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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章 / 共 7

舊日夢魘

作者:J再次 · 本章 11,848 · 全作 80,118

監獄的探監室比我想像中安靜,只有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,混著牆壁上老舊排風扇轉動的嗡嗡聲。我坐在鐵椅上,隔著一道玻璃,等著對面那道鐵門打開。 獄警推著一個人走出來。那人穿著洗到發白的囚服,剃了平頭,臉頰凹陷,皮膚蠟黃,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好幾歲。他一看到我,腳步頓了一下,眼神裡帶著疑惑,慢慢在對面坐下。 我們中間隔著那塊厚玻璃,上面有幾道刮痕,像是用鑰匙劃的。他沒先開口,我也沒急著說話。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獄警看了我一眼,沒說話——我提前打點過了,這點面子還是有的。 「你誰?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,像是很久沒跟人好好說過話。 我點著煙,吐了一口,隔著煙霧看他:「王強。做放貸生意的,你女兒的朋友。」 他眉頭皺起來:「我女兒?」 「芽芽。」 他的表情動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成那副木然的樣子。他往後靠了靠,哼笑一聲:「她讓你來的?」 「不是。」我把煙灰彈進旁邊的紙杯裡,「我自己找來的。我查過你的案子,強暴未成年繼女,判了八年,你進去才兩年多。」 他沒說話,眼神冷下來。 「我這個人,說話不喜歡繞彎子。」我往前傾了傾,「我能在外面替你打通關係,讓你提早出去。你表現好一點,減刑的事,我有人脈能幫你辦。」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,像是在掂量我話裡有幾成真。「你圖什麼?」 「圖你出去之後,聽我安排。」我把煙按滅,「你不用知道太多,照做就行。錢我出,關係我打點,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——出去之後,你欠我一條命。」 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。最後他低下頭,盯著自己放在桌面上的那雙手,聲音壓得很低:「……你讓我做什麼?」 「你很快就會知道。」我站起身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,貼在玻璃上,讓獄警拿過去。他伸手接了,翻過來看了一眼,沒再說話。 我轉過身,往門口走去。身後傳來獄警的聲音:「時間到了。」鐵門打開又關上,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 走廊盡頭的陽光白晃晃的,我走出監獄大門時,回頭看了一眼那堵高牆。頭哥大概已經被帶回牢房了。 --- 獄警推開鐵門,頭哥走了進來。他這次比上回更瘦了一些,眼窩凹陷,嘴唇乾裂,像是這幾天沒怎麼睡好。他看見是我,腳步頓了一下,然後慢慢坐到玻璃對面,拿起話筒,眼神裡帶著警惕。 「又是你。」他聲音沙啞,「名片我收了,你想清楚要我做什麼了?」 「先別急。」我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,解鎖,點開一個影片檔,把手機屏幕貼在玻璃上,「你先看看這個。」 畫面裡是芽芽。她跪在一張床上,雙手被繩子綁在背後,嘴裡塞著東西,眼睛紅腫,臉上有淚痕。鏡頭緩緩推進,拍她的臉,拍她顫抖的肩膀,拍她身上那些紅紫的痕跡。 頭哥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。他握著話筒的手收緊,嘴唇動了動,沒發出聲音。 「認出來了?」我把手機收回來,屏幕朝自己,慢悠悠地滑了兩下,「你繼女,芽芽。」 「你把她……」他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,「你對她做了什麼?」 「她現在為我工作。」我笑著說,「拍片,賺錢,還債。她欠我的錢,用身體抵,很公平。」 頭哥死死盯著我,喉結上下動了一下,沒說話。 「我問你一句話,你老實回答。」我往前傾,壓低聲音,「你想不想再幹她一次?」 他像是被電擊了一下,整個人僵住。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,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。然後他低下頭,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:「……你什麼意思?」 「字面意思。」我把手機收進口袋,「你出來之後,聽我安排。我讓你見她,你就見她。我讓你幹她,你就幹她。你只需要照做,其他不用管。」 他還是低著頭,手指在話筒上摩挲。玻璃上他的倒影模糊,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,但他的手在抖。 「她……她現在過得怎麼樣?」他問,聲音悶悶的。 「過得好不好,你出來自己看。」我靠回椅背,語氣放鬆,「我這個人說話算話。你幫我辦事,我保你提早出去,還讓你重新嘗嘗那丫頭的味道。怎麼樣,這筆買賣不虧吧?」 他抬起頭,看著我。那雙眼睛裡混著懼怕、貪婪,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終於點了一下頭。 「……好。我聽你的。」 我笑了,把手機收回口袋,站起身,隔著玻璃朝他揚了揚下巴:「行。你等著,我會盡快辦你保釋的事。」 --- 錄影檔播完之後,我沒有急著把手機收回來。屏幕停在芽芽被綁在床上的最後一個畫面,她的臉佔滿整個螢幕,眼眶通紅,嘴唇腫著。我讓這個畫面多停留了幾秒,觀察頭哥的反應。 他的目光釘在屏幕上,像是被黏住了一樣。呼吸變粗了,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,握著話筒的手指關節泛白。我注意到他的褲襠處微微撐起一個弧度——監獄裡關了兩年多,這種反應藏不住。 「她叫芽芽,你應該還記得她叫什麼名字吧?」我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她今年十九了。你進去那年,她才十六歲多一點。」 他沒說話,眼神冷下來。 「我這個人,說話不喜歡繞彎子。」我往前傾了傾,「我能在外面替你打通關係,讓你提早出去。你表現好一點,減刑的事,我有人脈能幫你辦。」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,像是在掂量我話裡有幾成真。「你圖什麼?」 「圖你出去之後,聽我安排。」我把煙按滅,「你不用知道太多,照做就行。錢我出,關係我打點,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——出去之後,你欠我一條命。」 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。最後他低下頭,盯著自己放在桌面上的那雙手,聲音壓得很低:「……你讓我做什麼?」 「你很快就會知道。」我站起身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,貼在玻璃上,讓獄警拿過去。他伸手接了,翻過來看了一眼,沒再說話。 我轉過身,往門口走去。身後傳來獄警的聲音:「時間到了。」鐵門打開又關上,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 走廊盡頭的陽光白晃晃的,我走出監獄大門時,回頭看了一眼那堵高牆。頭哥大概已經被帶回牢房了。 --- 三天後,我又來了。 這次我提前打了招呼,獄警把我領到同一間探監室。頭哥被帶進來時,腳步比上次快了一些,像是急著想知道我帶來了什麼消息。他坐下來,拿起話筒,先開口:「你來了。」 「嗯。」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沒有多餘的廢話,直接點開一個檔案,把屏幕貼在玻璃上,「你先看看這個。」 畫面晃了一下,然後穩定下來。芽芽跪在一張床上,雙手被綁在身後,嘴裡塞著一條布巾。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,被汗水浸濕了大半,貼在身上,隱約透出底下沒穿內衣的輪廓。鏡頭是從側面拍的,能看到她跪著的姿勢,膝蓋壓在床墊上,大腿微微分開。 她的眼睛紅腫,臉上有淚痕,肩膀一抖一抖的,像是剛哭過。鏡頭推進,拍她的臉,拍她顫抖的嘴唇,拍她脖子上一塊深紅的印記——像是被人用力吸出來的。 頭哥的呼吸明顯變重了。他握著話筒的手收緊,眼珠子死死盯著屏幕,像是要把畫面燒穿。我注意到他吞了一口口水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鏡頭繼續往下移,拍到她背心領口鬆垮地敞著,露出一截鎖骨和半邊奶子的上緣。她像是感覺到了鏡頭,別過臉去,肩膀縮了一下。畫面到這裡就斷了,黑屏。 我把手機收回來,屏幕朝自己,慢悠悠地滑了兩下。「認出來了?」我問。 頭哥沒有馬上回答。他的目光還黏在手機上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畫面裡回過神來。過了幾秒,他啞著嗓子開口:「……你把她怎麼了?」 「沒怎麼。」我語氣輕鬆,「她欠我錢,用身體還。拍片,接客,做什麼由我安排。她現在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,日子過得比你想像中滋潤多了。」 頭哥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擠出一句:「她……她叫什麼?」 「芽芽。」我笑了一下,「你繼女,你老婆帶過來的那個女兒。你不會連她叫什麼都忘了吧?」 他低下頭,沉默了很久。玻璃上他的倒影模糊,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,但他的手在抖,話筒被他攥得咯咯響。 「她現在……在哪?」他問,聲音悶悶的。 「在我那兒。」我往後靠了靠,「我養著她,她給我賺錢。你放心,她吃得好睡得好,就是累了點。」 頭哥抬起頭,眼神裡混著複雜的情緒。他張了張嘴,像是想問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過了好一陣,他壓低聲音問:「……你讓我做什麼?」 「你出來之後,替我辦事。」我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,「我讓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聽話的人,有肉吃。」 他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點了一下頭:「……好。」 「別急著點頭。」我笑了一下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又點開一個檔案,「你先看看這個,再決定要不要答應。」 屏幕亮起來,這次是芽芽跪在地上,雙手被繩子吊在頭頂,嘴裡塞著一條布巾。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,濕透了,貼在身上,隱約透出底下沒穿內衣的輪廓。鏡頭從側面拍,能看到她的側臉,眼睛紅腫,睫毛上掛著淚珠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 鏡頭推進,拍她顫抖的嘴唇,拍她脖子上被人掐出來的紅痕,拍她背心領口鬆垮地敞著,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膚。她像是感覺到了鏡頭,別過臉去,肩膀縮了一下,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頭哥的呼吸明顯變重了。他握著話筒的手收緊,眼睛死死盯著屏幕,像是要把畫面燒穿。我注意到他的褲襠處微微撐起一個弧度——監獄裡關了兩年多,這種反應藏不住。 「她叫芽芽,你應該還記得她吧?」我慢悠悠地開口,「你進去那年,她才十六歲。現在長大了,模樣變了不少,但身體還是那麼嫩。」 頭哥沒說話,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「她現在為我工作。」我繼續說,「拍片,賺錢,還債。她欠我的錢,用身體抵,很公平。」 鏡頭還在繼續,芽芽跪在地上,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,嘴裡塞著東西。鏡頭繞到她背後,拍她彎下去的腰,拍她翹起的屁股——她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,布料被汗水浸濕,貼在皮膚上。 頭哥的呼吸越來越粗重。他握著話筒的手在抖,眼睛裡翻湧著某種野獸般的光。我看著他的反應,心裡有數了。 「我問你一句話,你老實回答。」我往前傾,壓低聲音,「你想不想再幹她一次?」 他像是被電擊了一下,整個人僵住。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,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。然後他低下頭,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:「……你什麼意思?」 「字面意思。」我把手機收進口袋,「你出來之後,聽我安排。我讓你見她,你就見她。我讓你幹她,你就幹她。你只需要照做,其他不用管。」 他還是低著頭,手指在話筒上摩挲。玻璃上他的倒影模糊,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,但他的手在抖。 「她……她現在過得怎麼樣?」他問,聲音悶悶的。 「過得好不好,你出來自己看。」我靠回椅背,語氣放鬆,「我這個人說話算話。你幫我辦事,我保你提早出去,還讓你重新嘗嘗那丫頭的味道。怎麼樣,這筆買賣不虧吧?」 他抬起頭,看著我。那雙眼睛裡混著懼怕、貪婪,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終於點了一下頭。 「……好。我聽你的。」 我笑了,把手機收回口袋,站起身,隔著玻璃朝他揚了揚下巴:「行。你等著,我會盡快辦你保釋的事。」 --- 隔天下午,我帶著芽芽回到她的房間。 門一推開,那間小套房還是老樣子——粉色的床單,床頭堆著幾隻絨毛娃娃,化妝臺上擺著瓶瓶罐罐,窗簾半拉著,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,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。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花香,像是她平時噴的那瓶身體噴霧。 芽芽跟在我後面進門,腳步有點慢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,頭髮紮成馬尾,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。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點飄,不敢直視我,手指無意識地揪著T恤下擺。 我反手把門帶上,走到床邊坐下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解鎖,點開相機介面。芽芽站在門口,沒動,像是在等我的指示。 「過來。」我朝她招了招手。 她走過來,站在我面前,低著頭。我伸手捏住她下巴,把她的臉抬起來,盯著她的眼睛:「昨晚沒睡好?」 「嗯……」她小聲應了一句,睫毛顫了顫,「做夢了。」 「夢到什麼了?」 她別開視線,沒回答。我沒追問,鬆開手,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紙袋——早上出門前讓李一買的——遞給她:「換上這個。」 她接過紙袋,打開看了一眼,愣了一下。裡面是一件白色的水手服,短得離譜的百褶裙,還有一雙全新的黑色膝上襪。布料薄得透光,領口繡著藍色的領結,看起來像是那種廉價的cosplay制服。 「這……會不會太短了?」她捏著裙子,聲音有點猶豫。 「穿給我看。」我語氣平淡,但沒有商量餘地。 她咬了咬嘴唇,沒再說什麼,背過身去,把T恤和短褲脫了。我靠在床頭,看著她一件件穿上那套制服——水手服的領口開得很低,她彎腰拉裙子的時候,兩團白嫩的奶子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。裙子短到只到大腿根,她一動,底下的白色內褲若隱若現。黑色膝上襪裹著她肉感的小腿,勒出一圈軟肉。 她轉過身,手拉著裙擺往下扯,但怎麼扯都蓋不住大腿。「好……好了。」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遍,滿意地點了下頭。這身打扮配上她圓圓的臉和無辜的大眼睛,看起來就像個放學回家被堵在房間裡的高中女生。 「趴到床上去。」我拿起手機,打開錄影功能,對著她,「這次拍的主題是『下課回房被強姦』。你剛放學回來,換好衣服,突然有人闖進來。」 芽芽的呼吸頓了一下,但她沒有拒絕。她爬上床,趴下去,臉埋在枕頭裡,雙手撐在身體兩側,屁股微微翹起。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往上翻,露出半截白色的內褲邊緣。 我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,從側面拍,能拍到她的側臉、彎下去的腰、還有那條短得不像話的裙子。「頭抬高一點,讓鏡頭拍到你的臉。」 她聽話地把頭抬起來,眼睛紅紅的,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意。她看著鏡頭,嘴唇微微顫抖,像是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 「表情要害怕。」我盯著手機螢幕裡的她,「你現在是高中生,放學回家,突然有人闖進來——你要怕,要反抗,要哭。」 她吸了吸鼻子,眼神開始渙散,肩膀微微抖起來。她看著鏡頭,聲音帶著哭腔:「你……你是誰……你怎麼進來的……」 「很好。」我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興奮,「就是這樣。繼續。」 她趴在床上,身體繃緊,手指攥住床單,指節泛白。裙子因為她的動作往上捲,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和半邊屁股。她像是感覺到了鏡頭的注視,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起伏著,壓在枕頭上的臉側過來,眼角滑下一滴淚。 「不要……求你……」她對著鏡頭嗚咽,聲音又軟又糯,「我剛放學……我什麼都沒做……」 我舉著手機,鏡頭慢慢推進,拍她的臉,拍她顫抖的嘴唇,拍她脖子上細密的汗珠。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。她趴在粉色的床單上,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,全身都在發抖。 「不要……」她又說了一次,聲音更小了,帶著哭腔,「求求你……」 我看著手機螢幕裡她紅腫的眼睛和顫抖的肩膀,體內的血液開始發燙。我放下手機,走到床邊,伸手按住她的後頸。 她整個人僵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。 「別動。」我低聲說。 她趴在床上,身體微微發抖,臉埋在枕頭裡,只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,從縫隙裡看著我。我站在床邊,手還按在她後頸上,感覺得到她皮膚的溫度,還有她細密的顫抖。 我低頭看著她——那條短得不像話的裙子,那雙黑色膝上襪,還有她趴在床上時微微翹起的屁股。她像一隻等著被拆開的禮物,安靜地趴在那裡,等著我動手。 我彎下腰,湊到她耳邊,聲音帶著笑:「準備好了嗎?」 她沒說話,只是閉上眼睛,輕輕點了一下頭。 --- 我喊了聲「開始」,門外立刻響起腳步聲。 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推門進來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,穿著件灰色夾克。他沒停頓,直奔床邊,整個人壓上芽芽。芽芽驚叫出聲,身體猛地彈了一下,想翻過身來,卻被他壓住肩膀按回床上。 「別動。」他壓低嗓門,聲音沙啞,像是刻意變了調。 「你誰啊!放開我——」 「小聲點。」他湊到她耳邊,語氣裡帶著一股陰沉的笑,「芽芽,你不認得我了?」 芽芽僵住,眼裡瞬間湧上驚恐,聲音發抖:「你……你是誰……」 「那年你十三歲,你媽出門上班,你家那間老公寓,你房間門上貼著海報。」他頓了一下,聲音更低了,「我進去的時候,你還在睡覺。」 芽芽的呼吸瞬間停了,整張臉刷白。她張了張嘴,像是想喊什麼,卻只擠出一絲氣音:「……爸?」 「嗯,是我。」頭哥低笑一聲,伸手扯住她制服的領口,用力一撕,鈕扣崩開,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。他盯著那對被胸罩包裹的巨乳,眼裡泛起血絲,「好久沒碰你了,長大了不少。」 「不要……求你……」芽芽聲音開始發抖,眼眶紅了,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……你不是在……」 「坐牢?」頭哥嘿嘿笑了,「出來了。有人幫我出來的。」他沒多解釋,直接把胸罩往上一推,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,頂端粉紅色的乳頭因為受涼微微挺立。他兩手抓上去,用力揉捏,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肉,「嗯,還是這麼軟。」 「不要碰我……放開我……」芽芽哭著搖頭,雙手推他的胸口,卻推不動。他壓在她身上,體重把她整個人都壓進床墊裡,她只能側著臉,眼淚順著眼角滑進枕頭。 頭哥低下頭,張嘴含住她一邊乳頭,用力吸吮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芽芽身體抖了一下,哭聲裡帶著壓抑的呻吟:「嗯……不要……放開……」 「你叫啊,越大聲我越高興。」頭哥抬頭看她,嘴邊還掛著口水,那雙眼睛裡全是瘋狂的光,「當年你也是這樣叫的,記得嗎?我記得你哭得特別慘。」 芽芽哭得說不出話,只能搖頭,身體在他身下不住發抖。 頭哥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,拉下拉鍊,掏出那根半硬的雞巴,在手上擼了兩下,很快就脹大起來,青筋暴起。他一手壓住芽芽的腿,把那條短裙往上掀到腰間,扯下她濕了一小片的內褲,露出底下白嫩的穴口。 「都濕了。」他笑,語氣裡帶著嘲弄,「嘴上說不要,身體倒是很誠實。」 「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」芽芽哭著搖頭,聲音斷斷續續。 頭哥沒再廢話,挺腰,雞巴頂住穴口,用力往裡一頂。 「啊——!」芽芽尖叫出聲,身體猛地弓起來,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發白。那根雞巴粗硬,一下子捅到最深處,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。她哭喊著:「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求你拔出去……」 「深?」頭哥喘著粗氣,開始緩緩抽動,「這就叫深?當年我還沒長這麼大呢。」 他抽出半截,再用力頂進去,每一次都撞到花心。芽芽被他頂得身體一晃一晃,哭聲裡夾著壓抑的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 「叫啊,大聲點。」頭哥越插越猛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低頭看著她哭紅的眼睛,「讓大家都聽聽,你被我幹得多爽。」 「我沒有……啊……沒有爽……」芽芽搖著頭,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,腰微微抬起來,小穴裡開始滲出淫水,順著交合處流到床單上。 頭哥感覺到了,低頭看了一眼,笑得更加猙獰:「你看看,水都流成這樣了,還說沒有?」 芽芽羞得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落,嘴唇咬得發白。她不再說話,只是嗚咽著,身體在他身下起伏,那對奶子跟著晃動,白花花的一片。 頭哥加快速度,粗喘著氣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他壓低聲音,貼著她耳邊說:「你知道嗎,我在裡面這幾年,天天想的都是你這副樣子——被我壓在身下,哭著求我放過你。」 芽芽嗚咽一聲,把臉埋進枕頭裡,肩膀抖得厲害。 頭哥伸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翻成側躺,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半圈,頂到一個新的角度。芽芽整個人猛地一顫,發出一聲尖叫:「啊!不要那裡……」 「這裡?」頭哥壞笑,加快抽送的速度,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,「你這裡特別敏感,對吧?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求你……慢一點……」芽芽哭著求饒,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哭腔,「會壞掉的……真的要壞掉了……」 頭哥沒有慢下來,反而插得更兇,整張床跟著他的動作晃動,床頭撞在牆上發出砰砰的聲響。芽芽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滑,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,雞巴重新頂到最深處,她張著嘴,發出無聲的尖叫,眼淚糊了滿臉。 「叫老公。」頭哥喘著氣,語氣裡帶著命令,「叫了我就輕一點。」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芽芽搖頭,哭得嗓子都啞了。 頭哥用力一頂,頂得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,小穴裡一陣痙攣。「叫不叫?」 「啊——!」芽芽哭喊出聲,聲音裡帶著顫抖,「老……老公……」 「乖。」頭哥滿意地笑,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口,然後繼續用力抽插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白濁的淫水,沿著她的屁股往下流。他越插越快,呼吸越來越重,整個人壓在她身上,把她壓進床墊裡,只剩下抽送的動作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。 芽芽被他壓得動彈不得,只能承受著他的撞擊,哭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,小穴被他幹得又麻又漲,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,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。 頭哥喘著粗氣,雞巴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,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,越來越重,最後他低吼一聲,整根沒入,頂著花心射了出來。滾燙的精液打在穴壁上,芽芽身體猛地一顫,小穴裡一陣收縮,夾得頭哥悶哼一聲。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,才慢慢退出來,那根雞巴上沾著白濁的液體和血絲,他低頭看了一眼,嘿嘿笑了兩聲,拉上褲子,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。 芽芽趴在床上,一動不動,制服被扯得亂七八糟,裙子掀到腰間,內褲掛在一邊腳踝上。她閉著眼睛,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床單上留下一灘水漬,混著幾縷鮮紅的血絲。 我收起手機,走到床邊,低頭看著她。她沒睜眼,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,肩膀輕輕顫著。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,她沒有躲,也沒有回應,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貓,蜷縮著,安靜地等著下一個動作。 ---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,她沒躲,也沒回應,像隻被雨淋濕的小貓蜷著。 頭哥卻在這時候折了回來。他剛才沒走遠,只是去門口喝了口水,現在又站在床邊,那雙眼睛盯著芽芽光裸的背脊,褲襠又鼓了起來。 「還沒完呢。」他說著,一把抓住芽芽的腰,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。 芽芽仰躺在床上,制服上衣被推到胸口上方,一對大奶子露在外面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她睜開眼,看見頭哥又壓了上來,眼淚又湧出來:「不要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「行不行我說了算。」頭哥分開她的雙腿,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亮,龜頭抵著她還在往外淌白漿的穴口,蹭了兩下,然後一口氣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芽芽尖叫出聲,雙手抓住床單,指節都泛白了。她被幹過一輪的小穴又軟又熱,裡面又濕又滑,雞巴進去得毫無阻礙,直接頂到最深處。 頭哥壓在她身上,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,腰桿開始前後擺動。他剛才射過一次,這回抽送得慢,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,龜頭磨著花心輾過去,芽芽的呻吟聲就帶著顫抖的哭腔。 「你裡面好濕,還在往外流我的東西。」頭哥低頭湊到她耳邊,聲音又低又啞,「被幹了一輪還這麼騷,天生就是欠操的貨。」 芽芽別過臉,不想看他,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。頭哥見她不說話,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:「看著我。」 她被迫看著他,那張被頭套遮住的臉只剩下眼睛和嘴,眼神裡全是赤裸裸的慾望。頭哥的腰越動越快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順暢,水聲嘖嘖作響,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,在房間裡迴盪。 「嗚……嗯……」芽芽咬著下唇,壓抑著呻吟,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——小穴裡的嫩肉裹著雞巴,又吸又絞,頭哥爽得倒抽一口氣。 「嘴上說不要,裡面倒是咬得緊。」他笑著,抽出雞巴,只留龜頭卡在穴口,然後猛地整根沒入,頂得芽芽身體弓起來,嗚咽一聲。 「你……你慢一點……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哭腔,「太深了……」 「深才好啊。」頭哥不放慢,反而加快了速度,雞巴像打樁一樣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下都整根沒入,頂得她說不出話來,只剩下破碎的呻吟。 他幹了一陣,突然停了下來,然後一把把芽芽從床上撈起來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雞巴還插在她體內,直接換成面對面的騎乘位。芽芽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雙腿夾著他的腰,小穴裡含著他的雞巴,動也不敢動。 頭哥一手託著她的屁股,另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,逼她仰起頭:「自己動。」 芽芽搖頭,哭著說:「我不會……」 「不會?」頭哥笑了一聲,託著她屁股的手用力往下一按,同時腰往上頂,雞巴直接插到最深處,芽芽「啊」地叫出聲,整個人都軟了。「這樣就會了。」 他抓著她的腰,開始上下顛她,每一下都把她往雞巴上按,頂得她身體一顫一顫的,奶子在他眼前晃來晃去。頭哥看得眼熱,低頭含住一顆奶頭,用力吸吮,芽芽嗚咽一聲,身體一陣痙攣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」她帶著哭腔說,小穴裡一陣陣收縮,夾得頭哥悶哼一聲。 「快到了?」頭哥抬起頭,嘴裡還帶著她乳尖的濕潤,「夾這麼緊,是不是要去了?」 芽芽說不出話,只能點頭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頭哥笑了,抱緊她的腰,加快了顛動的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。 「啊——!」芽芽尖叫一聲,身體猛地繃緊,小穴裡一陣劇烈收縮,熱流湧出來,澆在龜頭上。頭哥被她絞得受不了,低吼一聲,把她按回床上,重新壓上去,雞巴狠狠地抽送了幾十下,最後整根沒入,頂著花心射了出來。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壁上,芽芽身體顫了顫,癱在床上,動也不動了。 頭哥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,才慢慢退出來,雞巴上掛著白濁的液體,滴在床單上。他翻身躺到芽芽身旁,仰面朝天,喘著粗氣,眼睛盯著天花板,一句話也沒說。 芽芽側躺著,背對著他,肩膀微微顫著,偶爾抽噎一聲。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,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。 --- 我關掉手機,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,房間裡只剩下頭哥粗重的喘息聲和芽芽壓抑的抽噎。我把它塞進褲袋,目光越過床沿,落在蜷成一團的芽芽身上。 她側躺著,背對著我們,被子只蓋到腰際,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脊,上面汗津津的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她整個人縮得極小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聲悶在枕頭裡,聽不太真切,只有偶爾洩出來的嗚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。 頭哥躺在她旁邊,仰面朝天,胸膛還在一起一伏,那根雞巴軟趴趴地歪在腿間,上面掛著白濁的液體,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。他喘了一陣,側過頭看了芽芽一眼,嘴角咧開,露出一個滿足又猙獰的笑。 「芽芽,你身體真棒啊。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事後的慵懶,「還是那麼欠幹,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。」 芽芽沒動,哭聲卻停了一瞬,像是被這句話狠狠掐住喉嚨。然後她的肩膀又開始顫,比剛才顫得更厲害。 頭哥嘿嘿笑了兩聲,撐著床坐起來,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根東西,伸手撥了兩下。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那根雞巴竟然又硬了,龜頭脹得發亮,直挺挺地翹著。 「操,你這身體真是……一發不夠啊。」頭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睛死死盯著芽芽光裸的背脊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,「我好久沒發洩了,一發哪夠。我要繼續幹她,幹到天亮。」 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裡帶著一種貪婪的興奮,像是餓了很久的野獸終於聞到血腥味,怎麼都吃不夠。 我靠在床邊的牆上,雙手抱胸,看著他,沒說話。 芽芽聽到這句話,猛地翻過身來,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核桃,臉上全是淚痕,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頰上。她看著頭哥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雞巴,又看向我,眼底全是驚恐和哀求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「不要……強哥,不要……」 她喊我強哥,帶著哭腔,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我看著她那張哭得稀裡嘩啦的小臉,心裡沒什麼波動,只覺得她這樣子,倒比剛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順眼多了。 「你慢慢享用,別幹壞了。」我朝頭哥揚了揚下巴,語氣平淡,「她可是我的搖錢樹,弄壞了下次拍什麼。」 頭哥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:「放心,我有分寸。這麼好的貨色,我才捨不得弄壞。」他說著,已經翻身壓到芽芽身上,一手抓住她的腰,把她翻了回去。 「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」芽芽哭喊著,雙手推著他的胸口,但那點力氣在頭哥面前根本不夠看,頭哥兩隻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,壓在她頭兩側,整個人欺了上去。 我轉身往門口走,身後傳來芽芽的尖叫聲和頭哥粗重的喘息聲,混在一起,在房間裡迴盪。我沒回頭,推開門走出去,帶上門的時候,芽芽的哭喊聲被悶在門板後面,聽起來遠了一些。 走廊裡的燈亮著,我掏出手機,點開那個帳號的後臺。剛才那部影片的播放量已經漲了不少,評論區一長串留言往下刷,全是「操,太真實了」「這女的騷得夠味」「求更多」之類的話。 我往下翻了翻,嘴角微微勾起。想了想,我切回管理員帳號,在評論區留了一條:「本部影片迴響熱烈,未來會抽一位會員,有機會跟芽芽一起打炮。」 發出去之後,我退出帳號,把手機塞回褲袋。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點天光,天快亮了。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,簡單洗漱了一下,躺上床,閉上眼。芽芽的哭喊聲和頭哥的喘息聲還在腦子裡迴盪,我翻了個身,沒多久就睡著了。 再睜開眼時,已經是隔天早上。陽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,刺得我眼睛瞇了一下。我坐起來,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——早上八點多。 我起身,出了房間,走到芽芽房門口。門沒鎖,我直接推開。 房間裡一股濃重的腥羶味撲面而來,混著汗味和精液的氣味,嗆得我皺了皺眉。窗簾拉得嚴實,光線昏暗,我適應了一下,才看清床上的景象。 芽芽仰躺在床上,四肢攤開,像是被玩壞的破布娃娃。她身上的制服已經破破爛爛,上衣被撕開,釦子全掉了,兩顆大奶子露在外面,上面全是齒痕和掐出來的紅印,奶頭上沾著乾涸的白濁。小穴裡還在往外流淌著精液,混著淫水,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。她嘴角也掛著白濁,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上,眼睛緊閉著,整個人一動不動,像是暈過去了。 頭哥躺在她旁邊,也是仰面朝天,那根雞巴軟趴趴地歪著,上面還掛著乾掉的白濁,褲子拉鍊敞開著,整個人生無可戀地喘著氣。 聽到開門聲,他轉過頭來看我,咧嘴笑了一下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「你來了啊。我吃了好幾顆威而鋼,內射了好幾次,這小騷貨都幹暈了。」 我走到床邊,低頭看了一眼芽芽。她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,皮膚上全是汗漬和精液的痕跡,胸口微微起伏著,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。她的制服裙被撩到腰上,內褲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,雙腿間一片狼藉,小穴紅腫著,還在往外淌著白濁。 我看了她一會兒,沒說話。頭哥坐起來,伸了個懶腰,關節咔咔作響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:「這小騷貨還跟以前一樣,幹起來特別帶勁。下次還有這種好事,記得再叫我。」 我沒接話,只是看著芽芽。她像是感應到什麼,眼皮顫了顫,慢慢睜開一條縫。看見我站在床邊,她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,然後像是想起什麼,身體猛地縮了一下,伸手去拉被子,想要蓋住自己。 她的手抖得厲害,拉了好幾次才把被子扯過來,胡亂蓋在身上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把臉埋在被子裡,肩膀又開始一抽一抽的。 我收回目光,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,然後低頭對她說:「好好休息,明天還有事。」 芽芽沒有回應,只是縮在被子裡,身體顫得像是風中的落葉。 我轉身,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最後一眼。芽芽整個人裹在被子裡,只露出幾縷亂髮散在枕頭上。我收回目光,帶上房門,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。
J再次

另有《男校輪姦女師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