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成蹲在床邊,目光落在床頭櫃的木紋上。那裡有一個淺淺的焦痕,圓形,邊緣略帶炭化——典型被煙蒂按熄的痕跡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小型手電筒,打開,白光照亮那片區域。 「他就是在這裡熄煙的。」他低聲說,手指隔空比劃著那個焦痕的位置,「你確定你先生不抽煙?」 「確定。」美玲站在臥室門口,雙手交握在身前,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他討厭煙味,從來不碰。」 王志成點點頭,放下手電筒,從口袋裡掏出一雙白色棉質手套,慢慢戴上。他彎下腰,視線沿著床頭櫃的邊緣往下掃——地板與櫃子之間的縫隙裡,有什麼東西反射了微弱的光。 他伸手,指尖探進縫隙,觸到一個細長的物體。他小心翼翼將它夾出來——是一根煙蒂,黃色濾嘴,長度約三公分,前端已經被抽到焦黑,濾嘴上殘留著淺淺的齒痕。 「找到了。」他將煙蒂舉到眼前,轉動角度,讓光線照清濾嘴上的標誌——一個小小的金色皇冠圖案,旁邊印著「Marlboro Gold」。 「萬寶路金。」他低聲重複,轉頭看向美玲,「你先生抽這個牌子的煙嗎?」 「不抽。」美玲搖頭,語氣更加肯定,「他連煙都不碰。」 王志成將煙蒂放在一張乾淨的衛生紙上,又低下頭,用手電筒仔細檢查床頭櫃下方的地面。木地板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,灰塵中有幾道淺淺的刮痕,還有幾個模糊的鞋印——鞋印不大,約四十二碼,鞋底紋路清晰,是常見的休閒鞋款式。 「他蹲在這裡。」王志成指著那片灰塵中的痕跡,「或者跪在這裡,蹲了一段時間。」 他站起身,視線沿著牆壁移動——牆角的踢腳板上有一道淺淺的刮痕,像是被什麼東西擦過。他走過去,彎腰查看,刮痕約十公分長,邊緣新舊程度與房間內其他痕跡一致。 「你睡覺的時候,窗戶是關著的嗎?」他問。 「關著的。」美玲的聲音有些發緊,「我習慣關窗睡覺,怕吵。」 王志成點點頭,走向窗戶。窗戶是氣密窗,鎖扣完整,沒有被撬過的痕跡。他伸手摸了摸窗框上方的灰塵——灰塵均勻,沒有被碰觸過的痕跡。 「不是從窗戶進來的。」他低聲說,轉身看向門口,「門鎖呢?你檢查過嗎?」 「檢查過了。」美玲走進臥室,站在他身邊,「沒有被撬過的痕跡。」 王志成沒有立刻回答。他蹲下身,仔細檢查門鎖——喇叭鎖,鎖芯完整,沒有刮痕或變形。他伸手摸了摸門框的邊緣,指尖觸到一層薄薄的油膩感。 「門軸上過油。」他低聲說,轉頭看向美玲,「你最近有上過油嗎?」 美玲愣了一下,搖頭:「沒有。」 王志成站起身,摘下眼鏡,用拇指揉了揉眉心。他的腦子裡快速整理著現有的線索——門鎖完好,窗戶完好,犯人熟悉她的作息,知道她什麼時候洗澡、什麼時候睡覺,還知道她丈夫出差。 「他知道你的作息。」他開口,語氣平靜但篤定,「非常清楚。他知道你什麼時候回家,什麼時候洗澡,什麼時候睡覺。他甚至知道你丈夫不在家。」 美玲的臉色更加蒼白了。 「你最近有見過什麼陌生人嗎?」王志成問,「鄰居、管理員、送貨員——任何你覺得奇怪的人?」 美玲想了想,搖頭:「沒有……都很正常。」 「鄰居呢?」王志成繼續問,「你認識這層樓的鄰居嗎?」 「認識幾個。」美玲說,「對面的張太太,樓下的李先生……都是見過面打過招呼的程度。」 王志成點點頭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證物袋,將那根煙蒂小心地放進去,封好袋口。然後他站起身,環視臥室一圈——窗簾拉開了一半,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。 「我會從鄰居開始排查。」他說,將證物袋收進外套內袋,「你最近盡量不要一個人待在家裡,如果必須回來,找個人陪。」 美玲咬著嘴唇,點了點頭。 王志成走向門口,在門檻前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她的身影站在窗邊,陽光勾勒出她的身形,但她的表情在陰影中看不清楚。 「有任何發現,我會通知你。」他說。 然後他推開門,走進走廊。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,發出「喀噠」一聲輕響。 他站在走廊裡,陽光從樓梯間的窗戶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長的光影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證物袋——黃色濾嘴的煙蒂靜靜躺在透明塑膠袋裡,像一個沉默的證人。 他將證物袋收進口袋,轉身,沿著走廊朝樓梯走去。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,漸漸遠去。 --- 王志成站在三樓走廊,陽光從樓梯間窗戶斜斜照進來。他看了一眼手上的證物袋,收進外套內袋,然後走向對面那扇門。 他敲了敲門,等了大約十秒,門打開一條縫,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探出頭來。 「你好,我是王志成,私家偵探。」他從口袋掏出名片,「想請教幾個問題。」 張太太皺眉打量他,接過名片看了看,表情稍微鬆動了些:「什麼事?」 「關於隔壁林太太的事。」王志成說,「前幾天晚上,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?或者看到陌生人進出?」 張太太搖頭:「沒有啊,我睡得很早,十點就睡了。我先生也是,他做粗工的,累了一天,倒頭就睡。」 「你先生抽煙嗎?」 「不抽。」張太太搖頭,「他肺不好,醫生說不能抽。」 王志成點點頭,道謝後轉向另一戶。他敲了兩次門,沒人應。他低頭看了一眼門縫——沒有信件或報紙堆積,應該是上班去了。 他轉向樓下,走下樓梯,來到李先生門前。敲門後,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開了門,穿著居家服,看起來剛睡醒。 「你好,我是私家偵探,想請教幾個問題。」王志成重複同樣的開場白。 李先生揉了揉眼睛:「什麼問題?」 「關於樓上林太太的事。」王志成說,「前幾天晚上,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?」 「沒有。」李先生打了個哈欠,「我那天晚上加班到十一點才回來,洗完澡就睡了。我老婆回孃家了,家裡就我一個。」 「你抽煙嗎?」 「不抽。」李先生搖頭,「我老婆不讓。」 王志成道謝後離開,站在樓梯間,手指敲了敲欄杆。同層三戶——張太太夫婦、上班族住戶、李先生——都沒有抽煙習慣,案發時也都有不在場證明。 他掏出手機,翻到美玲的號碼,猶豫了一下,還是撥了出去。響了幾聲後,電話接通。 「林太太,是我,王志成。」他說,「我剛問過鄰居,目前沒有發現可疑對象。我會繼續查,你先別太擔心。」 「謝謝你。」美玲的聲音聽起來稍微平靜了些。 掛斷電話後,王志成走出公寓大門,陽光刺眼。他瞇起眼睛,點起一根煙,吸了一口,吐出一團白霧。 手機震動,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來電顯示是事務所助理。 「喂?」 「王哥,有新的委託。」助理的聲音從話筒傳來,「一個叫周淑芳的女人,說她新婚夜被強暴了,想找你幫忙。」 王志成皺眉:「周淑芳?」 「對,她說她住在新北市一棟公寓,管理員姓陳。」 王志成愣了一下。周淑芳——這個名字他聽過,就在幾天前,美玲提到過這個名字,是她朋友,陪她來看房的。 他將煙蒂按熄在牆角,轉身朝事務所方向走去。 回到事務所,助理遞給他一個牛皮紙袋:「這是周淑芳的資料。」 王志成接過來,拆開封口,抽出裡面的文件。第一頁是委託書,上面寫著委託人姓名——周淑芳,二十六歲,已婚。 他翻到下一頁,看到附上的照片——一個長相甜美的年輕女人,笑容開朗,跟美玲的描述一致。 他的目光落在姓名欄上,眉頭微微皺起。 --- 陳世傑蹲在床邊,看著淑芳熟睡的臉龐。她的呼吸平穩,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,完全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事。 他從口袋掏出哥羅芳,將藥劑倒在手帕上,輕輕壓在她口鼻前。淑芳的身體本能地掙紮了一下,但很快便徹底癱軟,陷入更深沉的昏迷。 陳世傑站起身,慢條斯理地脫掉外套、襯衫,露出精實的上身。他走到床頭,將床頭燈調到最暗,昏黃光線籠罩著淑芳的身體。 他伸手,解開淑芳婚裙的側邊拉鍊。裙子順著她的身體滑落,露出底下白色蕾絲內衣和內褲。她新婚,還穿著新娘的白色內衣,象徵純潔的顏色讓陳世傑更加興奮。 他將裙子完全褪到腳踝,然後解開內衣釦子。淑芳的乳房彈出來,不算特別大,但形狀堅挺圓潤,乳頭是淺淺的粉色。他俯下身,含住其中一顆,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,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側乳房。 淑芳的身體在昏迷中微微顫抖,但沒有醒來。 「新婚夜就這麼睡著了,多可惜。」他低聲說,手指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,隔著內褲撫摸她的私處,「你老公沒滿足你吧?讓我來。」 他將內褲褪到大腿,然後完全脫掉。淑芳赤裸地躺在床上,雙腿微開,露出稀疏的陰毛和緊閉的穴口。 陳世傑脫掉褲子和內褲,雞巴已經完全勃起,青筋浮現,龜頭滲出透明液體。他爬上床,將淑芳的雙腿分開,膝蓋彎曲,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。 「真緊。」他低聲說,一手握著雞巴,龜頭抵住穴口,輕輕磨蹭幾下,沾上她的淫水,「還沒進去就這麼濕,你也很想要吧?」 他緩緩挺腰,龜頭撐開穴口,一點一點往裡插。淑芳的身體在昏迷中繃緊,穴口緊緊咬住入侵的肉棒,發出「噗滋」一聲輕響。 「啊……真他媽的緊。」陳世傑深吸一口氣,繼續往裡推進,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。他停了一下,感受著她體內溫熱濕潤的包裹,然後開始緩慢抽送。 「嗯……嗯嗯……」淑芳在昏迷中發出細微的呻吟,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。 陳世傑一手撐在她頭側,一手揉捏她的乳房,腰部緩慢而有節奏地前後移動。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帶出更多淫水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舒服嗎?」他低聲問,明知她不會回答,「你老公有讓你這麼舒服嗎?」 他加快速度,從緩慢磨蹭變成快速抽插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,撞擊她的花心。淑芳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回應,穴肉收縮,緊緊夾住他的雞巴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嗯嗯嗯……」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身體開始微微弓起。 陳世傑將她翻轉過來,讓她跪趴在床上,臀部高高翹起。他從後方對準穴口,再次插入,這一次插得更深,龜頭直接頂到花心。 「啊——」淑芳在昏迷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顫抖。 陳世傑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抓住她的乳房,開始猛烈抽送。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大量淫水,順著她的大腿流下,滴在床單上。 「叫啊,叫大聲點。」他喘著氣說,「你老公不在,沒人會聽見。」 他加快節奏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,龜頭狠狠撞擊花心。淑芳的身體開始痙攣,穴肉劇烈收縮,顯然快要高潮了。 「要去了嗎?」陳世傑低聲說,「那就去吧。」 他用力插了幾下,淑芳的身體猛地繃緊,然後癱軟,穴肉劇烈收縮,一股溫熱液體噴出來,澆在他的雞巴上。 「操……真他媽的爽。」陳世傑咬著牙,繼續抽送,直到自己也快到了頂點。他拔出雞巴,翻身仰躺,將淑芳拉到自己身上,讓她的穴口對準自己的雞巴,然後用力往上頂。 「啊……啊啊啊啊——」淑芳在昏迷中發出長長的呻吟,身體顫抖。 陳世傑快速抽送了幾十下,然後猛地拔出雞巴,一股濃稠精液噴射出來,落在淑芳的小腹上,順著她的肌膚緩緩流下。 他喘著氣,躺在床上,看著淑芳昏迷的臉龐。她的眉頭微皺,嘴唇微張,呼吸急促。 他起身,從床頭櫃抽出幾張衛生紙,擦掉她小腹上的精液,又用濕毛巾清理她的私處。動作熟練,像是做過無數次。 他穿回衣物,繫好皮帶,站在床邊,最後一次撫摸淑芳的臉頰。 「好好睡。」他低聲說,轉身,快步離去。 --- 淑芳醒來時,窗外的天色還是灰濛濛的。 她睜開眼,第一個感覺是頭痛,像有人用鐵鎚敲過太陽穴。第二個感覺是下體傳來的鈍痛——那種被撐開過的、酸脹的痛感,跟她新婚第一夜後的感覺很像,但更強烈、更屈辱。 她猛地坐起身,浴袍還裹在身上,但已經鬆垮垮的,胸口的布料敞開大半。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肌膚——鎖骨下方有幾道淺淺紅痕,像是被手指掐過的印記。她翻身下床,雙腿一軟,差點跪倒在地板上。 浴室鏡子裡的她臉色蒼白,頭髮亂糟糟的。她脫下浴袍,轉身看向背後的鏡子——背部有幾道長長的抓痕,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側,明顯是指甲留下的。 她的眼淚瞬間湧出來。 她站在蓮蓬頭下,熱水沖刷著身體,水珠混著淚水滴落。她閉上眼,試圖回憶昨晚的事——模糊的畫面、壓在身上的重量、耳邊的低語、身體深處的撞擊感。她記不清那張臉,只記得一個模糊的人影,還有那股煙味。 洗完澡後,她換上衣服,顫抖著拿起手機,撥出那個號碼。 「美玲……是我。」她的聲音沙啞,「你上次說的那個偵探……可以給我他的電話嗎?」 上午十點,王志成坐在辦公桌前,對面坐著淑芳。她雙手捧著熱茶,眼神渙散,聲音斷斷續續地描述昨晚的事。 「我……我記得他抽煙。」她低聲說,「那種味道……很濃。」 王志成從抽屜拿出兩個證物袋,放在桌上。一個裝著黃色濾嘴的萬寶路金,另一個裝著白色濾嘴的煙蒂——從淑芳家床頭櫃找到的,濾嘴上印著「Davidoff Gold」。 「你先生抽煙嗎?」他問。 淑芳搖頭:「他抽,但只抽七星。」 王志成將兩個證物袋並排放置,目光在兩根煙蒂之間來回掃視。萬寶路金——美玲家的;Davidoff Gold——淑芳家的。兩個不同品牌,兩種不同濾嘴。但手法一模一樣——迷昏、性侵、清理痕跡、留下煙蒂。 他靠回椅背,手指輕敲桌面。是故意的嗎?用不同煙蒂混淆調查方向?還是因為他本來就抽兩種煙? 他想起陳世傑的辦公室——桌上煙灰缸裡總有幾根煙蒂,但他沒仔細看品牌。他想起陳世傑抽煙的樣子——從口袋掏出煙盒,手指夾煙的動作很熟練。但他從沒注意過那是什麼牌子。 「王先生?」淑芳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。 「沒事。」他回過神,將兩個證物袋收進抽屜,「我會繼續調查。你這幾天盡量不要一個人待在家裡,去朋友家住,或者回孃家。」 淑芳點點頭,站起身,腳步有些不穩地走向門口。 王志成目送她離開,然後轉頭看向窗外。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長長光影。他低頭看著桌上的兩個證物袋——黃色濾嘴和白色濾嘴並排放置,像兩個無聲的證據。 他伸手拿起萬寶路金的證物袋,又拿起Davidoff Gold的證物袋,將它們並排放置在眼前。 「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?」他低聲說,目光凝視窗外漸暗的天色。 --- 陳世傑回到家時,客廳的掛鐘正好指向十一點。 他沒開燈,黑暗中走進廚房,從冰箱裡拿出啤酒,仰頭灌了大半罐。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卻壓不住胸口那股燥熱。他閉上眼,腦海裡全是林太太的身影——她彎腰時襯衫領口敞開,露出那片雪白的肌膚;轉身時窄裙繃緊,臀部曲線一覽無遺;還有她簽約時微微俯身,胸前布料繃出那道深溝。 「操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將啤酒罐捏扁,扔進垃圾桶。 他需要發洩。再不發洩,他怕自己今晚就會衝去林太太家。 他拿起手機,翻到針孔攝影機的畫面。林太太家的客廳暗著,臥室燈也關了——她已經睡了。他盯著漆黑的畫面,想像她躺在床上的模樣,呼吸漸漸變重。 然後他切到另一個畫面。 淑芳家的客廳亮著燈。畫面裡,淑芳穿著寬鬆的居家短褲和白色T恤,窩在沙發上看電視。她盤腿坐著,大腿露出大半,頭髮披散在肩上。 陳世傑瞇起眼,嘴角揚起。雖然比不上林太太,但至少年輕、結實,身體曲線也算漂亮。今晚就拿她來洩火吧。 他走進臥室,從衣櫃深處拿出黑色揹包。工具都在——複製鑰匙、手套、繩索、哥羅芳。他檢查了一遍,拉上拉鍊,換上黑色連帽外套,從後門離開。 十五分鐘後,他站在淑芳家門外的走廊裡。 他掏出複製鑰匙,插入鎖孔,輕輕轉動。鎖芯發出輕微的喀噠聲,門開了。他側身閃進屋內,反手帶上門,動作無聲。 客廳電視正播著某個綜藝節目,笑聲和罐頭音效響著。淑芳窩在沙發上,似乎沒聽見進門的聲音。 陳世傑站在玄關陰影裡,脫下鞋子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。他掏出準備好的手帕,倒上哥羅芳,然後悄無聲息地靠近沙發。 淑芳正專注地看著電視,完全沒察覺身後有人。直到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突然從後面伸過來,捂住她的口鼻。 「唔——!」 她本能地掙扎,雙手亂抓,雙腿踢蹬。但那股刺鼻的氣味迅速侵入鼻腔,她的意識開始模糊,四肢逐漸無力。不到十秒,她身體一軟,癱在沙發上。 陳世傑鬆開手,看著她側躺在沙發上的身體。T恤在掙扎中往上翻,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。居家短褲下,大腿雪白。 他蹲下身,伸手撩開她臉上的頭髮,露出那張甜美的臉。年輕、漂亮,肌膚光滑。 「可惜。」他低聲說,「不是林太太。」 但他的手已經開始動作。 他解開她的T恤,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。胸罩下,乳房形狀堅挺,隨著呼吸輕微起伏。他伸手解開胸罩釦子,兩團柔軟的肉彈出來——不大,但結實,乳頭是淺粉色的。 他俯下身,含住其中一顆乳頭,用舌頭舔弄,用牙齒輕磨。淑芳在昏迷中微微皺眉,身體輕微顫抖。 他的手往下,拉開她居家短褲的褲頭,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。露出平坦的小腹、稀疏的陰毛,還有微微緊閉的陰唇。 他伸手摸了摸,穴口還是乾的。 「真是麻煩。」他低聲抱怨,從口袋掏出潤滑劑,擠了一些在手指上,然後探進她體內。 昏迷中的淑芳身體本能地收縮,但沒有反抗。他攪動了幾下,覺得差不多了,便解開自己褲子,掏出早已勃起的陽具。 他扶著陽具,對準穴口,用力插了進去。 「嗯——」淑芳在昏迷中發出細微的呻吟。 陳世傑閉上眼,開始抽送。他腦中想像身下的人是林太太——那豐滿的乳房、纖細的腰身、圓潤的臀部。他幻想自己正插在她體內,聽見她壓抑的呻吟,看見她皺眉忍耐的表情。 「美玲……美玲……」他低聲呢喃,動作越來越快。 但身下的身體始終不對。淑芳的胸部太小,腰身不夠纖細,臀部也不夠圓潤。她的身體年輕結實,但缺少那種成熟少婦的豐腴柔軟。 他睜開眼,看著身下昏迷的女人,突然覺得一陣煩躁。 「操。」他罵了一聲,加快抽送速度。 他用力插了幾十下,最後猛地繃緊身體,低吼一聲,將精液射在她體內。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,但心裡沒有滿足,只有更深的空虛和煩躁。他翻身坐起,拉上褲子,從口袋掏出煙盒——Davidoff Gold,白色濾嘴。 他點起煙,深深吸了一口,煙霧在昏暗的客廳裡緩緩擴散。 他低頭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淑芳,嘴角揚起一抹冷笑:「差遠了。」 他將煙蒂按熄在茶几上,站起身,整理好衣服,頭也不回地走出門。 深夜的走廊空無一人。他快步走回家,進門後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閉上眼。 腦中全是林太太的身影——她彎腰時敞開的領口、轉身時繃緊的窄裙、那雙雪白修長的腿。 他低聲重複她的名字,語氣帶著近乎病態的執著:「美玲……妳是我的……我一定要把妳變成我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