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裡的空調低聲運轉,冷風從出風口吹出,帶著一股乾燥的涼意。 陳世傑跪在床前,雙手撐在美玲身體兩側,目光灼熱地盯著她。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,臉上還殘留著淚痕,薄紗睡衣在剛才的掙扎中微微皺起,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。 他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。 美玲的身體猛地繃緊,她別過頭,躲開他的觸碰。 「別碰我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陳世傑沒有收回手。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,輕輕捏住,將她的臉轉回來。 「美玲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,「看著我。」 美玲閉上眼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 「妳知道嗎?」陳世傑的手指撫過她的眉毛,沿著鼻樑滑到嘴唇,「從第一眼看到妳,我就知道妳是我這輩子一直在等的人。」 「妳走進接待大廳的時候,陽光從玻璃門照進來,照在妳的頭髮上,照在妳的臉上……」他的聲音變得輕柔,像在回憶一個美好的夢,「那一刻,我就知道,我這輩子再也不可能愛上別人了。」 美玲的嘴唇顫抖著,沒有說話。 「妳是我的妻子。」陳世傑俯下身,額頭貼上她的額頭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,「是我唯一的愛人。」 「不是……」美玲的聲音顫抖得厲害,「我不是……你放我走……」 「妳是。」陳世傑的手指用力,捏住她的下巴,「從今天開始,妳就是我的女人。我會照顧妳,保護妳,讓妳過上最好的生活。」 他伸手,撫摸她脖子上的項圈,手指沿著皮革的邊緣滑動。 「這個項圈,是我送給妳的禮物。」他低聲說,「它代表妳屬於我。從今以後,沒有人能傷害妳,沒有人能碰妳——除了我。」 美玲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,眼淚不停地流下來。 「求你……」她的聲音幾乎是哀求,「放我走……我保證不報警……我什麼都不會說……」 陳世傑沒有回答。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眼神溫柔而堅定。 「妳不需要害怕。」他低聲說,「我不會傷害妳。我只想好好愛妳。」 他俯下身,嘴唇湊近她的臉頰。 美玲猛地別過頭,躲開他的吻。 「不要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「拜託……不要……」 陳世傑的動作頓住了。他看著她側過去的臉,看著她緊閉的雙眼,看著她顫抖的睫毛。 他的眼神變了。 溫柔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的、壓抑的怒火。 「為什麼?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怒意,「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拒絕我?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離開我?」 他的手指抓住她的下巴,用力將她的臉轉回來。 「我對妳這麼好,為什麼妳還要拒絕我?」 美玲睜開眼,看著他憤怒的臉,恐懼讓她的瞳孔收縮。 陳世傑俯下身,嘴唇壓上她的嘴唇。 美玲拼命地別過頭,但他的手緊緊按住她的後腦勺,讓她無法動彈。他的嘴唇用力地壓在她的嘴唇上,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,探進她嘴裡。 美玲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用自由的一隻手推他的胸口,但她的力氣太小,根本推不動他。 陳世傑的吻越來越激烈,舌頭在她嘴裡翻攪,吮吸她的舌頭,啃咬她的嘴唇。他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她的脖子,順著鎖骨往下,抓住她睡衣的領口。 「嘶——」 薄紗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 美玲的睡衣領口被扯開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,以及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豐滿乳房。 陳世傑鬆開她的嘴唇,俯下身,嘴唇貼上她的脖子。 他用力地吮吸,舌頭舔過她的肌膚,牙齒輕輕啃咬。他的手抓住她的胸罩,用力往下一扯,其中一團飽滿的乳肉彈了出來。 美玲的身體劇烈顫抖,喉嚨發出壓抑的哭聲。 「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」 陳世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。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脖子往下,滑到她的鎖骨,然後繼續往下,朝她的乳房靠近。 美玲的右手猛地掙脫束縛,手指抓向他的後背。 她的指甲劃過他的皮膚,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。 陳世傑的身體猛地一僵。 他抬起頭,看著她。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驚訝和憤怒。 美玲的手還在顫抖,指甲上沾著他的血。 「不要碰我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但語氣裡帶著一絲絕望的堅決,「不要碰我……」 陳世傑低頭,看了一眼自己的後背——那裡傳來一陣刺痛的灼熱感。 他伸手摸了摸,手指上沾著鮮紅的血。 他看著手指上的血,沉默了幾秒。 然後他抬起頭,看著美玲。 他的眼神變了。 溫柔消失了,憤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、令人恐懼的平靜。 「妳抓傷我了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平靜得可怕。 美玲的身體往後縮,但她的手腕被鐐銬固定,根本無法後退。 陳世傑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 他的後背傳來一陣刺痛,血從傷口滲出,染紅了衣服。 他低頭,看著美玲。 「看來……」他低聲說,「我對妳太好了。」 他突然撲上前,雙手抓住她的肩膀,將她狠狠壓在床上。 美玲的頭撞在床墊上,發出悶響。她張嘴想叫,但陳世傑的手已經掐住她的脖子。 他的手指收緊,壓住她的氣管。 美玲的呼吸瞬間被切斷,她張大嘴,拼命地想要吸氣,但空氣完全進不來。她的臉開始漲紅,眼睛瞪大,雙手胡亂地抓撓他的手臂。 陳世傑沒有鬆手。 他俯下身,臉幾乎貼上她的臉,眼神冰冷而瘋狂。 「妳是我的。」他低聲說,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怒意,「妳這輩子,都別想逃開我。」 --- 陳世傑的手指收得更緊,美玲的喉嚨發出細碎的咯咯聲,像骨頭被碾碎。她的臉從漲紅轉為青紫,眼睛翻白,舌頭微微吐出。他俯下身,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,呼吸噴在她臉上,帶著煙草和血腥的氣味。 「妳是我的。」他重複,聲音嘶啞,「永遠都是。」 美玲的雙腿還在亂踢,膝蓋撞上他的腰側,但力道已經軟了。她的意識開始模糊,眼前的景象變得昏暗,耳邊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轟鳴聲。 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,她的右腳猛地往上踢——腳跟精準地砸中陳世傑的腹部。 他悶哼一聲,手指本能地鬆開,身體往後仰。美玲趁機大口吸氣,空氣灌進肺裡,嗆得她劇烈咳嗽。她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,但她的手沒有停——她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晶煙灰缸,用盡全身力氣砸向他的額頭。 沈重的撞擊聲在房間裡炸開。 陳世傑的頭往後一甩,鮮血瞬間從額角的傷口湧出,順著眉骨流下來,滴在床單上。他愣住,伸手摸了摸額頭,手指沾滿溫熱的血。他低頭看著手指,眼神從震驚轉為憤怒。 「妳這婊子——」 他怒吼一聲,整個人撲上前,雙手抓住她的肩膀,將她從床上拖下來。美玲的身體摔在地板上,後腦勺撞上地面,發出悶響。她還沒來得及反應,陳世傑已經騎到她身上,膝蓋壓住她的手腕,另一隻手再次掐住她的脖子。 美玲拼命扭動身體,膝蓋頂向他的後背,雙腿亂踢。她張嘴想咬他,但他的手臂壓住她的下巴,讓她無法動彈。她的視線開始模糊,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喘息聲和心臟瘋狂的跳動。 陳世傑的體重壓在她身上,膝蓋頂住她的胸口,讓她幾乎無法呼吸。他的手指收緊,壓住她的氣管,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的頭往地上撞。 「妳以為妳能反抗我?」他低吼,聲音顫抖,「妳以為妳有資格——」 美玲的膝蓋猛地撞上他的脊椎。 陳世傑身體一歪,重心偏移。美玲趁機翻身,膝蓋頂向他的腹部,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。兩人扭打在一起,身體纏繞,在地板上翻滾。美玲的頭撞上床腳,發出沈重的撞擊聲。 她的身體突然僵住。 然後軟了下來。 陳世傑趴在她身上,喘著粗氣。他低頭看著她——她的眼睛半睜,瞳孔放大,嘴微微張開,沒有任何呼吸的起伏。 他愣住。 「美玲?」他低聲喊。 沒有回應。 他伸手,手指顫抖地探向她的鼻尖。 沒有氣息。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,額頭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臉上。他看著自己的手,又看著她,嘴角慢慢揚起——從震驚,逐漸轉為扭曲的笑意。 --- 陳世傑跪在她身旁,額頭的鮮血滴落在她蒼白的臉頰上。他伸手,指尖顫抖地撫摸她冰冷的肌膚——從額頭,沿著鼻樑,滑到嘴唇。她的唇微微張開,還帶著餘溫。 他的呼吸逐漸加重。 「美玲……」他低聲說,聲音沙啞,「妳終於完全屬於我了。」 他俯下身,吻上她冰涼的唇。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探進她嘴裡,品嚐殘留的唾液與血腥味。他的手往下,解開她睡衣殘存的釦子,露出兩團雪白的乳房。他伸手握住,揉捏,指尖掐進乳肉裡——冰涼,柔軟,沒有反應。 他抬起頭,眼神狂熱。 「妳是我的妻子。」他說,聲音顫抖,「從第一眼看到妳,妳就是我的。」 他脫下她殘破的內褲,掰開她的雙腿。她的身體已經僵硬,膝蓋微微彎曲,無法完全張開。他用力壓下她的腿,膝蓋頂開她的膝窩,讓她的穴口暴露出來。 他解開褲子,掏出早已勃起的陽具。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,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澤。他扶著陽具,對準她的穴口——冰涼,乾澀,沒有任何潤滑。 他用力插了進去。 乾澀的阻力讓他皺起眉,但快感瞬間湧上。他閉上眼,感受著她體內緊繃的包覆——沒有溫度,沒有濕潤,但那種窒密的擠壓感讓他頭皮發麻。 「啊……美玲……」他低吟,開始抽送。 他的動作從緩慢變得急促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她體內冰涼的盡頭。他的手抓住她的乳房,用力揉捏,指尖掐進乳肉裡,留下紅色的指印。 「妳知道我等了多久嗎?」他喘著氣,俯下身,嘴唇貼在她耳邊,「從妳走進大廳的那一刻……我就知道,妳是我的。」 他加快速度,腰部用力往前頂。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,頭往後仰,長髮散落在地板上。 「妳老公不在的時候……我每晚都在看妳。」他的手按在她頸部的瘀痕上,感受著皮下碎裂的軟骨,「看妳洗澡……看妳睡覺……看妳一個人躺在床上,手摸著自己的身體……」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 「妳知道嗎?妳自慰的樣子……比任何電影都好看。」 他猛地抽出,又狠狠插進去。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,頭撞上床腳,發出悶響。他沒有停,反而抓住她的腰,將她拉回來,繼續抽送。 「說話啊。」他低吼,掐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張開嘴,「叫我的名字。」 沒有回應。 他瞇起眼,嘴角揚起扭曲的笑意。他鬆開手,俯下身,舌頭舔過她的嘴唇,然後含住她的耳垂。 「沒關係……以後妳有的是時間叫我。」 他加快速度,腰部用力往前頂。汗水從額頭滴落,混著鮮血,落在她蒼白的胸口上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動作越來越粗暴——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發洩般的力道,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。 「妳是我的……永遠都是我的……」 他低吼一聲,身體猛地繃緊,陽具在她體內劇烈跳動,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冰涼的子宮深處。 他趴在她身上,大口喘氣,身體顫抖。 幾秒後,他的身體鬆弛下來,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,混著精液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,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渾濁的液體。 ---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,一道細長的白光橫過地板,正好落在美玲蒼白的臉上。 陳世傑趴在她身上,喘息逐漸平緩。他閉著眼,臉頰貼著她冰涼的鎖骨——不對,是鎖骨下方的位置。他感覺到她皮膚上的溫度已經徹底散去,那種柔軟中帶著僵硬的觸感讓他的意識一點一點迴流。 他睜開眼。 光線刺得他瞇起眼,視線掃過房間——滿牆的照片,散落的衣物,地板上的煙灰缸碎片,以及他身下這具不再動彈的身體。 理智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。 他猛地撐起身,褲子還掛在膝蓋上,陽具已經軟垂,沾著乾涸的精液和血絲。他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,拉鍊卡住布料,他用力扯了幾下才拉上,金屬齒咬住褲襠的布料,歪斜地卡著。 他站起來,腿有些發軟。 視線掃過地板——煙灰缸碎片、菸蒂、血跡、體液,一灘渾濁的液體已經滲進木地板的縫隙裡,留下暗色的痕跡。 「操……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聲音沙啞。 他蹲下身,伸手探向美玲的頸側——沒有脈搏,皮膚冰涼,僵硬已經開始蔓延到下頷。他縮回手,指尖沾著她皮膚上的涼意。 他轉頭看向門口。 王志成。 那個偵探還在樓道裡,塑料束帶綁不住他多久。他見過那種人——韌性強,耐性足,一旦掙脫就會像瘋狗一樣追上來。 他必須在王志成趕到之前處理掉這一切。 陳世傑彎腰抓住美玲的肩膀,將她從地板上拖起來。她的頭往後仰,長髮垂落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痕。他將她拖進浴室,浴缸邊緣撞到她的膝蓋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他將她推進浴缸,拉起浴簾,塑膠掛鉤在橫桿上滑動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浴簾遮住了她的身體,只露出一隻蒼白的手,指尖垂在浴缸邊緣外。 他回到臥室,撿起煙灰缸碎片,用床單擦拭上面的血跡。碎片邊緣鋒利,割破了他的手指,鮮血滲出來。他甩了甩手,血珠濺在地板上。 他的目光落在美玲的手上——她剛才抓過他的手臂,指甲縫裡卡著他的皮肉組織。 他蹲下身,抓住她的手腕,想掰開她的手指,但屍僵已經開始形成,指節僵硬得像鐵鉗。他用力扳了幾下,只掰開一根手指,指甲縫裡的皮肉清晰可見。 「操。」他又罵了一聲,額頭滲出冷汗。 窗外傳來引擎聲,接著是輪胎碾過碎石的聲響——有車停下來了。 陳世傑的動作瞬間凝固。 他屏住呼吸,側耳傾聽。引擎熄火,車門打開,又關上。腳步聲——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——朝公寓入口走來。 他壓低身軀,貼在門邊的牆上,手伸向外套內側,指尖觸到備用刀的刀柄。他的呼吸放輕,眼睛盯著臥室門口的縫隙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