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在床單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白線。吟雙的意識是被下身的酸脹感拉回來的——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撐開過又撤走,留下鈍鈍的疼。 她動了一下,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。床單凌亂,皺褶裡還殘著一股潮濕的氣味,混著陌生的男性氣息。她猛地睜開眼,視線掃過陌生的天花板、厚重的窗簾、床頭櫃上擺著的水晶燈座——不是她的宿舍。 她低頭,被子底下是自己赤裸的身體。胸口、腰側散著幾處淡紅的印子,像是被人用力吮過。 「醒了?」 聲音從床邊傳來。吟雙的背脊瞬間繃緊,她抓緊被單猛地縮向床頭,後背撞上軟包床板,發出悶響。宇航坐在床沿,深色睡袍的腰帶鬆鬆繫著,手裡握著手機,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。他看著她,眼神清醒,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神色——像在打量一件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。 「別怕。」他把手機擱在膝上,語氣平穩,「昨晚妳喝多了,我把妳帶回飯店。」 吟雙的腦子一片空白。零碎的畫面閃過——餐廳裡他遞過來的酒杯、走廊上他攬在她腰上的手、浴室裡熱氣蒸騰的水霧——再往後,是一段她怎麼也拼不起來的空白。 「我們……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喉嚨乾得發疼,「我們做了什麼?」 宇航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看著她,目光從她緊攥被單的手指移到她泛紅的眼眶,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:「吟雙,妳自己身體應該有感覺。」 吟雙的指尖發抖。她當然有感覺——下身的酸脹、腿間的黏膩、皮膚上一圈圈淡紅的痕跡,都在告訴她昨晚發生過什麼。她的眼眶熱起來,聲音帶著顫:「你怎麼可以……我喝醉了……」 「是妳自己願意跟我上來的。」宇航的聲音沒有起伏,像是在陳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實,「餐廳裡妳靠在我身上說不想回家,我扶妳上樓,是妳自己沒有拒絕。」 吟雙的嘴唇抖了抖,想說些什麼,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記不清。她只記得那杯酒,記得他笑著說要幫她辦畫展,記得他溫熱的手掌搭在她肩上——之後的事,像被誰用橡皮擦抹掉了一樣。 她縮在床頭,被單裹得死緊,眼眶裡的淚水打轉,卻沒掉下來。她看著眼前這個穿睡袍的男人,他還是那副體面的樣子,頭髮整齊,語氣溫和,像一個關心晚輩的長輩——但她的身體記得,記得他昨晚是怎麼壓在她身上,記得他貼在她耳邊說過的每一句話。 「別怕。」宇航又說了一次,聲音放得更軟,「我會照顧妳。你要的一切我都會安排,不用擔心。」 吟雙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。她不知道該相信什麼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腦子裡一片混亂,身體還殘留著陌生的觸感,像一層甩不掉的薄膜貼在皮膚上。 她聽見宇航起身的聲響,腳步聲繞過床尾,停在床的另一側。然後,他開口:「吟雙,抬起頭。」 她的肩膀縮了一下,沒有動。 「抬起頭,看這裡。」他的聲音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 吟雙遲緩地抬起臉,眼眶通紅,睫毛上掛著淚。宇航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手裡的手機螢幕亮著——他將螢幕轉向她。 畫面上是一張靜止的照片。光線昏暗,但足夠看清——赤裸的吟雙蜷縮在床單裡,眼睛閉著,嘴唇微張,身體半側著,而鏡頭的角度像是從床頭櫃上方俯拍下來,清晰得連她睫毛的弧度都看得見。 --- 吟雙的腳踩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,整個人踉蹌了一下。她裹著被單,像一隻受驚的動物,跌跌撞撞衝出臥室,往客廳的方向逃——她只想離那支手機遠一點,離那些照片遠一點。 客廳的燈亮著。電視大螢幕上,畫面正無聲地流動。 吟雙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。 螢幕裡是她自己。赤裸的,蜷縮在床單裡,身體被翻過來、又翻過去,像一件被隨意擺弄的物品。畫面切了一個角度,她看見自己跪趴在床上,臉埋進枕頭裡,臀部高高翹起,宇航跪在她身後,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腰,正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。她的腿被分開,掛在他腰側,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搖晃,奶子跟著節奏前後晃蕩,乳尖蹭著床單,摩擦出一片緋紅。 畫面又一跳。她仰躺著,雙腿被扛上宇航的肩頭,他的手掌掐住她的小腿肚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她的小腹甚至能隱約看到被頂起的輪廓。她的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,嘴張得大大的,像在喊什麼,卻被剪輯掉了聲音。 然後聲音從電視的喇叭裡流出來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吟雙的呻吟聲,清晰得刺耳。她自己的聲音,她卻完全不記得自己有過這樣的聲音。畫面裡她正被翻成側躺,宇航從背後摟住她,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,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腿彎,把她的一條腿抬高,從側面一下一下地頂進去。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,頭往後仰,靠在他肩上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。 還有宇航的聲音,低沉的,帶著引導的語氣:「對,就這樣……張開一點……再張開一點……」 吟雙摀住嘴,眼淚瞬間湧出來。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,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,後腰撞上沙發扶手,險些摔倒。 「關掉……求你關掉……」 她的聲音顫得不成樣子,眼眶通紅,淚水沿著臉頰往下淌。她死死盯著螢幕裡那個陌生的自己——那個被壓在男人身下、發出淫蕩聲音的自己——胃裡一陣翻湧。 宇航站在電視前,雙手插在睡袍口袋裡,姿態鬆弛得像在欣賞一幅畫。他沒有動,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,語氣平淡得像是談論天氣。 「這是備份。」 吟雙的哭聲噎在喉嚨裡。 「我習慣留一份備份。」宇航說,微微側過頭,目光落在她身上,嘴角那抹溫和的笑意沒有到達眼底,「你覺得,這支影片如果寄給雲之,他會怎麼想?」 吟雙的臉色瞬間慘白。 「或者寄給你爸媽。」宇航繼續說,語氣裡沒有一絲威脅的痕跡,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他們看到自己女兒這個樣子,會是什麼反應?」 「不要——」吟雙的哭聲猛地拔高,她往前撲了一步,又因為腿軟而跪倒在茶几邊緣,被單鬆開一角,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頭與胸口,「你怎麼可以……你怎麼能這樣……」 「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。」宇航說,聲音放輕了一些,但語氣裡沒有半分退讓,「我只是想讓你知道,現在的情況。」 他抬起手,指了指螢幕。 「你看,畫面裡你雖然醉了,但你有回應。你摟著我的脖子,你說『不要停』。」宇航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解說畫面,「旁人看到這支影片,會怎麼想?他們不會覺得你醉了,他們只會覺得——你很享受。」 吟雙的視線被迫落在螢幕上。畫面正好播到她仰起脖子,雙手攥緊床單,嘴裡發出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浪叫。她的身體在宇航身下扭動,腰肢跟著他的節奏起伏,像一條離了水的魚。 她看著那個自己,全身發冷。 「我沒有……我不記得了……我那時候什麼都不知道……」 「你確實醉了。」宇航說,「但這支影片不會替你解釋這些。它只會告訴看到的人——你是自願的,甚至,你是主動的。」 吟雙癱坐在地毯上,被單從肩頭滑落,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。她的目光渙散地注視著電視畫面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 宇航站在一旁,沉默地觀察她的反應。他沒有急著開口,像是刻意留出時間,讓那些畫面和話語在她腦子裡發酵。 許久,他才輕聲說:「我說過,我會照顧妳。畫展的事,我會安排。」 吟雙沒有看他。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螢幕上,畫面裡那個被壓在身下的自己,還在發出羞恥的呻吟。 「所以,聽話就好。」 宇航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溫和得像一句晚安。 --- 吟雙的尖叫像一把鈍刀劃破房間裡的寂靜,她從地毯上彈起來,赤腳踉蹌地奔向浴室。門板被她撞開又彈回來,她撲向洗手檯,兩隻手胡亂去擰蓮蓬頭的開關,水柱嘩地噴出來,砸在她仰起的臉和肩上。她跪到瓷磚地上,水從她頭頂澆下來,長髮濕透地貼在背脊上。 她開始用力搓自己的手臂,指節發白地擦過皮膚,一遍又一遍,像是要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身上剝下來。水聲嘩嘩地灌滿整個浴室,卻蓋不住她喉嚨裡壓抑的哭聲,那聲音斷斷續續地從水簾裡漏出來,像動物受傷後的嗚咽。 「怎麼會這樣……」她喃喃地重複,聲音碎在嘴裡,「怎麼會……」 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,膝蓋抵著胸口,兩隻手死死環住自己的身體,像要把自己縮到最小。水流順著她烏黑的長髮往下淌,在地磚上積成淺淺一灘,她的肩膀一聳一聳地顫抖,哭聲被水聲沖得模糊又破碎。 宇航站在浴室門口,銀色拖鞋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,濺起細小的水花。他沒有立刻關水,只是站在那裡看了幾秒。她濕透的背脊在蓮蓬頭下微微起伏,每一寸皮膚都被水沖得發紅,像一朵被暴雨打爛的花。 他大步走進淋浴間,水花濺上他的睡袍,深色的布料迅速吸了水,沉甸甸地貼在他身上。他從背後環住她,手臂收緊,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。她濕透的頭髮沾在他頸側和胸口,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住了,哭聲哽在喉間,像突然被人掐住了嗓子。 「你已經是我的人。」他低頭,嘴唇貼在她耳廓上,聲音低而穩,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,「別掙扎,我會好好照顧你。」 她沒有動。水從他倆頭上澆下來,順著交疊的輪廓流成一道道細線。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,卻沒有再用力推開他。那股顫抖從她肩膀一路蔓延到指尖,像是從骨頭裡透出來的冷。 宇航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,隔著濕透的布料,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。他感覺到她整個人猛地繃緊,像一張拉滿的弓,但她的哭聲沒有再衝出來,只是哽在喉嚨裡,變成細碎的抽氣。 「不要……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拜託,不要……」 他沒有停。手掌沿著她的腰線滑到胯骨,指腹按在濕滑的皮膚上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種篤定的佔有意味。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,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鳥,明明想逃,卻連翅膀都張不開。 「你聽話,」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後,溫熱的呼吸混著水珠落在她頸側,「我會讓你過得很好。畫展的事我已經在安排了,你會有名氣,有人捧你,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。」 她的哭聲又碎了出來,壓抑地悶在喉嚨裡,像是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卻擋不住溢出來的痛苦。她伸手去推他扣在她腰間的手,但指尖剛碰到他手背就軟了下去,滑過他指節,像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。 宇航把她轉過來,她整張臉都濕透了,睫毛上掛著水珠,分不清是淚還是水。她的嘴唇蒼白,微微顫抖,眼睛紅腫,目光避開他的視線,死死盯著他胸口那片濕透的布料。 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,把她按進自己懷裡。她的臉貼在他胸口,濕透的睡袍布料貼在她頰邊,她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聲,隔著水聲,一下一下,像是某種不可動搖的節奏。 「別哭了。」他的手撫過她後腦,順著濕髮往下捋,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,「哭夠了就乖了。你越哭,我越捨不得放你走。」 她在他懷裡顫抖著,哭聲終於慢慢低下去,只剩下細碎的抽噎。水還在嘩嘩地澆下來,把她身上最後一點力氣都沖走了。 宇航鬆開她,往後退了一步,目光從她濕透的身體上掃過。她整個人縮在蓮蓬頭下,像一隻被雨打濕的貓,肩膀還在一抽一抽地顫動。他伸手關掉蓮蓬頭,水聲戛然而止,浴室裡突然安靜得只剩下她的喘息聲和排水口咕嘟咕嘟的吞水聲。 他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。她腿軟得站不住,整個人靠在他身上,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臉側和肩頭,皮膚上還掛著水珠,在浴室頂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 他把她壓在洗手檯前,她的後腰抵著冰涼的瓷磚邊緣,整個人被他從背後壓住,動彈不得。鏡面裡映出兩人貼合的身影——她赤裸的背脊貼著他濕透的睡袍,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環過來,牢牢扣住她的手腕,她的臉側過去,眼淚混著水珠順著下巴滴落。 蓮蓬頭的水流仍嘩嘩作響,吟雙被宇航壓在濕滑的洗手檯前,鏡面映著兩人貼合的身影。 --- 宇航把吟雙從浴室抱出來時,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,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口。濕漉漉的頭髮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水痕,她手裡還攥著那張被他強行塞進掌心的黑色卡片,指節泛白。 他把她放到床上,自己跟著壓了上去。床墊陷下去一塊,吟雙的背脊貼著冰涼的絲緞床單,打了個哆嗦。她別過臉,眼眶還是紅的,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水珠。 宇航沒有急著碰她。他撐著手肘,低頭看她,目光從她濕潤的額頭滑到鼻尖,再落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。她的嘴唇被咬得有些腫,剛才在浴室裡,他逼她說了太多話。 「卡片收好。」他開口,聲音不高不低,像在交代一件尋常事,「沒有額度上限。以後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不用問我。」 吟雙的手指顫了一下,卡片邊緣刮過她掌心。她張嘴,喉嚨裡滾出一個乾澀的音節,卻什麼都沒說出來。 宇航低頭,嘴唇落在她額頭上,溫熱的觸感讓吟雙整個人僵住。「好好留在我身邊,一切都會很好。」他的語氣溫柔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,「畫展的事我已經讓人去安排了。你只需要安心畫畫,其他的都交給我。」 吟雙沒動。她躺在哪裡,像一尊被擺弄過的瓷娃娃,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。她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,拒絕的話、反抗的話,可那些字句堵在喉嚨裡,怎麼也吐不出來。她手裡的卡片被她攥得更緊了,黑色的塑膠表面微微發燙。 宇航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沿著她胯骨的線條往下摸。他的動作慢條斯理,像是在確認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。吟雙的大腿繃緊了一瞬,卻沒有力氣合攏。她剛剛在浴室裡已經被他折騰得連站都站不穩,現在躺在床上,連抬手的力氣都使不上。 「剛才在浴室裡,你說過什麼?」宇航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耳廓問。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股黏稠的溫熱,噴在她頸側的皮膚上。 吟雙閉上眼睛,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字:「……我是你的人。」 「嗯。」宇航滿意地應了聲,嘴唇從她耳廓滑到頸側,輕輕咬了一口。吟雙縮了一下,卻被他按住肩膀壓回床上。他的手掌扣在她肩頭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篤定。 他低頭吻她,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長驅直入。吟雙嗚咽一聲,手裡的卡片被她攥得發出輕微的響聲。宇航的手從她肩膀滑下去,握住她一邊的奶子,拇指碾過乳尖,揉搓了幾下,直到那粒小小的乳尖在他指間硬挺起來。吟雙的呼吸亂了,胸口起伏著,喉嚨裡忍不住洩出一絲細碎的呻吟。 宇航鬆開她的嘴,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,舌頭壓在上面舔弄,牙齒輕輕磨過。吟雙的腰拱了一下,像是想躲開,卻又被他按回去。他吸吮著乳尖,發出嘖嘖的水聲,吟雙的喘息越來越重,手裡的卡片被她攥得幾乎變形。 「不要……」她終於擠出兩個字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宇航沒理她。他的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,摸到她的腿間。那裡已經濕了,黏膩的液體沾在他指尖上,拉出一條細絲。吟雙的膝蓋抖了一下,想夾緊雙腿,卻被宇航用膝蓋頂開。 「嘴上說不要,身體倒是很誠實。」宇航低笑一聲,手指沿著穴口滑動,沾著淫水輕輕揉弄。吟雙咬住下唇,眼眶又紅了一圈,卻沒再出聲。 他撐起身,扯掉腰間圍著的浴巾。他的陽具已經硬挺起來,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宇航握住根部,對著她的穴口蹭了兩下,然後腰一沉,整根插了進去。 吟雙悶哼一聲,仰起脖子,背脊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。宇航的陽具埋在她體內,又熱又硬,把她撐得滿滿的。他沒有立刻動,低頭看著她皺緊的眉頭和泛紅的鼻尖,伸手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濕髮。 「放鬆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,「你越緊張,越會痛。」 吟雙別過臉,眼淚又掉下來。她沒有出聲,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,肩膀微微顫抖。宇航見她不答話,也不著急,腰慢慢退了半寸,再一點一點頂回去。他抽送的節奏很慢,卻頂得很深,每一下都撞到花心,吟雙的腳趾蜷了一下,隨即又被她強迫著鬆開。 「嗯……」她沒忍住,喉嚨裡洩出一聲軟膩的鼻音。宇航聽見了,腰上的節奏加快了些,抽插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吟雙的喘息越來越急,手裡的卡片被她攥得邊緣都卷起來了,可她還是沒有鬆手。 宇航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的耳垂,低聲問:「舒服嗎?」 吟雙咬著唇不說話。宇航笑了一下,退到穴口,又猛地頂進去,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,嘴裡忍不住叫出聲:「啊……」 「舒服就說。」他說著,又重重頂了一下,「不說我就停了。」 吟雙的眼淚流得更兇,卻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 「乖。」宇航吻了吻她的眼角,腰上的動作沒停,反而一下比一下重。吟雙的呻吟斷斷續續,從喉嚨裡溢出來,帶著哭腔,卻又黏又軟。她手裡的卡片終於滑落了,落在床單上,黑色的卡面沾著她掌心的汗漬。 宇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,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。吟雙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。宇航低喘一聲,最後重重頂了幾下,射在她體內。 他趴在她身上,喘了一陣,才慢慢退出來。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沾濕了床單。吟雙側過臉,眼睛紅腫,嘴唇顫抖著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 宇航撐起身,伸手把滑落的卡片撿起來,重新塞進吟雙手裡。她的手指無力地蜷了蜷,卻還是握住了那張卡。 他坐在床沿,低頭看著她。吟雙跪坐在床上,赤裸的肩頭微微顫抖,低垂著頭,眼淚無聲地落在黑色卡片上,在卡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。宇航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頰邊的濕髮,指尖在她臉頰上停了一瞬,然後滿意地笑了。 --- 吟雙跪坐在床沿,眼淚還掛在頰上,手裡那張黑色卡片被她攥得發皺。宇航沒有急著碰她,只是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兩下。 「吟雙,過來看。」 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。吟雙沒有動,他便伸手扣住她的後頸,將她整個人拉近自己懷裡,手機螢幕湊到她眼前。 畫面亮起。 吟雙先看見的是自己的臉——眼睛半闔,嘴唇微張,滿臉潮紅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。鏡頭的角度從側上方拍下來,能清楚看見她弓起的腰、被壓在身下的雙腿,還有宇航伏在她身上聳動的背影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影片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又摻著某種黏膩的愉悅。吟雙的瞳孔猛地收縮,整張臉瞬間漲紅,伸手就要去搶手機。 宇航手腕一轉,輕鬆避開,將手機放在枕邊。鏡頭的角度正好對著她跪坐的位置,紅燈亮著,顯示錄影仍在進行。 「你看你當時多美,」他低聲說,手指從她後頸滑到她肩頭,沿著脊背一路向下,「明明爽得夾那麼緊,嘴上還要說不要。」 吟雙渾身僵住。她看著螢幕裡那個陌生的自己——被男人壓在身下,雙腿大張,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撐開,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,她甚至能聽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,混著她自己的浪叫。 「別放了……」她的聲音發抖,「求求你,關掉……」 宇航沒有關。他伸手將她推倒在床上,分開她的雙腿,整個人覆了上去。他早就硬了,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,輕輕磨蹭。 「你看,」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,聲音沙啞,「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,還說不要?」 吟雙猛地夾緊雙腿,卻把他夾得更深。他的龜頭順著滑膩的淫水頂進去一個頭,她倒抽一口氣,腰不自覺地拱起來,恰好對上手機鏡頭的方向。 「別看……」她偏過頭,眼淚又湧出來,「求你別拍……」 「為什麼別拍?」宇航扣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掰正,逼她直視鏡頭,「讓你自己看看,你現在是什麼樣子。」 他腰身一沉,整根沒入。 吟雙的哭喊卡在喉嚨裡,變成一聲壓抑的嗚咽。他的雞巴撐得她滿滿的,龜頭頂到最深處,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壁在收縮、絞緊,像是不甘心地要把那根東西擠出去,卻又貪婪地吸附著不肯放。 「你裡面好緊,」宇航低喘著,開始慢慢抽送,每一下都拖著長長的磨蹭,直到整根抽出只剩下龜頭還卡在穴口,又重新狠狠頂進去,「跟昨晚一樣。你記得嗎?昨晚你也是這樣夾著我不放。」 吟雙不想聽。她閉上眼睛,卻擋不住螢幕裡傳來的聲音——她自己呻吟的聲音,被頂得斷斷續續的求饒聲,「不要了」「太深了」「會壞掉的」——那些話從手機裡傳出來,和她此刻喉嚨裡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是錄音,哪個是真的。 「睜開眼睛,」宇航的聲音沉下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,「看著你自己。」 吟雙顫抖著睜開眼。螢幕裡的她正被男人從背後壓在落地窗前,奶子貼著玻璃擠成扁圓的形狀,宇航的雙手掐著她的腰,一下一下從後面狠狠操進去,她的嘴裡發出嗚咽般的浪叫。 而此刻,宇航正壓在她身上,同樣的節奏,同樣的深度,甚至比影片裡更重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的頸側,低聲說:「你看,你當時叫得多好聽。再叫一次給我聽。」 吟雙的理智像一條繃到極限的弦,啪地斷了。她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——雙腿纏上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臀後,把他往自己更深處壓。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,又羞恥又愉悅,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打開了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宇航的呼吸變得粗重,抽送的節奏加快,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,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「你看你多騷,被幹得這麼爽還要哭。」 「不是……」吟雙搖頭,淚水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,「我不是……」 「你不是什麼?」他故意放慢速度,龜頭卡在她最深處左右碾磨,頂得她腰一陣痠軟,「說清楚。」 吟雙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。他頂得太深了,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得發燙,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開、被填滿。手機裡還在播放她自己的聲音——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——那些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,此刻卻像另一個人。 「你看,」宇航在她耳邊低語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最心愛的人,「你昨晚也是這樣說的。你明明很喜歡。」 吟雙的理智徹底淹沒在身體的浪潮裡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,迎合著他的抽送,小穴裡不斷湧出熱燙的淫水,把兩人的交合處沾得一片濕亮。她聽見自己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不再壓抑,不再抗拒,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獵物,徹底攤開了柔軟的肚腹。 「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哭喊著,聲音裡帶著顫抖,「我要……」 「去吧,」宇航吻住她的唇,將她的哭喊吞進自己嘴裡,「叫出來,讓我聽。」 吟雙在他身下猛烈地痙攣起來,小穴絞得死緊,一陣一陣地收縮,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。她的哭喊聲被他的吻堵在喉嚨裡,變成含糊的嗚咽,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滑落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軟綿綿地癱在床上。 宇航沒有停。他壓著她,繼續快速抽送了十幾下,直到她的痙攣慢慢平息,才猛地頂到最深處,低吼一聲,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。他伏在她身上喘息,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,與她的淚水混在一起。 片刻後,他撐起身,低頭吻去她頰上的淚痕。吟雙的眼神失焦,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打碎了又重新拼湊起來,嘴唇微微張著,胸口劇烈起伏。 「你看,」宇航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,語氣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,「你只能是我的人。這也不會是最後一次。」 吟雙沒有回應。她的眼皮越來越重,身體裡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,像一灘融化的蠟,再也撐不起任何抗拒。她感覺他的手臂從她腰下穿過,將她攬進懷裡,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這是溫柔還是禁錮。 意識一點一點地沉入黑暗。在徹底閉上眼睛之前,她看見枕邊的手機螢幕仍亮著,畫面上定格著她高潮時的表情——眼睛半闔,嘴唇微張,滿臉淚痕,卻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扭曲。她的手臂無力地垂落床沿,指尖碰到冰涼的地板。 螢幕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,紅燈一閃一閃,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眼睛。 --- 吟雙在昏睡中發出模糊的嗚咽,像一隻被驚擾的貓,身子蜷了蜷,眉頭蹙起,又慢慢鬆開。宇航側過身,手肘撐著枕頭,低頭看了她許久。她的睫毛還濕著,淚痕乾在頰上,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。 他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額角的髮絲,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指尖從她的眉骨滑到鼻尖,又沿著唇線輕輕描過,最後停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瓣上。吟雙在夢裡咂了咂嘴,像是嚐到了什麼苦澀的東西,眉頭又皺了一下。 宇航收回手,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。螢幕上還亮著剛才錄影的畫面,定格在吟雙高潮時那張失神的臉。他看了兩秒,拇指輕輕一按,螢幕暗了下去。接著他掀開手機背蓋,抽出那張小小的記憶卡,捏在指間。金屬面反射著窗外透進的微光,他將記憶卡放進西裝內袋,拍了拍,確認放妥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,陰莖已從她體內滑出,沾著乾涸的濁液,在她腿間留下一片狼藉。他抽了兩張面紙,替她擦拭,動作細緻而耐心。吟雙在睡夢中發出一聲細弱的嚶嚀,像是抗拒,又像是無意識的順從。 宇航替她拉上被單,從肩頭一直蓋到腳踝,將她裹得嚴嚴實實。他坐在床沿,看著她安靜的睡臉,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。 「乖女孩,」他低聲說,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,「接下來就只能是我的人了。」 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她露在被單外的半張臉,又補了一句:「畫展的事,我會替你安排好。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,什麼都不用操心。」 窗外天色漸亮,灰藍色的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,落在床單上。房間裡很安靜,只剩下吟雙均勻的呼吸聲。宇航站起身,走到牆角的保險箱前,蹲下身子,轉動密碼鎖。金屬齒輪發出細微的喀噠聲,他拉開箱門,將那張記憶卡放進最裡層的暗格裡,與幾張照片、一支舊錄音筆並排放好。 他鎖上保險箱,轉了幾圈密碼輪,確認鎖緊。站起身時,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——螢幕亮起,來電顯示「雲之」。 宇航看了一眼床上仍沉睡的吟雙,拿起手機,接起電話時語氣自然得毫無破綻:「喂?」 「爸,你在哪?昨晚沒回來。」雲之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,帶著少年慣有的直接。 「吟雙身體不舒服,我留下來照顧她,」宇航語氣平淡,像是再尋常不過的事,「她已經沒事,睡著了。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,雲之沒再追問,只應了聲「喔」,又補了句「那你今天回來嗎」。 「會。」宇航說,語氣沒有半分遲疑,「晚點就回去。」 掛斷電話後,他將手機放回床頭櫃,回頭看向床上——吟雙仍安靜地睡著,被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 宇航的目光幽深,嘴角的笑意淡去,只剩下計算過後的平靜。他看了她很久,久到窗外天色又亮了幾分,才終於移開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