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，在地板上鋪出一片亮晃晃的長條。開放式廚房的抽油煙機還在低低作響，煎鍋裡殘著一點雞胸肉的油光，流理臺上兩個空盤並排放著，叉子擺得整整齊齊。 由紀把椅子往優美那邊又挪了半寸，膝蓋幾乎碰上她的膝蓋。 「聽好了，」她把聲音壓得很低，像在策劃什麼大案子，「我們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了。」 優美捧著半杯溫開水，點了點頭，黑長直的頭髮垂在肩前，眼睛卻不敢往走廊那頭看。「可是⋯⋯要怎麼做？」 「很簡單。」由紀豎起一根手指，「他昨晚不是說了嗎？每天至少一次，還把順序丟給我們自己排。那我們就排——排一整套，讓他應接不暇。」 「應接不暇⋯⋯」優美重複了一遍，臉慢慢紅起來，「由紀，妳是說⋯⋯我們兩個一起？」 「對，一起。」由紀把手機往桌上一放，螢幕還亮著，是她半夜查的東西，「我算過了，他四十歲了欸。再怎麼練，體力也是有極限的。我們兩個二十歲，輪流上，中間不給他喘息的時間，看他能撐多久。」 優美的手指在杯壁上滑了一下。「可是⋯⋯昨天⋯⋯」 「昨天怎樣？」 「昨天才一次，我就⋯⋯」優美的聲音細下去，耳根一路紅到脖子，「就覺得整個人被拆開了。」 「所以更要合作啊。」由紀清了清喉嚨，把那股不自在壓回去，「一個人絕對不行，兩個人一起，才有勝算。」 「嗯⋯⋯」優美把杯子放下，終於抬起眼，「那順序呢？」 「我昨晚想過了。先我，後妳，然後再看情況換回來。」由紀講得飛快，好像講慢了就會反悔，「重點是中間不要斷，他只要一停下來，我們就輸了。」 「聽起來⋯⋯好像作戰計畫。」優美忍不住笑了一下，那笑很小，但確實是笑。 「本來就是作戰。」由紀拍了下桌面，「我們被他調教成這樣，總要討一點回來吧？」 這句話一出口，兩個人都安靜了半拍。 優美低下頭，盯著自己盤子裡剩下的一小塊花椰菜。由紀則是把手縮回桌下，捏了捏自己的手指。 她們都記得。記得那間浴室、那張床、那些被一點一點打開的感覺。不是被強迫，恰恰相反——是每一次都被問「可以嗎」，每一次都被等到點頭，然後才被徹底拆解。被記住哪裡怕癢、哪裡一碰就軟、哪裡要慢、哪裡要重。到最後，身體比腦子先反應過來，光是聽見他走過來的腳步聲，腰就自己塌下去了。 「⋯⋯真的很恐怖。」優美小聲說。 「什麼恐怖？」 「他好像什麼都知道。」優美的聲音更小了，「我還沒開口，他就知道怎麼樣才能讓我們舒服⋯⋯。」 由紀沒有接話，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。 兩個人同時挺直背脊，像被抓到作弊的學生。 楓賦君從走廊盡頭走出來，運動服已經換成一件簡單的深灰短袖和長褲，頭髮還是濕的，肩上搭著一條毛巾，正隨手擦著後頸。他走到流理臺前，擰開水龍頭接了杯水，仰頭喝掉半杯，才轉過身來。 「討論得怎麼樣？」他問，語氣像在問天氣。 由紀和優美對看一眼。 「大叔，」由紀率先開口，把椅子轉正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「我們決定了。」 「哦？」 「從今天開始，我們兩個聯手。」她挺起胸膛，「一起對付你。你每天不是要一次嗎？我們就一起上，排好班，不給你休息。看你這個四十歲的人能撐到什麼時候。」 廚房裡安靜了兩秒。水龍頭沒關緊，滴了一滴水在不鏽鋼槽裡，聲音清脆得過分。 楓賦君把杯子放下，毛巾掛回肩上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很淺，嘴角只抬了一點，眼睛卻瞇起來，帶著一種看完牌面之後的從容。 「聽起來很有計畫。」他說。 「當然有計畫。」由紀被那個笑弄得有點上火，「你不要小看我們。」 「我沒有小看。」楓賦君往前走兩步，靠在中島邊緣，手肘撐著檯面，「只是提醒妳們一件事。」 「什麼事？」 「作戰計畫最怕的，是對手比妳們更清楚妳們的弱點。」他語氣不重，甚至稱得上溫和，「妳們兩個的弱點，我剛好都知道。」 由紀張了張嘴，一時找不到話反駁。優美在旁邊把臉埋得更低了。 「不過——」楓賦君直起身，把毛巾往肩上一甩，「挑戰我接受。隨時可以開始，妳們決定時間就好。」 他說完就往浴室的方向走，經過餐桌時伸手在由紀頭頂揉了一下，又在優美肩上輕輕拍了拍。 「我先沖個澡。」他頭也不回，「妳們慢慢排班。」 浴室的門關上，接著是水聲。 客廳裡只剩下兩個女生，和滿室的晨光。 由紀瞪著浴室的方向，臉上的表情從不服氣慢慢變成一種別的東西。她轉頭看優美，優美也正好抬起頭來看她。 「⋯⋯他說得好像很有把握。」優美輕聲說。 「他當然有把握。」由紀咬了下嘴唇，「妳記不記得昨天？他才動幾下，我就⋯⋯」 她沒說完。但優美懂。優美想起自己昨天在浴室裡，被他從後面抱著，光是那雙手放在腰上，她就差點站不穩。後來的事她不太敢細想，一想起來，肚子裡就有一股熱流往下沉。 「還有前天晚上。」優美接了下去，聲音發虛，「在陽臺。我明明喝了酒，應該很睏的，可是⋯⋯」 「可是他一碰妳就醒了。」由紀替她講完。 「嗯。」 兩個人又沉默了。 由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她記得那雙手被扣在頭頂上的感覺，記得自己怎麼求他慢一點，記得自己最後連求都求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她一向嘴快、氣勢足，可是在那張床上，她所有的氣勢都變成了另一種東西——變成喘、變成叫、變成「不要停」。 優美則是想起那些更細微的。想起他怎麼記住她怕癢的地方，怎麼在她耳邊說話，怎麼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停下來，等她緩過來，再繼續。那種被完全掌握的無力感，比任何力氣上的壓制都更讓人腿軟。 「由紀。」優美忽然開口。 「嗯？」 「我們⋯⋯真的打得贏嗎？」 由紀沒有馬上回答。她往沙發那邊看了一眼，昨晚三個人擠在一起看電視的位置，抱枕還歪著。她又看向浴室的方向，水聲嘩啦嘩啦的，很穩，一點也不急。 「不知道。」她老實說，「但總要試試看吧。」 「可是⋯⋯」優美把杯子握緊了一點，「我剛才想了一下，如果我們兩個一起，他大概⋯⋯也不會亂。」 「什麼意思？」 「就是⋯⋯」優美的臉紅透了，「他會先問我們可以嗎，然後一個一個來，然後⋯⋯我們可能還沒輪完，就先不行了。」 由紀愣住。她順著優美的話想下去——想那個畫面，想自己撐到一半就開始求饒，想優美在旁邊大概也撐不了多久。然後她發現，這個作戰計畫最大的漏洞，不是體力，是她們自己。 「⋯⋯可惡。」由紀把額頭抵在桌面上，「怎麼想都覺得會輸。」 優美伸手拍了拍她的背，拍得很輕。「可是⋯⋯至少我們一起輸。」 由紀悶悶地笑了一聲，抬起頭來，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表情：「對，一起輸總比一個人輸好。」 浴室的水聲停了。 兩個女生同時看向走廊那頭，又同時把視線收回來，對上一眼。由紀把手機收進口袋，優美把杯子端去流理臺放好。兩個人回到餐桌邊坐下，肩膀靠著肩膀，像兩隻擠在一起取暖的小動物。 由紀壓低聲音：「等下他出來，我們就裝作很有把握。」 「好⋯⋯好吧。」 「不要可是了。」 「可是⋯⋯」優美還是忍不住，「他剛才那個笑⋯⋯」 由紀想起那個笑。想起他靠在中島邊上，手肘撐著檯面，一副隨便妳們怎麼排的模樣。那不是在逞強，那是真的沒在怕。 「我知道。」由紀的聲音乾乾的，「我也看到了。」 兩個人並肩坐著，望著走廊的方向，誰也沒有再說話。晨光在她們腳邊慢慢移動，把她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，貼在地板上，一動也不動。 由紀與優美面色凝重，發現對手好像很強大⋯⋯勝算堪憂。 --- 客廳的燈調到最暗，只剩電視待機的紅點和落地窗外的城市餘光。楓賦君靠進沙發深處，長褲褪到腳踝，襯衫釦子解了兩顆，雙腿分開，一手搭在沙發背上，另一手擱在由紀後腦。由紀趴在他腿間，嘴裡含著他的肉棒，舌頭貼著莖身往上推，推到頂端時嘴唇收緊，吸出一聲細響。優美跪在她旁邊，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，正低著頭舔他的囊袋，嘴唇一張一闔地含住，濕熱的觸感讓楓賦君的腰腹微微一縮。 「嗯……由紀，牙齒收一點。」楓賦君的聲音低而穩，像在指點什麼功課。 由紀把肉棒吐出來，嘴角牽著一條水線，瞪他一眼。「我哪有咬。」 「快了。」 她哼了一聲，重新含回去，這次故意吞得深，把整根塞到喉頭。楓賦君吸了口氣，搭在她後腦的手掌收攏，卻沒用力壓。優美抬眼看了看，嘴唇離開囊袋，改用臉頰蹭著莖根，舌頭從下往上舔過由紀含不住的那一截。兩個人的嘴輪流在同一根肉棒上工作，口水把整根弄得亮晶晶的，沙發上鋪的薄毯被由紀的膝蓋蹭得皺成一團。 「大叔，你倒是喘一下啊。」由紀又吐出來，手裡握著莖身上下套弄，語氣裡帶著挑釁，「這樣很沒成就感。」 楓賦君低頭看她，眼神裡帶著笑。「我喘了，是妳沒注意。」 「騙人。」 「由紀，」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短髮撥開，「妳這麼想贏？」 「廢話。」她把他的手拍開，「今天我們兩個上，你別想跟以前一樣。」 楓賦君沒接話，只是把身體往下滑了一點，讓自己坐得更舒服，然後拍了拍由紀的臉頰。「那就來。妳先。」 由紀愣了一下，隨即咧嘴笑開，爬起來跨坐到他身上，扶著肉棒對準穴口，腰一沉就吞了進去。她悶哼一聲，兩手撐在他胸口，開始自己動。一開始還帶著節奏，屁股抬起來再坐下去，穴肉緊緊咬著肉棒，每次坐到底都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哈……怎麼樣，」她喘著氣，低頭看楓賦君，「這樣你還能撐多久？」 楓賦君的手放在她腰側，沒幫她動，只是拇指在她腰窩上慢慢畫圈。「妳繼續。」 由紀咬著牙加快速度，腰前後擺，奶子在半空中晃，額頭開始冒汗。她感覺得到穴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，頂得她小腹發痠，快感一層層疊上來。她喘得亂了，叫聲從喉嚨裡漏出來：「嗯……啊、快到了……」 就在她腰繃緊、穴肉開始一陣陣收縮的時候，楓賦君兩手扣住她的髖骨，把她整個人釘住不動。 「咦——」由紀睜大眼，「你幹嘛？」 「還沒。」他說得平淡。 「什麼還沒！我快到了！」她扭著腰想動，但他的手掌像鐵箍一樣扣著她，肉棒深深埋著，一動也不動。 「忍一下。」 「忍你個頭——」她話沒說完，他就著埋著的姿勢，腰往上頂了一下，又一下，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讓她腿軟的那個點上，卻只給三下就停。由紀整個人抖了一下，穴肉瘋狂地絞緊，快感被硬生生截斷在半路，她發出接近哭聲的呻吟：「啊……不要停在那裡……大叔……」 「要投降嗎？」 「不要！」她幾乎是吼出來的。 楓賦君笑了一聲，鬆開手。「那繼續。」 由紀氣得眼眶發紅，重新動起來，這次更猛，幾乎是帶著怒意往下坐。優美在旁邊看得臉紅，手不知道該放哪裡，最後伸過去從後面揉著由紀的腰，幫她撐著。由紀喘著：「優美……幫我……我快沒力了……」 「可是……」優美小聲說，「妳不是說要一起？」 「先讓我贏他一次——啊！」話又被頂斷。楓賦君這次主動往上頂，節奏又快又重，由紀的叫聲整個破掉，上半身往前趴到他胸口，臉埋在他頸窩裡，屁股卻還被他託著繼續上下。「不行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要去了、要去了——」 賦君又停了，他起身把由紀抱起來放在沙發上。 由紀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發抖，穴口一縮一縮地抽著，淫水順著肉棒流下來，把兩個人的接合處弄得一片濕。她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擠出幾個字：「你……你這個……混蛋……」 「投降嗎？」 「……不投降。」她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卻還是瞪著他，「優美，換妳想辦法。」 優美咬了咬下唇，忽然想起昨天在主臥，楓賦君對她做的那件事。她臉更紅了，但還是慢慢挪到楓賦君身後，跪在沙發旁邊，伸手扶著他的臀部。楓賦君察覺到她的動作，側過頭。「優美？」 「大叔，」她的聲音很小，「你……你昨天也對我做了。」 「所以？」 「所以……」她沒有說完，低下頭，舌頭貼上他的肛口。 楓賦君整個人僵了一下。由紀在他身下，立刻感覺到那根埋在體內的肉棒猛地脹了一圈，跳了一下。「欸？」她低頭看，「大叔？」 優美閉著眼，舌頭笨拙地舔著那一圈皺褶，一下一下，像在舔什麼怕弄壞的東西。她感覺到楓賦君的臀肉繃緊，大腿微微顫抖，那種反應跟平常從容的樣子完全不一樣。 由紀眼睛亮了。「優美，繼續！他抖了！」 優美睜開眼，舌尖抵著那個位置又壓了一下，楓賦君的腰猛地一挺，埋在由紀體內的肉棒跟著往上頂，由紀「啊」地叫出來，整個人被那一下頂得眼前發白。她感覺穴裡那根東西燙得嚇人，節奏全亂了，楓賦君的手扣住她的腰，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撞。 「等、等一下——」由紀的聲音被打碎，「你這樣——啊、啊——」 「由紀，」楓賦君的聲音啞了，「夾緊。」 她根本來不及回應，穴肉已經自己絞緊了。優美在後面繼續舔，舌頭從肛口滑到會陰，再繞回來，楓賦君的呼吸整個亂掉，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，腰往上頂到最深，抵著由紀的花心射了出來。 由紀整個人弓起來，腳背繃直，穴裡被灌得又燙又滿，高潮跟著一起爆開，她張著嘴卻叫不出聲，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，腰塌下去又彈起來，反覆痙攣了好幾下，最後整個人軟倒在楓賦君胸口，腿還在細細地抖。 客廳裡只剩三個人亂掉的呼吸。優美抬起頭，嘴唇濕亮，看著楓賦君還在小幅抽搐的背，心裡冒出一句：我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了。 --- 楓賦君埋在由紀體內的肉棒還硬著，射過一次的龜頭頂在穴口深處，隨著他轉頭的動作輕輕磨了一圈。由紀「嘶」了一聲，腰都軟了。 他的視線越過由紀的肩頭，落向跪在沙發後方的優美。那雙眼睛半闔著，瞳仁黑得發亮，嘴角卻慢慢揚起來。 「優美可真是個壞孩子。」他的聲音低而慢，像在宣佈什麼判決，「要好好的懲罰一下。」 優美整個人一僵，手還扶在他臀上，來不及收回。「可、可是⋯⋯」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，「是你要我⋯⋯」 「我說的是懲罰，沒說理由。」楓賦君扶著由紀的腰把她從身上抱起來，肉棒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聲黏膩的輕響，由紀整個人癱進沙發裡，腿間還在一抽一抽。他站起身，長褲卡在腳踝邊，乾脆一腳踢開，赤腳踩過地毯走向優美，雞巴直挺挺地翹在身前，上頭還沾著由紀的淫水，在昏黃燈光下亮得刺眼。 優美被拉起來，轉過身，雙手撐上沙發扶手。她還穿著睡衣，褲子被楓賦君一把扯到膝彎，白嫩的臀肉整個露出來。她回頭看了一眼，臉紅到耳根，卻沒有躲。 「屁股抬高。」 她照做了。 楓賦君扶著肉棒抵住她的穴口，慢慢頂進去。優美悶哼一聲，腰往下沉，睡衣下襬堆在腰際，露出整片繃緊的背。他進得不快，一寸一寸推到底，然後停住，抬手往她右邊屁股上拍了一下。 「啪。」 「啊！」優美整個人往前一彈，穴裡猛地收縮。 「啪、啪。」又是兩下，不重，但清脆，臀肉被拍得泛起一層淺紅。「壞孩子要好好記住。」 「我、我沒有⋯⋯啊！」話沒說完，楓賦君開始動了，每頂一下就跟著一巴掌，節奏扣得死死的。優美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，膝蓋在沙發上磨，嘴裡的話碎成一片：「不是⋯⋯嗯、啊⋯⋯大叔⋯⋯」 由紀趴在沙發另一頭，看得眼睛發直。她撐著下巴，忽然「噗」地笑出來：「我發現啊，優美好像有點抖M。」 「才、才沒有——」優美猛地抬頭，臉紅得像要燒起來，「我才不⋯⋯啊、啊！」楓賦君一巴掌下去，同時重重頂進最深處，她的否認全被撞散，腰猛地一弓，手指攥緊了沙發皮面。 「沒有？」楓賦君俯下身，貼著她耳邊，「那妳夾這麼緊做什麼。」 「我沒有⋯⋯嗯⋯⋯」她嘴上否認，屁股卻往後迎，每拍一下就縮一下，穴裡的騷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，把兩人的接合處弄得一片濕亮。由紀在旁邊看得嘖嘖有聲：「妳看妳看，拍越大力她叫越大聲。」 「由紀妳閉——啊、啊啊——」優美的聲音忽然拔高，整個人弓成一個弧，屁股繃得死緊，穴裡一陣一陣地絞。楓賦君沒停，反而加快，把她那波高潮直接頂散，優美叫得斷斷續續，最後整個人軟下去，只剩膝蓋還撐著。 楓賦君等她喘了幾口氣，才慢慢退出來，肉棒離開時還牽著一條細絲。他彎腰把優美整個人撈起來，讓她背貼著自己胸口，雙手托住她的腿彎，雞巴從下方重新頂進穴裡。 「去陽臺。」 「欸？」優美迷迷糊糊，整個人被抱著走，每走一步體內的肉棒就跟著磨一下，她只能把頭往後靠在他肩上，呻吟一聲接一聲。由紀在後頭跟著，光著腳踩過落地窗的門檻。 陽臺沒有開燈。夜風從欄杆外灌進來，帶著海邊的鹹味，遠處是整片福岡的燈火，一層一層鋪到天邊。露天浴池的水面映著月光，旁邊的酒吧檯上還擺著沒收的酒杯。 楓賦君站在浴池邊，把優美放了下來，卻沒退出來，就著站姿從背後頂她。啪啪聲在空曠的陽臺上格外清楚，混著水聲和優美壓不住的聲音。 「大叔⋯⋯不行⋯⋯外面⋯⋯」她嘴上這麼說，腰卻自己往後送。 「外面才好啊。」由紀靠在欄杆邊，看得津津有味，「妳叫得這麼大聲，對面大樓說不定都聽到了。」 「由紀——」優美羞得閉上眼，可就在那一瞬間，楓賦君忽然加快節奏，一下比一下深。她整個人猛地繃住，然後從穴裡噴出一股水，嘩地灑在木地板上，人也跟著抖起來，抖了十幾下才慢慢軟下去，腿根本站不住。 楓賦君扶著她，等她平復，才把她放到浴池旁的躺椅上。優美蜷著身體，胸口還在起伏，眼睛半睜著看他。 他轉頭，朝由紀伸出手。 由紀挑了挑眉，還是走過去。楓賦君把她拉到欄杆邊，讓她背對夜景、面朝他，然後把她轉了個方向，讓兩個人一起面向那片燈火。他從背後貼上她，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，肉棒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就挺進去。 「啊⋯⋯」由紀仰起頭，後腦靠在他肩上。夜風把她的短髮吹亂，T恤被撩到胸口，兩顆奶頭在風裡挺得發硬。 「外面是不是比較有感覺？」楓賦君貼著她耳邊問。 「少、少囉嗦⋯⋯」她嘴硬，可穴裡絞得比平常緊。遠處的燈火一閃一閃，她看著看著，忽然覺得整個人被這片夜色包住，身體變得特別敏感，他每頂一下都像直接撞在最裡頭。沒多久她就開始抖，膝蓋發軟。 「大叔⋯⋯我又快⋯⋯」 「這麼快？」楓賦君笑了一聲，故意放慢，慢慢磨。 「你快一點啦⋯⋯」由紀自己扭起腰來，聲音都變了調。他這才加快，手扣住她的腰猛頂，由紀整個人往前傾，扶著欄杆，叫聲被風吹散。沒幾下她就到了，腿一軟，整個人掛在欄杆上喘。 優美在躺椅上看著，臉紅紅的，卻沒有別開眼。 楓賦君把由紀也放到躺椅邊，三個人擠在一起，誰也沒說話，只剩呼吸聲和浴池水面的微波。 由紀裹著浴巾坐起身，望向欄杆外那片燈火，忽然喃喃開口：「我們⋯⋯都被大叔調教成他的形狀了。」 優美把臉埋進浴巾裡，紅著臉，輕輕點了點頭。 --- 由紀把浴巾往身上一攏，赤腳踩著陽臺的木板地往浴池邊走，嘴裡還碎念著剛才那場仗打得多不值。「合作計畫根本失敗，」她回頭瞪了楓賦君一眼，「我們兩個聯手，結果是兩個人一起陣亡。一個人的話，另一個還能躺在那邊休息一天。」 優美跟著站起來，浴巾裹得高高的，走到池邊先用腳尖試水溫，才慢慢滑進池裡。「可是⋯⋯由紀，」她靠著池壁，蒸氣把她的聲音悶得軟軟的，「一個人的話，確定一天恢復得過來嗎？」 由紀正要跨進池子的動作停了半拍，嘴巴張著，一時沒接上話。她轉頭看優美，優美只是低著頭，手指在水面上畫圈。由紀「呃」了一聲，像是被自己陣營的人從背後捅了一刀，最後哼了一聲，整個人滑進水裡，熱水漫過肩膀，她舒服得整張臉都鬆開。 「好啦好啦，妳有理。」她嘟囔，「一個人被操完，隔天連樓梯都爬不動。」 楓賦君最後才下水。他解開襯衫丟在一旁，赤腳踏進池子，熱水淹到胸口時吐了一口長氣，整天的疲勞像被泡開。他往兩人中間坐下，兩條手臂一伸，左邊攬住由紀的肩，右邊把優美往自己身上帶。由紀也不客氣，整個人往他懷裡靠，後腦枕在他肩窩；優美比較拘謹，只把臉頰貼在他上臂，身體還留著一點距離。 「你們兩個討論得很認真嘛。」楓賦君的聲音在蒸氣裡聽起來格外低。 「當然認真，」由紀抬頭看他，「這是作戰會議。不過現在看來，作戰內容要改成怎麼不要死得太快。」 優美在另一邊輕輕笑出聲，笑完又覺得不好意思，把臉埋回去。 楓賦君沒接話，只是看著她們。熱水把兩個人的皮膚泡得泛紅，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霧，由紀的短髮貼在頸側，水珠順著她肩頭滑下去；優美把長髮盤在頭頂，露出整片後頸，蒸氣在她背脊上凝成一顆顆細小的水珠，沿著腰線往下淌。他的手在她們肩上慢慢滑動，掌心貼著濕熱的皮膚，從肩頭滑到上臂，再從上臂滑回肩胛，動作不急，像在確認什麼。 由紀被摸得舒服，眼睛都瞇起來，還不忘嘴上不認輸：「你這樣摸，是想收買我們嗎？」 「我是在檢查，」楓賦君說，「看看今天的訓練成果。」 「什麼訓練成果——」由紀話說到一半，感覺到水底下有個東西頂到她腰側，硬硬的，熱得跟池水不一樣。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水面下模模糊糊的輪廓，再看楓賦君的表情，那張臉還是從容不迫，嘴角卻已經帶了點別的東西。 「大叔，」由紀瞪大眼睛，「你是怪物嗎？」 優美也察覺到了，她的手臂僵在楓賦君腰側，臉從耳根紅到脖子。「才、才剛結束而已⋯⋯」她的聲音細得快被水聲蓋掉。 楓賦君低頭看她，抬手把她額前被蒸氣沾濕的髮絲撥到耳後。「身體很誠實，」他說得輕描淡寫，「看到你們兩個這樣，它自己就醒了。」 「什麼自己醒了，」由紀伸手往水裡一撈，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，掌心被燙了一下，「這根本是隨時待命吧。」 楓賦君被她握住，喉間發出一聲低哼，腰微微往前送。由紀的手在水裡慢慢套弄，水面被攪出一圈圈漣漪，她終於有點害怕：「剛剛不是說要休息？」 「我沒說我要休息。」他伸手把由紀往自己腿上帶，讓她跨坐上來，熱水被她的動作推得溢出去一些，嘩啦一聲打在木板上。由紀的浴巾早就鬆了，半掛在腰間，胸前一覽無遺，她也不遮，扶著他的肩調整姿勢，穴口貼上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，慢慢沉下去。 「啊⋯⋯」她整個人一顫，手抓緊他的肩，「等、等一下，這樣太——」 楓賦君扶住她的腰，沒讓她退，只是穩穩地頂著。「不是要作戰？」他偏頭，聲音貼在她耳邊，「現在開始。」 優美在旁邊看得臉紅，卻沒有轉開視線。楓賦君空出一隻手，往她的方向伸，指尖碰到她的腰側，把她也拉近。「妳也過來。」 「可是⋯⋯」優美咬著下唇，還是靠了過去，讓他把自己攬到身側，半個身子貼在他胸膛上。他的手從她腰後滑下去，掌心覆上她的臀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壓。 由紀開始自己動，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音混在一起，她仰著頭，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，「哈⋯⋯啊、大叔⋯⋯」節奏一亂，話就斷斷續續，「你這樣⋯⋯太犯規了⋯⋯」 「哪裡犯規？」楓賦君問，腰往上一頂。 「啊！」由紀整個人彈了一下，手撐在他胸口，「就、就是這樣！不要突然——」 優美貼在他身側，被他的手揉得腰都軟了，呼吸越來越淺，臉埋在他肩窩，悶悶地發出細小的聲音。楓賦君偏頭吻她的額角，手掌從她臀上移到腰後，再滑回前面，指尖沿著她的小穴輕揉畫圈。優美整個人縮了一下，「不行⋯⋯這樣我會⋯⋯」 「會怎樣？」他問，手指已經探進水裡。 「會⋯⋯」她說不下去，只能把臉埋得更深。 由紀在另一邊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能斷斷續續地求饒：「慢、慢一點⋯⋯大叔⋯⋯啊、不行了⋯⋯」她嘴上喊著不行，腰卻動得更急，水花濺到池邊的木板上。 楓賦君看著她們兩個，一個在懷裡亂了節奏，一個在臂彎裡軟成一團，水面下的動作沒停。他低下頭，在由紀耳邊說：「不是說要合作？」 「合、合作個頭⋯⋯」由紀喘著氣回嘴，「這根本⋯⋯啊、根本是送頭⋯⋯」 優美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，聲音帶著哭腔：「楓賦君⋯⋯我快⋯⋯」 「我知道。」他說，手沒停。 陽臺上只剩水聲、拍擊聲和兩個女孩壓抑不住的呻吟。由紀先撐不住，整個人往前趴在他身上，額頭抵著他的肩，「不行了⋯⋯真的不行了⋯⋯」優美跟著繃緊，手指扣住他的手臂，聲音細細地散了出來。 楓賦君把她們兩個都攬在懷裡，讓她們靠著自己喘氣，等呼吸稍微平復，才慢慢把她們從身上放下來，背靠著池壁。他自己卻還站在池子中央，水面下的肉棒依舊挺著。 由紀癱在池邊，抬眼看見那副景象，跟優美對望了一眼，兩個人的表情同時垮下來。 「大叔你是怪物嗎？」由紀和優美異口同聲。 楓賦君只是笑，往前一步，水聲嘩啦。陽臺又響起男女交合和女生求饒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