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玲靠在他懷裡,浴室鏡中的女人嘴角那抹笑意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。她閉上眼睛,讓眼淚繼續流,卻沒有推開他。 一個星期後,黑色賓利停在公寓樓下。 若玲從副駕駛座下車時,張總已經繞到後座,為她打開車門。她穿著深灰色包臀裙、黑色漆皮高跟鞋,胸前夾著哺乳墊,黑色連褲襪包裹著雙腿。她彎腰坐進後座,裙擺在大腿根部縮上去,露出襪腰邊緣的蕾絲花邊。 張總關上車門,從另一側上車,發動引擎。 車子駛入車道,穿過幾個路口,轉進一條不起眼的小巷。若玲看著窗外,街景從住宅區變成商業區,又變成老舊的工業區。她的心跳越來越快,手指在裙擺上絞緊,又放開。 「今天要去哪裡?」她問,聲音比預想中平靜。 張總沒有回答,只是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,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 車子在一個地下車庫入口前減速。鐵柵欄自動升起,賓利順著斜坡滑入地下二層。車庫裡燈光昏暗,停著幾輛高檔轎車,牆角堆著紙箱和廢棄的貨架。 張總把車停在角落,熄火。 車內安靜下來,只剩下空調的低鳴。若玲坐在後座,雙手緊抓裙擺,指尖泛白。張總轉過身,手肘搭在方向盤上,回頭看她。 「今晚的規則很簡單。」他的聲音低沉平穩,像在會議室裡佈置任務,「俱樂部裡有六位客人,都是我的合作夥伴。妳要以高級娼婦的身份,每個人服務一個小時。」 若玲的呼吸停住。 「六個?」她的聲音發顫,「一個小時一個?」 「沒錯。」張總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金卡,在手裡轉了轉,「從八點開始,到凌晨兩點結束。期間妳必須完全服從客人的指令,不管他們要求什麼。」 若玲的腦海裡浮現出兒子小杰的臉——早上她出門時,他還在睡,小手抓著被子,嘴巴微微張開。她答應下午去接他放學。 「讓我打個電話回家。」她說,聲音急促,「至少說一聲加班——」 「不行。」 張總打斷她,語氣平靜但不容反駁。他彎腰打開手套箱,從裡面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遞到後座。 若玲認得那個信封——和快遞員送來的一模一樣。 她的手抖得厲害,接過信封,用指甲劃開封口。裡面滑出幾張照片,第一張就是她挺著孕肚跪在床邊,身後的男人抓著她的腰,陽具插進她的小穴。她的臉正對著鏡頭,表情迷離。 「你沒有選擇。」張總說,聲音像刀片一樣薄,「這些照片的底片在我手上。妳不聽話,明天它們就會出現在文彬的辦公桌上。」 若玲的手指捏著照片邊緣,指節泛白。她的視線落在照片裡自己的肚子上——那時候她懷著小杰,肚子圓鼓鼓的,皮膚繃得發亮。她想起那天晚上,那個男人從後面插進來時,她的肚子貼在床單上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 她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 車庫的空氣潮濕冰涼,混著機油和灰塵的味道。她的手指摸到腿上絲襪的質感——薄薄的黑色尼龍,在皮膚上滑過,像另一層肌膚。她想起衣櫃深處那雙舊絲襪,後腰處繡著暗紅色玫瑰,洗衣粉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,從塑料袋裡散出來。 「我知道了。」 她的聲音很輕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若玲睜開眼睛,直視張總。她的眼神平靜得讓自己都意外,像一池死水,沒有波瀾。 張總看著她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。他伸出手,輕輕整理了一下她裙襬上的皺褶,指尖順著大腿曲線滑過,停在膝蓋上方。 「乖女孩。」 --- 若玲跪在水床上,膝蓋陷進柔軟的床面,開襠連褲襠的開口處濕得一塌糊塗。前兩個男人已經把她幹得夠嗆——她的腿在發抖,奶頭還沾著第一個男人的口水,小穴裡還殘留著第二個男人的精液,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床單上濕了一片,混著汗、淫水和精液,在暖黃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。她的呼吸又淺又急,胸口起伏著,奶水從乳頭滲出來,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。 第三個男人從後面壓上來。 他肥碩的身體像一堵牆,陰影罩住她全身。他的大手抓住她的胯骨,把她往後拖,陽具對準濕滑的穴口,一插到底。若玲的嘴張開,發出一個破碎的呻吟,手指抓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他的肚子貼在她後背上,壓得她喘不過氣,每一下抽送都頂到最深處,花心被撞得發麻。她的身體順著節奏前後晃動,奶子像兩個水袋甩來甩去,乳汁從乳頭噴出來,在床單上畫出弧線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太深了……」若玲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被撞碎的句子。 男人沒說話,只是加快速度。他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肉浪從指縫間蕩開。若玲的膝蓋在床面上滑動,身體被頂得往前傾,臉幾乎貼到床單上。她的視線模糊,眼前只剩床單的白色和暖黃燈光混在一起,耳邊是肉體撞擊的悶響和自己的喘息。 「換邊。」身後的男人喘息著說,抽出陽具,把她翻了個身。 若玲仰躺著,雙腿被掰開,穴口張開,露出裡面紅嫩的肉壁。男人又插進來,她的身體順著抽送的節奏晃動,奶水從胸口噴出來,濺到自己的臉上和脖子上。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像在哭,又像在叫。男人的汗滴在她胸口,順著乳溝滑下去,混進乳汁裡。 包廂的門在這時候打開了。 若玲的視線越過身上男人的肩膀,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人。深灰色西裝,金邊眼鏡,手上一隻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她的身體瞬間僵住——那張臉她認得。五年前,金都賓館,那個孕婦服務的客人。他的下巴有顆痣,她記得那天晚上那顆痣在她眼前晃來晃去,她邊被幹邊叫爸爸,肚子壓在床上喘不過氣。 陳董。 他站在門口,視線掃過包廂,落在她身上。他的表情從驚訝變成玩味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他關上門,走過來,腳步不疾不徐,像在散步。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,只有褲管摩擦的輕響。他走到水床邊,低頭看著她,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,再滑到正被插入的小穴。她的穴口被撐開,男人的陽具進進出出,帶出白色的泡沫,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。 「五年前金都的孕婦是你?」 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某種驚訝的滿足感,像找到了一件丟失很久的收藏品。他彎下腰,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。他的手指粗糙,指甲修剪得很整齊,力道不大但很穩,像在檢查一件物品。 「肚子裡的孩子呢?」 若玲的呼吸停住。她的身體還在被抽送,男人的陽具進進出出,淫水被帶出來,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。但她的思緒已經不在這裡——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五年前那個房間,她挺著肚子跪在床上,這個男人從後面幹她,她的小穴被撐開,肚子壓在床單上,喘不過氣。她記得他的喘息聲,記得他邊幹邊說「叫爸爸」,記得她喊出來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踢了一下。 她張開嘴,想說點什麼,但喉嚨裡只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。 然後她的身體繃緊了。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她的腰弓起來,小穴猛地收縮,夾住體內的陽具。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——不是淫水,是尿液。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,在床單上暈開,混著奶漬和精液,形成一片濕漉漉的地圖。她的腿在抖,膝蓋互相碰撞,尿液斷斷續續地往外噴,濺到自己的大腿上。 身上的男人罵了一聲,抽出陽具,尿液順著她的腿根流到床墊上。若玲的身體還在抽搐,腿張開,穴口一張一合,尿液斷斷續續地往外流。她的視線模糊,看到自己腿間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,聞到一股淡淡的騷味混進空氣裡。 陳董站直身體,低頭看著她,眼神裡帶著某種滿意的光。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腿間,又滑回她的臉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 張總從牆邊走過來,手裡還端著酒杯。他走到陳董身邊,壓低聲音,說了一句話——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包廂裡,若玲聽得很清楚。 「她現在是我的人,但可以『借』你用。」 陳董的視線從若玲身上移開,轉向張總。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貪婪的笑,點了點頭。 「好。」 他轉回視線,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,把外套脫下來扔在環形沙發上。然後是領帶,慢條斯理地解開,繞在手上。他走到水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若玲,皮鞋踩在床墊邊緣,壓出一個凹痕。 若玲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,身體發軟,腿還張著。她的視線模糊,看到陳董解開褲襠,露出半勃的陽具。她的心跳加速,小穴又開始發燙——不是因為慾望,是因為恐懼和熟悉。那根陽具她記得,粗短,龜頭很大,五年前她含過,被頂到喉嚨深處,差點吐出來。 陳董彎下腰,伸手抓住她的頭髮,把她從水床上拉起來。她的膝蓋在床面上滑了一下,整個人往前傾,臉幾乎貼到他的褲襠。她的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著汗味,還有皮革的味道。 「跪過來,含住。今晚我要你像五年前一樣,邊被我幹邊叫爸爸。」 --- 陳董的手還抓著若玲的頭髮,她的臉幾乎貼到他褲襠,鼻子聞到淡淡的肥皂味混著皮革。 張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:「等一下。」 陳董的動作停住,轉頭看向張總。張總端著酒杯走過來,臉上掛著從容的笑,語氣不疾不徐:「讓她喘口氣。」 陳董皺了皺眉,但還是鬆開了手。若玲的身體往前一軟,膝蓋磕在水床邊緣,整個人往旁邊倒。張總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把她從水床邊拉起來。 「過來。」 他的聲音很輕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若玲的腿還在發軟,膝蓋互相碰撞,幾乎站不穩。張總半摟半扶著她,穿過環形沙發,走到包廂角落的靜音區。 黑色皮沙發,茶几上放著濕毛巾和髮圈。 張總把她按在沙發上坐下,然後轉身,語氣平靜:「五分鐘。」 陳董站在水床邊,西裝外套扔在環形沙發上,領帶還繞在手上。他看了若玲一眼,又看了看張總,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笑,沒說什麼,轉身走向環形沙發,坐下來,拿起雪茄重新點上。 若玲蜷縮在沙發角落,抱著膝蓋,身體還在輕微發抖。她的裙子皺成一團,丁字褲被拉到一側,胸前殘留著乳液和唾液的痕跡,絲襪在膝蓋處破了一個洞,露出底下的皮膚。她的視線模糊,盯著自己的膝蓋,呼吸急促。 張總在她面前蹲下來。 他沒說話,拿起茶几上的濕毛巾,展開,折成長條,然後伸手抓住她的腳踝,輕輕拉直她的腿。若玲的身體僵了一下,但沒有反抗。張總低著頭,用濕毛巾從她的腳踝開始,往上擦拭——沿著小腿肚,繞過膝蓋,到大腿。動作很輕,很細,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 濕毛巾的涼意貼在皮膚上,帶走汗水和體液的黏膩。若玲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身體不再抖得那麼厲害。 張總擦完她的右腿,換了另一條濕毛巾,開始擦左腿。同樣的順序——腳踝、小腿肚、膝蓋、大腿。他擦得很仔細,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。若玲低頭看著他——他半跪在她面前,襯衫解開兩顆釦子,露出胸口稀疏的體毛,金邊眼鏡後的視線專注,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工作。 她的喉嚨一緊,眼眶開始發熱。 張總擦完她的腿,放下毛巾,然後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髮圈。他繞到她身後,手指穿過她的長髮,輕輕梳理,將散亂的髮絲攏到腦後,然後熟練地束成一個低馬尾——和第三章裡一模一樣的動作,力道一模一樣的溫柔。 若玲閉上眼睛,感覺他的手指在她的後腦勺輕輕按了一下。 「好了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。他從她身後走出來,在她旁邊坐下,沒有靠太近,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 陳董的聲音從環形沙發那邊傳來,帶著玩味:「你每次都這樣伺候妓女?」 若玲的身體一緊。 張總沒回答,端起茶几上的酒杯,喝了一口。陳董站起來,叼著雪茄,慢悠悠地走過來,在他們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,翹起腿,視線在張總和若玲之間來回掃了一圈。 「我問你話呢。」 張總放下酒杯,微笑:「她不是一般的妓女。」 陳董的眉毛挑了一下,視線落在若玲身上,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腿,又滑回她的臉。若玲下意識地拉了拉裙擺,想遮住破洞的絲襪,但手指抖得厲害。 陳董笑了笑,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扔在茶几上。信封落在濕毛巾旁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「合約。」 若玲的視線落在信封上,心跳開始加速。 張總伸手拿起信封,拆開封口,抽出幾張A4紙,快速掃了一眼,然後遞給若玲。若玲接過那幾張紙,手指顫抖,紙張在光線下微微晃動。 她低頭看。 第一行字:「私人服務協議」。 她的視線往下掃——每月兩次私人服務,地點由甲方指定,每次服務時間不少於四小時。第三條寫著:每年至少參加一次高端換妻派對,具體時間和地點由甲方提前兩週通知。 她的手開始發抖。 張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很輕:「繼續往下看。」 若玲咬住下唇,視線移到紙張最下方。那裡有一行手寫的字,筆跡陌生,黑色簽字筆,字跡工整—— 「乙方需提供其子小杰的近期照片及出生證明副本,以確認親子關係。」 若玲的視線停在那行字上,腦子一片空白。 陳董的聲音從對面傳來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:「五年前我幹過你,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,你自己清楚。我要確認一下,那孩子是不是我的種。」 若玲抬起頭,看著陳董。他坐在單人沙發上,翹著腿,雪茄夾在手指間,煙霧在暖黃燈光下緩緩上升。他的表情很平靜,甚至帶著笑意,但眼神裡沒有溫度。 「如果你不簽,」陳董彈了彈菸灰,「這些照片會寄給你丈夫,寄到你兒子的幼兒園,寄到你父母家。你丈夫的公司也會收到一份——我保證,他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行業混下去。」 若玲的視線模糊了。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合約,字跡在淚水中扭曲變形。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,呼吸困難。 張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:「簽了。」 若玲轉頭看他。他坐在她旁邊,表情平靜,眼神專注,像在看著一個需要被說服的孩子。 「簽了,」張總重複了一遍,聲音更低,「我保證你兒子衣食無憂。」 若玲看著他,眼淚從眼眶滑落,沿著臉頰往下流,滴在合約上,在「每月服務四次」的條款旁暈開一個深色的圓點。 茶几上放著一支黑色簽字筆。 若玲伸手拿起筆,手指顫抖,筆尖在紙面上晃動。她深吸一口氣,讓筆尖落在簽名欄,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—— 「林若玲」。 最後一筆落下時,眼淚滴在紙面上,洇開墨跡。 --- 若玲的膝蓋壓在水床邊緣,陳董的手抓著她的頭髮,把她往自己褲襠按。 「說啊。」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,帶著笑意。 若玲的視線落在那根半勃的陽具上——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,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她的嘴唇顫抖,喉嚨乾澀,那句臺詞像魚刺一樣卡在喉嚨裡。 「請主人……」 她停住,眼淚又湧上來。 陳董的手收緊,扯得她頭皮發痛。 「大聲點。」 若玲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,讓那句臺詞從喉嚨裡擠出來。 「請主人把精液射進孕婦的子宮裡。」 她的聲音顫抖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 陳董笑了。他鬆開她的頭髮,彎下腰,一隻手抓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翻過來,仰躺著摔在水床上。床墊彈了一下,若玲的頭撞在床面上,眼前一陣發黑。 等她回過神,陳董已經壓在她身上。他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,龜頭抵住她的小穴口,隔著一層濕滑的淫水,輕輕地頂了一下。 若玲的身體自動繃緊——不是抗拒,是期待。她的穴口已經完全濕透,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流,在黑色的絲襪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。 陳董沒有急著插進去。他壓低身體,讓龜頭在穴口滑動,沾滿淫水,然後又退開。 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」 他的聲音很輕,但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若玲心上。 「你兒子的爸爸是我,還是你老公?」 若玲的視線模糊,眼淚從眼角滑落,沿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。她張開嘴,想說什麼,但喉嚨像被堵住一樣,發不出聲音。 陳董的龜頭又頂進來一點,前端撐開穴口的皺褶,進去大概一個指節的深度。 「說。」 若玲搖頭,眼淚甩在床面上。 「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」 她的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。 陳董沒有停下來。他的腰往前一頂,陽具整根插進她的小穴裡——粗短的肉棒撐開陰道壁,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。 若玲的身體弓起來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——不是尖叫,不是呻吟,是某種介於兩者之間、被悶在胸腔裡的悶哼。 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縮,陰道壁緊緊咬住那根肉棒,像在歡迎它。 陳董沒有動。他壓在她身上,讓陽具完全埋在她體內,低頭看著她的臉。 「你不知道,那就讓我來查清楚。」 他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談一筆生意。 若玲的視線模糊,淚水讓水晶燈的光變成一片模糊的金色光暈。她感覺到陳董開始抽送——很慢,很重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讓她的身體跟著晃動。 她的感官開始失焦。 腳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——張總的手握住她的腳踝,把她的腿抬起來,讓她的腳掌貼在他臉上。他的呼吸急促,鼻尖埋在她的絲襪腳尖裡,深深地吸氣。 若玲感覺到他的舌頭隔著絲襪舔她的腳趾,從大拇指舔到小指,然後含住整個腳尖,吸吮絲襪上的汗水。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。 陳董的抽送在加快。他彎下腰,一隻手抓住她的奶子,隔著襯衫揉捏,拇指壓在乳頭上,隔著布料畫圈。 「你這個奶子,」他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五年前我就記得——又大又軟,還會噴奶。」 他的手指收緊,掐住乳頭。 若玲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叫出來。但她的身體不會說謊——小穴開始痙攣,陰道壁緊緊咬住陳董的陽具,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流,在絲襪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。 「舒服嗎?」 陳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。 若玲沒有回答。她閉上眼睛,讓自己沉進那片模糊的感官裡——陳董的抽送,張總的舔舐,腳尖傳來的濕熱觸感。 「我在問你。」 陳董的抽送突然停住,陽具完全拔出,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。 若玲的身體本能地追上去,腰往上頂,想讓那根肉棒重新填滿她。 陳董笑了。 「說。」 若玲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,看著陳董的臉。她張開嘴,聲音沙啞。 「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。 陳滿意的點點頭,腰往前一頂,整根插進去。這次他沒有停,開始猛幹——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發出悶悶的撞擊聲。 若玲的身體開始失控。她的奶子開始分泌乳汁,白色的液體從乳頭滲出來,浸濕襯衫,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她的陰道開始痙攣,穴肉緊緊咬住陳董的陽具,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。 「要去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她的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。 陳董沒有停。他彎下腰,一隻手壓在她小腹上,讓龜頭頂得更深。 「去吧。」 若玲的身體弓起來,喉嚨裡發出一個尖銳的聲音——不是叫聲,是某種被悶在胸腔裡的嘶吼。她的陰道劇烈收縮,淫水噴出來,順著陳董的陽具往下流。然後是尿液——她感覺到膀胱的壓力突然鬆開,溫熱的液體衝出來,射在陳董的小腹上,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流,滴在水床上。 她的視線模糊,聽到張總的喘息聲突然變得急促。 張總的身體繃緊,陽具頂在她的腳尖上,精液射出來,噴在她的絲襪上——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流,滲進絲襪的纖維裡。 他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包廂裡迴盪。 「你永遠是我最棒的妓女。」 若玲躺在水床上,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。她的視線模糊,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,光暈在淚水中扭曲變形。 陳董沒有拔出。他趴在她身上,陽具還埋在她體內,呼吸漸漸平穩。 過了很久,他低聲說了一句話。 「下週帶你兒子的照片來,我要看。」 --- 清晨五點,車停在小區門口。若玲推開車門,清晨的冷風灌進裙擺,她打了個冷顫。司機從後車廂拿出她的包,遞給她,一句話沒說就關上車門。黑色轎車駛離,尾燈在晨霧中漸漸模糊。 她站在路燈下,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包臀裙皺巴巴的,絲襪上沾著乾涸的體液,在膝蓋處結成白色的痕跡。她伸手拉了拉裙擺,試圖遮住那些汙漬,但布料太緊,怎麼也遮不住。 她快步走進公寓樓梯間,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迴盪。二樓的門鎖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,她推開門,屋裡一片漆黑。主臥的窗簾透進微弱的光,照在嬰兒床上——小杰蜷縮在被子裡,拳頭握在臉頰邊,呼吸平穩。 若玲站在門檻上,看著兒子的睡臉。她的喉嚨發緊,眼眶發熱,但她沒有哭。她輕輕帶上門,走進浴室。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像個陌生人。頭髮亂了,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,臉頰還殘留著昨晚的潮紅。她脫下包臀裙,白色襯衫上沾著乾掉的乳汁,在胸口形成深色的圓形水漬。她解開襯衫釦子,露出胸罩——乳汁從乳頭滲出來,在蕾絲上暈開一小片濕痕。 她脫下絲襪。薄紗從大腿上滑下來,露出膝蓋上的紅痕——那是跪在水床上壓出來的,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。她拿起絲襪,湊到鼻尖,聞到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。她皺了皺眉,把絲襪扔進垃圾桶。 熱水沖刷身體時,她閉上眼睛。水流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,帶走體液的痕跡,但帶不走皮膚上的記憶——陳董的手抓著她的腰,張總的舌頭舔過她的腳尖,那些觸感像烙印一樣刻在身體裡。 她洗完澡,換上居家服——米白色針織長裙,長髮重新綁成低馬尾。她走進臥室,打開衣櫃最深處的抽屜。裡面躺著一條舊黑色絲襪,邊緣已經脫絲,在抽屜底層蜷成一團。她拿起絲襪,布料薄得像蟬翼,帶著淡淡的灰塵味。她把它貼在鼻尖,用力吸了一口——沒有體液的味道,只有洗衣粉和舊衣櫃的木頭味。她像觸電般把它扔回抽屜,用力關上。 客廳傳來輕微的動靜。她走出臥室,看到文彬躺在沙發上,襯衫解開幾顆釦子,領帶歪在一邊,一隻手垂在沙發邊緣。他睡得很沉,嘴裡呢喃了一句:「辛苦了……」 若玲站在沙發邊,低頭看著他。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頭髮,然後彎腰,拿起沙發扶手上的毯子,展開,蓋在他身上。 「不辛苦。」她輕聲說。 她走進廚房,打開冰箱,拿出雞蛋。瓦斯爐的火苗跳動時,手機在口袋裡震動。她掏出手機,螢幕上顯示張總的頭像——一張照片彈出來,畫面裡她躺在水床上,雙腿大開,淫水和尿液從腿間流下來,在絲襪上暈開大片深色水漬。照片下方附了一行文字:「今天的獎勵。好好當媽媽。」 若玲盯著那張照片,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秒。然後她關上手機,點開隱藏資料夾,把照片存進去。瓦斯爐的火苗跳動,她打開火,把雞蛋敲進鍋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