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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章 / 共 7

終局與新生

作者:J再次 · 本章 11,508 · 全作 80,118

監獄的鐵門在我身後沉沉關上,走廊裡那些混著呻吟和肉體撞擊的聲響被隔在裡面。芽芽走在我前面,步子虛浮,像隨時會摔倒。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裙子被精液浸透了,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淌,在腳跟後面拖出一條濕痕。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,她沒回頭,也沒躲,身體微微顫了一下,就任由我攬著往外走。停車場的風吹過來,她打了個哆嗦,頭髮黏在臉頰上,露出半邊蒼白的臉。風裡帶著一股鐵鏽味,混著她身上殘留的腥氣,兩種氣味攪在一起,鑽進鼻腔裡,讓我喉頭動了一下。 「上車。」我拉開副駕的門,她低著頭鑽進去,整個人縮在座椅上,雙手抱膝,下巴抵著膝蓋,眼睛盯著前方擋風玻璃,一動不動。車窗上凝了一層薄霧,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白印,又慢慢消退。 我發動引擎,車子駛出監獄大門,上了公路。她一路沒說話,我也沒開口。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,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,照得那雙眼睛空洞得像兩個窟窿。她的手指摳著膝蓋上的皮膚,指甲掐出幾道白印,又鬆開,反反覆覆。 車停在民宿門口時,天已經暗透了。我包下了這整棟三層樓的民宿,前兩天就讓人把一樓大廳清空,搬了幾張長桌靠牆,桌上擺滿攝影機、補光燈、麥克風支架,線材纏成一團堆在角落。李一、李二、李三已經在裡面忙活,見我進來,齊齊喊了聲「強哥」。 芽芽跟在我身後走進大廳,腳步聲很輕。她站在門口,眼睛掃過那些攝影器材,又低下頭去。燈光照在她身上,那條濕透的裙子貼著皮膚,勾勒出圓潤的曲線,奶子的形狀一清二楚,乳尖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點。裙擺黏在大腿內側,一層乾涸的白濁結成薄殼,走動時發出細微的撕裂聲。 「帶她去換衣服。」我朝李三揚了揚下巴,「衣櫃裡那套紅色的。」 李三應了聲,走過去想拉芽芽的手。芽芽縮了一下,但沒躲開,低著頭跟著李三往房間走。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,兩腿分得比平時開,像是合不攏。沒多久,她走出來,身上換了一件紅色蕾絲內衣,薄薄一層布料勉強遮住奶子,下面那條丁字褲細得像根繩子,卡在臀縫裡。她站在走廊口,雙手不知道往哪放,眼神空洞地看著地板。紅色蕾絲襯得她皮膚更白,但那白裡透著一層不健康的青,像是好久沒曬過太陽。 我上下打量她一眼,很滿意。走過去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我。她的眼睛紅腫,眼眶裡還噙著淚,嘴唇乾裂,微微發抖。我拇指蹭過她下唇,那層乾皮刮過指腹,粗糙得像砂紙。 「接下來一個禮拜,你就在這裡。」我鬆開手,語氣平淡,「我會在群組裡抽六個人,一天一個,輪流來。直播照開,會員都能看。」 芽芽的睫毛顫了一下,眼淚滾下來,順著臉頰滑到下巴,滴在胸口的蕾絲上。淚水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,貼著奶頭的位置,那點布料變得更透明,乳暈的顏色隱約透出來。她沒說話,也沒點頭,只是站在那裡,像一尊被抽掉靈魂的娃娃。我注意到她的小腿在發抖,膝蓋微微打晃,像是隨時會軟下去。 「聽懂了沒?」我問。 她過了很久,才輕輕點了一下頭。點頭的動作很輕,幾乎看不出來,但眼淚掉得更兇了,順著下巴滴到鎖骨的位置,又沿著皮膚滑進內衣邊緣。 「乖。」我拍了拍她的臉頰,掌心碰到她冰涼的皮膚,她整個人繃了一下,肩膀縮起來,但又慢慢鬆開。我轉身走向長桌,李二和李三正在架最後一臺攝影機,調整補光燈的角度,把鏡頭對準大廳中央那張鋪著黑色床單的雙人床。床單是新的,還帶著摺痕,四個角壓得平整。床頭櫃上放著幾瓶潤滑劑和保險套,整整齊齊排成一排,李一正在檢查鏡頭蓋,嘴裡叼著根煙,煙灰掉在桌上也沒管。 「強哥,燈夠不夠亮?」李二問,手裡調整著補光燈的旋鈕,燈光照在他臉上,額頭滲著一層薄汗。 「再亮一點,」我走過去看了一眼監視器畫面,「鏡頭要能拍清楚,別糊了。」 李二又轉了兩圈,畫面裡那張黑床單映得發白,連床單上的織紋都看得一清二楚。我滿意的點了下頭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打開會員群組。群組裡已經吵翻了天——監獄那場直播的截圖被傳得到處都是,留言刷了好幾百條,全是「強哥牛逼」「這娘們真騷」「什麼時候還能再看」。還有幾個人私訊我,問能不能提前預約,出價一個比一個高。 我打了幾個字,按下發送:「接下來一週,每天一場。抽六個幸運兒,親自來幹她。想報名的打+1。」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—— 「+1」 「+1」 「+1」 「+1」 「+1」 「+1」 螢幕上的訊息像瀑布一樣往下滾,數字不斷往上跳,手機震得我掌心發麻。我嘴角勾起來,抬眼看向站在走廊口、穿著紅色蕾絲內衣的芽芽——她還是低著頭,眼淚一滴一滴砸在腳背上,身體微微發抖,卻沒有後退一步。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,訊息還在湧進來,滿屏的「+1」閃爍不停。 --- 「聽到了?」我問,「六個人。加現場三個,一共九個。」 芽芽的睫毛抖了一下,像蝴蝶被風吹斷了翅膀。她沒說話,只是看著我,眼裡什麼都沒有,像一潭死水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輕輕點了一下頭,動作很輕,幾乎看不出來。 我鬆開手,站起身,朝李二揚了揚下巴。「把她帶下去,明天早上換那套學生制服。」 李二走過來,伸手去拉芽芽的胳膊。芽芽順從地站起來,跟著他往走廊走。她走路的姿勢還是那樣,兩腿分得有點開,像是合不攏。紅色蕾絲的裙擺在她屁股上晃,丁字褲的繩子卡在臀縫裡,隨著步伐一勒一勒的,勒出兩瓣白肉在燈光下微微顫動。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掏出另一支手機——那支專門用來開直播的。螢幕還亮著,留言區已經刷到看不見底,滿屏的「+1」和「強哥牛逼」交錯滾動。我點開群組管理員介面,把抽中的六個人拉進一個臨時群,群名就叫「明天見」。 群裡立刻熱鬧起來。 「強哥,幾點到?」 「要不要帶什麼東西?」 「我從隔壁市開車過來,兩個小時能到。」 「牛哥,你準備幹幾發?」 「哈哈哈哈,先幹到她不省人事再說。」 我打了幾個字:「下午三點。人到就行,其他我準備。」 牛哥秒回:「強哥,謝了。我帶了兩盒套,夠不夠?」 「用不著。」我回,「內射,拍清楚。」 群裡安靜了兩秒,然後炸開一片「臥槽」「強哥真會玩」「這娘們要懷孕了」。我勾了勾嘴角,把手機收進口袋,轉身走向那張黑床單。 補光燈還亮著,床單上的摺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。我伸手撫過那層布料,指尖摸到一條細微的皺褶——那是芽芽剛才跪過的地方。布料上還殘留著一點溫度,帶著淡淡的汗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氣,像是她身體裡滲出來的。 我蹲下身,湊近那條皺褶,吸了一口。那股味道鑽進鼻腔,帶著一股潮濕的熱氣,像雨後的泥土混著花蜜。我閉上眼,腦子裡自動浮現出明天下午的畫面——芽芽穿著那套學生制服跪在床中央,裙子短得遮不住屁股,六個男人圍在她身邊,手在她身上到處摸。她會哭,會求饒,但她不會反抗,因為她已經學乖了。 我站起身,把補光燈關掉。大廳暗下來,只剩下走廊盡頭那扇門縫裡漏出的一線光。我走過去,門沒關嚴,縫裡看見芽芽坐在床沿,李二站在她面前,正低頭跟她說什麼。她沒抬頭,只是靜靜坐著,兩手交疊放在大腿上,像一尊雕像。 我推開門,李二回頭看了我一眼,往旁邊讓了一步。芽芽還是沒抬頭,但她肩膀縮了一下,像是知道我在看她。 「明天三點,」我說,「穿那套學生制服。裙子裡面什麼都不要穿。」 她沒動,也沒說話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輕輕點了下頭,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。 我看了她一眼,轉身走出門,把門帶上。走廊裡很安靜,只剩下我自己的腳步聲。我走回大廳,打開手機,臨時群裡還在刷訊息——牛哥發了一張照片,是他車上的後備箱,裡面塞了一箱啤酒和一條煙。其他人跟著起鬨,有人說要帶手銬,有人說要帶跳蛋,有人說要帶攝影機。 我看著那些訊息,嘴角慢慢咧開。九個人,明天下午三點,這間民宿的大廳。攝影機會架在最好的位置,床單換成新的,補光燈調到最亮。芽芽會穿上那套學生制服,跪在床中央,等著他們一個一個上來。 我關掉手機,最後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。門縫裡的光已經滅了,整個民宿陷入黑暗。我站在黑暗中,聽著自己的心跳聲,一下一下,沉穩有力。 明天。 --- 陽臺外的風帶著山裡特有的涼意,從樹梢間漏下來,拂過我裸露的胸口。我把她轉過去背對我,她兩手撐著欄杆,白色護士服的下擺被我撩到腰際,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。月光照在她背上,脊椎的線條從肩胛骨一路凹下去,到尾椎處消失在那片被撩起的裙擺底下。她的屁股圓潤飽滿,皮膚繃得發亮,下午在床單上跪出來的紅印還沒褪,像幾朵淡粉色的花印在雪地上。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,另一手從她後背往下摸,滑過腰窩,停在屁股上,用力抓了一把。她「嗯」地哼了聲,腰往前塌了塌,屁股卻往後頂了一下。我笑了,手掌順著她大腿外側摸下去,又從膝蓋內側沿著皮膚一路往上滑,滑到那條被撥到一邊的內褲邊緣。她整個人在發抖,像風裡的樹葉,但兩腿卻站得很穩,甚至微微分開了一些。 「扶好。」 她攥緊欄杆,指節泛白。我扶著雞巴抵在她穴口,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。我沒急著進去,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上下磨蹭,蹭得她腰一直往下沉,嘴裡發出細碎的哼聲。 「老公……別磨了……」 「嗯?」 「進來……求你……」 她聲音帶著哭腔,回頭看我,眼睛濕漉漉的,嘴角還掛著一點剛才咬嘴唇咬出來的口水痕跡。我沒再忍,腰往前一送,雞巴整根沒入。她「啊」地叫出聲,聲音比剛才高了一截,在安靜的陽臺上格外刺耳。裡面又熱又緊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,我停了一下,等她適應,她卻自己往後動了動,屁股主動撞上來。 「操,你急什麼。」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她「嗯」了聲,沒說話,但裡面絞得更緊了。 我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,兩手死死抓著欄杆,指節發白。風從山那邊吹過來,把她頭髮吹得亂飛,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,她顧不上撥,只是張著嘴,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。我低頭看她,裙擺堆在腰間,白色布料一顫一顫的,她的背脊繃成一條弓,肩膀微微聳著,像是承受著什麼巨大的重量。 「啊……老公……好深……」 「明天那些人,也會這樣幹你。」我貼著她耳朵說,聲音壓得很低,「他們會一個一個上來,把你按在床上,掰開你的腿。」 她沒回答,只是把屁股往後頂了一下,像是回應,又像是催促。我掐著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撞得她「啪、啪」作響,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水聲,在陽臺上迴盪。她整個人趴在欄杆上,臉頰貼著冰涼的鐵桿,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剩下「啊、啊」的短促音節,一聲接一聲,在夜色裡散開。 「叫大聲點。」我喘著氣說,「讓下面的人都聽見。」 她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,聲音突然拔高,帶著哭腔:「啊……老公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不準去。」我放慢速度,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,又猛地整根插進去。她渾身一顫,裡面一陣一陣絞著我,像是要阻止我退出去。我沒停,繼續這樣一下深一下淺地磨她,她整個人抖得厲害,兩腿發軟,幾乎要跪下去,我撈住她的腰,把她撐住。 「求你了……讓我……讓我……」 她話沒說完,聲音就斷了,整個人繃緊,裡面一陣劇烈的收縮,淫水順著我雞巴往下淌,滴在陽臺磁磚上。她大口喘著氣,臉頰貼著欄杆,眼睛半閉,睫毛上掛著一點淚珠,像是被風吹出來的,又像是爽出來的。 我沒等她緩過來,繼續抽送,她裡面的肉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,裹著我每一寸皮膚。她發出嗚咽般的聲音,手往後伸,像是想推開我,卻又抓住我的手腕,指頭陷進我皮膚裡,抓得生疼。 「不要了……太多了……」 「你受得住。」 我加快速度,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撞在欄杆上,發出悶響。她叫聲已經沒有詞了,只剩下沙啞的呻吟,混著夜風,在山谷裡蕩開。我低頭看她,她的背脊全是汗,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,屁股被我撞得發紅,那幾個下午留下的印子更明顯了。 我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,整個人壓在她背上,雞巴深深埋在她裡面,射了。她「啊」地一聲長叫,身體又繃緊了一次,裡面絞得死緊,像是要把我榨乾。我趴在她背上喘氣,她的背脊貼著我的胸口,心跳混著心跳,分不清是誰的。 過了很久,我才慢慢退出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流,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白濁的光。她站不穩,兩腿發軟,我撈住她的腰,把她轉過來面對我。她滿臉通紅,額角全是汗,頭髮黏在臉頰上,眼睛濕漉漉的,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。她靠在我懷裡,喘著氣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 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,她閉上眼,把臉埋進我胸口,像一隻終於被放過的貓。我摟著她,手摸到她背後,把她堆在腰間的裙擺拉下來,蓋住那片狼藉。 陽臺外,馬路上突然傳來一聲汽車喇叭,接著是第二聲、第三聲,車燈的光掃過圍牆,幾輛車陸續停在民宿門口。引擎熄火的聲音、車門開關的聲音、人聲笑語混在一起,從樓下傳上來。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,她沒動,還是靠在我懷裡,喘著氣。 「他們到了。」我拍了拍她的背,「去換衣服。」 --- 「各位會員,」我對著鏡頭說,「今天不是演的。」 話音落下,腰往前一頂,雞巴整根捅了進去。 芽芽「啊」地一聲尖叫,雙手撐在茶几邊緣,指節泛白。她裡面又熱又緊,像是被突然撐開,穴口的嫩肉緊緊咬著我。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直接抽出來再頂進去,一下比一下重。 「不要……再……強姦……我……」她哭喊著,聲音斷斷續續,被我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。 「強姦?」我笑了,掐住她的腰,往深處狠狠一頂,「你夾得這麼緊,像是被強姦嗎?」 她沒答話,只是嗚咽,頭垂下去,馬尾散在背上,隨著我的動作一晃一晃。我加快速度,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,她裡面的水越流越多,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「看看,」我對著鏡頭說,「這麼濕,哪裡像被強姦?根本就是欠幹。」 牛哥已經脫了上衣,站在一旁,褲襠撐得老高。其他幾個會員也陸續脫了衣服,圍在茶几旁邊,眼睛盯著芽芽被幹得搖晃的奶子。李一調整著攝影機焦距,鏡頭推近,特寫拍著我們交合的地方,芽芽的穴口被撐得發白,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滴。 「會員朋友們,」李二湊到鏡頭旁,聲音壓低了說,「這是今晚的特別節目,大家刷禮物刷起來。」 我抽出來,把芽芽翻過身,讓她仰躺在茶几上。她滿臉淚痕,眼睛紅腫,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,兩團奶子露在外面,隨著喘息起伏,奶頭因為興奮硬得發紅。茶几的玻璃面冰涼,她的背貼上去,整個人縮了一下。 「張嘴。」我掐住她的下巴,雞巴湊到她嘴邊,龜頭蹭過她的嘴唇,沾上一層亮晶晶的淫水。 她搖搖頭,眼淚又掉下來。「不要……」 「張嘴。」我重複,語氣冷下來。 她張開嘴,我挺腰把雞巴塞進去。她嗚咽著,舌頭被壓在下面,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。我按著她的後腦勺,前後抽動,她嗆咳著,眼淚流得更兇。雞巴在她嘴裡進出,帶出黏稠的口水絲,掛在她嘴角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 牛哥繞到茶几另一頭,掰開芽芽的腿,雞巴抵住她的穴口。她察覺到,想合攏腿,卻被牛哥一把按住,膝蓋被壓向兩邊,整個小穴暴露在燈光下,濕得一塌糊塗。 「你們……不要……」她含著我的雞巴,含糊地哭喊,聲音被堵在喉嚨裡,只剩下悶悶的鼻音。 牛哥沒理她,腰一沉,整根插了進去。芽芽「唔」地一聲悶叫,身體猛地繃緊,脖子向後仰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我感覺到她嘴裡的溫度驟然升高,舌頭顫抖著裹住我的雞巴,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嚇到了。 「操,真緊。」牛哥喘著粗氣,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前滑。 我們一前一後,節奏錯開。我插她的嘴,牛哥幹她的穴。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,前後都塞得滿滿的,只能從鼻子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口水混著眼淚糊了滿臉,奶子隨著兩邊的撞擊劇烈晃動,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。 「嗚……嗚……」她發出含糊的求饒聲,手指在茶几上亂抓,指甲刮過玻璃面發出刺耳的聲音,卻什麼也抓不住。 牛哥越幹越猛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她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。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,我按住她的肩膀固定住,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得更深,龜頭抵到喉嚨口,她嗆了一下,整個身體痙攣般收縮。 「爽不爽?」牛哥喘著氣問,額頭上全是汗,他伸手繞到前面,掐住她晃動的奶子,用力揉捏,「被兩根雞巴操,爽不爽?」 芽芽說不出話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,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。她嘴裡含著我的雞巴,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,口水從嘴角溢出,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,在鎖骨處積成一小灘。我感覺她嘴裡的動作變了,舌頭開始無意識地纏繞,像是被操到失了神。 旁邊幾個會員圍得更近了,有人掏出手機拍著,有人已經脫了褲子自己打著手槍,喘氣聲混在肉體拍擊聲裡。客廳裡瀰漫著汗味和淫水的氣味,混著芽芽身上原本的沐浴乳香,成了一種讓人頭腦發熱的味道。 牛哥加快速度,喘氣聲越來越粗,掐著她奶子的手指也收緊了。「要射了……射哪?」 「嘴裡。」我說,抽出雞巴,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,「換你。」 牛哥拔出來,繞到我這邊,雞巴上沾滿了淫水,亮晶晶的。芽芽癱在茶几上,嘴張著,舌頭還微微伸著,穴口還泛著水光,被幹得合不攏,一張一合地收縮著。牛哥把雞巴塞進她嘴裡,沒幾下就射了,濃稠的精液直接噴進她喉嚨裡。 芽芽嗆咳起來,精液從嘴角流出,順著下巴滴在胸前。她咳得滿臉通紅,眼淚和精液混在一起,狼狽不堪。牛哥退開,雞巴軟下來,還掛著幾滴殘留的精液。她側過身,蜷在茶几上,劇烈地喘著氣,胸口起伏,奶子上沾著精液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白濁的光。 --- 牛哥退開後,芽芽還蜷在茶几上喘,奶子上沾著精液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白濁的光。我伸手抓住她濕漉漉的頭髮,把她從茶几上拎起來。 「還沒完。」我說。 她眼神渙散,嘴裡含著殘留的精液,含糊地「嗯」了一聲,整個人軟得像灘泥。會員們圍了過來,有人伸手摸她的屁股,有人直接掐住她的奶子揉搓。我朝浴室的方向揚了揚下巴:「換地方。」 李三過來一把抱起芽芽,她整個人掛在他臂彎裡,雙腿垂著,穴口還滴著精液。會員們跟著走進浴室,瓷磚地上冰涼,芽芽被放下時打了個冷顫,跪在淋浴間裡,臉貼著牆壁。 「跪好。」我命令道。 芽芽撐著牆壁跪穩,屁股對著我們。一個會員走過來,扶住自己的雞巴,對準她的穴口就捅了進去。芽芽「啊」地叫出聲,身體往前一頂,奶子壓在瓷磚上擠變了形。那人抓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,水龍頭沒關,淋浴的水嘩嘩地灑在她背上,順著腰線流進股溝,和淫水混在一起淌下來。 浴室裡水氣蒸騰,瓷磚牆上凝了一層霧珠。芽芽的膝蓋在濕滑的地磚上打滑,那人一把撈住她的腰,把她往上提了提,雞巴在穴裡攪動的角度變了,芽芽的嗚咽聲陡然拔高。他一手繞到她胸前,抓住晃動的奶子使勁揉,指縫間擠出被搓得通紅的奶頭。浴室裡還有兩個會員靠在牆邊,自己擼著雞巴,眼睛死死盯著芽芽被插得發紅的穴口,淫水混著水珠順著她的膝窩往下淌。 「換我。」另一個會員擠過來,把前一個推開,雞巴還硬著,頂開她濕淋淋的穴口就插了進去。芽芽的呻吟聲斷斷續續,夾著水聲,聽起來又濕又悶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眶紅紅的,嘴裡喃喃:「老公……」 我沒應她。第三個會員已經等不及了,繞到她前面,把雞巴塞進她嘴裡。芽芽含著,舌頭動了兩下,那人就掐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抽送。她前後都被堵住,只能發出「嗚嗚」的悶哼,眼淚混著淋浴的水往下淌。後面的會員越插越快,芽芽的身體被頂得往前傾,嘴裡的雞巴插得更深,她嗆了一下,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胸前,混著汗水和淫水,整個人濕得一塌糊塗。 「夠了,換泳池。」我關掉水龍頭。 李三又把芽芽抱起來,穿過客廳走到戶外。泳池的水在燈光下泛著藍光,夜風吹過來,芽芽身上還在滴水,冷得縮了一下。她被放在池邊的躺椅上,仰面躺著,胸脯起伏著,穴口被幹得合不攏,精液和淫水順著股溝流到椅面上。 我掏出手機,在會員群組裡又抽了三個。 「今天運氣好的,過來。」我揚了揚手機。 三個會員從屋裡走出來,其中一個已經脫了褲子,雞巴硬邦邦地翹著。他走到芽芽面前,分開她的腿,對準穴口就頂了進去。芽芽悶哼一聲,身體往後縮,那人卻按著她的胯骨,一口氣捅到底。 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芽芽的聲音發抖。 「深才好。」那人喘著氣,開始加速。芽芽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她仰著頭,脖子繃出一道弧線,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另一個會員繞到她頭邊,把雞巴湊到她嘴前,芽芽張開嘴含住,眼睛閉著,睫毛上掛著水珠。 泳池邊的燈光照在芽芽身上,皮膚白得發亮,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,整個人濕淋淋的。第三個會員蹲下來,掐著她的奶子揉捏,奶頭被搓得紅腫挺立。芽芽嘴裡含著雞巴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,身體被前後兩個方向同時撞擊,整個人像被拆開了一樣。 「換人。」我開口。 三個會員輪流換位,芽芽被翻過來,趴在躺椅上,屁股翹著。一個會員從後面插進去,芽芽的腰塌下去,臉埋在椅面上,發出悶悶的呻吟。另一個會員蹲到她面前,雞巴塞進她嘴裡,芽芽含著,舌頭機械地動著,眼神已經有些渙散。 「射哪?」前面的會員問。 「嘴裡。」我指揮。 那人拔出來,龜頭抵著芽芽的嘴唇,幾下就射了。精液噴在她嘴裡和臉上,芽芽嗆了一下,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淌。後面那個也加快了速度,手掐著她的腰,猛頂了十幾下,然後悶哼一聲,整根埋進去射了。 芽芽趴著,身體微微抽搐,穴口淌出精液,順著大腿流到躺椅上。最後一個會員走過來,芽芽已經沒力氣了,他扶著自己的雞巴,把精液射在她臉上。芽芽的眼睛半閉著,白濁的液體糊了滿臉,她的身體抖了一下,然後徹底軟下去,昏了過去。 會員們還沒停手,有人伸手摸著她的奶子,有人捏著她的屁股,在她昏迷的身體上繼續撫摸。 --- 一週後,我帶著芽芽進監獄探訪室。她穿著寬鬆的孕婦裝,肚子明顯隆起,走路的步子慢吞吞的,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繃緊,隱約透出水漬。 頭哥被獄警帶進來,看到芽芽的肚子,愣了一下,隨即咧嘴笑了。 「這肚子……誰的?」 「大家的。」我靠在牆邊,點了一根煙,「你之前種的種,現在該收成了。」 頭哥走過來,伸手掀開芽芽的孕婦裝下擺。她裡面沒穿內衣,兩顆奶子脹得發亮,乳頭滲著乳白色的汁液。頭哥眼睛發直,湊上去張嘴含住一顆奶頭,用力一吸——母乳直接噴出來,濺在他嘴角和下巴上。 「嘶——」頭哥吸得嘖嘖作響,兩手捧著奶子往中間擠,乳白色的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淌。「這奶……真騷。」 芽芽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,任由他吸。 我把手機架在桌上,鏡頭對著他們,打開直播。「各位,今天帶你們看點新鮮的——上次那個頭哥,你們記得吧?芽芽懷了他的種,現在奶水都出來了,大家一起嘗嘗。」 頭哥聽到「直播」,動作頓了一下,但沒停嘴。他吸完一邊,換另一邊,吸得芽芽的奶頭紅腫發亮,乳汁順著她隆起的肚子流下來。 「跪下去。」頭哥啞著嗓子說。 芽芽跪在地上,肚子頂著腿,姿勢有些笨拙。頭哥繞到她身後,拉開囚褲拉鏈,雞巴硬邦邦地彈出來。他扶著雞巴,從後面頂開芽芽的穴口,一口氣捅到底。 芽芽悶哼一聲,身體往前傾,兩手撐著地。她的肚子懸在兩腿之間,隨著頭哥的抽送微微晃動。 「這肚子……頂著呢。」頭哥喘著氣,握著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。芽芽的奶子晃得厲害,乳汁從乳頭甩出來,濺在地上。 「啊……慢點……」芽芽的聲音發虛。 「慢?」頭哥掐著她的屁股,狠狠頂了幾下,「你肚子裡懷著我的種,老子想怎麼幹就怎麼幹。」他伸手繞到她胸前,抓住兩顆奶子用力揉,乳汁順著指縫滴下來。 我對著手機鏡頭說:「看到沒?這奶是現擠的,新鮮得很。」 頭哥幹了十幾分鐘,拔出來射在芽芽背上。精液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,混著汗水,滴到孕婦裝上。 獄警在門口敲了敲鐵欄杆。「還有人要進來。」 門開了,兩個囚犯走進來。一個滿臉橫肉,一個瘦高個兒,眼睛都直勾勾盯著跪在地上的芽芽。瘦高個兒先走過來,蹲下身,兩手抓住芽芽的孕婦裝領口往兩邊一扯,布料「嘶」地裂開,露出隆起的肚子和兩顆脹滿的奶子。 「這奶子真大……」他咽了口口水,湊過去含住一顆奶頭用力吸。芽芽仰著頭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。乳汁被吸得滋滋作響,順著她的下巴滴到肚子上。 滿臉橫肉的那個繞到她身後,扶著雞巴頂了進去。芽芽的肚子被頂得一晃一晃,她低著頭,長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,沒什麼表情。 「你懷著孩子還這麼緊……」橫肉男掐著她的腰,越插越快。芽芽的奶子被瘦高個兒抓在手裡揉捏,乳汁噴了他一手。 「操,這奶還帶噴的。」瘦高個兒笑起來,把沾了乳汁的手湊到芽芽嘴邊,「舔乾淨。」 芽芽張嘴含住他的手指,舌頭機械地舔著。橫肉男在後面猛幹了幾十下,悶哼一聲射了。他拔出來,精液順著芽芽的穴口流下來,滴在地上。 瘦高個兒把她翻過來,仰面躺著。芽芽的肚子朝天頂著,兩腿被分開。他跪在她腿間,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。芽芽皺著眉,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她的奶子隨著抽送晃動,乳汁從乳頭滲出來,把肚子上的皮膚弄得濕滑發亮。 「你們小心點,別壓著她肚子。」我叼著煙,語氣輕鬆。 瘦高個兒聽話地撐著身體,抬高她的腰,換了角度頂進去。芽芽的身體顫了一下,聲音帶著哭腔:「太深了……」 「深才好。」他加快了速度,肉體拍擊聲在探訪室裡迴響。芽芽的雙手抓著地板,指節發白,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他幹了十幾分鐘,最後整根埋進去射了,拔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股溝淌了一地。 兩個囚犯射完就出去了。頭哥走過來,蹲在芽芽面前,芽芽癱軟在地,孕婦裝被撕得破破爛爛,肚子微微起伏,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,糊了滿身。頭哥伸手在她奶子上又擠了一把,乳白色的汁液噴在他手指上,他湊到嘴邊舔了舔,嘴角掛著殘留的乳汁,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獰笑。 --- 監獄那攤子事收完,我把芽芽帶回民宿。她身上還裹著那件被撕爛的孕婦裝,我讓李一找了件乾淨的浴袍給她換上,她乖乖套上,手攏著前襟,跟在我後頭走進拍攝間。 拍攝間裡燈光已經調好了,暖黃色的光打在鋪著白床單的大床上。牆角的攝影機架在腳架上,紅燈閃著。李二蹲在角落調整收音設備,看我進來就站起身,喊了聲「強哥」。 我擺擺手,拉過一張椅子坐下,點煙。芽芽站在床邊,沒動,眼睛低垂著,浴袍領口鬆鬆垮垮,露出半截鎖骨——不對,是頸側到肩窩那一片白。她頭髮還有些濕,貼在臉頰上,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。 「過來。」我朝她勾了勾手指。 她慢吞吞走過來,在我面前站定。我伸手拉開她浴袍的帶子,浴袍從她肩上滑落,露出裡面那套黑色蕾絲內衣。她懷著孕,肚子圓鼓鼓地頂著內衣下緣,奶子脹得比之前更滿,乳頭顏色深了些,隱隱滲著水光。 「今天不拍了。」我叼著煙,仰頭看她,「就開著直播,跟大家說說話。」 她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。我示意李一打開直播,鏡頭對準我們兩個。手機螢幕上跳出觀看人數,幾百人,還在往上漲。 芽芽深吸一口氣,走到鏡頭前。她對著鏡頭擠出一個笑,那笑容很淺,像水面上一層薄薄的漣漪,底下是什麼看不清楚。 「大家好。」她開口,聲音軟軟的,帶著點啞,「我是賤貨芽芽。」 觀看人數跳了一下,留言開始刷。她沒看螢幕,眼睛直直盯著鏡頭,像是在背臺詞:「今天我要讓強哥繼續強姦我,再去給大家享用,請大家好好疼愛我。」 她說得平淡,沒什麼起伏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我坐在旁邊,煙叼在嘴裡,沒動。 她轉過頭來看我,眼睛裡水汪汪的,帶著一種奇怪的依賴,像小孩子摔倒了等著大人來抱。她湊過來,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,輕輕的,嘴唇有點涼。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懷裡帶。她整個人軟下來,靠在我胸口,肚子頂著我的小腹,暖呼呼的。我把煙按滅,低頭看她,她閉著眼睛,睫毛微微顫動。 「芽芽是我的。」我對著鏡頭說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清楚,「以後也是大家的。她永遠屬於你們,也屬於我。」 芽芽在我懷裡動了一下,把臉埋進我胸口。我感覺到她肩膀微微發抖,不知道是哭還是笑。我收緊手臂,把她抱得更緊一些。 「從今天開始,這個直播就是常態。」我對著鏡頭說,「你們想看什麼,我們就拍什麼。芽芽會好好伺候大家。」 留言刷得更快了,禮物特效一個接一個蹦出來。芽芽從我懷裡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,但嘴角掛著笑。她轉過去對著鏡頭,那笑容又掛上臉,空洞洞的,像一層殼。 「謝謝大家疼愛我。」她說,聲音甜甜的,「我會乖乖的。」 李一在鏡頭外比了個手勢,示意觀看人數破紀錄了。我沒理他,低頭在芽芽頭髮上親了一下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,混著汗味,說不上好聞,但讓人安心。 「累了就靠著我。」我低聲說。 她沒說話,只是往我懷裡又縮了縮。我坐在椅子上,她坐在我腿上,兩個人就這麼靠著。鏡頭還開著,直播還在進行,留言不斷往上滾,我沒再看。 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了,民宿院子裡的燈亮起來,透過落地窗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。芽芽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像是要睡著了。 我低頭看她,她閉著眼睛,嘴角還掛著那抹笑。我不知道她睡著了沒有,但她看起來很安靜,像一件終於被擺對位置的擺設。 李二走過來,低聲問我要不要關直播。我搖搖頭。「開著。」 他退回去。我摟著芽芽,沒動。她在我懷裡動了動,像是調整姿勢,然後把臉埋進我頸窩,呼吸輕輕噴在我皮膚上。 「強哥。」她含糊地叫了我一聲。 「嗯。」 「你會一直這樣抱著我嗎?」 我沒回答,只是收緊了手臂。她沒再問,安靜下來。 過了一會兒,她從我懷裡抬起頭,轉過去對著鏡頭,露出一個空洞的笑容,眼睛裡沒有光,嘴角卻彎著。我從背後抱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上,兩手環著她的腰,掌心貼著她隆起的肚子。 直播的紅燈還亮著,畫面裡是我們兩個疊在一起的影子,像一幅靜止的畫。留言還在滾,但我沒看。她在我懷裡,身體溫熱,呼吸平穩,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貓。 我抱緊她,沒說話。鏡頭對著我們,直播持續進行。
J再次

另有《男校輪姦女師》等 1 部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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