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的門一拉開，檜木的氣味先撲了進來。板前長站在裡頭彎腰行禮，聲音沉穩地報上今晚的菜色。由紀脫鞋的動作很快，腳一踩上榻榻米就「哇」了一聲，米色針織連身裙的下襬跟著晃了兩下。 「大叔，這間是不是很貴？」她壓低聲音，卻壓得不夠低，板前長明顯聽見了，嘴角動了一下。 「新開的，還沒什麼人知道。」賦君在主位坐下，把外套下襬理順，「吃就對了。」 優美在他左手邊跪坐下來，淡藍襯衫的袖口整整齊齊捲了一道。她沒說話，眼睛卻把整個包廂看了一圈——窗外的中庭造景、桌上的漆器、牆上那幅掛軸，最後才落回賦君臉上，被他逮到，臉一紅，低下頭去。 先付是胡麻豆腐，上頭點了一小撮山葵。由紀吃了一口，眼睛瞪圓。「這個——這個跟便利商店的完全不一樣。」 「廢話。」賦君笑。 「我認真的嘛。我以前打工那個超商，胡麻豆腐一盒一百八，吃起來像在吃石膏。」 優美小口小口地吃，吃到一半才輕聲接話：「可是……超商的也不錯啊，淋一點醬油。」 「那是妳不挑。」由紀用筷子指了指她，「妳這個人就是什麼都說好。」 「才沒有。」優美的聲音更小了，「我只是……覺得不用嫌。」 賦君替兩人倒了茶，看她們一來一往。半年前第一次見面時，由紀講話還帶著刺，優美整場低著頭，筷子都沒動幾下。現在由紀的連身裙是上週末他陪她去買的，優美主動問他襯衫顏色配不配，兩個人講起話來像早就認識了十年。 椀物是鱧魚湯。由紀喝到一半放下碗，開始講學校的事——說這學期選了一門媒體論，教授上課都在講自己當年跑新聞的豐功偉業，講到第三週她已經把筆記本畫滿了塗鴉。 「那妳考試怎麼辦？」賦君問。 「考前再借優美的抄啊。」她理直氣壯。 優美筷子停在半空，「我、我沒有說要借妳……」 「妳上次就借了。」 「上次是因為妳說妳快被當掉了。」 「這次也快被當掉了啊。」 賦君笑出聲。板前長適時送上造裡，鮪魚切得厚，油花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。由紀立刻轉移注意力，夾起一片端詳半天，才放進嘴裡，嚼了兩下就瞇起眼睛。 「大叔，你以前派駐的時候，是不是都吃這種？」 「沒這麼好。」他想起那些年在飯店裡趕簡報的晚上，便利商店的飯糰配罐裝咖啡，一吃就是好幾年。「這種要坐下來慢慢吃。」 「那你現在每天都慢慢吃嗎？」 「看情況。」 「今天算慢慢吃嗎？」 「今天算。」 由紀滿意地點頭，又夾了一片。優美靜靜地吃，偶爾抬眼看他，被對上視線就笑一下，很快又收回去。她的食量小，吃到第三道就明顯慢下來，卻還是把每一道都吃完了，碗底乾乾淨淨。 煮物上來時，由紀的話題轉到宿舍。說隔壁房的學妹半夜帶男朋友回來，隔音差到她在自己房裡都能聽見聊天內容。「我本來想敲牆，可是優美說不要。」 「我說……忍一下就好了。」優美小聲補充，「反正快搬走了。」 這句話一出口，三個人同時安靜了一拍。由紀咳了一聲，夾起煮物裡的南瓜塞進嘴裡。賦君沒接話，只是把茶喝完，讓板前長收走空碗。 甜點是抹茶冰淇淋最中。由紀吃得嘴角沾了一圈綠，優美從包包裡拿出面紙遞過去，她接過來胡亂擦兩下，擦完又繼續講。講到後來聲音慢慢低了，包廂裡只剩中庭的竹筒敲石聲，篤、篤、篤，隔一段時間響一下。 「吃飽了？」賦君問。 「飽到不行。」由紀往後一靠，手放在肚子上，「我覺得我今晚可以睡得很好。」 賦君招手結帳。板前長遞上帳單時他看了一眼，抽出卡來，動作很自然。由紀湊過來想看金額，被他用手掌擋住視線。 「欸——」 「小孩子不要看。」 「我二十歲了。」 「二十歲也是小孩子。」 他把卡收好，板前長退出去拉上門。包廂裡剩三個人，竹筒又敲了一聲。賦君把外套拿起來，沒有立刻穿上，擱在膝上。 「等一下有沒有事？」 由紀和優美對看一眼。由紀先開口：「沒有啊，怎麼了？」 「回家坐坐。」他說得很平靜「不是宿舍是我那裡，妳們還沒去過。」 優美的手指在膝上收了一下。由紀愣住半秒，隨即轉頭看優美，兩個人用眼神交換了一串他看不懂的訊息。優美的臉從脖子開始紅上來，一路紅到耳根，卻沒有低頭，反而抬著眼睛看他，像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。 賦君沒催，就那樣坐著，外套擱在膝上，等她們自己決定。 由紀先動。她伸手拉住優美的手，兩隻手疊在榻榻米上，然後轉過來面對他，眼睛亮得像是包廂裡的燈全映在裡頭。 「去啊。」她說，聲音比剛才任何一句都清楚，「當然去。」 優美被她拉著，肩膀縮了一下，隨即也跟著點頭，點得很輕，卻沒有停。兩個人的手還握在一起，誰也沒放開。 --- 電梯門打開，走廊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來。賦君走在前面開門，玄關的燈光從門縫裡漫出來，把三人的影子拉在牆上。 「哇——」由紀鞋子一蹬就衝進去，薄外套的下襬掃過鞋櫃，「這也太大了吧，大叔你一個人住這裡？」 「是啊。」賦君把鑰匙丟進玄關的陶盤，彎腰替優美把脫下的鞋擺正。 優美站在玄關，視線從客廳那面落地窗掃過去。夜裡的博多灣像一塊鋪開的黑絨，點點燈火浮在上面。她吸了一口氣，聲音很輕：「好漂亮。」 「先別急著看。」賦君走進廚房，玻璃杯碰撞的聲響傳出來，「酒還沒喝。」 他拎著一瓶清酒和三個杯子回來，瓶身還掛著水珠。由紀已經趴在落地窗前，鼻尖幾乎貼上玻璃。「大叔你看，那邊那個是不是福岡塔？」 「對。」賦君把杯子在陽臺的小桌上排開，拉開落地門。海風灌進來，帶著一點鹹味，把窗簾吹得鼓起來。陽臺比客廳低一階，鋪著深色木地板，欄杆是霧面玻璃，往外看沒有任何遮擋。 由紀第一個踏出去，扶著欄杆往下看，棕色的短髮被風掀得亂七八糟。「下面那些燈好像星星倒過來。」她回頭，眼睛亮得不像話，「大叔，你每天都可以看這個？」 「看久了就習慣了。」賦君把酒倒進杯裡，遞了一杯過去。 「我才不會習慣。」由紀接過杯子，抿了一口，立刻皺起臉，「好辣。」 「清酒要慢慢喝。」賦君自己先喝了一口，站在欄杆邊，視線落在海面那條月光上。今晚是滿月，光從雲層邊緣漏出來，在海面上碎成一條長長的銀帶，一路鋪到岸邊。 優美捧著茶杯走到陽臺門邊，猶豫著要不要踏出來。 「過來啊。」由紀伸手把她拉進來，「妳看那邊，月光照在海上的樣子。」 優美被拉到欄杆前，襯衫長裙的下襬被風吹得貼在小腿上。她低頭看著海面，看了很久，才小聲說：「像有人在海上撒了亮片。」 「對吧對吧。」由紀笑起來，轉頭看賦君。他站在她們側後方，白襯衫解開的兩顆釦子被風掀著，手裡端著酒杯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她們。 由紀忽然把手裡的杯子放到小桌上，走過去，兩隻手圈住賦君的手臂，臉頰貼上他的上臂。「大叔。」 「嗯？」 「謝謝你。」她的聲音比平常低，「今天、還有之前那些，全部。」 賦君低頭看她。月光從側面打過來，把她臉上的表情照得很清楚——不是平常那種大咧咧的笑，是有點認真、有點捨不得放開的樣子。他抬起空著的那隻手，掌心覆上她的後腦，手指插進那頭被風吹亂的短髮裡。 「不用謝。」他說，「我樂意。」 由紀仰起臉。賦君低下頭，吻了她。 她的嘴唇帶著清酒的涼意，起初只是淺淺地貼著，然後她踮起腳，手從他的手臂滑到腰側，攥住襯衫的布料。賦君的吻變深，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腰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。由紀的呼吸從鼻子裡哼出來，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起伏。 分開的時候，由紀的臉上浮著一層薄紅，嘴角卻勾著。「大叔的嘴巴也是辣的。」 「清酒。」 「才不是。」她笑著退開半步，回頭去看優美。 優美站在欄杆邊，手裡的茶杯捧得高高的，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，最後落在自己的鞋尖上。她的耳廓紅得很明顯。 由紀走過去，拉住她的手。「過來。」 「可是……」優美的聲音細得像要被風吹散，「我……」 「過來就對了。」由紀把她拉到賦君面前，自己退到旁邊，兩隻手還牽著優美的一隻手，像在傳遞什麼。 賦君看著優美。她低著頭，襯衫領口整整齊齊，長裙的布料在風裡輕輕晃。他伸手，指背碰了碰她的臉頰，她整個人僵了一下，卻沒有躲。 「可以嗎？」他問。 優美抬起眼睛，很快又垂下去，點了點頭。那個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。 賦君捧住她的臉，吻下去。她的嘴唇比由紀的軟，也更緊繃，一開始連呼吸都停了。他的手移到她的後頸，拇指在髮際線附近輕輕按著，慢慢地，她的肩膀鬆下來，嘴唇也跟著鬆開。優美的手抬起來，抓住他襯衫的前襟，抓得很輕，像怕弄皺。 分開時，她的眼睛裡有水光，臉紅到脖子。 「還好嗎？」賦君問。 「……嗯。」優美把臉埋進他的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，「可是、這樣……由紀在旁邊……」 「我在旁邊怎麼了？」由紀湊過來，從後面抱住優美的腰，下巴抵在她肩上，「我又不會笑妳。」 優美的身體在兩人中間僵了一瞬，然後慢慢軟下來。 賦君看著這一幕，把手裡的酒杯放到欄杆上。海風、月光、兩個貼著他的女孩。他心底那點原本還留著的、試探性質的距離感，在這一刻徹底散了。 「進去吧。」他說。 由紀抬起頭。「去哪裡？」 賦君沒回答，只是伸出兩隻手。由紀看了他一眼，明白了，笑了一下，把手放進他右手。優美猶豫了兩秒，也把手指放進他左手，指尖有點涼。 他一手牽一人，往屋裡走。落地門在身後帶上，海風的聲音被隔在外面。客廳只留了一盞壁燈，光線昏黃。穿過客廳，走廊盡頭那扇門半掩著，他推開。 房裡沒有開燈。月光從整面落地窗照進來，把床鋪、地板、牆面都染成一層薄薄的銀白，什麼都看得見，又什麼都像隔著一層水。 賦君牽著兩人，走進主臥室，房內只有月光。 --- 賦君把兩人的手放開，掌心貼上由紀的後腰，把她往床邊帶。由紀走了兩步，腳跟碰到床沿，回頭看他，眼睛在月光裡亮得發燙。 「坐上去。」他說。 她照做，短褲的褲管捲到腿根。賦君蹲下來，兩手抓住她的褲腰，慢慢往下扯。由紀抬了抬屁股，布料滑過膝蓋，掉在地上。他抬頭看她，她也低頭看他，誰都沒說話。他的手從她的膝蓋往上，摸到腰，把上衣推高。由紀自己把手臂舉起來，讓他脫掉，剩一件內衣。他解開背扣，兩團奶子彈出來，在月光下白得晃眼。 「大叔⋯⋯」她的聲音有點抖，「你這樣看，我會害羞。」 「害羞什麼。」他的手掌覆上去，揉了一下，「很好看。」 由紀的呼吸亂了，主動把胸口往他手裡送。他低頭含住一邊，舌頭壓著吸，由紀「嗯」了一聲，手指插進他的短寸頭裡，抓得有點用力。他換到另一邊，用牙齒輕輕磨，她整個人往後仰，撐在床上的手把床單攥出一團皺褶。 另一邊，優美站在原地沒動，兩隻手交握在身前，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。 賦君放開由紀，走過去。優美退了半步，背碰到牆。他伸手把她拉回來，一隻手托住她的臉。「看著我。」 優美抬眼，臉已經紅透。「可是⋯⋯」 「不想的話，現在說。」 她咬著下唇，搖了搖頭。聲音小得像蚊子：「不是不想。」 他一件一件幫她脫。長裙的釦子解開，露出底下的內衣褲，都是素色的。優美的手一直想去遮，被他握住，按在身側。「別遮。」他說，「讓我看看。」 內衣卸下來的時候，優美閉上了眼睛。她的奶子比由紀小一些，奶頭是淺淺的粉色。他低頭親她的肩窩，一路吻到胸口，含住，優美整個人僵了一下，然後軟下來，手扶上他的肩膀。 「嗯⋯⋯」她發出的聲音很輕，像怕被聽見。 賦君把她抱到床上，和由紀並排。兩個女孩躺著，一個直勾勾地看他，一個別開臉。 他先回到由紀身邊，手探進她最後那層布料，摸到一片濕。由紀的腰彈了一下。「已經這麼濕了。」他說。 「因為、因為你剛才⋯⋯」她講到一半就沒聲了。 他把她的內褲扯下來，分開她的腿。穴口泛著水光，他伸一根手指進去，由紀「啊」地叫出來，膝蓋往內夾。他慢慢抽動，再加一根，由紀的腰跟著他的手起伏，嘴裡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大叔⋯⋯好奇怪⋯⋯」 「哪裡奇怪？」 「就是⋯⋯」她說不下去，因為他的拇指壓上了前面那顆，她整個人弓起來，「啊——不要、這樣會⋯⋯」 他停手，把褲子解開，雞巴彈出來。由紀盯著看，吞了一口口水。他扶著自己，抵在她的穴口，沒有馬上進去。 「由紀。」 「嗯？」 「第一次？」 她愣了一下，然後點頭，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緊張。「你怎麼知道。」 「猜的。」他俯下身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「我會慢慢來。痛就說。」 由紀深吸一口氣，咬牙點頭。「來吧。」 他頂進去一點，穴口撐開的瞬間，由紀整張臉皺起來，手抓住他的手臂。「痛⋯⋯」 「我知道。」他停在原地，低頭親她的嘴角，「呼吸。」 她照做，胸口起伏了幾次，身體鬆了一些。他又往裡推，一寸一寸，由紀的呼吸越來越急，但沒有再喊停。等到整根沒入，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。 「全部進去了。」他說。 「嗯⋯⋯」由紀的眼眶有點濕，「好脹。」 他開始動，很慢，每次只抽出一點點再推回去。由紀的痛感慢慢退掉，換成一種她沒體驗過的感覺，從穴裡往小腹爬。她的呻吟變了調，從忍痛變成別的。 「大叔⋯⋯可以、快一點⋯⋯」 他加快，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來。由紀的奶子隨著節奏晃，她伸手去抓床單，抓到什麼就攥什麼，嘴裡的話碎成一片：「好舒服⋯⋯真的⋯⋯不要停⋯⋯」 他忽然停住，由紀睜開眼。「怎麼⋯⋯」 「換個姿勢。」他把她翻過去，讓她趴著，從後面重新插進去。這個角度更深，由紀整個人趴在床上，臉埋進枕頭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：「太深了⋯⋯這樣、不行⋯⋯」 「不行？」他俯身貼上她的背，在她耳邊說，「那我要停了。」 「不要！」她脫口而出，然後自己發現講太大聲，耳朵紅了，「⋯⋯不要停。」 他笑了一聲，扣住她的腰，開始猛幹。由紀的叫聲再也壓不住，枕頭被她抓得變形。沒多久，她的身體開始抖，從腰一路抖到背。 「我要去了⋯⋯大叔、我⋯⋯啊——」 她整個人繃緊，穴裡一陣一陣地夾，然後塌下去，趴在床上大口喘氣。 賦君退出來，轉向優美。她從頭到尾都看著，臉紅到脖子，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。 「優美。」他伸手，「過來。」 她爬過來，動作很慢，像在給自己壯膽。他讓她躺好，手放上她的膝蓋，她的腿抖了一下，但沒有推開。 「由紀剛才叫得很大聲。」他說，「妳也可以叫出來。」 「可是⋯⋯」她別開眼，「我會不好意思。」 「這裡只有我們。」他分開她的腿，手指碰到穴口，已經濕了一片，內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，透出深色。優美把臉轉向另一邊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。 他脫掉她的內褲，扶著雞巴抵上去。優美閉上眼睛，手抓著枕頭邊緣。 「看著我。」他說。 她睜開眼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「會痛嗎？」 「會有一點。」他低頭親她的額頭，「但我會等妳。」 他頂進去，優美「嗚」了一聲，眼淚滑下來，但她咬著牙沒有躲。他停住，等她適應，一隻手覆上她的奶子，慢慢揉，拇指在奶頭上畫圈。優美的呼吸亂了，痛和別的感覺混在一起。 「還好嗎？」 「嗯⋯⋯」她吸了吸鼻子，「你動⋯⋯沒關係。」 他慢慢動起來，優美一開始只是皺著眉忍，後來眉頭鬆開，嘴裡開始有聲音。「嗯⋯⋯啊⋯⋯」她叫得很輕，像怕吵到誰，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放開。 「大叔⋯⋯」她忽然叫他。 「嗯？」 「謝謝你⋯⋯等我。」 他低頭吻她，腰下的動作沒停，優美的手從枕頭移到他背上，摟住。她的身體開始跟上他的節奏，穴裡一陣陣收縮，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 「怎麼了？」他問。 「不知道⋯⋯」她喘著，「好像、快到了⋯⋯」 他加快速度，優美的聲音終於放開，帶著哭腔：「啊⋯⋯不行了⋯⋯大叔、我⋯⋯」 她夾緊，腰抬起來，然後整個人軟下去，眼淚還掛在臉上。 賦君退出來，在兩個女孩中間躺下。由紀翻過身，把頭枕上他的胸口；優美靠過來，貼著他的另一側。三個人的皮膚都黏著汗，疊在一起。 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，落在交纏的手臂和腿上。由紀的胸口還在起伏，優美把臉埋在他肩窩，呼吸一點一點慢下來。 --- 由紀用額頭蹭了蹭他的胸口，聲音還帶著事後的軟糯：「大叔，我認真問你一件事。」 「嗯。」 「以後是不是都這樣啊？」她眼睛睜得圓圓的，語氣不像玩笑，「我不是隨便問問，我是說——真的都這樣？我們三個，住在這裡，每天⋯⋯」 「哪樣？」賦君低頭看她，手掌貼在她後背上，慢慢順著。 「就……三個人一起睡。」由紀說得理直氣壯，臉卻往他懷裡埋了點，「我問認真的，不是開玩笑。」 另一側的優美把臉從他肩窩抬起來，黑髮散在枕頭上，眼睛還紅紅的。她張了張嘴，聲音小得像怕被誰聽見：「我……我也想留下。」 優美聲音悶悶的：「可是⋯⋯會不會太麻煩大叔？」 賦君把兩人都往懷裡收了收。他想了想，語氣很平：「不會的，下週先回醫院複診一次。搬家的細節我這兩天列出來，妳們看過再決定。」 「複診？」由紀皺眉。 「檢查報告要追蹤，疫苗第二劑也該打了。」他說得自然，像在講一件早就排好的事，「身體的事不能拖。」 由紀哼了一聲，本來想抱怨，最後只把臉埋回去，悶悶地說：「大叔真的很愛安排。」 由紀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出來，把臉埋回去：「好啦好啦，聽你的。」 優美點點頭，睫毛垂著，嘴角卻有一點點彎。由紀伸手越過賦君的肚子，戳了戳優美的臉：「妳剛才是不是偷偷笑？」 「沒有⋯⋯」 「有。」 「真的沒有⋯⋯」 賦君被她們一來一往逗得低笑出聲，胸腔震動，連帶把兩個人都晃了一下。 他笑完，正想再說點什麼，忽然感覺不對——被子底下，自己的身體比腦子先醒了。剛才那一場結束得不算久，可兩個女孩一左一右貼著他，體溫、氣味、還有由紀翻身時膝蓋蹭過他腿側的那一下，全都往同一個地方去。他本來還撐著，直到由紀的手無意識地搭上他的小腹，他才發覺自己已經硬了。 由紀離得最近，第一個察覺，低頭一看，眼睛瞪大：「大叔⋯⋯」 「嗯。」 「你、你怎麼又⋯⋯」 「抱歉。」他語氣還是那樣從容，好像只是在說天氣，「男生比較不受控。」 優美也感覺到了，臉唰地紅透，往被子裡縮了半張臉：「可是⋯⋯剛才不是已經⋯⋯」 由紀看看他，又看看優美，忽然噗地笑出來，笑得肩膀直抖：「我懂了。我終於懂了。」 「懂什麼？」 「難怪你要一次包養兩個人。」她笑到眼角泛淚，指著他，「一個人根本不夠你折騰嘛！」 優美把臉埋得更深，耳根都紅了：「由紀⋯⋯別說了⋯⋯」 「我說的是實話啊。」由紀抹了抹眼角，忽然湊近賦君耳邊，聲音壓低，帶著笑：「大叔，那現在怎麼辦？」 賦君看著她，眼神沉下來，那種從容裡多了一點別的東西。他一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帶：「妳說呢？」 由紀「啊」了一聲，還沒反應過來，已經被他翻身壓在底下。她伸手推他胸口，掌心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，推的力道卻小得可憐：「等一下、我還沒⋯⋯」 他低頭吻她，把她後半句話堵了回去。舌頭探進來的時候，她整個人軟了一下，推著的手改成抓，攥住他的肩膀。被子滑到腰間，清晨的涼意貼上皮膚，又被兩個人之間的熱氣頂了回去。 「大叔⋯⋯」她被放開的時候喘著，「你這樣⋯⋯不公平⋯⋯」 「哪裡不公平？」 「我還沒準備⋯⋯啊⋯⋯」 他的手指已經滑下去了，沿著腰側一路往下，她腰一縮，腿卻自己分開。下面還帶著剛才的濕潤，他探進去的時候，由紀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。 「這麼快就濕了。」他貼著她耳邊說。 「那是⋯⋯剛才⋯⋯」她臉紅到脖子，話說得斷斷續續，「你不要講出來⋯⋯」 優美在旁邊看著，進退不得，被子拉到下巴，眼睛卻移不開。賦君側過頭看她一眼，騰出一隻手朝她伸過去：「過來。」 優美遲疑了一下，還是挪過去，被他拉著貼上他的背。他的手往後探，撫上她的腰，優美「嗯」了一聲，額頭抵在他肩胛上。 賦君重新低下頭，扶著自己頂進由紀身體裡。她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緊繃，卻還是撐得滿滿的，由紀仰起頭，嘴張著，好一會才吐出聲音：「啊⋯⋯好深⋯⋯」 「會痛嗎？」 「不會⋯⋯」她搖頭，短髮在枕上蹭亂，「就是⋯⋯好脹⋯⋯」 他慢慢動起來，一下一下，不急。由紀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亂掉，手從他肩膀滑到背上，抓著，又滑下去。她叫得比剛才放開，聲音從喉嚨深處出來，帶著點啞：「大叔⋯⋯嗯⋯⋯再⋯⋯再快一點⋯⋯」 他依她，加快了些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，混著黏膩的水聲。由紀的腰自己抬起來迎合，腳跟勾上他的小腿，嘴裡的話開始不成句：「不行⋯⋯這樣⋯⋯我會⋯⋯啊⋯⋯」 「會怎樣？」 「會⋯⋯又去⋯⋯」她說完自己都覺得丟臉，把臉別到一邊。 賦君沒給她躲的機會，低頭含住她的奶頭，舌頭壓著吸。由紀整個人弓起來，聲音拔高：「啊⋯⋯不要⋯⋯那裡⋯⋯」 他沒停，腰下也沒停。由紀的腿開始抖，抓著他背的手收緊，然後整個人繃住，腰猛地抬起來，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幾乎像哭的呻吟，才重重落回床上。 他退出來的時候，她已經軟了，眼睛半睜著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連話都說不連貫：「我⋯⋯不行了⋯⋯真的⋯⋯」 賦君轉向優美。她早就紅透了，被他拉過來的時候還小聲說：「我⋯⋯我可以嗎⋯⋯」 「當然可以。」 他讓她趴跪著，從後面進去。優美「嗚」了一聲，手指抓緊床單，肩胛骨微微顫。他扶著她的腰，慢慢推到底，優美整個人往前塌了一下：「太⋯⋯太深了⋯⋯」 「這樣呢？」他退出一點，再頂進去。 「啊⋯⋯」她埋著臉，聲音悶在枕頭裡，「不知道⋯⋯可是⋯⋯好奇怪⋯⋯」 他加快速度，優美的聲音終於藏不住，從枕頭裡漏出來：「嗯⋯⋯大叔⋯⋯慢一點⋯⋯我⋯⋯啊⋯⋯」 由紀癱在旁邊看著，想伸手幫她，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喘著笑：「優美⋯⋯妳叫得⋯⋯好大聲⋯⋯」 「由紀⋯⋯不要看⋯⋯」優美臉紅到快燒起來，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。 賦君的手繞到前面，揉著她的奶子，優美整個人一顫，穴裡猛地收縮。他低哼了一聲，動作變得又重又急，優美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剩斷斷續續的「啊」「嗯」和不成調的求饒：「不行⋯⋯我快⋯⋯大叔⋯⋯」 她先軟下去，膝蓋撐不住，整個人趴伏在床上。賦君跟著壓下去，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沉，然後停住，繃緊，射在裡面。優美「嗚」了一聲，腰又抖了兩下，才徹底鬆掉。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，翻身躺下，喘著氣。由紀已經徹底沒力了，整個人攤在床上，手腳張開，眼睛都懶得睜。優美還伏在他懷裡，臉貼著他的胸口，嘴裡含糊地說著什麼，誰也聽不清，說著說著聲音就沒了，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他身上，再沒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