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傍晚，浩然傳了一則訊息給語萱，說有重要事情想當面談，約她來租屋處一趟。他坐在客廳沙發上，手機擱在膝蓋，螢幕暗了又亮，亮了又暗，始終沒等到回覆。直到門鈴響起，他才起身去開門。 語萱站在門口，淺色連身裙襬被傍晚的風吹得微微晃動，雙手交握在身前，指節捏得發白。她抬起頭看他，嘴角牽出一個淺淺的笑，眼神卻有些飄忽。 「學長。」 「進來吧。」浩然側身讓開，語氣盡量放得輕鬆，「拖鞋在鞋櫃裡，隨便穿。」 語萱低頭換鞋，動作慢吞吞的，像是每一步都要先想清楚。浩然把她帶進客廳，窗外的天光已經暗下來，路燈剛亮，橘黃的光斜斜地照進地板。他指了指沙發：「坐。」 語萱坐下來，背挺得很直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，指尖不自覺地捏住裙角，來回搓著那塊布料。浩然注意到她的視線低垂，盯著地板，沒有看他。 「要喝水嗎？」他問。 「嗯……好。」 浩然走進廚房倒了杯溫水，出來時刻意跟她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坐下，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他沒有急著開口，空氣裡安靜了一陣，只有窗外隱約的車聲。 「你身體最近怎麼樣？」他問，語氣放得很輕，「那天晚上你臉色很差，我其實有點擔心。」 語萱的手指頓了一下，裙角被捏出深深的褶痕。她記得那晚的片段——記得自己在他面前跪下，記得自己嘴裡說出那些話，記得他把她抱回宿舍時她渾身發軟的感覺。但那些記憶像蒙了一層霧，她分不清哪些是真的，哪些是自己做夢夢到的。 「還……還行。」她低聲說，聲音悶悶的，「就是有點累。」 「是不是沒睡好？」 「有一點。」她終於抬起頭看他一眼，又很快移開，「學長，你說有重要的事情……」 浩然沉默了一瞬。他其實沒有準備好要說什麼，只是想見她，想確認她還好。他把水杯往她那邊推了推：「先喝點水。」 語萱伸手接過水杯，指尖微微顫抖，杯裡的水面跟著晃了一下。她低下頭，沒有喝，只是握著杯子，像是要從那點溫度裡找到一點安穩。她的目光落在杯沿，聲音很輕：「學長，我那天晚上……是不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？」 浩然沒有馬上回答。窗外的路燈又亮了一盞，橘黃的光映在語萱低垂的睫毛上，她握著水杯的指尖還在發抖，不敢直視他。 --- 客廳裡只剩下冰箱低沉的運轉聲。語萱低著頭，指尖捏著水杯，指節泛白，那杯水她一口都沒喝。 浩然看著她顫抖的肩膀，胸口那塊石頭又沉了幾分。他本來想繼續沉默，讓這件事就這麼爛在肚子裡，可當他看見她眼眶泛紅、嘴唇抿成一條線的時候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裝傻了。 「語萱。」他開口，聲音比預想中平靜，「你最近是不是常常覺得身體發熱？」 她沒抬頭，但指尖抖得更厲害了。 「不是普通的發燒那種熱，是……」他斟酌著用詞，卻發現自己根本不需要斟酌，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那些症狀，「是從肚子裡燒上來的，碰到什麼都覺得敏感，尤其是晚上，特別難受。」 語萱猛地抬頭，臉色刷白，圓亮的杏眼瞪得老大：「學長你怎麼知道？」 她的聲音在發抖，下意識把手裡的抱枕攥緊抵在胸前，像要擋住什麼。那張向來帶著梨渦的笑臉此刻一點血色都沒有，看起來像隻受驚的兔子。 浩然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支遙控器，黑色塑膠外殼，只有一個圓形按鈕，沒有任何標示。他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，輕輕推到她面前。 「因為這是我做的。」 語萱的視線落在遙控器上，又移回他臉上，來回兩次，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。她的嘴唇動了動，沒發出聲音。 「那天在食堂，你喝的那碗湯裡，我加了東西。」浩然說，語氣刻意放得輕鬆，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，「一種……會讓身體產生反應的藥。這支遙控器可以控制藥效。」 他停了一下，觀察她的反應。她整個人僵在沙發上，像被釘住了，只有胸口劇烈起伏，抱枕被她掐得變了形。 「你……」她的聲音啞了，「你為什麼要這樣做？」 「因為有人要我觀察，一個人理智被剝奪之後，會變成什麼樣子。」浩然苦笑了一下，「聽起來很變態，對吧？」 語萱沒有回答。她只是盯著茶几上那支遙控器，像是盯著一條吐信的蛇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，眼裡有水光在打轉，但她沒有哭出來。 「所以那晚在宿舍樓下，我……」她停住了，像是想起什麼可怕的畫面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叫，「是你按了那個？」 浩然點頭。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，無聲地滑過臉頰，滴在抱枕上暈開一小片深色。但她沒有跑，也沒有罵他，只是坐在那裡，肩膀微微發抖，像一隻被困住的動物，不知道該往哪裡逃。 「你現在可以按，對吧？」她忽然開口，聲音帶著鼻音，「你隨時都可以讓我變成那個樣子。」 浩然沒說話。她說的是事實。 「為什麼要告訴我？」她抬起頭看他，眼眶紅通通的，聲音卻意外地穩，「你可以繼續瞞著我，繼續看著我……壞掉。」 「因為我受不了了。」浩然說，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，比他想像中還要輕，「看你這樣，我受不了。」 語萱愣愣地看著他，眼淚還在流，但眼神裡的驚慌慢慢摻進了一絲別的東西。她低頭看著那支遙控器，又抬頭看他，像是在衡量什麼。 「那我現在……」她吞了一下口水，聲音乾澀，「我現在這樣，也是你按的嗎？」 浩然搖頭：「沒有，我沒按。」 「可是我一直……」她停住了，臉頰泛起一層薄紅，「我一直覺得身體好奇怪，明明什麼都沒想，可是……」 她沒說完，但浩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。從她進門到現在，她一直不自覺地夾緊雙腿，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也透著一種坐立難安的侷促。 他忽然覺得口乾舌燥。 「浩然學長。」她喊他，聲音軟軟的，帶著哭過的鼻音，「我是不是……會一直這樣？」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，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嘴唇，看著她不自覺蹭動的雙腿——他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安慰她，應該告訴她他會想辦法，應該把遙控器收起來再也不碰。 但他什麼都沒說。 因為他發現自己正在盯著她看，盯著她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，盯著她因為緊張而抿住的嘴唇，盯著她——而他心裡那點罪惡感，正在被另一種更燙的東西慢慢蓋過去。 語萱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視線，臉更紅了，卻沒有往後退。她的手還攥著抱枕，但力道鬆了一些，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點。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。 她瞪大眼看著茶几上那支遙控器，身體僵硬，像是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，難以置信。 --- 茶几上那支遙控器安靜地躺著，黑色塑膠殼，一個圓形按鈕，像個無害的電視遙控器。語萱盯著它，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下來，一顆接一顆，砸在她膝蓋上淺色裙布上，洇出深色的小圓點。 「你……你在我湯裡下藥？」 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怕大聲一點就會碎掉。 浩然沒有說話。 「為什麼？」語萱抬起頭，淚水糊了滿臉，鼻尖通紅，「我跟你無冤無仇，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」 「這是實驗。」浩然開口，聲音乾澀，「那個老人……他給我這瓶藥，說要觀察……」 「觀察什麼？觀察我怎麼變成變態嗎？」語萱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後退發出刺耳聲響，「你知道我這幾天過得什麼日子嗎？我半夜醒來全身濕透，連內褲都沒法穿，我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病，我去圖書館坐著坐著下面就開始流水，我連課都不敢好好上！」 她越說越激動，聲音發抖，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，狼狽得不像那個總是笑盈盈的學妹。 「我甚至……我甚至對著你的照片自慰，你知道嗎？」她用力抹了一把臉，聲音啞掉，「我以為我喜歡你，原來只是因為你給我下了藥！」 浩然胸口像被什麼鈍器擊中，痛得說不出話。他想開口解釋，想說自己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，想說他其實已經後悔了——但那些話堵在喉嚨裡，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 語萱的怒氣像被戳破的氣球，突然洩了。她的膝蓋一軟，整個人跪坐在地板上，裙擺攤開一圈，像朵枯萎的花。 「拜託……」她仰起頭，淚水順著臉頰滑進脖子，「拜託讓我恢復原狀，好不好？」 她伸手抓住浩然的褲管，指節發白。 「我不想變成那種……那種只會渴望肉棒的女人，我不想每天醒來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，我不想在公共場合突然濕掉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「我還有好多事想做，我想好好上課，我想畢業，我想談一場正常的戀愛……我不想變成母狗……」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帶著濃濃的自我厭棄。 浩然蹲下身，與她平視。她哭得滿臉通紅，睫毛膏暈開，眼眶腫得像核桃，嘴巴微微顫抖，連呼吸都帶著哭嗝。明明狼狽成這樣，她看起來還是那麼乾淨，那麼讓人心疼。 「我會幫你。」他聽見自己說。 語萱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 「真的？」 「真的。」 浩然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，指尖碰到她濕潤的皮膚，溫熱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跳。他的另一隻手垂在身側，指尖悄然摸上口袋裡的遙控器——拇指滑過圓形按鈕，輕輕壓了一下，又放開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。 也許是想確認藥效還在，也許是想看看她哭著求他的樣子，也許只是單純的、骯髒的好奇——想知道她的極限在哪裡。 語萱沒有察覺他的動作，她只是抓住他的手腕，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：「那你告訴我，怎麼才能恢復原狀？要吃藥嗎？還是要去醫院？」 浩然的目光落在她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上。她的手指細白，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，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他想起那天在宿舍樓門口，這雙手顫抖著解他的皮帶，主動湊上來含住他的陰莖，當時她眼裡沒有恐懼，只有渴望。 「我會幫你。」他又說了一遍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些。 語萱點頭，眼淚又掉下來：「謝謝你……學長，我真的好怕……」 她湊近了些，像是想靠在他懷裡尋求安慰，卻在靠近的瞬間頓住了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，臉頰突然泛起一層紅暈，呼吸也急促起來。 「怎麼了？」浩然問。 「沒、沒有……」語萱往後縮了縮，夾緊雙腿，聲音發虛，「只是……突然有點……」 她沒說完，但浩然看見了——她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濕痕正在慢慢擴大，像是某種無聲的、可恥的證據。 語萱咬住下唇，眼裡又湧出淚水：「你看，就是這樣……我明明什麼都沒想，它就自己……」 她說不下去了，把臉埋進膝蓋裡，肩膀一聳一聳地哭。 浩然伸手，輕輕撫上她的後背。她的身體明顯一僵，卻沒有躲開，反而在那一瞬間微微顫抖，像是壓抑著某種本能的渴望。他的手掌貼著她薄薄的衣料，能感覺到她背脊的曲線，還有皮膚底下隱隱發熱的溫度。 「沒事的。」他低聲說，拇指在她背上畫著圈，「我會幫你。」 語萱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看著他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又吞了回去。她的身體往前傾了幾公分，幾乎要貼上他的胸口，然後又像被什麼燙到似的縮回去，雙腿夾得更緊。 「我……我好像又……」她喘著氣，聲音帶著哭腔，「為什麼你靠近我就會這樣……」 浩然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繼續撫著她的背，感受她身體越來越熱，越來越僵硬——僵硬裡藏著某種繃緊的、隨時會斷裂的渴望。 「學長……」語萱仰著頭看他，眼神混亂，淚水和汗混在一起，「你剛剛說會幫我……是真的嗎？」 「是真的。」 「那你……」她咬了咬嘴唇，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氣，「你能不能……幫我……」 她的話沒說完，但浩然知道她想說什麼。他的心跳加速，喉嚨發乾，口袋裡的遙控器像塊燒紅的鐵，燙著他的指尖。 他沒有按下去。 但他的手從她背上滑下來，落在她手腕上，輕輕握住。語萱沒有抽開，反而顫抖著靠過來，額頭抵在他肩膀上，聲音悶悶的：「我好怕……好怕自己變成那種人……」 「不會的。」 「真的嗎？」 「真的。」 語萱在他肩上蹭了蹭，像隻尋求安慰的小動物。浩然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草莓香，還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、潮濕的氣味。他閉了閉眼，努力壓下胸口那團躁動的火焰。 「學長，」語萱抬起頭，眼眶還是紅的，但眼神裡多了一絲依賴，「你剛剛說會幫我……你說話算話嗎？」 「算話。」 她鬆了一口氣，整個人像洩了力似的靠進他懷裡，雙手環住他的腰。浩然僵了一下，沒有推開她，任由她抱著自己。 口袋裡，他的拇指還壓在那個圓形按鈕上，輕輕摩挲著。 「學長，」語萱在他懷裡悶聲說，「我好像又有感覺了……」 「嗯。」 「你……能不能不要按那個？」 她抓住他的手腕，從他懷裡抬起頭來，淚水還掛在睫毛上，眼神卻異常清醒——清醒裡帶著哀求，哀求裡藏著絕望。 「拜託，不要按，」她的手指收緊，聲音顫抖，「我現在這樣已經夠痛苦了……不要再讓我變成那種……」 她沒能說完，眼淚又滾下來。 --- 夕陽從半掩的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，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橘色光帶。語萱還靠在他懷裡，額頭抵著他的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哭腔：「學長，你答應我……不要按那個東西……」 浩然低著頭，手指輕輕梳過她後腦的髮絲，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。他沒有回答，目光越過她的肩頭，落在茶几上那支遙控器上——他剛才隨手擱在那裡，金屬外殼反射著一點夕光。 她還在說：「我真的好怕……身體一直燒，一直癢，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……」 浩然閉了一下眼。他聽見自己開口，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低：「對不起。」 然後他伸手，從茶几上拿起那支遙控器。 語萱感覺到他身體的動作，猛地抬起頭，眼睛裡還掛著淚：「學長？」 他的拇指已經壓在那顆圓形按鈕上。 「對不起。」他又說了一次，然後按下去。 「啊——！」 語萱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弓起背，雙手猛地抓住地毯，指節發白，五根手指把絨毛攥出一道道扭曲的皺摺。她的腰離開地面，懸在半空中微微發抖，嘴裡壓抑不住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：「嗯……哈……什麼……什麼東西……」 浩然沒有鬆手。遙控器在他掌心微微發燙，那顆按鈕被壓到底，連一點間隙都不留。 語萱的身體開始顫抖得更厲害，她的臉漲得通紅，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，淺色連身裙的裙擺因為弓腰而滑到大腿根，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膚。她張著嘴，想說話卻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：「學……哈啊……好熱……裡面……好熱……」 她的下腹像被人塞進一團燒紅的炭火，熱浪從子宮深處往外翻湧，沿著腰腹擴散到四肢。她覺得自己像一條被丟進熱水裡的魚，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，連骨頭裡都燒著火。理智還在腦子裡尖叫——不要、停下來、快鬆手——但她的四肢卻像被抽掉了力氣，只能軟軟地趴在地毯上，膝蓋併攏，無意識地互相磨蹭。 「學長……不要……」她仰起頭看他，眼眶泛紅，聲音又軟又啞，「求你……停下來……」 浩然的手在發抖。他看見她額角的汗珠滑下來，沿著臉頰的弧度滴進地毯裡，消失不見。他該鬆手的——他告訴自己該鬆手的——但他的拇指像是黏在那顆按鈕上，怎麼也移不開。 他彎下腰，把她從地毯上扶起來。她的手軟得像沒有骨頭，整個人靠在他身上，連站都站不穩。他攬住她的腰，想把她扶到沙發上坐好，但她卻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倒，整個人貼進他懷裡。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胸膛，鼻尖蹭過他居家T恤的布料，呼吸又熱又急。他聞到她髮間那股草莓洗髮精的香氣，混著汗味，甜得有點膩。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他的手臂，指尖收緊，掐進他的袖口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 「不要……」她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出來，帶著哭腔，但她的身體卻在往他身上貼，膝蓋擠進他雙腿之間，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，「學長……我真的……不要……」 浩然僵在原地。他感覺到她胸口的軟肉隔著衣料壓在他身上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，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肋骨。她的腿在他腿間不自主地磨蹭，裙擺皺成一團，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。 他說不上來她是在拒絕還是在渴求——她的嘴裡一直喃喃著「不要」，但她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在往他身上貼，貼得那麼緊，像是要融進他身體裡。 「語萱……」他啞著聲音叫她，想把她推開一點，但手伸出去卻落在她背上，隔著薄薄的衣料，感受到她皮膚傳來的滾燙溫度。 她在他懷裡抖了一下，額頭用力抵著他的胸口，像是要把他胸膛的布料蹭出一個洞來。她的手指揪住他T恤的衣襟，指節發白，把布料擰成一團，身體仍在細細地顫抖，像一片風裡的葉子。 「學長……」她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，悶悶的，帶著濕意，「我好難受……裡面一直燒……」 她沒有抬頭看他，就那樣靠在他懷裡，額頭貼著他的心口，像是想從他的心跳裡找一點安穩。她的身體還在抖，一下一下，像壓不住的抽搐。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襟，攥得那麼緊，像是怕一鬆手就會沉進什麼地方去。 浩然低著頭看她，感覺到她額頭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，燙得像發燒。 他把遙控器收進口袋裡，沒有說話。 --- 語萱整張臉埋在浩然胸口，肩膀劇烈起伏，淚水把他的居家T恤浸出一片深色。浩然沒有動，沉默地坐在地板上，一手摟著她的腰，一手擱在她後腦，指腹輕輕蹭著她頭髮。 「浩然……」她的聲音悶在他衣服裡，抖得幾乎不成句，「我不要變成那樣……我真的不要……」 她嘴上這麼說，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——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他的肩膀，指頭攥緊他衣領，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得更緊。浩然感覺到她隔著牛仔短裙摩擦他大腿，動作細碎又急促，像某種不受控制的抽搐。 「語萱，你冷靜一點。」他開口，聲音比自己預期的低啞。 她抬起頭，眼睛紅腫，淚水糊了滿臉，看著他時眼神裡有最後一點清醒的光：「我冷靜不下來……身體一直……一直好想要……」 話沒說完，她的動作就出賣了她。她雙手顫抖著抓住自己連身裙的下擺，往上扯，布料從腰間褪到胸口，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。她哭著，卻把裙子繼續往上拉，最後整個脫掉，隨手丟在地板上，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內衣。 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她喃喃著，眼淚不停地掉，卻主動貼回他身上，裸露的胸口壓住他的手臂，皮膚燙得嚇人，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」 浩然喉嚨發緊，手掌扣住她的腰，指頭陷進她腰側軟肉。她整個人坐在他腿上扭動，隔著他的長褲磨蹭，動作笨拙卻帶著一股可怕的執拗。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，越過腹部，最後顫抖著覆上他褲襠，隔著布料捏住那團已經硬起來的形狀。 「我……」她咬著下唇，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，滴在他褲子上，「我幫你……好不好……」 他沒來得及回答，她已經拉開他褲頭的鬆緊帶，小手探進去，指尖碰到他滾燙的陽具時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像是被燙到，卻沒有縮手，反而握緊了。 浩然倒吸一口氣，腰腹繃緊。她的手很小，握著他雞巴的姿勢生澀又僵硬，上下套弄了幾下，動作卡卡的，角度也不對，但那股溫熱的觸感已經讓他呼吸粗重起來。 「這樣……對嗎？」她抬眼看他，眼神混著淚水和某種迷茫的渴望，像一個在考試中不確定答案的學生。 他沒說話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，引導她往下滑。語萱順著他的力道跪到地板上去，整個人趴在他腿間，臉幾乎貼著他胯下。她顫抖著張開嘴，先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的龜頭，動作生澀得像是第一次做這件事，然後才慢慢含進去。 浩然仰頭，後腦抵著身後的牆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。她的嘴又小又熱，牙齒不小心刮到他的皮膚，疼了一下，但她很快就調整了角度，努力把整根往嘴裡吞，卻只進了一半就卡住，發出嗚咽聲。 「嗚……吃不下去……」她含糊地說著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他大腿上，溫熱黏膩。 「沒關係，慢慢來。」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，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眼角。 語萱像受到鼓勵，重新含住他，這次學著用舌頭去舔，動作仍然笨拙，卻帶著一種本能驅動的專注。她一手扶著他的根部，一手撐在他大腿上，頭一上一下地起伏，口水混著淚水從嘴角溢出，沿著他的陰莖流到會陰處，濕成一片。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，淚水不停地掉，但她沒有停下來，反而越含越深，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呻吟聲。 浩然低頭看她——她跪在他腿間，赤裸著上身，內衣肩帶滑落一邊，奶子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微微晃動。她的臉頰凹陷，嘴裡含著他的雞巴，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，沿著下巴滴落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。 他伸手撫摸她的後腦，指頭穿進她髮間，沒有用力壓，只是輕輕摩挲。語萱像是被這個動作安撫了，嗚咽聲變小，頭部的起伏卻加快了，舌頭開始找到規律，從根部往上舔，再到頂端時用力吸了一下。 浩然悶哼一聲，大腿肌肉繃緊，手不自覺地扣住她的後腦。語萱含著他，抬起眼睛看他，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，但她還是努力看著他，眼神裡混著委屈、渴求，和某種已經放棄抵抗的順從。 她沒有鬆口，繼續吞吐著，口水從嘴角源源不斷地流出來，順著他的陰莖滑落，滴到他褲子上，滴到地板上。她整張臉埋在他腿間，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，把她的下巴和臉頰弄得濕亮一片。 --- 浩然把她從自己腿上撈起來，雙手掐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。語萱還沒反應過來，臉已經貼上冰涼的地板，膝蓋撐著身體，屁股高高翹起。他從背後貼上去，一手扶著她的腰，另一手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，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磨了兩下。她的小穴被他磨得又癢又麻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，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。 「啊……學長……」語萱回頭看他，眼神已經散了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，「快進來……我好癢……」 浩然沒再忍。腰一沉，整根雞巴直接捅到底，龜頭撞上她花心。語萱的尖叫卡在喉嚨裡，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，雙手撐不住，整個人趴了下去，屁股卻還高高翹著，主動往後湊。她的穴肉被撐開的瞬間，那種飽脹感從下身炸開，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，她張著嘴，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地板上。 「太深了……好深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哭喊，手指在地板上抓著，指節泛白，「學長……再來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浩然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，粉紅色的穴肉被翻出來又帶進去，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。他抓著她的腰，開始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客廳裡肉體碰撞的聲音又脆又響，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。他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她屁股上，啪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，連樓下都聽得到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怎麼會這麼舒服……」語萱的理智已經徹底斷線，開始胡言亂語，「學長……你幹得我好爽……我好喜歡……」 浩然被她夾得頭皮發麻，俯下身去貼著她的背，一手繞到前面揉她晃個不停的奶子，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。她背上的汗濕漉漉的，皮膚貼在一起黏得發燙。他湊到她耳邊，喘息著問：「喜歡什麼？說清楚。」 「喜歡……喜歡被學長的雞巴幹……」語萱帶著哭腔，聲音黏得像化了，「裡面好脹……好滿……學長……我想被幹到壞掉……」 她說著真的自己動起來，腰往後一下一下撞，主動迎合他的抽插。浩然被她這副樣子刺激得差點直接繳械，咬牙忍住，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，白嫩的臀肉立刻泛起紅印。那一掌拍下去，她非但沒躲，反而嗚咽著把屁股翹得更高，腰扭得更急。 「這麼騷？」他啞著嗓子說，「剛認識的時候不是連牽手都害羞？」 語萱搖著頭，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蹭在地板上：「我不知道……身體自己停不下來……學長……求你了……用力幹我……把我幹壞……」 浩然掐著她的腰，節奏徹底亂了，一下比一下重，雞巴整根抽出來又狠狠捅進去，搗得她小穴裡咕啾咕啾響。語萱的呻吟已經變成斷續的尖叫，雙手撐不住，整個人趴在地板上，屁股卻還高高翹著，被他幹得往前一頂一頂。她的奶子垂下來，隨著他的衝撞在地板上方晃盪，乳頭蹭過粗糙的地毯纖維，又痛又麻，她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頂到了……」她哭喊著，話都說不完整，「學長……那裡……就是那裡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浩然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泛紅的穴口進出，帶出一圈白沫，她整個人都被他操得軟爛，聲音也開始走調。他伸手繞到前面，兩根手指捏住她腫脹的陰蒂搓了兩下。她的腰猛地一彈，整個人繃緊，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，夾得他幾乎動不了。他沒停手，繼續揉著那粒腫脹的肉珠，她嘴裡已經只剩破碎的呻吟，連話都湊不成句。 「不行……不行了……」語萱的腰猛地一彈，整個人繃緊，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，夾得他幾乎動不了，「要去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等等，我還沒……」浩然話沒說完，她已經徹底痙攣起來，身體趴在地毯上，雙腿顫抖，小穴死命絞著他的雞巴。他咬牙撐住，感受她裡面一波一波的收縮，龜頭被她絞得又麻又脹。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長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，軟爛地癱在地毯上，只有腰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動。 語萱趴在地毯上，雙腿顫抖，身體痙攣。 --- 浩然把她抱上床時，語萱的睫毛顫了顫，像是從一場很深的夢裡浮上來。她沒有睜眼，只是蜷起身體，把被子拉到鼻尖，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。 他坐在床沿，聽見被窩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。細細的，斷斷續續的，像小動物受傷時的嗚咽。 「我是不是沒救了。」 她的聲音悶在棉被裡，帶著濃重的鼻音。浩然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，指尖距離她的肩膀只有幾公分，卻怎麼也落不下去。 「語萱……」 「我剛剛……我剛剛好像不是我自己。」她說，聲音抖得厲害，「我記得我在做那些事，可是我停不下來。我是不是壞掉了？」 浩然的手收了回來，攥成拳頭擱在膝蓋上。臥室裡只有空調低沉的嗡鳴聲，和她壓抑的吸氣聲。他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上身，皮膚上還殘留著她抓過的痕跡。 「你不會壞掉。」他說，聲音乾澀，「我會想辦法。」 語萱沒有回應，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。她的肩膀微微聳動，被子跟著輕輕起伏。浩然坐在床沿，盯著她蜷縮的背影，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。 他伸手摸向床頭櫃，指尖碰到那支冰涼的遙控器。老人說的話又浮上來——「這只是開始。」 他握緊了遙控器，指節泛白。他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回頭了，但他也絕不能讓語萱一個人承受。至少他可以陪著她，至少他可以想辦法。 語萱的哭聲慢慢低了下去，呼吸逐漸平穩。浩然鬆開遙控器，拿起手機，螢幕亮起，他猶豫了很久，指尖停在通訊錄上滑了又滑。 畫面最終停在一個名字上——語芯。 她最要好的閨蜜。他盯著那兩個字，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，遲遲沒有按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