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一層濕布貼在皮膚上。哲宇跟著志強走進公寓時，客廳裡的暖黃燈光讓他瞇了一下眼，倉庫裡那股鐵鏽和汗水的氣味這才慢慢從鼻腔裡退乾淨。 志強把鑰匙丟在茶几上，朝裡頭揚了揚下巴。哲宇順著他的視線看去，一個女人正從廚房方向走出來，手裡端著兩杯水，深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，貼身洋裝勾勒出豐滿的曲線。她看見哲宇，微微一笑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。 「這就是哲宇吧。」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，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，「志強常提起你。」 「淑芬姐。」哲宇點了下頭，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隨即移開。 志強走過去，從背後攬住淑芬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上。動作自然，卻帶著一種明顯的宣示意味。淑芬沒躲，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，伸手拍了拍他環在腰間的手臂。 「別緊張，」志強說，語氣比在倉庫裡鬆弛得多，「淑芬姐是自己人。她是高階的——矇眼夜的主導者之一。」 哲宇的眉心動了一下。他看向淑芬，她正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像是沒聽見「矇眼夜」三個字似的，神色平靜。 「主導者？」哲宇重複了一遍。 「負責安排流程、篩選參與者。」淑芬放下杯子，笑著看他，「你這次表現不錯，志強跟我說了。雅婷那邊，靖凱會處理。」 她說得輕描淡寫，像在討論一場普通的聯誼活動。哲宇感到胃裡一陣發緊，但臉上沒有露出什麼。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稍微壓下了那股不適。 志強的手從淑芬腰間滑到她臀側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。淑芬側過頭，嗔了他一眼，卻沒有制止。哲宇看在眼裡，忽然意識到——志強剛才說「自己人」的時候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佔有欲，像是在強調某種所有權。 「淑芬姐跟志強學長認識很久了？」哲宇問，語氣隨意。 「三年了吧。」淑芬說，視線在志強臉上掠過，「他大四那年我剛畢業，回來幫他辦了幾場活動，就一直合作到現在。」 志強沒接話，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。哲宇注意到他手指的力道——指節微微泛白，不像是在擁抱，更像是在固定什麼。 哲宇低下頭，又喝了一口水。冰塊在杯中碰撞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忽然想到，志強對淑芬的態度，跟剛才在倉庫裡那個沉靜從容的人判若兩人。這個人對「失去掌控」這件事，比他想像的敏感得多。 他放下杯子，抬眼看向志強，視線平靜：「所以，下週的場次，也是淑芬姐安排？」 志強鬆開淑芬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嘴角勾起一點弧度：「怎麼，等不及了？」 哲宇沒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他看見志強眼底閃過一瞬的警戒，雖然很快被那張溫和的臉蓋過去，但那一瞬已經夠了。 他需要記住這個反應。 --- 淑芬姐站起身，從茶几上拿起一條黑色絲巾，在指尖繞了一圈，笑著朝哲宇走來。她的步子不急，貼身洋裝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，在暖黃燈光下投出一道流動的影子。 「來，」她把絲巾遞到哲宇面前，語氣像在哄一個小孩，「蒙上。」 哲宇看了志強一眼。志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，手肘撐著扶手，指尖抵著下巴，臉上看不出情緒，只是微微揚了下眉，像是在說「照做」。 哲宇接過絲巾，自己繫上。布料覆住眼睛的瞬間，視線陷入一團暗沉，只剩聽覺和觸覺被無限放大。他聽見淑芬姐的腳步聲繞到他身後，然後是一陣淡淡的香水味——帶著一點花香，還有一絲汗意，像是剛剛活動過。 「別動。」淑芬姐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，帶著笑意。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，沿著肩線慢慢往下滑，指腹隔著T恤的布料劃過他的手臂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在試探什麼。 哲宇沒動，任由她的手滑到他的手腕，輕輕握住。她的掌心溫熱，帶著一點濕意。 「志強說你練過球？」她問，聲音離他很近。 「系隊打過兩年。」哲宇說。 「難怪。」她的手從他手腕鬆開，接著繞到他身前，指尖點在他胸口，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畫了一個圈，「這裡很結實。」 哲宇笑了一下：「淑芬姐過獎了。」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，但能聽見她輕笑出聲。然後她的手往下，落在他的腰側，隔著布料捏了一把。動作不算輕，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。 「淑芬姐。」哲宇開口，聲音壓低了些，「志強學長還在旁邊。」 「他不會介意。」淑芬姐的聲音帶著笑意，像是早就篤定這件事。她的手沒有收回，反而沿著他的腰線往後滑，掌心貼上他的後腰，隔著T恤的布料摩挲了一下。 哲宇的呼吸頓了一拍。他看不見，但能感受到志強的視線——那張椅子距離他們不過幾步遠，他幾乎能想像志強坐在那裡的表情。 他決定賭一把。 「淑芬姐，」哲宇說，聲音帶著一點刻意的低啞，「你身上的香味很好聞。」 淑芬姐的手停了半拍。然後她笑出聲，聲音裡帶著一點意外的愉悅：「你這孩子，嘴巴挺甜。」 她往前湊近了些，胸前的豐滿隔著洋裝的布料貼上他的手臂。哲宇能感受到那團柔軟的觸感，帶著體溫，隔著薄薄的衣料幾乎沒有阻隔。她的手從他後腰滑到胸前，指尖隔著T恤捏了一下他的胸口。 「可惜蒙著眼，」她低聲說，氣息噴在他頸側，「不然你就能看到——你志強學長現在的表情了。」 哲宇沒接話，只是微微側過頭，嘴唇擦過她的鬢角。他感受到她身體一僵，隨即又放鬆下來，往他懷裡靠了靠。 他伸手，隔著絲巾看不見，只憑感覺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。他的拇指在她腕內側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，動作很輕，卻明顯。 「淑芬姐，」他低聲說，「志強學長對你很好。」 他沒有說下去，但這句話裡的暗示夠明顯了。他感受到她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收緊，像是被這句話觸到了什麼。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然後他聽見椅子移動的聲音——志強站起來了。 「夠了。」志強的聲音從幾步外傳來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一股壓抑的緊繃，「淑芬，過來。」 淑芬姐的手從哲宇掌心裡抽開，他聽見她轉身走開的腳步聲，裙擺摩擦的細響。他伸手扯下絲巾，視線恢復明亮。淑芬姐站在志強身邊，神色如常，像是在看一場戲。而志強的手搭在她肩上，指節微微泛白，力道明顯比剛才更重。 他的視線掃過志強的臉，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陰沉，隨即被那張溫和的面具蓋回去。但那一瞬已經夠了——足夠他確認，志強對淑芬姐的佔有欲，比他表現出來的深得多。 哲宇把絲巾放在茶几上，嘴角勾起一點弧度。 這步棋，走對了。 --- 這步棋，走對了。 但這步棋還沒走完。 志強沒說話，只是鬆開淑芬姐的肩，轉過身往臥室走去。他的步伐不快，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，像是不屑於表現出任何慌亂。但哲宇注意到他走進臥室前，手指在門框上停了半拍，指節微微用力，像是要按捺住什麼。 淑芬姐看了哲宇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，跟著走進臥室。門沒關。 哲宇站起來，跟在後面。臥室裡燈光昏黃，床單是深灰色的，枕頭凌亂地堆在床頭。志強站在床邊，背對著他們，手插在口袋裡，肩線繃得很緊。 「關門。」志強說，聲音平淡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哲宇伸手把門帶上。門鎖咔嗒一聲落下的時候，他看見淑芬姐已經走到床邊，伸手解開自己洋裝側邊的拉鏈。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，露出裡面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，奶子被薄薄的布料託著，擠出一道深溝。她沒有半點猶豫，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。 她轉過身，面對哲宇，眼裡帶著一點挑釁的笑意。 「怎麼，」她說，「不敢看？」 哲宇沒答話，脫掉牛仔外套扔在椅子上，只穿著內褲走到床邊。淑芬姐先爬上床，跪在床單上，朝他勾了勾手指。他上了床，仰躺下來，她立刻跨坐上他的腰腹，內褲的布料貼著他的腹部，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，他能感受到她體溫的熱度。 她俯下身，奶子幾乎貼上他的胸口，呼吸噴在他頸側。 「你志強學長在看著呢，」她低聲說，聲音壓得很輕，像是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的秘密，「你可別讓他失望。」 哲宇沒接話，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後腰，往下一壓。她的身體被這一下帶得往前傾，嘴唇幾乎擦過他的下巴。她低低笑出聲，然後低下頭，吻住他的頸側，唇舌沿著他的頸動脈一路往下舔，濕熱的觸感帶著一點故意放慢的折磨。她的手滑到他內褲邊緣，指尖勾住鬆緊帶，往下一扯。 他的雞巴彈出來，已經硬得發燙。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沒有猶豫，直接握住根部，俯身含住頂端。他倒吸一口氣，後腦勺抵進枕頭裡。她的嘴又濕又熱，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，然後一點一點往裡吞，直到嘴唇貼上他的根部。她含著他的雞巴，抬起眼看他，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掌控的得意。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，沒有用力，只是壓著她的節奏。她順勢動起來，頭一上一下，唾液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，沾濕她的下巴。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吞吐的水聲，和志強站在床邊那沉穩得近乎壓抑的呼吸聲。 哲宇偏過頭，視線越過淑芬姐起伏的頭頂，看向志強。志強站在床尾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臉上的表情幾乎稱得上平靜。但他看見志強的下顎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，像是咬緊了牙。 「夠了。」哲宇說，聲音比預想中低啞。他伸手扶住淑芬姐的肩膀，把她往上帶。她順著他的力道起身，跨坐在他腰上，內褲已經濕透，貼著他的雞巴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磨蹭。他伸手扯住她內褲的側邊，往下一拉，布料從她臀上滑落。她抬了一下腰，讓他把內褲扯掉，然後重新坐下來。 這次沒有布料隔著。她的小穴貼著他的雞巴，濕熱的縫隙壓在莖身上，磨了一下，淫水立刻沾了上來。她低頭看著他，手撐在他胸口，慢慢地對準，然後往下坐。 他的雞巴頂開她穴口的那一刻，她咬住下唇，沒發出聲音，但身體微微顫了一下。他感受到那層緊緻的包裹，濕熱的肉壁從四面擠壓過來，一點一點把他吞進去。她坐到底的時候，兩人同時停住，她喘了一口氣，額頭抵在他肩上。 「你志強學長——」她低聲說，聲音帶著一點喘，「在看著呢。」 她開始動。先是慢慢地上下起伏，臀肉拍在他胯上，發出輕響。他伸手握住她的腰，沒有引導她的節奏，只是感受她每一次坐下來時那層肉壁的收縮。她動了一陣，改成前後磨蹭，他的雞巴在她小穴裡換著角度頂弄，頂到某個點時，她的動作頓了一下，呼吸急促起來。 「啊……就是那……」她下意識說出口，隨即又咬住唇，像是意識到志強在聽。 哲宇沒放過這個瞬間。他扣住她的腰，往上頂了一下，正好頂在那個點上。她整個人往前傾，手撐在他胸口，指尖掐進他的皮膚裡，沒有留下痕跡，只是用力到發白。 「嗯……志強學長，」哲宇開口，聲音帶著一點故意的沙啞，「淑芬姐裡面……好緊。」 淑芬姐的身體僵了一瞬，隨即更用力地坐下去，像是要把他整個吞進去。她的呼吸亂了，動作也快起來，臀肉拍在他胯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。他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 「你閉嘴——」她喘著說，語氣裡帶著一點惱怒，但身體卻更誠實地夾緊了他。 他沒閉嘴。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，把她壓下來，嘴唇貼上她的耳廓，低聲說：「淑芬姐，你這樣動……志強學長都看到了。」 她的身體猛地一縮，小穴絞緊他的雞巴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趴在他身上喘著氣，高潮來得又快又猛。他感受到她的肉壁一陣陣收縮，裹著他擠壓，他沒忍住，腰往上頂了幾下，在她體內射出來。她趴在他身上，全身發軟，呼吸紊亂，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。 他偏過頭，看向床邊。 志強站在那裡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臉上的表情終於裂開了一條縫——眼神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色。 --- 志強率先走出臥室，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，像是刻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。他走到客廳窗邊，背對著他們，點了一支菸，煙霧在昏黃的燈光裡散開。 淑芬姐慢了一步，從臥室出來時已經重新穿好洋裝，長髮撥到一側肩上，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。她看了哲宇一眼，沒說話，逕自走到沙發坐下，翹起腿，姿態從容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 哲宇套上T恤，走到茶几旁，拿起自己的手機，沒有急著離開。他看著志強的背影，開口：「志強學長，淑芬姐很會照顧人。」 志強沒有回頭，煙灰從指間彈落。 「你找我來，不只是為了敘舊吧。」哲宇說，語氣平淡，「我加入，可以。但語棠的事，我退出。」 志強這才轉過身來，眼神裡那點陰沉還沒完全收乾淨，嘴角卻掛著一抹似笑非笑：「退出？」 「對。」哲宇迎上他的目光，「我不碰語棠，你也不碰她。兄弟會的事我照做，但這件事，我不參與。」 志強低低笑出聲，搖了搖頭，像是在聽一個笑話。他把菸按熄在窗臺上，走過來，在哲宇面前站定，距離很近，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菸味和汗味。 「哲宇，」志強說，聲音不高，卻每一個字都砸得清楚，「你以為你還有選擇？」 哲宇沒退讓，視線直直對上他：「志強學長，淑芬姐剛才在我身上叫得很大聲。你覺得，如果她下次還想找我，我該怎麼回？」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。淑芬姐坐在沙發上，嘴角微微勾起，像是對這句話一點也不意外。 志強的臉沉下來，下顎繃緊，眼底那層溫和終於徹底剝落。他盯著哲宇看了很久，久到空氣都凝住。 「語棠，」志強一字一字說，「我一定會幹到。」 哲宇沒再說話。他看了志強一眼，又看了淑芬姐一眼，轉身往門口走。門在他身後關上的那一刻，他聽見客廳裡傳來淑芬姐低低的笑聲。 他走出公寓，夜風撲在臉上，十一月的涼意讓他打了個冷顫。他摸出手機，螢幕亮起，桌面上是語棠的照片，笑得眉眼彎彎。 他握緊手機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