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冷氣嗡嗡作響，我把腳擱在紅木桌沿，手指敲著桌面。眼鏡哥跪在茶几前的地毯上，額頭貼著地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肩膀抖得跟篩子似的。 「強哥，求你再寬限幾天……真的，就幾天，我一定湊到錢……」 我沒看他，低頭點了根煙，吞吐了一口。「你上個月也是這麼說的。」 「這次是真的！我有一筆外快馬上要進帳……」他抬起頭，鼻樑上那副黑框眼鏡歪到一邊，滿臉是汗，襯衫領口都濕透了，看起來就是條喪家之犬。 我冷笑一聲，煙灰彈在他面前的地毯上。「外快？你這種廢物能有什麼外快？」我把煙叼在嘴裡，站起身，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，「你欠我多少，自己心裡沒數？」 「八……八萬。」他聲音發抖。 「八萬。」我重複了一遍，抬腳踩在他撐在地上的手指上，他「啊」地叫出聲，卻不敢把手抽回去。「八萬塊你拖了三個月，利息都不夠你付的。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？」 「強哥，求求你，再給我一次機會，我保證……」 「你保證個屁。」我收回腳，朝門口揚了揚下巴。李一、李二、李三三個小弟立刻從門邊走過來，把眼鏡哥從地上拎起來。 「給他點教訓，讓他知道欠錢不還是什麼下場。」 李一先動的手，一拳砸在眼鏡哥肚子上，他整個人彎成蝦米，眼鏡飛出去摔在地板上，啪地裂了一邊鏡片。李二接著一腳踹在他膝蓋窩，他撲通跪下去，李三從後面揪住他油膩的頭髮往後扯，逼他仰起臉，然後一巴掌甩過去，清脆響亮。 辦公室裡只剩下拳頭落在肉上的悶響和眼鏡哥壓抑的哀嚎。我退到辦公桌邊，靠著桌沿，把煙重新叼回嘴裡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三個小弟圍著他輪流招呼，他蜷縮在地上，雙手護著頭，嘴裡含含糊糊地求饒，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只剩下嗚咽。 「行了。」我開口，三個小弟立刻停手退開。 眼鏡哥趴在地上，滿臉是血，鼻血流到下巴，混著眼淚和口水，狼狽得不像樣。他顫抖著撐起身子，跪在地上，頭低垂著，肩膀一聳一聳地喘氣。 我走過去，蹲下身，拍了拍他的臉。「你說你那筆外快，什麼時候能進帳？」 「強哥……我、我真的……」 他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。我皺了皺眉，目光落在他褲袋裡鼓起來的東西——手機。我伸手探進他褲袋，他縮了一下，但沒敢反抗。我掏出手機，按亮屏幕，指紋鎖沒開，我抓起他的拇指按上去，屏幕應聲解鎖。 劃開屏幕的瞬間，一段影片突然跳出來，畫面裡一個男人壓在一個女孩身上，正賣力地挺動腰身。男人瘦弱，戴著黑框眼鏡——正是眼前跪在地上的眼鏡哥。他身下的女孩一頭長髮散在枕頭上，圓圓的臉，皮膚白嫩，胸前兩團豐滿的肉隨著他的動作晃動，嘴裡發出軟軟的呻吟聲。 我愣了一瞬，隨即嘴角勾起來。手機裡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，那女孩的叫聲又軟又黏，帶著一股嬌憨的媚態，聽得人骨頭發酥。 三個小弟面面相覷，李一訕訕地退了半步，李二別過頭去假裝看窗外，李三倒是湊過來瞟了一眼屏幕，又縮回去。 我關掉聲音，把手機舉到眼鏡哥面前。他滿臉血汙，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，看到屏幕上定格的畫面，臉色瞬間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像是想解釋又說不出話。 「這女的是誰？」我問，語氣平靜。 他張了張嘴，血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喉結動了動，卻一個字都沒擠出來。他低下頭，避開我的視線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 我伸手揪住他的衣領，把他從地上提起來，湊近他的臉。「我問你話呢。這女的是誰？」 他嘴唇顫了顫，終於擠出一句：「是……是我朋友……」 「朋友？」我鬆開手，他癱回地上。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，那女孩正仰著臉，眼神迷離，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，肉感的身子在鏡頭裡晃出一波一波的浪。我心裡有什麼東西被勾了一下，一股莫名的燥熱從下腹竄上來。 我握著手機，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劃，把那幾秒畫面又倒回去重看了一遍。女孩圓潤的奶子、細軟的腰、白花花的大腿，每一幀都帶著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肉慾感。 眼鏡哥跪在地上，喘著氣，頭垂得低低的，連看我一眼都不敢。 我低頭看著手機屏幕裡那張圓臉，眼神裡的怒火慢慢沉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的光。那女孩在畫面裡晃動著，像一支反覆播放的MV，怎麼看都看不膩。 --- 我鬆開手機，屏幕暗下去，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嗡嗡的響聲。我往後靠進沙發，翹起二郎腿，手指在扶手上慢悠悠地敲著。 「說吧，這女的到底是誰。」 眼鏡哥跪在地上，血和汗糊了一臉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他張了張嘴，半天才擠出聲音：「她……她叫芽芽……是我……是我拍片的搭檔……」 「拍片？」我挑了挑眉。 「就……就是那種片……」他聲音越說越小，「我……我跟她約炮，然後錄下來……賣給一些網站……賺點錢……」 「約炮？」我笑了，「你這種貨色也能約到這種女人？」 他低下頭，不敢看我：「她……她喜歡被幹……她說……她說她喜歡這種事……」 「喜歡被幹？」我重複了一遍他的話，心裡那股玩味越來越濃，「所以你們就是炮友，拍片賣錢？」 他點頭，又搖頭，最後顫抖著說：「她……她奶子很大……皮膚很白……很多男人看了都喜歡……」 我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他像是讀懂了我的沉默，忽然抬頭，腫著半邊臉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：「強哥……您……您要是喜歡……我可以……可以把她叫來……」 「叫來？」我瞇起眼睛，「叫來幹嘛？」 「叫來……叫來陪您……」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裡帶著哀求，「她……她什麼都願意做的……您要是想拍片，我就幫您拍……您要是想……想玩她，她也會聽話……」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我看著地上這個滿身血汙的廢物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快感。他為了還債，連自己的炮友都能賣——這種人，我見得多了，但把自己女人推出來抵債的，倒是頭一回。 「你欠我多少？」我問。 「八……八萬……」他聲音顫抖，「本金五萬，利滾利……現在……」 「八萬。」我重複了一遍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，「你覺得，那個芽芽值八萬？」 他愣了一下，隨即拼命點頭：「值！她值！強哥您不知道，她床上功夫好得很……她……她什麼都會……」 「哦？」我往前傾了傾身子，「怎麼個好法？」 他見我來了興趣，連忙跪直了：「她……她嘴很會吸，奶子又大，您摸過就知道了……她叫床聲音特別好聽，錄下來賣錢的時候，網站上評論都說她騷……」 我聽著他的描述，腦海裡浮現出剛才影片裡那個肉感少女的畫面——圓潤的身體，白嫩的皮膚，被幹得滿臉潮紅還主動纏著男人腰的浪樣。她確實騷，那種騷是裝不出來的。 「你什麼時候能約她出來？」我問。 他眼睛一亮：「今天！今天就行！我……我打個電話她就來……」 「今天？」我笑了，「你確定？」 「確定確定！」他連連點頭，「她……她這幾天正好沒什麼事，我約她……她就會過來……」 我往後靠回沙發，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著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眼鏡哥跪在那裡，腫著半張臉，滿眼都是討好和恐懼，像條搖尾乞憐的狗。 「行。」我勾起嘴角，「我等著。」 他像是得了特赦，連滾帶爬地站起來，朝門口退去。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像是想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放他走。 我沒說話，只是朝他揮了揮手。 他彎著腰，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，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。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。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屏幕又亮起來，畫面裡那個肉感少女正仰著臉，眼睛濕潤，嘴唇微微張著。 芽芽。 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 好，我等著。 --- 三點零七分，我坐在床沿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那個畫面。芽芽正仰著臉，嘴唇微啟，那雙眼睛濕漉漉地看著鏡頭，像是隔著屏幕在看我。我舔了舔嘴唇，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，又把那段影片往前拖了一點——她被人從後面壓著，圓翹的屁股高高撅起，飽滿的奶子垂下來隨著身體晃動，皮膚白得刺眼。她嘴裡喊著「好深」，聲音又軟又黏，像泡在蜜水裡化不開。 我把手機熄了屏，伸手從褲袋裡摸出一包煙，抖出一根叼在嘴上，打火機「啪」地一聲點著。煙霧吸進去，在肺裡轉了一圈，再吐出來時已經散成白濛濛的一片，飄在昏黃的燈光裡。我靠在床頭，把煙夾在指間，慢慢吐出一口氣，腦子裡轉著等下要怎麼弄她——先讓她脫了衣服跪在床上，從後面摸她奶子，看她的腰怎麼扭。不行，不能急，得先把錄像拍好，把她那張臉拍清楚，把她的叫聲錄進去。這種女人，嘴上越浪，身子越軟，幹起來才夠勁。 煙抽到一半，我把它按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，站起身，又走到電視櫃前蹲下來檢查手機。屏幕裡那張床靜靜地等著，白床單鋪得平整，枕頭擺得端正，像個乾淨的祭壇。我伸手把鏡頭往上抬了一點，讓畫面能框住整個床面，又用手背擦了一下鏡頭上的灰，確認畫面清晰。然後我退後兩步，蹲在櫃子前，雙手撐著膝蓋，盯著屏幕看了幾秒——角度剛好，光線也夠亮，拍出來不會糊。 我滿意地站起身，走到衣櫃前拉開門。裡頭掛著幾件白色浴袍，衣架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我側身擠進去，把身體貼著櫃壁站好，然後伸手把櫃門拉回來，留了一道兩指寬的縫。光線從縫隙裡透進來，正好打在對面的床上。我低頭看了一下手錶——三點十九分。 窗外靜悄悄的，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叫。我把身體往櫃壁上靠了靠，讓自己站得舒服一點，腦子裡又浮起芽芽那張臉——圓圓的，帶著點嬰兒肥，皮膚白裡透紅，眼睛大而且亮，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。這種長相的女人，在床上被幹得受不了的時候，那表情一定很精彩。她會先皺著眉，咬著嘴唇忍住，然後忍不住了，張開嘴叫出來，一聲比一聲大，一聲比一聲軟。 我舔了舔嘴唇，感覺口有點乾。 三點二十五分。窗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，由遠而近，然後在樓下停了下來。我屏住呼吸，透過那道縫看向門口的方向。車門開了又關，接著是腳步聲——一個人的腳步聲，踩得又急又碎，像是小跑著過來的。 然後是旅館走廊裡模糊的說話聲。一個男人的聲音，低聲下氣地陪著笑，說「就在前面」「馬上就到了」之類的話。另一個人的腳步聲跟在後面，不急不慢，踩著高跟鞋，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。 我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拍，但臉上沒什麼表情。我靜靜地站在櫃子裡，透過縫隙看著那扇門，等著它被打開。 門鎖轉動的聲音，然後門開了。 眼鏡哥先探進半個身子，滿臉是血，腫著半邊眼，身上那件廉價T恤沾著乾涸的暗紅色，一塊一塊的。他彎著腰，側身讓開，伸手往身後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，臉上堆著討好的笑，像條剛捱了打又搖著尾巴湊上來的狗。 在他身後，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走了進來。風衣的腰帶繫著，勾勒出圓潤的腰身，衣擺蓋到膝蓋，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腿和一雙紅色高跟鞋。她站在門口，歪著頭打量了一下房間，長髮披散在肩上，圓圓的臉，大眼睛眨巴眨巴，像是來玩似的。 我的視線透過櫃門的縫隙，落在她身上，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。 芽芽。 --- 芽芽站在門口，歪著頭看了房間一圈，視線掃過床鋪和牆角，最後落在眼鏡哥身上。她笑了，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：「怎麼啦？叫我來拍片，你怎麼搞成這樣？」 眼鏡哥搓著手，擠出一個討好的笑：「沒事……摔了一跤。芽芽，今天……今天強哥在，他想看我們拍。」 「強哥？」芽芽眨眨眼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衣櫃的方向。 我推開櫃門，走了出來。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，腰帶垂在身側，露出胸膛上一道刺青的邊緣。芽芽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彎起眼睛笑了：「喲，老闆好帥啊。」 我沒說話，走到床邊坐下，朝眼鏡哥揚了揚下巴：「開始吧。」 眼鏡哥連連點頭，快步走到芽芽身邊，低聲說了幾句。芽芽倒是乾脆，脫了風衣往椅背上一扔，露出裡頭的黑色蕾絲內衣。她皮膚白得發亮，內衣裹著兩團豐滿的奶子，腰間一截軟肉，圓潤的屁股被蕾絲內褲包著，繃出兩瓣誘人的弧度。 她爬上床，跪趴下來，臉埋在枕頭裡，屁股高高翹起，回頭看了眼鏡哥一眼：「今天要錄多久？」 「錄……錄到你爽為止。」眼鏡哥的手抖著，把手機架在床頭櫃上，調整了一下角度，然後拿起眼罩，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。 芽芽的視線被遮住，她歪了歪頭，嘴角還掛著笑：「幹嘛戴這個？」 「強哥說……說這樣比較有感覺。」眼鏡哥退開兩步，聲音發虛。 芽芽沒再問，乖乖趴著，雙手撐在身前，屁股微微晃了晃。黑色蕾絲內褲貼在她豐滿的臀肉上，中間那條縫隱約透出水光。 我站起身，解開浴袍的腰帶。浴袍從肩上滑落，堆在腳邊。我走到床尾，看著她趴跪的姿勢，圓潤的屁股正對著我，內褲邊緣已經濕了一小片。我伸手，拇指勾住內褲的邊緣，往下一拉，布料滑過她圓翹的臀肉，露出底下粉嫩濕潤的穴口，淫水拉出一條細絲。 芽芽輕輕「嗯」了一聲，屁股往後蹭了蹭：「快點嘛……人家等好久了。」 我沒出聲，握住自己的雞巴，龜頭抵在她穴口上。她濕得厲害，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，像是急著要吃進來。我腰一沉，整根雞巴狠狠頂了進去。 芽芽猛地仰起頭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軟的驚叫：「啊……！」 穴裡又熱又緊，濕滑的肉壁絞著我的陽具，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。我停了一下，感覺她裡面一陣陣地收縮，然後才慢慢往外退，再猛地頂進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你今天怎麼……怎麼這麼猛……」芽芽的聲音帶著喘，屁股往後迎著我的抽插，奶子在床上壓得變了形，「好……好深……」 我沒說話，雙手掐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帶，雞巴一下比一下重地幹進她小穴裡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，啪啪啪地響個不停。她的淫水被我帶出來，順著大腿往下淌，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芽芽的呻吟斷斷續續，臉埋在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，卻一聲比一聲浪，「你今天……怎麼這麼會幹……」 眼鏡哥縮在牆角，雙手絞在一起，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，卻又捨不得移開。我眼角掃了他一眼，沒理他，雙手掐緊芽芽的腰，加快了抽送的節奏。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，帶出黏膩的水聲，她豐滿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響，白嫩的臀肉一波波地晃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頂到了……頂到裡面了……」芽芽的腿開始發抖，膝蓋撐不住，整個人往前趴下去，屁股卻還高高翹著，迎著我的撞擊，「好爽……好爽……再用力……」 我低下身，壓在她背上，一手繞到她胸前，隔著蕾絲內衣揉捏她豐滿的奶子。她喘著氣，扭著腰，嘴裡的呻吟越來越浪：「嗯……啊……人家快不行了……要被你幹壞了……」 我掐著她的腰，把她往後一拉，雞巴更深地頂進去，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深處。芽芽渾身一顫，小穴猛地絞緊，嘴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尖叫：「啊——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」 她高潮的瞬間，穴裡一陣陣痙攣，熱水湧出來，澆在我的雞巴上。我沒停，繼續快速挺動，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，把她豐滿的臀部撞得啪啪作響，一下比一下重，一下比一下深。芽芽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哭腔，整個人軟在床上，只有屁股還被我掐著，迎著我一輪又一輪的撞擊。 --- 我放慢了抽送的節奏，雞巴從她穴裡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再慢慢碾進去。芽芽的腰跟著我的動作一拱一拱，嘴裡發出不滿足的嗚咽。 「嗯……怎麼慢了……人家還要……」 我沒理她，伸手扯下她身上那件歪到一邊的蕾絲內衣，兩顆碩大的奶子彈出來，白晃晃的，乳尖早就硬得發脹。我一手握住一隻，手指陷進軟肉裡揉捏，指腹在她乳尖上輕輕刮過。芽芽整個人抖了一下，喉嚨裡擠出又軟又黏的呻吟：「啊……哥哥……哥哥好厲害……」 「哪裡厲害？」我捏著她的奶子，雞巴在她穴裡慢慢磨。 「哪裡都厲害……奶子被你揉得好舒服……穴裡也好癢……」她扭著屁股往我雞巴上蹭，聲音帶著哭腔，「哥哥快點……芽芽受不了了……」 我笑了，掐著她的腰，猛地加快速度。雞巴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，龜頭頂開層層皺褶，直搗花心。芽芽的呻吟瞬間拔高，豐滿的奶子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，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快了……要壞了……要被哥哥幹壞了……」 「壞了不是更好？」我喘著氣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「你不是就喜歡被幹壞嗎？」 「喜歡……芽芽喜歡……啊……頂到了……又頂到了……」她的話被撞得斷斷續續，小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，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。 我掐緊她的腰，把她往我懷裡帶，雞巴一下比一下重，一下比一下深。芽芽的哭腔越來越明顯，穴裡的肉壁開始一陣陣絞緊，我知道她又快到了。 「哥哥……芽芽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「等著。」我壓著她的背，雞巴猛地整根沒入，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，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穴裡，「一起。」 芽芽長吟一聲，整個人癱軟在床上，小穴裡一陣劇烈痙攣，熱水混著我的精液從交合處湧出來。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，雞巴慢慢退出來，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。 她仰面躺著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兩顆奶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。眼罩還掛在臉上，眼角那塊皮膚泛著潮紅，嘴角微微張開，喘個不停。過了一會兒，她像是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，手慢慢往下摸，指尖碰到自己紅腫的小穴時縮了一下，又忍不住輕輕碰了碰。她摸了一手濁白的液體，舉到眼前，隔著眼罩看了半天，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。 「哥哥的精液……好多……」 我拉開她摸穴的那隻手，湊到她耳邊低聲說：「還沒完呢。」 芽芽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軟，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癱在床上，聽我這麼說，身體先是一僵，接著又慢慢鬆下來。我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，讓她仰面躺好，兩條腿被我架到肩上。她還沒反應過來，我的雞巴已經重新抵在她穴口，沾滿了剛才的淫水和精液，滑膩膩地一下就頂了進去。 「啊！……怎麼又……」芽芽的驚呼被我的動作頂成破碎的呻吟，雙手胡亂抓著床單，「哥哥……你不是射了嗎……」 「射了還能再硬。」我壓低身子，雞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慢慢抽送，「芽芽不想要了？」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，但兩條腿悄悄夾緊了我的腰，小穴也跟著吸了一下。我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子，舌頭繞著硬挺的乳尖打轉，牙齒輕輕磨過。芽芽的呼吸一下子亂了，嘴裡發出又細又軟的嗚咽：「嗯……要……芽芽還要……」 我鬆開她的奶頭，沿著她胸口的汗跡一路往上舔，舔到頸側的時候她縮了縮脖子，喉嚨裡發出癢癢的笑聲。我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往上移，最後咬住她的耳垂，低聲說：「剛才不是說要被哥哥幹壞嗎？現在怎麼又還要了？」 「因為是哥哥啊……」芽芽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，雙手摟住我的脖子，腿纏得更緊，「哥哥怎麼幹都行……芽芽都喜歡……」 我被她這句話撩得雞巴又脹了一圈，撐起身子，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，改成壓在兩側，然後掐著她的腰，開始猛烈地抽送。芽芽的呻吟一下子拔高，眼罩底下的眼眶都濕了，嘴裡胡亂叫著：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哥哥頂得好深……芽芽的肚子要被頂穿了……」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，她的呻吟越來越浪，越來越響，我也越來越快，雞巴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，每一下都整根沒入，龜頭狠狠撞在花心。芽芽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，指節泛白，嘴裡的話已經不成句子：「哥哥……芽芽……啊……又……又要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我低吼一聲，雞巴猛地頂到最深，精液再次灌滿她的花心。芽芽長吟一聲，身子弓起來又軟下去，小穴裡一陣劇烈收縮，熱水跟著湧出來，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。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退出來，雞巴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，混著她的淫水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。 芽芽仰面躺著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兩顆奶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。眼罩還掛在臉上，眼角那塊皮膚泛著潮紅，嘴角微微張開，喘個不停。過了一會兒，她像是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，手慢慢往下摸，指尖碰到自己紅腫的小穴時縮了一下，又忍不住輕輕碰了碰。她摸了一手濁白的液體，舉到眼前，隔著眼罩看了半天，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。 「哥哥的精液……好多……」 她的聲音啞啞的，帶著高潮後的餘韻，整個人躺在床上，手指還沾著那層濁白的黏液，眼角潮紅，像一隻被餵飽了的小貓。 --- 芽芽的聲音啞啞的，帶著高潮後的餘韻，整個人躺在床上，手指還沾著那層濁白的黏液，眼角潮紅，像一隻被餵飽了的小貓。 她還在喘息，胸口起伏著，那兩顆碩大的奶子跟著呼吸輕輕晃動。我撐起身子，慢條斯理地從床尾撈起那件浴袍，披在身上，繫帶子時故意放慢了動作，看著她躺在床上那副又滿足又茫然的樣子。 過了一會兒，她像是終於想起什麼，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眼罩，咕噥了一句：「怎麼還戴著這個……眼鏡哥，幫我摘一下嘛。」 我沒動，就站在床邊看著她。 她等了一下沒等到回應，又喊了一遍：「眼鏡哥？」 還是沒聲音。 她皺了皺眉，自己伸手去扯眼罩。那條黑色絲帶本來就鬆了，她一扯就掉下來。光線一下子湧進眼睛，她瞇著眼眨了兩下，適應了幾秒鐘，然後視線終於對上站在床邊的我。 她的表情凍住了。 那張臉——不是眼鏡哥那張瘦削又油膩的臉。是一個陌生男人，短髮，眼神銳利，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身上披著浴袍，胸口露出一截刺青。 芽芽的瞳孔猛地收縮，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往後彈開，連滾帶爬地退到床頭，抓起枕頭擋在自己胸前，聲音尖得發抖：「你……你是誰！」 她瞪著我，眼睛裡滿是驚恐，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，連說話的尾音都在顫：「眼鏡哥呢？他人在哪？你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？」 我看著她慌亂的樣子，沒急著回答，只是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坐下來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偏頭看她：「我叫王強，你可以叫我強哥。」 「誰管你叫什麼！」她往後又縮了縮，整個人貼在床頭板上，枕頭抱得更緊，聲音又急又怕，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？眼鏡哥呢？他是不是出事了？」 「眼鏡哥啊。」我笑了笑，「他欠我錢，還不上，就把你押給我了。」 芽芽愣住了，像是沒聽懂我的話：「什麼……什麼意思？」 「意思就是，」我看著她，語氣平淡，「從今天起，你歸我。」 她瞪大眼睛，張著嘴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過了幾秒，她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，聲音帶著哭腔：「不可能……他怎麼會……他怎麼能……」 「怎麼不能？」我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，點開一段錄音，裡面傳來眼鏡哥唯唯諾諾的聲音：「強哥……她叫芽芽……她喜歡被幹……您要是喜歡，我可以把她叫來……」 錄音放到一半，芽芽的臉色已經白了。她咬著下唇，眼眶泛紅，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。她低下頭，聲音悶悶的：「所以……他把我賣了？」 「他欠我二十萬，連本帶利滾到三十多萬，他拿不出來。」我把手機放回去，語氣淡淡的，「他說你喜歡這種事，陪我一晚，這筆帳就一筆勾銷。」 芽芽沒說話，只是低著頭，肩膀微微顫抖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啞著嗓子開口：「那……剛才……」 「剛才？」我挑了挑眉。 「剛才跟我做的……是你？」她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盯著我。 「不然呢？」我笑了，「你以為是那小子？」 她沒接話，只是愣愣地看著我，像是在消化這件事。過了一陣子，她忽然低下頭，小聲說：「所以……我剛才跟一個陌生人做了……」 「現在認識了，就不算陌生了。」我伸手想碰她的臉，她縮了一下，但沒躲開。我的手指碰到她的下巴，輕輕抬起她的臉，「芽芽，你長得挺好看的。」 她沒說話，但呼吸亂了一拍，臉頰微微泛紅。 「剛才不是很舒服嗎？」我湊近她，聲音壓低，「叫得那麼大聲，現在怎麼害羞了？」 她的臉更紅了，別開視線，嘴裡嘟囔：「那又不一樣……我那時候不知道你是誰……」 「知道我是誰了，就不舒服了？」 她沒回答，但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，像是想反駁又不知道怎麼說。我看著她這個樣子，心裡那股玩味越來越濃。她嘴上說不要，身體卻沒有真的推開我，剛才被我碰到下巴的時候，她甚至微微仰了仰頭。 「芽芽，」我喊她名字，語氣放軟了一點，「眼鏡哥把你押給我的時候，說你喜歡被幹。剛才你也確實叫得很開心。現在知道我是誰了，你告訴我——你還要嗎？」 她咬著下唇，沒說話，但她的視線往下飄，掃過我浴袍底下隱約的輪廓，又飛快地移開。 「不說話就是默認了。」我笑了笑，往後靠在床頭，語氣裡帶著篤定，「不急，今晚還長。」 她沒反駁，只是低著頭，手指絞著枕頭一角，過了半晌，才小聲問了一句：「那……眼鏡哥的債……」 「一筆勾銷了。」我看著她，「我說到做到。」 她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她縮了縮脖子，但沒有躲開。 過了一會兒，她像是終於從剛才的震驚裡緩過來，整個人慢慢鬆下來，手裡的枕頭也抱得沒那麼緊了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凌亂的內衣，又看了看床單上那灘乾涸的濁白痕跡，忽然開口：「那個……我剛才……是不是很丟臉？」 「丟臉？」我笑了，「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，哪裡丟臉了。」 她扁了扁嘴，沒接話，但耳根明顯紅了。我看著她這個樣子，心裡那股佔有慾越來越強烈。這女人，又天真又騷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人想狠狠欺負她的勁兒。 我伸手勾住她內衣的肩帶，慢悠悠地往下拉了一點，露出半邊白嫩的奶子：「剛才沒看清楚，現在讓我好好看看。」 她縮了一下，但沒有真的躲開，只是低著頭，聲音細得像蚊子：「你……你怎麼這麼壞……」 「壞？」我笑了，「剛才你可是叫著說『哥哥好厲害』的。」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罵了一句：「你閉嘴！」 我哈哈大笑，伸手把她從枕頭裡撈出來，她掙紮了一下，但力氣小得可憐，被我輕鬆摟進懷裡。她貼在我胸口，身體僵了一瞬，又慢慢鬆下來。 「芽芽，」我低頭看著她，「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跟著我，吃香的喝辣的，比跟那小子拍什麼破片子強多了。」 她沒說話，只是靠在我懷裡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悶悶地應了一聲：「嗯……」 我滿意地笑了，手臂環著她的腰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她沒有反抗，順著我的力道靠得更近了些。 過了一陣子，她忽然動了動，像是想起什麼，低頭往自己兩腿之間看了一眼。剛才被我幹完之後，那裡還殘留著一灘濁白的液體，正順著她的臀縫慢慢往下淌。她愣了一下，像是這才意識到那是什麼，抬頭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頭，不知所措地盯著自己小穴裡流出來的那些精液，手指絞著床單，臉頰泛著潮紅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