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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章 / 共 5

腳尖上的交易

作者:guizhanlou guizhanlou · 本章 10,915 · 全作 39,755

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,發出篤篤篤的響聲,像某種古老的節奏,帶著她回到過去。但當她轉過最後一個街角,抬頭看見的卻不是記憶中那棟斑駁的舊公寓——而是一棟嶄新的玻璃帷幕大樓,門口掛著「輝騰科技總部」的金屬招牌。 若玲僵在原地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包裡的名片,又抬頭看了看大樓。旋轉門反射著午後的陽光,刺得她瞇起眼睛。她的心跳突然變得很重,像有人在她胸口捶了一拳。不對,這不是「老地方」。她轉身想走,手包裡的手機卻在這時候震動起來。 她掏出手機,螢幕上顯示一條新訊息,來自一個沒有儲存的號碼:「八樓副總辦公室,電梯直上。張。」 張。張總。文彬的上司。 若玲的呼吸卡在喉嚨裡。她想起文彬提過好幾次這個名字——公司副總經理,開會時總是板著臉,對下屬要求嚴格。她甚至在公司的尾牙上遠遠見過他一次,禿頂,金邊眼鏡,西裝筆挺,說話時聲音低沉穩重。那個時候她還覺得他是個正經人。 她握緊手機,指節泛白。原來是他。從頭到尾都是他。 風吹過來,掀動她風衣的下擺,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小腿。她站在大樓門口,像一根釘子釘在人行道上。路過的上班族從她身邊走過,沒有人多看她一眼。她應該轉身離開,應該把照片燒掉,應該報警。但她沒有。 她的小穴在絲襪下又濕了一點。 若玲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旋轉門。 大廳很寬敞,大理石地板擦得發亮,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垂下來,折射出冷白色的光。櫃檯後面的保全抬頭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頭繼續看電腦。她走向電梯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被空調的低鳴吞沒。 電梯門開著,裡面沒人。她走進去,按下八樓的按鈕,門緩緩闔上。 鏡面映出她的臉——蒼白,繃緊的嘴角,眼神空洞卻又帶著某種決絕。她看著鏡子裡的女人,黑色包臀裙、黑色連褲絲襪、黑色高跟鞋,風衣敞開,露出白色襯衫領口若隱若現的乳溝。那是以前的她,那個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張開雙腿的她。 電梯開始上升,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。她的手指摸向風衣口袋,裡面那張名片被她的體溫焐得發熱。五年前她最後一次接客,那個肥碩的男人壓在她身上,陽具插進她的小穴,她挺著孕肚,乳汁從乳頭滴落。那個男人也是這樣威脅她的——「如果你不聽話,我就把這些照片寄給你老公。」 現在,同樣的威脅,換了一個人,換了一個地點。 但她的身體記得。她的身體記得怎麼跪下來,怎麼張開腿,怎麼讓男人插進來。 電梯在八樓停住,門緩緩打開。走廊很安靜,鋪著灰色地毯,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。她走出電梯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右手邊是一扇深色的木門,門上掛著一塊銅牌——「副總經理辦公室」。 若玲站在門前,手伸出去,停在門把手上方,沒有碰。 她可以轉身離開。她可以回到那個溫暖的家,回到文彬和小杰身邊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但她沒有。她的手指落下來,握住門把手,轉動。 門沒鎖。 --- 門推開的瞬間,若玲看見了那張大班椅。 張總坐在椅子上,金邊眼鏡後的眼睛瞇成一條縫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他沒站起來,只是把玩著手裡的鋼筆,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腳尖,像在估量一件貨物。 「進來,把門帶上。」 若玲的腳像灌了鉛,但她還是跨進門檻,反手關上了門。門鎖咔噠一聲扣上,她背後的走廊消失在木門後面。辦公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午後的陽光,照得整間房間亮堂堂的。但她覺得冷,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,吹得她裸露的小腿起了雞皮疙瘩。 張總放下鋼筆,從抽屜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扔在桌上。信封口敞開,露出裡面一疊照片的邊緣。他沒說話,只是看著她,眼神裡帶著某種飢渴的期待。 「過來看看,」他說,聲音低沉平穩,像在談論一份普通的公司文件,「這些照片拍得挺清楚的,連妳當時的表情都拍到了。」 若玲站在門口,沒有動。 張總笑了笑,伸手從信封裡抽出第一張照片,舉起來,讓照片正面對著她。那是她挺著孕肚跪在床邊的畫面,男人的手抓著她的腰,陽具插在她的小穴裡,她的臉正對著鏡頭,嘴巴微張,眼神迷離。照片在陽光下閃著光澤,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。 她的胃開始翻攪。 「拍得不錯吧?」張總把照片翻過來,又抽出第二張,「這張更好,妳趴在床上,屁股翹得老高,奶子還在滴奶。」 「夠了。」若玲的聲音發抖,但她還是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。 張總抬起頭,眼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笑意。他放下照片,從抽屜裡又取出另一份文件——A4紙,釘書針裝訂,封面印著「年度員工升職考核推薦書」。他翻開最後一頁,指著簽名欄上一個名字讓她看。 「文彬,」他念出那個名字,語氣輕描淡寫,「優秀員工,業績突出,部門主管候選人。這份推薦書,我簽了,他就是下個月的新部門主管。我不簽,明天人事調動名單上他會被優化。」 若玲的呼吸卡在喉嚨裡。 「妳知道『優化』是什麼意思嗎?」張總靠回椅背,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,「就是裁員。四十歲,失業,房貸車貸,小孩學費——妳覺得他能撐多久?」 她握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疼痛讓她保持清醒,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抖。 張總站起來,繞過辦公桌,走到她面前。他比她高半個頭,微胖的身軀擋住落地窗的光線,在她身上投下陰影。他低頭看著她,目光掃過她的臉頰、頸部,最後停在風衣敞開處露出的一小截乳溝上。 「脫掉風衣,」他說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威嚴,「讓我看看妳這幾年當媽媽有沒有變鬆。」 若玲的喉嚨發緊,眼眶開始發熱。她想轉身跑掉,想衝出這間辦公室,想回到那個溫暖的家,抱著小杰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但她的腳沒有動。她想起文彬早上出門時親吻她額頭的溫度,想起小杰吃吐司時嘴角沾著的草莓果醬,想起那個乾淨整齊的家。 她閉上眼睛。 手指摸到風衣的腰帶,解開蝴蝶結。布料從肩膀滑落,露出黑色包臀裙繃緊的曲線,在辦公室冷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。她穿了一件白色襯衫,領口開得很低,胸前的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。裙子的長度剛過膝蓋,但坐下來時會往上縮,露出大腿內側。 張總的目光像實質的觸碰,從她的奶子掃到腰,再掃到屁股。他舔了舔嘴唇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「轉一圈,」他說,「讓我看清楚。」 若玲的牙齒咬住下唇,幾乎要咬出血來。她慢慢地轉過身,背對著他。包臀裙緊貼著她的臀部曲線,勾勒出圓潤的形狀。她感覺到他的視線釘在她身上,像一隻蒼蠅黏在糖上。 「屁股還是很翹,」張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帶著笑意,「生過小孩還能保持這樣,不錯。把裙子拉起來。」 若玲的手抖得更厲害了。她摸到裙子的下擺,往上拉,露出大腿根部。冷空氣接觸到皮膚,激起一陣雞皮疙瘩。她聽到張總走近的腳步聲,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聲音,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還是傳進她耳朵。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,隔著襯衫布料,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。他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地貼著,像在試探她的反應。 「妳的身體在發抖,」他貼近她的耳邊,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,「害怕?」 若玲沒有回答。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,胸口起伏著,乳頭在襯衫布料下硬了起來。 張總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,隔著裙子捏了捏。他的手指陷進軟肉裡,力道不大,但帶著明顯的佔有欲。他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,隔著襯衫握住她的左乳,拇指在乳頭的位置畫著圈。 「奶子還是這麼軟,」他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某種滿足,「跟照片裡一樣。」 若玲閉著眼睛,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。她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,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張總的手從她的奶子滑到腰側,再滑到小腹,隔著裙子按了按。 「把襯衫解開,」他退後一步,聲音恢復了命令式的語氣,「我要看妳的奶子。」 若玲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。她抬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,手指不聽使喚,第二顆釦子花了兩次才解開。白色襯衫敞開,露出黑色蕾絲胸罩,包裹著豐滿的乳房。 張總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,瞳孔微微放大。他伸手,勾住胸罩中間的鋼圈,往下一拉。乳房彈出來,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,乳頭已經完全硬了,像兩顆深色的葡萄。 「好奶子,」他讚嘆道,伸手握住其中一隻,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,輕輕搓揉,「餵過奶就是不一樣,乳頭顏色深了,但形狀還是很漂亮。」 若玲的呼吸卡住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她的身體背叛了她——乳頭在揉捏下變得更加堅挺,乳房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。 張總低頭,含住她的乳頭。舌頭繞著乳暈打轉,時不時用力吸吮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若玲的膝蓋開始發軟,她伸手撐住旁邊的辦公桌邊緣,指節泛白。 「嗯...」她咬住嘴唇,不讓聲音洩出來。 張總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。他看著她,眼神裡帶著得意。 「妳的奶子還是這麼敏感,」他說,伸手捏了捏另一邊的乳頭,「跟五年前一模一樣。妳的身體記得,對不對?」 若玲沒有回答,但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。她的身體記得——記得怎麼被玩弄,記得怎麼被插,記得怎麼高潮。那些記憶刻在肌肉裡,刻在皮膚上,刻在神經末梢裡。 張總的手從她的奶子滑到小腹,隔著裙子按了按。他解開她裙腰側邊的拉鍊,拉鍊滑下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裙子鬆開,他順勢往下拉,黑色蕾絲內褲露了出來,包裹著她略微隆起的小腹和雙腿間的位置。 「腿張開,」他說,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。 若玲閉上眼,腿微微分開。冷空氣鑽進裙底,吹在她暴露的大腿上。張總蹲下來,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的穴口,輕輕按壓。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,在他的按壓下微微凹陷。 「濕了,」他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,「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。」 若玲的臉上燒起一片紅暈。她想合攏雙腿,但膝蓋不聽使喚。張總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了幾下,然後勾住內褲的邊緣,往下拉。黑色布料滑過大腿,落在腳踝處。 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,穴口已經濕潤,在冷光下泛著水光。張總的目光落在那裡,喉嚨裡發出一個滿意的聲音。 「還是這麼漂亮,」他說,伸手用拇指撥開陰唇,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,「生過小孩恢復得很好,看起來跟沒生過一樣。」 若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。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從穴口滑過,沾了一點淫水,然後送到嘴邊,舔了舔。 「味道還是這麼騷,」他笑著說,站起來,解開自己的褲腰帶。 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若玲睜開眼睛,看見張總拉開褲襠拉鍊,掏出那根半勃起的陽具。他的雞巴不算大,但很粗,龜頭已經充血,泛著暗紅色。 「過來,」他拉著她的手,按在那根肉棒上,「先幫我吹出來。」 若玲的手觸碰到那根陽具的瞬間,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下。那根肉棒在她手心裡跳動,溫度高得燙手。她跪下來,膝蓋撞在地毯上,發出輕微的悶響。 她張開嘴,含住龜頭。舌尖嘗到一股腥鹹的味道,混雜著肥皂的香氣。她閉上眼睛,開始吞吐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時不時用力吸吮。 「嗯...對,就是這樣,」張總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,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,「用舌頭舔,對...吸大力一點...」 若玲的嘴被塞滿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地毯上。張總的陽具在她嘴裡越來越硬,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,讓她幾乎要乾嘔。 「深一點,」他按著她的頭往下壓,「含進去,對...就是這樣...」 若玲的眼眶開始發酸,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。但她沒有反抗,任由他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。她的舌頭順著莖身舔舐,手握住根部輕輕套弄。 張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腰開始往前頂。他抓住她的頭髮,加快抽送的速度,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要射了,」他低吼一聲,用力頂了幾下,然後在她嘴裡爆發。 精液噴進她的喉嚨,溫熱黏稠,帶著鹹腥的味道。若玲的喉嚨收縮,本能地想吞嚥,但量太多,有些從嘴角溢出來,滴在她的奶子上。 張總抽出陽具,上面還沾著唾液和精液。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若玲,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。 「起來,」他說,聲音恢復了平穩,「趴到桌上。」 若玲顫抖著站起來,膝蓋發軟。她走到辦公桌前,彎下腰,雙手撐在桌面。包臀裙還掛在腰間,露出赤裸的屁股和雙腿。她的穴口濕漉漉的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張總走到她身後,手扶住她的腰。他沒有急著插進去,而是先用龜頭在她的穴口磨蹭,沾滿淫水,然後才對準位置。 「準備好了嗎?」他問,語氣裡帶著戲謔。 若玲沒有回答,只是閉上眼睛,咬住嘴唇。 張總的腰往前一頂,陽具插進她的小穴。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肉棒,濕熱緊緻,吸吮著他的龜頭。 「啊——」若玲的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手指抓住桌沿,指節泛白。 張總開始抽送,節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。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,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,滴在地毯上。 「嗯...嗯...」若玲咬著嘴唇,不讓聲音洩出來,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——她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擺動,屁股微微翹起,迎合他的抽送。 張總的手繞到前面,握住她的奶子,用力揉捏。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,用力搓揉,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,感受自己在她體內的進出。 --- 張總的舌頭隔著濕透的絲襪,從穴口一路往上舔到陰蒂,再繞回原點。他的動作不緊不慢,像是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,每一次經過陰蒂時都會稍微用力,讓舌尖陷進那顆敏感的肉粒裡。 若玲的身體開始發抖,手指從桌沿滑開,改成抓住桌面的文件。她的指甲掐進紙張裡,留下深深的凹痕。她的腰越壓越低,屁股幾乎坐到張總的臉上,小穴貼著他的嘴,淫水順著絲襪往下流,滴在他的下巴上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的呻吟被咬住的手背壓住,但喉嚨深處還是洩出斷斷續續的悶哼。 張總的舌頭突然離開她的穴口,改為用嘴唇含住她的陰蒂,隔著絲襪輕輕吸吮。他的牙齒咬住絲襪的布料,緩慢地往外拉,讓布料繃緊,摩擦著敏感的肉粒。 若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像是被電到一樣。她的膝蓋一軟,整個人往前傾,雙手撐在辦公桌上,額頭抵著桌面。她的屁股高高翹起,小穴對著張總的臉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地毯上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不知道是在拒絕還是在求饒。 張總沒有停下來。他的舌頭繼續隔著絲襪玩弄她的陰蒂,時而畫圈,時而輕舔,時而用嘴唇含住吸吮。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,摸到她的穴口,隔著濕透的絲襪,緩慢地按壓。 若玲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奶子在襯衫下跟著晃動。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摩擦著布料,帶來一陣陣刺癢。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擺動,屁股跟著他的手指移動,像是主動在迎合他的撫摸。 「騷貨,」張總低聲說,舌頭沒有停下來,「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。」 若玲沒有回答,只是咬住手背,壓抑著呻吟。她的視線落在辦公桌上的相框上,文彬和小杰的笑容在淚水中變得模糊。她想起早上出門前,文彬親吻她的額頭,小杰用力抱著她的腿——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割在她的心上。 但她的身體不聽話。她的腰越來越低,屁股越來越翹,小穴貼著張總的嘴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地板上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乳頭在襯衫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刺癢。 張總的舌頭加快速度,畫圈的範圍擴大,從陰蒂延伸到整個穴口。他的鼻子埋進她的恥骨,深深吸氣,像是要把她的氣味全部吸進肺裡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他的聲音含糊不清,舌頭繼續在她的小穴上打轉,「讓我知道妳有多想要……」 若玲的手背被自己咬出深深的牙印,但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洩出來,帶著壓抑和痛苦。她的腰開始顫抖,膝蓋發軟,幾乎要撐不住身體的重量。她的身體朝他的臉貼近,小穴緊緊貼著他的嘴,淫水浸濕了絲襪,在襠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 張總的手指伸到她的穴口,隔著絲襪按壓,然後用力往裡頂。絲襪的布料陷進她的穴口,帶著粗糙的摩擦感,刺激著敏感的內壁。 「啊——」若玲的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尖叫,身體猛地繃緊,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。她的腰拱起來,屁股高高翹起,小穴緊緊夾住他的手指,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浸濕了絲襪,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。 她的高潮來得突然,像是一道電流從下體竄遍全身,讓她的四肢發軟,視線模糊。她趴在辦公桌上,額頭抵著桌面,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,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喘息。 張總沒有停下來。他的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送,節奏加快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的舌頭重新含住她的陰蒂,用力吸吮,像是在品嘗高潮後的餘韻。 若玲的身體還在顫抖,小穴緊緊夾住他的手指,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。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奶子在襯衫下跟著晃動。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擺動,屁股跟著他的手指移動,像是還在渴望更多。 「不要……夠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身體卻朝他的手指貼得更近,小穴主動套弄著他的手指。 張總沒有理會她的話。他的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送,舌頭在她的陰蒂上畫圈,節奏越來越快。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前面,隔著襯衫握住她的奶子,用力揉捏,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,用力搓揉。 若玲的身體猛地繃緊,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。她的腰拱起來,屁股高高翹起,小穴緊緊夾住他的手指,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。她的嘴裡洩出壓抑的呻吟,手背被自己咬出深深的牙印,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朝他的臉貼近,小穴緊緊貼著他的嘴,淫水浸濕了絲襪,在襠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 --- 若玲的身體還在顫抖,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退去,但她沒有喘息的時間。張總拍了拍她的屁股,聲音低沉而命令式:「轉過來,坐到我臉上。」 她的膝蓋發軟,幾乎是從辦公桌上滑下來的。她轉過身,面對那張寬大的皮椅,看見張總已經躺了下去,頭靠在椅背上,肥碩的肚子在敞開的襯衫下起伏。他的眼鏡歪了,嘴角還沾著她的淫水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 「跨上來。」他說,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。 若玲咬住下唇,雙手扶住皮椅的扶手,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頭。黑色高跟鞋的細跟懸在他耳邊,絲襪包裹的小腿擦過他的鬢角。她猶豫了一下,然後把另一條腿也跨過去,膝蓋跪在椅墊兩側,整個人懸在他的臉上空。 「坐下。」他的聲音從她胯下傳來,悶悶的。 她慢慢往下坐,屁股先是碰到他的額頭,然後是鼻樑。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絲襪上,溫熱的,帶著她自己的氣味。她閉上眼睛,牙齒咬住下唇,讓身體繼續下沉。 他的嘴碰到了絲襪的襠部。 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,淫水浸出來,在黑色絲襪上形成深色的水漬。他的舌頭隔著絲襪舔了一下,粗糙的觸感透過薄紗傳到她的小穴上,讓她渾身一顫。 「嗯……」她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手指緊緊抓住皮椅扶手。 張總的舌頭沿著絲襪的縫線來回舔舐,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鼻息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,溫熱又潮濕。然後他張開嘴,隔著絲襪含住了她的整個陰部。 若玲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拱起來,屁股不自覺地往上抬。但他的雙手按住了她的胯骨,用力往下壓,把她釘在他的臉上。 「別動。」他的聲音含糊不清,舌頭繼續在她的小穴上打轉。 她只能順從。她放鬆膝蓋,讓身體再次下沉,小穴緊緊貼著他的嘴。絲襪的布料被他的口水浸得更濕,貼在她的皮膚上,像第二層皮膚。他的舌頭隔著絲襪刺進她的穴口,雖然被布料擋住,但那種粗糙的摩擦感還是讓她的腿開始發抖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,帶著壓抑和痛苦。 為了保持平衡,她的腰開始前後搖動。這個動作讓她的陰蒂恰好磨過他的鼻樑——硬挺的鼻骨隔著絲襪壓在她的敏感點上,每一次搖動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奶子在襯衫下跟著晃動。 「張總……我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骨盆卻壓得更緊。 他沒有回應,只是繼續用舌頭隔著絲襪刺入她的陰道。他的舌頭很靈活,隔著薄紗在她的穴口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淫水從她體內湧出來,浸濕了絲襪,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,滴在皮椅上。 若玲的視線開始模糊。她仰起頭,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,燈管在她眼裡變成一片刺眼的白光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膝蓋在椅墊上打滑,幾乎撐不住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她的呻吟變成短促的喘息,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氣音。 她的奶頭在這時候開始發脹,乳汁從乳頭滲出來,在白色襯衫上暈開兩片潮濕的印記。她感覺到胸口的濕意,低頭看見襯衫上擴散的水漬,臉頰瞬間漲紅。 「不……不要看……」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口,但張總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,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拉開。 「讓我看看。」他的聲音從她胯下傳來,帶著命令的語氣,「妳的奶水真多。」 若玲的眼眶開始發熱。她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哭出來,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滑下來,滴在他的臉上。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——是羞恥,是委屈,還是某種說不清的興奮。 「別哭。」他的舌頭繼續在她的小穴上打轉,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,「妳做得很好。」 她吸了吸鼻子,眼淚卻流得更兇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小穴緊緊貼著他的嘴,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。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擺動,陰蒂在他的鼻樑上磨蹭,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。 「張總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繃緊,骨盆壓得更低。 他的舌頭加速了,隔著絲襪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,節奏越來越快。他的鼻樑頂著她的陰蒂,每一次搖動都磨過那顆敏感的小豆子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膝蓋在椅墊上打滑,幾乎要撐不住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」她的呻吟變成短促的尖叫,身體像弓一樣繃緊,腰拱起來,屁股高高翹起。 她的全身開始劇烈地顫抖,小穴緊緊夾住他的舌頭,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浸濕了絲襪,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。她的視線模糊,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,從下巴滴落。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抽搐,膝蓋終於撐不住,整個人癱軟在他臉上。 她的呻吟變成短促的嗚咽,身體還在顫抖,高潮的前奏在她體內積聚,像即將爆炸的氣球——繃到極限,只差最後一瞬間的破裂。 --- 高潮的前奏在她體內積聚,繃到極限,只差最後一瞬間的破裂——但張總在這時候停了下來。 他的舌頭離開她的小穴,手指也從她腰側抽走。若玲趴在辦公椅上,身體還在顫抖,高潮的邊緣懸在那裡,像一根繃緊的弦突然被鬆開。她茫然地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見張總站起來,繞到她身後。 「起來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若玲的膝蓋發軟,勉強撐起身體。張總抓住她的手臂,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,然後轉過她的身體,讓她面對辦公桌。他按著她的後頸,把她的上半身壓向桌面——她的胸口貼上冰涼的木頭表面,奶水從襯衫滲出來,在深色木紋上留下濕痕。 「腿分開。」他說。 若玲照做了。她的雙腿微微分開,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繃緊,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微微陷下去。張總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抓住她的裙擺往上掀,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屁股。絲襪的襠部已經被他扯破,露出濕漉漉的小穴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絲襪上留下發亮的水痕。 他彎下腰,手沿著她的絲襪腿往上摸,從腳踝滑到小腿肚,再滑到膝蓋後側。他的手指在她膝窩處輕輕按壓,然後繼續往上,停在她的大腿根部。他的拇指隔著破掉的絲襪按壓她的小穴,淫水把他的指尖浸得濕透。 「妳濕成這樣。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,拇指在她穴口打轉,「才多久沒被插,就這麼饑渴了?」 若玲咬住下唇,沒有回答。她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,視線模糊,只看見自己胸前滲出的奶水在木頭上暈開。她的身體還在發抖,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慾望——那種懸在半空中的空虛感,讓她的小穴一陣陣收縮,渴望被填滿。 張總鬆開手,站直身體。她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音,褲子拉鍊拉下的聲音,然後是他的腳步聲,繞到她身後。下一秒,一根溫熱的硬物抵上她的小穴——隔著破掉的絲襪,雞巴的頂端頂在她的穴口,緩慢地磨蹭。 「想要嗎?」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帶著戲謔。 若玲的呼吸變得急促。她的小穴緊緊咬住那根雞巴的頂端,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把龜頭浸得濕滑。她想要——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,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,想讓那根肉棒插進來。 「說。」他的雞巴在她穴口磨蹭,就是不進去,「說妳想要。」 「我……我想要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 「想要什麼?」 「想要你的雞巴……插進來……」 他的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哼聲,然後——他猛地挺腰,雞巴整根插進她的小穴。 若玲的身體瞬間繃緊,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尖叫。那根肉棒撐開她的穴口,一路頂進去,直到抵住她體內最深處的子宮頸口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小穴緊緊夾住那根雞巴,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順著絲襪往下流。 但張總沒有動。他就那樣插在她體內,雞巴頂著她的子宮頸口,緩慢地扭動腰——不是抽送,而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扭動,像螺絲釘一樣往她體內鑽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若玲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,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。 張總彎下腰,身體壓在她背上,一手按住她的腰,另一手沿著她的絲襪腿往下滑,抓住她的腳踝,把她的腿往上抬。他的手指摸到她的腳——隔著薄薄的絲襪,他能清楚感覺到她的腳趾蜷縮起來。 他低下頭,嘴唇貼上她的腳背,隔著絲襪輕輕吻了一下。然後他的舌頭伸出來,沿著她的腳趾縫舔過去,品嚐絲襪上殘留的汗水味。 「嗯……」若玲的身體繃得更緊了。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腳趾間遊走,隔著絲襪的觸感讓她全身發麻。她的小穴夾得更緊,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。 「妳的腳真美。」他的聲音從她腳邊傳來,舌頭繼續舔舐她的腳趾,「每次看到妳穿絲襪,我就想這樣舔。」 若玲的呼吸變得急促,臉頰漲紅。她不知道該說什麼——只能趴在那裡,任由他的舌頭在她腳趾間遊走,任由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緩慢扭動。 張總舔了一陣,才抬起頭,直起身體。他的手從她腳踝滑回她的腰側,抓住她的胯骨,然後——他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是緩慢的,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,只留下頂端在穴口,然後再慢慢插進去,頂到最深處。每一次插入都頂在她的子宮頸口,讓她的小穴一陣陣收縮。 「記住。」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帶著命令的語氣,「以後每個週五,妳都是我的。」 若玲沒有回答。她的身體在顫抖,小穴緊緊夾住他的雞巴,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在絲襪上形成發亮的水痕。她的奶頭在這時候開始發脹,乳汁從乳頭滲出來,在桌面上畫出細線。 「聽到沒有?」他的腰加速了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聽……聽到了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 「叫出來。」他說,「讓我知道妳有多爽。」 「啊——啊——哈啊——」若玲的呻吟變成短促的尖叫,身體像弓一樣繃緊。 張總的抽送越來越快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頂在她的子宮頸口。他的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,震得她的身體一陣陣顫抖。 「要去了……我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 「去吧。」他的腰猛地一挺,雞巴深深插進她體內,頂在她的子宮頸口,然後停在那裡,開始緩慢地扭動。 若玲的身體瞬間繃緊——高潮像電流一樣竄遍她的全身,讓她的小穴劇烈收縮,緊緊夾住他的雞巴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尿道括約肌在這時候鬆弛——尿液混著淫水從她體內噴出來,在辦公桌上濺開,打濕了一份文件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」她尖叫出聲,奶水從乳頭噴出來,在桌面上畫出細線。 張總沒有停下來,他的雞巴繼續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她的身體還在顫抖,高潮的餘韻讓她全身發軟,幾乎撐不住。 「夠……夠了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 但他沒有停。他加快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猛幹了幾十下,然後猛地拔出來——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,射在她的屁股上,順著絲襪往下流,在黑色薄紗上形成白色的痕跡。 若玲癱在桌上,身體還在顫抖,呼吸急促,視線模糊。她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,奶水從乳頭滲出來,在木頭上暈開。她的身體像被掏空一樣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 她聽見張總拉上褲子拉鍊的聲音,皮帶扣扣上的聲音。然後是他的腳步聲,繞到她身邊。他彎下腰,拿起桌上那份被尿液打濕的文件——那是文彬的升職文件,邊角濕了一片,字跡暈開,但仍可辨識丈夫的名字。 若玲的目光逐漸聚焦在那份文件上。她看見丈夫的名字——陳文彬——在濕痕中模糊,但還能清楚辨認。她的心跳突然變得很重。 她伸出手,輕輕將文件從他手中抽出來,拉到自己的身下,墊在胸口。她的手指摸到濕潤的紙張,指尖微微顫抖——彷彿在保護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