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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章 / 共 8

囚禁的帷幕

作者:Max Max · 本章 15,182 · 全作 66,142

深夜十一點四十分,三樓走廊的聲控燈早已熄滅,只剩下安全出口指示燈散發著幽綠色的微光。陳世傑蹲伏在消防梯與走廊連接處的陰影裡,黑色夾克融入黑暗,手套包裹的手指輕輕搭在牆角邊緣。 他聽見了腳步聲——輕微、壓抑,刻意踩在樓梯轉角的平臺上。不是美玲的腳步聲。美玲的腳步是拖鞋啪嗒啪嗒的慵懶節奏,這個腳步聲太沉、太刻意,像一個不想被發現的人。 陳世傑的嘴角微微揚起。 他從腰間抽出那根預先準備好的伸縮警棍,無聲地甩開。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那條浸滿哥羅芳的布巾,折疊整齊,握在掌心。手套的橡膠味混著化學藥劑的刺鼻氣味,在黑暗中擴散開來。 樓梯轉角處,一個身影緩緩探出頭來。 王志成穿著深色風衣,身體壓得很低,像一隻潛行的貓。他手裡握著一罐催淚噴霧,目光鎖定在美玲家門口的方向。他沒有發現陳世傑——因為陳世傑不在他預期的位置。王志成以為對方會從走廊盡頭的樓梯間過來,所以他蹲守在轉角,準備伏擊。 但他沒想到,獵人不止一個。 陳世傑無聲地從消防梯的陰影中站起,腳步落在水泥地面上,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他像一條蛇,從王志成的視線死角緩緩靠近。他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——洗衣精的清香混著淡淡的汗味,還有催淚噴霧那刺鼻的化學氣味。 王志成完全沒有察覺。 他的注意力全在美玲家門口,全在走廊另一端的那個樓梯間。他握緊催淚噴霧,呼吸平穩,身體緊繃,準備在目標出現的瞬間撲上去。他的後頸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,幾根短髮黏在皮膚上。 陳世傑距離他不到三步。 他看著王志成的後腦勺,看著那微微凌亂的短髮,看著他後頸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,還有耳後那條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動。他舉起警棍,瞄準後腦勺與頸椎交接處的位置——那個位置能讓人瞬間失去意識,卻不至於致命。 然後他動了。 警棍帶著精準的力量落下,同時另一隻手從後方繞過來,布巾猛地捂住王志成的口鼻。橡膠撞擊骨頭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,悶悶的,像一拳打在厚實的肉上。 「唔——!」 王志成只來得及發出一個悶哼。警棍擊中後腦的瞬間,他的視野一片空白,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前癱軟。催淚噴霧從手中脫落,在地板上滾了兩圈,撞到牆角才停下來。金屬罐撞擊牆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了兩秒,然後歸於寂靜。 哥羅芳的刺鼻氣味迅速侵入鼻腔,王志成的最後一絲意識在掙扎中消散。他的眼皮沉重地闔上,身體完全失去了力氣。陳世傑能感覺到對方的體重壓在自己手臂上——大概七十公斤,結實但不笨重。 陳世傑扶住他癱軟的身體,動作熟練而冷靜。他先將布巾收回口袋,然後從腰間抽出預先準備好的塑料束帶,迅速繞過王志成的雙手手腕,用力拉緊,直到束帶發出「咔咔」的鎖緊聲。塑料勒進皮膚的聲音尖銳而乾澀,王志成的指尖因為血液受阻而微微發白。 接著是腳踝。他將王志成的雙腳交叉疊在一起,再用另一條束帶緊緊捆住,確保他完全無法動彈。他又檢查了一遍束帶的鬆緊——夠緊了,但不會造成永久傷害。他不想弄出人命,至少現在還不想。 做完這一切,陳世傑蹲下身,伸手翻了翻王志成的口袋。他摸到了一串鑰匙、一個皮夾、一部手機。他打開皮夾,借著安全出口指示燈的幽光,看見裡面的證件照——和眼前這張臉一模一樣。照片裡的王志成穿著白襯衫,表情嚴肅,眼神銳利。 「王志成……」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「私家偵探?還真是巧啊。」 他將皮夾和手機塞進自己口袋,然後拖著王志成的身體,將他拉到防火門後的陰暗角落。那裡堆放著幾箱廢棄的雜物,正好可以將一個人完全遮住。他調整了一下王志成的姿勢,確保他的呼吸道暢通——頭微微側向一邊,避免舌頭堵塞氣管。紙箱的灰塵味混著潮濕的黴味,在狹窄的空間裡瀰漫開來。 然後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套上沾到的灰塵。 他從口袋裡掏出美玲家的複製鑰匙,金屬在幽暗中泛著冷光。鑰匙的齒痕在觸感上已經很熟悉了——他摸過無數次,知道哪個齒痕對應哪個鎖芯。他握緊鑰匙,轉身走向那道熟悉的門。 走廊很安靜,聲控燈沒有亮起。他的腳步踩在地磚的接縫處,每一步都精準落在不會發出聲響的位置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,平穩而有力,像一臺運轉良好的機器。他走到門前,停下,深吸一口氣。空氣中有淡淡的灰塵味,還有從門縫裡滲出的、屬於美玲家的那股味道——洗衣精、香薰蠟燭、還有她身上那種獨特的體香。 鑰匙插入鎖孔。 輕輕一轉。 鎖芯發出清脆的「咔噠」聲,門開了。 陳世傑握住門把,緩緩推開門。屋內沒有開燈,但客廳窗簾沒有完全拉上,月光透過縫隙灑進來,在地板上鋪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。沙發的輪廓在黑暗中隱約可見,茶几上還放著半罐啤酒——和他上次離開時一樣。啤酒罐邊緣凝結的水珠在月光下閃著微光,他聞到了啤酒淡淡的麥芽味。 他側身閃進屋內,反手帶上門,沒有鎖。 然後他站在玄關處,目光掃過客廳,最後落在臥室那扇半掩的門上。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燈光——她還醒著。他能聽到臥室裡傳來輕微的動靜——翻身的聲音,床單摩擦的聲音,還有她壓抑的呼吸聲。 陳世傑的嘴角緩緩揚起。 他脫下鞋子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無聲地走向那扇門。木地板冰涼光滑,腳掌貼合的感覺讓他更加清醒。他走到門前,停下,伸手輕輕推開門。 門軸沒有發出聲音——他上次來的時候就已經上過油了。 門縫逐漸擴大,臥室內的燈光傾瀉出來,照亮了他的臉。 --- 門縫裡的燈光傾瀉出來,照亮了陳世傑的臉。他站在門檻上,目光穿過半掩的門縫,看見美玲正坐在床沿,穿著那件白色絲質睡裙,長髮披散在肩上。她低著頭,手裡握著手機,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,眉頭微蹙,似乎在讀什麼訊息。 他沒有急著推門。他站在那裡,靜靜地看著她,享受這一刻——她毫無防備的模樣,柔軟的燈光勾勒出她的身體曲線,睡裙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部,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。空氣中有淡淡的香薰蠟燭味,混合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體香——洗衣精、乳液、還有屬於她的、獨一無二的氣息。 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伸手推開門。 門軸沒有發出聲音。他踏進臥室,腳步極輕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幾乎沒有聲響。 美玲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抬起頭來。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身上,困惑地眨了眨眼,然後迅速轉為驚訝——她認出了他,那個地產公司的經理。她的嘴巴微微張開,似乎想說什麼,但還來不及發出聲音,陳世傑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,一手捂住她的嘴,另一手從外套口袋掏出彈簧刀,拇指一推,刀刃彈出,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光。 刀刃抵住她的咽喉。 「別動。」他低聲說,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,「也別叫。」 美玲的身體瞬間僵住。她能感覺到冰涼的金屬貼在喉嚨上,能感覺到他的手緊緊捂住她的嘴,指縫間滲出淡淡的煙草味。她的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急遽收縮,胸口劇烈起伏,白色絲質睡裙下的乳房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。 陳世傑看著她驚恐的眼神,嘴角緩緩揚起。他喜歡這一刻——她眼中的恐懼,她身體的僵硬,她完全被他掌控的感覺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近她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。 「你找的那個偵探,」他輕聲說,「已經被我解決了。」 美玲的身體猛地一顫。 「我就是每晚操你的人。」他繼續說,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,「從你搬進來的第一天,我就一直在看著你。你洗澡、你睡覺、你和你老公做愛——每一幕,我都看過了。」 美玲的眼中湧出淚水。她拼命搖頭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,雙手推拒著他的胸口,指甲抓向他的手背。陳世傑沒有閃躲——她的指甲劃過他的手背,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,滲出細小的血珠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眼神閃過一絲陰冷。 「敬酒不吃吃罰酒。」 他鬆開捂住她嘴的手,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。 「啪!」清脆的響聲在臥室裡迴盪。 美玲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,身體失去平衡,整個人摔倒在床沿,然後滾落到地板上。她趴在地上,嘴角滲出一絲血,眼前一陣發黑,耳朵嗡嗡作響。 陳世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。他從口袋掏出一卷透明膠帶,撕下一截,蹲下身,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,另一手將膠帶貼在她嘴上,繞過她的頭,緊緊纏了兩圈。美玲掙扎著想要推開他,但他的手勁很大,膠帶緊緊封住她的嘴,只留下鼻孔呼吸。 她發出含糊的「唔唔」聲,淚水順著臉頰滑落。 陳世傑站起身,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從地上拖起來。美玲踉蹌地站穩,身體還在顫抖,白色絲質睡裙在掙扎中往上翻,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蕾絲內褲。陳世傑的目光掃過那截肌膚,呼吸微微加重,但他沒有停下來——他拖著她,穿過臥室門口,走進客廳。 客廳的燈還亮著。茶几上放著那半罐啤酒,電視螢幕上還定格在剛才的節目畫面。 美玲被拖到門口時,她的目光突然落在走廊上。 走廊的地板上,一個人影癱倒在防火門後的陰暗角落裡。那人穿著深色夾克,短髮微亂,臉側向一邊,雙眼緊閉,嘴角有一絲乾涸的血跡。 美玲的瞳孔猛地收縮。 她認出了那個人。 王志成。 她的丈夫。 她的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叫,身體開始拼命掙扎,雙腳亂踢,指甲抓向陳世傑的手臂。她想要衝過去,想要撲到那個倒在地上的人身邊,但陳世傑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扣住她的手腕,將她死死拉住。 「哦?」陳世傑停下腳步,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走廊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「原來他是你老公?」 美玲的淚水瘋狂地湧出,喉嚨裡的嗚咽聲變得破碎而絕望。她拼命搖頭,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膝蓋發軟,幾乎要癱倒在地上。 「更好。」陳世傑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,「現在他只能聽著了。」 他彎腰,一手摟住美玲的腰,將她整個人扛上肩膀。美玲的身體懸空,頭朝下,血液湧向頭頂,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。她還能看見走廊盡頭那個倒在地上的人影,但視線越來越模糊,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,從膠帶的縫隙裡滲出來。 陳世傑扛著她,快步走下樓梯。樓道裡的聲控燈亮起,昏黃的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美玲的身體在他肩上掙扎,雙腿亂踢,但他的手緊緊扣住她的腰,讓她動彈不得。 一樓大門外,夜色深沉。小區的路上空無一人,路燈在柏油路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。陳世傑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,車窗反射著路燈的光芒。 他走到車旁,打開後車門,將美玲塞進後座。她的身體摔在皮椅上,頭髮散亂,睡裙往上翻,露出大半個屁股和黑色蕾絲內褲。陳世傑沒有幫她整理——他從後座拿出繩索,熟練地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,又將她的雙腳腳踝捆在一起。 美玲躺在後座上,嘴被封住,手腳被綁,只能發出含糊的「唔唔」聲。她的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滴在皮椅上。 陳世傑關上後車門,繞到駕駛座,發動引擎。 轎車緩緩駛出小區,車燈在前方的黑暗中劃出兩道光柱。陳世傑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——美玲側躺著,身體蜷縮,眼神空洞地看著車頂,淚水還在流。她的白色絲質睡裙在掙扎中皺成一團,露出大片肌膚。 他伸手按下音響按鈕。 車內響起一首輕柔的爵士樂——薩克斯風的旋律在狹小的空間裡流淌,與車窗外掠過的夜景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諧。 --- 轎車停在一棟大樓前,引擎熄火,爵士樂聲戛然而止。 陳世傑熄火後下車,打開後車門。美玲蜷縮在後座上,雙眼緊閉,睫毛還在顫動。她的嘴被封著,只能發出細微的鼻息聲。陳世傑彎腰,一手穿過她的膝窩,一手托住她的背,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。 美玲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,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。 陳世傑關上車門,抱著她走進大樓。電梯門開,他按下頂樓按鈕。電梯上升時,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——她的睡裙在掙扎中往上翻,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黑色蕾絲內褲。她的肌膚冰涼,身體僵硬,像一隻受驚的兔子。 電梯門開,他走進走廊,來到自家門前。他騰出一隻手掏出鑰匙,打開門,側身走進屋內。 公寓裡燈光昏暗,窗簾拉得嚴實。客廳裝潢奢華——真皮沙發、大理石茶几、水晶吊燈,牆上掛著名畫複製品。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客廳那面整面牆——上面貼滿了照片。 陳世傑將美玲放在餐椅上,從抽屜裡拿出束帶,將她的雙手固定在椅子扶手上,雙腳綁在椅腳上。他動作熟練,不緊不慢,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。 美玲睜開眼,目光掃過屋內,然後定格在那面照片牆上。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。 牆上貼滿了她的照片——她站在窗邊曬衣服的背影、她在廚房哼歌的側臉、她彎腰整理茶几時領口敞開的畫面、她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模樣……還有更私密的——她在臥室脫衣服、她在浴室洗澡、她躺在床上被丈夫壓在身下的畫面。 每一張都清晰得可怕。 美玲的呼吸變得急促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她拼命搖頭,膠帶下的嘴發出含糊的「唔唔」聲。 陳世傑走到牆前,伸手輕撫其中一張照片——那是她站在廚房料理臺前,穿著一件白色T恤,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勾勒出她豐滿的身體曲線。 「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張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,「你那時候在哼歌……哼的是周杰倫的《七里香》。你哼得很輕,但攝影機收音很好,我聽得一清二楚。」 他轉頭看向美玲,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——但那種溫柔,比任何猙獰都更令人毛骨悚然。 「你知道嗎?我每天都會看這些照片。」他走到另一張照片前——那是她趴在床上看手機的畫面,睡裙往上翻,露出大半個屁股,「你睡覺的樣子、你做飯的樣子、你跟你老公做愛的樣子……我都替你存著。」 他指著那張性愛照片——畫面裡,美玲被丈夫壓在身下,雙腿夾緊他的腰,臉上帶著愉悅的表情。 「你老公射在你臉上的時候,你閉著眼,嘴巴張開……」陳世傑的語氣變得低沉,「那畫面真美。」 美玲的身體劇烈顫抖,淚水瘋狂地湧出。她想要別過頭不看,但那些照片彷彿有魔力,讓她的目光無法移開——她看見自己洗澡時轉身的畫面、她看見自己蹲在地上擦地時屁股翹起的畫面、她看見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時咬著嘴唇的畫面…… 每一張都記錄著她最私密的瞬間。 「你覺得噁心?」陳世傑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伸手輕撫她的臉頰,「但我覺得很美。你的身體、你的表情、你每個不經意的動作……都美得讓人想佔有。」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,輕輕抬起她的頭。 「我要你永遠留在這裡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溫柔得像在說情話,「做我妻子,每天被我操。你老公那廢物,配不上你。」 美玲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。她猛地甩頭,想要掙脫他的手,但束帶將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。她開始用力吐膠帶——膠帶邊緣鬆動了一點,她感覺到一絲空氣進入喉嚨。 「唔——!」 陳世傑的動作比她的聲音更快。他揚起手,一巴掌甩在她臉上。 「啪!」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。美玲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,耳朵嗡嗡作響,眼前一陣發黑。她感覺嘴角滲出血腥味,淚水混著血水流進嘴裡。 「別浪費力氣。」陳世傑的語氣依然平靜,他站起身,走到茶几前,拿起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,「這裡隔音很好,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。」 他倒了一杯紅酒,又倒了一杯,然後拿起其中一杯,走到美玲面前。 「來,慶祝一下。」他舉起酒杯,對著美玲碰了一下,「慶祝我們的新生活。」 美玲沒有回應。她低著頭,淚水滴在睡裙上,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。 陳世傑也不在意。他仰頭喝了一口紅酒,然後轉身,在客廳裡踱步。他走到照片牆前,伸手輕撫其中一張——那是美玲站在陽臺上晾衣服的照片,陽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。 「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?」他低聲說,像是在自言自語,「因為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樣。你看起來那麼乾淨、那麼純潔……像一朵白玫瑰。」 他轉頭看著美玲,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迷戀。 「但你身體裡藏著一個騷貨。」他低聲說,「我看過你跟你老公做愛的樣子——你叫得那麼大聲,屁股搖得那麼浪……你根本不是什麼良家婦女,你是個欠操的母狗。」 他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伸手輕撫她的膝蓋。 「我會幫你解放出來。」他低聲說,「每天操你,操到你認清自己是誰。你會愛上這裡的,我保證。」 美玲抬起頭,眼中滿是恐懼和憤怒。她想要開口罵他,但膠帶封住了她的嘴,只能發出含糊的「唔唔」聲。 陳世傑站起身,拿起另一杯紅酒,仰頭一飲而盡。他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美玲的睡裙領口上——她在掙扎中,領口往下滑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罩的上緣。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。 他盯著那片肌膚,眼神像一頭飢餓的野獸。他看見她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陰影,看見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,看見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蕾絲胸罩下微微晃動。 他感覺褲襠緊了起來。 --- 陳世傑放下酒杯,壓抑已久的飢渴像野獸般衝破理智的柵欄。他彎腰一把抓住美玲的胳膊,粗暴地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,不顧她失衡的踉蹌,拖著她穿過客廳,走進臥室。 臥室裡燈光昏黃,穿衣鏡映出大床的輪廓。陳世傑將美玲往前一推,她整個人撲倒在床墊上,嘴裡發出含糊的驚叫。他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,彎腰抓住她睡裙的下擺,用力往兩邊一扯—— 「嘶啦——」 布料從領口一路裂到裙襬,碎成兩片,從她身上剝離。美玲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燈光下,雪白的肌膚在鏡中反射出柔和的光澤。她本能地想要蜷縮,但他一腳跪上床,壓住她的小腿,讓她無法動彈。 陳世傑的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掃視——纖細的小腿、豐腴的大腿、渾圓的臀部、纖細的腰身,最後落在那對飽滿挺立的乳房上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。 「這奶子……這腰……」他低聲說,聲音沙啞,「我幻想太久了。」 他俯下身,雙手握住她的乳房,用力揉捏。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,指甲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紅痕。美玲痛得身體一縮,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,但膠帶封住了她的聲音,只能變成含糊的「唔唔」聲。 陳世傑低頭,張嘴含住其中一顆乳頭,用力吸吮,舌頭繞著乳尖打轉,牙齒輕輕磨蹭。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另一邊的乳房,手指夾住乳頭往外拉扯,直到乳頭變得又硬又紅。美玲的身體在刺激下微微顫抖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滴在床單上。 他吸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嘴,抬起頭,目光落在她臉上。她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和屈辱,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。 「別哭。」他低聲說,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,「這才剛開始。」 他站起身,解開褲子,早已勃起的陽具彈了出來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抓住美玲的頭髮,將她從床上拉起來,強迫她跪在床邊。 「張嘴。」他命令道。 美玲搖頭,嘴裡發出抗拒的嗚咽。陳世傑不耐煩地揚起手,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。 「啪!」 美玲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,耳朵嗡嗡作響。她感覺嘴角又滲出血腥味,淚水混著血水流進嘴裡。 「我說,張嘴。」 他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的臉拉近自己的胯下。龜頭抵在她緊閉的嘴唇上,他用力往前一頂,強行撐開她的嘴唇,插進她嘴裡。 美玲的喉嚨發出噁心的乾嘔聲。陽具頂進她口腔深處,龜頭抵在喉嚨口,她感覺呼吸困難,本能地想要後退,但陳世傑按住她的後腦,不讓她逃脫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他低聲說,聲音帶著滿足的喘息,「你這張嘴……以後每晚都要這樣伺候我。」 他開始抽送,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美玲的眼淚流得更兇,嘴角溢出唾液,混著血絲,順著下巴滴落。她感覺窒息,感覺噁心,感覺自己像個被使用的物件。 陳世傑閉上眼,享受著她口腔的溫暖和濕潤。他抓住她的頭髮,加快速度,每一次抽送都撞進她喉嚨深處。她的乾嘔聲和嗚咽聲讓他更加興奮,他感覺自己快到了。 「唔……要射了……」 他用力按住她的後腦,將陽具插到最深處,然後在她喉嚨裡爆發。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食道,美玲被嗆得劇烈咳嗽,但他沒有放開,直到最後一滴都射進她嘴裡。 他鬆開手,退後一步。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,混著唾液,滴在她胸前。美玲彎腰劇烈咳嗽,嘴角溢出白濁的精液,滴在床單上。 陳世傑喘著氣,低頭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模樣——嘴角掛著精液,淚水模糊了妝容,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顫抖。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。 「吞下去。」他命令道。 美玲搖頭,眼中滿是抗拒。陳世傑的眼神一冷,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頷,直到她痛得張開嘴。他低頭,舔掉她嘴角的白濁,然後將唾液和精液混著一起吞下。 「我說,吞下去。」 他的語氣平靜,但眼神裡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。美玲顫抖著,喉嚨蠕動,將嘴裡的液體吞了下去。她感覺胃裡一陣翻湧,差點吐出來。 陳世傑滿意地點點頭,鬆開手。他彎腰,將她從地上拉起來,然後將她翻過身,讓她趴在床上。他抓住她的腰,將她的臀部提起來。 美玲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身體顫抖著。她感覺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,將她的臀部抬高。穿衣鏡裡映出她的身影——赤裸的身體,高高翹起的臀部,以及站在她身後的男人。 陳世傑站在她身後,目光落在她渾圓的臀部和微微張開的穴口上。他伸手摸了摸,穴口還是乾的——她還沒準備好。但他不在乎。 他抓住她的臀部,手指用力掐進臀肉裡,留下紅色的指印。他俯下身,貼在她耳邊,低聲說:「準備好了嗎?這只是開始。」 --- 美玲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身體還在顫抖。陳世傑站在她身後,目光落在地渾圓的臀部上。他伸手抓住她的腰,將她的臀部提得更高,讓她跪趴在床上。床單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浸濕,散發著淡淡的鹹味。 「準備好了嗎?這只是開始。」 他沒有等她回答。他一手按住她的腰,另一手扶著陽具,對準穴口,沒有任何潤滑,直接用力插了進去。穴口乾澀,雞巴撐開肉壁的瞬間傳來撕裂般的疼痛。她能感覺到肉壁被撐開的每一寸,像有刀子在體內劃開。 「啊——!」 美玲發出淒厲的慘叫,身體劇烈繃緊。穴口乾澀,雞巴撐開肉壁的瞬間傳來撕裂般的疼痛。她本能地想往前爬,但陳世傑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,將她固定在原地。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滑動,卻無法逃脫。 「想跑?」他冷笑,揚起手掌,狠狠落在她臀瓣上。 「啪!」 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。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一道紅色的掌印。美玲的身體猛地一顫,嗚咽聲從枕頭裡傳出。掌印周圍的皮膚開始發燙,像被烙鐵燙過。 「啪!啪!」 又是兩掌,落在同一處。掌印交疊,紅色擴散開來,像盛開的花。她的臀瓣開始發燙,皮膚表面浮現細密的紅痕。她能感覺到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滲進肌肉,像火在燒。 陳世傑喘著粗氣,開始抽送。陽具在乾澀的穴道裡進出,每一次都帶著阻力,摩擦產生的疼痛讓美玲的身體不斷痙攣。她咬著枕頭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浸濕了布料。枕頭的棉絮味混著她的淚水,嗆進喉嚨。 「叫啊,怎麼不叫了?」他邊抽插邊說,語氣裡帶著戲謔,「剛才不是還挺會叫的嗎?」 美玲沒有回應,只是發出壓抑的嗚咽。陳世傑瞇起眼,伸手抓起掉在床上的領帶。他將領帶繞過她的脖子,在後頸處交叉,然後向後一拉。領帶的布料粗糙,勒進皮膚,留下紅色的勒痕。 「唔——!」 領帶勒緊喉嚨,美玲的頭被迫向後仰,呼吸瞬間被截斷。她雙手本能地抓住領帶,想拉開,但陳世傑的力氣更大,將她勒得更緊。她能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,像水在沸騰。 「說,你以後都是我的婊子。」他俯下身,貼在她耳邊,聲音低沉而危險。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,熱氣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美玲的喉嚨發出破碎的呻吟,臉頰因缺氧而漲紅。她抓著領帶的手指開始顫抖,視線開始模糊。她能看見天花板上的燈光在旋轉,像一個巨大的漩渦。 「說!」他加重手上的力道。 「我……我是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「你的……婊子……」 「大聲點,我聽不見。」 「我是你的婊子!」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,聲音沙啞而絕望。喊完後,她感覺喉嚨像被砂紙磨過,疼痛從喉嚨蔓延到胸口。 陳世傑滿意地鬆開領帶。美玲癱軟在床上,大口喘氣,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,滴在床單上。她感覺肺部在燃燒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疼痛。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,再次抓住她的腰,開始猛烈抽送。 陽具在穴道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乾澀的摩擦讓她的身體不斷痙攣,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,只能任由他擺佈。她能聽見自己身體裡傳來黏膩的聲音——淫水終於開始分泌,但混著血,讓聲音聽起來格外濕潤。 陳世傑俯下身,張嘴咬住她的肩胛骨。牙齒刺入皮膚,留下深深的牙印,鮮血滲出,順著肩膀滑落。美玲痛得全身繃緊,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。她能感覺到牙齒在皮膚上留下的凹痕,像被烙鐵燙過。 「啊——!好痛!」 「痛才會記住。」他舔掉傷口上的血,舌尖在齒印上滑過,鹹腥的血味在口腔裡擴散,「我要你記住,你是誰的女人。」 他直起身,開始加速。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猛更快,陽具在穴道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——她的身體終於開始分泌淫水,但更多的是血。她能聽見自己體內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,像水在沸騰。 陳世傑的呼吸越來越重,汗水順著額頭滴落,落在她背上。汗水滴在皮膚上,帶著熱氣,像雨點落在燒紅的鐵板上。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的頭向後拉,強迫她仰起臉。 「看著鏡子。」他命令道。 穿衣鏡裡映出兩人的身影——美玲跪趴在床上,頭髮散亂,臉上滿是淚痕和唾液,肩胛骨上的牙印還在滲血。陳世傑站在她身後,身體汗濕,陽具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跟著晃動。鏡子裡的畫面模糊又清晰,像隔著一層水霧。 「看到了嗎?」他低聲說,「這就是你以後的樣子。」 美玲閉上眼,不願看。陳世傑用力拉緊她的頭髮,逼她睜開眼。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她感覺頭髮被扯掉幾根,落在枕頭上。 「看著。」 他的語氣平靜,但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。美玲顫抖著睜開眼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那個曾經端莊賢淑的女人,現在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男人操弄。她看見自己的眼神空洞,像死了一樣。 陳世傑加快速度,陽具在穴道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感覺自己快到了,但他不想射在裡面——他要射在她身上,讓她看著自己的精液沾滿她的身體。 他猛地拔出陽具,將她翻轉過來,讓她仰面躺在床上。他分開她的腿,再次插入——這一次是正面,他能看見她的表情。她能感覺到他膝蓋頂開她大腿的力道,壓迫感從大腿內側蔓延到小腹。 美玲的眼神空洞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。她沒有反抗,只是任由他擺佈,像個沒有靈魂的玩偶。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,熱氣從他皮膚傳來,混合著汗味和血腥味。 --- 陳世傑將美玲的雙腿抬起來,搭上自己肩膀。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,小穴向上微微張開,穴口的淫水混著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他俯下身,陽具抵住穴口,龜頭在入口處蹭了兩下,沾滿黏滑的液體,然後腰部一沉,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!」美玲的尖叫聲撕裂喉嚨,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。 他沒有停,直接插到底。龜頭頂到最深處,撞上子宮口,那種又軟又韌的阻力讓他頭皮發麻。他停在那裡,感受她體內抽搐般的收縮,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陽具,像要把什麼東西擠出去。 「你裡面在吸我。」他低聲說,呼吸粗重,「連你的身體都知道誰才是主人。」 美玲沒有回答,只是張著嘴喘氣,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。她的身體在顫抖,從大腿到小腿都在發抖,膝蓋無力地掛在他肩上。 陳世傑開始抽送。他沒有急著加快,而是慢慢地、深深地插進去,再慢慢地拔出來,讓龜頭刮過穴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。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子宮口發出輕微的「噗」聲。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抗拒——肌肉繃緊,試圖把他推出去——但隨著他持續的抽送,那些抵抗漸漸軟化,變成被動的承受。 「看著我。」他說。 美玲沒有反應,眼神依然渙散。陳世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轉過頭來。他的手指用力,在她臉頰上留下紅印。 「我叫你看著我。」 她的視線慢慢聚焦,落在他臉上。那雙眼睛裡沒有恨,沒有憤怒,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。那種眼神讓陳世傑興奮——他喜歡看她被徹底擊垮的樣子。 「看著我們。」他低聲說,然後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的臉轉向床邊的穿衣鏡。 鏡子裡映出兩人的身影——美玲仰躺著,雙腿架在他肩上,身體幾乎對折,小穴吞吐著他的陽具。她的奶子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,乳頭因為刺激而挺立。陳世傑俯在她身上,汗水順著額頭滴落,落在她胸前。 「看到了嗎?」他問,語氣平靜,「這就是你以後的樣子。」 美玲的嘴唇顫抖,發出細微的嗚咽聲。 「從今晚起,你每天都要這樣被我操。」他說著,腰部猛然加速,陽具在穴道裡快速進出,發出「噗嗤噗嗤」的水聲,「每天早上醒來,你要張開腿等我插進去。每天晚上睡前,你要跪在床上讓我幹到你高潮。你的身體——」他伸手抓住她的左乳,用力捏緊,「——從裡到外,都是我的。」 美玲發出破碎的呻吟,身體隨著他的衝撞晃動。她能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身體——那個曾經端莊賢淑的女人,現在像個性玩具一樣被男人操弄。她的奶子上滿是齒痕和瘀青,肩胛骨上的牙印還在滲血,大腿內側有他手掌留下的紅印。 陳世傑俯下身,含住她的乳頭。他沒有溫柔地舔弄,而是直接用牙齒咬住,用力啃咬。美玲的身體劇烈顫抖,發出一聲非人般的哀鳴——那種聲音不像從喉嚨裡發出來的,更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。 「啊——!不要——!好痛——!」 陳世傑沒有停,一邊啃咬她的乳頭,一邊繼續抽送。他的牙齒在她敏感的乳頭上磨動,每一次用力都讓她身體痙攣。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收縮得更緊,穴肉絞住他的陽具,像要把什麼東西擠出來。 「痛才會記住。」他鬆開口,乳頭上留下深深的齒印,滲出細小的血珠。他舔掉那滴血,舌尖在乳暈上滑過,「我要你的身體記住,你是誰的女人。」 他直起身,雙手抓住她的腰,開始加速。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猛更快,陽具在穴道裡進出,帶出黏滑的淫水,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。他能聽見她體內傳來「咕嚕咕嚕」的聲音,像水在沸騰。 美玲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,喉嚨裡發出「嗬嗬」的聲音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小腹肌肉緊繃,穴道開始規律地收縮。 「要到了?」陳世傑問,語氣帶著嘲弄,「被我操到高潮?」 美玲沒有回答,只是張著嘴喘氣,眼神渙散。她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痙攣從體內深處升起,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。 「不準高潮。」他命令道,然後突然停下,陽具插在她體內最深處,一動不動。 美玲的身體劇烈顫抖,那種即將到達頂點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斷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。她發出絕望的呻吟,身體本能地扭動,想要繼續那種刺激。 「求我。」他低聲說。 美玲沒有回答,只是咬著嘴唇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。 陳世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。他的手掌貼在她喉嚨上,拇指按在氣管兩側,施加壓力。美玲的呼吸瞬間受阻,發出細微的「呃呃」聲。她的眼睛睜大,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,想要拉開他的手。 「求我,我就讓你高潮。」他重複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美玲的臉頰開始泛紅,因為缺氧而變得潮紅。她能感覺到肺部在燃燒,視線開始模糊。她張開嘴,發出氣音般的聲音:「求……求你……」 「求我做什麼?」 「讓我……高潮……」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。 陳世傑微笑,鬆開手。美玲大口吸氣,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。就在她喘息的瞬間,他開始瘋狂抽送。陽具在穴道裡快速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子宮口。他的速度越來越快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。 美玲的身體徹底失控。她的腰向上弓起,手指抓住床單,指甲在布料上刮出撕裂的聲音。她發出連綿不絕的呻吟,喉嚨裡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。 「來了——!」她尖叫。 高潮像爆炸一樣從體內深處炸開。她的身體劇烈痙攣,穴道收縮,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。淫水從穴口噴出,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,濕了一大片。她的視線模糊,眼前一片白光,身體像被電擊一樣顫抖。 陳世傑沒有停。他繼續抽送,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持續衝撞。他能感覺到她體內在瘋狂收縮,每一次抽送都被絞緊。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汗水順著額頭滴落,落在她胸前。 他低頭看著她——她的眼神渙散,嘴巴微張,舌頭無力地搭在下唇上。那種徹底被征服的樣子讓他興奮到極點。 「還沒結束。」他低聲說。 他直起身,雙手掐住她的脖子。這一次他沒有慢慢施加壓力,而是直接收緊手掌。美玲的呼吸瞬間中斷,眼睛睜大,雙手抓住他的手腕,想要拉開他的手。他能感覺到她喉嚨在震動,她想尖叫,但聲音被掐在喉嚨裡,只發出細微的「呃呃」聲。 他開始瘋狂抽送。在窒息的邊緣,他的陽具在穴道裡快速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能感覺到她體內在痙攣——不是高潮的那種收縮,而是身體在缺氧狀態下的本能反應。她的雙手從抓他的手腕變成無力地垂落,身體開始輕微抽搐。 「看著我。」他低聲說。 美玲的視線模糊,但還是努力聚焦在他臉上。她的嘴唇發紫,臉頰因為缺氧而變得青白。 陳世傑加快速度,陽具在穴道裡進出,帶出黏滑的淫水。他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——那種從脊椎升起的酥麻感,像電流一樣流遍全身。他沒有停,繼續衝撞,在窒息的邊緣瘋狂抽送。 幾十下後,他猛地插到底,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,龜頭頂住子宮口。他的身體繃緊,腰部痙攣,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出,灌進她的子宮。他射了很久,一波又一波,直到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,混著淫水,滴在床單上。 他鬆開手。 美玲大口吸氣,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,咳嗽,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,從嘴角流下。她的喉嚨發出「嗬嗬」的聲音,肺部像燃燒一樣。 陳世傑沒有抽出來。他趴在她身上,陽具依然插在她體內,感受她穴道在痙攣後的鬆弛。他的呼吸沉重,汗水滴在她胸前,順著乳溝流下去。 他閉上眼,享受那種徹底佔有的感覺。她的身體柔軟溫暖,像一塊被揉捏過的黏土,完全按照他的形狀定型。 幾分鐘後,他撐起身體,從她體內抽出。陽具拔出來時發出「啵」的一聲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從她的穴口流出來,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濕痕。 他站起身,走到衣櫃前,打開抽屜。裡面放著一套嶄新的皮革鐐銬——手腕和腳踝各一對,還有一個黑色的項圈,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。 美玲躺在床上,沒有動。她只是躺在那裡,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,身體上滿是齒痕、瘀青和精液。她的呼吸依然急促,胸口起伏,但眼神像死了一樣。 陳世傑走回床邊,手裡拿著鐐銬和項圈。他蹲下身,抓住她的手腕,將皮革鐐銬扣上。美玲沒有反抗,任由他擺佈。她的眼神依然空洞,像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。 他扣好她的雙腕,然後抓住她的腳踝,也扣上鐐銬。皮革的觸感柔軟,內層有絨毛,不會磨傷皮膚。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,比任何疼痛都更讓人絕望。 他拿起項圈,黑色的皮革,銀色的扣環,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。他將項圈繞過她的脖子,在後頸處扣上。 「從今晚起,你是我的妻子兼性奴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平靜,像在宣告一個事實,「你老公——等我想好怎麼處理再說。」 他拿起鎖鏈,一頭扣在項圈上的金屬環,另一頭固定在床柱上。鎖鏈長度剛好,讓她可以在床上翻身,但無法離開床鋪。 鈴鐺輕輕晃動,發出細微的叮噹聲。 --- 鈴鐺輕輕晃動,發出細微的叮噹聲。 陳世傑坐在床邊,欣賞著眼前的作品。美玲仰躺著,眼神空洞,脖子上黑色的項圈襯得皮膚更加蒼白。她沒有掙扎,沒有哭泣,只是躺在那裡,像一具還有體溫的娃娃。 他伸手撫摸她的頭髮,動作溫柔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 「別怕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輕柔,「最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。接下來你會慢慢習慣……一週後你就會習慣當我的太太。」 美玲沒有反應。她的眼睛盯著天花板,嘴唇微微顫抖。 陳世傑站起身,走到床頭的櫃子前,打開抽屜。裡面整齊排列著注射器、藥瓶、紗布和消毒酒精。他拿起一支注射器,拆開包裝,又從藥瓶裡抽出透明液體。 他走回床邊,蹲下身,抓住她的手臂。她的皮膚冰涼,上面還有之前留下的瘀青和齒痕。他用酒精棉擦拭她前臂內側的血管,動作熟練,像做過無數次。 「鎮靜劑,低劑量。」他說,像在解釋,「不會讓你睡著,只會讓你放鬆。等你習慣了,我會慢慢減少劑量。」 針頭刺進皮膚。美玲的身體輕微抽搐,但沒有反抗。她的眼神依然空洞,像靈魂已經飄到另一個世界。 陳世傑推入藥液,拔出針頭,用棉球按壓針孔。他低頭,在她手臂內側吻了一下,嘴唇貼著皮膚停留了幾秒。 「乖。」他輕聲說。 他站起身,將注射器扔進垃圾桶,然後走到床頭,調暗燈光。密室裡只剩下床頭一盞昏黃的夜燈,光線柔和,在隔音棉的牆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 他打開床頭櫃上的監控屏幕。畫面分割成四個格子——美玲家客廳、臥室、浴室走廊,以及樓道。他調整角度,放大樓道的畫面。 監控畫面裡,一個身影正蜷縮在地上。 王志成。 他的雙手被塑料束帶綁在身後,身體在地上扭動,像一條被翻過來的蟲。他的風衣凌亂,臉上滿是灰塵和汗水,但眼神依然銳利。他正用膝蓋撐地,試圖站起來,但每次剛撐起一半,就又摔回地上。 陳世傑嘴角揚起。 「他還要幾小時才能解開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帶著嘲諷,「到時我會給他一份驚喜。」 他轉頭看向美玲。她依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但眼睛微微轉動,似乎對他的話有了些許反應。 陳世傑站起身,走到床的另一側,脫下家居服,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。他動作從容,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。 他走回床邊,在美玲身旁躺下,側過身,用一隻手撐著頭,看著她。 「你知道嗎?」他說,語氣平靜,「我注意你很久了。從你第一次來看房那天,我就知道——你是我的。」 美玲的嘴唇顫抖。她的視線從天花板移開,慢慢轉向他。眼神裡有恐懼,有憤怒,有絕望,還有一絲殘存的清醒。 「為什麼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摩擦,「為什麼是我……」 陳世傑笑了。他伸手,輕輕撫摸她的臉頰,拇指擦過她的淚痕。 「因為你值得。」他說,「你丈夫不珍惜你,讓你一個人獨守空房。他配不上你。」 美玲的眼淚又流了下來。她閉上眼,身體開始顫抖,像一片在風中搖曳的落葉。 陳世傑沒有安慰她。他只是靜靜躺在她身邊,感受她身體的顫抖,聽著她壓抑的啜泣。他伸手,握住她戴著鐐銬的手腕,手指輕輕摩挲皮革的表面。 「哭吧。」他低聲說,「哭出來會好受一點。等你哭完了,我們再好好談。」 美玲沒有回應。她只是躺在那裡,眼淚順著眼角流下,浸濕枕頭。她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,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 陳世傑翻身,關掉床頭的夜燈。 房間陷入黑暗。 黑暗中,只有鐵鏈輕輕晃動的聲音,以及空調低沉的嗡鳴聲。 美玲的啜泣聲在黑暗中迴盪,像一首哀傷的輓歌。 陳世傑閉上眼,呼吸平穩。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——那種滿足的、掌控一切的笑意。 他沒有睡著。他在等待。 等待藥效完全發揮,等待她徹底安靜下來,等待監控畫面裡那個男人終於掙脫束縛。 時間在黑暗中流逝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美玲的啜泣聲漸漸變小,呼吸變得平穩。藥效開始發揮作用——她的身體放鬆下來,肌肉不再繃緊,眼神變得迷離。 陳世傑睜開眼,在黑暗中側過頭,看著她。 「好點了嗎?」他輕聲問。 美玲沒有回答。她的眼睛半睜半閉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均勻。 陳世傑伸手,撫摸她的頭髮。她沒有躲開。 「很好。」他低聲說,「你開始習慣了。」 他翻身坐起,走到床頭,打開監控屏幕。 畫面裡,王志成已經從地上爬起來,靠在牆上喘息。他的雙手依然被綁在身後,但姿勢比之前穩定了許多。他正在用牆角的水泥稜角磨塑料束帶——動作緩慢,但很有耐心。 陳世傑看著畫面,嘴角揚起。 「快了。」他低聲說,「再過幾小時,你就會得到一份驚喜。」 他關掉屏幕,走回床邊,躺下。 黑暗中,他伸手握住美玲的手腕,感受她脈搏的跳動——平穩,緩慢,藥效正在發揮作用。 他閉上眼,嘴角帶著笑意。 監控畫面裡,王志成終於掙開一隻手的束帶,抬頭看向樓道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