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書會散場後，系辦裡只剩下收拾講義的沙沙聲。魏倫以會長身分請心妤留下協助整理會辦，其他成員魚貫離開，門在他身後闔上，鎖舌咔噠一聲歸位。 他沒有急著開口，反而走到窗邊，把半開的百葉窗撥正，午後的陽光被切成一道道細長的光柵，斜斜落在會議桌上。然後他轉過身，雙手抱胸，靠在門框旁，眼神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玩味，語氣低沉：「那天傍晚，妳看見了吧？」 心妤手上正疊著一份活動企劃書，聞言動作沒有停，只是抬起頭直視他，唇角微揚。「看到了，兩位很投入。」 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，甚至帶著一點好奇。魏倫原本預期的慌亂沒有出現，他挑了挑眉，嘴角反而勾得更深，像發現什麼有趣的獵物。 語璇坐在辦公桌前，原本低頭整理筆記的手指頓了一下，細框眼鏡後面的目光穿過鏡片，落在心妤臉上，像是在評估這個學妹話裡的意圖。 心妤沒有退讓，她把最後一份講義疊整齊，放在桌角，轉過身面對兩人，語氣不疾不徐：「學姊，壓力大時用性愛紓壓很正常，但妳選擇的地點和對象，透露了妳對失控的渴望。」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窗外的風吹動百葉窗，發出細碎的喀啦聲。語璇的手指停在鍵盤上，指尖微微泛白，沒有立刻接話。 魏倫的目光在心妤和語璇之間來回掃了一圈，低低笑出聲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看穿卻不惱的興味：「有意思。」 語璇沒有理會他，只是盯著心妤看了幾秒，然後慢慢收回視線，低頭把鍵盤旁的筆插回筆筒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些：「妳觀察得很仔細。」 心妤站在會議桌旁，沒有急著回應，只是靜靜看著兩人。午後的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，吹動她米色針織衫的衣角。她伸手把最後一份散在桌角的講義收進資料夾，闔上夾扣，然後抬起頭，轉身面對兩人，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，等著他們反應。 --- 午後的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，吹動百葉窗發出細碎的聲響。魏倫的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，他往椅背一靠，雙手攤開：「那天確實玩得太投入，門沒鎖，是我的疏忽。」 語璇摘下眼鏡，低頭用衣角緩緩擦拭鏡片，語氣平淡：「所以，妳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？」 心妤搖頭，嘴角的笑意沒散：「我只是好奇，順便觀察人性。」 語璇重新戴上眼鏡，目光穿過鏡片落在心妤臉上，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尋常的標本。心妤沒退讓，直視回去：「語璇學姊，妳在課業跟家族期待下撐得很辛苦吧？性愛裡的臣服不是軟弱，是妳終於可以放開控制，讓自己喘口氣。」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，只剩百葉窗被風吹動的咔嗒聲。語璇沒說話，目光低垂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劃了一下，像是把心妤的話在腦子裡翻過來又揉了一遍，最後沒有反駁，只是將視線移向窗外。 魏倫看著兩人的互動，嘴角的弧度加深，他往前傾身，語氣帶著興味：「心妤，妳跟我們想像的不一樣。有沒有興趣，加入我們的『開放關係』？」 心妤沒猶豫，直接問：「條件呢？」 魏倫朗笑出聲，笑聲在辦公室裡撞出迴響：「唯一的條件——知情同意、絕不越界。」 語璇補了一句：「還有，不要把系上公開。」 心妤點頭，伸出手。魏倫的手掌厚實溫熱，握住時力道篤定，像是確認某種契約。心妤鬆開手，轉向語璇，語璇的手比想像中涼，指尖細長，握上來時輕輕收緊，像在評估什麼，然後放開 三人對視，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，在桌面畫下一道明暗分界，剛好落在三人之間。心妤鬆開手，語氣輕快：「今晚就開始？」 --- 魏倫率先起身，長褲半解地走向休息室門口，沒有回頭，只是把手搭在門框上等著。語璇從椅子上站起來，細框眼鏡在暗下來的辦公室裡反射一道微光，她跟著走過去，腳步無聲。 心妤深吸一口氣，從椅子上起身，踏進那扇門。 休息室裡原本的日光燈被關掉，只剩牆角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，把整個空間壓縮成模糊的輪廓。百葉窗半闔，外頭的午後光線被切成細碎的條紋，落在舊沙發和茶几上。空氣裡有淡淡的木頭味，混著語璇身上殘留的香水。 魏倫站在房間中央，轉過身來看著她。他裸著上身，寬闊的肩膀在暗光下像一道牆，陰影從他身後蔓延過來，把她整個人籠住。 「坐。」他抬了抬下巴，指向那張單人椅。 心妤走過去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淺色內衣的肩帶從肩上滑了一點，她沒有去拉。心跳比平常快，但她沒有讓呼吸亂掉。 魏倫繞到她身後，腳步聲在木地板上響起，停在她背後。他的陰影從上方壓下來，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隔著空氣傳過來。他俯下身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頸側。 「第一次，我會主導，妳只要感受就好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，像直接從胸腔裡震出來，貼著她的皮膚鑽進去。心妤閉上眼，點了點頭。 語璇坐在一旁的雙人椅上，翹著腳，手肘撐在扶手上，指尖抵著下巴。她沒有靠近，聲音卻從暗處傳來，像一條線牽著她的注意力：「深呼吸，肩膀放鬆。」 心妤照做了。吸氣，吐氣，肩膀往下沉。 魏倫的手指從她頸側開始滑動，粗礪的指腹貼著皮膚，沿著頸側的線條慢慢往下。他的動作很慢，帶著一種故意的拖延，像是在確認她的反應。指腹滑過鎖骨，停了一瞬，然後沿著內衣的邊緣繼續往下。 另一種刺激同時抵達——語璇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，輕而穩：「對，就是這樣。不要急。」 心妤的呼吸亂了一拍。兩種不同的訊號同時作用在她身上：魏倫的觸碰是直接的、熱的，帶著明顯的意圖；語璇的指令是間接的、冷的，卻讓她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上。 魏倫的指尖勾住內衣的前扣，輕輕一撥，釦子彈開。淺色內衣鬆開，他的手掌從兩側覆上來，掌心貼住她豐滿的乳房，力道適中地揉捏。她的皮膚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。 「嗯……」心妤從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喘息，身體微微往前傾。 語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從暗處看過來，帶著一種觀察者的冷靜。她輕輕點頭，像是確認了什麼，然後對魏倫說：「她比想像中更敏感。」 魏倫低笑，聲音從她頭頂傳來，帶著震動。他的手掌從乳房往下滑，掌心貼住她的小腹，熱度隔著內衣的布料滲進去。 「放鬆，」他說，聲音壓得更低，「今晚會很長。」 心妤的腹部在他掌心下微微收緊，然後又慢慢放鬆。她的呼吸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穩了，每一次吐氣都帶著一點顫抖。她閉著眼，感覺魏倫的指腹在她腰側來回摩挲，動作很輕，像在試探她的界線。 「手放開膝蓋，」語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「放到椅子扶手上。」 心妤照做了，雙手從膝蓋移到扶手上，指尖扣住邊緣。 「對，」語璇說，「讓身體打開。」 魏倫的手掌從她小腹往上滑，回到她的胸部，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點。他的拇指擦過乳尖，心妤的腰猛地一彈，嘴裡漏出半聲呻吟。 「哈……」 語璇沒有說話，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。她換了一下翹腳的方向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像是在看一場值得記錄的實驗。 魏倫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，動作從容，不急著往任何地方去。他揉捏她的乳房，指腹碾過乳尖，然後又滑到她腰側，用指節沿著她身體的弧線往下劃。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明確的意圖，卻又故意停在她快要習慣的地方。 心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。她的身體開始往後靠，背脊貼上椅背，然後微微往後仰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交出去。 「嗯……魏倫會長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喘，尾音微微上揚。 魏倫的嘴唇貼回她耳邊，聲音帶著低笑：「叫我魏倫就好。」 心妤沒有回答，但她的身體往後靠得更深，後腦勺幾乎貼到他的胸膛。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熱度隔著空氣傳過來，還有他呼吸時的起伏。 語璇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了一步，停在他們旁邊。她沒有碰心妤，只是低頭看著她，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胸口，再到她微微顫抖的手指。 「她準備好了，」語璇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專業的判斷，「可以繼續。」 魏倫的手掌貼住心妤的小腹，輕輕按了一下。 「不急，」他說，「今晚很長。」 心妤的呼吸在兩種刺激之間越來越亂，身體卻越來越軟。她的手指從椅子扶手上鬆開，往後摸到他撐在椅背上的手臂，指尖扣住他的手腕。她的身體往後靠，整個人的重量都交到他身上，胸口貼上他堅硬的胸膛。 她沒有說話，但她的身體已經回答了。 --- 魏倫的陽具抵住心妤穴口時，她才知道剛才那些手指、那些撫弄，全都只是前菜。 那東西粗得不像話，光是龜頭頂開縫隙的瞬間，她就覺得自己像被一把鈍刀劈開。她倒抽一口氣，雙手本能地抓住行軍床的鐵桿，指甲掐進掌心。 「太大了……」 「還沒進去一半。」魏倫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，帶著笑，「放鬆，不然會痛。」 心妤的穴口被撐到發白，一圈嫩肉緊咬著那根巨物，連抽動都不敢。她深吸一口氣，試著讓自己鬆開，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。 「吸氣，慢慢吞吐，不要咬緊。」 語璇的聲音從耳側傳來，柔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節奏。心妤轉頭，看見語璇側躺在她身旁，手肘撐頭，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。那雙平時冷靜的眼睛此刻帶著專注的審視，像在看一具精密的儀器。 「深呼吸，跟著我。」語璇的手掌貼上她小腹，輕輕往下壓，「把氣吸到這裡，再慢慢吐出來。」 心妤照做，吸氣時小腹鼓起，吐氣時那圈咬緊的肌肉終於鬆了一線。魏倫抓住時機，腰身往前一送，半截陽具就這麼滑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 心妤的腰猛地弓起，那種被撐開的酸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，比剛才的手指粗了不止一倍。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內壁被推開的每一寸，那東西的熱度、脈動，全都硬生生壓進她身體裡。 「好脹……」 「適應它。」魏倫沒有動，只俯下身，胸膛壓在她身上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，「你的身體比你想的能適應。」 心妤喘著氣，感覺穴口那圈肌肉還在痙攣似地收縮。語璇的手指從她小腹滑上來，輕捏住她胸尖，拇指指腹壓著乳頭搓了兩下。 「嗯……！」 「注意力分散一點。」語璇的語氣像在指導實驗操作，「身體的脹痛感會變成快感，只是需要時間。」 心妤咬著下唇，感覺語璇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，魏倫的陽具在她體內靜靜地脹大。那種被填滿的酸脹感慢慢化開，變成一股溫熱的壓迫，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小腹深處被點燃。 「可以動了……會長。」 魏倫沒有回話，只低低笑了一下，腰身開始往後抽。那根巨物退出時，她內壁的嫩肉被拖著往外翻，穴口一陣空虛，然後他又頂了回來，淺淺地磨過她體內某個點。 「啊……！」 心妤的腰一抖，那一下擦過的地方像觸電，酥麻從脊椎一路竄到頭皮。魏倫像是抓到了她的敏感點，接下來的抽送都刻意往那個角度頂，每一下都淺淺地摩擦，不深不重，卻精準得讓她腿根發軟。 「那邊……會長、就是那邊……」 「求我。」魏倫的拇指按在她髖骨上，語氣帶著玩味，「說『會長，用力操我』，我就給你。」 心妤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攪得模糊，但她聽見語璇在旁邊輕笑，帶著觀察的興味。她張開嘴，聲音帶著顫抖：「會長……用力操我……」 魏倫低笑一聲，雙手托住她的臀，猛地往上一提。那根陽具就著淫水的潤滑，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！」 心妤的尖叫被頂碎在喉嚨裡，那一下太深，龜頭直接撞在她花心，痠麻和脹痛同時炸開，她眼前一片白。她的腿本能地想合攏，卻被魏倫的腰卡在中間，只能無力地張著，任那根巨物在她體內埋到最深。 「太大了……真的太大了……」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淫水從穴口溢出，順著臀縫流到行軍床的軍綠色床單上，洇出一片深色水漬。魏倫沒有急著動，就保持這個姿勢壓著她，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脹得發燙，她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。 「適應了？」魏倫低頭看她，眼底帶著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滿足，「剛才不是還說要掌握主動權？」 心妤喘著氣，張嘴想回話，語璇卻先一步俯過身來，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 「做得很好。」語璇的嘴唇貼在她額角，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聽得見，「接下來，交給他就好。」 心妤仰頭，手指攥緊床單，指節泛白。魏倫的陽具在她體內埋到最深，那飽脹感從花心一路蔓延到小腹，又酸又熱，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行軍床上，動彈不得，只能任他掌控節奏。 「會長……動一下……」她聽見自己說，聲音又啞又軟，「求你……」 魏倫的腰這才開始動起來，先是緩慢地抽出，再重重地頂回，每一下都撞在剛才那個敏感點上。心妤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，語璇的手還在她胸前揉捏，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又湧出一股淫水，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。 「好多水。」魏倫的拇指按住她陰蒂，壓著轉了一圈，「這麼快就濕透了？」 「嗯……啊……會長……別捏……」 心妤的腰抖得厲害，語璇在她額角的吻還沒離開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，帶著安撫的節奏。她仰頭，視線模糊地看見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，白光刺眼，她閉上眼，感覺魏倫的陽具在她體內越頂越深，越頂越重。 「啊……會長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深才好。」魏倫的聲音壓在她耳邊，帶著喘，「你的身體喜歡。」 心妤張著嘴，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。語璇的手指從她胸尖滑下來，貼著她小腹，感受著魏倫在她體內抽送的起伏，像在測量什麼數據。 「學姊……」心妤轉頭看她，眼底泛著水光，「好脹……」 「脹是正常的。」語璇的指尖在她小腹上畫著圈，「他全進去了，你感覺到了嗎？」 心妤點頭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不知道是因為脹痛還是快感。魏倫的陽具在她體內整根沒入，龜頭抵著花心碾壓，那酸脹感從下腹蔓延到腰，她覺得自己要被撐壞了，卻又捨不得他離開。 「會長……啊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魏倫低吼一聲，腰身又沉下去幾分，陽具頂開花心，整根埋進她體內最深處。心妤仰頭，手指攥緊床單，指節泛白，聲音被頂碎在喉嚨裡，只剩下細碎的嗚咽。語璇的唇貼在她額角，輕輕吻了一下，像在安撫一隻被馴服的野貓。 --- 魏倫的腰身猛地一沉，雞巴整根沒入的同時，他雙手扣住心妤的胯骨，將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，退出時只留龜頭在穴口，再整根搗進來。這個角度比剛才的傳教士位更深，每一下都重重碾過穴口深處那塊軟肉，心妤的膝蓋在行軍床上往前滑了半寸，又被魏倫掐著腰拉回來。 「嗯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心妤的額頭抵在床單上，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。語璇側躺在她面前，一手撐著臉，目光從心妤泛紅的耳根一路滑到她繃緊的肩胛骨，另一手的指尖順著她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，停在腰窩處打轉。「這樣就受不了了？」語璇的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，「剛才不是還求他再深一點？」 心妤張嘴想回話，魏倫卻在同時重重往上一頂，把她到嘴邊的話撞成一聲嗚咽。語璇見她連話都說不齊整，唇角的笑意更深，指尖沿著她的腰側往腹下滑去，在小腹上輕輕畫圈，指尖偶爾擦過魏倫抽送時隱約頂出的形狀。「讓我看看妳有多投入。」她說著，撐起身體，跨坐到心妤面前。心妤的視線恰好落在語璇兩腿之間——那裡已經濕得透亮，花唇微微張開，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，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。 心妤遲疑了半秒。語璇的手指撫過她鬢邊的髮絲，將散落的碎髮別到她耳後，動作輕得像在安撫。「只要用舌尖就好。」 心妤順從地張口，舌尖探出去，先碰到的是那瓣微微張開的花唇，柔軟濕熱，帶著一股清淡的腥甜氣。她試探著舔了一下，語璇的腰輕輕顫了顫，沒出聲，但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了。心妤受到鼓勵，舌頭沿著縫隙由下往上緩慢地舔，經過那粒腫脹的蒂珠時，她感覺語璇的腿根猛地夾了一下她的臉頰——沒有夾緊，又鬆開了，像是某種下意識的克制。 身後魏倫的抽送節奏慢了下來，改成九淺一深地磨，雞巴退到穴口再徐徐推入，每次都頂到最深處再停頓片刻，讓心妤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，以及它正埋在自己體內多深的位置。心妤的舌頭在語璇的小穴上舔弄著，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身下的床單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語璇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，低而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——她一隻手撐在行軍床上維持平衡，另一隻手覆在心妤的後腦勺上，指尖插進她的髮間，沒有用力按壓，只是輕輕扣著，像在引導她的節奏。「嗯……就是那裡……再舔快一點……」 心妤依言加快了舌尖的速度，同時魏倫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，手指準確地找到她腿間那粒被淫水泡得腫脹的陰蒂，用指腹壓住，開始畫圈揉弄。三重刺激同時襲來——魏倫的龜頭在她穴裡深處碾磨、語璇濕熱的肉縫在她舌尖下張開又收縮、魏倫的手指在她陰蒂上不緊不慢地搓揉——心妤覺得自己的腦子像被人從裡面攪了一遍，連呼吸都碎成一片雜訊。她想叫，嘴巴卻忙著舔弄語璇的敏感處，只能從鼻腔裡洩出斷續的悶哼，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，沿著顴骨滑進鬢角。 魏倫察覺到她身體繃緊的頻率，抽送的節奏跟著加快，雞巴拔出大半再用力搗入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。手指同時加重了力道，指腹壓著那粒蒂珠快速揉動，幾乎要把她逼瘋。心妤的舌頭在語璇的花縫間胡亂地舔著，已經沒有章法，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那股濕熱的氣味和鹹腥的汁液，來分散身下那股即將潰堤的酸脹感。她感覺自己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，一陣一陣地絞緊魏倫的雞巴，淫水被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，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，在行軍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 「唔——」心妤的舌尖最後重重碾過語璇的蒂珠，同時魏倫的龜頭猛地頂進最深處、手指狠狠壓住她的陰蒂——她整個人弓起背，腰塌下去，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，小穴一陣劇烈痙攣，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，沿著魏倫的雞巴根部往下淌，把行軍床浸得更濕了她嘴裡含著語璇的花唇，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蠕動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，軟得只剩呼吸的力氣。 語璇在她舌尖下繃緊身軀，腰身弓起，大腿夾住心妤的頭，一聲低而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——她的小穴在距離心妤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劇烈收縮，淫水湧出，打濕了心妤的下巴和頸側，然後她整個人癱軟下來，側躺回行軍床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細框眼鏡歪到一邊，鏡片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魏倫沒有停，在心妤高潮餘韻中仍繼續猛烈地抽插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雞巴被絞緊的穴肉咬得發脹，他掐著心妤的腰，最後數十下撞得又快又重，囊袋拍在臀肉上幾乎連成一片聲響。然後他猛地一挺，整根沒入，龜頭頂在花心深處，陽具劇烈跳動，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，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小穴，沿著交合處的縫隙滲出來，滴在行軍床上形成一小灘白濁 他退出時，雞巴從穴口滑落，精液混著淫水從心妤微微張開的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滑落，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心妤趴著動彈不得，大腿間一片黏膩，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，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。語璇撐起身體，伸手替她抹去那道精液，指尖沾著那抹白濁，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了一眼，然後塗回她的大腿內側，唇角勾起一點弧度 三人在昏暗燈光下相視而笑。心妤的呼吸還沒緩過來，臉頰泛紅，眼角餘光瞥見語璇微微撐起身體、魏倫側躺過來，三人的身體在狹窄的行軍床上交疊成一片錯落的影子，窗外的風把百葉窗吹得輕輕晃動，日光燈的嗡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--- 百葉窗的縫隙被夜風推開又闔上，發出細碎的喀啦聲，像在數著時間。魏倫從櫃子裡拿出兩瓶水，瓶蓋在他掌心裡發出清脆的轉響，他把其中一瓶遞給心妤，自己則靠回牆邊，襯衫前襟敞著，露出胸膛上還沒乾透的薄汗。 語璇坐在床沿，將襯衫從下擺開始一顆一顆扣上去，扣到胸口就停了，布料軟軟地垂下來，遮住一半的肌膚，另一半還留在光線裡。 心妤接過水，瓶身冰涼，貼著掌心時讓她的思緒稍微收攏了一下。她仰頭喝了兩口，水滑過喉嚨的瞬間，小腹深處那股溫熱的痠軟感又隱隱浮上來，像某種遲遲不肯退去的潮水，在骨盆腔裡緩慢地湧動著。她沒有急著換掉浴巾，就那麼讓它裹著，腿間殘留的濕意隔著布料貼在皮膚上，帶著一種既黏膩又真實的觸感，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只是記憶，而是身體記住的重量。 魏倫把煙夾在指間，沒有點，目光從窗外轉回來，落在心妤臉上，眼神裡的銳利已經收斂，換成某種更沉穩的注視。「妳超乎我的預期。」他開口，聲音比剛才在床上的時候低了半度，語氣裡沒有試探，只有一種確認過後的篤定，「希望未來不只是肉體關係，也能是夥伴。」 心妤沒閃避他的目光，唇角輕輕彎了一下。「會長說這句話，我就當作是肯定了。」她的聲音平穩，沒有因為剛才的親密而多出任何黏膩的尾音。 語璇側過頭來看她，鏡片後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。「妳對自己的身體很有意識，這是好事。」她頓了一下，像在斟酌用字，「很多人活了好幾年，都不知道自己身體要什麼，妳知道——而且妳不害怕。」 心妤低頭看了看自己浴巾下露出的膝蓋，上面還留著剛才壓在行軍床邊緣時磨出的紅痕。「學姊這樣說，我會當成讚美收下。」她抬起頭，目光在語璇臉上的笑意裡停了一瞬，又轉向魏倫。 短暫的沉默像一根線，把三個人連在一起，誰也沒有急著填滿它。魏倫把煙塞回煙盒，站直身體，開始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，動作俐落，像在收拾一個已經結束的會議。「週一再見。」他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結束後的從容。 心妤站起來，浴巾在起身時滑了一下，她伸手按住，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衣物，背對著兩人換上。布料貼上肌膚時還帶著一點涼意，摩擦過乳尖時讓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，但她沒有停頓，把牛仔褲拉上腰，拉鍊扣好，才轉過身來。 她背起背包，走到休息室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。語璇坐在床沿，襯衫下擺垂在胯骨兩側，嘴角掛著那個淡淡的弧度，眼神隔著鏡片落在她身上，帶著一種安靜的注視。魏倫雙手插進褲袋，靠著牆，目光裡有某種確認過後的安定，像剛剛簽完一份重要的合約，但心情並不緊繃。 心妤沒有多說什麼，拉開門走出去——走廊空蕩蕩的，日光燈管在頭頂發出低頻的嗡鳴，她的腳步踩在磁磚上，回聲被牆壁吞進去。她走過轉角，推開系館側門，夜風撲面而來，帶著入秋的涼意，吹在她還微濕的髮尾上，讓她打了個輕顫。 月光正亮，把系館前的石板路照得一層銀白，她的影子斜斜地拖在身後，邊緣微微模糊。她掏出手機，螢幕亮起來，奕傑的訊息躺在通知欄裡：「明天中午，牛肉麵？」她盯著那行字，嘴角的弧度慢慢彎起來，指尖在螢幕上敲了兩個字：「明天見。」然後把手機收進口袋，邁步往宿舍的方向走去。 身後系辦的燈光在她背後一盞一盞地暗下去，她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，她沒有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