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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章 / 共 6

輪迴的命運

作者:丹尼爾沒墨水了只好開小帳 · 本章 4,071 · 全作 25,160

暗紅血泊在月光下泛著黏稠的光澤,像一面破碎的鏡子映出夜空。拉德文仰躺其中,身體已經感覺不到疼痛,只有一種冰冷的麻木從胸口蔓延到四肢末端。他的視線開始模糊,夜空的星星逐漸失去輪廓,變成模糊的光點。 意識正在剝離。 他感到自己在往下墜,穿過血泊,穿過石板,穿過大地,進入一片黑暗的虛無。但這一次,有什麼不一樣——記憶沒有立刻被沖刷乾淨,而是像碎冰一樣浮動在周圍,每一塊都反射著過去的畫面。 他伸手去抓。 第一世:花園裡的野花,刻特絲的笑聲,蜂蜜蛋糕的甜味。然後是城主府大廳,朗克坐在高背椅上,父母跪在地上,刻特絲眼神空洞地走過來,匕首刺入胸口。他抓住這塊碎片,冰涼的觸感刺痛掌心。 第四世:朗克站在遺跡入口,對身邊的法師說:「這裡埋藏的秘密,足以改變帝國的命運。」他沒有聽完後面的話,因為朗克發現了躲在暗處的他,一個火球直接轟碎了半個身體。 第十四世:他站在家族墓穴深處,面前是一面刻滿古老符文的石牆。父親浩斯托的日記裡提到過這個地方——血脈壁壘,一種古老的封印,只有特定血脈才能打開。他伸出手,指尖觸碰到石牆,然後什麼也沒發生。朗克從背後走來,笑著說: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」 第二十世:刻特絲的匕首刺入他胸口時,她的嘴唇動了動,無聲地說了一句話。他沒能讀懂,但那個嘴型刻在記憶深處,像一道傷疤。 碎片在手中融化,變成水從指縫流走。 他拼命去抓,但更多的記憶開始模糊,邊緣像被水浸泡的羊皮紙一樣捲曲、褪色。第一世的細節已經看不清了——刻特絲的裙子是什麼顏色?花園裡的花是什麼味道?他只記得那種感覺,溫暖的、甜蜜的,但具體畫面正在消失。 他數了數還能記住的碎片。 二十三、二十四、二十五——每數一塊,就有兩三塊沉入黑暗。他咬緊牙關,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但意識正在消散,像沙漏裡的沙一粒粒落下。 三十六。他數到最後一塊碎片時,身體已經完全感覺不到重量。 還剩下十三次。 最多再輪迴十三次,然後一切都會被遺忘——刻特絲的臉、父母的聲音、朗克的笑、天庫城的每一塊磚、每一次死亡時的感受。他會變成一個全新的嬰兒,帶著空白的靈魂重新開始,然後在無知中重複同樣的命運。 他閉上眼,前三十六次的碎片如潮水湧來,卻在觸到岸邊時碎裂成空白。 --- 第四次輪迴的記憶像碎玻璃扎進腦子裡。 遺跡入口的風裹著塵土味,拉德文蹲在石柱陰影裡,聽著不遠處朗克和另一個法師說話。他的心跳很快,快到能聽見血液衝擊耳膜的聲音。 「天庫城地底埋著古老遺跡,」朗克的聲音在石壁間迴盪,「裡面的東西足以改寫帝國的血脈法則。」 拉德文屏住呼吸。 血脈法則。他想起上一世父母跪在地上的模樣,想起刻特絲空洞的眼神,想起那把匕首刺入胸口時冰冷的觸感。如果能改寫血脈——如果能擺脫這該死的出身—— 他沒有聽完後面的話。朗克轉過頭,視線精準地鎖定他藏身的陰影,嘴角浮起笑容。 火球轟碎半個身體時,他連痛都沒感覺到,只看見自己的骨頭和內臟炸開,在陽光下飛散成血霧。 第十四次輪迴。 他花了十一年準備——翻遍父親書房的古籍,研究古代符文,在地底挖掘通道,避開朗克的眼線。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像踩在薄冰上。 當他終於站在遺跡核心的石門前時,雙手在發抖。 石門高約三丈,表面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,中央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,形狀像一枚印章。他認得那個形狀——帝國王室的徽記,他在書上看過無數次。 他伸出手,掌心貼上冰冷的石面。 什麼也沒發生。 他又試了一次,用力按壓,指甲刮過符文邊緣,石面依然冰冷沉默。他後退幾步,深吸一口氣,掄起鐵鎚砸向石門。 轟—— 撞擊聲在甬道裡迴盪,石門紋絲不動。鐵鎚柄震裂,虎口滲出血珠。他咬緊牙關,換了一把更重的鎬子,對準同一個位置猛砸。 第三下時,符文亮起暗紅光芒。 一股力量從石門表面彈出,像看不見的拳頭砸在他胸口。他整個人往後飛出去,撞上背後的石壁,脊椎發出喀的一聲。肋骨斷了,呼吸時肺部像被刀割。 他跪倒在地,咳出血。 視線模糊中,石門上的符文緩緩暗下去,恢復成普通的雕刻。凹槽靜靜嵌在中央,等待著它真正的主人。 朗克的腳步聲從甬道深處傳來,伴隨著那個熟悉的、帶著笑意的聲音: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」 拉德文沒有回頭。 他跪倒在石門前,拳頭砸向地面,額頭抵著冰冷石階,膝下的塵埃沾滿血跡。 --- 天庫城外的密林在黃昏時分染上一層暗金色,落葉鋪滿地面,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。拉德文站在一棵枯樹下,指節因為握拳而泛白,看著刻特絲從林間小徑走來。 她穿著白色長裙,髮辮整齊地垂在肩上,雙手交握於身前,步伐平穩。看到他時,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,加快腳步走近。 「拉德文,你怎麼約在這裡?」她看了看四周,「天快黑了。」 他沒有笑。喉嚨發乾,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。他張嘴,聲音沙啞:「刻特絲,我有話要告訴妳。妳必須相信我。」 她的笑容淡了些,但沒有消失。「你怎麼了?臉色這麼難看。」 「朗克。」他說出這個名字時,舌頭像被燙了一下,「帝國宮廷法師。他很快就會來天庫城。他會控制父親和母親,讓他們變成……變成奴隸。他會控制妳。他會逼妳——」他停住,喉嚨像被掐住。 刻特絲的臉微微發白,但她沒有後退。她看著他,安靜地等他繼續。 拉德文深吸一口氣,將輪迴的事說出來——重生、記憶、每一次死亡的細節。他的聲音越來越快,像怕來不及說完:「我已經經歷過十九次了。每一次,每一次都一樣。朗克會來,他會控制所有人,他會讓妳親手殺了我。刻特絲,妳必須相信我。」 他說完了。林間陷入沉默,只有風穿過樹梢的聲音。 刻特絲低下頭,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。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拉德文以為她不會回答了。然後她抬起頭,眼眶微紅,嘴角卻帶著溫柔的笑意。 「我相信你。」 拉德文愣住了。 「你說的話很奇怪,」刻特絲輕聲說,「但你不是會說謊的人。從小到大都不是。」她走上前,握住他的手,手指冰涼,「你說要逃走,那就逃吧。」 他的心臟用力跳了一下,像是終於從水底浮上來。他反握住她的手,用力到指節發白:「今晚。城外老磨坊會合,我準備了馬和乾糧。我們往北走,越過邊境就安全了。」 她點點頭,微笑著答應。 夜風吹起她的裙擺,她轉身往城門方向走去,走了幾步又回頭,看了他一眼。那個眼神讓拉德文的心跳穩定了些——溫柔的、帶著信任的。 他留在原地等待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。 月亮升起來時,他背著行囊站在老磨坊旁,手中牽著兩匹馬。夜風很冷,吹得他手指發僵,但他胸口是熱的。這一次不一樣。這一次她相信他。他們會成功。 遠處傳來馬蹄聲。 不是一匹,是很多匹。 拉德文轉頭,看見火把的光從樹林間透出來,越來越多,像一群螢火蟲朝他湧來。他本能地後退一步,手按上腰間的匕首。 帝國士兵從黑暗中湧出,長矛在火光下閃著寒光。為首的軍官騎在馬上,盔甲反射著跳動的火光,冷冷地看著他。 「拉德文·浩斯托,意圖叛逃,奉城主之命逮捕。」 拉德文的血液在瞬間凍結。他張嘴想說話,但視線越過軍官的肩膀,看見了那個站在後方的人影。 刻特絲站在一名士兵身後,白色長裙在夜風中微微飄動。她的臉上沒有表情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她看著他,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。 「刻特絲……」他的聲音乾澀。 她沒有回答。她轉向軍官,聲音平穩而清晰:「就是他。他跟我說要逃離天庫城,說有法師要來毀滅一切。我懷疑他精神出了問題。」 拉德文站在原地,胸口像被一把看不見的匕首刺穿。比真正的匕首更冷,更痛。他想說話,但喉嚨像被堵住,只能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:「為什麼……?」 刻特絲沒有看他。她垂下眼簾,轉身往城門方向走去。 軍官揮了揮手,兩名士兵上前抓住拉德文的肩膀,將他按倒在地。粗糙的繩索勒進手腕,他沒有掙扎,只是死死盯著刻特絲的背影。 她在城門口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 鐐銬扣住手腕時,拉德文回頭看向刻特絲,她避開了他的視線,轉身走進城門的陰影。 --- 朗克吹了個口哨,輕快得像在召喚獵犬。 馬廄深處傳來沉悶的蹄聲,兩匹高大的公馬被無形的力量牽引,緩步走過來。牠們的眼神呆滯,嘴角流著白沫,頸部肌肉繃緊,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著神經。朗克甩了一下鞭子,啪地抽在愛莉絲身側的稻草上。 愛莉絲立刻趴低身體,四肢著地,臀部高高翹起。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匹公馬,舌頭伸出來,發出母狗發情時的嗚咽聲。公馬靠近她身後,前蹄不安地刨地,鼻孔噴出熱氣。愛莉絲主動分開雙腿,將濕漉漉的陰道口暴露出來,身體前後搖晃,像在催促。 公馬的生殖器從鞘中緩慢伸出,猩紅的肉莖粗長,頂端泛著黏稠的光澤。牠向前一挺,肉莖撞擊愛莉絲的陰道入口,滑了一下,然後整根沒入。愛莉絲的腰猛地塌下去,喉嚨裡擠出歡愉的狗吠,身體順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擺盪。 另一匹馬繞到浩斯托身後。浩斯托趴在地上,雙手被反綁,臉頰貼著冰冷的石板。他沒有回頭,沒有掙扎,只是靜靜地趴著,像一件被丟棄的物品。公馬的生殖器抵住他的肛門,他身體繃了一下,然後放鬆,任由那根粗長的肉莖頂開括約肌,一寸一寸推進。他沒有叫,沒有呻吟,只有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氣音,身體隨著馬匹的節奏前後擺盪,像死物般被貫穿。 朗克靠在木柱上,時不時甩一下鞭子,催促馬匹加快速度。鞭子抽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爆響,公馬的動作加快,撞擊聲在馬廄裡迴盪,混雜著愛莉絲的狗吠和肉體拍打的濕黏聲響。 拉德文靜靜看著這一切。 他被綁在馬廄門檻旁,側躺在地上,視線穿過欄杆的縫隙,看著兩具赤裸的身體被畜牲貫穿。愛莉絲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,她仰著頭,眼神渙散,嘴角流著唾液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愉悅的呻吟。浩斯托則完全沉默,只有身體被動地前後搖晃,肛門周圍已經滲出血絲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拉德文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。 他的瞳孔放大,灰藍色的眼睛倒映著馬廄裡的畫面——母親像母狗一樣被幹,父親像死物一樣被貫穿,朗克靠在柱子上打哈欠,像在看一場無聊的表演。他的胸口沒有憤怒,沒有噁心,沒有絕望,只有一片冰涼的空白,像冬天的湖面,什麼都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。 兩匹馬同時加速,喘氣聲變得粗重,肌肉繃緊,身體前傾。愛莉絲發出高亢的尖叫,身體弓起,陰道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浩斯托的身體只是被動地承受,肛門周圍已經被血染紅。 公馬同時達到高潮,精液大量噴出,混雜著血液順著愛莉絲和浩斯托的大腿流下,滴落在稻草上,形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。 朗克打了個哈欠,轉身離開馬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