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穿過城主府花園的樹梢,在草地上灑下斑駁光影。拉德文躺在柔軟的草皮上,瞇著眼看天空飄過的雲朵,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意。 「別躺著發呆,過來幫我!」刻特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,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。 拉德文翻身坐起,看見刻特絲坐在樹蔭下,白色洋裝的裙擺鋪在草地上,手指靈巧地編織著野花。紅色髮帶在風中輕輕飄動,襯得她臉頰像蘋果般紅潤。 「你自己玩就好,我看你編。」拉德文笑著說,卻還是起身走了過去,在她身邊坐下。 「不行,你得戴著。」刻特絲頭也不抬,專注地將一朵黃色雛菊編進花環裡,「我編了好久,你要是敢不戴,我就不理你了。」 拉德文聳聳肩,側頭看著她認真的側臉。陽光穿過葉縫落在她睫毛上,投下細碎的影子。空氣中飄著青草和花香,涼亭那邊傳來父親和母親低聲交談的笑語。 「好了。」刻特絲滿意地舉起花環,轉身面對拉德文,「低頭。」 拉德文乖乖低下頭,讓她把花環戴在自己頭上。刻特絲的手輕輕整理了一下他的亂髮,退後一步端詳,然後笑出聲:「很好看!像森林裡的小王子。」 「那你就是公主。」拉德文隨口說道,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花環,野花的香氣撲鼻而來。 刻特絲的臉頰更紅了,她垂下眼簾,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裙擺上的草屑:「那……我們長大以後,要永遠在一起,好不好?」 拉德文愣了一下,看著她認真的眼神,胸口忽然有種暖暖的感覺。他點點頭:「好,永遠在一起。」 刻特絲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。她伸出手,小指勾住拉德文的小指:「打勾勾,不能反悔。」 「不反悔。」拉德文握緊她的手,兩人的影子在草地上交疊在一起。 涼亭那邊,愛莉絲站起身,朝他們招手:「孩子們,回來吃點心了!剛出爐的蜂蜜蛋糕!」 「來了!」刻特絲跳起來,拉著拉德文的手往涼亭跑。 夕陽餘暉灑在花園小徑上,拉德文牽著刻特絲的手跑向涼亭。 --- 夕陽餘暉的溫暖還留在掌心,但推開城主府大門的瞬間,拉德文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。 大廳裡燭火搖曳,昏黃的光線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,混雜著汗水與某種說不上來的腥味。高背椅上坐著一個穿深紅法師袍的男人,黑曜石法杖靠在椅旁,正翹著腿,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。 朗克。 拉德文認出這個人——帝國最年輕的宮廷法師,父親前幾天還興沖沖地說要宴請的貴客。 但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。 父親跪在朗克腳邊,貴族服裝被撕破,露出裡面女式蕾絲內衣的邊緣。母親四肢著地趴在另一側,頸上套著皮項圈,身後還連著一根假陽具。她眼神迷離,嘴角流著涎水,像狗一樣喘著氣。 「拉德文,你回來了。」朗克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正好,宴會才剛開始。」 「你對他們做了什麼!」拉德文怒吼,衝上前去,但才踏出兩步,身體就像撞上一堵無形的牆,整個人被彈飛出去,後背重重撞在大門上。 「別急。」朗克站起身,法杖輕輕一頓,拉德文感覺四肢被無形的力量壓住,動彈不得。 朗克走向跪在地上的浩斯托,伸手抓住他的頭髮,強迫他仰起頭:「看看你兒子回來了。來,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。」 浩斯托的臉頰泛紅,眼神羞恥卻又服從。他張開嘴,含住朗克伸過來的陽具,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拉德文瞪大眼睛,胃裡一陣翻湧。 「放開他!」他嘶吼,但身體完全動不了。 朗克笑了,另一隻手朝愛莉絲勾了勾。愛莉絲立刻爬過來,像狗一樣舔舐他的靴子,舌頭順著皮革來回滑動,發出濕潤的聲響。 「你母親現在只會這樣叫——汪汪。」朗克踢了踢她的下巴,愛莉絲立刻仰頭,發出幾聲狗吠,然後又低頭繼續舔。 拉德文咬緊牙關,眼眶發紅。 「還有你的小公主。」朗克轉向大廳另一側。 刻特絲站在陰影中,白色連衣裙被撕開,露出大半胸脯和腿。她眼神空洞,身體微微發抖,像是正在與什麼對抗。 「刻特絲!」拉德文喊她的名字。 她顫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清明,但朗克只是舉起法杖,嘴裡唸了一句咒語。刻特絲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,整個人跪倒在地,雙手抱頭,像是頭顱要被撕裂。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。 「過來。」朗克命令。 刻特絲顫抖著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向朗克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。她走到朗克面前,跪了下來,眼神從抗拒逐漸變成空洞。 朗克滿意地笑了,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,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。刀刃在燭火下閃著寒光。 「殺了他。」朗克指向門口動彈不得的拉德文,「證明你對我的忠誠。」 刻特絲顫抖著撿起匕首,刀柄在她手中搖晃。她轉頭看向拉德文,眼中閃過一絲掙扎,但很快又被那股空洞吞噬。 「刻特絲,是我,拉德文。」他看著她的眼睛,試圖喚醒她,「你不記得花園裡的花環了嗎?你說過要永遠在一起的。」 刻特絲的腳步頓了一下,眼眶泛紅,但朗克只是低聲唸了一句咒語,她的身體又是一顫,眼神徹底失去光芒。 她走到拉德文面前,舉起匕首。 「對不起……」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 然後,一刀刺入他的心口。 劇痛從胸口炸開,拉德文低頭看見刀刃沒入自己的身體,血液順著刀柄滴落,在地板上蔓延開來。他張嘴想說什麼,但只湧出一口鮮血。 刻特絲鬆開匕首,後退兩步,轉身面向朗克。她的眼神已經完全空洞,像一具被掏空靈魂的人偶。 拉德文的視線逐漸模糊,倒下的瞬間,他看見燭火在牆上搖曳,像在嘲笑他的無力。 --- 刻特絲鬆開匕首,刀柄還沾著拉德文的血。她沒有回頭看那具倒下的身體,直接跪到朗克面前,雙手顫抖著解開他法師袍的繫帶,低頭含住那根還沾著父親口水的雞巴。 朗克發出滿意的低笑,抓住她的紅色長髮,將她的頭往下壓。「對,這就對了。」他挺腰,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她喉嚨深處。 刻特絲發出嗚咽,眼眶泛紅,但沒有反抗。她含住那根肉棒,舌頭順著莖身來回舔舐,像在品嚐什麼美味。唾液順著嘴角滴落,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痕。 「你的小公主比你父親還會吸。」朗克朝拉德文的方向說,語氣裡滿是嘲諷。他開始前後抽送,雞巴在刻特絲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 浩斯托從另一側爬過來,臉頰泛紅,卑微地舔舐朗克的小腿。愛莉絲也爬過來,像狗一樣用舌頭舔他的腳背,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。 「滾開。」朗克踢開愛莉絲,抓住刻特絲的頭髮將她拉起,「我還沒玩夠你的小穴。」 刻特絲被按倒在大廳的地毯上,四肢著地,奶子垂下來晃蕩。朗克從背後壓上來,一手掐住她的腰,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,對準她的穴口。 「求主人幹我……」刻特絲的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 朗克沒有回答,直接挺腰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刻特絲尖叫,身體向前弓起。那根雞巴又粗又長,撐開她緊窄的穴道,整根沒入。她能感覺到穴肉被撐到極限,像要被撕裂。 「真緊。」朗克喘息,雙手抓住她的腰,開始抽送。每一次都整根拔出,再狠狠插到底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 「主人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刻特絲趴在毯子上,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。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和浪叫。 「舒服?你這個賤貨。」朗克加快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插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,在地毯上暈開深色水漬。 「是……我是主人的賤貨……啊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刻特絲的理智早已崩塌,只剩下身體對快感的渴求。她主動向後頂腰,迎合朗克的抽送,穴肉緊緊夾住那根肉棒。 大廳裡迴盪著淫穢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響,還有刻特絲斷斷續續的呻吟。朗克低吼著,在她體內猛烈抽插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--- 朗克低吼著,在她體內猛烈抽插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要射了——」他突然加快速度,雞巴在刻特絲的小穴裡瘋狂進出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 「主人……射給我……啊……」刻特絲的聲音沙啞,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,奶子甩出弧線。 朗克猛地拔出雞巴,將刻特絲轉過來,讓她張開嘴。濃稠的精液噴在她臉上、嘴裡,順著下巴滴落。 「吞下去。」他命令。 刻特絲仰頭,喉嚨滾動,把嘴裡的精液嚥下去,然後張開舌頭,露出白濁的殘跡。 朗克轉向浩斯托和愛莉絲,一腳踢開浩斯托。「滾。」 浩斯托被踢翻,但立刻爬回來,臉頰泛紅,卑微地舔舐朗克的腳趾。愛莉絲也爬過來,舌頭順著另一隻腳的腳縫來回滑動。 「汪汪……求主人……用我們……」浩斯托的聲音顫抖,帶著羞恥。 朗克大笑。「三條母狗,併排跪下,搖屁股給我看。」 浩斯托、愛莉絲和刻特絲立刻併排跪好,四肢著地,臀部高高翹起,左右搖晃。浩斯托的貞操帶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,愛莉絲的穴口滴著淫水,刻特絲的臀部還殘留著剛才抽插的紅痕。 「汪汪……主人……幹我……」三人齊聲發出狗吠般的哀求,聲音在大廳裡迴盪。 朗克走到他們身後,用雞巴拍打他們的臀部。「誰最騷,我就先幹誰。」 「我……我是主人最騷的母狗……」浩斯托的聲音顫抖,主動將臀部往後頂。 「不……是我……我的小穴最緊……」愛莉絲也搖晃臀部。 刻特絲沒有說話,只是回頭看著朗克,眼神飢渴,穴口一張一合,流出透明的淫水。 朗克抓住刻特絲的頭髮,將她拉到面前。「你這個騷貨,剛才還沒被幹夠?」 「不夠……求主人……再幹我……」刻特絲的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 朗克將她按倒,從背後壓上去,雞巴對準穴口。「進去了——」 龜頭頂開濕潤的穴口,整根雞巴沒入,發出噗嗤的水聲。刻特絲的背弓起,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。 「啊——好深——主人……好舒服——」 朗克抓住她的腰,開始猛烈抽送。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,在地毯上暈開。 浩斯托和愛莉絲從兩側爬過來,低頭舔舐他們交合處流下的體液。浩斯托的舌頭順著朗克的雞巴根部滑動,愛莉絲則舔舐刻特絲的穴口邊緣。 「滾開。」朗克喘息,但兩人沒有退開,反而更賣力地舔。 刻特絲的呻吟越來越急促,身體開始顫抖。「主人……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朗克加快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。 刻特絲尖叫,身體繃緊,小穴痙攣般收縮,淫水噴在朗克的雞巴上。 大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響、水聲和喘息。朗克壓在刻特絲身上衝刺,浩斯托與愛莉絲在兩旁舔舐他們交合處流下的體液,拉德文的屍體靜靜躺在一角,胸口的匕首在燭火下閃著寒光。 --- 朗克抽完煙鬥,將煙灰彈在地毯上。他站起身,法師袍的下擺掃過三具赤裸的身體。 他用靴尖依次挑起浩斯托的下巴。浩斯托立刻仰頭,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,舌頭伸長,試圖舔舐靴尖的皮革。朗克轉向愛莉絲,她同樣仰頭,發出狗吠般的輕哼,身體因期待而顫抖。最後是刻特絲——她仰起臉,眼神空洞而飢渴,舌頭順著靴尖滑過,留下濕潤的痕跡。 「聽話的好母狗。」朗克的聲音帶著慵懶的讚許。 三人同時發出嗚咽,身體伏得更低,額頭貼在地毯上。 朗克收回腳,整理了一下法師袍的領口。「保持這個姿勢跪著,直到我醒來。」 他沒有回頭,轉身朝大廳側門走去,腳步沉穩而從容。門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 大廳陷入寂靜。 浩斯托沒有動,身體保持著跪伏的姿勢,額頭貼在地毯上,呼吸平穩而卑微。愛莉絲同樣紋絲不動,只有項圈上的鏈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。刻特絲跪在他們中間,目光追隨著朗克消失的方向,眼神空洞,像是靈魂已被抽空。 燭火搖曳,牆上的影子扭曲變形。 拉德文的屍體躺在角落,胸口的匕首在火光下閃著寒光。血液已經凝固,在地毯上暈開暗紅色的痕跡。他的眼睛半睜,灰藍色的瞳孔失去焦距,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。 大廳裡沒有人看向他。 浩斯托的視線釘在朗克離開的方向。愛莉絲的嘴唇微微顫動,像是在無聲地重複什麼。刻特絲跪在原地,身體微微前傾,像是還在等待主人的命令。 窗外,夜色漸漸褪去,天際浮現一線灰白。 晨光透過窗戶照進大廳,光線落在拉德文蒼白的臉龐上,照亮他半睜的眼睛和唇邊乾涸的血跡。跪著的三個身影在光影中拉長,扭曲,投射在牆壁上,彷彿已失去靈魂,只剩下空殼般的軀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