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雄蜷縮在被窩裡，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。 影片還在播放——畫面裡胖虎的腰身前後挺動，織姬那對大奶隨著撞擊劇烈晃動，乳波蕩漾，奶頭在空氣中畫出弧線。織姬的雙腿夾在胖虎腰側，腳踝交疊，腳趾蜷曲又放開。胖虎低頭含住她一側奶頭，織姬仰起頭，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。 「啊…好深…」 胖虎的手抓住她的腰，速度加快。織姬的背弓起來，手指抓緊床單，小腿在空中晃動。大雄的視線無法移開——他看著胖虎的陰莖在織姬體內進出，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亮的水光，淫水順著織姬大腿流到榻榻米上，留下一小攤反光的液體。 他的內褲隆起。儘管織姬不是他特別喜愛的動漫女角。 大雄下意識伸手隔著布料握住，掌心感受到自己的硬挺。他輕輕套弄了一下，卻突然停住——一股強烈的自卑感從胸口湧上來。 胖虎是第一個。 這個念頭像冷水澆在頭上。大雄看著螢幕裡胖虎的動作——粗暴、直接、充滿自信。織姬的乳房被擠壓變形，乳頭從胖虎指縫間露出來，她張著嘴，眼神迷離，臉頰泛紅，身體迎合著胖虎的節奏。她看起來很舒服，真的很舒服。 「要去了…！」 織姬的聲音透過手機揚聲器傳來，帶著顫抖。胖虎的動作更快，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。 大雄鬆開握住陰莖的手。 他把手機扔到一旁，翻過身側躺。螢幕暗了，房間陷入黑暗，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，在天花板上映出模糊的橘色光暈。 大雄睜著眼，看著那片光暈。 耳邊還殘留著織姬的呻吟聲和胖虎的喘息聲。他閉上眼睛，那些聲音在腦海裡迴盪——織姬的「啊…好深…」、胖虎的「爽不爽？」，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。 他翻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 胖虎破處了。 他們之中第一個。 大雄閉上眼睛，腦海裡浮現胖虎得意的笑臉——那張圓臉上掛著勝利的表情，鼻翼微張，嘴唇咧開，露出牙齒。他想起胖虎在空地炫耀的口氣：「老子可是第一個上到織姬的人啊！」 大雄翻身側躺，拳頭攥緊床單。 他想起織姬那對奶子在影片裡晃動的樣子，想起她呻吟時喉嚨的震動，想起胖虎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。他感覺到褲襠又脹了一點，陰莖完全勃起，龜頭頂在褲子布料上，前端滲出透明液體，在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深色濕痕。 這畫面像刺一樣卡在喉嚨裡。大雄睜開眼，看著窗外的路燈。路燈的光映在天花板上，他的眼皮沉重但無法入睡。 --- 隔天早上，大雄站在五年三班教室後門外，手搭在門框上，猶豫著要不要進去。 教室裡傳來興奮的討論聲——幾個男生圍在一起，聲音壓低但藏不住激動。大雄聽了幾句，關鍵字是「影片」「胖虎」「織姬」。他胸口一緊，推開門走進去。 同學們看到他，聲音頓了一下，隨即又繼續。大雄低著頭走到自己座位坐下，把書包塞進抽屜。靜香坐在第二排，正和後座的女生說話，沒注意到他。 上課鈴響。老師走進教室，手裡拿著點名冊，臉色比平常疲憊。他站到講臺旁，目光掃過全班，清了清喉嚨。 「今天有三位轉學生。」 教室安靜下來。幾個同學回頭看向門口。老師朝走廊方向點了點頭：「進來吧。」 三個人影走進教室。 第一個女生留著橘紅色長髮，綁成雙馬尾，穿著白色無袖背心和深藍色牛仔短褲。她走進門的動作很自然，視線掃過全班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 第二個女生短黃髮，戴著綠色髮箍，穿著深綠色貼身無袖襯衫，領口是白色尖領，下身淺綠色高腰牛仔短褲。她走路的節奏比前面那個快一點，眼神裡帶著好奇，視線在每個同學臉上停留不到一秒就跳到下一個人。 第三個女生粉紅色長髮，穿著白色無袖連身洋裝，步伐比前面兩個都慢，低著頭，像是怕踩到什麼。 大雄看著她們，胸口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熟悉感。 他見過她們。不是在這間教室，不是在學校——是在哪裡？ 老師翻開點名冊：「稻葉鄉子。」 第一個女生舉手：「是。」 「細川美樹。」 第二個女生舉手：「在這裡。」 「中島法子。」 第三個女生輕聲應道：「是。」 「好，」老師闔上點名冊，「後排有三個空位，你們先坐那裡。」 三個人走向後排。經過大雄座位時，鄉子的視線和他對上——很短，大概不到一秒。她微微歪了歪頭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沒說，繼續往前走。 大雄轉頭看著她們坐下。鄉子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美樹在中間，法子靠門。 他轉回視線，盯著桌面。 在哪裡見過？ 「大雄！」聽著老師點到自己，大雄不再多想，只是站起身答題。 老師開始上課，聲音在教室裡單調地迴盪。大雄試著專心，但視線總是不自覺飄向後排，好奇著三人身份——鄉子翻書頁時手指的動作，美樹撥頭髮時露出耳朵的瞬間，法子低頭寫筆記時睫毛投在臉頰上的陰影。 他注意到，老師的目光時不時也飄向後排。 尤其在美樹低頭寫筆記時——老師的視線停在她領口的位置，大約兩三秒，然後移開，回到課本上。 大雄收回視線，心跳快了半拍。 下課鈴響。老師收起課本，臨走前又看了轉學生一眼。 --- 下課鈴響，教室像被按了開關。 幾個男生擠在靠窗那排，頭湊在一起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但興奮感從他們肩膀的聳動和手臂的比劃裡洩出來。有人用手肘頂旁邊的人，低聲說了句什麼，旁邊那人立刻咧嘴笑開，眼睛發亮。 「真的假的？胖虎他——」 「我跟你說，影片超——」 後面的話被一陣壓抑的笑聲蓋過去。 大雄坐在自己座位上，沒往那邊看。他低頭拉開抽屜，抽出《海賊王》漫畫，翻到摺角的那頁，把書攤平在桌上。紙張上的線條是娜美彎腰看地圖的背影，他盯著那頁，視線卻沒真的聚焦。 那些笑聲斷斷續續飄過來，像蒼蠅在耳邊繞。 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漫畫翻到下一頁。 「大雄。」 他抬頭。 靜香站在他桌前，身後站著三個人——橘紅雙馬尾的女生、黃短髮戴髮箍的女生、粉紅長髮的女生。靜香雙手交握在身前，笑容很自然：「我想介紹新同學給大家認識，第一個就來找你。」 大雄愣了一下，視線越過靜香肩膀，和那個黃短髮戴髮箍的女生對上。 她笑了一下，往前站了半步：「你叫野比大雄對吧？」語氣很乾脆，像在確認一件早就知道的事，「我是細川美樹，以後請多指教。」 旁邊橘髮雙馬尾的女生跟著開口：「稻葉鄉子，請多指教。」她抿了抿嘴，視線在大雄臉上停了一下，然後移開。 粉紅長髮的女生站在最後，只看了大雄一眼，沒說話。 大雄眨了眨眼，喉嚨動了動：「呃……請、請多指教。」 靜香笑了笑，轉頭看了看三位轉學生，然後又轉回來：「對了，大雄，放學後要不要來我家？」她的語氣很輕快，「可以一起做作業，我還準備了點心。」 大雄張了張嘴。 大雄張了張嘴，第一個念頭是回家用投影機看《海賊王》後續——但他隨即想起昨晚手機群組裡那則影片通知，胖虎和織姬的畫面閃過腦海。哆啦A夢如果知，回家肯定會捱罵。 他猶豫了大概兩秒。 「好。」 靜香開心地拍手：「太好了！」 美樹站在一旁，視線在大雄和靜香之間來回跳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抹有趣的表情。 --- 放學鈴聲剛落，教室裡的人潮像退潮一樣往外湧。 大雄揹著書包走出校門，陽光斜斜地打在他臉上，瞇起眼睛。靜香走在他左邊，手裡提著書包，腳步輕快。右邊是鄉子，低著頭踢路邊的小石子，偶爾抬頭看一下路。美樹走在靜香身旁，雙手插在制服裙口袋裡，視線四處掃，像在觀察什麼。法子落在最後，低著頭滑手機，走得慢吞吞的。 「前面有間便利店，」靜香轉頭說，「我們先去買點零食再去我家吧？」 「好啊，」美樹第一個回應，語氣很隨意，「我想喝可樂。」 鄉子沒說話，只是點頭。 大雄走在隊伍中間，感覺有點不真實。沒有投影機，沒有娜美，沒有胖虎——就只是放學後跟朋友一起走，去便利店買零食，然後去靜香家做作業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胸口那塊壓著的東西好像鬆了一點。 他眼角餘光瞥見校門另一側走出來一個人——白襯衫，手裡提著公文包，步伐不快不慢。 老師。 大雄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，腳步慢了半拍。 老師從校門另一側走出來，視線掃過校門口的人群，然後在某個方向停了一瞬。大雄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——是美樹。老師的目光在美樹身上停了大概一秒，然後移開，繼續往前走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 大雄心裡閃過一個念頭：老師好像對轉學生特別在意。 但他沒來得及多想，靜香的聲音從前面傳來：「大雄！快點！」 他回過神，看到靜香站在便利店門口，朝他揮手。鄉子和美樹已經走進去了，法子站在靜香旁邊，收起手機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 大雄回頭看了一眼校門，深吸一口氣，跟上靜香的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