得意外——這畫面她居然也愛看。那張圓圓的、甜得像糖的臉，被弄得一塌糊塗，偏偏又笑得那麼真，眼角還泛著水光。她喉頭吞了一下，把視線移開半秒，又忍不住移回去，這次看得更仔細了些。 「好了好了。」魏倫的聲音恢復成平常那種不疾不徐的調子。他從一旁抽了幾張面紙，彎下身替熊熊擦臉，動作意外地仔細，先把睫毛上的抹掉，再擦鼻尖，最後才處理嘴角那道。擦的時候他一手託著她的下巴，拇指壓在她臉頰上，力道輕得不像剛才那個人。 熊熊乖乖仰著臉讓他擦，兩條腿還軟軟地掛在沙發邊緣，腳背繃著又鬆下來。 魏倫擦到一半，視線往下瞥了一眼，忽然笑了。「妳看妳。」他拿面紙往她兩腿之間比了比，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，「小穴還合不上，水都流到沙發上了。還想要呢？」 熊熊的臉「轟」地一下紅透，伸手去推他的手臂：「才沒有！」 「沒有？」魏倫挑眉，面紙在她腿間晃了兩下，上頭立刻沾了一小片濕，「那這是什麼？」 「都是會長太粗了啦。」熊熊嘟著嘴，聲音又軟又委屈，講完自己先別開臉，耳根一路紅到脖子。 魏倫笑出聲，把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，慢條斯理地接了一句：「是嗎。不然拿根假陰莖給妳填上，堵著，怎麼樣？」 熊熊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，抬手往他胸口捶了一下：「討厭！」 這一捶沒什麼力氣，魏倫卻笑得更開，整間會長室都是他低沉的震動。他順手把散在沙發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，先把自己的襯衫拉正，釦子從下往上扣，再幫熊熊把堆在腰間的短裙拉下來理平，裙襬的皺褶用手掌抹了兩下才順。 熊熊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些抖，扶著沙發扶手穩了一下，接過魏倫遞來的上衣往身上套。她低頭整理裙襬，動作有點笨拙，像是還沒完全回神，頭髮也亂糟糟地披在肩上。 心妤的目光本來只是隨意掃過去，卻在那一瞬間定住了。 熊熊的裙子拉好之後，底下是空的。沒有內褲的痕跡，什麼都沒有。也就是說，從她走進這間會長室開始——不，從更早之前——她裙子底下就什麼都沒穿。 心妤的呼吸停了半拍。 她回想剛才進門時看到的畫面，熊熊彈起來擋胸的動作、慌張的表情，那時候她還以為這女孩只是被撞見的無辜受害者。現在想起來，那副樣子底下藏著的東西，比她以為的要深得多。那雙圓圓的眼睛、那張甜得毫無防備的臉，配上這種事，怎麼想都對不上。 真是人不可貌相。 可偏偏就是這樣才讓人背脊發麻。心妤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點「觀察者」的從容有點可笑，她自以為看懂了什麼，結果連最基本的都沒看出來。 魏倫把襯衫扣到一半，袖子隨意捲到手肘，回頭看了心妤一眼。那眼神不急，帶著點玩味，像是在等她先開口。 熊熊已經挪到沙發另一頭坐下，抱著一個靠墊，兩條腿併攏，臉上的紅還沒完全退，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，像個剛被允許留下來的大孩子。 心妤吸了一口氣，把剛才那些翻湧的念頭壓下去。她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定，看著魏倫會長。 「魏倫會長，」她開口，聲音比她預想的穩，「我想知道你怎麼想。」 --- 心妤沒有坐回沙發，就站在魏倫面前，雙手插進外套口袋裡，等他把那口氣順完。 魏倫把擱在扶手上的手收回來，指節在膝蓋上敲了兩下，眼神落在她臉上，像在衡量該講到哪一層。 「我根本不愁錢。」他開口，聲音不高，「畢業出路也早就找好了。所以我要的東西很簡單——嘗遍各式各樣的女人。」 他偏了偏頭，嘴角那點玩味淡下去，換成一種近乎坦白的平靜。 「妳要說這是玩樂，也許吧。但我尊重女生意願，也盡情在裡頭享樂。我想看清楚一件事：女人接近我，是為了我的錢財背景，還是單純享受性愛的快感。」 心妤沒接話。她靜靜看著他，心裡把「尊重意願」和「嘗盡女人」兩塊字並排擺著，秤了一下。這兩塊在她腦裡沒有互相抵銷，反而卡得很穩——穩到她發現自己那張人際地圖上，魏倫這一格比她原先畫的還要難掌控。他不是她以為的那種靠權勢壓人的會長，他是把慾望攤在桌上、還替它寫好一份合約的人。 「那語璇學姊呢？」她問，語氣很平，「還有我。哪裡吸引你？」 魏倫笑了一聲，很短。 「語璇私下從不偽裝。累了就說累，想要就說想要。這種人很少。」他頓了一下，目光移到她身上，慢慢往下掃，「妳啊，豐滿的身材配一張鄰家臉孔，對性愛毫不畏懼。妳們兩個共同點就是反差很大——讓人很享受。」 心妤把這句話在嘴裡嚼了一遍，沒吐出來。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覺得被冒犯。他講得像在拆解兩件收藏品，可拆得誠實，誠實到讓人無從反駁。 「我知道了。」她點頭，語氣收得乾乾淨淨，「今天問到這裡。」 她從沙發旁繞開，腳步不快。走到門邊時手搭上門把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 魏倫還坐在原處，襯衫前襟敞著，抬手朝門口揮了兩下，像送走一個來串門的學妹。 心妤拉開門，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