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入

5 章 / 共 6

子宮之液

作者:丹尼爾沒墨水了只好開小帳 · 本章 4,624 · 全作 25,160

風吹動書頁,沙沙聲在寂靜的荒原上格外清晰。 拉德文低頭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——每一世的重要時間點都用不同的墨水標註,有些地方因為反覆翻閱已經磨破,露出底下的紙纖維。他翻到最後幾頁,那上面記錄著他推算出的輪迴規律。 指尖劃過紙張,從第一世開始,一路往下數。 每一世之間間隔大約三年——他花了三十八世才確認這個規律。第一世到第二世,三年。第二世到第三世,三年。中間偶有誤差,但大致穩定。他以這個規律往前推,算出自己目前處在第四十三世。 距離第五十世,還有七世。 他停下手,目光落在那個數字上。七世。如果每世平均活二十三年,那就是一百六十一年——但實際上他從未活超過二十三歲,朗克總是在他成年之前就找上門。平均下來,每世大概只有十八到二十年。 七世,最多一百四十年。 但如果他能活得更久一點——如果他能避開朗克更久一點——每世多活十年,七世就能多出七十年。他閉上眼,在心裡重新計算。十八年一世,七世是一百二十六年。二十八年一世,七世是一百九十六年。時間夠嗎?他不知道。 風又吹過來,翻動書頁,露出更前面幾頁的內容——那些他已經放棄回顧的記憶碎片。他沒有去看,只是用手指按住紙張,讓書頁停在當前位置。 抬起頭,望向城主府的方向。 月光下,城堡的剪影沉默地矗立在荒原盡頭,塔樓的尖頂刺入夜空,像一把插在地上的劍。窗戶裡沒有燈光,一片漆黑——朗克大概已經離開了,或者正在裡面做著什麼他不願想像的事。 他盯著那座城堡,看了很久。 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,沒有悲傷,甚至沒有厭惡。只有一種平靜的專注,像獵人在觀察獵物的移動路線。 他闔上筆記本,站起身,朝城堡後方遺跡的方向走去,步伐穩健而無聲。 --- 朗克低聲唸咒,左手五指併攏,猛地插入刻特絲的陰道。 刻特絲的身體瞬間繃緊,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。她的腰往上弓了一下,但朗克的右手按住她的後腦,將她固定在原地。她的小穴緊緊絞住他的手指,肌肉痙攣似地收縮,卻無法推開他。 「放鬆。」朗克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 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,緩慢而有力,每轉一圈都帶出黏稠的水聲。刻特絲的呼吸變得急促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,滴在石板地面上,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朗克抽出手指,上面沾滿透明的液體,在指尖拉出細絲。他將液體塗在石門的符文上,手指沿著符文的紋路抹開,一筆一畫塗滿整個圖案。 符文瞬間亮起暗紅光芒,像燒紅的鐵絲在石面上遊走。光芒從中心向外擴散,照亮了周圍的陰影,連拉德文藏身的岩石縫隙都染上一層血色。 但只持續了幾個呼吸。 光芒像被什麼掐住,開始顫抖、黯淡,最後完全熄滅。符文恢復成原來的暗灰色,像是從未亮起過。 朗克咒罵了一聲,聲音低沉而惱怒。 他從袍中取出一個水晶容器,拇指大小,塞著軟木塞。他拔開塞子,隨手扔在地上,然後再次將手伸向刻特絲。 刻特絲的眼神渙散,嘴唇微張,身體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圖。朗克的手指再次插入她的陰道,這一次更深,整根手指沒入,然後是第二根,第三根。他撐開她的穴口,將水晶容器的開口對準,讓淫水流進去。 液體在容器底部積聚,透明中帶著一絲混濁。朗克的手指在裡面攪動,偶爾按壓某個位置,刻特絲的身體就會猛地顫抖,淫水流得更快。 拉德文從岩石縫隙中看著這一切。 他的呼吸平穩,心跳沒有任何加速,灰藍色的眼睛專注地記錄著朗克的每一個動作——左手插入的角度、手指彎曲的方式、水晶容器拿出來的位置、咒語唸了幾個音節。 沒有憤怒,沒有噁心,沒有任何情緒。 他只是看著,然後記住。 朗克抽出沾滿液體的手指,將最後一滴也滴入容器,然後塞上軟木塞,將水晶容器塞入袍內。他鬆開按在刻特絲後腦的手,她整個人癱軟在地,雙腿無法合攏,小穴口還在微微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朗克沒有看她,轉身朝通道走去,腳步聲在石壁間迴盪,漸行漸遠。 刻特絲趴在地上,身體還在輕微抽搐,眼睛半睜,望著朗克消失的方向,嘴唇動了動,沒有發出聲音。 --- 月色透過入口縫隙灑入,在地面拉出一道蒼白的光帶。拉德文從岩石縫隙中走出,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聲響,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。 他緩步走到石門前,蹲下。 石門底部殘留著乾涸的白色痕跡,在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朗克離開已經超過半小時,那些液體完全乾了,形成一層薄薄的膜,附著在石面紋路上。 拉德文伸出右手,指尖輕觸乾涸的痕跡。 觸感像乾掉的膠水,表面光滑,稍微用力按壓就會碎裂成粉末。他沒有急著收回手,而是讓指尖在那層薄膜上停留了幾秒,感受它的質地、厚度、附著力。 然後他將手指放在鼻尖,嗅了嗅。 氣味很淡,帶著一絲微弱的腥甜,混雜著石頭與灰塵的味道。他閉上眼睛,讓那個氣味在鼻腔裡停留,記憶中刻特絲身體的氣味與之重疊——花園裡她靠近時身上的香味,汗水與體溫混合的氣息。 他睜開眼,從懷中取出一塊乾淨的亞麻布。 動作很慢,很仔細。他將亞麻布對折,用邊角輕輕擦拭石門上的殘留物,從邊緣往中心推,將那些乾涸的白色粉末集中起來,然後用布面包裹住,小心地摺好。 整個過程沒有多餘的動作,像在處理一件精密的儀器。 他將包好的亞麻布放入內袋,拍了拍胸口確認位置,然後退後三步,重新凝視石門。 石門上的符文在月光下幾乎看不見,只有微弱的輪廓,像血管一樣蜿蜒在石面上。第十四世的時候他觸碰過這扇門,符文亮起暗紅光芒,然後將他彈飛,肋骨斷了三根,內臟震傷,在地上躺了兩天才爬起來。 那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麼。 現在他知道了。 不是因為符文本身有攻擊性——血脈壁壘只對特定血脈開放,不符合條件的人觸碰,就會被當成入侵者排斥。朗克能讓符文亮起,是因為他用了刻特絲的體液做媒介,而那些體液裡含有開啟石門需要的血脈因子。 拉德文的腦中快速翻閱記憶。 第四世,朗克站在遺跡入口,對身邊的法師說:「這裡埋藏的秘密,足以改變帝國的命運。」他沒聽完後面的話,因為朗克發現了他,一個火球轟碎了半個身體。 第十四世,他站在石門前,伸出手,什麼也沒發生,然後朗克從背後走來,笑著說: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」 第二十世,刻特絲的匕首刺入胸口時,她的嘴唇動了動,無聲地說了一句話。 還有剛才——朗克將手指插入刻特絲的陰道,攪動,讓淫水流進水晶容器,然後塗在石門的符文上。符文亮起暗紅光芒,但只持續了幾個呼吸就熄滅了。 朗克咒罵了一聲。 那些碎片在腦中拼合,形成清晰的藍圖。 他需要刻特絲的子宮液——不是普通的淫水,而是更深處、更濃稠的分泌物,只有在高潮時或者特定的刺激下才會大量分泌。朗克剛才蒐集到的量不夠,或者品質不對,所以符文只亮了一下就熄滅了。 朗克會再來。 在第五十世之前,他一定會再次蒐集刻特絲的體液,嘗試打開這扇門。 拉德文的嘴角沒有任何抽動,灰藍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灘死水。他開始在腦中規劃:下一世,或者再下一世,提前潛伏在這個遺跡裡,在朗克專注於操作的時候偷襲,或者調虎離山,趁他離開的時候奪取容器。 至於父母和刻特絲可能因此喪命? 他沒有去想這個問題。 就像校正一臺精密儀器時,不會去考慮螺絲釘的感受。 他從懷中掏出筆記本,翻到最後一頁,用炭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:「第五十世前,遺跡,奪取。」然後合上筆記本,塞回懷中。 月光在石門上緩慢移動,照亮了符文的邊緣。 拉德文最後看了一眼那扇門,轉身沿著通道離去,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 --- 黑暗的管道裡,拉德文的呼吸幾乎停止。他趴在通風口,透過柵欄縫隙俯視地下室。 鐵架上的刻特絲全身赤裸,手腕腳踝被鐵鍊固定,雙腿呈M字張開。一根水晶導管插在她陰部,末端連接著細管,通向地上的玻璃瓶。她的眼神空洞,嘴角流涎,身體微微發抖,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 朗克站在她面前,脫去長袍,僅穿襯衫,袖口挽至手肘。他低頭看著刻特絲,臉上帶著施虐的快感,右手握住導管末端,左手撫摸她的臉頰。 「放鬆,」朗克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僕人,「今天需要多一點。」 他解開褲襠,露出勃起的雞巴。那根肉棒粗長,青筋盤繞,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。他沒有前戲,直接將雞巴對準刻特絲的小穴口,腰身一挺,整根插了進去。 刻特絲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。水晶導管因插入的動作而往更深處頂入,她的腹部微微抽搐,小穴本能地收縮,卻只能更緊地咬住朗克的雞巴和那根冰冷的導管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朗克沒有停頓,開始規律地抽插。每一次頂入都讓導管更深地刺激她的子宮口,她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,鐵鍊撞擊鐵架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拉德文在管道口一動不動,灰藍色的眼睛透過縫隙注視著下方的每一個動作。他的視線掠過刻特絲因疼痛而扭曲的臉,沒有停留,像看一件會移動的容器。 朗克的抽送速度不快,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。他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黏稠的淫水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導管末端的細管裡開始有渾濁的液體緩緩流入玻璃瓶。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刻特絲的身體開始痙攣,小穴不自主地收縮,夾緊了朗克的雞巴。 朗克笑了,一手按住她的骨盆,另一手調整導管的角度。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每一次頂入都讓刻特絲的身體往上彈起,然後又重重落回鐵架上。 「別……別動……啊……」刻特絲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朗克不理會,繼續猛烈地抽插。 玻璃瓶中的液體越來越多,從渾濁變得略帶透明,帶著淡淡的腥味。朗克低頭看了一眼,滿意地哼了一聲,然後更加用力地頂入。 「快到了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刻特絲的聲音開始模糊,身體繃緊,小穴劇烈收縮。 朗克加速抽插,低吼一聲,將精液射在刻特絲體內。同時,導管末端流出一股更黏稠的液體,順著細管緩緩流入玻璃瓶。他拔出陰莖,仔細將導管中的液體全部引入玻璃瓶,然後擰緊瓶蓋,滿意地舉起瓶子對著火光檢查。 --- 地下室恢復寂靜。鐵架上的刻特絲低垂著頭,赤裸的身體在昏暗中泛著蒼白的光澤,呼吸微弱而平穩。她的雙腿間仍掛著混濁的液體,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滴落,在石板上積成一小灘。 拉德文從通風管道的陰影中滑下,靴子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。他站在鐵架前一步的距離,灰藍色的眼睛掃過她的身體——鎖骨處的瘀青、乳尖上殘留的牙印、陰唇周圍的紅腫。視線最後落在她的小腹,子宮的位置。 他伸出手,托起她的下巴。指尖觸到皮膚時,她沒有反應,頭顱軟軟地順著他的力道抬起,失焦的瞳孔倒映著他的臉。她的嘴唇微張,嘴角乾裂,呼吸帶著淡淡的血腥味。 「原來是你。」 他的聲音很輕,語氣像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——比如天氣的變化,或者桌上茶杯的位置。他放開手,她的頭又垂了下去,下巴抵在胸口。 他轉身走向牆角的工具架。架子上擺著幾把生鏽的小刀、一根鐵鉤、半截蠟燭。他拿起最乾淨的那把小刀,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。他掂了掂重量,又回頭看了看刻特絲的腹部。 子宮的位置。 他在腦中計算:第五十世,朗克蒐集完成後,立刻動手。殺死她,剖開腹部,取出子宮。帶著它直奔遺跡石門——如果血脈壁壘的關鍵真的在她體內,那麼石門應該會開啟。 但朗克可能設有魔法警報。每一次蒐集結束後,他都會在刻特絲身上施一個監控咒,只要她的生命跡象出現異常,他立刻就會知道。時間不夠。 另一個方案:讓父母引開朗克的注意。只要他們在朗克面前失態——打翻藥劑、說錯話、做出不該做的動作——朗克就會花時間懲罰他們。那些懲罰通常很漫長,足夠他完成一切。 他將小刀放回原處,刀身與鐵架碰撞發出輕微的金屬聲。 他沒有再看刻特絲一眼,轉身走向樓梯。靴子踩在石階上,一步,兩步,三步,節奏平穩,沒有猶豫。 地下室的鐵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門縫中最後一絲光線消失,黑暗重新淹沒整個空間。 鐵架上的刻特絲在黑暗中顫抖了一下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只有氣音從喉嚨深處溢出,在空蕩的地下室中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