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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章 / 共 10

巨蟒與牠的後花園

作者:四十五餘載 · 本章 13,481 · 全作 61,423

白巧兒搬進來一個月後。 白巧兒做著家務,身體還痠著,穴口腫脹,彎腰做事時,大腿內側還會傳來一種黏膩的感覺。 昨晚蔡廣志幹了她兩次,射在裡面,她沒力氣去洗,就讓那些東西留在身體裡。蔡廣志的鼾聲從臥室傳來,那聲音粗得像有人在鋸木頭。 門鈴響了。 白巧兒愣了一下,走到門口,從貓眼往外看,一個中年女人站在門外,皮膚黝黑,穿著一件寬鬆的花襯衫和牛仔褲,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。 她打開門。 「妳好,」許淑靜笑了笑,露出有些黃的牙齒,「我找那個高個子的阿弟仔。」 「阿志在睡覺,」白巧兒說,「妳是誰?」 「我是巷口麵店的老闆娘啦,」許淑靜往屋裡探了探頭,「他常來我店裡吃麵,我想說來找他聊聊天。」 白巧兒側身讓她進來,許淑靜走進客廳,在沙發邊坐下。 「妳是他的鬥陣欸?」許淑靜問。 白巧兒搖搖頭,「不是,是我自己要跟著他的。」 「哦?」許淑靜挑眉,「他對妳好嗎?」 「阿志對誰都一樣,」白巧兒說,語氣平淡,「女人對他來說只是洩慾的工具。」 許淑靜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笑了,「我知道,我被他幹過兩次。」 白巧兒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,只是點了點頭。 「他叫阿志?」她問。 「對啊,」白巧兒說,「鄰居都這樣叫他。」 「全名叫蔡廣志,」白巧兒補充說道。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,臥室裡傳來蔡廣志翻身時床板的吱呀聲,然後又歸於平靜。 --- 過了幾天,許淑靜又來了。 這次她提了一個行李箱,站在門外,臉上帶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。 「我決定把麵店租出去,不想做了,」她說,「年紀大了,該退休了,我想說,能不能搬來跟阿志一起住?」 白巧兒看著她,沒說話。 「我自己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也沒意思,」許淑靜繼續說,語氣有些急,「而且這裡離市場近,買菜方便,我還能幫妳們煮飯。」 「這裡不是我的房子,」白巧兒說,「我沒有資格替阿志決定。」 「我知道,」許淑靜說,「但妳不是跟他住在一起嗎?妳幫我問問他?」 白巧兒搖搖頭,「阿志從來不說話,也從來不做決定。妳自己做決定就可以,想搬就搬吧!這裡有四房兩廳,空房間很多。」 許淑靜笑了,提著行李箱走進屋裡。 白巧兒帶她看了空房間——一間在主臥旁邊,窗戶對著後巷,陽光很好,許淑靜把行李箱放下,從裡面拿出一條乾淨的床單鋪在床上。 「謝謝妳啊,」她說,「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。」 白巧兒沒說話,轉身走出房間。 --- 又過了幾天,門鈴又響了。 白巧兒去開門,看見一個年輕女孩站在門外,染了一頭金髮,穿著黑色短裙和白色上衣。 「阿志哥在嗎?」古少芸問。 白巧兒側身讓她進來。 古少芸走進客廳,看見許淑靜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愣了一下,但沒問什麼,直接在沙發另一邊坐下。 「我不想住在家裡,」她說,語氣平靜,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 白巧兒沒說話,給她倒了一杯水。 「我受不了沒有阿志哥的日子。」古少芸接過杯子。 許淑靜轉頭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 臥室的門打開了,蔡廣志走出來,光著上身,只穿一條灰色運動褲,褲襠那團鼓脹明顯。他看見客廳裡多了一個人,愣了一下,但沒說什麼,走到廚房打開冰箱,拿出一罐可樂仰頭灌了幾口。 蔡廣志喝完可樂,轉頭看古少芸一眼,然後走回臥室,關上門。 四房兩廳,突然就住滿了人。 --- 日子一天天過去,這間四房兩廳的公寓慢慢變了個樣子。 許淑靜搬來第三天,就把廚房整個整理了一遍,她把冰箱裡那些過期的泡麵、發黴的便當全部清掉,去市場買了新鮮的菜回來,在廚房裡忙了一個下午,煮出一桌像樣的飯菜,紅燒肉、炒青菜、一鍋蘿蔔排骨湯。 蔡廣志從臥室走出來,聞到味道,愣了一下。 「來啦來啦,吃飯了,」許淑靜圍著圍裙,端著最後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,臉上帶著笑,「巧兒,叫一下少芸。」 白巧兒從房間走出來,懷裡抱著剛睡醒的女兒,在餐桌前坐下。古少芸也從另一間房走出來,眼睛還有些紅,但已經不像剛來那天那麼憔悴。 蔡廣志在餐桌前坐下,看著桌上那些熱騰騰的菜,沒說話,直接拿起筷子就吃。 許淑靜的手藝確實好,紅燒肉軟爛入味,青菜炒得脆甜,湯頭清甜好喝。蔡廣志吃了三碗飯,把桌上的菜掃了大半。 許淑靜看著他吃,笑了,「看你這樣吃,我才高興。」 從那天起,許淑靜每天早上都會去市場買菜,回來煮早餐,稀飯、醬菜、荷包蛋,偶爾還會煎蘿蔔糕。中午簡單煮個麵,晚上則是一桌好菜。 白巧兒也沒閒著,她趁女兒睡覺的時候,開始整理這間屋子,客廳茶几上那些積了灰的空啤酒罐、零食包裝袋、吃一半的泡麵碗,全部被她清掉。地板拖了一遍又一遍,窗戶擦得透亮,沙發上的髒汙也刷乾淨了。 蔡廣志的衣服也被她翻出來—,那些汗臭味重到能燻死人的汗衫、吊嘎、內褲,全部被她用漂白水泡過,洗了好幾遍,晾在陽臺上。 屋子裡那股混雜著汗臭、黴味、灰塵的味道慢慢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洗衣粉的清香和廚房傳來的飯菜香。 蔡廣志一開始沒什麼感覺,只是發現家裡變乾淨了,地板不再黏腳,空氣不再悶臭,吃飯也有熱騰騰的菜。他沒說什麼,但每天都會準時從臥室走出來吃飯。 「阿志哥,我幫你洗,」洗澡的時候,古少芸會走進浴室。 她讓蔡廣志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,先用蓮蓬頭把他全身淋濕,然後擠了一堆沐浴乳在掌心,搓出泡沫,從他的後背開始洗。 蔡廣志的背很寬,肌肉厚實,但皮膚粗糙,佈滿痘疤和粉刺。古少芸的手在他背上慢慢搓揉,泡沫順著他的脊溝滑下去。 「你以前都不洗澡的嗎?」她嘀咕著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,「背上都是角質,搓都搓不掉。」 她拿了沐浴球,沾了更多沐浴乳,用力搓他的背,直到那些角質被搓掉,露出底下比較乾淨的皮膚。 洗完背,她讓他轉過來,開始洗他的胸口、肚子、手臂。蔡廣志坐在那裡,眼睛看著她,沒說話,任由她擺佈。 古少芸洗得很仔細,連他的手指縫、耳後、腳趾縫都洗到了。最後她蹲下來,擠了洗髮精在掌心,搓在他那頭雜亂的捲髮上。 「你的頭髮好硬,」她說,手指在他頭皮上用力抓揉,「跟鋼絲一樣。」 蔡廣志的頭被她抓得很舒服,瞇起眼睛。 洗完澡,古少芸拿浴巾把他全身擦乾,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一瓶乳液,擠在手心,開始往他身上抹。 「這是保濕的,你皮膚太乾了,」她說,手掌在他背上推開乳液,「我媽的櫃子裡有很多這種東西,我拿了一些過來。」 蔡廣志的皮膚被乳液抹過之後,變得光滑了一些,不再那麼粗糙乾澀。 古少芸又拿出一個小瓶子,裡面裝著某種帶著淡淡草本香氣的油。 「這是髮油,」她說,倒了幾滴在掌心,搓開,然後抹在他那頭捲髮上,「抹了之後頭髮會比較順,不會那麼毛。」 蔡廣志的頭髮被她抹過之後,那股油膩的頭皮味被蓋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草本香。 「好了,」古少芸退後一步,看了看他,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,「乾淨多了。」 接下來的日子,古少芸開始幫蔡廣志挑衣服,她特地量好了蔡廣志的身體尺寸,跑到百貨公司去挑挑揀揀,買了幾件新的T恤給他——素面的,黑色、白色、灰色,還買了幾條色系可以搭配、寬鬆的休閒褲。 蔡廣志從此不再穿那些髒兮兮的汗衫和運動褲,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。 當然,蔡廣志依舊可以隨時隨地的幹她們。 吃完飯的時候,許淑靜在廚房洗碗,蔡廣志從後面走過去,拉下她的牛仔褲,直接插入,許淑靜雙手撐在流理臺上,任由他從後面撞擊,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手裡還握著洗碗的海綿。 白巧兒在客廳餵女兒喝奶的時候,蔡廣志走過來,拉下她的褲子,把她壓在沙發上插入,她就這樣一隻手抱著女兒,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,身體隨著蔡廣志的撞擊前後晃動。 古少芸在浴室幫他洗澡的時候,蔡廣志會把她轉過去,壓在浴室的磁磚牆上,從後面插入她,她的呻吟聲在浴室裡迴盪,混雜著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。 在這個家性愛變成一種很平常的社交運動,有時候瓦斯工李明輝與對門的鄰居趙臺生會來串門子,來了也不需要太多廢話,看到哪個女人都可以隨意插入陰莖,想插哪就插哪,想射哪就射哪。 但不管是李明輝還是趙臺生,對這三個女人來說,都只是蔡廣志呼呼大睡時,拿來暫時充飢的小點心。 許淑靜私下跟白巧兒說過:「他們那個,就是竹竿攪水桶,沒什麼感覺。」 白巧兒點點頭,沒說話。 「只有阿志的大懶覺才能讓老孃真的爽死,」許淑靜繼續說,語氣直接,「那個粗度,那個長度,插進來整個人都是滿的。」 --- 有一天,許淑靜在整理衣櫃的時候,發現是蔡廣志的母親莫知秋寫的日記,她坐在床邊,一頁一頁地讀下去,表情從好奇變成震驚,再變成沉默。 白巧兒走進來,看見她在看那本日記,問:「那是什麼?」 「蔡廣志他媽媽寫的,」許淑靜說,語氣低沉,「妳要不要看看?」 白巧兒接過來,坐在她旁邊,開始讀。 古少芸後來也看到了那本日記,三個女人坐在客廳裡,輪流讀完那本泛黃的筆記本。 日記裡記載了一個母親的掙扎和絕望——兒子高燒導致智力受損,她用自己的身體來滿足兒子的性需求,以為這樣就能保護他不去傷害別人。後來被丈夫撞見,丈夫受不了打擊自殺,她隨後也跟著自殺。 「所以她是在跟阿志做的時候,被阿志的爸爸看到,」許淑靜說,語氣平靜,「她老公自殺了,她也跟著去了。」 「她沒有錯,」白巧兒突然說,聲音很輕,「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。」 古少芸沒說話,低頭看著那本日記,手指輕輕摩挲著封面。 「阿志從那時候就是一個人活到現在了,」許淑靜繼續說,「他爸媽留了一大筆錢給他,他就這樣一個人活到現在。」 三個女人沉默了一會兒。 「難怪他什麼都不會,」古少芸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,「沒有人教他。」 白巧兒站起來,把那本日記放回衣櫃裡,關上櫃門。 「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」她說,「現在他在這裡,我們也在這裡。」 許淑靜點點頭,站起身,走向廚房,「我去煮飯。」 古少芸也站起來,走向浴室,「我去幫阿志哥準備洗澡的東西。」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。 蔡廣志的家變得乾乾淨淨,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,空氣裡飄著飯菜香和洗衣粉的清香。蔡廣志穿著乾淨的衣服,頭髮抹了髮油,身上帶著淡淡的乳液香,整個人看起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 但他還是那個沉默寡言,憑本能行事,性需求極大的蟒蛇。每天晚上,他都會把三個女人輪流幹一遍,有時候在客廳,有時候在房間,有時候在浴室。她們也習慣了,每天都期待著那種被撐滿、被蹂躪、被內射、不斷高潮的感覺。 這個家,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奇怪的家庭,或者說一頭野獸與他的後宮。 --- 古少芸一大早就醒了,比誰都興奮。 她穿著白色短版上衣和黑色熱褲,紮了個高馬尾,在客廳裡跑來跑去催大家出門。白巧兒抱著女兒語涵,揹著媽媽包,穿著寬鬆的碎花洋裝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許淑靜換了件寬大的花襯衫和深色長褲,手裡提著裝滿零食和尿布的袋子,嘴裡唸著「年輕人就是有體力」。 蔡廣志穿著古少芸前一天幫他買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,腳踩一雙全新的運動鞋。頭髮抹了髮油往後梳,露出那張滿臉痘疤的臉。他站在門口,眼神空洞地看著三個女人忙進忙出,像一頭被牽著走的牛。 「阿志哥,走啦!」古少芸拉著他的手往外走。 車子是古少芸去租借來的白色休旅車,白巧兒開車,許淑靜抱著孩子坐副駕駛座,古少芸與蔡廣志坐後座。一路上白巧兒專注於開車,許淑靜則靠著車窗打瞌睡,蔡廣志則是抓著古少芸的屁股抽插,來個清早上的第一發。 到了義大世界,太陽正烈。 許淑靜抱著語涵在樹蔭下找長椅坐,蔡廣志坐在旁邊,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建築和尖叫的人群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 「阿志哥,我跟巧兒去玩,你在這裡陪淑靜阿姨。」古少芸轉頭喊道。 古少芸拉著白巧兒跑了,兩個女人在遊樂園裡尖叫大笑,玩遍了所有設施,白巧兒的洋裝被風吹得飛起來,露出結實的大腿,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。 許淑靜抱著語涵,輕輕拍著她的背,小傢伙已經睡著了,小嘴微微張著,發出細微的呼吸聲。 「阿志,」許淑靜低聲說,「你會不會覺得無聊?」 蔡廣志沒說話。 許淑靜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,「等少芸她們回來,我們再找個地方……嗯?」 許淑靜感覺到他的手伸過來,隔著褲子摸著她的肥臀,她身體僵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,低聲說:「現在不行,這裡人太多了。」 蔡廣志沒聽進去,手繼續往她胸口摸。 「阿志——」許淑靜抓住他的手,語氣有些無奈,「走走走,我帶你去廁所。」 兩人便去廁所打了一炮。 --- 一個小時後,古少芸和白巧兒回來了,兩個人的臉都紅撲撲的,額頭上都是汗。 「好好玩!」古少芸興奮地說,「巧兒姐超厲害的,那個雲霄飛車她都不怕!」 白巧兒笑了,「以前當健身教練的時候,什麼都玩過。」 「走吧,我們去喝點東西,」許淑靜站起來,懷裡的語涵動了動,又繼續睡。 四個人走進一間咖啡廳,點了飲料和點心,蔡廣志迅速地幹完一罐可樂,眼神開始在三個女人身上打轉。 古少芸注意到他的眼神,對著巧兒說:「阿志哥應該又是想要了。」 許淑靜嘆了口氣,「我帶他去吧,你們在這裡休息。」 「不用不用,」古少芸擺了擺手,眼睛亮了起來,「我們去坐摩天輪吧!那個一圈將近要二十分鐘,夠了吧?」 白巧兒愣了一下,「在摩天輪上?」 「對啊,」古少芸笑了,「這樣才刺激嘛。」 許淑靜看著古少芸,又看了看蔡廣志褲襠那裡已經鼓起的形狀,無奈地笑了,「你們年輕人真會玩。」 四個人走向摩天輪,古少芸買了票,選了一個車廂,四個人擠了進去。許淑靜抱著語涵坐在一邊,古少芸和白巧兒坐在另一邊,蔡廣志坐在中間。 摩天輪緩緩上升,車廂離開地面。 古少芸等車廂升到一半,伸手拉了拉蔡廣志的褲子,「阿志哥,來吧。」 蔡廣志站起來,扶著車廂壁,另一手拉下褲子拉鍊,那根粗大的陰莖彈出來,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嚇人。 古少芸蹲下來,張嘴含住龜頭,白巧兒也蹲下來,伸手摸他的陰囊。 許淑靜抱著語涵,轉頭看向窗外,假裝什麼都沒看見。 蔡廣志抓住古少芸的頭髮,開始挺動腰部,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,發出含糊的呻吟聲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。白巧兒舔著他的陰囊,舌頭繞著那兩顆跟芭樂一樣大的睪丸打轉。 摩天輪繼續上升,車廂裡的溫度越來越高。 蔡廣志把古少芸拉起來,讓她趴在車廂壁上,掰開她的熱褲和內褲,從後方對準穴口,一口氣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古少芸的身體繃緊,雙手撐著車廂壁。 蔡廣志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車廂隨著他的動作晃動,窗外的風景在旋轉,但沒有人有心思去看。 白巧兒蹲在旁邊,看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在古少芸的小穴裡進出,淫水浸濕了內褲,她伸手摸自己的小穴,隔著洋裝揉捏。 蔡廣志幹了大概五分鐘,把陰莖抽出來,轉向白巧兒。白巧兒知道輪到自己了,她站起來,拉起洋裝下擺,露出沒有穿內褲的下半身,背對著蔡廣志,彎下腰,雙手撐在座椅上。 蔡廣志從後方插入她,白巧兒的穴口已經濕透了,陰莖順著滑進去,她發出壓抑的呻吟,身體開始顫抖。 古少芸蹲在旁邊,伸手摸自己的小穴,手指在穴口揉捏,淫水沾得滿手都是。 蔡廣志加快速度,白巧兒的身體開始痙攣,她咬著嘴唇,不想叫出聲,但喉嚨裡還是溢出破碎的呻吟。蔡廣志最後一次挺進,陰莖在她體內跳動,精液噴射而出。 他拔出陰莖,白巧兒的穴口流出白濁的液體,滴在車廂地板上。 古少芸立刻湊過去,張嘴含住蔡廣志的陰莖,把他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清理乾淨。蔡廣志摸著她的頭,讓她繼續含了一會兒,然後拉上褲子拉鍊。 摩天輪正好轉完一圈,車廂緩緩回到地面。 四個人走出車廂,許淑靜抱著語涵走在前面,臉上帶著無奈的笑。古少芸和白巧兒的臉上都帶著紅暈,腿還有點軟。 「好玩嗎?」許淑靜回頭問。 「好玩!」古少芸笑了,拉著白巧兒的手,「下次我們再來!」 白巧兒沒說話,只是笑了。 傍晚,四個人到飯店Check in。 房間是兩間相通的四人房,一間給許淑靜和語涵睡,另一間給蔡廣志、古少芸和白巧兒。放好行李後,四個人到飯店餐廳吃晚餐。 餐廳裡人不多,他們選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,古少芸點了滿桌的菜,白巧兒幫語涵餵奶,許淑靜喝著紅酒,蔡廣志埋頭幹飯。 吃到一半,古少芸看了看四周,突然鑽進桌子底下。 「少芸,妳幹嘛?」許淑靜愣了一下。 古少芸沒回答,她蹲在蔡廣志腿邊,拉開他褲子的拉鍊,掏出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,張嘴含了進去。 白巧兒看著她,將孩子交給淑靜,也鑽進桌子底下,蹲在古少芸旁邊,伸手摸蔡廣志的陰囊。 許淑靜抱著語涵,假裝什麼都沒看見,繼續喝她的紅酒。 蔡廣志繼續吃飯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古少芸的頭在他腿間上下移動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白巧兒舔著他的陰囊,偶爾含住其中一顆。 幾分鐘後,蔡廣志放下筷子,抓住古少芸的頭髮,腰用力一挺,精液噴射而出,射在古少芸的臉上,白巧兒也立刻張嘴湊過來,讓精液沾滿她的臉頰和嘴唇,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。 --- 夜晚,許淑靜帶著語涵在另外一個房間先睡了。 古少芸和白巧兒洗完澡,穿著薄薄的睡衣,蔡廣志躺在床上,已經脫光了。他的陰莖半勃起,橫在腿間。 古少芸爬上床,跨坐在他腰上,扶著陰莖對準穴口,慢慢坐了下去。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仰起頭,發出滿足的嘆息。 白巧兒也爬上床,跪在蔡廣志頭邊,拉開睡衣,露出飽滿的乳房。她把奶頭湊到蔡廣志嘴邊,他張嘴含住,開始吸吮。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。 古少芸上下搖動身體,每一次坐下都讓陰莖插到最深,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,她加快速度,身體開始繃緊,高潮來臨時,她弓起背,身體顫抖,穴口收縮,夾緊了那根粗大的陰莖。 白巧兒接替她,跨坐在蔡廣志身上,開始搖動,她的身體因為哺乳期而變得敏感,沒幾下就高潮了,癱在蔡廣志身上喘氣。 兩個人輪流騎乘,各自高潮了四五次,房間裡充滿了淫水的味道和女人的呻吟聲,蔡廣志最後一次挺進,精液噴射而出,灌滿了古少芸的穴口。 三個人癱在床上,身體交纏在一起,沉沉睡去。 --- 第二天,一行人前往墾丁。 沙灘上陽光燦爛,海水湛藍,古少芸穿著比基尼,拉著許淑靜去玩水上摩托車。許淑靜換上泳衣,露出那對誇張的巨乳和渾圓的臀部,雖然年紀大了,但身材還是很有看頭。 白巧兒抱著語涵,坐在沙灘上,看著她們在海上奔馳,蔡廣志躺在沙灘椅上,眼神盯著遠方的海浪。 古少芸騎上水上摩托車,駕駛員是一個年輕黝黑的男子,穿著救生衣,肌肉線條分明。水上摩托車在海面上奔馳,古少芸在後座尖叫大笑。 她趁駕駛員專心駕駛時,伸手摸向他的褲襠,駕駛員愣了一下,轉頭看她,古少芸對他笑了笑,手指隔著泳褲揉捏。 她的手伸進他的泳褲,握住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,開始快速地套弄。駕駛員的呼吸變得急促,水上摩托車在海面上歪了一下,射精在古少芸的手上,她還當著他的面,將精液都放入嘴中吃乾淨。 回到岸上時,古少芸跳下水,拉著許淑靜走到一邊。駕駛員叫來四個同事,五個年輕男人帶著兩個女人,走進一片隱密的沙灘,那裡被岩石包圍,外面看不到。 五個男人圍住她們,眼神赤裸,沒有多說什麼就直接開始。一個男人把古少芸壓在沙灘上,從後方插入她。許淑靜也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,一個從前方插入她的嘴,一個從後方插入她的穴。 沙灘上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女人的呻吟聲,古少芸被輪流幹了兩次,嘴裡和穴裡都灌滿了精液。許淑靜被幹了三次,最後癱在沙灘上,穴口流出白濁的液體。五個男人完事後,穿上泳褲,拍了拍身上的沙子,若無其事地離開,古少芸和許淑靜躺在沙灘上,喘著氣,身體還在顫抖。 另一邊,拉著蔡廣志走進男公共浴室,把女兒安置在一旁的嬰兒車上,轉身抱住蔡廣志,吻他的嘴,蔡廣志手伸進她的洋裝,揉捏她的乳房。白巧兒蹲下來,拉下他的褲子,含住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,她的腦袋不斷畫圈轉動,大力吸吮著巨蛇。 廣志把她拉起來,讓她彎腰扶著洗手檯,從後方扯下她的內褲,對準穴口插了進去,白巧兒的身體顫抖,發出壓抑的呻吟,他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白巧兒的淫水開始氾濫。 浴室門突然被打開,兩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,看見這一幕,愣住了。蔡廣志沒有停,繼續幹著白巧兒。白巧兒看見那兩個男人,露出了淫蕩的表情,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,其中一個關上門,走過來,另一個也跟著過來。 蔡廣志在後方不斷抽插,白巧兒主動將含住一個男人的雞巴,右手抓住另一個人的雞巴套弄。 白巧兒被夾在中間,嘴裡和穴裡都被塞滿了,她的身體顫抖,高潮來臨時,她弓起背,發出破碎的呻吟。兩個陌生男人先後射在她嘴裡,然後穿上褲子,若無其事地走出浴室,蔡廣志也射了一波在她體內。 就這樣,四個人在淫聲浪浪中,完成了第一次的「家族旅行」。 --- 許淑靜掏出鑰匙打開家門時,回頭看了蔡廣志一眼。 「進來吧,我拿個東西就好。」 蔡廣志跟著她走進客廳,門在身後關上。這是一間老舊的公寓,客廳不大,沙發是老式的那種,茶几上擺著一個茶盤,牆上掛著幾張風景畫。許淑靜走到房間門口,正要開門,蔡廣志從後方靠過來,一手搭上她的肩膀。 「等一下啦,我先拿——」 蔡廣志的手已經從她領口伸進去,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團軟肉,許淑靜的身體僵了一下,但沒有推開,嘴裡只是嘟囔:「你是發情期到了喔?整天都想幹。」 蔡廣志沒說話,另一手繞到她身前,隔著褲子揉她的下體。許淑靜的呼吸開始變重,身體往後靠在他身上,嘴上卻還在嘀咕:「不行啦,這裡是——嗯——」 蔡廣志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那條縫,已經感覺到濕意。許淑靜的腰不自覺地扭動,臀部往後頂,蹭著他褲襠那團鼓起的硬塊,她嘴上還在碎念,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回應。 蔡廣志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,許淑靜彎腰扶住門框,豐滿的臀部翹起來,兩瓣之間那條縫已經濕了。蔡廣志拉下運動褲,扶著雞巴對準穴口,沒有多說什麼,直接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許淑靜的腰塌了下去,整個人往前傾,但臀部卻往後頂,主動把雞巴吞得更深,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,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。 蔡廣志抓住她的頭髮,把她的頭往後拉,另一手拍在她屁股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白皙的臀部立刻浮現一個紅印。他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許淑靜的淫水開始氾濫。 「幹——恁娘——有夠粗——」許淑靜的聲音斷斷續續,夾雜著呻吟,「你——你每次都要這樣——突然就——啊——」 蔡廣志沒理她,繼續幹,速度越來越快,手掌揉捏著她的臀部,指頭陷進軟肉裡,留下紅痕。許淑靜的身體開始顫抖,穴肉收緊,夾得蔡廣志的雞巴發脹。 「大力點——幹破我的雞掰——我就是專門給人幹的死婊子——」她開始汙言穢語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。 就在這時候,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,許淑靜的動作僵住了,她猛地睜大眼睛,想要站直身體,但蔡廣志壓著她的背,讓她動不了,她的心跳瞬間加速,血液衝上臉頰。 門被打開一條縫,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傳來:「阿母?你在家嗎?」 許淑靜的臉色瞬間發白,張嘴想說什麼,但蔡廣志在後方用力一頂,把她到嘴邊的話撞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,那一下頂得太深,花心被撞得發麻,她的膝蓋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 門縫那頭,阿濤看見了客廳裡的一幕——一個高大的男人壓在自己阿母身上,阿母彎腰跪臥沙發,一根粗黑的雞巴正在她圓潤的肥臀後方進進出出。 阿濤愣在門口,鑰匙還插在鎖孔裡,他的視線從阿母的臀部移到那根進出的雞巴上,又移到阿母臉上——那張平時和藹慈祥的臉此刻泛著潮紅,嘴唇微張,眼神迷離。 許淑靜看見兒子的臉,身體繃緊,想要推開蔡廣志,但蔡廣志的手抓著她的頭髮,讓她動不了,她只能對著門口喊:「阿濤——你——你先出去——」 但阿濤沒有動,他的視線釘在阿母身上——那具豐滿的身體,那對隨著撞擊晃動的巨乳,那被幹得發紅的穴口,還有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粗大雞巴,他的喉結上下滾動,呼吸變得急促。 他的褲襠迅速鼓了起來,牛仔褲前端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。 蔡廣志繼續幹著許淑靜,完全不在意門口有人。他的速度沒有減慢,每一下都頂到底,發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肉體撞擊聲。許淑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她想要忍住,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,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,淫水開始氾濫。 阿濤的手顫抖著,伸向自己的褲襠,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。他看著阿母被幹的畫面,腦中浮現小時候那些幻想——幻想阿母的巨乳,幻想她豐滿的臀部,幻想她騎在自己身上的畫面,那些深夜躲在被子裡打手槍的畫面,此刻真實地呈現在眼前。 他拉下拉鍊,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開始套弄,手掌順著莖身上下滑動,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 許淑靜看見兒子在自己面前打手槍,瞳孔收縮,嘴裡發出破碎的聲音:「阿濤——你——你在做什麼——」 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話——穴肉猛地收緊,像一張小嘴咬住蔡廣志的雞巴,淫水噴出來,她弓起背,達到高潮,潮吹的液體噴在地板上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往下滑,但蔡廣志抓著她的腰,把她固定在原位。 「幹——」阿濤看著阿母潮吹的畫面,手上的動作更快了,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,順著莖身流下來。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阿母的穴口——那裡還在抽搐,淫水就火山爆發一般不斷潮吹。 蔡廣志最後一次挺進,精液噴射而出,灌滿她的子宮。他抽出雞巴,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在空氣中晃了晃,頂端還滴著白濁的液體,他把雞巴湊到許淑靜嘴邊。 許淑靜張嘴含住並大力吸吮,把上面的液體舔乾淨,她吸得很用力,發出「嘖嘖」的水聲,把殘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去。 阿濤看見這一幕,再也忍不住,走過來蹲在阿母面前,那根硬挺的陰莖對著她的臉,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,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在她唇上。 許淑靜看著兒子的雞巴,眼神複雜——羞恥、愧疚、還有某種壓抑已久的慾望,但身體卻很誠實,她伸手握住那根陰莖,感受到它在掌心跳動的脈搏,張嘴含了進去。 「嗯——」阿濤發出壓抑的聲音,看著阿母含住自己的雞巴,那種背德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,她的嘴唇柔軟濕潤,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。 許淑靜熟練地吞吐著,她含得很深,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她的雙手捧著兒子的臀部,把他往自己嘴裡壓。 「阿母——」阿濤的聲音沙啞,「你——你怎麼——」 許淑靜吐出雞巴,抬頭看著兒子,眼神濕潤,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:「恁娘就是這麼欠幹的破麻——這次真的幹死恁娘!幹破恁娘雞掰!」 那句話像一把火,燒斷了阿濤最後的理智,他抓住阿母的頭髮,把雞巴重新塞進她嘴裡,開始抽送。許淑靜沒有反抗,反而配合著他的節奏,喉嚨放鬆,讓他插得更深。 阿濤在阿母嘴裡抽送了幾分鐘,速度越來越快,最後一次挺進,精液噴射而出,許淑靜的喉嚨蠕動,把兒子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,一滴都沒有漏出來。 阿濤抽出雞巴,喘著氣,看著阿母嘴邊殘留的白濁液體,眼神茫然。他的雞巴還硬著,頂端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 但許淑靜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,她轉過身,趴在沙發扶手上,翹起臀部,露出那個還流著蔡廣志精液的穴口。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,滴在沙發坐墊上。她伸手掰開兩瓣臀肉,露出那個還在抽搐的洞口:「來——幹恁娘——」 阿濤看著阿母的穴口,那裡混著別的男人的精液,濕淋淋的,他的雞巴對準穴口,龜頭抵著那圈軟肉,感受到穴口傳來的熱度,他腰一挺,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許淑靜的身體顫抖,穴肉收緊,夾著兒子的雞巴,那種背德感讓她感覺頭皮發麻,花心被頂到的瞬間,她的腰塌了下去。 阿濤開始抽送,雞巴在阿母體內攪動,混著蔡廣志的精液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他看著阿母豐滿的臀部在自己面前晃動,那對巨乳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,那種從小到大的幻想終於實現,讓他幾乎失去理智。 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底,許淑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身體開始顫抖。她的臀部開始主動往後頂,主動迎合他的抽送。 「阿母就是一個眾人騎的死婊子——連狗都能幹的死破麻——」許淑靜的聲音斷斷續續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,「再快一點——幹死恁娘——幹破恁娘雞掰」 阿濤抓住阿母的腰,用力抽送,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「啪」聲,他的視線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——自己的雞巴在阿母體內進出,穴口的嫩肉被翻進翻出,淫水被攪成白沫,他感覺到阿母的穴肉開始收縮,知道她又要高潮了。 他加快速度,最後一次挺進,精液噴射而出,射在阿母體內。與此同時,許淑靜的身體弓起,又一次達到高潮,淫水噴在他的小腹上。 他抽出雞巴,癱坐在地板上,喘著氣,雞巴還硬著。 許淑靜也癱在沙發上,穴口流出白濁的液體,混著兩個男人的精液,順著大腿流到沙發坐墊上,留下濕漉漉的痕跡。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高潮的餘韻讓她的穴肉還在抽搐。 三個人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,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味——汗味、精液味、淫水的腥味,混在一起。 許淑靜先開口,聲音沙啞:「阿濤——阿母跟你說實話——」 阿濤抬起頭,看著阿母,她的臉頰潮紅未退,眼神裡有愧疚,也有坦然。 「阿母一個人養你這麼久,都沒有被男人幹過,」許淑靜的聲音顫抖,眼眶發紅,「阿母也是人,也有生理需求,直到遇到阿志,阿母才知道,自己也是個渴望被擁抱的女人。」 阿濤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:「阿母——我不怪你——」 許淑靜看著兒子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 「我從小就有戀母情結——」阿濤的聲音低沉,視線落在自己還硬著的雞巴上,「一直幻想你的身體打手槍——」 許淑靜的嘴唇顫抖,眼眶發紅,眼淚終於流下來。 「只要阿母找到自己的幸福就好,」阿濤說,「我不會阻止你的。」 許淑靜伸手抱住兒子,眼淚流下來,滴在他的肩膀上,阿濤的身體僵了一下,然後也伸手抱住阿母,感受到她豐滿的身體貼在自己胸前。 --- 當許淑靜帶著阿濤走進蔡廣志家時,白巧兒正在客廳擦茶几。她抬頭看見一個年輕男人跟在許淑靜身後,愣了一下。 「這我兒子,阿濤。」許淑靜說道,「從北部下來看我。」 阿濤站在門口,視線掃過客廳,白巧兒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,領口敞開,露出半邊奶子,下身只穿一條黑色內褲,他吞了口口水,視線移不開。 「坐啊。」白巧兒說,語氣平靜,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。 阿濤在沙發坐下,雙手放在膝蓋上,不知道該看哪裡。 蔡廣志光著上身,只穿一條灰色運動褲,褲襠那團鼓脹明顯,走到廚房打開冰箱,拿出一罐可樂仰頭灌了幾口。 他突然把許淑靜推到沙發上,扯掉她的褲子,許淑靜配合地抬起屁股,讓他把褲子脫下來,露出肥滿的臀部。蔡廣志拉下運動褲,那根粗如嬰兒手臂的陰莖彈出來,青筋暴突,龜頭紫紅發亮。 「阿濤,」許淑靜轉頭看兒子,眼神裡有猶豫,也有坦然,「你先坐一下。」 阿濤的視線黏在那根雞巴上,吞了口口水。 沒有意外,蔡廣志二話不說直接用力插進許淑靜體內,許淑靜發出尖銳的呻吟,身體弓起,雙手抓住沙發坐墊。 「恁祖媽勒——雞掰要破了——」 蔡廣志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底,許淑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身體開始顫抖。 白巧兒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眼神平靜,她走到阿濤身邊,在他旁邊坐下。 阿濤死死盯著那根在母親體內進出的雞巴,褲襠已經鼓起來,明顯到藏不住。 白巧兒伸手,隔著褲子摸他的雞巴,指尖順著勃起的形狀滑過去,阿濤的身體僵了一下,但沒推開。 「硬成這樣,」白巧兒說,語氣帶著笑意,「想幹你媽?」 阿濤的呼吸變得急促,沒說話。 白巧兒拉開他的褲子拉鍊,掏出他的陰莖,不算長,但很粗,龜頭已經充血發紫。她張嘴含住龜頭,開始吸吮,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。 「嗯——」阿濤發出壓抑的呻吟,身體往後靠,雙手抓住沙發坐墊。 另一邊,蔡廣志把許淑靜翻過來,讓她趴在沙發上,從後方插入。他幹得很用力,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「啪」聲,許淑靜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,像兩團布丁。 「要死了——猴死囝仔——阿姨要被你幹成破麻了——」許淑靜的聲音斷斷續續。 蔡廣志抓住她的腰,用力抽送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穴口的嫩肉被翻進翻出,淫水被攪成白沫。 白巧兒吸了一會兒,吐出雞巴,翻身跨坐在阿濤身上,拉下內褲,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,腰一沉,整根坐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阿濤發出呻吟,雙手抓住她的腰。 白巧兒開始上下移動,奶子在他面前晃動,乳頭擦過他的胸口。她俯下身,在他耳邊說:「看著你媽——看她怎麼被幹——」 阿濤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,看見母親趴在沙發上,屁股高高翹起,蔡廣志從後方用力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許淑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身體開始顫抖。 「要泉了——要泉了——」許淑靜的聲音尖銳,身體弓起,噴出大量淫水。 蔡廣志沒停,繼續抽送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速度越來越快。他低吼著,最後一次挺進,精液噴射而出,射在許淑靜體內。 與此同時,白巧兒的身體也開始顫抖,她夾緊雙腿,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淫水順著阿濤的雞巴流下來。 「啊——」阿濤也到了極限,雞巴在白巧兒體內跳動,精液噴射而出。 白巧兒趴在他身上,喘著氣,穴肉還在抽搐。她緩了一會兒,從他身上爬起來,穴口流出白濁的液體。 阿濤癱在沙發上,喘著氣,雞巴還硬著。 許淑靜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高潮的餘韻讓她的穴肉還在抽搐。 蔡廣志抽出雞巴,拉起褲子,走到廚房又拿了一罐可樂,仰頭灌了幾口。 白巧兒又張嘴含住阿濤的雞巴,開始吸吮,阿濤的身體顫了一下,發出呻吟。 「還想再來一次?」白巧兒吐出雞巴,問。 阿濤沒說話,雞巴很快又在她手裡硬了起來。 白巧兒翻身跨坐在他身上,扶著他的雞巴對準穴口,腰一沉,又整根坐了進去。她開始上下移動,奶子在他面前晃動,乳頭擦過他的胸口。 「啊——」阿濤發出呻吟,雙手抓住她的腰。 另一邊,許淑靜爬到蔡廣志腳下,張嘴吞下龜頭開始吸吮,把上面的液體都舔乾淨。蔡廣志發出低沉的呻吟,抓住她的頭髮,在她嘴裡抽送。 阿濤看著母親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蔡廣志的雞巴,眼神專注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,他的雞巴在白巧兒體內又硬了幾分。 「你媽真的很會吹,你也想被吹看看吧?」白巧兒在他耳邊說,語氣帶著笑意。 阿濤沒說話,呼吸變得急促,身體開始顫抖,他抓住白巧兒的腰,用力往上頂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 「啊——要到了——」白巧兒的身體開始顫抖,穴肉收縮,夾緊他的雞巴。 阿濤加快速度,最後一次挺進,精液噴射而出,射在白巧兒體內。與此同時,白巧兒的身體弓起,又一次達到高潮,淫水噴在他的小腹上。 「還能再來嗎?」 白巧兒緩了一會兒,從他身上爬起來,穴口流出白濁的液體,順著大腿流下來。 阿濤沒說話,但雞巴已經開始發軟。 許淑靜還跪在地板上,頭不斷地前後旋轉,吞吐著蔡廣志的雞巴。毫無預警地,蔡廣志在她口中噴射出大量精液,像羊奶一般濃稠、腥騷,許淑靜貪婪地吞下所有精液,張開嘴,讓他看到嘴裡空空如也。 蔡廣志抽出雞巴,拉起褲子,走進臥室,關上門,客廳安靜下來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。 許淑靜站起身,走到阿濤身邊,在他旁邊坐下,她伸手摸他的臉,指尖順著他的下顎線滑過去。 「阿母,」阿濤的聲音低沉,「我想跟你睡一晚。」 許淑靜沒說話,只是抱緊他,白巧兒站起身,走進自己的房間,關上門。 客廳裡只剩下許淑靜和阿濤,兩個人抱在一起,誰也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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