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香媽媽的手還搭在大雄肩上，推著他走進帳篷。博覽會裡人不多，幾個工作人員正在調整展品位置，空氣中飄著金屬和電路的氣味。 「哇，這些都是未來的道具嗎？」靜香媽媽彎下腰，看著玻璃櫃裡陳列的各種裝置。她的領口隨著這個動作敞得更開，黑色蕾絲邊緣微微翻起，露出更多乳房的弧度。 大雄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那裡飄，心跳砰砰加速。他連忙轉頭，看向旁邊的展示櫃——然後愣住了。 那副望遠鏡靜靜躺在玻璃櫃裡，金屬機身反射著燈光，鏡頭對著天花板。旁邊的說明牌寫著「偷窺望遠鏡（展示品）」。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。 他記得第一次拿到這個道具時，哆啦A夢只是笑著說「不要用得太誇張喔」，然後就放心的把望遠鏡交給他。那時候的哆啦A夢，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嚴厲地管教他，不會沒收他的道具，不會用那種失望的眼神看著他。 那時候的哆啦A夢，會讓他用望遠鏡看靜香洗澡，會讓他用任意門去任何地方，會讓他用縮小燈把自己變小——只要他不太過分，哆啦A夢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 「怎麼了？」靜香媽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「在看什麼？」 大雄回過神，發現靜香媽媽已經站到他身邊，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玻璃櫃。她的肩膀輕輕擦過他的手臂，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。 「沒、沒有...」他結結巴巴地說，「只是...看到一個以前用過的道具。」 「用過？」靜香媽媽歪了歪頭，視線落在他臉上，「你會用這些未來道具？」 「嗯...」大雄低下頭，視線落在玻璃櫃的邊緣，「以前哆啦A夢都會讓我用，只要我不太過分就好。」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腦中浮現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——他曾經用這個望遠鏡偷看靜香洗澡，偷看媽媽換衣服，偷看街上那些穿裙子的姐姐。那時候的哆啦A夢，最多只是說一句「不要看太久喔」，然後就繼續看他的漫畫。 可是現在，連用透視眼鏡看漫畫都會被沒收。 大雄的手指輕輕碰觸玻璃櫃的表面，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。他不明白——為什麼哆啦A夢變了？為什麼以前可以做的事情，現在卻不行了？為什麼那個總是笑著說「沒關係」的哆啦A夢，現在會用那種眼神看著他？ 「大雄？」靜香媽媽的聲音再次傳來，「你還好嗎？臉色不太好喔。」 --- 大雄站在玻璃櫃前，手指貼著冰涼的玻璃表面，視線落在「偷窺望遠鏡」那幾個字上。記憶像被按下了播放鍵，畫面一幕幕在腦中閃過。 他記得第一次拿到這個望遠鏡的時候，他興奮得手都在發抖，他立刻就拉開窗簾，對準靜香家的浴室。 靜香的身體在鏡頭裡出現的時候，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那時候的靜香還跟他一樣高，身體還沒開始發育，胸部平平的，屁股也沒什麼曲線。但他還是看得硬得不行，隔著褲子用力搓，很快就射了。 後來他越看越熟練，也越看越不滿足。靜香的身體他已經看膩了——那對小小的乳房、瘦瘦的腰、還沒長開的臀部，每一寸肌膚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他開始覺得無聊，開始想要看點不一樣的。 然後有一天晚上，他無意間把鏡頭轉到靜香媽媽的房間。 窗簾沒拉緊，一條縫隙裡透出昏黃的燈光。靜香媽媽剛洗完澡，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，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。她坐在床邊，翹起腿，正在擦乳液。 大雄記得自己當時愣住了。 靜香媽媽的身體跟靜香完全不一樣——那對乳房又大又挺，浴巾根本包不住，大半個乳球露在外面，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。她的腰比靜香粗一些，但曲線更圓潤，臀部又翹又豐滿，大腿肉感十足，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 他第一次看到那樣成熟的女體。 那天晚上他射了兩次。第一次射完後，陰莖還半硬著，他看著靜香媽媽擦完乳液，脫下浴巾，露出完整的裸體——那對乳房彈出來，乳頭是淺淺的粉色，小腹平坦但有一點柔軟的弧度，臀溝在燈光下形成一條深邃的陰影。 他看著那對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，看著她彎腰穿睡衣時臀部抬起的弧度，看著她關燈前最後一個伸懶腰的姿勢——那對乳房往上提，腰身拉長，整個身體線條美得不像話。 他又硬了。 第二次射精的時候，他幾乎是跪在窗前，褲子褪到膝蓋，手握著陰莖瘋狂套弄，視線死死鎖在靜香媽媽已經暗下來的窗戶上。精液噴出來，濺在窗臺上，黏糊糊的一灘。 那是他第一次在偷窺中連續射兩次。 大雄站在玻璃櫃前，回憶讓他的褲襠又開始繃緊。他能感覺到陰莖正在充血，頂在褲子布料上，隆起一塊明顯的形狀。他連忙夾緊雙腿，想壓下那股衝動，但腦中靜香媽媽的身體畫面卻越來越清晰——那對乳房、那條乳溝、那個豐滿的臀部、那條深邃的臀溝。 他吞了口口水，感覺前列腺又濕了起來。 --- 儘管靜香媽只是將泡泡抹在身上洗澡，但那暴力的身材對大雄還是很大刺激。 從那之後，大雄就會固定收看靜香媽洗澡。 每天晚上八點左右，靜香媽會走進浴室，打開蓮蓬頭，熱水的蒸氣模糊了玻璃。大雄站在自己房間窗前，望遠鏡抵著窗縫，鏡筒裡那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。 他喜歡看她抹沐浴乳的樣子——雙手從脖子開始，慢慢往下滑，滑過鎖骨，滑到胸口，手掌托住那對飽滿的乳房，仔細地搓揉。泡沫順著乳溝流下來，流過平坦的小腹，流到大腿內側。她會抬起一條腿，從腳踝開始往上抹，動作緩慢而認真，像在保養一件珍貴的藝術品。 大雄的褲襠每次都繃得很緊，但他很少在這時候自慰。他更喜歡純粹地看，記住每一個細節——那對乳房在泡沫中滑動的樣子、腰身曲線在熱氣中模糊的輪廓、臀部在彎腰時繃緊的弧度。他把這些畫面存進腦子裡，等躺在床上時再慢慢回味，手握著陰莖，閉上眼，想像那些畫面。 偶爾，他會看到靜香媽特別認真清洗下體。 她會分開雙腿，彎下腰，手指在腿間來回搓洗，動作仔細得像在檢查什麼。大雄看著那隻手在陰部的位置移動，想像手指陷進肉縫裡的觸感，想像那裡是什麼顏色、什麼形狀。他會吞口水，喉結上下滾動，褲襠脹得發疼，但他還是忍住不摸。 那些畫面不夠養眼到讓他自慰，但足夠讓他晚上做夢。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快一個月。 直到某天晚上，大雄照常架好望遠鏡，調整焦距，準備收看靜香媽的洗澡時間。鏡筒裡，浴室的燈亮著，熱氣蒸騰，玻璃門被推開。 走進去的不是靜香媽一個人。 一個男人跟著她走進浴室，赤裸著上身，挺著一個中年發福的肚子。靜香媽轉過身，對著那個男人笑，然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，踮起腳尖，吻上他的嘴。 大雄愣住了。 他認得那個肚子。他認得那個圓潤的弧度，認得那條鬆垮的褲腰帶，認得那件還沒脫完的白襯衫。 那是他爸爸。 --- 大雄的瞳孔猛然縮緊。 望遠鏡筒裡，浴室霧氣瀰漫，兩個赤裸的身影站在蓮蓬頭下。沒有衣服——他父親全身赤裸，肚子圓鼓鼓的垂著，陰莖軟塌塌的掛在腿間。靜香媽也一絲不掛，那對E罩杯的乳房在熱水中微微晃動，乳頭被水珠打濕，顏色比大雄想像中深一些。 大雄的呼吸停了。 他父親站在靜香媽身後，手掌擠了一坨沐浴乳，搓出白色泡沫，然後貼上她的肩膀。靜香媽沒有躲，反而微微向後靠，讓身體貼上那個圓潤的肚子。大雄爸的手掌從她肩膀滑到胸口，泡沫在肌膚上畫出白色的痕跡，手指慢慢覆上那對乳房。 大雄看見他父親的雙手托住那對奶子，泡沫順著乳溝流下來，滴在地上。他父親的手指陷進乳房裡，輕輕搓揉，動作緩慢而熟練，像做過很多次。靜香媽仰起頭，後腦勺靠在他父親肩膀上，眼睛閉著，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。 然後她轉過身。 靜香媽面對著大雄爸，低頭看了一眼他腿間那根軟塌塌的陰莖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她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掌心，搓出泡沫，彎下腰，手指覆上那根陰莖。 大雄看見她父親的陰莖在她掌心裡慢慢變硬，從軟塌塌的一團脹成一根粗長的肉棒，龜頭從包皮裡翻出來，顏色暗紅，沾著白色泡沫。靜香媽的手握著那根肉棒，從根部慢慢往上滑，滑到龜頭，再滑下來，動作緩慢而仔細，像在清洗一件珍貴的東西。 大雄爸的呼吸變得粗重，喉結上下滾動。 兩人清洗完畢後，蓮蓬頭關掉，水聲停止。靜香媽牽著大雄爸的手，走進浴缸裡。熱水的蒸氣還在瀰漫，霧氣模糊了他們的輪廓。靜香媽先坐進浴缸，然後躺下來，身體靠在浴缸邊緣，水漫過她的胸口，那對乳房浮在水面上，乳頭在水波中若隱若現。 大雄爸跟著坐進浴缸，水從邊緣溢出來，嘩啦流到地上。他調整姿勢，讓靜香媽躺在他身上——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，頭靠在他肩膀上，那對乳房完全暴露在水面上，乳頭豎立，沾著水珠。大雄爸的雙手從她腰側繞過去，手掌貼在她小腹上，十指交握，下巴擱在她頭頂。 靜香媽閉著眼，嘴角還掛著笑，身體完全放鬆，像一隻慵懶的貓蜷縮在主人懷裡。 大雄站在窗前，望遠鏡抵著窗縫，視線鎖定在那個畫面——他父親赤裸的身體，靜香媽赤裸的身體，兩具肉體貼在一起，泡在同一個浴缸裡。他看見他父親的陰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，半硬不軟的頂在靜香媽臀部的位置。靜香媽沒有躲，反而微微扭動臀部，讓那根肉棒卡進臀縫裡。 大雄放下望遠鏡。 他站在原地，手垂在身側，望遠鏡的鏡筒還微微發熱。他沒有自慰，沒有摸褲襠，甚至沒有吞口水。他只是站著，視線空洞地看著前方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像忘了怎麼呼吸。 腦子裡亂成一片——父親的手貼在靜香媽乳房上的畫面、那根肉棒在泡沫中硬起來的畫面、靜香媽躺在他父親懷裡像一隻貓的畫面。這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子裡輪流播放，每一張都清晰得像照片。 但最讓他感到恐懼的，不是父親出軌這件事本身。 而是靜香媽那張臉——那張和靜香幾乎一模一樣的臉。 他想起靜香的笑容，想起她轉頭時馬尾甩動的弧度，想起她彎腰撿東西時裙子繃緊的線條。他想起靜香媽那對乳房在霧氣中晃動的樣子，想起她躺在父親懷裡時那張慵懶的臉。 如果靜香媽和他父親有這樣的關係，那靜香和他之間… 那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，從頭頂涼到腳底。 從那天晚上開始，大雄再也沒有站在窗前看靜香媽洗澡。他甚至開始避開靜香——放學後不再等她一起回家，分組作業時主動找別人，午休時間待在教室角落，不去她常待的圖書館。靜香問他怎麼了，他笑著說沒事，只是最近有點忙。 但那些畫面——父親的手貼在靜香媽乳房上的畫面、那根肉棒在泡沫中硬起來的畫面、靜香媽躺在父親懷裡像一隻貓的畫面——像刻在他腦子裡，怎麼也抹不掉。 他開始把更多時間花在哆啦A夢的道具上。 回憶結束，大雄繼續解說著其他道具，但看向靜香媽的眼神有些曖昧。 --- 未來博覽會上，大雄持續向靜香媽介紹著道具。 此時，一群穿制服的女高中生說笑著經過，裙襬在膝蓋上方晃動，白色襪子包裹的小腿在午後陽光下白得發亮。大雄的視線不自覺追著她們的背影——藍色百褶裙、白色水手領、領結在風中輕輕飄動。 他的腦子裡忽然浮現另一個畫面：仿生人娜美穿上同樣的制服，那對豐滿的胸部撐起水手服前襟，裙襬繃在臀線上，對他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褲襠瞬間繃緊。 大雄倒吸一口涼氣，下意識彎腰，雙手擋在褲子前面。但那塊隆起太明顯了——黑色短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弧度，從側面看過去簡直像帳篷。他慌張地往後退半步，想躲到展示臺後面，腳跟卻撞到檯座邊緣，差點跌倒。 「大雄？」 靜香媽的聲音從耳邊傳來，近得他能感覺到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。他僵住了，轉頭看見靜香媽那張精緻的臉近在咫尺，她微微歪著頭，視線順著他的身體往下移，落在那塊隆起的褲襠上。 大雄的臉瞬間漲紅，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。 靜香媽沒有退開，反而往前靠了半步。她的身體擋在他和展區走道之間，從旁人角度看過去，像一個母親在關心孩子。但她的手指卻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，力道輕得像羽毛劃過，指尖微涼。 「你想到什麼了？」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點笑意，像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。大雄張了張嘴，喉嚨乾澀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——淡淡的，像花香混著某種甜膩的氣息，和靜香身上那種肥皂味完全不一樣。 「沒、沒有……」他結結巴巴地說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靜香媽沒有追問，但她的手沒有移開。她往前又靠了半寸，胸口幾乎貼上他的手臂。大雄能感覺到那對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他的手肘上——溫暖的，有彈性的，像兩團飽滿的棉花。 他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，褲襠頂得更明顯了。 靜香媽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她沒有後退，反而順勢挽住大雄的手，像在帶孩子參觀展區一樣自然。她的胸部緊緊靠著他的手臂，每走一步，那對柔軟的觸感就輕輕蹭過他的肌膚。 「小孩子也有秘密呢。」她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寵溺，眼神卻閃著某種狡黠的光。 大雄被她挽著往前走，下半身僵硬得像一根鐵棍，每一步都走得彆扭至極。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，能感覺到那對胸部的形狀貼在他的手臂上——柔軟的、溫暖的、充滿彈性的。 他不知道靜香媽是想讓他早點軟下來，還是想讓他硬得更久。 但他知道，自己現在連路都快走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