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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章 / 共 5

過去的幽靈

作者:guizhanlou guizhanlou · 本章 7,331 · 全作 39,755

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沙沙聲,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徹底消失。 隔天下午,若玲坐在張總的賓士後座,看著窗外高速公路上飛逝的路標,才意識到自己正被帶往鄰城。她穿著米色風衣外套,裡面是黑色連身裙,膚色絲襪包裹著雙腿,黑色高跟鞋穩穩踩在腳踏墊上。張總從後照鏡看了她一眼,沒有解釋目的地,她也沒有問。 車子駛進飯店車道時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門僮上前拉開車門,若玲下車,高跟鞋落在打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。她抬頭——玻璃帷幕大樓在夜空下亮著暖黃色的燈光,頂樓的招牌在風中微微晃動。 張總將車鑰匙交給門僮,提著一個精品紙袋走到她身邊,低聲說:「走吧。」 她跟著他走進大廳。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線,大理石地板映出模糊的倒影。櫃檯人員遞上房卡時,張總從容地接過,彷彿這只是普通的商務出差。若玲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,手指緊握著風衣下擺,指甲陷進布料裡。 電梯向上攀升時,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。若玲盯著那串數字,心跳隨著數字攀升而加快。叮——電梯門在二十五樓打開,走廊鋪著深色地毯,牆上掛著抽象畫。張總走在前面,在2520號房前停下,刷卡,推開門。 房間很大。落地窗佔據整面牆,窗外是城市夜景——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,像一片倒過來的星空。窗邊擺著一張雙人床,白色床單整齊平整,枕頭並排放著。床尾是一張淺灰色沙發,茶几上放著飯店指南和遙控器。 張總走進房間,將精品紙袋放在床尾,轉身面對她。 「把衣服換上。」 他的語氣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。若玲站在門口,視線落在床尾的紙袋上。她的手指微微顫抖,但沒有開口拒絕。她關上門,鎖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,然後走過去,拿起紙袋。 她走進浴室,關上門。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,嘴唇緊抿。她打開紙袋,裡面是一條黑色連褲襪——和五年前穿的那條一模一樣,薄如蟬翼,後腰處繡著一朵暗紅色玫瑰。不同的是,襪腰處有一個手掌大小的開口,邊緣縫著蕾絲。開襠連褲襪。紙袋底部還有一雙黑色高跟涼鞋,細跟,腳踝處有細帶。 若玲盯著那條絲襪,呼吸變得急促。她想起五年前的那些夜晚——她穿著同樣的絲襪,跪在床上,屁股高高翹起,男人的手抓著她的胯骨。她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解開風衣外套的釦子。 黑色連身裙從肩膀滑落,堆在腳邊。她脫下膚色絲襪,摺好放在洗手檯上,然後拿起那條黑色開襠連褲襪,先將右腳套進去,再換左腳,慢慢往上拉。黑色薄紗順著小腿曲線爬升,包裹住膝蓋,沿著大腿往上延伸。襪腰卡在大腿根部,開襠的位置正好對著小穴,陰唇隔著蕾絲邊緣若隱若現。她套上黑色高跟涼鞋,繫好腳踝的細帶,站起來,轉身面對鏡子。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黑色開襠連褲襪和黑色高跟涼鞋,豐滿的身體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。她的臉頰泛著潮紅,眼神迷離,嘴唇微微張開。若玲深吸一口氣,推開浴室的門,走進房間。 張總坐在床沿,雙腿分開,手裡端著一杯水。他抬頭看她,目光從她的腳尖一路往上掃,停在開襠處露出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上,嘴角微微上揚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放下水杯,站起來,「過來,站在窗邊。」 若玲的腳步有些遲疑,但她還是走了過去,停在落地窗前。窗外是城市夜景——高樓大廈亮著燈,車流在街道上蜿蜒流動,像發光的河流。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,黑色絲襪包裹的身體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。 「手叉腰。」張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「像以前那樣。」 若玲閉上眼睛,腦海裡浮現出五年前的畫面——她站在窗邊,一手叉腰,一手撩起頭髮,對著鏡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。她的身體記住了那個姿勢。她睜開眼睛,左手叉在腰側,右手抬起,手指穿過長髮,輕輕撩起。 她的視線穿過玻璃,落在遠方的城市燈火上。身後,張總的視線像針一樣刺在她的背上。 --- 若玲站在窗前,手指還纏在髮絲裡,身體緊繃得像拉滿的弓。她聽見張總從床邊站起來的聲音,腳步聲在地毯上悶響,然後是他靠近的氣息——溫熱的,帶著淡淡的煙草味。 「轉過來。」他的聲音不大,卻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她慢慢轉身,面對他。張總手裡握著手機,螢幕亮著,鏡頭正對著她。他沒有碰她,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地板。 「跪下。」 若玲的膝蓋發軟。她咬住下唇,想說什麼,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。她彎下腰,先跪下一隻膝蓋,然後另一隻——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壓在飯店地毯上,柔軟的絨毛陷進薄紗裡。她跪直身體,雙手放在大腿上,抬頭看著他。 張總舉起手機,對準她,往後退了兩步,靠在床尾的床柱上。他的視線從螢幕移到她臉上,嘴角微微上揚。 「不錯。」他說,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商品,「但姿勢太僵硬了。把手放在膝蓋上,身體往前傾一點,看著鏡頭——像以前招呼客人的時候那樣。」 若玲的呼吸變得急促。她想起五年前的那些夜晚——她跪在床上,對著鏡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,用甜膩的聲音說「歡迎光臨」。她的手開始顫抖,但她還是照做了。身體往前傾,雙手從大腿移到膝蓋上,指尖壓進絲襪的薄紗裡。她抬起頭,看著手機鏡頭,努力擠出一個微笑。 「很好。」張總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,「現在說——『先生您好,我是今天的服務員若玲,編號零三二七,服務費用一小時三千,過夜八千。』」 那些數字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的耳膜。她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睛,對著鏡頭,聲音顫抖:「先生您好……我是今天的服務員若玲……編號零三二七……服務費用一小時三千……過夜八千……」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。 「大聲一點。」張總說,語氣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,「再說一次。」 若玲咬住下唇,指甲掐進膝蓋上的絲襪。她深吸一口氣,又重複了一次,這次聲音大了些,但還是顫抖的。她說完了,張著嘴喘氣,胸口起伏,奶子隔著薄紗罩衫若隱若現。 張總放下手機,走過來,蹲在她面前。他的臉湊得很近,金邊眼鏡後面的眼睛盯著她,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「妳知道嗎?」他的聲音很低,像在說一個秘密,「五年前,妳懷孕七個月的時候,在金都賓館接過一個胖客戶。那個人——就是我。」 若玲的身體瞬間僵住。她的眼睛睜大,瞳孔收縮,腦海裡一片空白。她想起那個房間——金都賓館三樓,窗簾是暗紅色的,床單是白色的,床頭櫃上放著一個菸灰缸。那個男人很胖,壓在她身上時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,他的汗滴在她臉上,她的孕肚頂在他的肚子上。她記得那晚她吐了兩次,因為那個男人身上的廉價古龍水味太重了。 「那時候我刻意指定孕婦服務。」張總的聲音繼續,像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,「因為我覺得懷孕的女人最淫蕩——挺著大肚子跪在床上,奶子漲得鼓鼓的,一碰就噴奶,小穴比沒懷孕時更緊更濕。」 若玲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。她的視線模糊了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然後順著臉頰滑下來。她想說話,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,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聲。 「妳那晚很敬業。」張總說,伸出手,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眼淚,「挺著七個月的肚子,還是跪著讓我幹了兩個小時。最後射在妳嘴裡的時候,妳還舔乾淨了——就算那時候一直在乾嘔。」 若玲的胸口劇烈起伏,乳房在薄紗罩衫下晃動。她的手指抓住地毯的絨毛,指節發白,身體抖得像篩糠。 「所以——」張總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,他的臉湊得更近,幾乎貼到她的鼻尖,「妳有沒有想過,妳兒子的父親——或許不是文彬,而是那時候接客的某個男人?」 若玲的瞳孔猛地收縮。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僵住,然後——她的手鬆開了地毯,手機從她手裡滑落,啪的一聲掉在地毯上。她的身體往前傾,膝蓋撐不住重量,整個人癱坐在地上,眼淚一滴滴落在開襠絲襪的裸露部位,在黑色薄紗上暈開深色的水漬。 她跪著低頭,肩膀抖動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張總蹲在她面前,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手,手指穿過她的髮絲,輕輕撫摸她的頭頂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。 「妳不想知道真相嗎?」他的聲音很輕,帶著某種溫柔的殘忍。 --- 張總不再說話。他的手從若玲的頭頂滑到後頸,五指收緊,像拎小貓一樣把她從地上提起來。若玲沒有反抗,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,眼淚還掛在臉上,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。張總將她往床的方向推了一把,她踉蹌了兩步,小腿撞到床沿,整個人往後倒在床墊上。 床墊彈了一下。若玲仰躺著,開襠絲襪的裸露部位正對著天花板,淫水從穴口滲出來,在黑色薄紗邊緣泛著水光。張總跪上床,膝蓋陷進床墊,兩手抓住她罩衫的領口往兩邊扯。薄紗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,鈕扣彈開,一顆滾到床底下。若玲的乳房從布料裡彈出來,奶頭已經硬挺,頂端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汁液。 張總沒有停下來欣賞。他一手握住她的左乳,拇指和食指夾住奶頭,用力一捏。乳汁噴出來,濺在他的手指上,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流。若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「嗯——」,但她的嘴唇緊抿著,把剩下的呻吟吞回去。 「叫出來。」張總說,聲音低沉,手指又捏了一下她的奶頭,這次更用力。 若玲的頭往後仰,後腦勺壓進枕頭裡,牙齒咬住下唇,硬是不出聲。張總哼了一聲,放開她的乳房,身體往前壓,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,龜頭抵住她開襠處的穴口。他沒有馬上插進去,而是讓龜頭在穴口滑動,沾滿她的淫水,在入口處輕輕頂弄。 若玲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乳汁從乳頭滴落,在鎖骨上匯成一小窪。她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,身體卻不聽話地微微抬起,小穴往他的龜頭迎上去。 「這麼急?」張總的聲音帶著嘲弄,「剛才不是還在哭嗎?」 若玲沒有回答。她的視線模糊,眼前是飯店天花板的吊燈,光線刺眼,讓她瞇起眼睛。她感覺到他的龜頭頂開她的穴口——很慢,很慢,像在確認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感受到被佔有的事實。陰莖一寸一寸地滑進去,撐開陰道壁,填滿她體內的每一道皺褶。若玲的腹部繃緊,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——粗度、長度、龜頭刮過她內壁的弧度。 「啊……」她終於忍不住,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呻吟,像斷了線的風箏。 張總沒有加快速度。他繼續慢慢地插,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,恥骨貼到她的會陰。他停在那裡,讓若玲感受被填滿的感覺——那種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的飽脹感,像有人在她肚子裡塞了一整根燒紅的鐵棍。 「舒服嗎?」他問,語氣平靜,像在問天氣。 若玲沒有回答。她的眼淚又流下來,順著鬢角滑進耳朵裡,癢癢的。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——小穴開始自動收縮,陰道壁緊緊絞住他的雞巴,像一張濕熱的嘴在吸吮。 張總開始抽送。他的動作還是很慢,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,然後再緩緩插回去,讓陰莖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。若玲的腿不自覺地抬高,腳踝交疊在他後腰上,高跟鞋的鞋跟抵住他的脊椎。她的身體在配合他——即使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說不要。 「奶子真好看。」張總低頭看著她的乳房,乳汁從乳頭滲出來,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。他伸出手,手掌覆住她的右乳,揉捏,拇指擦過奶頭,乳汁沾濕他的指尖。他把手指放進嘴裡,舔掉上面的乳汁,然後又低頭,直接含住她的奶頭。 若玲的身體猛地繃緊。她的手指抓住他的頭髮,想推開,卻又拉近。張總的舌頭繞著奶頭打轉,吸吮,牙齒輕輕咬住,往外拉扯。乳汁噴進他的嘴裡,他發出滿足的哼聲,像在品嘗什麼美味。 他的腰沒有停。抽送的節奏開始加快,從慢磨變成規律的撞擊,陰莖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若玲的小穴開始發出黏膩的水聲,淫水被雞巴帶出來,在開襠絲襪的邊緣形成一圈濕痕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若玲的呻吟斷斷續續,她的頭左右搖擺,手指從他的頭髮滑到床單上,抓住,放開,又抓住。她的身體在床墊上起伏,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,乳汁四濺,在胸口和脖子上留下白色的痕跡。 張總的呼吸變得粗重。他抬起頭,嘴邊還沾著乳汁,看著若玲迷離的表情。他的腰用力往前頂,陰莖整根沒入,停住,然後又開始新一輪的抽送——這次更快,更猛,每一次撞擊都讓若玲的身體往上滑,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。 若玲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在累積,像一鍋即將沸騰的水。她的陰道開始痙攣,小穴收縮絞緊,夾住他的雞巴。她的身體弓起來,腳趾蜷縮,腰往上抬——「不要……」她的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,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 但她沒有推開他。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,指節泛白,身體在快感中顫抖。小穴達到一次小高潮,陰道收縮,淫水噴出來,淋在他的龜頭上。她的身體繃緊了幾秒,然後癱軟下來,大口喘氣。 --- 若玲的喘息還沒平復,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,張總就已經抓住她的腰,把她翻了過去。 她的臉頰貼上床單,膝蓋被頂開,屁股被迫翹起來。開襠絲襪的破口剛好露出她濕淋淋的小穴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她沒力氣反抗,只能趴在那裡,大口喘氣,乳房壓在床墊上,乳汁從奶頭滲出來,在白色床單上暈開一圈圈濕痕。 張總的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「屁股翹高一點。」 若玲咬住下唇,膝蓋往前挪了挪,把屁股抬得更高。她聽到身後傳來拉開抽屜的聲音,然後是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脆響。她的心跳加速,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——她以為他要戴套。 但張總沒有。他直接握住沾滿淫水的雞巴,對準她的穴口,龜頭頂開濕滑的肉壁,一口氣插到底。 「啊——」若玲的尖叫悶在枕頭裡。他的陰莖進得更深了,這個角度好像頂到了她體內的某個開關,讓她整個人都軟了。她的手指抓住床單,膝蓋在床墊上打滑,身體被撞得往前滑。 張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。他的腰開始用力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,囊袋拍打在她陰戶上,發出啪啪啪的悶響。他的手指繞到她身下,找到她腫脹的陰蒂,用指腹按壓、揉搓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」若玲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,她的頭埋在枕頭裡,口水從嘴角流出來,沾濕了布料。體內的快感在累積,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漲,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小腿繃直,高跟鞋的鞋尖在床單上刮出痕跡。 張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。他俯下身,胸膛壓在她的後背上,嘴唇貼近她的耳朵,聲音低沉沙啞:「妳知道嗎……每次看到文彬在辦公室裡提到妳,說妳是個好媽媽,我就覺得好笑。」 若玲的身體僵了一下。 「他說妳把小杰照顧得很好,說妳每天接送他上幼兒園,說妳會做飯、會陪他玩。」張總的腰沒有停,雞巴在她體內抽送,速度越來越快,「我在旁邊聽,就一直在想——如果他知道妳現在這個樣子,跪在床上,屁股翹得高高的,小穴裡插著我的雞巴,他還會覺得妳是好媽媽嗎?」 「不要說了……」若玲的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 「還有小杰。」張總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搓她的陰蒂,「如果那孩子不是文彬的,妳還有資格當好媽媽嗎?」 這句話像一把刀,精準地捅進若玲的心臟。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陰道開始劇烈痙攣,小穴絞住他的雞巴,像要把它吞進去。她的眼淚奪眶而出,混著口水沾濕枕頭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尖叫聲——不是舒服的呻吟,而是某種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哭喊。她的腰往上拱,身體弓成一道弧線,然後猛地癱軟。 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,金黃色的液體灑在床單上,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,浸濕了開襠絲襪的邊緣。同時乳汁也從乳頭噴出來,在枕頭上濺開白色的痕跡。她的身體在失禁中顫抖,小穴一收一縮,淫水混著尿液往外流。 張總被她的高潮絞得受不了。他低吼一聲,腰用力往前頂,陰莖插到最深處,龜頭抵住她的花心,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。他的身體繃緊,伏在她背上,大口喘氣,汗水從額頭滴落,落在她濕透的後背上。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。 若玲癱軟在床上,臉頰貼著濕透的枕頭,身體還在輕微抽搐。開襠絲襪完全濕透,尿液與精液混雜在床單上,在她身下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。她的手指鬆開,床單從掌心滑落。 張總慢慢抽出陰莖,龜頭從她鬆弛的小穴裡滑出來,帶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,混著淫水,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。他翻身躺在她身旁,胸膛起伏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。 --- 張總翻身坐起來,彎腰將若玲從床上撈進懷裡。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,任憑他抱起,腦袋靠在他肩上,眼睛半閉著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。 他走進浴室,將她放在浴缸邊緣坐好,然後打開蓮蓬頭,用手背試了試水溫。熱水蒸氣慢慢升起來,在鏡子上暈開一層霧氣。 張總蹲在她面前,蓮蓬頭對著她的下體,溫水沖刷著大腿內側殘留的體液。他的動作很輕,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瓷器。手指撥開陰唇,讓水流進皺褶深處,把精液和淫水一點一點沖掉。 若玲一動不動,雙手垂在身側,眼神空洞地看著對面的瓷磚。水聲嘩嘩響,蒸氣越來越濃,她的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發紅,但她沒有任何反應。 「我喜歡妳高潮失禁的樣子。」張總低聲說,蓮蓬頭順著她的腿往下移動,沖洗膝蓋和小腿,「比那時候懷孕時更美。」 若玲的眼睫顫了一下。 那時候。懷孕時。他知道。 她的喉嚨發緊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她想問,但嘴唇動了動,發不出聲音。 張總關掉蓮蓬頭,水聲驟然停止。浴室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水滴從她身上滑落的聲音。他站起來,拿過架子上的浴巾,展開,將她整個裹住。毛巾的絨毛吸走皮膚上的水珠,他的手掌隔著毛巾按壓她的肩膀、後背、手臂,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。 若玲任由他擺佈,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晃。 他幫她擦乾身體,然後拿起掛在門後的白色浴袍,抖開,示意她伸手。她機械地抬起左臂,穿進袖子,再抬右臂。他將浴袍攏好,繫上腰帶,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。 然後他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黑色梳子。 若玲看見那把梳子,胸口猛地一緊——和前兩次一樣,同樣的梳子,同樣的動作。他繞到她身後,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,讓她微微仰頭,然後開始梳理她凌亂的長髮。梳齒從髮根滑到髮尾,一下,兩下,三下,把打結的髮絲一根根梳開。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。 「為什麼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」 張總沒有回答,梳子繼續往下,順過她的後頸。 若玲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冰冷,用力到指節泛白,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。她轉過頭,眼睛紅腫,直直地看著他,聲音顫抖:「那孩子……你怎麼確定?」 張總停下動作。 浴室裡只剩下排風扇低沉的嗡鳴聲。他低頭看著她,鏡片後的眼神變得複雜,像在思索該怎麼回答。沉默持續了好幾秒,長到若玲以為他不會開口。 然後他放下梳子,張開雙臂,將她輕輕擁入懷中。 若玲的身體僵住。他的懷抱溫暖,胸膛厚實,心跳隔著浴袍傳過來,平穩而有力。她的臉頰貼在他肩上,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沐浴乳的氣味。 「妳只需要知道,」他的聲音低沉,嘴唇貼著她的頭頂,「妳永遠是我最棒的妓女。」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,又像一句情話。 若玲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落,順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流,滴在浴袍的白色絨毛上。她的身體在發抖,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,像一隻受傷的動物。 她靠在他懷裡,對面的浴室鏡子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——她穿著白色浴袍,他赤裸上身,將她整個環住。鏡中的女人頭髮半濕,臉頰泛紅,眼睛紅腫,嘴角卻浮現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扭曲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