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壯放下啤酒杯，嘴角的笑意還沒散。他摸出手機，翻到美玲姐那條錄影，指尖在螢幕上停了兩秒，按下撥號。 電話響了三聲才接起來，那頭傳來美玲姐壓低的聲音：「喂……大壯？」 「美玲姐，我這兒有點東西，想請你來看看。」大壯語氣輕鬆得像在聊菜價，「你要是不方便過來，我就直接送去給志明哥，還有你家那小子——叫什麼來著？小傑？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呼吸聲明顯亂了。美玲姐的聲音帶著顫抖：「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？」 「不想幹什麼，就想跟你聊聊。」大壯往後靠在椅背上，腳翹上茶几，「半小時內到我這來，地址我發你。你要是帶人來，或者不來，那影片我就發出去了。你自己掂量。」 掛斷電話，他順手把地址發了過去，然後起身，把茶几上吃剩的泡麵碗推到一邊，又踢開腳邊幾個啤酒罐，騰出一塊能站人的地方。 屋子裡一股煙味混著油煙味，窗臺上積著灰，角落堆著成摞的舊報紙和紙箱。大壯掃了一眼，沒打算收拾——這破地方，越亂越能讓那女人知道誰說了算。 他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巷口。沒等太久，一輛計程車停在巷子口，美玲姐下了車，站在路邊張望了一下，才邁著遲疑的步子往樓裡走。 門鈴響了。 大壯慢悠悠踱到門前，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，美玲姐站在門外，素色連身裙裹著豐腴的身子，臉色發白，嘴唇抿得緊緊的，一雙手攥著皮包帶子，指尖用力得骨節發白。 他拉開門，咧嘴笑：「美玲姐，來得挺快。」 美玲姐站在門口沒動，目光越過他肩膀，看見屋裡堆滿雜物垃圾，眉頭皺了一下，又像是想起什麼，臉上的血色又褪了一層。 「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？」她的聲音發抖，卻還是壓低了嗓門，像是怕被鄰居聽見。 大壯側身讓開門口，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：「進來再說。站在門口，讓對面鄰居看見了不好。」 美玲姐咬著嘴唇，站在原地僵了幾秒，終於還是邁步走了進來。她走得很慢，像是每一步都在耗盡全身力氣，目光死死盯著地板，不敢看他。 大壯在她身後關上門，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。 美玲姐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。 --- 美玲姐站在玄關，雙手攥著皮包帶子，目光掃過滿地啤酒罐和泡麵碗，眉頭皺得更緊。 「坐吧。」大壯指了指那張破舊的雙人沙發，自己先坐下去，拍了拍旁邊的位子，「別站著，跟罰站似的。」 美玲姐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過來，在沙發邊緣坐下，屁股只沾了一小塊，像是隨時準備起身逃跑。 大壯從茶几上拿起一罐沒開封的飲料，拇指一頂拉環，「啵」地一聲打開，遞到她面前：「喝點水，看你嘴唇都乾了。」 「我不渴。」美玲姐別過臉。 「大熱天跑過來，能不渴？」大壯把飲料往她手裡塞，「你放心，就是瓶果汁，我又不會下藥。」 美玲姐盯著那罐飲料看了幾秒，許是覺得他話說得直白，反倒不像有詐，接過來抿了一口。果汁是涼的，帶著甜味，她確實渴了，又喝了兩口。 大壯看著她喉嚨起伏，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。他往她身邊挪了挪，膝蓋碰著她的膝蓋，隔著裙布能感到她腿上的溫度。 「美玲姐，你說你長得這麼好看，志明哥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？」他語氣帶著惋惜，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，落在她領口鬆開處那片白膩的肌膚上。 美玲姐沒接話，手裡的飲料罐捏緊了些。她覺得臉有點發熱，屋子裡確實悶，窗戶沒開，一股煙味混著灰塵的味道黏在皮膚上。 「我……」她開口，聲音卻有點啞，喉嚨裡像燒著一把火，「我該回去了。」 她想站起來，腿卻一陣發軟，身子往旁邊歪了一下。大壯順勢伸手攬住她的腰，手掌隔著裙布按在她腰側，力道不大，卻穩穩地扶住了她。 「別急，再坐會兒。」他的聲音低下來，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沉，「你看你，臉都紅了。」 美玲姐確實覺得不對勁。身上一陣陣地發熱，像有人在她骨頭裡點了一把火，從肚子裡往外燒，燒得她手心冒汗，腿間也跟著發燙。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，可手抬起來，碰到他厚實的肩膀，卻使不上力，反倒像是往他懷裡靠了靠。 大壯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，隔著裙布握住她一邊奶子，隔衣揉了一把。美玲姐的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驚喘，想往後縮，後背卻抵上沙發扶手，沒了退路。 「別……」她聲音發顫，手按在他手腕上，卻沒真的用力推開，「大壯，你放開我……」 大壯沒理她，低頭湊近她頸側，鼻尖蹭著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，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。美玲姐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，腿間那股熱意燒得更旺，連乳尖都硬了起來，頂著裙布磨得發癢。 他另一隻手從她裙擺下探進去，粗糙的掌心貼上她大腿皮膚，順著往上摸，碰到內褲邊緣時，指尖勾住那層薄布，往旁邊撥了撥。美玲姐的腰猛地一弓，嘴裡漏出半聲嗚咽，手卻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他的T恤下擺。 「你嘴上說不要……」大壯在她耳邊低笑，手指已經探進內褲裡，碰到一片濕滑，「身體倒是老實得很。」 美玲姐的呼吸徹底亂了，她想夾緊雙腿，他的手指卻已經擠進腿間，沿著那道濕縫慢慢揉，揉得她腰眼發麻，嘴裡壓抑的喘息一聲比一聲重。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那罐果汁燒化了，理智被熱意一層層剝掉，只剩下身體裡那團火越燒越旺。 大壯把她往旁邊一按，美玲姐整個人被壓進那張破舊的床墊裡，彈簧發出嘎吱一聲響。她仰躺著，裙擺掀到腰際，內褲被扯下一半，露出一片濕透的腿間。衣襟鬆開，奶子從領口半露出來，白晃晃的兩團軟肉隨著喘息起伏。 她仰起頭，目光迷離地看著他，嘴唇張了張，像是想說些什麼，卻只吐出一口滾燙的氣。 --- 大壯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，那根粗長的雞巴彈出來，頂端已經脹得發紫，青筋盤繞。他抓著美玲姐的腰往自己身下一拖，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，也不多話，腰一沉，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！」美玲姐的尖叫被頂碎在喉嚨裡，雙手猛地攥住床單，指節泛白。那根東西太長了，頂開她的穴肉直往深處捅，撐得她小腹發脹，連喘氣都斷成半截。「太、太深了……你怎麼……」 大壯沒給她適應的時間，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，肉棒碾過濕軟的穴壁，發出咕啾一聲響。「美玲姐，你這騷穴夾得真緊，」他喘著粗氣，又一記猛頂，「是不是好久沒被餵飽了？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美玲姐搖著頭，眼淚被頂得飆出來，豐腴的奶子跟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，乳尖蹭著粗糙的床單磨得發紅。她想往後縮，腰卻被他死死掐住，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，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酥，腿間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床墊上，洇出一大片深色。 大壯低頭看著她，粗短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，抽送的節奏又急又重，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。他喜歡看她這副樣子——端莊的人妻被他幹得頭髮散亂、滿臉通紅，嘴裡壓不住地浪叫。 「別……別這樣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美玲姐的腳跟蹬著床墊想使力，卻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，又被拽回來。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帶著哭腔，「大壯……你慢點……求你……」 「慢點？」大壯嗤笑一聲，反而加快速度，龜頭狠狠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，「你看看你這一副淫蕩樣，哪裡像是想要慢點？」 「我沒有……啊！」美玲姐的話被一記深頂撞碎，腰猛地弓起來，穴肉痙攣般絞緊，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。她張著嘴，發不出聲音，眼前一陣發白，整個人抽搐著洩了身子。 大壯感覺到她穴裡絞得死緊，濕熱的淫水澆在龜頭上，爽得他後腰發麻。他沒停，趁著她高潮的餘韻還沒退，繼續挺腰抽送，每一下都頂開還在痙攣的穴肉往裡捅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」美玲姐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，又被新一波快感淹沒，連連搖頭，淚水糊了滿臉，「我真的不行了……你放過我……」 「才一次就不行了？」大壯俯下身，肥厚的胸膛壓在她背上，嘴湊到她耳邊，「我還沒射呢。我要射在你裡面，讓你給我生個孩子。」 美玲姐渾身一僵，驚恐地扭過頭：「不行！我不能懷孕……我有老公有孩子……」 「你老公？」大壯嗤笑，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兩下，「你老公要是能餵飽你，你也不會讓我幹成這樣。我看你就是欠操。」 「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」美玲姐拼命想往前爬，膝蓋剛撐起來，就被大壯一把拽回來，雞巴重新捅進濕淋淋的穴裡。她趴伏著，臉埋在床單裡，嗚咽著任由他在身後猛烈抽送。那根肉棒像打樁機一樣撞進她身體裡，穴口被磨得發燙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。 大壯掐著她的臀肉，看著自己粗黑的雞巴在她白嫩的屁股間進出，快感堆疊，他猛地加快速度，囊袋甩得啪啪作響。「美玲姐，說，你要我射進去。」 「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」美玲姐哭著搖頭，卻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，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壞了……」 「不說我就一直幹到你說為止。」大壯喘著粗氣，又是十幾記猛頂，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，頂得美玲姐整個人都軟了，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。 「我……我說……啊……」美玲姐被幹到意識模糊，嘴裡胡亂喊著，「射進來……你射進來……」 大壯聽她這麼說，腰眼一麻，狠狠捅到最深處，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穴裡。美玲姐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，整個人癱軟在床墊上，腿間抽搐著，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，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他抽出雞巴時，帶出一灘白濁。美玲姐趴著動彈不得，眼皮沉重得睜不開，嘴裡只剩下細弱的喘息。 大壯伸手把她翻過來，發現她已經暈了過去。他皺了皺眉，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「醒醒。」 美玲姐嗚咽一聲，眼皮顫了顫，慢慢睜開。她眼神渙散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劇烈快感裡回神。她試著撐起身體，手臂卻一陣發軟，整個人從床墊上滑下去，摔在地板上。 她癱坐著，背靠床沿，雙腿軟得合不攏，腿間一片狼藉。她仰著頭，目光渙散，嘴裡喃喃著什麼，意識已經模糊成一片。 --- 大壯點起一根菸，靠在床頭慢慢抽著，煙霧在昏暗的燈泡下散開。他低頭看著癱坐在地板上的美玲姐——她豐腴的身子還軟著，腿間白濁混著淫水淌到大腿，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上，露出半截白嫩的肚皮。 他吐了口煙圈，伸手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。美玲姐縮了一下，卻沒力氣躲開。 「美玲姐，」大壯的嗓門壓低了，帶著菸嗓的粗啞，「記住了，以後我找你，你就過來。別跟你老公多嘴。」 美玲姐沒動，過了半晌才慢慢點了一下頭。她眼角還掛著淚，目光卻不像剛才那麼抗拒了——身體裡那股殘餘的酥麻還在隱隱作痛，提醒她剛才被那根東西頂得多深。 大壯看她這樣，滿意地咧了咧嘴。他把菸頭摁滅在床沿的鐵架上，伸手去扶她。美玲姐的胳膊軟得使不上勁，被他半拖半攬著往客廳帶。腳下踩到散落的雜物，一個空酒瓶滾到牆角，發出哐啷一聲。 他把她放在那張破舊的布沙發上，轉身去倒了一杯涼水，遞到她嘴邊。美玲姐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，水順著嘴角淌到下巴，她也不擦，目光空洞地盯著前方。 「行了，歇會吧。」大壯在她身邊坐下，肥厚的手掌搭在她膝蓋上，輕輕拍了拍，「回去好好過日子，別讓我操心。」 美玲姐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她低著頭，指尖揪著裙擺，指尖微微發抖——剛才那股被填滿的飽脹感還殘留在身體裡，讓她既害怕，又隱約有點說不清的滋味。 大壯沒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坐在一旁，看著她。 美玲姐慢慢滑下沙發，趴伏在滿地的垃圾堆中，眼角帶淚，身體微微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