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，在訓練室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沐橙坐在靠窗的機臺前，手裡的滑鼠滑了半圈，螢幕上的槍炮師一個翻滾，炮口對準了空氣。 連招斷了。 她皺了下眉，重新按下技能鍵，炮火轟在訓練靶上，傷害數字跳出來——又偏了。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，同一套連招，她閉著眼都能打出的節奏，此刻卻像被什麼東西卡住，怎麼都接不順。 不是手感的問題。 她很清楚。三天前那場沒鎖門的親密，畫面像釘子一樣扎在腦海裡，怎麼都拔不出來。陳夜的手指、他壓在耳邊的呼吸、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……她猛地敲了下桌緣，指節撞在桌面發出悶響，痛感讓思緒清醒了半分。 重開。 她深吸一口氣，點下訓練地圖的重置鍵。 「今天數據怎麼浮動這麼大？」 葉修端著咖啡從她身後經過，語氣隨意得像在問天氣。沐橙沒回頭，視線釘在螢幕上，手指已經重新搭上滑鼠。 「手沒熱。」 三個字，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。葉修沒再多問，嗯了聲就繼續往前走了。 角落裡，掃把推著灰塵的動作停了半拍。陳夜低著頭，掃帚尖抵在地上，嘴角的弧度藏在陰影裡，沒讓任何人看見。 「手沒熱」——多好的說法。 他把掃把往前推了推，灰塵順著地板滑出一道淺淺的痕跡。沐橙的背影筆直地坐在機臺前，白色T恤的領口露出一小截後頸，耳根那抹紅還沒完全褪乾淨。 她沒發現他在看。或者說，她不敢回頭看。 陳夜把掃把拖到牆角，灰塵堆成小小的一撮。他沒急著去拿畚箕，就那麼站著，目光越過半個訓練室，落在沐橙的側臉上。她重新開了一局，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，槍炮師在螢幕裡翻滾、射擊、連招——這次接上了。 但她的肩膀繃得很緊，像在對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 陳夜揚了揚嘴角，終於彎腰把灰塵掃進畚箕裡。掃把拖過地面，發出沙沙的聲響，他往走廊方向退了兩步，影子斜斜地拉長，在沐橙的椅腳邊掠過。 沐橙盯著螢幕上沒打完的連招，畫面定格在「失敗」兩個字上。 --- 沐橙提早退了出來，跟葉修說了句「今天狀態不好」，便往宿舍走。身後傳來鍵盤敲擊聲，葉修沒追問，他從來不追問這種事。 走廊裡燈管壞了一根，忽明忽暗地閃。她踩著自己的影子走過那段昏暗，手指勾著鑰匙圈轉了一圈又一圈。推開宿舍門的時候，她聽見隔壁房傳來幾聲模糊的遊戲音效，然後門在身後闔上，把那些聲音隔在外面。 她鎖上門，背抵著門板站了一會兒。房間裡沒開燈，只有窗外路燈漏進來一點昏黃的光，照出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。她脫掉外套掛在椅背上，坐下來打開電腦，點進排位佇列。 耳機戴上，遊戲載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她盯著螢幕，想讓自己專注在角色身上——槍炮師的走位、技能銜接、視角轉動。可是手指放在滑鼠上，她發現自己的手在抖。不是緊張的那種抖，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、綿軟的顫，像那天結束以後她靠在牆上緩了好幾分鐘，腿還是站不直。 第一局，她被對面刺客貼臉帶走，螢幕暗下來。她皺眉，深呼吸，再開一局。第二局開場不到三分鐘，她一個翻滾滾進對手火力圈裡，被打成殘血。隊友在語音裡罵了一句，她摘下耳機丟在桌上。 房間安靜下來。她聽見自己的呼吸，還有心臟跳動的聲音，沉沉的，一下一下。 她盯著螢幕上跳動的「失敗」二字，忽然覺得自己很蠢。明明說好不再想那件事，明明決定把它當成一場意外，可是只要一安靜下來，身體就開始記得那些畫面——記得那雙手怎麼沿著腰側滑下去，記得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，記得自己當時叫得有多響。 她伸手把螢幕關掉，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床上。被子被她的動作推開一角，露出底下淺藍色的床單。床單是上周換的，洗過之後曬了一整天太陽，聞起來有股洗衣粉和陽光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她側過臉蹭了蹭那塊布料，涼涼的觸感貼在發燙的頰側。 燥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她說不上來。只覺得小腹那裡像埋了一團火，燒得她整個人發燙。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哼了一聲。 「別想了……」她對著枕頭低聲說，聲音悶在布面裡，含糊不清。枕頭套上還殘留著一點洗髮精的香味，混著她自己身上的氣味，讓那個記憶更清晰了一點——那天他湊近她耳邊說話的時候，呼吸也是熱的，帶著淡淡的菸草味。 可是身體不聽話。那股熱沿著腰腹往下走，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撓，撓得她腰眼發酸，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。她咬住下唇，把手伸進睡衣下擺。 指尖碰到自己皮膚的那一刻，她整個人輕顫了一下。她自己都覺得丟臉——怎麼會敏感成這樣？她沿著小腹往下摸，指腹滑過肚臍下方那片軟肉，再往下，手指滑進內褲邊緣，碰到那處濕潤的縫隙時，她倒抽一口氣。 已經濕成這樣了。內褲底襯黏著一片濕意，指頭碰過去就牽出細長的絲。她閉上眼，指尖沿著記憶裡的節奏摸索。她從來沒怎麼自慰過，以前覺得這種事沒意思，不如多練兩局槍炮師。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記得某些事——記得那根東西插進來的角度，記得那種被填滿的脹感，記得那個人在她耳邊說話時的熱氣。 她模仿著那個節奏，手指在穴口處打轉，沾著滑出來的淫水畫圈。她學著他當時的動作，先是在外頭磨蹭，磨得她自己喘氣聲越來越重，然後才慢慢探進去一根。裡面又熱又緊，她咬著唇，把手指往裡推，甬道裡的軟肉立刻吸了上來，裹得她手指發麻。 她試著找到那個讓自己失控的位置。她記得他當時是怎麼頂的——角度微微往上，頂到某一處的時候她整個人會彈起來，腰控制不住地拱高。她彎起手指，指腹在裡面摸索著按壓，碰到那塊軟肉時，她腰整個弓起來，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呻吟，像被電到一樣。 找到了。她加快手上的動作，指腹碾過那處，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竄上去。她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，兩根併攏著抽插，穴口被撐開的脹感讓她想起那天被填滿的感覺。淫水順著指根流下來，沾濕了掌心和手腕，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黏膩的嗚咽聲，咬著枕頭邊緣才沒叫出聲來。 快了……她感覺自己離那個頂點越來越近，腿繃得筆直，腳跟抵著床單往下蹭，腰腹的肌肉繃出緊實的線條。就在她即將攀上去的那一刻，手指滑了一下，角度偏了，那股快感猛地斷掉。 她愣住，手指停在裡面，不敢動。就差一點，就差那麼一點點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還在痙攣似的收縮著，像是在挽留什麼，可是那股勁已經散了，怎麼都聚不回來。 她試著重新找那個位置，可是怎麼找都對不上。剛才那種要命的感覺像是躲起來了，她越是著急，身體越是緊繃，手指在裡面攪了半天，只覺得乾澀發脹，剛才的濕潤一點一點退下去。 她抽出濕漉漉的手指，攤在床上喘氣。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液，在路燈漏進來的光線裡泛著水光。她盯著那根手指看了兩秒，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，在床單上胡亂蹭了兩下。額頭全是汗，睡衣黏在背上，她感覺自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腰眼還在發酸，膝蓋痙攣似的抽動了幾下，可是那個頂點始終沒到。 她仰面躺著，盯著天花板。燈沒開，天花板隱在暗影裡，什麼都看不清。她把手背蓋在眼睛上，喉嚨裡發出一個又啞又澀的音節。 好煩。 她側過身，伸手摸到手機。螢幕亮起來，白光刺得她瞇了一下眼。她看見自己的臉映在螢幕上——紅得不像話，眼睛濕漉漉的，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。她愣愣地看了自己兩秒，指尖停在通訊錄上。 --- 手機螢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她眼睛發酸。沐橙側躺著，被子裹到下巴，指尖在通訊錄上滑了又滑，那個名字就在眼前，她卻刪了又打、打了又刪——「你現在有空嗎」刪掉，「在嗎」刪掉，「睡了沒」刪掉。最後她咬著下唇，一個字一個字地敲：「你現在有空嗎，來我房間。」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足足十秒，拇指懸在發送鍵上，心臟跳得又重又快。下午訓練時他靠得那麼近，手指碰著她的時候，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。現在想起來，那感覺還留在皮膚上，怎麼也甩不掉。她閉了閉眼，按下去。 手機立刻被丟到枕頭邊，螢幕還沒暗，她已經把臉埋進枕頭裡。三秒後又撿回來，螢幕顯示已送達，她盯了三分鐘——沒有回覆。訊息欄空蕩蕩的，只有她那句話孤零零地掛在那裡，像丟進水裡的石頭，連個響聲都沒有。 她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，起身去沖澡。熱水澆在身上，蒸氣瀰漫，她靠著瓷磚牆壁，閉上眼，讓水流從肩膀滑下去。水珠沿著頸側流到胸前，她低頭看著水痕劃過皮膚，身體裡那股悶熱怎麼也沖不掉。下午他手指碰到她手腕時留下的觸感還黏在皮膚上，像烙印。她抬手搓了搓手腕，搓到發紅，那感覺還在。 洗完澡她站在衣櫃前猶豫了一下。濕氣從浴室飄出來，貼在赤裸的皮膚上，涼涼的。她伸手去拿那件薄睡袍，指尖碰到布料又縮回來——最後什麼也沒穿，鑽進被子裡，把臉轉向牆壁，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被子粗糙的纖維蹭著乳尖，她縮了一下，卻沒有翻身調整姿勢。 手機亮了。 她猛地翻身去撈，動作太急，被子從肩上滑落一半，涼氣貼上背脊。螢幕上跳出他的回覆：「掃完地就上去。」 語氣隨意得像借一支筆。 她沒回，把手機丟回床頭櫃，側身縮進被子裡。房門虛掩著一條縫，走廊的光從縫裡透進來，在地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她盯著那道縫，呼吸又淺又急。被窩裡的溫度慢慢升起來，貼著她赤裸的皮膚，悶熱得她額頭冒汗。她伸手把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，手指碰到自己發燙的耳垂，又縮回來。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。她聽著走廊外偶爾傳來的腳步聲——不是他。每一次腳步聲經過又遠去，她的心跳就猛地提起來再落下去，像被人攥著又鬆開。她數著自己的心跳，數到一百二十七的時候，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門開了又關，水聲嘩啦啦響了一陣，然後又安靜下來。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，久到身體開始發熱，被子裡的溫度悶得她額頭出汗。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，露出肩膀，涼氣貼上皮膚，她打了個寒顫，卻沒有重新裹緊。皮膚上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，乳尖在涼氣裡硬起來，摩擦著被單的纖維，她咬住下唇，把腿併得更緊。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。 不急不緩，一步一步，踩在走廊的地板上，聲音越來越近。她整個人僵住，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她沒有起身，沒有喊他，甚至沒有轉過頭去看那道虛掩的門縫。被子裡的空氣悶熱潮濕，她感覺自己像浸在熱水裡，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。 腳步聲在她門前停了下來。 她能想像他站在門口的樣子——黑色長袖上衣，牛仔褲，手裡大概還拿著手機。他會推開門嗎？她留了縫，他一定看得見。門縫透進來的光帶突然被什麼擋住，暗了一瞬，又恢復原樣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攥著被角的手指關節泛白。 門把輕輕轉動。 她猛地閉上眼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被子拉上來遮住半張臉，一截肩膀裸露在外，在昏暗的房間裡白得發亮。她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，很輕，幾乎沒有聲響，然後是腳步聲踏進房間，一步一步靠近床邊。地板微微震動，她感覺得到他走過來時帶起的那點氣流。 她沒敢動。 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，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在呼吸。他站在床邊，她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背上，落在她露出的那截肩膀上。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，還有他輕輕放下什麼東西的聲響——手機，大概。 被子邊緣被輕輕掀開一角，涼氣鑽進來，她忍不住縮了一下。然後是他的手——指尖碰到她肩膀的瞬間，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輕顫了一下，卻沒有躲開。那隻手停在她肩上，掌心乾燥溫暖，貼著她裸露的皮膚，她感覺得到他指腹的薄繭，粗糙地磨過她的肩頭。 她背對著他，沒敢動，被子只露出一截肩膀。 --- 門鎖咔噠一聲落了下來。 陳夜站在門邊，視線落在床上那團蜷縮的身影上。被子裹得嚴實，只露出一截肩頭，在昏暗的夜燈下泛著淡淡的暖光。他沒有出聲，腳步放輕走到床邊，伸手捏住被角。 被子掀開時，沐橙整個人縮了一下。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完全裸露——從肩胛到腰線再到臀部，線條乾淨流暢，肌膚上還留著一層細細的薄汗。她沒有遮擋，也沒有回頭，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肩背繃出一條緊繃的弧線。 陳夜在床邊跪下來，手掌貼上她的後頸。掌心下的肌膚微微發燙，沐橙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。他順著脊背往下壓，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撫過去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在安撫一隻戒備的貓。沐橙的肩膀在顫抖，但她沒有躲。 「趴好。」他的聲音很低，沒什麼起伏。 沐橙頓了頓，身體慢慢往下伏，整個上半身貼在床單上，臉側向一邊，露出半張泛紅的面頰。陳夜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，扣住她的胯骨，把她的腰往上抬。她的膝蓋撐著床墊，臀部順著他的力道翹起來，姿勢順從得過分。 他沒有急著動作。指腹沿著臀縫往下探，落在穴口處時，停了一瞬。那裡的濕意已經飽滿到無法忽略，黏滑的體液順著指腹拉出一條細絲。沐橙咬著枕角，從喉間擠出一聲細碎的悶哼。 「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陳夜的語氣裡帶著點笑意，指尖在穴口外輕輕按壓，不進去，只是來回磨蹭，「等了多久？」 沐橙沒有回答。她咬著枕角的牙齒收得更緊，臀部卻微微往後送了半寸，像是在催促。陳夜沒有急著滿足她，指腹從穴口滑開，沿著會陰往上撫過，又繞回入口處打轉。她的腿根在輕顫，膝蓋在床墊上不安地挪動，腰壓得更低，臀翹得更高。 「說。」他低聲說，手指停在穴口處，不動了。 沐橙的呼吸斷了一拍。半晌，她從枕頭裡悶悶地擠出一句：「……等你。」 陳夜低笑一聲，收回手，解開褲頭。褲子滑落下去，他跪直身體，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，龜頭抵在濕漉漉的穴口外，不進去，只是在入口處磨蹭。黏滑的淫水把龜頭浸得發亮，他慢慢往前頂了半寸，又退回來，反覆幾次。 沐橙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送，臀部追著他的節奏擺動，卻總是差那麼一點。她咬著枕角發出嗚咽般的聲音，腿根夾緊又鬆開，穴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龜頭。陳夜能感覺到她身體裡那股收縮的力道——嘴上不說，身體卻在拼命挽留他。 「夾這麼緊，是想要了？」他啞聲問。 沐橙沒說話，但她的腰往後送得更用力，幾乎是主動往他的陽具上套。陳夜不再磨她，扶著根部對準穴口，腰身一沉，整根推了進去。 沐橙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。枕角被她咬得變形，指節攥住床單，指節泛白。陳夜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，進去之後就開始抽送——先是緩慢的、深沉的，每一下都頂到底，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，再退到穴口處，幾乎要滑出去，然後又重重頂回來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沐橙的呻吟從枕頭裡漏出來，斷斷續續的，帶著壓抑的哭腔。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，奶子壓在床單上，被擠壓出變形的弧度。 陳夜一手扣住她的腰，一手沿著她的脊背往上撫，掌心的溫度貼在她發燙的皮膚上。他的抽送節奏開始加快，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沐橙的膝蓋在床墊上撐不住地打滑，整個人幾乎被撞得往前趴，又被他的手掌扣住腰拉回來。 「啊……太快了……嗯……」她的聲音被頂得破碎，一句話斷成好幾截，濕潤的穴口被陽具撐得滿滿的，每一寸內壁都被摩擦得發燙。 「不快。」陳夜的呼吸也亂了，聲音卻還是穩的，「你夾得這麼緊，我怎麼快？」 他故意放慢速度，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，然後停住。沐橙的腰懸在半空中，體內空虛得發癢，她忍不住往後送臀，想要把他吞得更深，卻被陳夜按住胯骨，動彈不得。 「別急。」他俯下身，嘴唇貼在她耳後，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，「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。」 沐橙的耳根紅透了。她偏過頭，把臉埋進臂彎裡，聲音悶悶的：「……你進來。」 「進來什麼？」 「……你進來。」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，像是被逼急了，「別停在那裡。」 陳夜低低地笑，腰身緩緩往前推進，一寸一寸地頂進去，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。沐橙的指尖攥得更緊，床單被她抓出深深的皺褶，身體顫抖著，穴口收縮得厲害，內壁一層一層地裹住他的陽具，像在挽留他。 他頂到最深處停住。 沐橙整個人趴伏在枕上，指節抓皺床單，從喉間洩出一聲長長的嗚咽。 --- 他抽出半寸，又重重壓下去，整根沒入。她的指節攥緊床單，細碎的呻吟被頂得斷成氣音。他沒給她緩衝的時間，第二下緊接著撞進來，胯骨拍上她的臀肉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沐橙的臉埋在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陳夜掐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，抽送的幅度拉大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。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，又被他拽回來，床架跟著節奏輕輕作響。他的拇指按在她腰側凹陷處，指腹能感覺到她肌膚下繃緊的肌肉線條。 「舒服嗎？」他在她耳後問，聲音低而平穩，帶著笑意。 她沒有回答，只是把臉埋得更深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。他沒等她調整好，節奏驟然加快，撞得她臀肉泛起一陣漣漪。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破碎，斷斷續續地從枕頭縫隙裡漏出來。 他把她翻過來，側躺著，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臂彎裡。這個角度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，他能看見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——穴口被撐得發亮，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，沾濕了她的臀縫和床單。她伸手想抓住什麼，卻只碰到他撐在身側的手臂，指尖滑了一下，順勢攥住他的袖口。 他低頭看她，她側著臉，長髮散在枕上，眼眶泛紅，嘴唇微張，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一場比賽。他動了一下，她的腰跟著抖，小腹明顯地收縮了一下。他笑了，伸手繞到她前方，指腹按上兩人交合處上方那顆腫脹的肉粒，輕輕碾壓。 「啊——！」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腿在他臂彎裡繃直，腳背弓起。他沒停，一邊抽送一邊按壓，速度放慢，每一下都磨得又深又重，頂到最深處時停一瞬，讓她的身體適應那股飽脹感，再慢慢退出來。 「陳夜……你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被他一個深頂撞散了。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袖口，指節泛白，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。 他低頭湊近她頸側，吻了一下她耳後的肌膚，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話：「想說什麼？」 她搖了搖頭，嘴唇抿緊，像是想壓住聲音。他按在她前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，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滑，又被他按住腰拉回來。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，喉嚨裡壓不住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，像是隨時要潰堤。 「不行……太快……嗯啊……」她終於開口，聲音帶著哭腔，尾音被他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。 「太快？」他故意放慢，退到穴口，只留龜頭卡在裡面，輕輕磨蹭，「那你說，要快還是要慢？」 她咬住下唇，別開臉，不肯說話。他也不急，就這麼慢慢磨，磨得她腰開始發顫，小腹一陣陣收縮，穴口裡的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。她的腿在他臂彎裡微微發抖，終於忍不住，低低地擠出一句：「……你別……」 「別什麼？」 她沒回答，只是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小腹，力道軟綿綿的，根本推不動。他反而往前頂了一下，她整個人一顫，推他的手變成抓，指節扣住他衣擺。 他笑了一下，不再折磨她，重新開始大幅抽送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，撞得她身體往前晃，奶子跟著顫動，頂端那兩點紅腫挺立，隨節奏微微晃動。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，從喉嚨裡湧出來，一聲比一聲高，帶著黏稠的濕意。 「啊……陳夜……嗯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她仰起頭，後頸繃出一條弧線，聲音拔高，像是被頂到了某個臨界點。 他掐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懷裡按，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她的小腹開始發顫，穴口收縮得越來越急促，夾得他後腰發麻。他低頭看著她的臉，長髮散亂，眼角泛著淚光，嘴唇微張，呼吸全亂了。 「要到了？」他問，語氣裡帶著掌控的滿足。 她點頭，又搖頭，手指攥緊他的衣擺，指節發白。他沒等她回答，動作加快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顫抖，她終於撐不住，弓起背脊，全身繃成一張弓，嘴裡只剩不成句的他的名字。 --- 陳夜沒給她喘息的機會。她弓著背喊他名字的瞬間，他掐住她的腰，把節奏又往上推了一檔——雞巴整根拔出，只留龜頭卡在穴口，然後猛地整根捅回去，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，又被他一掌扣住髖骨拽回來。 「啊……陳夜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」沐橙的右腿還架在他臂彎裡，小腿繃得筆直，膝蓋抖得不成樣子。她能感覺小腹裡有什麼東西在堆積，酸脹感一波一波往上湧，湧到胸口，湧到喉嚨，把所有話都堵成破碎的呻吟。 他低頭看她——長髮凌亂地散在枕面上，眼眶泛紅，淚水從眼角滑出來，嘴唇微張著喘氣，兩團奶子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波浪。他俯身含住一邊乳尖，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肉珠，同時手指壓上她陰蒂，兩根指頭夾住腫脹的肉粒快速揉搓。 「啊——！」沐橙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背脊弓成滿弓，十指死死攥住床單，指節泛白。小穴猛地絞緊，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，穴壁一陣陣痙攣，熱液從深處湧出來，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。 「要去了……陳夜、我要去了……」她聲音發抖，帶著哭腔。 「去吧。」他低聲說，同時加快了抽送，龜頭狠狠頂著花心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彈。 沐橙腦子裡一片空白，所有知覺都集中在兩人交合的地方。穴壁絞緊的瞬間，她聽見自己發出一個陌生的、尖銳的哭叫聲，腰猛地彈離床面，全身肌肉繃到極限——然後猛地鬆開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來，噴濕了兩人的小腹和床單。 她意識到那是什麼，整個人僵住，臉瞬間燒紅，猛地把臉埋進枕頭裡，發出悶悶的嗚咽聲。 「別躲。」陳夜沒讓她躲，一手扣住她的下巴，把她臉從枕頭裡扳回來。她眼眶通紅，淚水糊了滿臉，嘴唇微微顫抖，像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。 「你、你別看……」她聲音又啞又小，帶著哭腔，「我……我尿了……」 「嗯，我知道。」他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，「沒關係。」 他沒停，趁她還在餘韻裡，雞巴又開始在她體內抽送。剛剛高潮過的穴道又濕又軟，像一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吸吮著他，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沐橙還在顫抖，身體根本不受控制，小穴隨著他的動作一收一縮，像是還在貪婪地吸吮著他。 「不行了……陳夜、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聲音發抖，帶著哭腔。 「你行的。」他低聲說，把她另一條腿也抬起來，架到自己肩上。 沐橙整個人被對折起來，臀部懸空，只有肩背撐在床上，身下那片濕透的床單被擠出一灘水漬。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，龜頭頂著花心磨蹭，每一下都磨得她整個人都發抖。 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你頂到……頂到裡面了……」她語無倫次，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。 他沒理會她的求饒，反而加快速度，雞巴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，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，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，混著黏膩的水聲，在房間裡迴盪。沐橙的奶子跟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，乳尖硬挺著在空中劃出弧線，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團，用力揉捏，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。 「嗯啊……陳夜……陳夜……」她只剩下喊他名字的力氣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要被快感淹沒。 第一次射進最深處時，他停了下來，龜頭抵著花心，一股股熱液打在裡面。沐橙整個人縮了一下，小穴絞緊，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。他沒退出來，只停了幾秒，又開始動。 「還有？」沐橙瞪大眼睛，眼神裡帶著驚恐和絕望。 「嗯。」他應了聲，把她腿放下來，換成側躺的姿勢，雞巴在穴裡轉了半圈，她發出一個悶哼，身體跟著蜷縮。他從側面又開始抽送，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慢，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，磨得她整個人都發抖。 「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聲音已經啞了，帶著哭腔，「陳夜……求你……」 「求我什麼？」 「求你……快一點……」她話一出口就後悔了，臉燒得更紅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 他笑了聲，沒再逗她，加快速度。第二次射出來時，她已經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，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，眼神空洞，像是被快感沖刷得失去了思考能力。 他沒停，趁著還沒完全軟下去，又把她翻過來，從背後進入。這次她連撐住身體的力氣都沒有，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，臉埋在枕頭裡，只有臀部被他抬起來。雞巴從後面捅進去時，她發出一聲悶哼，手指攥住枕頭邊緣，指節泛白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只剩下無意義的鼻音，連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。 第三次抽送時，她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，只能任由腿被他架著，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。背脊上全是汗，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頸，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，濕了大片。 他最後幾下頂得又快又深，龜頭抵著花心射出來時，她整個人只是輕輕顫了顫，像是連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。他停了一會，才慢慢退出來。 雞巴抽離穴口時帶出一灘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，順著她股縫淌到床單上，和先前那片深色水漬融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些是她的、哪些是他的。床單上留下大片濕痕與混濁，沐橙攤在床上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 --- 陳夜翻身下床，赤腳踩在地板上，木頭涼意從腳底竄上來。他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，先擦自己的手，再彎下腰替她清理。 紙巾碰到她小腹時，她輕輕縮了一下，肚皮繃緊又鬆開，但沒有力氣躲開。他仔仔細細把那些黏膩的水漬擦乾淨，她的、他的、混在一起的。紙巾從她腰側一路滑到腿間，她的皮膚還帶著剛才高潮時的餘溫，微微發燙。他擦得慢，動作很輕，像是怕弄疼她。她趴著，臉埋在枕頭裡，看不見表情，只有後背的起伏告訴他她還醒著。紙巾揉成一團，丟進床角那個塑膠袋裡。 那塑膠袋是他進門時就帶來的，折得整整齊齊塞在口袋裡，現在展開來，裡面已經裝了兩團用過的紙巾。他把濕透的床單一角從她身下抽出來，捲了捲，也塞進袋子裡，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。 沐橙側躺著，背對著他。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凸起，順著脊椎的弧線一路滑下去，消失在被子邊緣。她沒動，也沒說話，只有呼吸還帶著點不穩的尾音。 房間裡只剩空調的低鳴聲。 過了很久，久到陳夜以為她已經睡著了，她才開口。聲音沙啞，像是嗓子裡還卡著剛才沒喊完的什麼，但語氣卻出奇地平靜：「明天訓練的連招，你再看一次。」 陳夜愣了一下，隨即低低地應了聲：「好。」 他的目光停在她後頸那塊皮膚上，那裡有一層細密的汗，在床頭燈的光裡泛著微光。她沒有道謝，也沒有要他留下，甚至沒有轉過頭來看他一眼——這是他熟悉的那種沐橙，什麼都不說，什麼都自己扛。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長袖上衣，抖了抖，套進去。布料貼上背脊的瞬間，涼意讓他肩膀縮了一下。牛仔褲拉上，皮帶扣咔噠一聲扣好。他把塑膠袋的袋口紮緊，拎在手裡，走到門口。 手搭上門把時，他回頭看了她一眼。 她還是那個姿勢，側躺著，臉朝牆壁，薄被只蓋到腰。半邊肩膀露在外面，皮膚上有幾道淺淺的紅印——他剛才太用力了，手掌壓著她的髖骨，指頭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。她沒有動，像是已經睡著了。 陳夜沒有馬上開門。他站在門邊，看了她兩秒，然後走回去。 他在床沿蹲下來，伸手撥開她臉側的長髮，露出半邊臉。她閉著眼睛，睫毛還在微微顫，沒有睡著。他低下頭，嘴唇落在她側臉上，貼著她顴骨那塊皮膚，停了一拍。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，但沒有躲。 「明天見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幾乎是氣音。 她沒應聲。 他站起身，走回門口，拉開門。走廊的燈光斜斜地切進來，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——沐橙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肩膀縮了一下，像是在把自己藏起來。 門闔上了。 走廊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他一個人的腳步聲。他拎著塑膠袋往自己房間走，袋子裡那團濕透的床單沉甸甸地墜著，晃來晃去。 房間裡，沐橙沒有動。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的聲音過去之後，她才慢慢地、慢慢地鬆開攥著被角的手指。她把臉埋回那塊還帶著體溫的枕頭，鼻尖抵著布料，深深吸了一口氣——枕頭上混著汗味和她自己的氣味，還有他身上那種淡淡的、說不上來的味道。 身體還在發軟，腿間殘留著被撐開的酸脹感，小腹上剛才被紙巾擦過的地方還有一點涼意。她閉著眼睛，什麼都沒想，也不想動。 床頭櫃上，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。 她過了幾秒才伸手去摸，瞇著眼睛看了一眼——群組裡，葉修發了一句：「明天訓練時間照舊，八點，別遲到。」後面跟著一個哈欠的表情。 她把手機扣回去，沒有回。 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泛白，鳥叫聲隱隱約約地從遠處傳來。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，枕芯還留著他的體溫，熱熱地貼著她的臉頰。 她沒有把頭抬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