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，在辦公室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白線。陳夜推開門時，沐橙已經坐在電腦前了，白色背心後背有一片淺淺的汗漬，頭髮隨意紮成馬尾，幾縷碎髮貼在頸側。她盯著螢幕，眉頭微微蹙著，聽見腳步聲才回過頭。 「早。」陳夜把一杯豆漿放在桌角，語氣自然得像每天都這麼做，「葉哥讓我幫他整理昨天的錄像，說你昨晚也在場，讓我找你對一下。」 沐橙「嗯」了一聲，目光又轉回螢幕，聲音帶著沒睡好的沙啞：「昨晚……我好像沒看到最後就睡著了。」 陳夜拉過另一張椅子坐到她旁邊，手指搭上滑鼠，滾輪輕輕轉了兩下，螢幕上的畫面跳回昨晚比賽的片段。他刻意把進度條拖到凌晨時段——那段畫面上，辦公室裡的燈已經暗了大半，只剩下螢幕藍光映著幾張歪倒的椅子。 「這裡，」他指了指畫面角落一個模糊的身影，「你記得這段嗎？」 沐橙湊近了些，盯著那團晃動的暗影，過了好幾秒才搖頭：「記不太清……我昨晚好像特別累，頭也暈暈的。」 陳夜沒有接話，指尖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，然後藉著調整畫面的動作，身體微微往她那邊傾了一點。手臂擦過她的肩側，隔著那層薄薄的背心布料，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。沐橙沒有躲開，只是揉了揉太陽穴，眉心蹙得更深。 「你臉色不太好。」陳夜的聲音放低了些，帶著關切，「要不要先休息一下？反正這些錄像也不急。」 「沒事。」沐橙搖搖頭，視線仍釘在螢幕上，「就是頭有點痛，可能昨晚沒睡好。」 陳夜的手從滑鼠上移開，指尖不經意地碰到她擱在桌沿的手背。他沒有立刻收回，就那麼搭著，像是隨意的一個接觸。沐橙的手指動了動，卻沒有抽開。 「葉哥說這段錄像很重要，」陳夜的聲音平穩，目光卻落在她側臉的曲線上，「讓我確認一下昨晚辦公室裡有沒有異常。」 他說著，又滾了一下滾輪，畫面切到更晚的時段。螢幕上，辦公室裡的光線已經暗到幾乎看不清人影，只有幾團模糊的輪廓。沐橙盯著畫面，眼神有些渙散，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，卻什麼也抓不住。 「我……」她開口，聲音有些遲疑，「我好像記得唐柔也在辦公室裡，後來……」 她頓住了，眉頭鎖得更緊，手指按在太陽穴上，輕輕揉著。 陳夜沒有追問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打進來，照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，那層薄汗在光線裡微微發亮。她低頭時，後頸露出一截白淨的線條，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肌膚上。 他移開目光，重新看向螢幕，語氣平淡：「這段時間辦公室裡沒什麼異常，可能就是你們太累了，直接在椅子上睡著了。」 沐橙「嗯」了一聲，卻沒有放鬆下來。她盯著螢幕上那團模糊的暗影，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困惑。陳夜注意到她的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，那是她思考時的小動作。 「我昨晚好像做了個夢。」沐橙忽然說，聲音低低的，像是自言自語，「夢裡有人……好像有人在跟我說話，但我記不清說了什麼。」 陳夜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瞬，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滾動滾輪。「可能是太累了，做夢也正常。」 沐橙沒有接話，沉默了片刻，又揉了揉太陽穴。她的目光仍釘在螢幕上，像是想從那團暗影裡找出什麼答案，卻什麼也找不到。 陳夜靠回椅背，雙手交叉擱在腹前，目光從螢幕移開，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。晨光在她睫毛尖上跳了一下，她眨眼的動作很慢，像是每一下都要費很大的力氣。 他沒有開口，只是安靜地看著她，嘴角勾起一點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。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電腦風扇的低鳴，和沐橙偶爾的深呼吸聲。 她終於放棄了回憶，嘆了口氣，手指從太陽穴上放下來，目光仍困惑地釘在畫面上，像是想從那團模糊的暗影裡看出什麼。 陳夜在她背後，看著她低頭揉著太陽穴的側影，嘴角無聲地彎起一個微笑。 --- 沐橙還盯著螢幕，眉頭微微蹙著，像要把那些模糊的碎片拼起來。陳夜站在她身後，看著她後頸細碎的絨毛在晨光裡泛著淡淡金色。 她毫無防備。 陳夜的手指動了——不是彈指，只是輕輕拂過她肩頭滑落的背心肩帶，把那根細帶子勾回原位。沐橙微微一顫，偏過頭來看他，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的困惑。 「陳夜……我昨晚是不是……」 話沒說完。陳夜已經抬手，拇指抵住中指，輕輕一彈。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分明。 沐橙的眼神瞬間失焦，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抽走了力氣。她的身體軟下來，頭往後仰，靠在椅背上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呼吸變得淺而均勻。但她的眼睛沒有完全闔上——睫毛顫動著，像在夢與醒之間搖擺。 陳夜俯身湊近，看著她半開的眼睛。那裡面有模糊的光，有殘留的意識，有隱約的抗拒，但沒有反抗的能力。 「沐橙。」他低聲喚她。 她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，像回應，又像無意識的呢喃。 陳夜伸手穿過她膝彎，另一手扶住她後背，將她整個人抱起來。沐橙的頭軟軟地靠在他肩上，長髮垂落，掃過他的手臂。她身體很輕，輕得像一片隨時會碎的羽毛。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，走廊裡空無一人。清晨的網咖還沒營業，只有遠處機房傳來低沉的風扇聲。 陳夜踢開選手房間的門，反手鎖上。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實，光線昏暗。他把沐橙放在床上，她陷進薄薄的床墊裡，背心因為剛才的動作往上捲了一截，露出一小段纖細的腰，皮膚白得刺眼。 陳夜站在床邊低頭看她。她還維持著那副半夢半醒的狀態，眼神散渙，胸口微微起伏，白色背心下隱約可見渾圓的弧度。她沒有說話，只有偶爾從喉嚨裡溢出一絲細弱的聲響，像是夢囈，又像是某種本能的不安。 他脫掉外套，扔在椅背上。然後俯身壓下去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膝蓋頂開她的腿。 沐橙的牛仔短褲繃得很緊。陳夜的手指勾住褲腰，往下一扯，露出一截白色棉質內褲，邊緣勒進皮膚裡，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他沒有急著脫掉，而是低頭隔著衣料吻下去——嘴唇壓在她小腹上，鼻尖蹭過那層薄薄的棉布，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。 沐橙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躲，但身體只是微微弓起，又無力地落回去。她的手指抓住床單，指節泛白，卻沒有推開他。 陳夜將她的背心往上推，露出整片胸口。白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乳房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。他伸手繞到她背後，解開扣子，內衣鬆脫，兩團雪白彈出來，頂端粉色的乳尖因為接觸到涼氣而微微挺立。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。 沐橙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壓抑又模糊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，腰不自覺地往他嘴邊送了一點。 陳夜用牙齒輕磨乳尖，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乳房，指腹碾過頂端，感受它在掌心慢慢變硬。沐橙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，胸口起伏加大，那聲嚶嚀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。 「嗯……不……」 她含糊地吐出一個字，但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，沒有一點拒絕的力度——身體倒是誠實地往他懷裡靠，像是本能地在索取更多。 陳夜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，嘴唇擦過腰側，那裡的皮膚因為他的觸碰泛起細小的顆粒。他扯下她的內褲，露出底下已經微微泛濕的縫隙——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 他撐起身，解開自己的褲子，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，頂端抵在她穴口。沐橙的雙腿微微敞開，像是無意識地為他讓出空間。 陳夜腰身一沉，緩緩頂了進去。 裡頭又熱又緊，濕潤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，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住不放。沐橙的背弓起來，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、壓抑的呻吟——「啊……」尾音顫抖著，在昏暗的房間裡散開。 他沒有急著動，而是停在那裡，感受她內壁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。沐橙的眼神依然渙散，但身體已經自動地回應著他的存在，穴口一開一合地吸吮著他，像在催促他深入。 陳夜緩緩抽出來，又頂進去。動作不快，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撞得她身體輕輕往上彈。沐橙的喘息混著呻吟，斷斷續續，像是想壓抑又壓抑不住。她雙手無力地抓著他肩頭，指尖陷進他衣服裡，卻沒有推開的力氣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太……」 她沒能把話說完，因為陳夜忽然加快了節奏。陽具在她體內快速抽送，肉壁被摩擦得發燙，淫水隨著動作被帶出來，沾濕了兩人交合處。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，啪、啪、啪，伴著她越來越壓不住的呻吟。 陳夜低頭含住她的耳垂，濕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。他腰上的動作沒有停，反而一下比一下重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床上。 沐橙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他的腰，腳跟抵在他後腰，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。她的意識還模糊著，但身體已經徹底向他敞開，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陽具，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。 陳夜的喘息越來越重，壓在她身上，感覺她的內壁開始一陣陣收縮，像是快要到了。他沒有停，反而加快速度，頂得她整個人都在晃，長髮散在枕頭上，像一匹鋪開的綢緞。 沐橙的呻吟聲碎在喉嚨裡，變成一連串斷續的氣音，身體繃緊，腰弓起來，穴肉絞得他發痛。 陳夜低喘著，壓在她身上，汗水從額角滴落，砸在她鎖骨旁的皮膚上。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悶響，和她壓抑不住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。 --- 陳夜扣住沐橙的腰，把她從仰躺翻成側躺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，順著他的力道倒進靠枕裡，臉埋進那片布面，只露出半邊泛紅的耳廓。 他跪在她身後，一手按住她的腰側，另一手扶著自己發燙的陽具，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磨了兩下。剛才那一輪留下的淫水還掛在她大腿根，亮晶晶的一片。他沒多等，腰往前一挺，整根雞巴直接捅到底。 沐橙悶哼一聲，聲音被靠枕吞掉大半，只剩下鼻腔裡洩出的顫音。她的背弓起來，肩胛骨在薄薄的背心下繃出兩道弧線，又被陳夜按著腰壓回去。他退出一半，再狠狠頂進去，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沐橙的呻吟斷斷續續，被頂得身體往前晃，額頭抵在靠枕上蹭。她的手指攥著沙發布面，指節泛白，卻沒有推拒的動作，只是被動地承受。 陳夜低頭看著她的背，視線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，落在自己進出她的地方。雞巴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，再頂進去時整根沒入，她的穴口被撐得發亮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他伸手繞到她胸前，隔著被撩起的背心握住一邊奶子，拇指碾過已經硬挺的奶頭，指腹搓了幾下，懷裡的人立刻抖了抖。 「舒服？」他壓低聲音問，語氣裡帶著笑。 沐橙沒回答，只是發出含糊的嗚咽，腰卻不自覺地往後拱了拱。陳夜哼笑一聲，掐著她的腰加快了節奏，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得又急又重，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上。她的呻吟聲被頂得支離破碎，從靠枕裡漏出來的音節帶著哭腔，身體順著他的力道搖晃，奶子被他握在手裡揉捏變形。 「不……啊……太深……」她終於擠出幾個字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陳夜沒理會，反而扣住她的髖骨往自己懷裡帶，雞巴整根沒入後停了一瞬，然後又猛地頂進去。沐橙的腰塌下去，膝蓋撐著沙發布面不住地發抖，小穴卻夾得更緊，濕熱的內壁絞著他的陽具，像是要把他吸進去。 「夾這麼緊，捨不得我走？」陳夜喘著氣，低頭咬住她的後頸。她頸側的皮膚薄而燙，汗味混著她的體香鑽進鼻腔，他用力舔了一口，引得她又是一陣顫慄。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，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，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。沐橙的呻吟已經完全壓不住，從靠枕裡漏出來的聲音又軟又黏，帶著哭腔，身體被他頂得往前一下一下撞在沙發靠背上。她的手指在布面上抓出幾道皺痕，膝蓋撐不住地往下滑，又被陳夜撈著腰提起來。 「啊……太快了……嗯啊……」她的聲音斷在喉嚨裡，身體猛地繃緊，小穴一陣一陣痙攣，絞得陳夜倒吸一口氣。 他沒停，反而頂得更深，雞巴在她高潮的收縮裡用力抽送了幾下，然後整根沒入，龜頭抵在花心深處，腰腹繃緊，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。他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，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，感受著她穴壁一下一下的收縮。 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慢慢退出來，雞巴抽離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，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沐橙整個人癱在沙發上，背心皺成一團堆在胸口，牛仔短褲還掛在腳踝，腿間一片濕黏。她的臉埋在靠枕裡，眼神空洞，眼眶泛紅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呼吸淺而急促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回過神來。 包廂裡只剩空調的低鳴，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錯。陳夜撐起身，視線落在她背上——背心布料被汗浸透，貼著脊椎的弧度，腰窩處還留著他剛才掐出來的指印。他伸手把黏在她頸側的髮絲撥開，指尖碰到她皮膚時，她輕輕縮了一下，但沒有躲開。 「沐橙。」他開口，聲音還帶著餘韻的沙啞。 她沒動，臉仍埋在靠枕裡，只有肩膀微微起伏。過了幾秒，她低低應了聲：「嗯。」 陳夜沒再說話，手掌覆在她腰側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，感受她呼吸的節奏慢慢平穩下來。包廂裡的燈光昏黃，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，投射在牆上。她的大腿內側濕潤一片，混濁的液體沿著肌膚往下滑，在沙發布面上洇出一小灘深色痕跡。 她終於側過頭，露出一隻泛紅的眼睛，視線有些渙散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完全回神。嘴唇微微開合，卻沒發出聲音，只是把臉又埋回靠枕裡，指尖輕輕攥著布面，指節泛白，呼吸仍帶著細碎的顫抖。 --- 陳夜從沙發邊站起來，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的痕跡，拉鏈拉好，皮帶扣回原位，黑色外套的拉鍊一路拉到領口。他轉過身，沐橙還趴在那裡，背心堆在胸口，腰側沾著乾涸的白濁，牛仔短褲掛在腳踝，腿間一片狼藉。 他蹲下身，先把她腿間的短褲拉上來，指尖碰到她膝蓋時她縮了一下，但沒醒。他把背心從她胸口拽下來，內衣釦子重新扣好，拉平衣角，再把短褲腰帶整理好。動作不算溫柔，但也沒弄疼她。最後他撥開她臉上的亂髮，露出那張睡著的臉，眼角還有點紅。 「沐橙，」他低聲叫了一句，手掌覆在她後腦，指尖輕輕按壓她頸側的某個位置。她的呼吸頓了一下，然後恢復平穩。他繼續按著，聲音放得更輕：「你只是太累了，坐著打了個盹。什麼都沒發生。」 她的眉頭微微鬆開，嘴唇動了動，像在夢裡附和了什麼。 陳夜把她從沙發上扶起來，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，頭往他肩膀上靠。他把她的手臂搭過自己脖子，半拖半抱地把她弄回辦公室裡那張摺疊椅上。她坐下去的時候頭往後仰，頭髮散在椅背上，呼吸綿長，看起來就像真的只是睡著了。他把她的隊服外套拉好，蓋住她小腹，又把她歪著的頭撥正，讓她的姿勢看起來自然些。 他站在她面前看了兩秒，確認沒有破綻。葉修還沒回來，辦公室裡只有螢幕的藍光還亮著，鍵盤上擱著半杯涼透的茶。 他彎腰把那臺攝影機從茶几底下撈出來，塞進外套內袋，然後推開辦公室的門，走廊裡沒人，燈管嗡嗡響著。他快步走到走廊盡頭的監控室，門沒鎖，推開進去，一排螢幕亮著，分割畫面顯示著網咖各角落的實時影像。 他坐到主機前，鍵盤敲了幾下，調出今天的錄像列表。包廂那一路的畫面從傍晚開始就沒有斷過，他拖動時間軸，找到自己進去之後的片段，選中，刪除。又切到走廊那一路，刪掉他進出包廂前後十分鐘的紀錄。系統彈出確認框，他按了「永久刪除」，再把回收站清空，備份磁碟重新格式化，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。 他靠在椅背上，鬆了一口氣。螢幕上的時間顯示凌晨兩點四十分，網咖裡已經沒什麼人了，大廳只剩幾臺機器還亮著。他把監控系統的日誌也清了一遍，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，才關掉操作介面。 站起來的時候，外套內袋裡的攝影機硌著胸口，他伸手按了按，嘴角動了一下。下一個目標，他心裡已經有數。唐柔今天不在網咖，據說請了假回學校辦點事，明天應該會回來。她比沐橙難搞，但也不是沒辦法。 他拉開監控室的門，走廊另一頭隱約傳來腳步聲，不緊不慢，像是葉修那雙舊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的節奏。他反手把門鎖上，手指從鎖孔上收回來，腳步聲越來越近，轉過拐角就能看見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