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航走到床尾，彎腰調整錄影機的角度。鏡頭對準大床中央，紅燈亮起，微微的電子嗡鳴聲淹沒在空調的風聲裡。他直起身，回頭看向床上。 吟雙蜷在被單裡，目光渙散地瞪著他，眼眶泛紅，嘴唇微微發抖。她像是想說什麼，喉嚨裡滾了半天，只擠出一句：「你……要做什麼？」 宇航沒有回答。他走到床邊，伸手扯住被單一角，用力一掀。吟雙「啊」的一聲，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，她本能地縮起身子，雙臂環住胸口，膝蓋併攏，整個人蜷成蝦米狀。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方才的紅痕，乳尖因為涼意而挺立，她咬著下唇，眼中滿是驚恐。 「別怕。」宇航的聲音低沉溫柔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他單膝跪上床墊，俯身壓下去，沉重的體重將她壓陷進床褥裡。他低頭，溫熱的唇貼上她的頸側，一路往下，吻過她的肩窩，細碎而綿密。 吟雙偏過頭，想躲開他的唇，卻被他一手扳回下巴，強迫她面對自己。他含住她的耳垂，舌尖輕輕一掃，她渾身一顫，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。 「唔……不要……放開我……」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，帶著哭腔。宇航沒有理會，一隻手揉上她的胸乳，掌心包住那團軟肉，拇指按著乳尖來回碾壓。吟雙的身子猛地弓起，雙腿夾緊，卻被他用膝蓋頂開。 「你喝醉了，」他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安撫的笑意，「酒勁過去就好了。」 「我沒有醉……你、你明明……」 她話沒說完，宇航已經低頭含住她的乳尖，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點敏感，牙齒輕輕一磨。吟雙的話斷在喉嚨裡，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，雙手抵在他肩上想推開，卻使不上力，指尖只是徒勞地抓著他睡袍的布料。 他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，掌心貼著她的小腹，探進那片柔軟的陰影裡。吟雙猛地夾緊雙腿，卻被他強行分開，粗糙的指腹按上她的穴口，那裡已經濕了一片。 「你已經濕了，」宇航在她耳邊低笑，聲音帶著慾望的沙啞，「身體比你的嘴誠實。」 吟雙別過臉，眼眶裡滾出淚水，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際。她咬緊牙關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，卻在他兩根手指探進體內時忍不住嗚咽出聲，腰肢微微發抖。 宇航抽出手指，解開睡袍的腰帶，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。他扶著那根肉棒抵上她的穴口，緩慢而堅定地頂開濕軟的縫隙，一寸一寸擠入。 吟雙的嗚咽變成短促的哭腔，雙手攥緊床單，指節泛白。她縮著身子想往後退，卻被宇航壓住胯骨，整根沒入。 「啊……不……」 她仰起頭，頸線繃成一條弧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宇航的陰影籠罩在她上方，汗水沿著他的鬢角滑落，滴在她鎖骨上。他開始緩慢地抽送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頂入，壓迫著她體內最深處。 吟雙的哭聲被頂得支離破碎，斷斷續續地從唇縫間漏出來。她的雙腿被他架在腰側，腳踝隨著他的動作晃動，腳背繃得筆直。宇航低頭看著她，目光幽深，嘴角那抹溫和的笑意早已褪去，剩下的只有赤裸的佔有欲。 「吟雙，」他低聲喊她的名字，聲音帶著喘，「你裡面真緊。」 吟雙別開臉，淚水不停滑落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卻只發出一聲軟弱的嗚咽，身子被他頂得微微上移，床單皺成一團。 錄影機的紅燈在床尾閃爍著，靜靜地記錄一切。宇航壓在她身上，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，她的反抗、她的眼淚、她的顫抖，全都收進了那顆小小的紅點裡。 --- 吟雙的意識像被人按在水裡又撈起來，一浮一沉。方才那幾下撞擊還在身體裡殘留著餘震，她的腿軟得連自己都撐不住，整個人癱在床上，呼吸粗重得像溺水的人。 宇航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，她幾乎要鬆一口氣。但下一秒，他伸手撈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抱起來。 「唔——」吟雙發出含糊的驚呼，身體騰空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。她的頭還暈著，視線裡整個房間都在微微轉動，只能隱約感覺到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，正往某個方向走去。 落地窗。一整面從天花板落地的玻璃，窗外是深夜的城市燈海，密密麻麻的燈火像碎鑽鋪在黑色絨布上，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。 宇航把她放下來時，她的臉頰貼上冰涼的玻璃面，冷意從皮膚一路竄進骨頭裡。她打了個冷顫，雙手本能地撐住玻璃想往後退，但他緊貼在她身後，寬闊的胸膛擋住她所有的退路。 「看。」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，低沉的氣流拂過她頸側的細毛，「外面好看嗎？」 吟雙沒有力氣回答。她整個人貼在玻璃上，胸前兩團軟肉被壓得微微變形，冰涼的觸感讓她的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。她甚至能看見自己呼出的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團白霧，霧氣裡隱約映出她身後那個男人輪廓分明的臉。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，逼她直視窗外那片燈海。「別閉眼，好好看。」 吟雙的睫毛顫了顫，被迫睜著眼。城市在她面前鋪展開來，萬家燈火像一條條流動的河流，但她什麼都看不進去。她的注意力全在身後——他扶著自己勃起的陽具，抵在她濕透的穴口，正一點一點撐開她的身體。 「啊……」她咬住下唇，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進來的速度很慢，慢得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每一寸的形狀，感覺自己的小穴被他撐開、填滿，直到他的腹部貼上她的臀肉。 「看到了嗎？」宇航低聲說，一手扣住她的腰，一手仍託著她的下巴，「整座城市都在我們腳下。」 他開始動了。先是緩慢的抽送，陽具從她體內退出一截再緩緩頂入，每一次都擦過她穴內那塊敏感的地方。吟雙的腿開始發軟，膝蓋不住地打顫，她不得不把更多的重量壓在撐著玻璃的手掌上，指尖在玻璃上劃出幾道水痕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，在玻璃上凝成一層又一層的白霧。她看見自己的倒影——赤裸的、雙頰泛紅的、眼角帶淚的——被身後的男人的節奏帶得前後搖晃，乳尖在玻璃上滑過，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 「你裡面好燙。」宇航貼著她的後頸說，呼吸粗重地噴在她皮膚上，「剛才在床上還沒滿足嗎？」 吟雙搖著頭，不知道是在否認還是求饒。他的節奏加快了，腰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拍擊聲，在空曠的套房裡格外清晰。她的意識被一下一下頂得支離破碎，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知覺——他插得多深、撞得多快、她的穴口被他磨得多麻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太快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呻吟，聲音被撞得不成調。 「不要？」宇航低笑，扣住她腰的手收緊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，同時下身的動作一點沒停，「你夾得這麼緊，像是不要嗎？」 吟雙說不出話來了。她的臉貼在玻璃上，冰涼的觸感與體內灼熱的撞擊形成強烈的對比。她看見自己張開的雙腿間，他的陽具進進出出，帶出晶亮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，但身體卻背叛了她——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，小穴一陣陣地收縮，把他絞得更緊。 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宇航的呼吸也亂了，他的拇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，「自己動，乖。」 吟雙嗚咽著，手掌在玻璃上撐不住地往下滑。他託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，調整了角度，再狠狠頂進去時，直接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。 「啊——！」她整個人猛地繃緊，指尖在玻璃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快感像一記閃電從尾椎竄上後腦，她的大腿開始痙攣，穴內的軟肉絞緊他的陽具，一波一波地收縮。 「要去了？」宇航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某種滿足的笑意。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，把她頂得整個人貼在玻璃上，乳尖磨得發紅，「那就去。讓我看你高潮。」 吟雙的腦子一片空白。她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片滾燙的海裡，整個人都在發抖，穴內猛地絞緊，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。她張著嘴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只有眼淚無聲地滑下臉頰，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。 她的腿終於撐不住了，整個人順著玻璃往下滑。宇航伸手撈住她的腰，把她攬進懷裡，陽具還留在她體內，微微跳動著。她靠在他胸口，全身脫力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 「你真美，吟雙。」 玻璃上留著她撐過的掌痕，一層白霧凝在她臉頰貼過的位置，霧氣裡隱約映出窗外那片燈海，安靜地閃爍著。 --- 她靠在他胸口喘著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，連站都站不穩。玻璃上殘留的掌痕和白霧還清晰可見，映著她泛紅的肌膚和凌亂的長髮。 宇航低下頭，鼻尖蹭過她的髮頂，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酒氣的氣味。他一手攬住她的腰，一手托起她的下巴，將她的臉轉向自己。 「吟雙。」 他喚她的名字，聲音低而溫柔，像是叫一個心愛的人。 她眼神渙散，隔了一拍才對上他的目光。他湊近，吻上她的唇。 這個吻和剛才的佔有不同——緩慢、纏綿，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，像是要一點一點把她的氣息都吞進去。她迷迷糊糊地回應了，舌頭被他勾著，濕熱交纏，發出細碎的水聲。 他吻得很深，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。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，指腹貼著她腰窩的弧度，慢慢往下，覆上她的臀肉，不輕不重地揉捏。 她在他懷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，身體軟得不像話，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。 宇航吻夠了，稍稍退開，低頭看著她。她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濕潤，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，帶著茫然和不知所措的神情。 「剛才舒服嗎？」他問，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津液。 她別開視線，沒有回答。臉頰卻紅得更厲害了。 宇航低低地笑了，笑聲沉在胸腔裡震動。他託著她的臀，將她往上抱了抱，腰間那根半軟的陽具貼在她小腹上，正一點一點地脹大，重新硬挺起來，抵在她恥骨上方。 她感覺到了，身體僵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想往後縮，可背後就是冰涼的玻璃，退無可退。 「抱緊我。」他說。 她沒動。 「吟雙，抱緊我。」他重複了一遍，語氣還是溫柔的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她遲疑了一下，還是抬起手臂，環住他的脖子。 「腿，夾住我的腰。」 她咬著下唇，像是想抗拒，又像是知道自己抗拒不了。終於，她慢慢把腿抬起來，勾住他的腰，腳踝在他身後交叉。 宇航滿意地低哼一聲，雙手托住她的臀，將她整個人抬高了一點。她整個人懸在他身上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，唯一的支撐就是他託著她的那雙手，和他那根硬挺的陽具正抵在她穴口。 他沒有立刻進去，而是就著這個姿勢，慢慢往下沉。 她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，剛才那場性事留下的淫水還掛在腿間，他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，龜頭就擠了進去，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。 「嗯……」她悶哼一聲，手指下意識地收緊，攥住他睡袍的領口。 他把她往下壓的同時，腰往上頂了一下，整根沒入。 「啊！」她叫出聲，帶著顫音。 他停在那裡，感受她內壁絞緊的觸感，熱而濕潤，像是活物一樣吸附著他。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，嗓音有些啞：「裡面好熱。」 她沒說話，把臉埋進他肩窩，呼吸急促，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起伏。 宇航開始動了。 他先是慢慢地抽出來，再慢慢地頂回去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在她花心，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慄。她勾在他腰後的腳趾蜷了蜷，小腿肌肉繃緊，卻沒有鬆開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她的呻吟被壓在喉嚨裡，帶著鼻音，像是哭腔，又像是舒服。 他聽著她的聲音，動作加快了。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，萬千燈火在他們身後鋪展開來，霓虹的光芒透過玻璃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，映出一層斑斕的光暈。她的長髮散在玻璃上，隨著他的頂弄一下一下地晃動，像海藻一樣纏繞在透明的帷幕上。 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幾歲，年輕氣盛，對喜歡的女孩充滿佔有慾，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。那個年紀的愛是熾熱的、衝動的，不講道理，只想佔有。 而現在，他懷裡這個年輕的軀體，比當年任何一個女人都要鮮嫩、都要誘人。 他掐住她的腰，加快了抽送的節奏。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，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，和他粗重的喘息。 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嗯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叫著，聲音被他頂得支離破碎。 「深嗎？」他啞聲問，故意頂得更重，「這樣呢？」 她說不出話來，只能搖著頭，眼淚都被頂出來了，順著臉頰滑進嘴角。可她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沒有鬆開，勾在他腰後的腿也沒有放下。 他低頭吻她的眼角，把她的眼淚舔掉，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。他親她的頸側，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，一路往下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。 她的身體顫了顫，內壁絞緊，夾得他頭皮發麻。 「這麼敏感？」他喘著氣笑，腰沒停，一下一下地往上頂，「吟雙，你裡面好緊。」 她嗚咽著，把臉埋進他頸窩，牙齒咬住他睡袍的領口，像是這樣就能忍住那些羞恥的呻吟。可他頂得太深了，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，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，她根本忍不住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」 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，身體也越來越軟，全靠他託著才沒有滑下去。他把她往上拋了拋，換了一個角度頂進去，她猛地繃直了背，尖叫一聲，內壁劇烈地絞緊，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。 她高潮了。 他沒有停，趁著她還在痙攣，繼續頂弄，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她受不了了，聲音都啞了，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，手指攥住他的頭髮，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拉得更近。 他低頭吻住她，把她的哭腔吞進嘴裡。 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，高樓的輪廓在夜色中靜默佇立。玻璃上映出他們的影子——年輕的女孩背貼著冰涼的帷幕，雙手環著男人的脖子，長腿勾著他的腰，被頂得上下起伏，烏黑的長髮在空中蕩出凌亂的弧線。身後的萬家燈火襯得她肌膚瑩白，像一尾擱淺的魚，在他懷裡無力地張著嘴喘息。 這一夜，她註定要在慾望的浪潮裡沉浮，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深淵。 --- 吟雙在他懷裡像一攤被抽走骨頭的軟肉，雙腿從他腰間滑落，整個人往後仰。宇航一手托住她的背，另一手抄起她的膝彎，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離落地窗。她的頭向後垂著，烏黑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，髮梢擦過地毯。 他走向餐桌。那張深色大理石桌面還擺著晚餐的殘局，銀製餐盤和紅酒杯佔了大半。宇航單手掃開碗盤，玻璃杯翻倒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，暗紅的酒液沿著桌面蔓延開來。他沒理會，將吟雙放在桌面上。 她赤裸的背脊貼上冰涼的大理石，整個人猛地一縮，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。桌面很冷，冷得她肩胛骨都在發抖，身體反射性地弓起，像一隻想把自己捲起來的蝦。宇航站在桌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——她全身赤裸，長髮散亂地鋪在深色石面上，白得幾乎發光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在窗邊被壓出的紅痕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神渙散，還沒從剛才的頂弄裡回過神來。 他俯下身。 嘴唇落在她頸側，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。他的舌尖濕熱，一寸一寸地舔過她的皮膚，像是要嘗遍她身上每一寸味道。吟雙偏過頭，雙手抵在他肩上，力道軟弱得幾乎沒有意義。 「不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，像是已經求過很多次，連自己都不相信會被聽進去。 宇航沒停。他的唇滑過她的肩頭，落在胸口那片細嫩的皮膚上，舌尖繞著乳暈打轉，然後張口含住那顆已經挺立的奶頭，用力吸了一口。吟雙的腰猛地彈了一下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嗚咽。 「嗯啊……」 他鬆開口，改用牙齒輕輕磨蹭那顆紅腫的乳尖，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乳房，指腹碾過頂端。吟雙的呼吸越來越亂，雙手原本抵在他肩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抓著他的手臂，指節泛白，卻分不清是推拒還是抓緊。 宇航沿著她的胸腹一路向下舔。舌尖劃過她平坦的小腹，在肚臍周圍打了個圈，然後繼續往下。他低頭含住她小穴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，舌頭壓上去碾壓。吟雙的雙腿猛地夾緊，卻被他用肩膀撐開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那裡……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。剛才兩次高潮留下的淫水還沒乾透，宇航的舌頭在她穴口劃過時，那股黏膩的液體又開始往外滲。他的鼻尖抵著她的小腹，呼吸噴在濕熱的皮膚上，舌頭擠進穴口，攪動著裡面的軟肉。 吟雙的手抓住他的頭髮，想推開又使不上力，指尖只是虛虛地扣著他的髮絲。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，像是要逃開，又像是要迎上去。 「你裡面好熱。」宇航抬起頭，嘴唇上沾著一層晶亮的水光，「剛才弄了那麼多次，還是這麼緊。」 吟雙別過臉，眼眶泛紅，咬著下唇不說話。她的身體在發抖，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別的。 宇航從她腿間退開，伸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。吟雙的胸口貼上冰涼的石面，臉頰壓在自己散落的長髮上，還沒反應過來，他的手就按在她腰窩上，壓著她往下塌。 「趴好。」 她被他按著，膝蓋跪在桌面上，手臂勉強撐住身體。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，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。宇航扶住自己的陽具，那根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，慢慢往裡頂。 吟雙的手指猛地抓住桌沿。大理石表面光滑冰冷，她什麼都抓不住，指尖在石面上打滑，只能用力摳著桌緣。宇航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擠進她體內，撐開那些還在痙攣的軟肉，穴口被撐到極限，泛著一層薄薄的紅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 她咬著牙，喉嚨裡還是漏出破碎的呻吟。剛才在窗邊被幹到高潮的穴道還敏感著，宇航的陰莖一進去，那些軟肉就反射性地絞緊，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含住不放。 宇航低低地笑了一聲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背脊線條往下撫摸。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脊椎，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，指腹在她尾椎處打著圈，然後又沿著原路摸回去。 「你裡面在咬我。」他俯下身，貼著她的後頸說話，呼吸噴在她耳後，「明明剛才還說不要。」 吟雙沒回答，只是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。她的肩膀微微顫抖，屈辱和快感混在一起，她分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。宇航開始動了，陽具從她體內退出大半，再重重地頂回去。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，指尖在桌沿上摳得更緊，指節泛白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 「說，要不要我繼續？」 她咬著唇，不肯開口。宇航也不急，就著這個姿勢慢慢磨，陽具在她體內深處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，不緊不慢地頂弄。吟雙的腰越來越軟，撐著身體的手臂開始發抖，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。 「……要。」 宇航笑了一下，扣住她的腰，猛地加速。陽具狠狠地捅進她體內，發出黏膩的水聲，一下比一下重。吟雙的呻吟再也壓不住，破碎地從嘴裡溢出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她的手指緊抓著桌沿，指節發白，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，奶子跟著晃動。宇航的手從她背脊滑到腰側，握住她的胯骨，把她往自己懷裡按，陽具頂到最深處，花心被碾得發麻。吟雙的膝蓋開始抖，撐不住身體，整個人趴伏在桌面上，只剩臀部還被他提著。 「哈啊……嗯啊……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被頂得連氣都喘不過來。宇航低頭看著她趴跪在桌上的樣子——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深色大理石上，白皙的背脊微微泛紅，腰線塌下去，臀部被他撞得泛起一層薄紅。她的手指死死扣著桌沿，指節泛白，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嗯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」 他沒有停，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，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，在桌面上留下一灘水漬。吟雙的哭腔混在呻吟裡，身體已經完全軟了，只剩被他的力道撐著，像一隻被釘在桌上的蝴蝶。 --- 宇航一把抓住吟雙的腰，將她從桌上拖下來。她整個人軟得像灘泥，膝蓋磕在地毯上，還沒回過神，人已經跪在他腿間。 他往後退了一步，靠在桌沿，睡袍早已敞開，那根粗硬的陽具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，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。 「吟雙，」他聲音低啞，帶著明顯的慾望，「用嘴。」 吟雙猛地搖頭，往後縮了縮，手臂撐著地面想退開。宇航沒給她逃的餘地，彎腰捏住她的下顎，力道不重不輕，正好卡得她張不開嘴也合不攏。 「別怕。」他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，「剛才不是都接受我了嗎？我為你硬成這樣，只有你能解決我的慾望。」 吟雙眼眶泛紅，淚水在裡面打轉。她仰頭看他，嘴唇顫抖，想說些什麼，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。宇航的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，像是安撫，又像是催促。 「乖，張開嘴。」 她閉上眼睛，顫抖著張開了嘴。 溫熱的口腔含住龜頭的那一刻，宇航發出壓抑的悶哼。她的嘴唇笨拙地包著他的前端，舌頭僵著不敢動，像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。宇航等了幾秒，沒等到更進一步的動作，手掌按上她的後腦，輕輕往前帶了一下。 「含深一點。」 吟雙嗚咽一聲，被迫吞進更多。她的牙齒不小心刮到莖身，宇航皺了下眉，但沒退開，反而低聲引導：「嘴唇包住，別用牙齒。」 她笨拙地調整著，努力把嘴唇收緊，試著前後移動。動作生澀得可笑，卻因為那份生疏反而更刺激——他看著她跪在自己腿間，長髮散亂地垂在臉側，眼眶含淚，嘴唇撐得通紅，正努力取悅他。 宇航的呼吸漸重，手掌從她後腦滑到髮根，手指纏進她的髮絲裡。 「再深一點。」 吟雙搖著頭想退開，他卻扣住她的頭，猛地往下按。 整根沒入。 吟雙發出窒息的嗚咽，喉嚨被撐滿的脹痛感逼得她淚水瞬間湧出，雙手慌亂地推他的大腿。宇航沒放開，反而按著她的頭固定了幾秒，感受她的喉嚨收縮著絞緊他的頂端。 「……對，就是這樣。」他聲音啞得不像話，終於鬆開手。 吟雙猛地往後退，劇烈地咳嗽起來，嘴角牽出一條晶亮的銀絲。她滿臉是淚，嘴唇紅腫，胸口急促起伏著，整個人跪在地上抖得不成樣子。 宇航低頭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滿意的笑意。他伸手勾起她散落在臉前的髮絲，別到耳後，指腹擦過她濕潤的臉頰。 「做得很好。」 吟雙抽噎著，別開臉不看他。宇航沒逼她，只是挺了挺腰，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再次湊到她唇邊。 「還沒結束。」 她搖頭，聲音破碎：「我……我不要了……」 「吟雙，」宇航語氣溫和，「你剛才也舒服到了，不是嗎？現在換你讓我舒服，很公平。」 吟雙咬著下唇，眼淚一顆顆往下掉。她想站起來，腿卻軟得使不上力，膝蓋剛撐起來一點又塌回去。宇航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看著她，等她屈服。 沉默持續了很久。 最後，吟雙顫抖著重新張開嘴，湊了過去。 這次她學乖了，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齒，也知道要前後移動。宇航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後腦，但不急著按壓，只是輕輕撫摸她的髮絲，像在鼓勵一隻受驚的小動物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。再深一點。」 吟雙閉著眼睛，睫毛濕成一縷一縷，眼角不斷滲出淚水。她努力含著他的陽具，笨拙地吞吐著，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沾濕了她的下巴。宇航偶爾輕輕頂一下胯，她就發出可憐的嗚咽聲，但沒有退開。 他低頭看著她——年輕的女孩跪在他腿間，滿臉淚痕，嘴唇紅腫，長髮被他握在手裡，正賣力地取悅他。她明明不願意，卻又不得不服從，這種屈辱與順從交織的畫面，比剛才從後面幹她時更讓宇航興奮。 他握著她髮絲的手微微收緊，腰往前送了一下。 「唔……！」吟雙被嗆得咳出來，但這次宇航沒鬆手，按著她的頭固定住，緩慢地抽送起來。吟雙的雙手抓著他的大腿，指尖陷進他肌肉的縫隙裡，卻推不開他。 「嗚……嗯……」她發出斷續的嗚咽聲，喉嚨被頂得發緊，眼角淚水不停滑落。 宇航的呼吸越來越重，按著她頭的手也越收越緊。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，吟雙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傾，雙手撐在他大腿上，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。她嘴裡含著他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地毯上。 「吟雙……」他啞聲喚她的名字，腰身又往前頂了一下，「再含深一點。」 吟雙的喉嚨被頂得反射性收縮，那一瞬間的絞緊讓宇航倒吸一口氣，按著她頭的手猛地用力，將她牢牢釘在自己胯間。 「嗚——！」吟雙發出窒息的哭聲，雙手拍打著他的大腿，腿軟得幾乎跪不住。 宇航終於鬆開手，退了出來。 吟雙整個人癱倒在地毯上，劇烈地咳嗽著，嘴角牽著晶亮的銀絲，滿臉淚痕，嘴唇紅腫得不像話。她蜷著身子，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，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著。 宇航蹲下身，手掌覆上她的後腦，輕輕撫過她散亂的髮絲。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，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。 「還沒好，吟雙。」他將她扶起來，重新跪好，那根依然硬挺的陽具再次湊到她唇邊，「繼續。」 吟雙仰頭看他，淚水模糊了視線。她張了張嘴，喉嚨裡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。宇航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，拭去淚痕，動作溫柔得像情人的愛撫。 「乖，你做得很好。」他低聲說，「繼續。」 吟雙顫抖著低下頭，張開嘴，重新含住他。宇航的手掌覆在她後腦，輕輕按壓著，引導她往下吞。她閉著眼睛，淚水順著睫毛滑落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，卻依然努力地吞吐著。 宇航低頭看著她，看著她跪在自己腿間流淚的模樣，手掌輕輕撫著她的髮絲，享受著她的服從。房間裡安靜極了，只剩下她壓抑的嗚咽聲，和唾液攪弄的黏膩水聲。 --- 吟雙的動作太突然了。宇航正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水杯，眼角餘光捕捉到她猛地掀開被單，整個人從床的另一側滾了下去。 地毯吸收了落地的悶響，她踉蹌著爬起，赤裸的腳掌踩在厚絨上發出細碎聲響，朝房門的方向奔去。長髮在她背後甩動，腰臀的曲線因為慌亂的腳步而劇烈搖晃。 宇航放下水杯，從容地繞過床尾。他沒有跑，只是踏著穩健的步子，在吟雙的手指剛碰到門把的一瞬間，從後面攬住了她的腰。 「啊！」她驚叫出聲，整個人被向後扯去，背脊撞上他堅實的胸膛。宇航的手臂收緊，將她整個人鎖進懷裡，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轉過頭來看他。 「吟雙，你這樣讓叔叔很傷心。」他的語氣低緩溫柔，像是真的在受傷，「我對你這麼好，你卻想跑？」 「放開我……宇航叔叔，求你了，讓我走……」她在他懷裡劇烈扭動，淚水又湧出來，聲音因為恐懼而破碎，「我不會跟任何人說，真的，我發誓……」 宇航沒有鬆手。他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，像抱一隻貓一樣輕而易舉，大步走回床邊，將她拋進柔軟的床墊裡。 吟雙陷進被褥中，還沒來得及翻身爬起，宇航已經壓了上來。他的體重覆蓋住她的身體，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，一隻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，壓過頭頂，另一隻手覆上她的頸側。 他的拇指貼在她喉嚨的凹陷處，沒有用力，只是輕輕按壓，像一種無聲的警告。 「聽我說，吟雙。」他低下頭，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，眼神直直望進她驚恐的眼底，「你以為你逃得掉嗎？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你。你的學校，你的住處，你的家人——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的畫展取消，也能讓你的教授對你另眼相看。」 他的拇指在她頸側來回摩挲，語氣卻溫柔得近乎呢喃：「但我捨不得那樣對你。你知道嗎？從第一次見到你，我就沒辦法把目光從你身上移開。你那麼年輕，那麼乾淨，像一幅還沒被污染的畫。」 吟雙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，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只發出破碎的嗚咽。 「別怕。」宇航低頭，嘴唇貼上她的耳廓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，「你只要乖乖聽話，我會好好疼你。你想要什麼，叔叔都給你。畫展、名氣、錢——我都可以給你。」 他的手從她頸側滑下，沿著肩膀、手臂一路撫摸，最後覆上她的腰側，指腹在柔軟的肌膚上畫著圈。他低頭親吻她的嘴角，見她沒有躲開，舌尖便探進她唇間，纏住她的舌。 吟雙的掙扎停了。她的手指仍攥著他的睡袍領口，卻沒有再推拒，只是無力地鬆開，垂落在枕邊。她的眼神從抗拒、恐懼，一點一點，變成絕望的順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