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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章 / 共 6

戒指之約

作者:billy20918 (被獅子追逐的皇上) · 本章 11,231 · 全作 77,935

晨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,落在枕畔,細細一道,像根金線。蓉兒睜著眼,一夜沒怎麼闔過。她側躺著,目光落在枕下那三條鏈子上——獸牙那條泛著黃白的光,兩條銀鏈泛著冷冽的白,三條並排躺在暗處,像三條安靜的蛇,伏著等她。 她伸手,指尖先碰著那條獸牙鏈。粗礪的獸牙硌著指腹,她想起初夜那晚,他頸上掛著這串鏈子,俯身壓下來時,那顆顆獸牙便垂在她眼前晃蕩,隨著他頂弄的節奏一下一下敲在她胸口。她閉了閉眼,指尖滑過那條鏈子,移到第二條銀鏈上。細細一圈,涼涼的,貼著皮膚。那是第二夜他繫在她腰間的,當時他低頭,粗礪的指頭繞過她腰身,將鏈頭扣緊,說這是雙修的引子。她記得他繫完之後手掌貼在她腰側,掌心滾燙,隔著薄薄的褻衣幾乎要燙進肉裡。她當時縮了一下,他沒鬆手,反而收緊了些,低頭湊到她耳邊說:「別躲,習慣了就好。」她沒躲,只是那句話在心底擱了一整夜,像顆燒紅的炭,怎麼也涼不下來。 還有膝上這條,昨夜剛繫上的,她伸手摸了摸,鏈身還帶著她體溫的餘熱,像長在皮膚上似的,怎麼也摘不下來。她記得他繫這條時單膝跪在她面前,兩手繞過她的膝彎,動作慢極了,像是在做什麼極鄭重的事。她低頭看他,他正好抬頭,目光從她裙裾下緣往上掠過來,那一眼裡帶著笑,也帶著某種她說不清的、沉甸甸的東西。她當時別開視線,耳根卻燙得厲害。 她數了數——三條。腳踝一條,腰間一條,膝上一條。九環齊全。她不知道還差幾條,也不知道他口中的「南方」是什麼地方,但她昨夜躺在這榻上,聽著自己的心跳聲,那念頭終於悄悄地定了下來:她要去找他。 她掀開被子,赤腳踩在冰涼的磚地上,打了個寒噤。晨光還淡,屋裡灰濛濛的,她摸到床頭那件薄衫,披在褻衣外頭,連腰帶都沒繫,就這麼鬆鬆地攏著。她推開房門,晨風撲面,帶著露水和青草的氣味,她縮了縮肩,腳步卻沒停,穿過主屋的迴廊,繞過那株老槐樹,往偏院走去。 偏院的木門虛掩著,門板上的漆剝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紋。她站在門前,抬手,指尖懸在門板上,頓住了。 她深吸一口氣。晨風從門縫裡鑽出來,帶著一股淡淡的木屑氣味,混著他身上的味道——那股她閉著眼都能認出來的、混著汗水與舊傷疤氣息的氣味。她想起昨夜他伏在她耳邊說的話,聲音低沉,像砂石磨過粗布:「待你身上九環齊全,我便帶你回南方。」她當時沒答話,只把臉埋進他肩窩,聞著他身上那股味道,心底某處,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勾了一下。 此刻她站在門前,那一下勾著的感覺又浮了上來,牽著她,把她往前推。她閉了閉眼,又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伸手,推開那扇門。 門軸「呀」地一聲響,晨光湧進來,鋪滿一地。院裡那株老槐樹下,淵奴正赤著上身,彎腰收拾昨夜劈好的柴堆。聽到聲響,他直起身,回頭,目光落在她身上,微微一頓。 她站在門檻上,晨光從身後照進來,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淡金。她披著那件薄衫,褻衣的帶子在風裡輕輕晃,腳踝上那條銀鏈在裙裾下隱約閃著光。她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,胸口微微起伏,像是走了很長一段路,終於走到了終點。 淵奴放下手中的柴,向她走來。他走到她面前,站定,低頭看她,目光裡有詢問,也有某種篤定,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。 她仰頭看他,晨光裡他那張黝黑的臉輪廓分明,她伸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腕上那條銀鏈——那是昨夜他繫在她膝上之前,她親手從他腕上解下來的,她又繫回去了。他低頭看她碰鏈子的動作,眼底那點笑意更深了。 她沒有收回手,指尖順著鏈身滑過去,停在他手腕內側。那裡的皮膚比她記憶中燙,像燒過的火炭,她指尖碰著,沒動。 「我來找你了。」她說,聲音很輕,卻很穩。 他沒答話,只反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粗礪,包住她的指尖,牢牢的。她沒有抽回去,任由他握著,腳下往前邁了一步,跨過了那道門檻。晨風從她身後吹過來,把她的髮絲吹起,拂過他胸前的衣襟,她仰頭看他,他低頭看她,兩人的目光在晨光裡相接,誰都沒有先移開。 --- 她跨過門檻的那一刻,淵奴的手已經伸了過來。他沒等她站穩,便攬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,晨風被擋在他寬闊的背後,她撞進他胸膛,臉頰貼著他赤著的皮膚,那層黝黑的肌肉滾燙得嚇人,像一整塊被太陽曬透的石頭。 她低低「嗯」了一聲,沒推開,手反而順著他腰側滑過去,指尖碰著他脊背上一道舊疤,粗礪的、微微隆起的一道,像條蟄伏的蟲。他沒躲,由著她摸,低頭把下巴擱在她頭頂,聲音悶悶地從胸腔裡震出來:「您來了。」 她沒答話,指尖在那道疤上停了停,又往上滑,順著脊溝一路摸到後頸,那裡的皮膚被汗濡濕,潮熱的,貼著她的掌心。她仰頭看他,晨光從他背後漏過來,把他那張黝黑的臉映得輪廓分明,眼底那點笑意沉沉的,像井底的水。 他低頭,鼻尖蹭過她鬢角,嘴唇貼著她耳廓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:「我等了您一夜。」 她耳根一燙,別開臉,手卻沒從他後頸收回來。他笑了,胸腔震動,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,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,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。她貼著他,隔著那件薄衫和褻衣,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,還有腰腹間那處硬邦邦的、頂著她小腹的東西——他沒穿褲子,身上只繫了一條粗布短褲,晨光裡那層黝黑的皮膚泛著油亮的光。 她臉燒起來,低聲說:「大清早的……你也不怕著涼。」 「怕什麼。」他聲音啞啞的,帶著笑,「您來了,就不涼了。」 她沒忍住,嘴角彎了彎,又壓下去。他低頭看她,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一圈,忽然鬆開一隻手,往懷裡探去。她以為他要解短褲,心口一緊,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卻見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布包,粗布的,紮著口,遞到她面前。 她愣了一下:「這是什麼?」 他沒答話,只把布包放在她掌心。她低頭,指尖解開布包的結,裡頭滾出一枚銀戒——細細一圈,素面的,沒鑲任何東西,卻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,像被戴過很久、摩挲過很多遍似的。她捏著那枚戒指,指尖發涼,抬頭看他:「這是……」 「第五環。」他聲音低低的,目光落在她臉上,像是要把她的反應一點一點看進眼裡,「心之所屬。」 她捏著那枚戒指,沒動。晨光從門外湧進來,把她手心裡那枚銀戒映得發亮,她低頭看著,指尖摩挲過戒身,那圈銀涼涼的,貼著她的指腹,像一條安靜的蛇,等著她。 「您若願意,」他聲音更低了些,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鄭重,「我便替您戴上。」 她沒答話。沉默了一瞬,她抬起手,左手伸到他面前,指尖微微發顫。她沒看他,只別開臉,聲音輕得像嘆息:「……戴吧。」 他低頭看她伸過來的手,頓了一下,才伸手接住。他捏著她的指尖,動作慢極了,像是怕碰碎什麼似的,先將那枚銀戒套上她無名指的指尖,再一點一點往裡推,推到指根,停住。那圈銀涼涼地箍著她的指根,像一個承諾,又像一個鎖。 他沒鬆手,低頭,嘴唇貼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,輕輕碰了一下。她指尖一顫,沒抽回來,任由他握著。他抬頭看她,目光裡那點笑意更深了,像是終於把什麼東西牢牢攥進了手裡。 她低頭看著那枚戒指,銀圈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,貼著她的皮膚,涼涼的,卻又像帶著他的體溫,一點一點滲進骨頭裡。她沒說話,只是彎了彎嘴角,然後仰頭看他。 他正低頭看她,兩人的目光在晨光裡相接。她沒再猶豫,踮起腳尖,湊過去,吻住他的唇。 他頓了一下,隨即反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,低頭加深這個吻。她的薄衫在風裡滑落半邊,露出底下褻衣的帶子,他的手掌貼著她腰側,掌心滾燙,隔著薄薄的衣料幾乎要燙進肉裡。她沒躲,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,手臂環上他的頸項,指尖插進他腦後的短髮裡,緊緊地。 他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,順著她的下巴往下,吻過她頸側,貼著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,低低地喘。她仰著頭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手指收緊,攥著他後頸的皮膚。 晨光從門外湧進來,鋪滿一地,把兩人交纏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她無名指上那枚銀戒,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,像一枚小小的、安靜的印章,扣在她指根上。 他鬆開她的唇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低聲說:「第五環,心之所屬。」 她沒答話,只彎了彎嘴角,目光落在他眼底,那點笑意沉沉的,像井底的水,映著她的臉。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銀戒,又抬頭看他,兩人相視而笑,晨光裡誰都沒有先移開目光。 --- 晨光從院門外漫進來,鋪滿一地,把石桌上那層薄薄的露水蒸得泛白。她還被他摟在懷裡,臉頫貼著他胸膛,那層黝黑的皮膚滾燙,心跳沉沉的,一下一下,穩穩地撞著她的耳膜。她沒動,由著他抱,指尖勾著他腰側那條粗布短褲的邊緣,無意識地摩挲。 他低頭,鼻尖蹭過她鬢角,聲音啞啞的:「去院裡坐坐?」 她「嗯」了一聲,鬆開手,退開半步。晨風從院門灌進來,她這才覺出自己薄衫半褪,褻衣的帶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,忙低頭攏好衣襟,手指有些發顫,繫帶子時打了兩次結才繫上。他站在一旁看著,沒動手幫,眼底那點笑意沉沉的,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。 她瞪了他一眼:「看什麼。」 「看您。」他答得理直氣壯,聲音裡帶著笑,「好看。」 她臉一熱,別開臉,逕自往院中那張石桌走去。石桌是老槐樹底下那張,桌面被風雨磨得光滑,裂著幾道細紋,縫裡嵌著青苔。她坐上石凳,晨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,碎金似的灑在桌面上。他跟過來,在她對面坐下,兩人隔著一張石桌,中間擺著一隻粗陶碗,碗裡殘著半碗涼水,映著天光。 她低頭,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銀戒,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。她沒說話,指尖摩挲過戒身,涼涼的,貼著指根,像一條安靜的蛇,等著她。 他開口了,聲音低低的,帶著南方口音裡那點黏稠的尾調:「我家鄉那邊,有條河,水清得很,能看見河底的石頭。河邊有塊平地,夠蓋三間屋子,前頭種幾棵果樹,後頭圍一圈籬笆,養幾隻雞。」 她聽著,沒答話,目光落在他臉上。他說話時眼睛微微瞇著,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,語氣平平的,卻帶著某種篤定,像在說一件已經想了很多遍的事。 「屋子不用大,」他繼續說,「夠住就行。牆用土夯的,冬暖夏涼。屋頂鋪茅草,下雨的時候,雨聲打在草上,沙沙的,聽著好睡。」 她彎了彎嘴角:「你會蓋屋?」 「會。」他答得乾脆,「我小時候跟著族裡長輩蓋過。打地基、夯牆、上樑,都會。」他頓了頓,又說,「種田也會。稻子、玉米、瓜果,都種過。養雞更簡單,撒把穀子就行,雞自己會找食。」 她聽著,眼前彷彿浮起一幅畫:河邊平地,三間土屋,籬笆圍著,幾隻雞在院裡啄食。她沒去過南方,卻覺得那畫面清晰得像是親眼見過似的,連空氣裡那股潮濕的、帶著草木氣息的風,都像是能聞到。 「那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有些輕,「你一個人住?」 他看著她,目光沉沉的,沒答話。沉默了一瞬,他伸手,越過石桌,握住她擱在桌面上的手。他的掌心滾燙,粗礪的繭貼著她手背,把她整個手都包住。 「一個人住,太冷清。」他聲音低低的,「得有人陪著。」 她心口一緊,沒抽回手,由他握著。晨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,落在他黝黑的手背上,那層皮膚泛著暗沉的光,像一塊浸了油的木頭。她低頭看著,指尖在他掌心裡動了動,沒說話。 沉默了一瞬,她忽然開口:「靖哥哥他……」 話一出口,她就頓住了。那三個字像一枚石子,投進平靜的水面,蕩開一圈漣漪。她心口那點愧疚又冒了上來,細細密密的,像針紮似的,刺得她指尖發涼。她別開臉,目光落在石桌那條裂縫上,縫裡的青苔綠得發暗。 他握著她的手,收緊了些。沒說話,只是握著,掌心滾燙,像是要把那點涼意一點一點焐熱。她沒回頭,卻覺得他掌心的溫度順著指尖往上走,滲進骨頭裡,把心口那點針紮似的愧疚,一點一點壓下去。 她終於回頭看他。他正看著她,目光沉沉的,沒有一絲責備,也沒有一絲不耐,只是安靜地看著她,像是在等她。她心口那點愧疚又淡了些,像晨霧被風吹散,露出底下乾燥的地面。 她彎了彎嘴角,聲音輕得像嘆息:「……沒什麼。」 他沒追問,只鬆開她的手,轉而端起桌上那半碗涼水,遞到她面前:「喝點水。」 她接過碗,低頭抿了一口。水是涼的,帶著粗陶碗特有的土腥味,卻意外地解渴。她喝了兩口,把碗放回桌上,抬頭看他。 他正看著她,目光裡那點笑意又浮了上來,沉沉的,像井底的水。她沒忍住,也跟著笑了,兩人隔著一張石桌,相視而笑,晨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交疊在一起。 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銀戒,又抬頭看他。夕陽不知何時已斜斜地掛在院牆上頭,把石桌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。他伸手,越過石桌,握住她的手,十指交纏,掌心貼著掌心,那枚銀戒夾在兩人手心裡,涼涼的,卻又帶著彼此的體溫。 她沒抽回手,由他握著。夕陽斜照,兩人緊握的手,影子在地上交疊,長長的,像一條安靜的河。 --- 淵奴的臂膀穩穩托住她的腰,將她從石凳上整個抱起來。蓉兒低呼一聲,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,銀鏈在腕間輕輕一響。他沒說話,只低頭看她一眼,目光裡那點笑意還未散盡,便大步往屋裡走。 屋裡光線暗下來,暮色從窗紙縫裡漏進來,在地面鋪了一層昏黃。他把她放在床榻上,榻上鋪著粗布褥子,帶著皂角和日頭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她仰躺著,看他立在床沿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,像在看她,又像在看一件等了很久的物事。 他俯身下來,膝蓋壓進床榻邊緣,粗糲的指尖捏住她腰間那根細帶,慢慢抽開。衣帶鬆開,外衫便從肩頭滑落,露出底下藕荷色的褻衣。他沒急著扯,只隔著那層薄綢,掌心貼在她胸口,緩緩按了按,像是掂量那團綿軟的重量。蓉兒胸口一緊,喘息從鼻腔裡漏出來,細細的,帶著壓不住的顫。 他低低笑了一下,聲音啞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。他低頭,嘴唇落在她頸側,沿著那條筋脈的走向,一寸一寸往下舔,濕熱的舌頭貼著皮膚,留下一道涼意又滾燙的痕跡。她側過頭,頸子繃成一條線,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「嗯」,想並攏腿,卻被他用膝蓋頂開。 「別夾。」他聲音沉沉的,像哄小孩似的,舌尖卻在她肩窩處打了一個轉,惹得她腰肢一彈,像是被火燎了一下。 她咬著下唇,沒吭聲,手卻悄悄攥住他肩頭那塊硬邦邦的肌肉,像是要把他推開,又像是怕他走。 他的唇繼續往下,隔著褻衣含住她胸前的凸起。那層薄綢被口水洇濕,貼在乳尖上,又涼又熱,她腰一弓,從喉嚨裡擠出一聲「嗯——」,尾音拖得長長的。他隔著布料,用牙齒輕輕磨了磨那粒硬挺,她整個人一抖,雙手猛地攥住他肩膀。 「淵奴……」她聲音啞了,叫他的名字,像是求饒,又像是催促。 他沒應,只抬手,把褻衣的帶子一扯,那層薄綢便敞開來,兩團白軟的奶子彈出來,在暮光裡微微晃了晃。她胸口的肌膚白得發亮,乳尖卻紅得像是熟透的果子。他低頭,張嘴含住一邊,整個乳肉被他含進嘴裡,舌頭裹著乳尖,用力吸了一口。 「嗯——」她腰猛地弓起來,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背上,把身子往他嘴裡送。那一下吸得太猛,她覺得乳尖都快被他吸化,酥麻的電流順著胸口往下竄,直往小腹裡鑽。她喘著氣,聲音斷成一段一段的:「你……輕點……嗯……」 他卻沒放鬆,反而含得更深,另一隻手捏住她另一邊的奶子,粗礪的掌心揉著那團綿軟,指縫夾著乳尖輕輕搓。兩邊同時被含著揉著,她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胸口那兩團被他揉弄的快意,一波一波地往上湧。她仰著頭,脖子繃得長長的,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:「啊……啊……淵奴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他鬆開嘴,乳尖從他唇間彈出來,帶出一抹晶亮的水光。她低低喘著,胸口起伏,那對奶子隨著喘息上下晃動,白得晃眼。他低頭,又含住另一邊,這次沒吸,只含著,舌頭頂著乳尖輕輕撥弄,又癢又麻。她忍不住弓身,手插進他短髮裡,攥著他那個頭,用力往自己胸口按。 「你舔……」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「你舔得我好、好難受……」 他低笑,鼻息噴在她乳肉上,又熱又燙。他鬆開嘴,沿著她胸口一路往下親,濕熱的唇越過腰側,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漬。她腰肢一顫,小腹猛地收縮,像是被那點涼意激到。他停在她胯骨邊緣,嘴唇貼著她小腹,低低問了一句:「想要嗎?」 她咬著唇,沒答話,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,腳跟踩著他後腰,低低地「嗯」一聲。 他笑了,那笑聲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,貼著她小腹的皮膚,震得她心口發麻。他沒再問,只低頭,親了她胯骨一下,又親了一下,像是什麼鄭重的許諾。她低低地喘著,身子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水,只想往他身上貼,往他懷裡鑽。 他撐起上身,俯視她。她衣衫褪盡,肌膚在暮色裡泛著一層粉光,胸口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起伏,乳尖還濕漉漉的,沾著他口水的光。她仰頭看他,眼裡水汪汪的,像是含著一汪泉。 他俯身,低頭,張嘴含住她乳尖,舌頭裹著那粒硬挺,輕輕吸了一口。 她腰一弓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:「啊……」 --- 他託著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。她跪趴在床榻上,臉頰貼著冰涼的竹蓆,臀高高翹起,兩瓣渾圓的臀肉間那口小穴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,在膝窩處凝成亮晶晶的一線。 他跪到她身後,一手扶著她腰窩,一手握著那根粗碩的雞巴,龜頭頂在她穴口,沾著她的騷水來回磨蹭,就是不進去。她被他磨得心癢,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後送,想把他吞進去,他卻退了半分,低低笑出聲。 「急什麼?」他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,「您還沒說想要。」 她咬著唇,臉埋在臂彎裡,悶聲罵了一句:「你這黑廝……就會折磨人……」 「不說,我就不進去。」他說著,龜頭又頂著她穴口碾了一圈,碾得她小腹一陣發緊。 她終於受不住,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:「……要。」 「要什麼?」 「要你……插進來……」 他這才扶著雞巴,龜頭撐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,一寸一寸往裡頂。她穴裡又熱又緊,濕滑的肉壁裹著他的陽具,像是活物一般吸吮著。他頂得慢,每進一寸都停一下,等她適應了再往裡送,直到整根沒入,龜頭抵著她花心最深處,頂得她腰眼一酸,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他沒動,就那麼埋在她體內,俯身貼上她後背,黝黑寬厚的胸膛壓著她雪白的脊樑,熱氣噴在她耳後:「您裡頭好熱,咬得我動不了。」 她被他壓著,又被他那句說得臉熱,小穴裡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撐著她,脹得她心口發慌。她低低催促:「你動一動……」 他這才動起來。先是緩慢地抽送,雞巴從她穴裡退到只剩龜頭,再慢慢頂回去,每一下都磨著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處,磨得她腿根發軟,腰肢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擺,臀肉一下一下撞在他胯骨上,發出沉悶的肉聲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淵奴……」她趴在蓆上,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,「你、你頂得好深……」 他一手繞到她身前,揉著她垂在身下的奶子,掌心蹭著那粒硬挺的乳尖,另一手掐著她腰,加快了抽送的速度。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,淫水被帶出來,順著她大腿往下淌,把竹蓆洇濕了一片。她被他頂得身子往前聳,膝蓋在蓆上磨得發紅,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:「啊……啊……太快了……你慢些……」 他卻沒慢,反而頂得更深,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,撞得她小腹裡一陣陣發麻。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那根雞巴釘在床榻上,只能被他頂著,搖著,晃著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穴裡那又脹又酥的快意,一波一波地往上湧。 「您夾得真緊。」他喘著氣,伏在她耳邊說,「是不是要去了?」 她搖頭,又點頭,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還是不要。他低笑一聲,突然停了下來,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,一動不動。她被他吊在半空,穴裡又癢又空,急得自己往後送腰,蹭著他那根東西,嘴裡嗚咽著:「你、你別停……」 「您自己動。」他聲音低低的,帶著蠱惑的意味,「想要就自己來。」 她羞得臉發燙,可那陣空虛感逼得她顧不上羞恥,扶著他按在她腰上的手,自己撐著身子,前後擺動腰肢,讓那根雞巴在自己穴裡進出。她動得慢,卻每一下都讓龜頭磨過那處敏感,磨得她小腹一陣陣抽緊,呻吟聲從喉嚨裡滾出來,又低又軟:「嗯……啊……這樣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他看著她雪白的臀在自己胯間起伏,那口小穴裹著他的雞巴,一吞一吐,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,把兩人交合處弄得濕亮一片。他喉頭滾了滾,掐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緊,低吼一聲,挺腰從下往上頂,雞巴在她穴裡狠狠抽送起來,又快又重,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,臉貼著蓆子,嘴裡只剩嗚咽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淵奴……太深了……要壞了……」 「壞不了。」他喘著粗氣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「您裡頭好軟,怎麼頂都不夠。」 她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一聲接一聲地呻吟,穴裡那陣酥麻越來越濃,小腹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,燒得她渾身發燙,連指尖都在顫。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,穴裡的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,一下一下絞著他那根雞巴,絞得他悶哼一聲,動作更重。 「您要去了?」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「夾這麼緊……」 她說不出話,只用力點頭,身子繃成一張弓,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,像是要把他那根東西絞斷在裡面。她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,腰肢猛地塌下去,整個人軟在床榻上,只有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,把他絞得又緊又熱。 --- 他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起伏,滾燙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她汗濕的背脊上,順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淌。她軟在蓆子上,連哼都哼不出聲,只有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,像一張捨不得闔上的小嘴,把他那根剛退出去的雞巴絞得又緊又熱。他低低地悶哼一聲,那根半軟的陽具被她絞得又脹了脹,卻沒有再進去,只是輕輕蹭了蹭她濕透的穴口,惹得她又顫了一下。 「別……別弄了……」她啞著嗓子求饒,聲音軟得像一灘水,「真的沒力氣了……」 他沒說話,只是撐起身,低頭去看兩人交合處。那口小穴被他幹得又紅又腫,穴口還張著,沒能完全闔上,裡頭緩緩淌出一股混濁的液體——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潮吹液攪在一起,順著她濕漉漉的大腿根往下淌,把蓆子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。他喉頭動了動,伸手輕輕撥開她汗濕的髮絲,露出她泛紅的側臉,低聲說:「您這兒……真好看。」 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,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軟綿綿的鼻音,算是回應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頸側,一點一點地往下吻,吻過她微微顫動的肩窩,又在她後背上留下幾個淺淺的紅印。她被他吻得又癢又麻,身子輕輕發抖,卻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任他親。 「淵奴……」她軟軟地喚他,聲音帶著哭腔,「您別再弄了……我受不住了……」 「不弄了。」他說著,卻又張嘴含住她耳垂,用牙齒輕輕磨了磨,惹得她整個人又縮了一下,「我就抱抱您。」 他側身躺下來,伸手把她攬進懷裡,粗糙的掌心貼著她汗濕的小腹,輕輕揉著。她的小腹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,像是捨不得那股灌進去的熱液,他揉著揉著,又覺得掌心底下那塊軟肉微微發燙,燙得他心口發癢。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,低聲問:「您裡頭……還漲嗎?」 她嗯了一聲,眼睛都睜不開,整個人蜷在他懷裡,任他揉著自己發酸的小腹。那陣濕熱還堵在穴裡頭,精液混著潮吹液沿著腿根往下淌,把兩人身上都弄得黏糊糊的。她動了動,想撐起身子去夠榻邊的帕子,腰卻軟得使不上力,又跌回他懷裡。他低笑一聲,把她攬得更緊了些,下巴擱在她頭頂上,聲音悶悶地從胸腔裡傳出來:「您別動,我去拿。」 他鬆開她,翻身下了榻,赤著腳走到角落的櫃子前,拉開抽屜翻了翻,抽出一條乾淨的棉帕子。回頭一看,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癱在榻上,一動不動,只有背脊還在輕輕起伏。他走回榻邊,蹲下來,輕輕分開她合攏的雙腿,用帕子一點一點地替她擦去穴口淌出來的黏膩液體。她被他碰得又顫了一下,腿根輕輕發抖,卻沒有躲開,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,悶悶地哼了聲。 「別動,」他低聲說,「擦乾淨了您睡著舒服些。」 帕子沾著溫熱的液體,擦過她紅腫的穴口時,她又忍不住縮了一下。他放輕了動作,用帕子輕輕按著那處,等她慢慢鬆開,才又一點一點地擦乾淨。她感覺得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帕子傳過來,貼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,那陣酥麻又隱隱約約地湧上來,卻沒有剛才那麼猛烈,只是像餘燼一樣,溫溫地燙著。 他擦完了,把帕子丟在一邊,又重新躺回她身邊,把她攬進懷裡。她順勢靠過去,臉貼著他汗濕的胸膛,聽著他心跳聲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,像潮水退去後的沙灘,終於安靜了。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點啞:「您睡吧,我守著您。」 她嗯了聲,眼皮沉得抬不起來,整個人蜷在他懷裡,感受著他胸膛貼著自己背脊的溫度。穴口那陣濕熱還沒完全散,帕子擦過的地方涼涼的,又被他掌心貼著小腹的溫度慢慢捂熱。她閉著眼,那陣餘韻還在身子裡一蕩一蕩的,像是潮水退去前的最後一波浪,慢慢地、慢慢地,終於平息下來。 他沒有動,只是靜靜地攬著她,聽著她呼吸聲越來越均勻、越來越綿長,直到她徹底睡熟了,他才輕輕鬆開手,低頭看了看她安靜的睡臉,又看了看她腿間那一片濕漉漉的痕跡,伸出指尖,輕輕碰了碰她紅腫的穴口。她睡夢中皺了皺眉,含糊地哼了聲,他立刻收回手,替她拉好被子,又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輕得幾乎感覺不到的吻。 窗外夜色沉沉的,屋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,和空氣裡那股淡淡的、混著汗味與體液的氣味。他側著身,撐著頭看了她好一會兒,才終於躺下來,手臂環過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,閉上了眼。 --- 月光從窗紙的破洞漏進來,在地上畫出一道長長的銀白色,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。蓉兒枕在他臂彎裡,眼皮沉得抬不起來,卻又捨不得睡,指尖慢慢地在他胸口畫著圈。那層汗在她皮膚上慢慢涼下去,涼得她打了個小小的寒顫,他立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把她裹得更緊了些。 「冷嗎?」他低頭問,聲音悶悶的,帶著睏意。 「不冷。」她說,聲音啞啞的,還帶著剛才沒散盡的軟。她停了一下,指尖從他胸口滑到他頸側那道淺淺的疤上,來回蹭了蹭,「淵奴,你脖子上那條鏈子……繫著什麼?」 他沒答話,只是伸手從頸間扯出一條細鏈,鏈上墜著一顆獸牙,磨得光滑,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白。他把那顆獸牙放在她掌心,讓她握著:「這是我們族的信物,打小就戴著。我阿媽說,這是護身的。」 她握著那顆獸牙,指尖摩挲著上面細細的紋路,硌著掌心微微發癢。那獸牙被他體溫捂得溫熱,像一顆小小的、活著的心臟在她手裡跳動。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,抬手看了看自己指上那枚銀戒——那是他幾個月前偷偷塞給她的,說是在集市上換的,銀子不純,卻打得精巧,戒面上刻著一朵細細的花。她記得他塞給她那天的樣子,低著頭,耳根泛紅,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,把戒指往她手裡一塞就跑了。 「淵奴,」她輕聲喚他,聲音裡帶著一點從未有過的認真,「你說要湊齊九環,才帶我回南方。」 「嗯。」他應道,目光落在她臉上,等著她說下去。 她低頭看著那枚銀戒,指尖在戒面上輕輕轉了一圈,又抬眼看他。月光在她眼底晃了晃,像是下了什麼決心:「等你湊齊九環,我便隨你回南方。」 他沒立刻接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她看見他喉頭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些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半晌,他低頭吻了吻她額頭,嘴唇貼著她皮膚,低低地應了聲:「好。」 那一個字,沉沉的,像一塊石頭落進水裡,在她心底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。她在他懷裡蹭了蹭,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,臉貼著他胸膛,聽著他心跳聲一下一下地傳過來,沉穩有力。她想起方才那陣快感,身體還隱隱泛著酥麻,腿間那處被帕子擦過的地方涼涼的,又被他掌心貼著小腹的溫度慢慢捂熱。她閉著眼,那陣餘韻還在身子裡一蕩一蕩的,像是潮水退去前的最後一波浪。 「淵奴,」她忽然又開口,聲音軟軟的,「你阿媽……會喜歡我嗎?」 他沉默了一下,手指穿過她髮間,慢慢地梳著:「會。阿媽最喜歡手巧的姑娘,您繡的那些花,她見了準會拉著您不讓走。」 她笑了一下,笑聲悶在他胸口,震得他肋骨發癢:「那我得先學會繡海邊的魚。」 「我教您。」他說,聲音低低的,像是真的在教她,「海裡有一種魚,身上有七種顏色,尾巴像扇子一樣,遊起來的時候……」 他停住了,因為她在他懷裡動了動,把臉埋進他頸窩裡,鼻尖蹭著他的皮膚,呼吸又輕又淺。他低頭看她,她眼皮已經合上了,睫毛在月光裡投著一小片陰影。他沒再說話,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下巴擱在她頭頂。 她迷迷糊糊地又說了一句:「南方……是什麼樣子的?」 他低頭,聲音低低的,像在講一個很久遠的故事:「南方有海,比您見過的湖都要大,一眼望不到邊。海水是藍的,浪打上來的時候,腳底下是軟軟的沙子。我阿媽在屋後種了一片果樹,熟了的時候,果子甜得能把人牙都黏住……」 她聽著,嘴角慢慢彎起來,像是已經看見那片海了。他的聲音還在繼續,低低的、穩穩的,像一陣溫和的風,吹著吹著,她的呼吸就慢慢勻了,握著獸牙的手也鬆開,軟軟地搭在他胸口。 他停了下來,低頭看她。月光落了她一臉,她睡著了,嘴角還帶著一點彎彎的笑意,睫毛在眼下投著一小片陰影。他看了她好一會兒,才輕輕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下巴擱在她頭頂,閉上了眼。 屋裡靜悄悄的,只有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。月光從窗紙的破洞漏進來,灑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,像一層薄薄的銀紗。她在他懷裡動了動,像是夢見了什麼好事,嘴角那點笑意又深了些,安安穩穩地睡著了。
billy20918 (被獅子追逐的皇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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