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眼之約 — 大學兄弟換妻遊戲

那道淚痕像一根刺，扎在哲宇心口整整兩天。他反覆拿起手機又放下，最後還是傳了訊息給語棠：週五下午，體育館倉庫，來看校隊的練習賽。語棠回得很快，附了一個笑臉貼圖。哲宇盯著那顆黃色笑臉，胃裡像壓了一塊鐵。週五下午，倉庫裡悶著一股灰塵和橡膠墊混雜的氣味。幾張折疊椅靠牆堆著，角落立著兩面舊擋板，日光燈管有一根壞了，閃著蒼白的頻率。哲宇提早到了，把一把椅子搬到中央，又退後兩步看了看，覺得位置剛好，正好對著門口。門被推開，語棠探進半個頭，長髮披在肩上，碎花連身裙的裙襬掃過門檻。她彎著眼睛笑：「這裡好暗喔，真的要比賽嗎？」「校隊借這裡練，還沒開始。」哲宇走過去，牽起她的手。她的手心軟軟的，帶著外頭陽光的溫度，他幾乎想就這麼把她拉走，拉出這個地方，拉得越遠越好。但他沒有。「我跟你說，我前兩天在網路上看到一個遊戲。」哲宇讓她在椅子上坐下，語氣盡量輕鬆，「就是矇著眼睛，猜對方是誰。很好玩。」語棠歪著頭：「什麼遊戲啊？」「就是……增進情侶感情的那種。」哲宇蹲下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布條。那是他從俊豪公寓帶走的，洗過了，卻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、說不上來的氣味。「你矇上眼睛，我問你問題，你猜我是誰。」語棠笑了起來：「你就在我面前，我幹嘛猜？」「試試嘛，」哲宇把布條在她眼前晃了晃，「猜對了，我請你吃火鍋。」語棠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眼神裡有疑惑，但很快被信任蓋過去了。她點點頭，仰起臉，閉上眼睛：「好啦，那你輕一點。」哲宇的手指顫了一下。他將布條繞過她的後腦，打了個結。布條壓住她的睫毛，她眨了一下眼，布面跟著動了動。「看不到了。」語棠笑著說，雙手在空氣裡摸索了一下，碰到他的手臂，然後順著手臂摸到他的手，牢牢握住。「你不要跑掉喔。」哲宇沒說話。他站在原地，感覺她的手心溫熱地貼著他的掌心。他慢慢退開一步。她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，又往前探了探，撲了空。「哲宇？」語棠的聲音帶著一點不安。倉庫角落響起一聲輕微的腳步聲。哲宇轉頭，看見靖凱從擋板後面走了出來，運動服的拉鍊拉到一半，嘴角掛著壓不住的笑。俊豪從另一側的陰影裡靠過來，襯衫袖口捲到手肘，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場已經開演的戲。語棠還坐在椅子上，蒙著眼，微微偏著頭，像一隻等著被牽走的小動物。 --- 靖凱先動了。他從擋板後面走出來，腳步輕得像貓，繞到語棠面前蹲下。哲宇看見他伸手，指腹貼上語棠的頰側，沿著顴骨慢慢滑到下巴，像在摸一件剛到手的東西。語棠縮了一下，布條下的嘴唇微微張開：「哲宇？」靖凱沒出聲。他偏過頭，嘴唇貼上她的，吻得很輕，像在試探。語棠的身體僵了一瞬，但沒有躲開，甚至微微仰起臉，回應了那個吻。靖凱得寸進尺，手掌扣住她的後腦，舌尖撬開她的唇齒，吻得深了。語棠的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，雙手抓住椅沿，指尖泛白。哲宇站在三步外，拳頭攥緊。他看見語棠的膝蓋併攏又鬆開，裙襬被靖凱的動作帶起一角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靖凱退開時，語棠的嘴唇紅腫，蒙著眼，胸口微微起伏。她伸手往前探：「哲宇？」俊豪從另一側走過來，繞到語棠身後。他沒有碰她的臉，而是從背後俯身，雙手撐在椅背上，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嘴唇貼上她的耳垂，低聲說了一句什麼——哲宇聽不清，只看見語棠的耳廓瞬間紅透，肩膀縮了一下，卻沒有往後躲。俊豪的吻從耳垂移到頸側，慢條斯理地往下，落在肩窩。語棠的呼吸亂了，雙手絞在裙襬上，指節發白。她偏過頭，像是想躲，卻又像是把脖子送得更近。「你……你不是哲宇。」她說，聲音軟得沒有一點力氣。俊豪沒回答，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後頸，才直起身退開。志強最後走過來。他沒有蹲下，也沒有繞到背後，而是站在語棠面前，低頭看著她。倉庫裡安靜得只剩日光燈管嗡嗡的頻率。他伸手，捏住語棠的下巴，拇指壓在她下唇上，輕輕摩挲了一下。語棠仰著臉，布條遮住半張臉，露出鼻尖和嘴唇。她沒有動，像一隻被蛇盯住的鳥。志強俯身，吻落在她嘴角，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力道。語棠的嘴唇顫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什麼也沒說出來。他的手從她下巴移開，順著頸側滑到肩頭，指尖勾住連身裙的細肩帶，往下一拉，肩帶滑落，露出半截圓潤的肩頭。志強直起身，退後一步，看著她。語棠坐在椅子上，蒙著眼，肩帶掛在臂彎，嘴唇微張，呼吸又急又淺。她沒有伸手去拉肩帶，也沒有問話，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，像等著什麼即將發生。三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靖凱的嘴角壓不住笑意，俊豪靠在擋板邊，表情平靜。志強伸手，解開了自己黑色背心的扣子，布料從胸膛滑落。靖凱拉開運動服的拉鍊，俊豪開始解襯衫的鈕扣。哲宇站在原地，拳頭鬆了又緊，緊了又鬆。他看著語棠，看見她微微偏頭，像是在聽聲音——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，聽見拉鍊滑開的聲響。她沒有問，沒有躲，只是坐在那裡，等著。 --- 靖凱第一個動。他沒脫褲子，只拉開運動褲的鬆緊帶，把雞巴掏出來。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紫，龜頭脹得油亮。他走到語棠面前，一隻手抓住她的膝蓋，往兩邊分開。語棠的腿軟軟地順著他的力道敞開，連身裙的裙襬堆在腰間，露出底下那條淺粉色的內褲，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。「你自己看，」靖凱回頭對哲宇笑了一下，「你女朋友已經濕了。」哲宇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他想衝過去，腳卻釘在原地，連一步都邁不出去。靖凱用拇指勾住內褲邊緣，往下一扯。布料滑過膝蓋，被扔在毯子邊上。語棠的小穴暴露在日光燈下，兩片陰唇微微張開，泛著一層水光。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，雙腿想合攏，卻被靖凱的膝蓋頂住。「別……」語棠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，「你是誰……」靖凱沒回答。他單膝跪下來，扶著自己的雞巴，龜頭抵在穴口，慢慢地往裡頂。語棠的腰猛地彈了一下，像被燙到似的。她張開嘴，發出一聲短促的「啊」，隨即咬住下唇，把聲音吞回去。靖凱沒有停，腰往前一送，整根雞巴沒入到底。「操，」靖凱低聲罵了一句，「真緊。」他開始抽送，一開始很慢，像是故意讓語棠感受每一寸的摩擦。語棠的雙手死死攥著毯子，指節泛白，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她的嘴唇咬得發白，卻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，從鼻腔裡擠出來的，又細又軟。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靖凱的節奏加快，大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上撞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，黏膩的水聲跟著節奏響起來。語棠的頭往後仰，布條遮住眼睛，露出的下半張臉泛著潮紅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再合不攏。「不要……太快了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說，聲音裡帶著哭腔。靖凱沒理她，反而頂得更深。他換了個角度，龜頭頂到某個點時，語棠的整個身體都痙攣了一下，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：「啊——！」「找到了？」靖凱笑了，故意朝那個角度又頂了幾下。語棠的腿開始抖，膝蓋夾不住，整個人往下滑，又被靖凱撈起來。「你女朋友叫起來真好聽，」靖凱回頭看了哲宇一眼，「你不覺得嗎？」哲宇沒有回答。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離了，飄在半空中，看著眼前的一切。他看見語棠的奶子從連身裙裡晃出來，白晃晃的，乳尖已經硬了；他看見靖凱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，帶出一圈白沫；他看見語棠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迎上去，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節奏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語棠的呻吟聲越來越密，越來越黏。她的手指從毯子上移開，抓住靖凱的手臂，像是想推開，又像是想抓緊。靖凱又猛頂了十幾下，突然拔出來。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，在空中拉出一條細絲。他把雞巴抵在語棠的嘴唇上，拍了拍她的臉頰。「張嘴。」語棠的嘴唇顫了一下，沒有張開。靖凱用拇指壓住她的下唇，往裡一頂，雞巴就著這個力道滑進她嘴裡。語棠發出「嗚」的一聲，像是被嗆到，眼淚從布條邊緣滲出來。「好好含著，」靖凱說，「用舌頭。」語棠的舌頭動了。她像是被訓練過似的，本能地開始吸吮，舌尖舔過龜頭的稜線。靖凱的呼吸粗了，按住她的後腦，腰往前頂了兩下，然後猛地拔出來，濁白的精液噴在她嘴角和下巴上，掛成幾道黏稠的痕跡。語棠癱在椅子上，嘴唇上沾著精液，胸脯劇烈起伏，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。靖凱退開，拉上褲子，拍了拍哲宇的肩膀：「她挺行的。」俊豪走過來。他比靖凱慢，像是刻意把節奏放緩。他站在語棠面前，伸手把她的臉扳正，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精液，放到自己嘴裡舔了一下。「味道不錯。」他說。語棠的身體縮了一下，但沒有躲開。俊豪把她的腿分開，自己跪到她腿間，扶著雞巴，沒有急著進去，而是用龜頭沿著穴口上下滑動，沾滿淫水，才慢慢頂進去。語棠的腰又弓起來，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嗯……」俊豪的節奏和靖凱完全不同。他進得很深，卻很慢，每一記都磨到底，停一瞬，再往外退。這種折磨人的節奏讓語棠的呼吸越來越亂，她的手指在毯子上抓了又鬆，鬆了又抓。「你……你動快一點……」她終於忍不住說，聲音裡帶著哀求。「求我。」俊豪的聲音平靜。語棠咬著嘴唇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後低聲說：「求你……快一點……」俊豪沒有加快，反而停了下來。他俯身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低聲問：「說清楚，誰在幹你？」語棠的呼吸一滯。她沒有回答，只是偏過頭。俊豪的腰動了一下，龜頭頂到最深處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。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她說，聲音裡帶著茫然。「不知道？」俊豪笑了，「那你就好好感受。」他終於加快了節奏。啪啪啪的聲響急促起來，語棠的呻吟聲跟著破碎，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，只剩下「啊、啊、啊」的短促叫聲。她的腿夾緊又鬆開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，像是自己渴求著更深。俊豪又猛幹了幾十下，在最後一刻拔出來，精液射在她小腹上，白濁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。他退開，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手，表情平淡。志強最後一個走過來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站在語棠面前，低頭看了她很久。語棠的呼吸還沒平復，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，裙襬撩到腰間，小穴還在一張一合，混著淫水和剛才殘留的精液，濕得一塌糊塗。志強伸手，解開自己的褲子，雞巴彈出來，硬得發亮。他沒有急著進去，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，沾滿水液，才一挺腰，整根沒入。語棠的嘴猛地張開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了一下，又被志強扣住腰拉回來。志強的節奏很沉，每一記都像是要把她釘在椅子上。他不說話，只是悶頭幹，額角滲出薄汗，肌肉在日光燈下起伏。語棠的呻吟聲被他頂得斷斷續續，像是破碎的樂句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要……」她開始求饒。志強沒有停，反而換了個角度，龜頭頂到花心的那一刻，語棠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，雙腿痙攣著夾緊他的腰。「要去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眼淚從布條邊緣滲出來。志強沒有理會，繼續猛頂。語棠的身體猛地弓起，然後重重落下，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頭，軟成一灘。她的小穴痙攣著收縮，夾得志強悶哼一聲，腰往前一送，把精液全部射在裡面。他停了一瞬，才慢慢退出來。雞巴離開穴口時，濁白的精液跟著流出來，順著股溝淌到毯子上。志強拉上褲子，退開。語棠癱在椅子上，蒙著眼，全身沒有一絲力氣，像是被徹底掏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