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興欣網咖，走廊盡頭那間辦公室還亮著燈。陳夜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麵，從櫃臺後走出來，步伐不急不緩，碗裡的湯麵冒著白煙，香氣混在網咖殘留的菸味裡，倒顯出幾分人間煙火氣。 他穿過幾排空蕩蕩的電腦桌，走到辦公室門前，腳步停住。 門縫裡漏出一線燈光，又窄又亮，像誰刻意留了一條縫——葉修還在裡面研究比賽錄像，這是他多年的習慣，深夜才是他精神最好的時候。陳夜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碗，湯麵上臥著一顆荷包蛋，幾片青菜浮在湯麵上，賣相不算精緻，但熱氣騰騰，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，壓下胸口那點躍躍欲試的心思，目光先往走廊兩側掃了一圈。深夜的網咖沒什麼人，櫃臺那邊連鍵盤聲都聽不見了，走廊空蕩蕩的，只有頭頂一盞日光燈嗡嗡作響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，貼在牆上像一灘化開的墨。 確認無人，他這才收回視線，重新落在面前那扇門上。 門是普通的木門，漆面有些剝落，門把是廉價的鋁合金，用得久了，表面磨出幾道淺淺的劃痕。他單手扶住門把，另一手穩穩端著碗，指節微微收緊，又鬆開，像是在掂量什麼，又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。 他腦中飛快盤算著接下來每一步——敲門，推門進去，把碗擱在桌上，順口問一句還在看錄像啊，葉修大概會頭也不抬地應一聲嗯，然後他就順理成章地站在那兒，多看兩眼屏幕上的比賽畫面，再自然而然地退出，把門帶上。 每一步都想好了，每一步都挑不出毛病，像他從前在職業隊當助理教練時做賽前準備一樣，把對手的習慣、地圖的角落、技能的冷卻時間一條條列清楚，然後按部就班地執行 只是這一次，他計畫裡多了一樣東西——他目光落在門縫漏出的那線光上，又沿著光往下，看見門框底部的縫隙，寬得能塞進一個手指頭。他想起這間辦公室沒有鎖，門把壞過一次，葉修懶得找人修，就用一把椅子從裡面抵住門，後來椅子也壞了，就乾脆不鎖了，反正網咖裡也沒什麼值錢東西可偷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那點笑意在燈光下轉瞬即逝，像水面上一圈漣漪，蕩開就散了。他收回目光，手指在門把上輕輕摩挲了一下，鋁合金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，帶著一點夜裡特有的寒意。他又吸了一口氣，這次吸得稍微深一點，像是要把胸腔裡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全壓下去，壓成一個乾淨的、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敲門動作 然後他屈起指節，在門上輕輕叩了兩下，力道不輕不重，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了一下，很快被日光燈的嗡鳴吞沒 「葉哥，宵夜。」他開口，聲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隨意，像這句話他已經說過很多次，熟練得不用過腦子 他單手扶住門把，另一手穩穩端著碗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。 --- 門推開的瞬間，陳夜先看見葉修坐在電腦前，螢幕藍光映著他半張臉，眼睛幾乎瞇成一條線，顯然正盯著某段比賽錄像看得入神。陳夜腳步放輕，端著碗走過去，把湯麵擱在桌角，熱氣正好往葉修臉邊飄。 「葉哥，宵夜到了，趁熱吃。」陳夜語氣隨意，像平時一樣喊他。 葉修「嗯」了一聲，頭也沒抬，目光還釘在螢幕上，手裡滑鼠喀噠喀噠點個不停。陳夜站在他身側，視線從葉修側臉滑到他後頸，又落回他擱在鍵盤邊的手上——機會就在這一刻。 他右手食指微微彎起，趁葉修目光還鎖在螢幕上的瞬間，飛快地彈了一下——指尖無聲劃過空氣，一道看不見的力道精準落在葉修後腦勺上 葉修整個人像是被拔了電源，雙眼一閉，身體往前一栽，隨即癱軟往椅背上倒去。陳夜眼明手快，一步跨上前，單手托住他後腦勺，另一手扶住他肩膀，穩穩把人接住，沒讓腦袋磕到椅背邊緣。他動作很快，把葉修身體往桌前一推，讓他整個人伏在桌面上，臉側向一邊，枕在自己手臂上，呼吸平穩，胸膛均勻起伏，跟真的睡著了一模一樣 陳夜鬆開手，退了半步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——指尖上沁出一層薄汗，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。他把手在褲腿上蹭了蹭，才抬眼打量這間辦公室。 角落裡兩張摺疊椅上，各歪著一個人，身上還穿著隊服，顯然是打完比賽累到極點，直接在辦公室裡睡過去了——左邊那個長髮散在肩頭，半張臉埋在臂彎裡，是沐橙；右邊那個靠著椅背，兩條長腿伸得筆直，腦袋歪向一側，是唐柔 陳夜目光在她們兩個身上停了兩秒，喉結不易察覺地動了動，然後轉身走到門口，反手把門鎖擰上，又走過去把窗簾拉嚴，窗簾布嘩啦一聲滑過軌道，徹底將窗外路燈的光隔絕在外 辦公室裡只剩下螢幕還亮著，藍白色的光映在葉修伏著的背上，映在兩張沉睡的臉上，也映在陳夜眼底那點壓不住的興味裡。他慢慢走回房間中央，站在沐橙與唐柔之間，低頭看著她們。 昏黃的螢幕光從側面打過來，把她們的眉眼照得柔軟又安靜——一個長髮鋪了滿肩，呼吸淺淺的，嘴唇微微張著；另一個眉頭還蹙著，像是在夢裡也沒放下那股不服輸的勁頭 陳夜站在她們中間，視線在她們臉上游移，許久沒有動。 --- 陳夜蹲下身，指尖點上沐橙的額頭。 那一瞬間，她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線牽住，無聲無息地坐了起來。長髮從肩頭滑落，露出那張猶帶睡意的臉，眉眼鬆弛，嘴唇微張，眼神卻空洞得像隔了一層霧。他指腹在她額角多停留了片刻，感受著肌膚下微溫的脈動，那一下一下的跳動平穩而規律，像是完全沒有被外力驚擾。他緩緩收回手，指尖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，帶著點沐浴露殘留的淡香。 他伸手，慢慢拉開她隊服外套的拉鏈，唰啦一聲，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背心。她順從地抬起手臂，任他把外套從肩上剝落，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線條。外套滑到臂彎時，他頓了頓，指尖勾住袖口，把布料從她手腕上褪下來，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。他把外套隨手丟到一旁沙發扶手上，布料輕飄飄地落下，她身上只剩那件薄薄的白色背心，布料貼著身體曲線，胸口微微起伏著。 他目光落在她胸前，白色背心下的弧度飽滿而柔軟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他伸手，指腹隔著布料按上她胸口，掌心覆住一邊乳房，感受著掌下的溫度與彈性。她也沒有反抗，只是靜靜坐著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，眼神仍然空洞地望向前方。 他揉了幾下，指腹在她乳尖的位置輕輕碾壓，隔著布料感覺那一點微微硬起，然後他低頭，隔著背心張嘴含住那一點，溫熱的口腔隔著薄薄的布料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，舌頭隔著布料舔弄，濕熱的觸感透過衣料滲透進去。她呼吸微微加快了些，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，但身體仍然順從地沒有動彈，只是嘴唇輕輕張開，洩出一絲幾不可聞的氣音。 他舔弄了一陣，才抬起頭，伸手抓住她背心的下擺，往上捲。她順從地抬起手臂，讓他把背心整個脫下來，露出一對飽滿的乳房，在昏黃的螢幕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，乳尖已經微微挺立，泛著淺淺的粉色。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手指撫上她胸口的肌膚，指腹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輕輕劃過，然後低頭含住一邊乳尖，舌尖輕輕舔弄，牙齒偶爾輕磨那一點敏感的肉粒。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，呼吸急促了些，胸膛起伏著，但沒有發出更大的聲音，只是任由他含著她的乳尖吮吸。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，在她另一邊乳房上揉捏，指腹夾著乳尖輕輕搓弄，感受著那一點在他指間硬挺發脹。她身子微微後仰，長髮披散在肩頭，嘴唇微張，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，像是身體在逐漸甦醒，意識卻仍然沉在霧裡。他吸吮了一陣，才鬆開嘴，乳尖被他吮得微微紅腫，泛著水光，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。 他直起身，目光掃過她下身，她還穿著隊服的長褲，布料貼著腿線。他伸手，解開她褲腰的釦子，拉下拉鏈，把長褲連著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褪。她順從地抬起腰，讓他順利地把褲子從她臀上褪下來，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和腿間那一片柔軟的黑色叢林。他把褲子丟到一旁，目光落在她腿間，那處已經微微泛著濕意，在螢幕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他伸手，指腹沿著她大腿往中間摸去，觸到那濕潤的縫隙，輕輕撥開，指腹貼著那溫熱的穴口滑動，沾了一手滑膩的淫水。 她輕輕哼了一聲，身子微微顫了顫，雙腿卻沒有併攏，仍順從地微微張開著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腿間摸索。他指腹在她穴口輕輕按揉，時而滑到上方那一點敏感的肉粒上輕輕碾壓，時而探進穴口一點又退出來，攪動著那裡面越來越多的騷水，發出輕微的水聲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胸口起伏著，嘴唇微微張開，發出細碎的喘息聲，但仍然沒有說出任何話，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，像是身體在反應，意識卻不在場。 他玩了一陣，才收回手，手指上沾滿了她濕滑的淫水，泛著光。他把手指湊到她唇邊，輕輕抵開她的嘴唇，她順從地張開嘴，含住他的手指，舌頭無意識地舔弄著，把上面的淫水舔乾淨。他看著她含著他手指的畫面，呼吸粗重了些，抽出手指，把她按倒在長椅上。 她順從地倒下去，長髮散在椅面上，雙腿微微張開，腿間那濕潤的縫隙對著他，微微開合著，像是在無聲地邀請。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，拉下拉鏈，掏出已經硬挺的雞巴，粗長的肉棒在昏黃的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，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絲前液。他握著雞巴，湊到她腿間，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，感受到那一處溫熱柔軟的觸感，然後腰身一沉，雞巴頂開那緊緻的穴口，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。 她身體猛地一顫，嘴唇張開，無聲地吸了一口氣，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開，溫熱濕滑的內壁緊緊裹住他的陽具，像是無數柔軟的絲絨吸附著他，又緊又熱。他低喘一聲，感受著她體內那緊緻濕熱的包覆，停了一瞬，等她適應了，才開始緩慢地抽送，雞巴在她穴裡慢慢進出，帶出黏膩的水聲。 她順從地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擺腰肢，像是身體在自動迎合著他的節奏，穴內的嫩肉隨著他的抽送收縮吸吮著，淫水被雞巴攪動著發出嘖嘖的水聲，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他雙手扶住她的腰，感受著她肌膚的光滑與柔韌，指腹掐著她腰側的軟肉，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，加快了些速度，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更深更快，頂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地往前聳動，長髮散亂地披在椅面上隨著動作晃動著。 她嘴唇微微張開，發出細碎的喘息聲，像是被頂到了深處才忍不住洩出氣音，眼神仍然渙散，卻泛著一層水光，像是被操到失了神，只剩下身體在承受著快感。他低頭含住她張開的嘴唇，舌頭探進去攪動，她沒有任何回應，只是任由他含著，呼吸急促地從鼻腔裡噴出來，溫熱的氣流撲在他臉頰上。他鬆開她的唇，退開一點距離，她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，泛著水潤的光澤，眼神仍然渙散，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很遠的地方，只剩下這具身體還在他懷裡承受著撞擊。 他掐著她的腰，加快速度，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，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花心，頂得她身體猛地繃緊，穴內一陣劇烈的收縮，像是要被操到高潮前的痙攣。她嘴唇張開，無聲地張合著，像是想發出聲音卻發不出來，身體卻更加順從地迎合著他的抽送，腰肢搖擺得更急，像是本能地在追尋著快感。他低喘著，感受到她穴內那越來越緊的收縮，雞巴被她夾得發脹，動作也越來越快，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，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，順著她的臀縫淌到長椅的椅面上，留下一片濕痕。 他眼角餘光掃過地毯上側躺著的唐柔——她仍舊沉睡著，眉頭緊鎖，呼吸卻淺淺地急促起來，像是在夢裡感知到了什麼，又像是異能控制下的無意識反應。他沒理會，注意力重新拉回懷裡的人，掐著她的腰，加快速度，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，頂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地往前聳，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，隨著動作晃動。她嘴唇微微張著，唾液從嘴角滲出一絲，眼神空洞卻又泛著水光，像是被操到失了神，只剩下身體在承受著快感。他低頭含住她張開的嘴唇，舌頭探進去攪動，她沒有任何回應，只是任由他含著，呼吸急促地從鼻腔裡噴出來，溫熱的氣流撲在他臉頰上。他鬆開她的唇，退開一點距離，她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，泛著水潤的光澤，眼神仍然渙散，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很遠的地方，只剩下這具身體還在他懷裡承受著撞擊 「啊……嗯啊……哈……」她終於洩出細碎的呻吟聲，像是被操到極致才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聲音又軟又媚，帶著濃重的鼻音，聽得他尾椎一陣發麻。他掐著她的腰，動作越來越猛，雞巴在她穴裡劇烈抽插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撞得她身體在長椅上一下一下地聳動，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，乳尖在空氣中畫著圈。她穴內的嫩肉被他操得又軟又熱，淫水嘩嘩地淌著，順著她的臀縫流到椅面上，滴到地毯上，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。 「嗯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，聲音又軟又綿，像是無意識地順著快感發出聲音，身體卻更加順從地迎合著他的抽送，腰肢搖擺著，像是本能地在追尋著快感。 「沐橙，你裡面真熱……」他低喘著，聲音沙啞，帶著粗重的喘息，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，龜頭頂著她花心最深處那一點軟肉，狠狠碾壓，頂得她身體猛地一顫，穴內一陣劇烈的收縮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--- 陳夜從沐橙身上退出來時，雞巴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淫水，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，沒多管。他褲子還沒提，就這麼半敞著，胯間那根東西半軟不硬地晃著，轉身朝地毯上那個蜷著的身影走過去。 興欣網咖的辦公室不大，靠牆一臺舊電腦螢幕亮著休眠畫面，藍幽幽的光在昏暗的空間裡暈開，照出地毯上凌亂的衣物輪廓。空氣裡還飄著剛才那場事的氣味——汗、體液、還有沐橙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香，混在一起，悶悶地堵在鼻腔裡。陳夜赤腳踩在地毯上，絨毛蹭著腳底，帶著一股灰塵的粗糙感，他沒理會，目光鎖著地上的人 唐柔側躺在地毯上，隊服皺巴巴的，拉鏈半開著，裡面黑色的運動內衣露出一截，下擺捲上去，腰側一小片肌膚裸露著，在螢幕光下泛著冷白的光。她眉頭鎖得死緊，眉心擠出兩道深深的豎紋，呼吸又淺又急，胸口起伏的頻率快得不正常，像是被什麼夢魘壓住了，嘴唇微微張著，乾燥的下唇有一道細細的咬痕，不知道是夢裡咬的還是剛才就有的 陳夜在她身邊單膝跪下來，膝蓋壓進地毯的絨毛裡，盯著那張睡夢中都不安穩的臉看了兩秒——她眼睫在顫，淺淺地、急促地抖著，像蝴蝶被釘住了翅膀，死命想飛卻動彈不得。他抬起右手，拇指和中指一捻，對著她額心彈了一下——「啪」的一聲輕響，幾不可聞，卻像石子砸進死水，盪開一圈看不見的波紋 唐柔整個人猛地一僵，幅度大得像觸電，肩胛骨往中間擠，脖子梗著，眼皮底下眼珠劇烈滾動了兩下——然後，靜止了。她的呼吸還在，但胸口起伏的節奏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了，原本急促的頻率被硬生生掐斷，變成淺淺的、悶悶的、間隔拉得極長，連帶著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弦，從肩膀到腰腹到大腿，沒有一處是鬆的。她眼睛沒睜開，眉頭也沒鬆開，但陳夜知道她醒了——不是那種從夢裡回過神來的醒，是那種意識被硬生生從深水裡撈出來、卻被按在水面下動彈不得的醒，清醒得徹底，卻連一根手指都指揮不動 他伸手去解她隊服的拉鏈，手指捏著拉鏈頭往下拽，金屬齒一路咬開，齒尖刮過布料發出細細的「嘶啦」聲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，露出裡面那件黑色運動內衣——布料被汗浸得半透，貼在胸口，勾勒出肋骨的稜線和乳房下緣的弧線，隨著她壓抑的呼吸一下一下起伏。唐柔的頸側繃出一條細細的筋，從耳後一路拉到鎖骨邊，嘴唇抿得發白，唇緣幾乎沒了血色，像是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——她的意志被壓著，身體卻在他的彈指間微微發著抖，不是怕，是抵抗，肌肉一層層緊著，像隨時要彈起來，連帶著她貼著地毯的手指都微微蜷著，指節泛白 陳夜把她翻過來，動作不算溫柔，手掌扣著她的肩把她扳平，她的後腦勺磕在地毯上，悶悶一聲響，她眉頭皺得更深，卻連偏頭躲開都做不到。他把她兩條腿分開，膝蓋壓著她的膝窩往下按——她常年訓練的腿肌繃得像鋼絲，硬邦邦地頂著他的手心，他壓下去時能感覺到她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使勁，都在頂著他——大腿前側、腰腹、甚至連肩膀都在暗暗較勁，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，隨時可能崩斷，可那點抵抗在他異能壓制下根本掀不起浪來，只讓她的腿間緊得更厲害，連帶著那層薄薄的運動褲布料都繃出了形狀，胯骨在布料的拉扯下微微懸空，像在抗拒什麼 他沒脫她褲子，直接扯著褲腰往下拽，布料摩擦過她胯骨和臀部的皮膚，發出粗糙的沙沙聲，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彎，露出她小腹下方那片被壓出紅痕的肌膚——剛才在地毯上蹭出來的，幾道淺淺的印子交錯著，在昏光下看不太清，但能看出她皮膚有多薄。然後他又往上掀，把她的膝蓋推高、壓向兩側——她的腿筋在髖骨處繃出兩道深深的溝，肌肉一條條鼓著，像鋼纜一樣硬，膝蓋被他壓得幾乎貼到地毯上，髖關節發出細微的「咯吱」聲。她嘴裡終於漏出一聲悶哼，啞的，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，尾音被什麼東西掐斷了，斷在她喉嚨裡，只剩一口濁氣從鼻腔裡噴出來 陳夜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——她的陰唇閉得死緊，像她這個人一樣，連睡著了都不肯鬆懈，兩片肉緊緊抿著，連一條縫都看不見，只有幾根稀疏的陰毛貼在恥丘上，被汗黏成細細的卷。他扶著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，龜頭抵上去，頂著那道緊閉的縫，慢慢施壓——他感覺得到那裡的抵抗，她的身體立刻絞起來，腰腹肌肉一塊塊隆起，一塊塊硬得像鐵板，連帶著穴口都跟著緊縮，像是要把他的東西擠出去似的，連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打顫，細細地抖著，像是撐著最後一口氣 他沒急著捅進去，就這麼頂著，龜頭的冠溝卡在穴口外緣，感受她那一層層肌肉絞著他、推著他，頑固得像堵牆，每個細胞都在往外推他的侵入。他低頭，啞著嗓子笑了一下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點沙：「醒著呢吧？嗯？知道我在幹什麼嗎？」 唐柔沒應聲，嘴唇抿得更緊，連帶著下頜線都繃出稜角，咬肌微微鼓著，像是在咬牙。她眼睛還閉著，但眼角滲出一點水光，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，沿著眼尾滑進鬢角，留下一道細細的濕痕 陳夜看著她這副樣子，腰上猛地一使勁——雞巴「噗」地一下頂開那道死咬著的穴口，整根沒了進去，龜頭撞進一團濕熱的軟肉裡，他後腰一麻，倒抽一口涼氣 唐柔的喉嚨裡爆出一聲悶響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碎了——那聲音從胸腔深處擠上來，啞得不像她平時的聲音，她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，幅度大得背脊離地，又被他壓著膝蓋按回去，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，繃在他的雞巴上，抖得厲害，連帶著她撐在地毯上的手指都蜷緊了，指尖壓進絨毛裡 她的穴裡又熱又緊，常年訓練的肌肉一層層裹著他的陽具，像是有自己的意志，絞得他後腰發麻，他咬牙，低低「操」了一句，撐著她的膝蓋往裡又壓了壓，把自己往更深處頂——她裡面的肉像是活的，一層咬著一層，他每推進一分都要用上力氣，像是往一團緊實的橡皮裡擠，阻力大得他太陽穴突突跳，連帶著她小腹的肌肉都在他手心下痙攣似地跳 他開始抽送，一開始還耐著性子慢慢磨，往外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再緩緩頂回去，一寸一寸地碾過她那些緊繃的肌肉，感受那些肉在他雞巴上絞緊、鬆開、又絞緊的節奏，像是她的身體在用自己的方式跟他較勁——唐柔的呼吸被他頂得斷斷續續，原本淺淺的頻率被撞得七零八落，嘴裡漏出破碎的悶哼，一聲一聲的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撞出來的，一聲比一聲啞、一聲比一聲短，她雙手攥著地毯，指節捏得發白，絨毛被她揪得變了形，卻被異能壓著，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迎——她的身體在配合他的抽送，可她整個人繃得像塊石頭，每一寸肌肉都在跟他較勁，連帶著她咬著牙關的頰肌都在微微抽搐 「你他媽……放開……」她嗓子裡擠出幾個字，啞得幾乎聽不清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漏出來的，話沒說完就被他一記深頂頂斷了，剩下半句碎成一聲嗚咽，從鼻腔裡哼出來，帶著點濕氣 陳夜低低笑了聲，沒答話，掐著她腰側的手指收緊，指腹陷進她腰腹間那層薄薄的皮肉裡，把她往自己胯上按，同時腰上加速——他開始一下比一下重，每一下都整根沒入，頂到她穴心最深處，龜頭碾過那團軟肉時她整個人都會顫一下，把她那些抵抗的肌肉一層層撞開又合攏、撞開又合攏，像在拆一堵頑固的牆——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在地毯上一下一下往上蹭，背脊摩擦過絨毛發出細細的沙沙聲，隊服上衣捲到胸口，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，汗濕的，在昏黃螢幕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，肌肉線條隨著他每一下撞擊微微波動，像水面的漣漪 她裡面的肉絞得越來越緊，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似的，一波一波的收縮從穴心深處往外湧，夾得他幾乎撐不住，他咬牙，額角青筋跳了跳，換了個角度，腰線微偏，往她前壁上方的軟肉上頂——唐柔的腰猛地一弓，幅度大得他幾乎按不住，嘴裡漏出一聲長而細的嚶嚀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，那聲音又軟又顫，帶著她自己都不會承認的甜膩，跟她平時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完全不搭，尾音拖得長長的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了一下才散 陳夜眼睛亮了，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，雞巴對著那塊軟肉一下一下鑿進去，又快又狠，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同一個點——唐柔的悶哼一聲比一聲碎，一聲比一聲軟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帶著濕漉漉的鼻音，雙手從地毯上抬起來，像是想推他，指尖碰到他胸口又滑下去，卻被他頂得連手都抬不穩，最後只能攥住他半撩的上衣下擺，指節捏得發白，布料在她指間擰成一團 「你……你他媽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 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，每一下撞擊都把她剩下的話頂散，只剩下不成句的單音——「嗯」「啊」「哈」 --- 陳夜壓在唐柔身上，雞巴還埋在她體內，被她那口緊熱的小穴絞得後腰發麻。他低頭看了她一眼——眉頭死擰著，眼角水光瑩瑩，嘴唇咬得發白也不肯叫出聲。他扯了下嘴角，撐在她身側的手掌收緊，腰胯慢慢往後撤。雞巴從她穴裡一寸一寸退出，龜頭刮過穴口那圈嫩肉，帶出一灘亮晶晶的淫水，順著她股縫淌到地毯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水跡。唐柔身子一顫，雙腿下意識夾緊，被他膝蓋頂開，喉嚨裡洩出一聲又悶又短的哼，隨即又咬住嘴唇，別開臉不看他。 .陳夜沒理她，視線已經轉向旁邊癱坐在沙發邊緣的沐橙——白色背心被汗浸得半透，領口鬆垮垮堆在胸口上方，露出大半截白膩的肌膚，眼神空洞失焦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震顫裡回過神來。他伸手抓住她手臂，把人從沙發上撈過來，沐橙腳下一個踉蹌，整個人軟綿綿地撲進他懷裡，膝蓋磕在地毯邊緣，跪在他腿間。陳夜一手扣住她後腰，一手捏住她下巴，迫她抬起臉來看她——沐橙眼神還是散的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呼吸淺淺的，像是靈魂還沒回到身體裡。他低頭湊近她耳畔，聲音又低又啞：「剛才爽到了？」 沐橙沒有回答，只是輕輕顫了一下。陳夜低笑一聲，鬆開她下巴，往後靠進沙發裡，雞巴還硬挺挺地翹著，龜頭上沾滿亮晶晶的淫水，在昏黃的螢幕光下泛著水光。他拍了拍自己大腿，語氣帶著命令：「坐上來。」 沐橙眼神動了動，像是從什麼深淵裡被拉回來一樣，遲緩地眨了眨眼，然後撐著他膝蓋慢慢站起來，跨坐到他身上——她背心還堆在胸口上方，兩團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，白花花的肉光晃得陳夜眼睛發瞇。他伸手扶住她腰，引導她對準自己雞巴，龜頭抵住她穴口那圈嫩肉，沾著剛才唐柔留下的淫水，濕滑得一下子滑進去半截——沐橙猛地仰起頭，嘴裡「啊……」地洩出一聲長吟，聲音又軟又啞，像是被撐開的飽脹感沖得腦子發暈。陳夜掐著她腰，慢慢往下按，雞巴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，直到整根埋進最深處，龜頭頂上她花心，沐橙整個人都抖了一下，手指攥住他肩頭，指節泛白。 「自己動。」陳夜靠進沙發裡，手掌撫上她腰側，拇指來回摩挲著她皮膚，語氣懶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。 .沐橙遲緩地眨了眨眼，然後撐著他膝蓋慢慢動起來——腰肢前後搖晃，雞巴在她穴裡緩慢抽送，淫水被帶出來，順著他根部淌到他囊袋上，亮晶晶一片。她動作生澀又遲緩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恍惚裡完全清醒，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體內的飽脹感，嘴裡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地低低哼著，聲音又軟又黏，像是貓叫一樣。 陳夜一手揉上她奶子，手掌包住那團軟肉，拇指來回碾過她奶頭，把她揉得身子發軟，腰肢越搖越慢，最後幾乎是掛在他身上，只剩下喘息的力氣了。他低笑一聲，聲音又啞又沉：「怎麼，沒力氣了？」 沐橙沒有回答，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呼吸又熱又濕地噴在他皮膚上，身子輕輕發著抖十。陳夜一手扣住她後腰，一手拍了拍她屁股，語氣帶著戲謔：「換個姿勢。」他說著，撐著她腰把人從他身上抬起來，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，帶出一灘淫水，順著她大腿淌到地毯上，洇出一片深色水跡。他轉頭看向癱在地毯上的唐柔，對方正別開臉，咬著嘴唇，眼角水光瑩瑩，身子微微發著抖，卻沒有動。 「唐柔，過來。」陳夜聲音不重，卻帶著命令的意味，像是篤定她會聽話。 唐柔身子僵了一下，遲緩地轉過頭來看他——眼神裡又恨又倔，卻還是撐著地毯慢慢爬起來，膝蓋跪著挪到他面前，低著頭，不看他，也不說話。 陳夜伸手扣住她後腦勺，把她臉壓向自己胯間，雞巴還硬挺挺地翹著，龜頭抵住她嘴唇，沾滿淫水亮晶晶地泛著水光：「張嘴。」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十。唐柔牙關咬得死緊，嘴唇緊抿著，卻在他手掌施壓下，終於慢慢張開嘴——溫熱的口腔含住龜頭，舌頭生澀地舔過冠狀溝，動作又僵又笨拙，卻還是乖乖地吞吐起來，發出「嘖嘖」的水聲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陳夜後腰一陣發麻，低低地哼一聲，手掌扣住她後腦勺，腰胯往前頂了頂，雞巴在她嘴裡抽送起來，越頂越深，頂得她喉嚨裡發出「嗚嗚」的悶哼聲，眼角滲出水光，卻還是沒有推開他。 他一手揉著沐橙的奶子，一手壓著唐柔的頭，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，快感從腰眼一陣一陣往上竄，爽得他低低地喘著氣，嘴裡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地發出低吟，聲音又啞又沉，像是被這雙重快感淹沒了一樣十。 「換。」陳夜拍了拍唐柔的頭，把人從他胯間推開，又轉頭看向沐橙——對方還癱坐在他懷裡，眼神還是散的，呼吸淺淺的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恍惚裡完全清醒十。他伸手扣住她腰，把她翻過來按在地毯上，讓她跪趴著，屁股高高翹起，兩團奶子垂在身下，隨著呼吸輕輕晃動。他跪到她身後，雞巴對準她穴口，腰胯一挺，整根沒入——沐橙猛地仰起頭，「啊……」地洩出一聲長吟，聲音又軟又啞，像是被這一下頂得魂都飛了。 陳夜掐著她腰，開始猛烈抽送，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，帶出大量淫水，順著她大腿淌到地毯上，洇出一大片深色水跡，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，聲音又脆又響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沐橙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往前晃，雙手撐不住地毯，上半身軟軟地趴下去，臉貼著地毯，嘴裡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地悶悶哼著，聲音又碎又啞，像是被頂得話都說不出來。 「唐柔。」陳夜一邊幹著沐橙，一邊轉頭看向癱在地毯上的唐柔，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：「坐上來。」他拍了拍自己大腿，雞巴還埋在沐橙體內狠狠射入後將人推開並往後坐，並等她動作。 唐柔身子僵了一下，遲緩地撐著地毯爬起來，膝蓋跪著挪到他面前，跨坐到他身上——她隊服上衣還捲在胸口上方，運動內衣半透，露出大半截白膩的肌膚，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，白花花的肉光晃得陳夜眼睛發瞇。他伸手扶住她腰，引導她對準自己雞巴——龜頭抵住她穴口，沾著她們留下的淫水，濕滑得一下子滑進去半截——唐柔猛地仰起頭，嘴裡「啊……」地洩出一聲又悶又短的哼，隨即又咬住嘴唇，別開臉不看他。 陳夜一手掐著她腰，一手揉著唐柔的奶子，雞巴在她穴裡猛進猛出，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，淫水被他搗成白沫，順著她股縫淌到地毯上。唐柔被他幹得渾身發軟，膝蓋直打滑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：「不要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聲音帶著哭腔，卻又被他頂得斷斷續續的，像是連拒絕都被撞碎了。陳夜低頭含住她奶頭，吸得嘖嘖作響，腰胯往上一頂一頂地頂她，頂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動，嘴裡「嗯嗯啊啊」地叫著，聲音又啞又黏，像是被幹得舒服極了，卻又死咬著牙不肯承認。 陳夜被她這副又倔又軟的模樣撩得心頭發癢，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幾分，掐著她腰的手收緊，雞巴在她穴裡猛然脹大了一圈——龜頭狠狠撞上她花心，精關一鬆，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深處，燙得唐柔整個人猛地弓起腰，嘴裡「啊——」地叫出聲來，聲音又尖又啞，像是被這一下燙得魂都飛了。 陳夜喘著粗氣，雞巴還埋在她體內，感受著她穴壁一陣一陣收縮絞緊，爽得後腰發麻。他低頭看了她一眼——唐柔癱在他懷裡，眼角水光瑩瑩，嘴唇咬得發白，身子輕輕發著抖，像是被剛才那一下幹得脫了力。 他又轉頭看向癱在地毯上的沐橙——對方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，屁股高高翹著，穴口還張著，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淌到地毯上，洇出一大片深色水跡。她臉貼著地毯，呼吸淺淺的，眼神空洞失焦，像是靈魂還沒回到身體裡。 陳夜滿足地低嘆一聲，往後靠進沙發裡，一手摟過沐橙，把人撈進懷裡，一手拍了拍唐柔的頭，語氣帶著懶洋洋的滿足：「都乖。」 沐橙軟倒在他懷裡，唐柔也癱在地毯上，三人交疊喘息。 --- 陳夜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沐橙。她已經徹底軟了，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，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只剩一具溫熱柔軟的軀殼靠在他胸口。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，指腹在她眉心輕輕按了一下——指尖凝起一點涼意，彈在她額心。 沐橙的身子微微一顫，眼皮緩慢地闔上，呼吸在幾秒鐘內變得均勻綿長，整個人徹底沉入睡眠。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鬆弛下來，像一隻終於放棄掙扎的貓，軟綿綿地癱著，一動不動。 陳夜沒有立刻動，而是靜靜地坐了幾秒，感受著懷裡這具身體的重量和溫度，目光在她安靜的睡顏上掃了一圈，才慢慢將她從自己身上挪開，扶著她的肩讓她靠進沙發靠背裡，又將她的頭輕輕撥到一側，讓她的姿勢看起來像是睏極了隨手歪倒睡著的樣子。 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目光掃向地毯上癱坐的唐柔，她仍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，雙腿間一片狼藉，眼角的水光還沒乾透，嘴唇咬得泛白，整個人僵著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震盪裡回過神來，又像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陳夜走到她面前蹲下，伸手在她額心彈了一下，輕聲道：「睡吧。」 唐柔的眼神在那一瞬間閃過一抹茫然的波動，隨即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抹去了一樣，那點抗拒和屈辱的神情迅速褪去，眼皮沉沉地垂下來，身子一歪，往地毯上軟倒。陳夜伸手扶住她的肩，將她放平在地毯上，又把她捲到胸口的衣服拉下來蓋好，將她蜷縮的腿伸直，擺成一個自然的側臥睡姿，動作輕緩得像在安置一件易碎品。 他站起身，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，視線落在角落那盆綠植上——盆沿夾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鏡頭，那是他下午趁沒人注意時放好的。他走過去，蹲下身，兩指捏住鏡頭輕輕一拔，將攝影機從綠植葉片間取了出來，順手關掉錄影鍵，揣進口袋裡。他又檢查了一遍綠植周圍，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，才站起身，目光重新落回辦公室中央。 地毯上殘留著幾灘深色的水漬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，空氣裡還瀰漫著一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，濃得化不開。他皺了皺眉，走到牆角的櫃子前，拉開底層抽屜，抽出一條乾淨的毛巾，又翻出一瓶沒開過的清潔噴霧，走回地毯邊蹲下來，將噴霧對著水漬均勻地噴了幾下，然後用毛巾按住，來回擦拭。他擦得很仔細，從地毯中央一路擦到邊緣，連絨毛縫隙裡滲進去的那點潮意都沒放過，直到那幾灘水漬徹底消失，地毯表面恢復乾燥蓬鬆的質感，才停手，將毛巾翻了一面，又將旁邊茶几上濺到的幾滴不明顯的痕跡也一併抹乾淨了 他站起身，將毛巾和噴霧放回櫃子原位，又走到辦公桌前，抽了幾張紙巾，低頭把自己身上簡單清理了一遍，將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，丟進垃圾桶裡，用廢紙蓋住 做完這些，他走回辦公桌另一側，葉修仍然伏在桌面上，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，頭歪向一側，呼吸均勻，雙眼緊閉，像是真的睡熟了，桌上攤著幾張寫滿戰術筆記的紙，鍵盤旁邊放著半杯涼透了的茶。陳夜站在他身邊低頭看了他幾秒，目光在他安靜的睡顏上停了停，確認他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，才伸出手，將葉修歪倒的頭輕輕撥正，讓他趴得更舒服些，又將他壓在手臂下的幾張紙抽出來，疊好放在桌角，讓桌面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人在這裡熬夜研究錄像，睏極了隨手趴下睡著的樣子 他退後一步，目光最後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：地毯乾淨，茶几乾淨，綠植完好，窗戶關著，窗簾拉得嚴實，葉修伏案沉睡，沐橙歪在沙發上睡得安穩，唐柔側臥在地毯上，呼吸綿長，三個人各自的姿勢看起來都自然極了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，只是三個人在深夜的辦公室裡各自睏極了睡著了的樣子 他抬手捻了捻自己的手指，指尖還殘留著一點微涼的觸感——那點彈指間操控一切的力量餘韻，像是某種無形的東西在他指間流轉了一圈又收斂回去，安靜地蟄伏著，等著下一次被喚醒的時刻 他嘴角微微勾起，沒有回頭再看一眼，伸手關掉辦公室的燈，拉開門，側身走了出去，將門輕輕帶上 門鎖咔噠一聲合攏，走廊上空蕩蕩的，日光燈嗡嗡作響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，貼在牆上像一灘化開的墨 他關上門，四周寂靜，仿若什麼都沒發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