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正午的陽光特別刺眼,平日的巷弄裡沒什麼人。蔡廣志瞇著眼睛沿騎樓走,腳步拖沓,身上那股混著汗臭和體味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。他走到巷口轉角,看見前方一間麵店亮著燈,鐵門半拉,門口擺了幾張紅色塑膠凳。 他停了下來。 店裡一個看起來大約50多歲,相貌平凡、身材略肥胖的大媽正在忙碌著。圍裙繫在腰上,舊T恤被汗水浸濕貼在背上,背影寬厚,屁股圓得像兩顆西瓜撐在褲子裡,彎腰搬東西的時候,那兩片肥臀把褲子繃得緊緊的,布紋都撐平了。她叫許淑靜,獨自一個人在這裡做小生意幾十年了。 「少年郎,要吃麵嗎?」 許淑靜轉過頭來,皮膚黝黑,臉圓圓的,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。她看見蔡廣志站在門口,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,操著一口臺灣國語:「要再等我十五分鐘喔!還沒準備好,你可以先坐著等。」 蔡廣志沒說話,站在原地看著她。 許淑靜沒在意他的沉默,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就往店裡拉:「來啦!外面熱啦!進來吹冷氣,先看看菜單要吃什麼。」她的手厚實溫暖,指甲剪得短短的,沒塗指甲油。 蔡廣志被她拉進店裡,在一張紅色塑膠凳上坐了下來。店內不大,四張桌子,牆上貼著手寫菜單,電風扇嗡嗡轉著,角落一臺老舊冷氣機呼呼吹出涼風。 許淑靜轉身繼續忙,她把塑膠籃裡的青菜倒進水槽,打開水龍頭嘩嘩沖洗,彎腰的時候圍裙下擺往上提,露出一截腰間的肉,被褲頭勒出一圈痕跡。 蔡廣志把手伸進褲襠,掏出那根雞巴。 龜頭從褲縫探出來,青筋浮在莖身上,整根雞巴又腫又硬,他開始套弄,手掌包住莖身,從根部往上擼到龜頭,再慢慢往下滑,動作不急不慢,眼睛死死盯著許淑靜的背影。 許淑靜關掉水龍頭,甩了甩手上的水,轉頭問:「少年郎,你要吃乾麵還是湯——」 她話說到一半,看見蔡廣志褲襠裡那根東西,愣在原地。 蔡廣志繼續套弄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順著莖身流下來。他的眼神空洞,沒有表情,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她,手上下移動,速度不變。 --- 蔡廣志從塑膠凳上站起來,右手還在套弄著雞巴,他的蛇舌從嘴裡伸出來,舔過厚嘴唇,舌尖在唇邊掃了一圈,口水拉出一條細絲。 許淑靜後退一步,背撞上料理檯邊緣。 「喂——少年欸——」她話講到一半又吞回去,因為蔡廣志已經走到她面前,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味道,汗臭混著體味,像沒洗的運動褲悶了一個禮拜,濃烈到刺鼻。但她沒推開他,反而深吸了一口氣,胸口起伏了一下。 蔡廣志低頭看著她,那雙脫窗的眼睛往下瞪,瞳孔有點散,像在看她又像沒在看她。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胸口,那對巨乳把舊T恤撐得繃繃的,領口露出半截乳溝,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,浸濕了布料。他的視線繼續往下,停在她那兩片肥臀上,圍裙繫帶勒進腰肉裡,褲子被屁股撐得圓滾滾的。 他右手套弄的速度加快了。 許淑靜吞了一口口水,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飄,那根超大陰莖直挺挺地,龜頭像是一朵大蘑菇,莖身黑得發亮,底下的陰囊垂著,沉甸甸的兩顆,像市場賣的芭樂。她喉嚨動了一下,嘴唇微微張開。 「你——」她聲音有點顫抖,「你這個少年郎,怎麼這麼沒規矩——」 蔡廣志往前又逼了一步,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,許淑靜退無可退,呼吸開始變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,那對巨乳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。 許淑靜抬頭看著他那張滿臉痘疤的臉,看著他伸出來的蛇舌,嘴裡喃喃說道:「好大隻的懶覺...」 --- 「少年郎,看到我這個歐巴桑還能起秋,你真是不挑食!」她為了掩飾自己心中驚嚇,語氣裡帶著自嘲,轉身擦拭料理檯,假裝她一點也不在意:「快點,跟阿姨講你要吃什麼。」 蔡廣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背影。許淑靜擦完料理檯,彎腰從冰箱裡拿出幾樣食材,背對著他說:「我跟你講,我這邊的滷肉飯很好吃喔,很多人專程來買——」 話沒說完,一雙大手從後面伸過來,將她的圍裙往下拉,整件鬆脫滑落到地上,接著抓住她T恤的下擺,猛地往上掀。 「欸!」許淑靜嚇了一跳,轉身要往後退,但蔡廣志動作更快,雙手已經把她的T恤整件翻到腋下,露出裡面那件舊的白色棉質奶罩,奶罩邊緣有些泛黃,肩帶鬆垮垮的,罩杯被那對巨乳撐得鼓鼓的,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。 「你想要幹嘛?我叫警察喔!」許淑靜雙手護在胸前,但她的語氣不像真的在生氣,尾音微微發抖。 蔡廣志抓住她的手腕,力氣大得她完全掙不開,把她從騎樓的攤車旁邊拖進店面裡,另一隻手壓住她的天靈蓋往下按。 許淑靜的膝蓋撞上地板跪了下來,蔡廣志的那根陰莖就豎在她面前,距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,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她聞到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,混著汗味和體味,直衝鼻腔,強烈的費洛蒙始她的呼吸變得沉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,那對巨乳在奶罩裡晃了一下。 蔡廣志的右手握住陰莖根部,托著那根粗大的肉棒,從下方穿過她的奶罩,卡進那道乳溝裡,雙手從兩側擠壓她的乳房,把奶子往中間推,豐滿的乳肉從奶罩邊緣溢出來,緊緊夾住那根雞巴。 「你是要衝啥——」許淑靜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僵住了。 蔡廣志抓著她的奶子,上下抽動,那根陰莖在她乳溝裡穿梭,龜頭每一次從奶罩上緣露出來,都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。她低頭看著那根巨大的雞巴在自己乳溝裡進進出出,馬眼上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黏在她的皮膚上,拉出一條細絲。 許淑靜的喉嚨動了一下,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濕了。 --- 許淑靜突然張開嘴,往前一湊,整根龜頭含進嘴裡,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直衝她的鼻腔,汗味、體味、還有那根雞巴本身的氣味混在一起,充滿著野獸的氣息,又像發酵過頭的陳酒。她的腦袋轟的一聲,那股腥臭不但沒讓她噁心,反而讓她穴裡一陣痙攣,淫水又湧出來一攤。 她舔著龜頭,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,然後開始前後移動頭顱,把那根粗大的雞巴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送。她的雙手也沒閒著,捧著自己那對巨乳,從兩側夾住露在外面的莖身,上下套弄,奶子上的皮膚摩擦著那根硬梆梆的肉棒,發出輕微的黏膩聲。 蔡廣志坐在板凳上,低頭看著她,靜靜地讓她服務。許淑靜含了五六分鐘,嘴酸了,才把雞巴吐出來,喘了口氣,抬頭看著蔡廣志,說:「你這個少年郎,懶覺有夠大支,阿姨沒看過這麼大的。」 蔡廣志伸手抓住她的奶罩肩帶,往下一扯,整件奶罩滑落到腰間,那對巨乳彈出來,沉甸甸地晃了兩下,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花生米。 他從她乳溝裡抽出那根沾滿她唾液的雞巴,將她轉過去並往前推。許淑靜順勢趴下去,雙手撐在地板上,膝蓋跪著,屁股高高翹起,變成狗爬式。 蔡廣志彎腰,抓住她運動長褲的褲頭,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扯,拉到膝蓋。那團圓潤的大肥臀完全暴露出來,臀肉豐滿得像兩顆熟透的西瓜,中間那道縫已經濕亮亮的。蔡廣志握住自己的雞巴,龜頭頂住穴口,腰一挺,整根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許淑靜仰起頭,叫了一聲,聲音又尖又長。 那根雞巴太粗了,插進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陰道被整根撐開,穴壁被撐到極限,每一條皺褶都被熨平。她已經好幾年沒被幹過了,突然被這麼粗的東西塞滿,又痛又爽,穴肉本能地收縮,咬住那根雞巴。 蔡廣志沒等她適應,雙手抓住她那兩瓣肥臀,十根手指掐進軟嫩的臀肉裡,開始抽送。他幹得很用力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進去,腹部撞擊她屁股的聲音又脆又響,啪啪啪,像有人在拍打濕毛巾。 許淑靜被撞得身體往前滑,雙手撐不住,上半身貼在地板上,屁股卻翹得更高。她轉頭往後看,蔡廣志那張滿臉痘疤的臉沒有任何表情,像在執行一件機械性的動作,那根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,動作帶著一股原始的蠻勁。 「有夠爽!」許淑靜忍不住叫出來,帶著濃濃的臺灣國語,「用大懶覺幹破阿姨的雞掰!幹破不用錢!」 蔡廣志加快速度,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,那根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的速度像活塞,淫水被攪成白沫,順著她的大腿滴到地板上,積成一攤。 啪啪啪啪啪—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。 許淑靜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,穴肉絞緊那根雞巴,她全身繃緊,叫聲變成尖銳的長音:「幹恁娘機掰勒!要泉了!」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她整個人癱在地上,下半身還在抖,淫水從穴口噴出來,噴得蔡廣志的腹部和地板都是。 蔡廣志把她翻過來,讓她仰躺在地板上,雙腿分開,然後又插進去。這個角度插得更深,龜頭頂到最深處,許淑靜又是一陣浪叫。他雙手抓住她的奶子,十根手指掐進乳肉裡,邊幹邊揉,把那對巨乳揉得變形。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來,許淑靜的身體弓起來,腰離開地板,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不行了!又要泉了!」 蔡廣志保持高速抽送,將近半小時沒停過,姿勢換了兩三次,但始終維持著同樣的節奏和力道。許淑靜被幹得意識模糊,高潮一次接一次,她數不清是第幾次了,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噴水,地板濕了一大片,陰道裡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,混著撞擊聲和她自己的浪叫聲。 第五次高潮時,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,嘴巴張著,口水從嘴角流出來,身體抽搐了幾下,癱在地上,只剩下喘息的力氣。 --- 蔡廣志還在不停地抽插,許淑靜癱在地板上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混著淫水在地上積成一灘。她雙眼失焦,嘴角還掛著口水,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似的,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 「幹恁娘雞掰……快要被你幹死了……」許淑靜喘著氣,雙手胡亂抓著蔡廣志的虎背,嘴角咧開一個痴迷的笑,「少年郎……你真的實在有擋頭……阿姨被你幹成一個死破麻了......」 就在這時,麵店的鐵門被推開,一個年輕小夥子探頭進來。 「阿姨,我要一碗滷肉——」話說到一半,他整個人僵在門口。 他看見許淑靜全身赤裸躺在地上,奶罩被撕破扔在一旁,T恤和短褲散落一地,一個滿臉痘疤、長相兇惡的高大男子大力抽插著她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臭味。 小夥子愣住了,嘴巴張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許淑靜看見他,眼神恍惚,突然笑了一聲:「喔……是你喔……阿弟仔……」 小夥子吞了口口水,褲襠已經鼓起一大包,緩緩地走近,小心翼翼地掏出陰莖,蹲在許淑靜的面前,許淑靜毫無猶豫地張開嘴,一口含住龜頭。 「喔……幹……」小夥子倒吸一口涼氣,雙手抓住她的頭髮。 許淑靜開始前後移動頭顱,吸得很用力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她已經被幹到完全失去理智,滿腦子只想著吃雞巴,像一隻飢渴的母狗,大口大口地吞吐著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含深一點……」小夥子喘著氣,腰往前頂。 年輕小夥子幹著許淑靜的頭,她配合他的節奏,頭越動越快,雙手抓住他的大腿,整張臉埋進他的胯下。 「要射了——」不到五分鐘,小夥子的身體繃緊,悶哼一聲,雞巴在許淑靜嘴裡跳動了幾下,濃稠的精液噴出來,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。 許淑靜沒有吐出來,反而含得更緊,喉嚨蠕動著,把那些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。她含到最後一滴,才慢慢鬆開嘴,抬起頭來,張開嘴巴,伸出舌頭,讓小夥子看見她嘴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。 「真好吃……」她笑著說,舌頭上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液體。小夥子喘著氣,褲子拉鍊都沒拉好,轉身快步走出去,消失在巷子裡。 蔡廣志越幹越大力,抓起許淑靜的奶子就是一陣胡亂吸吮,她忍不住又開始尖叫吶喊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」 第六次高潮毫無預警地襲來,從腹部深處開始,像一道電流竄遍全身。她的腰猛地弓起來,身體像蝦子一樣彎曲,雙腿痙攣地抖動,穴口噴出一小攤透明的液體。 「幹...幹恁母啊...袂死啊...」 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,時不時向上弓起,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。 蔡廣志括約肌一縮,終於洩出一大堆精液,不斷地往許淑靜的陰道內衝擊,灌滿了整個子宮。邊射精的同時,還不斷地繼續抽插,每次的進出都帶出一大堆白沫。 他抽出了陰莖,往許淑靜的嘴裡送,她張開口貪婪地像是在吃一根棒棒糖,把所有陰莖上的體液都舔得一乾二淨。 完事後的蔡廣志穿起褲子,一句話也沒說的走出店面。而許淑靜癱坐在地板上,背靠著牆壁,雙腿大開,穴口還在往外流著白濁的液體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,奶子上全是抓痕和齒痕,大腿內側沾滿乾掉的體液,整個人像剛從泥漿裡撈出來,身體又像是一團被揉爛的抹布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感覺到子宮裡還殘留著蔡廣志在她體內灌滿的精液,溫熱的,沉甸甸的。 鐵門外傳來機車經過的聲音和遠處的狗吠聲,巷子裡恢復了平靜。許淑靜躺在那裡,胸口微微起伏,眼睛半閉著,嘴角還掛著一抹恍惚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