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壯推開房門,反手鎖上。手機螢幕上的定位紅點正朝這棟酒店移動,小柔的頭像在導航頁面上閃了閃。他咧嘴一笑,把螢幕按滅,揣回口袋。 「萱萱,過來。」他朝衣櫃方向揚了揚下巴。 衣櫃門吱呀推開一條縫,萱萱探出半張臉,窄裙洋裝的裙擺還夾在門縫裡。她貓著腰鑽出來,手裡攥著手機,螢幕還亮著。 「定位發過去了?」大壯問。 「發了,軟蛋男那傻逼還回了個『收到』。」萱萱嗤笑一聲,把手機螢幕轉給他看,「他以為小柔真在這酒店等他,正往這邊趕呢。」 大壯滿意地點頭,目光在房裡掃了一圈。床單還皺著,枕頭歪在一邊,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腥味。他彎腰扯平床單,把枕頭拍鬆,又從床頭櫃抽了兩瓶礦泉水擺好,像是要招待什麼貴客。 「你躲進去,門關緊。」他朝衣櫃努了努嘴,「沒我叫你,別出聲。」 萱萱撇了撇嘴,還是乖乖鑽回衣櫃,把門帶上。衣櫃裡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,接著安靜下來。 大壯走到窗邊,拉開一條窗簾縫,往下看。街對面的路燈下,一個穿T恤的瘦高身影正低頭看手機,腳步猶豫地朝酒店門口走。軟蛋男。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,放下窗簾,退到門邊,把門鎖撥開一道縫。 他站在玄關,手插進口袋,指尖摩挲著手機邊緣。等軟蛋男進了酒店,發現房裡等著他的不是小柔——那畫面,光想想就讓他褲襠發緊。 門鈴響了。清脆的兩聲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 大壯舔了舔嘴唇,手搭上門把。門外站著小柔,黑長直披在肩上,鵝黃色連衣裙裹著豐滿的身子,低著頭,像是鼓足了勇氣才按下門鈴。 --- 門開了。小柔抬頭,還沒來得及開口,一隻粗壯的手就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整個人拽進房裡。門在身後砰地關上,她踉蹌兩步,鵝黃色連衣裙的裙襬還沒站穩,就被推倒在床上。 「大壯哥——」她的聲音帶著慌,雙手撐著床單想往後退。 大壯壓上來,一條腿跪在她兩腿之間,膝蓋頂著裙襬往上撩。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,另一手扯下自己的褲頭,那根粗硬的東西彈出來,脹得發紫,龜頭頂端已經滲出濁白的液體。 「別裝了,」他俯身湊到她耳邊,熱氣噴在她頸側,「你穿成這樣來敲我門,不就是想要這個?」 小柔別過臉,雙腿卻沒有併攏。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,粗礪的指腹擦過她嘴角:「說,你那個軟蛋男友,有沒有這樣碰過你?」 她咬著下唇不吭聲。大壯哼笑一聲,大手從她裙襬下探進去,隔著內褲按上她的穴口,那裡已經濕了一片。他故意用指腹壓著布料來回磨蹭,小柔的腰跟著抖了一下。 「不說?」他停下手,抽回手指,「那就先別想要高潮。」 小柔的喘息明顯急促起來,眼眶泛紅,卻還是倔強地別開臉。大壯也不急,低頭隔著連衣裙含住她胸前的突起,布料被口水浸濕,貼在乳尖上,他用力一吸,小柔「啊」地一聲叫出來,腰弓起來往他嘴裡送。 「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」他鬆開嘴,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下挺立著,他伸手把連衣裙的肩帶往兩邊一扯,整件裙子滑到腰間,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,上頭還留著他剛才吸出來的紅印。 他掐住她的腰,把內褲往旁邊一撥,龜頭抵上濕漉漉的穴口,一點一點頂進去。小柔咬緊牙關,喉嚨裡壓著嗚咽,身體卻誠實地張開,穴肉一層層裹上來,又熱又緊。 「嘶——」大壯倒抽一口氣,扶著她的腰往裡送,直到整根沒入,「你這小穴,比你那軟蛋男友的嘴還會咬人。」 他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,龜頭撞在花心上,小柔的腿被頂得亂顫,連衣裙堆在腰間皺成一團。她死死咬著嘴唇,眼眶裡蓄滿淚水,卻一聲不吭。 「說,我和那個軟蛋,誰比較大?」大壯放慢速度,只留龜頭在穴裡磨蹭,磨得小柔渾身發抖,卻不給她個痛快。 她搖頭,淚水終於滑下來。大壯又往裡頂了一下:「不說?那你就忍著。」 他保持著這種折磨人的慢速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退出來,小柔的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,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。她終於忍不住,帶著哭腔開口:「你……你比較大……」 「誰比較大?」大壯故意又停住。 「你!」小柔的指甲攥緊床單,「你的雞巴比較大,比軟蛋的大,又粗又硬……」 大壯滿意地笑了,加快速度,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裡迴盪。小柔的呻吟斷斷續續,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:「啊……不要停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「那和誰做比較舒服?」大壯喘著氣問,額頭上的汗滴在她胸口。 「你……你幹得比較舒服……」小柔哭著說,雙腿夾緊他的腰,「軟蛋他……他從來沒讓我這麼舒服過……」 「大聲點,說給誰聽?」大壯故意問。 「說給……說給軟蛋聽!」小柔幾乎是喊出來的,「大壯比你強,雞巴也比你大又硬,幹得我舒服死了——」 話沒說完,房門「砰」地一聲被踹開。軟蛋男站在門口,臉漲得通紅,眼睛瞪得滾圓,手指著床上交纏的兩人:「你們——!」 大壯沒有停,粗腰繼續挺動,龜頭頂著花心碾過去,小柔的尖叫被撞成破碎的嗚咽。他轉頭看向門口,咧嘴一笑:「喲,軟蛋來了啊。正好,你女朋友正跟我說,我比你強呢。」 軟蛋男衝上來,還沒碰到床沿,身後的衣櫃門猛地推開,萱萱竄出來,手裡握著一個玻璃水瓶,照著他後腦勺就是一下。軟蛋男悶哼一聲,身子晃了晃,撲通跪倒在地,眼睛翻了翻,徹底昏過去。 萱萱丟掉瓶子,喘著氣踢了他一腳:「廢物,還想壞我大壯哥的好事。」 大壯從床上爬起來,褲子還半掛在腿上,朝萱萱揚了揚下巴:「綁起來。」 萱萱從床頭櫃底摸出一卷尼龍繩,把軟蛋男拖到椅子上,繩子繞過他的胸口和手臂,在椅背後打了幾個死結,又用另一截繩子把他雙腿綁在椅腳上。軟蛋男歪著頭,嘴角掛著一點口水,後腦勺鼓起一個包,昏迷不醒。 --- 萱萱蹲在椅子前,又扯了扯繩結,確認綁得夠緊,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她轉頭看了一眼歪著頭昏迷的軟蛋男,嘴角撇了撇,走回床邊,窄裙洋裝的裙襬隨著步伐晃動。 「大壯哥,綁牢了,這廢物一時半會醒不過來。」萱萱一屁股坐到床沿,翹起腿,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。 大壯靠在床頭,粗壯的手臂摟著小柔,手掌在她光裸的肩頭來回摩挲。小柔縮在他懷裡,鵝黃色連衣裙堆在腰間,衣衫不整,臉頰還泛著剛才被幹出來的紅暈,呼吸還沒完全平復。 「渴不渴?」萱萱把礦泉水遞過去。 小柔遲疑了一下,接過瓶子小口小口地喝。水順著她的嘴角滑下一滴,沿著下巴滴到胸前,她伸手抹掉,眼神卻不自覺地往椅子上那個昏迷的身影瞟了一眼。 大壯把她的臉扳回來:「別看了,他睡他的,我們玩我們的。」 小柔咬著下唇:「他……他什麼時候會醒?」 「誰知道,」大壯咧嘴一笑,粗礪的指腹在她腰側打圈,「後腦勺挨那一瓶子,少說也得昏個十幾分鐘。」 萱萱湊過來,伸手在小柔的奶子上捏了一把,笑嘻嘻地說:「怎麼,怕他醒了看見你這個騷樣?」 小柔臉一紅,拍開她的手,卻沒真的躲開。萱萱也不惱,轉頭看向大壯:「大壯哥,這廢物醒了怎麼辦?總不能讓他坐在那看戲吧。」 大壯哼笑一聲,手掌從腰側滑到小柔的臀上,用力揉了一把:「醒了就醒了唄。正好讓他看看,他女朋友是怎麼被我幹得哇哇叫的。」 小柔的身子僵了一下,大壯感覺到了,低頭湊到她耳邊,熱氣噴在她耳廓上:「怎麼,不願意?」 「我……」小柔別過臉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,「他……他會說出去的……」 「他敢?」大壯冷笑,大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,「他有證據嗎?他衝進來的時候,是你自己張著腿讓我幹的。他要是敢出去亂說,丟臉的是他自己。」 小柔的眼眶又泛紅了,嘴唇抖了抖,卻沒再說什麼。 大壯鬆開她的下巴,語氣放緩了些,手掌在她後背順了順:「聽話,等下他醒了,你配合著演一場戲就行。」 「什麼戲?」小柔抬頭看他。 「等會他醒了,你就跟他說,是你自己跑來找我的,是你自己脫了衣服爬上我的床。」大壯盯著她的眼睛,「你說清楚,是你自願的,不是你被我逼的。」 小柔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起伏著,眼眶裡蓄著淚:「我……我怎麼說得出口……」 「怎麼說不出口?」大壯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她胸前,握住她一邊奶子揉捏,拇指碾過乳尖,「剛才你喊得那麼大聲,說我雞巴比軟蛋的大,幹得你舒服死了——那些話都說得出口,現在讓你跟他說句話就說不出來了?」 小柔被他揉得身子發軟,嗚咽著搖頭,卻沒躲開他的手。 萱萱在一旁幫腔:「小柔,你就聽大壯哥的唄。你想想,你要是跟他說是他逼你的,那廢物肯定去報警,警察來了你怎麼說?說你被強姦?那你身上穿的衣服怎麼解釋?你可是自己換了裙子來敲門的。」 小柔的臉色白了白,嘴唇哆嗦著,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 大壯看她這個樣子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把她往懷裡一摟,語氣帶著安撫:「乖,你聽話,我以後讓你爽個夠。你要是不聽話——」他的語氣陡然轉冷,「那以後你就別想再高潮了,我幹你的時候,就讓你在那吊著,不給你。」 小柔的身子一顫,眼淚終於滑下來,卻還是點了點頭。 「這就對了。」大壯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,轉頭看向萱萱,「過來。」 萱萱笑著湊過來,主動脫掉窄裙洋裝,露出裡面豐滿的身子,貼上大壯的胸膛。大壯一手摟一個,把她們都按倒在床上。 「來,趁那廢物還沒醒,我們先玩我們的。」他翻身壓在兩人中間,粗壯的大腿分開小柔的雙腿,硬挺的雞巴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蹭了兩下,一挺腰送了進去。 小柔「啊」地一聲叫出來,雙手攥緊床單,腰弓起來迎著他。萱萱從側邊貼過來,低頭含住小柔的乳尖,吸吮著,小柔的呻吟聲更急促了。 大壯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小柔的身子跟著晃。他伸手把萱萱撈過來,讓她也跨坐在小柔臉上,萱萱的穴口正好對著小柔的嘴:「來,給你姐妹也舔舔。」 小柔遲疑了一下,萱萱主動往她嘴邊湊了湊,濕漉漉的騷水蹭在她唇上。小柔終於張開嘴,舌尖探出去舔了舔,萱萱舒服地哼出聲,扶著她的頭往自己腿間按。 大壯的抽送越來越快,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裡迴盪,混著兩個女人的呻吟聲。他低頭看著小柔被頂得亂顫的身子,又抬眼看了看椅子上那個歪著頭的身影——軟蛋男的指頭動了動。 大壯咧嘴笑,故意放慢速度,龜頭在花心處碾磨,小柔的腰扭得更厲害了,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音。他俯身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:「他快醒了,準備好,等會該怎麼說,你知道的。」 小柔的淚水又湧出來,卻還是含著萱萱的穴口,嗚嗚地應了聲。 椅子上,軟蛋男的手指又動了動,眼皮顫了兩下,開始艱難地轉醒。 --- 軟蛋男的眼皮顫了兩下,終於睜開。他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對面床上那幕畫面——大壯圓滾的肚子壓著小柔白嫩的身子,粗壯的雞巴正一下一下往她腿間捅,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,小柔的奶子跟著晃,嘴裡含著萱萱的穴,嗚嗚地哼著。 「醒了?」大壯抬眼,咧嘴笑,抽送的動作沒停,「正好,讓你看看你女朋友多會吃。」 軟蛋男的嘴張了張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在椅子上,動彈不得。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壯把小柔的腿架到肩上,整根雞巴沒進去,又拔出來,再狠狠捅進去,捅得小柔的身子往上彈。 「啊——」小柔終於吐出萱萱的穴,仰著頭叫出聲,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,「大壯……你輕點……」 「輕點?」大壯拍了拍她的大腿,「你男朋友在看著呢,我怎麼能輕?」 他說著,故意放慢速度,龜頭在花心處慢慢碾,小柔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扭,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。萱萱從她身上爬開,坐到床沿,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,伸手摸了摸小柔的頭髮。 「小柔,你男朋友醒了,要不要跟他打個招呼?」萱萱笑盈盈地問。 小柔的視線越過大壯的肩膀,對上軟蛋男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裡滿是屈辱和不敢置信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 大壯俯下身,湊到小柔耳邊,聲音低沉:「說啊,告訴他,誰幹得你舒服。」 小柔的淚水湧得更兇,卻還是開了口,聲音顫抖著:「大壯……大壯比你強……」 「大聲點。」大壯的腰猛地一挺,頂得她叫出聲。 「大壯比你強!」小柔尖叫出來,雙手攥緊床單,腰弓起來,「以後只給大壯幹……你……你根本滿足不了我……軟蛋男……」 最後三個字她幾乎是哭喊出來的。軟蛋男的臉色瞬間白透,像是被人當胸捅了一刀。 大壯滿意地笑了,抽送的動作加快,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裡迴盪。他低頭看著小柔潮紅的臉,那雙眼睛裡滿是眼淚,卻又帶著一種他熟悉的迷亂——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理智。 「乖,這就對了。」大壯喘著粗氣,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「以後你就是我的,他碰都不能碰。」 小柔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,雙手無力地攀著大壯的肩膀,腿軟軟地掛在他腰側。她能感覺到那個曾經熟悉的男人在看著她,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幹得連話都說不利索,可她卻停不下來——身體裡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一波比一波兇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叫,「大壯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啊,」大壯低聲笑,龜頭在她花心狠狠碾了一圈,「讓他看看你高潮是什麼樣。」 小柔的腰猛地弓起來,整個身子繃緊,穴口絞著大壯的雞巴,一陣陣痙攣。她的嘴張著,卻發不出聲音,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,混著汗水,濕了鬢角。 軟蛋男坐在椅子上,眼眶通紅,卻什麼都做不了。 大壯沒有停,繼續抽送,頂著她高潮後的敏感處,小柔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,嘴裡只剩嗚咽般的呻吟。他低頭看著她癱軟的模樣,心裡那股征服感漲得滿滿的——當著她男朋友的面把她幹到高潮,這種滋味比什麼都痛快。 「記住這個感覺,」大壯俯身,嘴唇貼著她的耳朵,「以後想爽了,就來找我。」 小柔已經說不出話,只能無力地點頭,身體還在一陣陣顫抖。大壯這才從她體內退出來,粗大的雞巴沾滿淫水,在燈光下泛著亮光。他轉頭看向椅子上那個臉色死白的男人,咧嘴笑: 「看見沒?這才是女人要的。」 軟蛋男的嘴唇哆嗦著,像是想罵人,卻連一句話都擠不出來。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小柔癱在床上,雙腿大張,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淫水,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,只有胸口還在急促起伏。 萱萱湊過來,拿紙巾幫小柔擦了擦腿間的狼藉,語氣帶著點憐憫:「你看看你,哭什麼,剛才不是挺舒服的嗎?」 小柔別過臉,不想看她,卻連轉頭的力氣都快沒了。她的身體還沉浸在餘韻裡,一陣陣發軟,腰塌在床上,腿間一片濕滑。 大壯坐在床沿,點了一根煙,慢悠悠地抽了一口,視線在小柔和軟蛋男之間來回掃。他吐出一口煙霧,語氣帶著滿足:「行了,今天就到這。以後的事,我們慢慢說。」 小柔閉著眼睛,睫毛還在顫,身體一抽一抽的,像是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。她癱軟在床上,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,只剩下喘息。 --- 大壯把小柔從床上撈起來,往旁邊一推,轉手抓住萱萱的腰把她拖過來。萱萱的洋裝還掛在腰間,奶子晃蕩著,嘴裡發出興奮的哼聲。他一把扯掉她的內褲,粗大的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,龜頭蹭了兩下,猛地整根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萱萱仰起頭,手指攥緊床單,「大壯哥,好脹……你太大了……」 大壯沒理會她的叫聲,一手掐著她的腰,一手朝癱在床沿的小柔招了招:「過來,坐那男的腿上。」 小柔身子一抖,眼神躲閃,卻還是慢慢爬過去,跨坐到軟蛋男身上。軟蛋男被綁在椅子上,褲襠早就撐起一個帳篷,呼吸粗重,眼眶通紅地瞪著她。 「用腳,」大壯一邊挺腰一邊說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,「踩著他那根,搓。」 萱萱被頂得話都斷了,趴在床上,奶子壓得變形,嘴裡嗚咽著:「嗯……嗯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小柔咬著嘴唇,猶豫了一下,還是抬起腳,腳掌踩上軟蛋男鼓脹的褲襠。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裡的滾燙,她遲疑地來回搓了幾下,軟蛋男的呼吸瞬間粗得像風箱,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脫了褲子踩,」大壯補了一句,雞巴在萱萱體內狠狠頂了兩下,「這樣不夠。」 萱萱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,連忙用手撐住床頭,嘴裡含含糊糊地叫:「大壯哥……慢點……我、我不行了……」 小柔顫著手拉下軟蛋男的褲鏈,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彈出來,青筋暴起。她閉了閉眼,腳掌貼上去,腳心壓著龜頭來回碾磨,濕滑的觸感讓軟蛋男整個人猛地一僵。 「啊……別、別這樣……」軟蛋男的哀求聲嘶啞,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挺,想讓她的腳掌壓得更實。 大壯沒停,掐著萱萱的腰加速抽送,粗大的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萱萱的呻吟越來越響,腰肢不自覺地扭動,迎合著他的節奏。 「再快點,」大壯喘著粗氣,一巴掌拍在萱萱圓翹的屁股上,「夾緊點。」 小柔的腳掌加快速度,腳趾夾著軟蛋男的龜頭搓弄,軟蛋男終於忍不住,低吼一聲,精液噴濺在她腳背上,沾了滿腳的白濁。他整個人癱在椅子上,胸口劇烈起伏,眼睛失神地盯著天花板。 幾乎同一瞬間,萱萱的穴口猛地絞緊,大壯低吼著抵在她深處射了,燙得她整個身子痙攣顫抖,癱軟在床上,嘴裡只剩細碎的嗚咽。大壯也粗喘著趴在她背上,兩人交疊著癱在床上,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,只剩下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。 --- 大壯從萱萱身上撐起來,雞巴軟塌塌地滑出來,帶出一灘白濁混著淫水淌在床單上。他扯過床頭的毛巾隨便擦了兩下,套上長褲,褲腰卡在圓滾滾的肚子上,拉鏈一扯,回頭瞥了軟蛋男一眼。 軟蛋男還癱在椅子上,褲襠敞著,那根東西軟趴趴地歪在一邊,腳背上乾涸的精液結成白膜。他眼眶通紅,嘴唇抖著,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 大壯走過去,彎腰,三兩下解開他手腕上的繩結。繩子一鬆,軟蛋男的手垂下來,卻僵在半空,像是不知道該往哪放。 「聽好了,」大壯直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平得像在講今天豬肉的價錢,「今天的事,你敢漏半個字出去,那些照片和影片我就往你學校、你公司、你爸媽手機裡各發一份。你女朋友怎麼在我床上叫的,讓全世界都看看。」 軟蛋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嘴唇翕動,最後只擠出兩個字:「……不敢。」 「不敢就對了。」大壯拍了拍他的臉,力道不重,卻讓軟蛋男整個人縮了一下。 小柔已經穿好洋裝,站在床邊,低著頭,手指絞著裙擺。大壯朝她揚了揚下巴:「走了。」 她沒吭聲,乖乖跟過來,腳步虛浮,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。經過軟蛋男身邊時,她頓了一下,眼神複雜地掃了他一眼,又迅速別開。 萱萱整理好衣裙,踩著高跟鞋走到軟蛋男面前,嗤笑一聲,抬腳踹在他膝蓋上。軟蛋男悶哼一聲,整個人往旁邊歪倒,從椅子上滾下來,跪趴在地板上。 「廢物。」萱萱丟下兩個字,轉身挽住大壯的手臂,語氣輕快得像剛逛完街,「大壯哥,走吧。」 大壯拎起外套搭在肩上,邁步往門口走。小柔低著頭跟上,萱萱回頭又瞥了軟蛋男一眼,嘴角掛著嘲諷的弧度。 門在身後關上,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。房間裡只剩下軟蛋男一個人,跪在地板上,膝蓋壓著冰涼的瓷磚,盯著那扇關死的門,久久沒有動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