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輪猜拳，大雄輸了。 他的手指抓住內褲邊緣，僵在原地。靜香、鄉子、法子、美樹四雙眼睛同時盯著他，電視螢幕傳來織姬含住陽具的濕潤聲響。 「脫啊，」美樹雙手抱胸，語氣帶著不耐煩，「輸了就脫，規則你懂的。」 大雄吞了口口水，視線掃過房間——靜香站在床邊，手指絞在一起，臉頰泛紅；鄉子坐在椅子上，翹著腿，表情複雜；法子盤腿坐在床緣，視線鎖定他；美樹靠在門邊，白色蕾絲內衣包裹著那對豐滿的D罩杯，乳溝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。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在美樹胸前。 那對乳房比同齡女生大太多了，內衣邊緣勒進肉裡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大雄的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——那對奶子握在手裡的觸感，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—— 但他的褲襠依然軟塌塌的。 「喂，」美樹皺起眉頭，「你該不會是想耍賴吧？」 「沒、沒有——」 大雄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，手指用力一扯，白色內褲滑到腳踝。 他赤裸裸地站在四個女生面前，陰莖軟垂著，像一條縮在肚子上的小蟲。 房間安靜了三秒。 美樹的視線掃過他的褲襠，嘴角抽動了一下：「......就這樣？」 大雄的臉頰燒得發燙，雙手本能地想要遮住下體，但手臂抬到一半又僵住。 「哈哈哈哈哈——」美樹突然笑出聲，「你該不會是太緊張了吧？還是看到我們四個沒感覺？」 「我、我不是——」 靜香走上前一步，語氣帶著尷尬：「美樹，別這樣......」 「我只是說實話啊，」美樹聳聳肩，視線仍停留在大雄褲襠，「他雞巴軟成這樣，是怎麼回事？」 大雄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毫無反應的陰莖，心裡也感到困惑。他明明看著美樹的胸部時，腦子裡確實閃過色情的念頭——那對D罩杯的形狀、內衣邊緣勒進肉裡的畫面——但身體就是沒有任何反應。 這還是他第一次想色色的事情，陰莖卻完全沒有反應。 --- 美樹雙手抱胸，視線在大雄軟垂的陰莖上停留了三秒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「好，既然你硬不起來，那我們加碼。」 大雄抬起頭，眼神裡閃過驚慌：「加、加碼什麼？」 「你要接受懲罰，」美樹伸出一根手指，「我們四個人，每人五分鐘。順序我來指定。」 「什——」 「靜香第一個，」美樹轉頭看向站在床邊的靜香，「妳的任務是讓這根東西站起來。」 靜香的臉瞬間漲紅，手指絞在一起：「我、我——」 「規則就是規則，」美樹聳聳肩，「輸了就要接受懲罰，妳們三個有意見嗎？」 鄉子低下頭，沒有說話。法子盤腿坐在床緣，視線仍鎖定在大雄身上，輕輕搖了搖頭。 靜香深吸一口氣，顫抖地跪到大雄面前。 大雄低頭看著她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。靜香的臉頰燒得通紅，視線避開他的眼睛，落在褲襠那條軟垂的肉蟲上。 她伸出手，指尖顫抖地觸到陰莖表面。 大雄倒抽一口涼氣——靜香的手指很涼，觸感像一片冰貼在皮膚上。她笨拙地握住整根陰莖，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，開始上下套弄。 動作很生澀，力道忽輕忽重。 大雄咬住嘴唇，眉頭皺起來。靜香的手指在他陰莖上滑動，但完全沒有快感——她的動作太僵硬了，像在捏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。龜頭被她的指甲刮到，傳來一陣刺痛。 「嗯......」大雄忍不住悶哼一聲，不是舒服，是痛。 靜香抬起頭，眼神裡帶著慌張：「對、對不起——」 她放慢速度，試著調整力道，但手指仍不聽使喚。套弄的節奏亂七八糟，有時太快，有時太慢，拇指壓在龜頭側面，壓得他有點疼。 大雄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——依然軟垂著，像一條死掉的蟲。 靜香的眼眶開始泛紅，牙齒咬住下唇，力道不自覺加重。她的手指收緊，套弄速度加快，但陰莖完全沒有反應，軟塌塌地垂在她手心裡。 「為什麼......」靜香的聲音帶著哭腔，「為什麼硬不起來......」 她的手指越握越緊，套弄的動作越來越用力，幾乎是在拉扯那層薄薄的皮膚。 「痛——！」大雄忍不住縮了一下身體，「靜香，太用力了——」 靜香猛地鬆開手，退開一步，滿臉通紅，眼眶裡蓄滿淚水。 「我、我做不到......」 房間安靜下來，只剩下電視螢幕傳來織姬含住陽具的濕潤聲響。 美樹站在門邊，雙手抱胸，視線在大雄軟垂的陰莖和靜香泛紅的眼眶之間來回跳動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 「五分鐘還沒到呢，」她慢悠悠地說，「不過算了，換人吧。」 --- 美樹不耐煩地踢了踢大雄的腳。 「喂，換妳了，鄉子。」 鄉子的臉頰瞬間燒紅，視線在大雄軟垂的陰莖和靜香泛紅的眼眶之間跳動。她咬住下唇，手指捏住白色內褲的邊緣，猶豫了幾秒，最後還是彎下腰，將內褲褪到膝蓋，再慢慢脫掉。 大雄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赤裸的下半身——她的臀線很漂亮，從腰側到臀部畫出一道流暢的曲線，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。 鄉子深吸一口氣，轉身跨坐在大雄大腿上。 她的體重壓下來，臀部貼上他的大腿根部，肌膚接觸的瞬間，大雄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柔軟觸感——她的臀縫正好壓在他軟垂的陰莖上，像一塊溫暖的布貼在皮膚表面。 「我、我只是磨一下......」鄉子的聲音很小，像是在跟自己說話，「不算真的碰......」 她開始前後移動臀部，用臀縫來回磨蹭他的陰莖。 動作很輕，很慢，像在試探水的溫度。 大雄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。鄉子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過來，柔軟的觸感沿著陰莖表面滑動，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產生反應——陰莖開始充血，從軟垂的狀態慢慢撐起來，頂端抵在鄉子的臀縫之間。 鄉子的動作頓了一下。 「......有感覺了?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，不知道是緊張還是驚訝。 她沒有停下來，反而加快了節奏。臀部前後移動的速度變快，臀縫夾住陰莖的力道也加重了些。大雄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，大腿內側的肌膚貼在他腿上，微微發燙。 「嗯......」大雄忍不住悶哼一聲，手指抓住地板邊緣。 陰莖繼續充血，從半軟的狀態完全勃起，硬挺挺地豎在鄉子的臀縫之間。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，沾在她的皮膚上，讓摩擦變得更加滑順。 鄉子的呼吸也開始變重，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。她微微弓起背，雙手撐在大雄的肩膀上，臀部前後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，每一次磨蹭都讓陰莖更深地陷進臀縫裡。 房間裡只剩下身體摩擦的聲響——細微的、濕潤的拍擊聲，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。 美樹站在旁邊，雙手抱胸，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。法子盤腿坐在床緣，視線鎖定在鄉子和大雄身體接觸的位置，眼神專注得像在看什麼實驗。靜香跪在一旁，滿臉通紅，視線避開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，但耳朵的顏色已經紅到發亮。 鄉子的動作越來越快，臀部撞擊大雄大腿的聲響變得急促。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陰莖在臀縫間滑動，龜頭頂端分泌的液體沾濕了她的皮膚，留下黏膩的痕跡。 「夠了......」鄉子突然停下來，喘著氣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 她撐著大雄的肩膀站起身，大腿內側沾著透明的分泌物，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內褲，默默穿上，布料貼上濕潤的皮膚時，她輕輕吸了一口氣。 --- 鄉子結束後，法子深吸一口氣，走向大雄，傾身趴下來。 大雄對法子的主動有點訝異。雖說他以前都認為靜香是他認識過最可愛的同齡人，但自從轉學那天看到法子，他就開始懷疑法子才是最可愛的。 她的動作很慢，像在給自己心理準備的時間。長髮垂落，髮尾掃過大雄的大腿根部，帶來一陣細微的癢。她低頭，嘴唇貼上龜頭頂端。 大雄的身體瞬間繃緊。 法子的嘴唇是軟的，但動作很生澀——她只是含住龜頭，牙齒不小心刮過冠狀溝，大雄倒吸一口涼氣，悶哼出聲。 「嘶——」 法子立刻停住，抬起頭，眼神帶著慌張：「弄痛你了嗎？」 「沒、沒有......」大雄喘著氣，聲音沙啞，「繼續......」 法子咬了咬嘴唇，重新低頭。 這次她張大嘴，慢慢把龜頭含進嘴裡。溫暖的口腔裹住敏感處，舌頭笨拙地貼在莖身上，不知道該怎麼動。她嘗試模仿剛才影片裡看到的技巧——頭部前後移動，但動作不連貫，牙齒又不小心刮到莖身側面。 大雄的手指抓住地板邊緣，指節泛白。 「嗯......」他壓抑地呻吟，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。 法子被他這一下頂得嗆到，咳了一聲，但沒有退開。她調整角度，把陰莖含得更深，嘴唇貼到莖身中段。唾液開始潤滑表面，讓抽送的動作變得順暢一些。 房間裡只剩下吸吮的水聲——細微的、濕潤的聲響，混雜著法子偶爾的吞嚥聲。 美樹站在旁邊，雙手抱胸，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：「對嘛，這樣才對。」 靜香跪在一旁，滿臉通紅，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，但耳朵的顏色已經紅到快滴血。鄉子坐在床緣，雙手撐在身側，視線在法子和大雄之間來回跳動，表情複雜。 法子繼續動作，頭部前後移動的速度逐漸加快。她的舌頭開始找到節奏——每次龜頭頂到舌根時，她就用舌尖舔過冠狀溝，動作雖然笨拙，但已經比剛才順暢很多。 大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胸膛劇烈起伏。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壓力在小腹深處累積——陰莖在法子的口腔裡跳動，龜頭頂端滲出更多液體，混在她的唾液裡，讓吸吮的聲音變得更加黏膩。 「法子......我、我要......」大雄的聲音發抖，腿部肌肉開始繃緊。 法子感覺到他顫抖，立刻吐出陰莖。 「咳、咳咳——」她手摀住嘴，彎腰咳嗽，嘴角流著些許透明的液體，順著下巴滴落。 --- 法子吐出陰莖的瞬間，美樹就動了。 她彎腰捧住法子的臉，嘴唇直接壓上去。那不是溫柔的吻——舌頭撬開法子的牙關，在她嘴裡攪動，像在品嘗什麼難得的味道。法子發出含糊的嗚咽聲，雙手抓住美樹的肩膀，卻沒有推開。 大雄的視線定在她們交疊的嘴唇上。 他能看見美樹的舌頭在法子的口腔裡翻攪，然後收回——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的細絲，在燈光下閃著光。 「嗯......」美樹舔了舔嘴唇，表情帶著愉悅，「味道還不錯嘛。」 大雄吞了口口水。 那聲吞嚥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——咕嚕一聲，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陰莖，原本已經半軟的肉棒又重新挺起來，龜頭脹得發紫，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美樹的視線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移，嘴角勾起。 「喔？還想要啊？」 她直起身，脫掉胸罩，露出包裹在裡頭的乳房——D罩杯的尺寸在胸罩下擠出深深的溝，白色蕾絲邊緣勒進乳肉裡。她伸手到背後，解開釦子，胸罩滑落。 那對乳房彈出來。 大雄的呼吸停住。 美樹的乳房很大，但形狀很挺，乳頭是淺粉色的，在空氣中微微顫抖。她站著，雙手叉腰，任由大雄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。 房間裡很安靜。 大雄能聽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——又一聲咕嚕，比剛才更大。 美樹笑了，彎腰趴到他腿間，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，從兩側擠壓，把大雄的陰莖夾進那條深深的乳溝裡。 「來吧，讓你試試真正的——」 她開始上下滑動。 乳肉包覆陰莖的觸感柔軟得超乎想像——每一次向上，龜頭從乳溝頂端露出，每一次向下，整根肉棒被埋進那團柔軟裡。美樹的動作很熟練，節奏穩定，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，乳頭偶爾刮過莖身側面。 「嗯......」大雄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手指抓住地板邊緣，指節泛白。 美樹低頭，舌尖伸出來，在龜頭露出的瞬間舔過頂端。 「啊——！」 大雄的身體猛地弓起。 那股快感來得太快——乳交的包覆感、舌尖的刺激、視覺的衝擊全部疊加在一起，小腹深處的壓力瞬間爆開。他來不及喊停，陰莖劇烈跳動，白濁的精液噴出來。 第一道射在美樹的胸口，濺到鎖骨下方。第二道噴到她下巴，順著下頷線條往下流。第三道、第四道——量多到從她乳溝裡溢出來，滴到大雄自己的大腿上。 「呼......呼......」大雄癱軟下來，胸膛劇烈起伏。 美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狼藉，伸出手指沾起一團白濁，放進嘴裡。 「嗯——」她含住手指，眼睛微微瞇起，表情帶著愉悅，「味道不錯嘛。」 她舔乾淨手指，站起身，撿起內衣與無袖上衣穿上。 --- 美樹穿好衣服後，轉過身來，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。 「謝啦，大雄。」 她的語氣熱情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——像是他們只是在玩一場普通的遊戲，而不是她剛用乳房夾著他的陰莖讓他射精。 受胖虎的性愛影片影響，同學們都開始對性愛產生興趣，甚至女同學在私人群組中討論著比男同學私下討論的更劇烈。而其中自然包含靜香四人。 「教學很成功喔，」美樹雙手叉腰，歪著頭看他，「下次再來吧。」 大雄沒有回答。 他坐在地板上，大腿上還殘留著精液的黏膩感。他的陰莖已經完全軟下來，垂在腿間，龜頭還沾著一點白濁。他沒有力氣去擦，也沒有力氣站起來。 鄉子坐在床緣，雙手撐在身側，視線在他和法子之間來回跳動。她的表情很複雜——像是想說點什麼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 「嗯......對啊，」她終於開口，聲音有點乾澀，「下次......再一起玩。」 法子跪在地板上，嘴角還殘留著透明液體。她低著頭，沒有說話，但輕輕點了一下頭。 靜香站在一旁，滿臉通紅。她的視線釘在地板上，手指絞在一起。 「辛苦了，」她小聲說，聲音幾乎聽不見。 大雄還是沒有回答。 他的腦中一片空白——不，不是空白。是娜美。 娜美穿著綠色比基尼，站在千陽號的甲板上，對他笑著。 那是他一直以來的幻想——把第一次獻給娜美。不是現實中的任何人，不是靜香，不是轉學生，是那個從漫畫裡走出來的、完美的、屬於他的女人。 但現在—— 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精液。 被奪走了。 四個現實中的女同學，用一場遊戲，把他的第一次奪走了。 他的胃開始翻攪。 那種感覺很複雜——不是憤怒，不是羞恥，而是一種深沉的背叛感。他背叛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幻想，背叛了娜美。而更讓他想吐的是，他剛才確實很爽——美樹的乳房、法子的嘴唇、鄉子的注視——那些感覺都是真的，都是他無法否認的。 但他要的不是這個。 他站起身，動作僵硬。大腿上的精液開始乾掉，皮膚緊繃得難受。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和短褲，默默穿上。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四個女生都沒有說話。 他抬起頭，視線掃過她們——靜香、鄉子、美樹、法子。她們都看著他，表情各異。 他只是低下頭，轉身走向門口，背影在日光燈下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。 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