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在身後關上，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。大壯沒回頭，踩著樓梯往下走，萱萱挽著他手臂，高跟鞋在水泥階上敲出脆響。出了旅館大門，他把外套甩上肩，回頭瞥了眼那扇窗——軟蛋男大概還跪在那兒。 「大壯哥，那廢物不會亂講話吧？」萱萱仰頭看他。 「他不敢。」大壯咧嘴，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，「黃毛那小子呢？」 「在我們家等著呢，說有事找你。」 大壯哼了聲，沒多問。萱萱家離旅館不遠，走十來分鐘就到了。推開門，客廳裡煙味混著啤酒味，黃毛歪在沙發上，腳擱在茶几邊緣，手裡捏著罐啤酒，一見他進來就跳起來。 「大壯哥！」黃毛湊過來，壓低嗓門，「我有事跟你商量。」 大壯往沙發椅上一坐，背心勒著圓滾滾的肚子：「說。」 黃毛搓了搓手，眼睛發亮：「小柔那賤貨，你不是搞過她了嗎？我他媽也想上她一次。你幫我設計設計，咱倆一起把她辦了。」 大壯眼皮都沒抬，端起桌上的茶缸灌了一口。黃毛見他不吭聲，又湊近一步：「你出主意，我出錢，事成之後咱哥倆都有份。她那身材，你也知道——」 「你想怎麼搞？」大壯放下茶缸，慢悠悠地問。 「下藥啊！」黃毛興奮地比劃，「把她騙來，在酒裡摻點東西，等她暈了，咱想怎麼弄就怎麼弄。」 大壯沒接話，目光越過黃毛肩膀，掃向吧檯邊的萱萱。萱萱倚著檯面，手指繞著髮尾，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朝他輕輕眨了下眼。 「行。」大壯轉回頭，語氣平淡，「就照你說的辦。明天把她約來這兒，你負責下藥。」 黃毛樂得搓手，連聲應好，又抓了罐啤酒往嘴裡灌。大壯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黃毛興沖沖的蠢樣，嘴角慢慢咧開一道縫。 這小子還以為自己撈著便宜了。 --- 第二天傍晚，門鈴響時大壯正靠在萱萱家廚房門框上剔牙。萱萱去開門，小柔站在門口，白裙裹著豐滿的身子，手裡拎著兩瓶紅酒，臉色有些發白。 「柔柔來了！」萱萱笑盈盈地接過酒，「快進來，飯都好了。」 小柔換了拖鞋走進客廳，目光掃過餐桌，看見黃毛坐在桌邊，面前擺著四菜一湯，幾瓶啤酒擱在桌上。黃毛一見她就站起來，咧著嘴：「小柔，來，坐我旁邊。」 小柔沒搭理他，在對面坐下。萱萱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，大壯也跟著坐到桌邊，樂呵呵地給每個人倒了杯啤酒。 「今天高興，咱幾個聚聚。」大壯舉杯。 黃毛眼睛盯著小柔，手裡的杯子碰過去，酒灑了點在桌上。小柔抿了一口放下，黃毛又勸：「再喝點，這酒不錯。」 萱萱在桌下踢了大壯一腳。大壯會意，趁黃毛轉頭夾菜的工夫，把他面前那杯啤酒換了位置。黃毛渾然不覺，又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。 飯吃到一半，黃毛開始打哈欠，眼皮越來越沉，話也含糊起來：「怎麼……頭有點暈……」 話沒說完，整個人往後一仰，連人帶椅摔在地上，後腦勺磕在瓷磚上，鼾聲立刻響起來。 萱萱放下筷子，踢了踢黃毛的腿，沒反應。大壯繞過桌子蹲下身，伸手扯開黃毛的牛仔褲扣，褲襠裡那東西半硬著，歪在內褲邊緣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小環，兩指撐開，順著龜頭套下去，卡進根部，鎖緊。 黃毛在昏迷中哼了聲，身體動了動，那東西卻被鎖環箍著，脹得發紫，硬挺挺地豎在褲襠外頭。 大壯拍了拍他的臉，沒反應。他站起身，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低頭看著黃毛躺在地上那副狼狽樣，嘴角咧開一道縫。 --- 大壯蹲下身，一把揪住黃毛的衣領，把他從地上拽起來。黃毛眼皮顫了顫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視線還沒聚焦，就先聽見一陣黏膩的水聲和女人的呻吟。 他順著聲音望去，整個人瞬間清醒。 客廳的布沙發上，小柔仰躺著，白裙被撩到腰際，兩條豐潤的腿被大壯扛在肩上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，腰腹貼著腰腹，那根粗黑的雞巴正一下一下往她腿間捅。小柔的頭往後仰，長髮散在扶手上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：「嗯……好深……」 黃毛的瞳孔猛地縮緊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怒吼：「你——！」他想撲上去，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面，動彈不得。他低頭一看，牛仔褲扣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，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挺在外頭，根部箍著一圈銀亮的鎖環，勒得皮肉發紫。 「別急。」大壯頭也不回，腰桿往下一沉，雞巴整根沒入小柔的穴裡，撞得她「啊」地叫出聲，「你看著就好。」 黃毛的雞巴脹得發疼，鎖環死死卡著根部，一點都射不出來。他用力扭動身體，椅子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，可繩子綁得結實，他怎麼掙都脫不開。眼前那兩具交合的身體刺得他眼眶發紅，他死死咬著牙，額角的青筋暴起。 大壯抽出來，龜頭掛著亮晶晶的淫水，又猛地頂回去。小柔的腰跟著拱起來，奶子被白裙裹著，兩團軟肉在布料下晃動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喊：「再……再用力……」 「聽見沒？」大壯喘著粗氣，側過頭看了黃毛一眼，「你的女神叫我用力呢。」 黃毛的雞巴硬得發紫，鎖環勒得他下腹一陣陣抽痛，那股射意卡在尿道口，怎麼都出不來。他痛苦地弓起腰，椅子跟著晃動，嘴裡擠出斷續的呻吟：「呃……啊……」 小柔聽見聲音，偏過頭看了黃毛一眼。她的眼神迷離，嘴角還掛著口水，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，反而伸手摟住大壯的脖子，把他往下拉：「別停……再來……」 大壯咧嘴一笑，順勢俯下身，壓著小柔的腿彎往裡頂。雞巴碾過穴壁，頂到最深處，小柔的腳跟蹬著他的後背，嘴裡的呻吟變得又尖又碎：「啊啊……頂到了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黃毛的視線被那兩具交纏的身體釘住。他看見大壯的肚子壓在小柔的腿間，看見那根粗黑的東西在她腿根進進出出，帶出一圈圈白沫。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，雞巴脹得幾乎要炸開，鎖環卻紋絲不動地箍著，連一滴都漏不出來。 「怎麼，想射啊？」大壯直起身，拍了拍小柔的屁股，「轉過去，趴著。」 小柔乖順地翻過身，跪在沙發上，翹起圓潤的屁股。大壯扶著雞巴對準穴口，一挺腰，整根插了進去。小柔的背猛地僵直，仰起頭「啊」地長叫一聲，手指攥緊了沙發墊。 「你看，」大壯抓著小柔的腰，一下一下往裡頂，肉體拍擊聲清脆地迴盪在客廳裡，「你女神的屁股多會搖。」 黃毛的雞巴脹得發痛，鎖環勒得他連呼吸都跟著抖。他低著頭，視線卻忍不住往上飄，看見小柔的屁股被大壯撞得一晃一晃，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。他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，椅子跟著他的身體抖動，卻怎麼都逃不開眼前這幅畫面。 大壯的抽送越來越快，小柔的呻吟也越來越碎，夾著哭腔：「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大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，小柔渾身一哆嗦，穴裡猛地絞緊，整個人趴在沙發上抽搐起來。大壯被她絞得悶哼一聲，又狠狠捅了十幾下，才抵著最深處射了進去。 黃毛瞪著眼前交合的兩人，面部扭曲，痛苦地呻吟著。他看見大壯從夢中女神身上退出來，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雞巴從她穴裡滑出，帶出一股濁白的黏液，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小柔趴在那裡，屁股還微微翹著，穴口一張一合，像在貪婪地呼吸。 黃毛的下腹脹得像要炸開，鎖環箍著的地方已經麻了，可他還是能感受到那股要命的射意，堵在尿道口，怎麼都衝不過去。他仰起頭，喉嚨裡滾出嘶啞的哀鳴，身體在椅子上弓成一道弧，腳跟蹬著地面，卻連一點解脫都換不來。 大壯走過來，蹲在他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：「還沒射呢？忍著點，待會還有好戲。」 黃毛瞪著他，眼眶發紅，嘴裡擠出幾個破碎的字：「你……你他媽……」 「我怎麼了？」大壯笑了一下，站起身，回頭看了一眼趴在沙發上的小柔，「你女神自己張開腿讓我幹的，我可沒逼她。」 黃毛的視線越過大壯，落在那個女人身上。小柔緩緩撐起身，轉過頭來看他，眼神還是迷離的，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。她伸手抹了一把腿間的黏液，放在嘴邊舔了舔，然後朝他彎起眼睛。 黃毛的雞巴猛地跳了一下，鎖環死死勒住，痛得他眼前發黑。他張開嘴想罵什麼，卻只發出一聲夾著哭腔的呻吟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，胸口劇烈起伏。 大壯又走回小柔身邊，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，按在牆邊，從後面頂進去。小柔的額頭抵著牆，嘴裡又開始嗯嗯啊啊地叫起來。黃毛閉上眼睛，可聲音還是往耳朵裡鑽，他睜開眼，視線又忍不住飄過去。 他看見大壯的手繞到前面，揉著小柔的奶子，看見那根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，帶出白沫。他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，鎖環勒得他連喘氣都困難，那股射意卻越來越強，脹得他幾乎發狂。 「啊啊……啊……」黃毛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，夾著嗚咽，面部扭曲成一團，眼角滲出淚水。他瞪著眼前交合的兩人，身體像被釘在椅子上，動彈不得，只能眼睜睜看著，痛苦地呻吟著。 --- 大壯從軟蛋男身上退出來，那根濕淋淋的雞巴還硬挺著，轉過身就朝萱萱走過去。萱萱早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內褲，見他過來，主動張開腿，伸手勾住他的腰。 「大壯哥，人家等你半天了。」萱萱的聲音又黏又軟，手指順著他的腹毛往下摸，握住那根粗硬的東西就往自己腿間帶。她的掌心貼著龜頭搓了兩下，指腹蹭過冠狀溝，大壯的呼吸明顯粗了，腰往前頂了頂。 大壯把她按在茶几邊緣，扯下那條濕透的內褲，龜頭頂著她的穴口磨了兩下。萱萱的騷水已經把整個會陰都浸亮了，他腰一沉，整根雞巴直接捅到底。 「啊——」萱萱仰起脖子，聲音拔高了半個調，「好深……大壯哥你頂到花心了……」她的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，腳跟扣在他臀後，把他往裡壓，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那根東西。 大壯低頭看著她滿臉潮紅的模樣，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，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悶響。萱萱的奶子跟著節奏上下晃動，乳尖硬得發紅，她伸手自己揉著，嘴裡嗯嗯啊啊叫個不停。 小柔從牆邊爬過來，跪在萱萱旁邊，伸手摸著大壯抽送時鼓起的囊袋，眼神迷離。她自己的腿間也濕得一塌糊塗，指尖忍不住往自己穴裡探，兩根手指插進去攪動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大壯掐著萱萱的腰，一下比一下重，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。他低頭看著萱萱被操得奶子亂晃的樣子，咧嘴笑：「萱萱，你說說，你男朋友是不是個廢物？」 萱萱的視線越過大壯的肩膀，落在椅子上那個被鎖環勒得滿臉通紅的黃毛身上。她彎起嘴角，聲音帶著喘：「他……他就是個廢物！雞巴又小又沒用，每次兩分鐘就射了，還以為自己多厲害！我跟他在一起三年，從來不知道高潮是什麼感覺！」 黃毛的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，身體在椅子上劇烈扭動，嘴裡發出嗚嗚的嘶吼，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他雙手死死攥著椅子扶手，指節泛白，額頭的青筋暴起，鎖環勒得他連喘氣都像在受刑。 大壯滿意地笑，抽送的節奏慢下來，變成深插到底再慢慢抽出，磨得萱萱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。龜頭刮過穴壁每一寸皺褶，萱萱的腰弓起來，穴肉痙攣般絞緊，淫水順著大壯的雞巴往下淌，滴在地磚上。他伸手把旁邊自慰的小柔撈過來，讓她趴在萱萱身上，兩個女人的奶子擠在一起，他從後面看著兩副白花花的屁股並排翹著，雞巴又脹了一圈。 「小柔，你也說說。」大壯拍了拍她的屁股，「你覺得黃毛怎麼樣？」 小柔正把手指往自己穴裡捅，三根手指進進出出，騷水順著手腕流到小臂上。聽到這話，她抬起頭看了黃毛一眼，眼神裡滿是嫌棄：「他？連我男朋友都不如。上次在我面前硬都硬不起來，還想追我？我看他一眼都嫌晦氣。」 黃毛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，癱在椅子上，眼角滲出淚水。他的雞巴脹得發紫，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，可鎖環死死堵住出口，那股射意憋在裡面，脹得他囊袋都發疼。他張著嘴喘氣，口水從嘴角掛下來，整個人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。 大壯把雞巴從萱萱穴裡抽出來，沾滿淫水的肉棒在燈光下發亮，龜頭上還掛著白沫。他拍了拍小柔的屁股：「過來，換你。」 小柔眼睛一亮，立刻爬過來，主動趴低，翹起屁股，伸手扒開自己的穴口，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：「大壯哥，快進來……我也要……」 大壯扶著雞巴頂進去，小柔發出滿足的嘆息，穴肉立刻絞了上來，又熱又緊，像一張小嘴吸著不放。他掐著她的腰猛幹了幾十下，小柔的呻吟越來越浪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喊：「大壯哥……好棒……再快一點……啊啊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萱萱躺在旁邊，手指揉著自己的陰蒂，看著大壯操小柔的畫面，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配合聲。她伸手去摸小柔晃動的奶子，兩個女人手指交纏，淫叫聲交疊在一起，夾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，整個客廳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甜味。 黃毛的視線已經模糊了，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，從下巴滴落。他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和另一個女人並排趴著，被同一個男人輪流操幹，聽著她們發出自己從來沒聽過的浪叫聲，那股射意脹得他幾乎要炸開，鎖環卻死死堵住出口，連一滴都漏不出來。他的雞巴跳動著，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，混著汗水和淚水，把褲襠浸濕了一大片。 他終於撐不住了，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，膝蓋重重砸在地磚上，發出悶響。他跪在地上，朝大壯的方向爬過去，每爬一步，鎖環就勒得更緊，痛得他眼前發黑，可他還是拼命往前爬，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。 「大壯哥……求你了……」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，額頭抵著地面，「讓……讓我去一趟廁所……求你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 大壯正在小柔身上衝刺，聽到這句話，停下來，雞巴還插在小柔穴裡，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黃毛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白牙：「想去廁所？行啊，你磕個頭，說『我把萱萱讓給你』，我就讓你走。」 黃毛的身體僵了一下，隨即顫抖著撐起身體，重重地磕下去，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他抬起頭，額頭上已經滲出血絲，聲音帶著哭腔：「我……我把萱萱讓給你……求你……讓我射出來……」 --- 大壯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黃毛，咧嘴笑了。他拍了拍小柔的屁股，示意她從自己身上下來，那根濕淋淋的雞巴還硬挺著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 「行，我收你當小弟。」大壯往後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，「從今天起，萱萱就是我的人了，你以後見了她得叫姐，聽明白了？」 黃毛跪在地上，額頭的血絲順著鼻樑往下淌，他點頭如搗蒜：「明白……明白……」 「明白就好，看你懂事的，讓萱萱為你做最後的服務吧，畢竟她曾經是你的女朋友。」大壯朝萱萱使了個眼色，「你不是想射嗎？讓萱萱幫你踩出來。但你不準動手，碰都不準碰她一下。」 萱萱眼睛一亮，踩著拖鞋走過來，幫黃毛把鎖精環取下，腳尖在黃毛脹得發紫的雞巴上蹭了蹭。黃毛整個人抖了一下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，雙手死死攥著地磚，卻真的不敢碰她。 「哎喲，這根東西還挺精神。」萱萱腳掌壓上去，輕輕碾了兩下，黃毛的腰立刻弓起來，嘴裡發出嘶嘶的抽氣聲。她腳尖踩著莖身來回搓動，腳掌貼著龜頭打轉，黃毛的喘息越來越重，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淌下來。 「你這小弟當得可真夠窩囊的。」小柔蹲在旁邊，託著下巴看戲，語氣裡滿是譏笑，「連讓女朋友幫你都要別人同意。」 黃毛的雞巴跳了跳，馬眼滲出一股白濁，萱萱腳上加快了速度，踩著龜頭用力碾壓。黃毛的腰猛地弓起，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著，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，濺在萱萱的腳背上，又順著她的腳踝淌到地磚上。 他癱在地上大口喘氣，終於鬆開的快感讓他全身都在發抖，淚水糊了滿臉，嘴角還掛著口水。 「好了，滾吧。」大壯站起身，踢了踢他的肩膀，「明天開始，你每天中午來市場找我報到。要是敢跑，那些照片我保證你朋友圈人手一份。」 黃毛顫抖著爬起來，褲子都沒提好，踉踉蹌蹌往門口走。走到門邊時，他回頭看了一眼萱萱，萱萱正用紙巾擦著腳背上的精液，連眼皮都沒抬。 黃毛低下頭，灰溜溜地推門出去了。 大壯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滿意地笑了。萱萱擦完腳，湊過來挽住他的胳膊：「大壯哥，接下來要收拾誰？」 大壯沒答話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沒喝完的啤酒上。他伸手端起來灌了一口，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美玲姐那張端莊又帶著媚態的臉浮現在腦海裡，他舔了舔嘴唇，把杯子放下。 「不急，慢慢來。」他拍了拍萱萱的手背，「一個一個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