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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章 / 共 2

輪迴的開始

作者:丹尼爾沒墨水了只好開小帳 · 本章 5,698 · 全作 10,263

晨光落在拉德文蒼白的臉上,照進他半睜的眼睛。然後——一切都消失了。 不是黑暗,不是虛無,而是一種更古老的東西。沒有時間,沒有空間,只有純粹的意識在無垠中漂浮。 旁白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,低沉而冷漠,像是世界本身的低語。 「詛咒的規則很簡單:每一次死亡都是重啟。」 「靈魂被困在輪迴的牢籠中,記憶被沖刷,意志被磨損。你以為你在反抗命運,其實你只是在重複同一場戲。」 「天庫城,這個被遺忘的邊境小城,是詛咒的核心。城主府的每一塊磚都浸透了絕望,花園的每一朵花都開在屍骨之上。」 「但詛咒有個弱點——它需要時間來抹去記憶。如果你死得夠快,如果你在靈魂被洗淨之前重新睜開眼睛……」 「那麼,你就會記得。」 意識墜落。 沒有身體,沒有重量,只有一種被拉扯的感覺,像是被扔進深淵。聲音越來越遠,感官漸漸模糊,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我死了。 然後—— 哭聲。 尖銳的、響亮的嬰兒哭聲劃破寂靜。溫暖的空氣湧入肺部,光線刺穿眼皮,有人在說話,聲音模糊而遙遠。 「是個男孩。」 「看他的眼睛——灰藍色的,真漂亮。」 拉德文想睜開眼睛,但身體不聽使喚。他只能感覺到粗糙的布料裹著自己,一雙溫暖的手將他抱起,輕輕拍打他的背。 「他哭得真有力氣。」另一個聲音說,帶著笑意。 「像他父親一樣倔強。」 笑聲。 然後是疲憊,鋪天蓋地的疲憊。他的意識開始模糊,感官漸漸關閉,只剩下心跳聲在耳邊迴盪。 他睡了很久。 醒來時,光線已經改變。他躺在柔軟的搖籃裡,頭頂懸掛著木製的風鈴,窗外是藍天白雲,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,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 他花了很長時間——幾個月,也許一年——才理解發生了什麼。 他重生了。 他回到了起點。 身體是新的,軟弱無力,連抬頭都做不到。但記憶還在,像一道深深的傷痕刻在靈魂上——刻特絲的臉,匕首刺入胸口時的冰冷,朗克的笑聲,父母跪在地上的模樣。 他想尖叫,但只發出嬰兒的哭聲。 他想握緊拳頭,但手指只能無力地張開。 他想復仇,但他連翻身都做不到。 時間一天天過去。他學會了爬,學會了走,學會了說話。他看著父親浩斯托年輕的臉,看著母親愛莉絲溫柔的笑容,看著花園裡那棵老橡樹,看著涼亭的白色柱子。 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樣。 刻特絲還沒有出現。她比他大幾歲,應該還在城外的莊園裡。朗克還沒有來。帝國法師的邀請函還沒有送到。 他有時間。 第三年的冬夜,他躺在床上,聽著窗外風雪呼嘯。房間裡只有壁爐的火光在跳動,影子在牆上搖曳。 他閉上眼睛,開始回憶。 刻特絲的臉——他記得。她微笑時嘴角的弧度,她生氣時皺起的鼻子,她害羞時垂下眼簾的樣子。 朗克的臉——他記得。那雙冰冷的眼睛,嘴角玩味的笑容,法師袍下擺掃過地面的聲音。 父母跪在地上的樣子——他記得。浩斯托羞恥的眼神,愛莉絲空洞的目光,他們脖子上皮項圈的痕跡。 一切都記得。 他睜開眼睛,盯著天花板,心跳平穩而有力。 「我回來了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在寂靜的房間裡幾乎聽不見。 他握緊拳頭,指甲陷進掌心,眼中燃起復仇與希望的光。窗外月光灑在他的臉上。 --- 春日午後的陽光穿過老橡樹的枝葉,在花園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駁光影。拉德文站在噴泉旁,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泛白。 他等這一天等了二十三年。 從他學會走路那天起,他就開始準備——鍛鍊身體,學習劍術,研究朗克可能使用的每一種魔法。他告訴父親朗克是危險人物,告訴母親別相信帝國法師,告訴刻特絲如果有一天有個穿黑袍的男人來到城裡,一定要離他遠點。 沒有人相信他。 「只是個噩夢。」浩斯托總是這樣說,拍拍他的頭。「孩子,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。」 「你父親說得對。」愛莉絲微笑著,用扇子輕點他的鼻尖。「帝國法師怎麼會對我們這種小城有興趣?」 刻特絲倒是認真聽過幾次,但後來也開始笑他:「拉德文,你每次都說同樣的話,就像唸咒語一樣。」 他無法解釋。他不能說「我已經活過一輩子,你們都被那個男人毀了」——那樣只會讓他們更擔心他的精神狀態。 所以他只能等。 今天,朗克來了。 拉德文聽到前廳傳來的喧嘩聲時,心臟幾乎停止跳動。他衝過走廊,推開大門,看見父親浩斯托正與一名穿黑色法師袍的高大男人握手。 那張臉——他永遠不會認錯。 「朗克!」拉德文大喊,聲音在寬敞的前廳迴盪。 所有人轉頭看他。 浩斯托皺眉:「拉德文,你在做什麼?這位是帝國特使朗克大人。」 朗克微笑,那笑容溫和有禮,完全看不出日後的猙獰。「這位就是令郎?果然一表人才。」 「他是魔鬼!」拉德文指著朗克,手在發抖。「他會毀了我們所有人!他會——」 「夠了!」浩斯托怒吼,臉色鐵青。「來人,把少爺帶回房間!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!」 兩名侍衛上前抓住拉德文的胳膊。他掙扎,想繼續喊,但浩斯托的眼神冰冷而陌生——那是父親看兒子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瘋子。 「刻特絲!」拉德文轉向站在一旁的刻特絲。她穿著淺藍色連衣裙,頭髮編成辮,臉上滿是困惑。 「快跑!」他嘶吼,聲音嘶啞。「離開這裡!越遠越好!」 刻特絲後退一步,眼神從困惑變成驚恐,不是對朗克的驚恐,而是對他。 「拉德文……」她輕聲說,「你怎麼了?」 他沒有機會回答。侍衛將他拖出前廳,沿著走廊拖向二樓。他回頭最後一眼,看見朗克仍在微笑,那笑容像一把刀,慢慢割開他的胸口。 房間門被鎖上。他聽見腳步聲遠去,然後是寂靜。 他跪在窗邊,額頭抵著冰冷的木頭,呼吸急促。他失敗了。二十三年準備,換來的只是被當成瘋子關起來。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鎖被轉動,門開了。 刻特絲站在門口,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,在她淺藍色的裙子上投下金色光暈。 「他們讓我來看你。」她走進來,關上門,坐在床邊。「拉德文……你到底怎麼了?為什麼要那樣說?」 他抬起頭,看著她。她還是那張臉——微笑時嘴角的弧度,生氣時皺起的鼻子,害羞時垂下眼簾的樣子。她二十七歲了,比記憶中更成熟,更美麗。 「刻特絲。」他的聲音沙啞。「你相信我嗎?」 她沉默了一會兒。「我一直都相信你。但你說的那些……太奇怪了。」 「他會毀了所有人。」拉德文低聲說,拳頭攥緊。「你,我父母,整個天庫城。他會把你們變成……變成……」 他無法說下去。記憶像潮水般湧來——刻特絲跪在朗克面前,張開嘴含住那根雞巴;浩斯托穿著蕾絲內衣,羞恥地舔舐朗克的小腿;愛莉絲四肢著地,像狗一樣吠叫。 刻特絲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,蹲下,握住他的手。 「拉德文,你看著我。」 他抬起頭,對上她的視線。 「我知道你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。」她輕聲說,「但那些只是噩夢。朗克大人是帝國特使,他來這裡是為了商討邊境防務。沒有什麼可怕的。」 「你不懂。」他搖頭,眼眶發紅。「你什麼都不懂。」 「那你告訴我。」她溫柔地說,像在哄一個孩子。「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。」 他張開嘴,卻說不出話。怎麼說?說我已經死過一次,死在你手上?說你會在朗克的命令下用匕首刺進我的心口? 他做不到。 「刻特絲。」他的聲音顫抖。「快跑。離開這裡,今天就走。去你母親的莊園,去帝都,去哪裡都好。不要留在這裡。」 她皺眉,放開他的手,站起來。 「拉德文,你這樣我很擔心。」她的語氣變得嚴肅。「你最近幾年越來越奇怪,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。我問過你父親,他說你從小就這樣。但這次……」 「我沒有瘋。」他咬牙。 「我沒有說你瘋了。」她嘆氣,轉身走向門口。「但你說的那些話——『魔鬼』『毀了所有人』——聽起來就像神經病說的話。」 那兩個字像刀子一樣刺進他的心。 「刻特絲——」 她停下來,沒有回頭。 「好好休息。」她說,聲音平靜而疏遠。「我會讓人送晚餐來。」 門關上了。鎖再次轉動。 他跪在原地,盯著那扇緊閉的門,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。他想追出去,想拉著她的手帶她逃離這裡,但他的腿不聽使喚。 他跪在地板上,雙手深深垂落,低吼被壓抑成嗚咽。底下傳來了宴會的歡笑與音樂。 --- 宴會的歡笑聲從樓下傳來,混雜著音樂和杯盞碰撞的聲響。拉德文跪在房間地板上,額頭抵著冰冷的木門,聽著那些聲音像刀子一樣割在心頭。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。也許一個時辰,也許更久。直到樓下的喧嘩聲逐漸平息,音樂停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寂靜。 然後腳步聲響起,沿著樓梯往上,越來越近。 鎖被轉動,門開了。 朗克站在門口,暗紅法師袍在燭火中泛著血色光澤。他身後站著兩名侍衛,手裡拿著繩子。 「把少爺帶到大廳。」朗克微笑,語氣溫和得像在吩咐晚宴。「城主想見他。」 拉德文沒有反抗。不是因為不想,而是因為他知道反抗沒有意義。侍衛抓住他的胳膊,將他拖下樓梯,穿過走廊,推開大廳的大門。 大廳裡一片狼藉——翻倒的酒杯、灑落的食物、歪斜的椅子。燭臺上的蠟燭燒了大半,燭淚滴落在桌布上,凝固成白色的痕跡。 他被綁在角落的石柱上,繩子勒進手腕,粗糙的麻繩磨破皮膚。 朗克站在大廳中央,高舉法杖,嘴裡唸唸有詞。魔法光芒從法杖頂端擴散開來,像漣漪一樣掃過整個大廳。 浩斯托赤裸著身體,四肢著地,從陰影中爬出來。他的脖子上套著皮項圈,項圈上繫著一條細鐵鏈,鐵鏈的另一端握在朗克手裡。他爬到朗克腳邊,低下頭,舔舐朗克的靴子。 愛莉絲也從另一個方向爬出來,同樣赤裸,同樣四肢著地。她的舌頭伸出來,發出輕微的嗚咽聲,爬到朗克另一側,開始舔舐他的腳背。 朗克滿意地笑了,然後轉向躺在腳前的刻特絲。 她還穿著那件碎裂的禮服,布料被撕開,露出大半胸脯和腿。她昏迷著,呼吸平穩,睫毛在燭光中投下陰影。 朗克舉起法杖,在刻特絲額頭點了一下。 刻特絲的身體顫了一下,眼皮抖動,然後慢慢睜開。 她的眼睛是空洞的。 「起來。」朗克說。 刻特絲坐起身,動作機械而流暢,像一個被提線操控的木偶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然後伸手,緩慢地將殘存的布料從身上剝下。禮服滑落,露出她白皙的肌膚、飽滿的乳房、平坦的小腹。 「跪下。」朗克命令。 刻特絲跪伏在地,膝蓋抵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,雙手撐在身前。 「爬過來。」 她開始爬,四肢著地,臀部隨著動作搖晃,乳房下垂,隨著爬行的節奏輕輕晃動。她爬到朗克兩腿之間,停下來,抬起頭。 朗克解開法師袍,露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。他抓住刻特絲的頭髮,將她的頭按向自己胯下。 「張嘴。」 刻特絲張開嘴,含住那根雞巴。 拉德文在柱子後面咬緊牙關,眼眶發紅。他想閉上眼睛,但做不到。他必須看著,就像上次一樣,看著一切重演。 刻特絲的動作機械而熟練——舌頭順著莖身滑動,嘴唇包裹住龜頭,然後慢慢往下吞。沒有猶豫,沒有抗拒,沒有那次刺殺前短暫的掙扎。她就像一個精緻的玩偶,每一個動作都被精準設定。 朗克發出滿意的低吟,手撫摸她的頭髮。 「看看她。」他對浩斯托說。「你兒子的女人,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舔我的雞巴。」 浩斯托沒有回應,只是繼續舔舐朗克的小腿,舌頭順著皮膚滑動,發出濕潤的聲響。 愛莉絲爬過來,開始舔舐刻特絲的大腿內側,舌頭順著肌膚滑動,從膝蓋往上,一直舔到大腿根部。刻特絲沒有反應,繼續含著朗克的陽具,舌頭在龜頭上打轉。 朗克抓住刻特絲的頭髮,將她的頭往下壓,讓那根雞巴更深地插進她的喉嚨。刻特絲的喉嚨發出咕嚕聲,但她沒有掙扎,只是順從地張開嘴,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。 「你看到了嗎?」朗克轉向拉德文,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容。「你的小公主,現在只會含雞巴了。」 拉德文咬緊牙關,指甲陷進掌心,鮮血從指縫滲出。 刻特絲繼續含著朗克的陽具,舌頭順著莖身滑動,嘴唇包裹住龜頭,然後慢慢吐出,再重新含入。她的動作機械而精準,像在執行一個被反覆訓練的任務。 浩斯托爬到她身邊,開始舔舐她的臉頰,舌頭順著她的輪廓滑動。愛莉絲則爬到她身後,開始舔舐她的背脊,舌頭沿著脊椎一路往下。 三個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中交纏,像某種扭曲的儀式。 朗克低頭看著這一幕,眼神冷酷而滿足。他抓住刻特絲的頭髮,將她的頭從自己胯下拉開。 刻特絲抬起頭,嘴角掛著透明的液體,嘴唇微微發紅,眼神空洞地望向拉德文。 那雙曾經充滿溫柔和關懷的眼睛,現在像兩潭死水,沒有任何情緒。 朗克撫摸她的頭髮,低聲說:「做得很好。」 --- 朗克鬆開刻特絲的頭髮,退後一步,從懷裡掏出那柄匕首,刀刃在燭光中閃著寒光。他將匕首塞進刻特絲手中,握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到柱子前。 「證明你的忠誠。」朗克在她耳邊低語,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法師袍,露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。「殺了他。」 刻特絲沒有說話,只是握緊匕首,眼神空洞地望向拉德文。 朗克從背後抱住她,將她的臀部壓向自己,那根雞巴抵在她的穴口。他沒有給她時間準備,直接頂了進去。 刻特絲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朗克開始猛烈抽送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前傾,握著匕首的手跟著晃動。 「動手。」朗克命令,抓住她的手腕,將匕首對準拉德文的胸口。 刻特絲被動地承受著背後的撞擊,身體像波浪一樣上下起伏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,但眼神依然空洞,彷彿靈魂已經被抽離。 「快點。」朗克加快速度,每一次衝撞都比上一次更深、更猛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頭滲出汗珠。 刻特絲的手在顫抖,匕首的尖端在拉德文胸前晃動。她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。 「你還在等什麼?」朗克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的頭往後拉,同時用力一頂,雞巴整個插進她的深處。 刻特絲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。她的手一鬆,匕首往下墜,但朗克及時抓住她的手腕,將匕首重新對準拉德文的胸口。 「現在。」 朗克的最後一次衝撞將刻特絲整個人往前推,她的手臂被帶著往前刺,匕首沒入拉德文的胸口,穿透肋骨,刺進心臟。 沒有尖叫,沒有掙扎。 拉德文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刀柄,血從傷口滲出,順著刀刃滴落。他抬起頭,看向刻特絲,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怨恨,只有一種深沉的疲憊。 他張開嘴,想說什麼,但血從嘴角溢出,堵住了所有聲音。 然後他倒了下來,身體撞擊地面,揚起一陣灰塵。 朗克在刻特絲體內射精,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。他退出來,那根雞巴還滴著白濁的液體,拍了拍刻特絲的臀部。 「做得很好。」 刻特絲鬆開手,匕首留在拉德文的胸口。她跪倒在地,眼神空洞地看著那具逐漸失去溫度的身體。 浩斯托爬過來,低下頭,開始舔舐地上蔓延的鮮血。愛莉絲也爬過來,發出幾聲狗吠,然後加入舔舐,舌頭順著血跡滑動,發出濕潤的聲響。 拉德文的視線逐漸模糊。他看到刻特絲轉身跪向朗克,張開雙腿,露出沾滿精液的小穴,發出求歡的呻吟。他的父母圍繞朗克,爭先恐後地舔舐他的腳趾,舌頭順著皮膚滑動,發出滿足的嗚咽。 晨光從窗戶射入,照亮大廳裡的一切——那具冰冷的屍體,那灘乾涸的血跡,那三個跪著的身影。 一切如第一世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