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下午的陽光從客廳窗戶斜照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光帶,灰塵在光束裡緩緩飄浮。我蹲在廚房水槽下,扳手擰著進水管的接頭,螺紋有點鏽了,轉起來卡卡的,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廚房裡有淡淡的清潔劑味道,混合著瓷磚潮濕的氣味,大概是美玲早上拖過地。 「柏宇哥,要螺絲起子嗎?」 芷晴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,帶著一點小心翼翼,尾音微微上揚,像在試探什麼。我轉頭,她站在廚房門口,手裡拎著工具箱——那個紅色塑膠箱我見過好幾次,蓋子上還貼著一張「居家必備」的貼紙。她穿著一件緊貼身軀的黑色小背心,薄薄的布料如第二層肌膚般包裹著她豐滿的胸部,纖細白嫩、沒什麼贅肉的腰線微微裸露,緊身的牛仔短裙長度不到大腿中段,褪色的丹寧布料緊緊裹住她渾圓翹挺的臀部,修長雪白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,行走間隱約可見裙底那若隱若現的誘人陰影,大腿上有一道淡淡的紅痕,不知道是壓到了什麼。她的馬尾辮紮得高高的,額前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,臉頰因為天氣熱泛起一層薄紅。 「好,給我吧。」我伸手,身子從水槽下稍微探出來。 她走過來,蹲在我旁邊,本來就很短的窄裙裙擺瞬間被撐開,緊緊包裹著豐滿翹臀的粗獷布料向上縮起,幾乎完全暴露出一大片雪白柔嫩的大腿內側,彷彿在邀請人窺視當中的神秘。她把螺絲起子遞過來時,我們的手指在交接時碰了一下——她的指尖涼涼的,觸感像蜻蜓點水,卻讓我的手臂一陣麻。她很快縮回手,但沒有站起來,就蹲在一旁看我修,膝蓋幾乎碰到我的手臂。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,淡淡的,卻在狹窄的廚房空間裡格外明顯。 「媽媽說她去買個菜,等一下就回來。」她說,語氣盡量裝得很自然,但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,像在壓抑什麼。 「嗯。」我應了一聲,繼續轉螺絲,扳手在掌心磨得有點發燙。水龍頭的問題不大,只是墊片老化,換一個就好。但剛才我檢查的時候,發現進水管的接頭也有點鬆,需要重新鎖緊。我用力轉了幾圈,手臂的肌肉繃緊,汗水從額角滑落,滴在瓷磚上。 「要幫忙嗎?」她又問,身體微微前傾,細肩帶小背心遮不住她豐滿的胸部,露出了不輸給媽媽的深溝。 「不用,我自己來就好。」我頭也沒回,視線釘在水管上,心跳卻莫名加快了幾拍。 她沒有離開,就蹲在那裡,安靜地看我做事。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我背上,那注視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緊張,像一根繃緊的弦。空氣裡只有扳手轉動的金屬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——麻雀在樹枝間跳來跳去,嘰嘰喳喳的,襯得屋裡更加安靜。我加快手上的動作,想把這件事快點處理完,手臂的動作變得有些急躁,扳手滑了一下,差點敲到手指。 「那個……」芷晴突然開口,聲音打破沉默,「昨天晚上的雨好大。」 「對啊,下了一整夜。」我回答,手沒停,扳手轉了一圈,發出嘎的一聲。 「嗯……我房間的窗戶有點漏水,雨水從縫隙滲進來,地板濕了一片。」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,像在斟酌字句,「你可以幫我看一下嗎?我怕木頭地板會變形。」 「好啊,等我把這個弄好就去看。」我回答的簡單,但心裡卻有著千頭萬緒。 她沒再說話,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不那麼平穩——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,偶爾傳來一聲細微的吸氣聲。我偷偷瞥了她一眼,她低著頭,手指絞著短裙的裙擺,指節泛白,耳朵尖泛著淡淡的粉紅色,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像要說什麼,又忍住了。 我心裡突然有些慌。這氣氛不太對。空氣裡那種緊張感越來越濃,像一層看不見的膜,把我們兩個人裹在裡面。我的後背開始冒汗,T恤黏在皮膚上,癢癢的。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,那是剛開始美玲來找我時,每次都會出現的氣氛,就是她問我為什麼不主動的氛圍。 「那個……我好像少了個零件。」我放下扳手,站起來,膝蓋喀的一聲,「我去五金行買一下。」我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,動作有點倉促。 「誒?」芷晴抬起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,睫毛微微顫動,「可是……你剛才說只是墊片老化而已,工具箱裡不是有備用的嗎?」她指了指地上的紅色工具箱,蓋子還開著,裡面的零件散落著。 「對,但接頭也有點問題,需要一個轉接頭。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,手在褲子上擦了擦,掌心全是汗,「很快,一會兒就回來。」我側身繞過她,盡量不碰到她的身體,但狹窄的廚房門讓我不得不從她身邊擠過去,手臂擦過她的肩膀,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中格外明顯。 我轉身往門口走,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,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。經過客廳的時候,我看見茶几上放著一杯水,杯壁凝著水珠,在陽光下閃著光,旁邊還放著一本翻開的雜誌——大概是芷晴剛才在看。沙發上有一件薄外套,隨意地搭在扶手上。 「柏宇哥」芷晴的聲音從後面傳來,帶著一絲顫抖,像風中的樹葉。 我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,在耳膜裡咚咚地響。 「你……是不是在躲我?」她的聲音很輕,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,每一個字都像石頭掉進水裡,激起漣漪。 我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。她站在廚房門口,雙手握在身前,手指絞在一起,指節發白。她的眼神直直地看著我,眼眶有點紅,嘴唇抿得很緊,表情看起來既緊張又倔強,像一隻隨時會逃跑的小動物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 「沒有啊,怎麼會。」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,但聲音有點乾,「我真的只是去買零件,很快就回來。」我擠出一個笑容,自己都覺得僵硬。 她沒有說話,就那樣看著我,眼神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——是委屈?是期待?還是別的什麼?那眼神讓我想起美玲——不,不能想。我甩了甩頭,把那些畫面壓下去。 「我很快就回來。」我說,然後轉身拉開大門。門鎖咔噠一聲彈開,外面的風吹進來,帶著午後的熱氣和馬路上的塵土味。 我快步走出門,腳步踩在走廊地磚上,發出急促的腳步聲。身後傳來門輕輕關上的聲音,咔的一聲,像一個句點。但我知道,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。 芷晴站在廚房門口,紅著臉,抿著嘴唇,表情看起來很複雜——有失落,有困惑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倔強。她的手指還絞在一起,指尖泛白,眼睛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,久久沒有移開。 我買了些沒必要的材料,在外面等到美玲買菜回來後,才跟在她後面回到她們家。美玲看到我在她後頭回來,先是露出了一絲驚訝,再微笑無奈地搖了搖頭。她知道我不是個主動的人,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故意這樣做。 芷晴坐在客廳沙發上,穿著薄外套,正看著放在腿上的時尚雜誌,杯子裡空無一物,杯壁上的水滴都已蒸發。她的雙腳踩在茶几的下層架上,大腿後側的肌膚一路延伸到上縮的裙擺裡,裙底的陰影處若有似無,那一抹幾乎要溢出來的春光,始終被最後的布料巧妙地守護著,令人既心癢又無法直視。她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接連進門,故意用帶點戲謔的口吻說:「原來你們是去約會了喔!」 美玲微笑著回道:「回來的時候剛好在門口碰到,怎麼樣?問題比預期的嚴重嗎?」 芷晴聳聳肩,把雜誌闔起來,用她那雙又大又漂亮的眼睛看向我。 我低下頭,匆忙地繼續去把剩下的修繕完成。 廚房水槽處理好後,美玲來使用看看,確認沒有問題,順便開始準備晚餐。我請芷晴帶我去看看窗戶漏水的地方,她從沙發上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外套和裙擺,便走到房門口把門打開。 一股淡淡玫瑰與柑橘的香氣輕柔撲來。米白與淺木色調交織出沈穩可愛的氛圍。寬敞的床上鋪著奶油色床單,散落幾隻毛絨小熊與粉色抱枕。窗邊的白色工作臺上整齊擺放護膚品與彩妝鏡,鏡子旁貼著她手寫的美容筆記。書櫃上除了專業書籍,還有綠植與可愛合照,牆面淡粉色壁紙與手繪插畫增添少女活力。 我不是第一次進來,畢竟老房子需要修繕的地方不會少,但每次進來都還是會讓我忍不住想要多吸幾口青春的氣息。 而且現在好像更有女人味了。 正當我站在門口遲疑時,芷晴很自然地輕輕拉著我的手臂,領我踏入她的少女香閨,長長的馬尾搔過我的手臂,一陣清香撲鼻而來。她指向窗臺上的一個縫隙,水漬確實從窗框的邊緣一路往下流淌,窗臺、牆壁到木地板,地上有一灘水痕。 我拉開窗戶,想要仔細查看縫隙的大小,思考著要怎麼處理比較好的時候,一股強風突然從窗外吹進來,將我們背後在房間另一頭半開的房門「碰!」的一聲甩上。我們嚇了一大跳,芷晴抓住我的手臂,身體緊貼上來,我可以清楚感受到她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年輕胸部,隔著薄薄的背心和附帶的罩杯傳遞到我的神經和腦海,一股少女清甜的乳香席捲著我。 啊……好柔軟……不過還是美玲要更大一些嗎……? 不……不對,我在想什麼…… 我不敢亂動,本以為芷晴馬上就會鬆手,沒想到她抓得更緊、更貼,我的上臂陷入她的豐滿,下臂微微接觸到裸露出來的腰,手背剛好到牛仔短裙的裙擺,幾乎要碰到大腿內側的肌膚。 我感受到自己的血液瞬間開始湧向下半身。 「糟糕!」我心想。 轉瞬之間,我的腦袋在兩個極端之間被急遽拉扯: 一邊是從眼角餘光看見芷晴受到驚嚇而泛紅的精緻臉龐,髮絲隨風飄動……我好想緊緊抱住她,好好安撫她...... 一邊是在理智上不想逾越那條道德界線......嗯?道德界線?什麼道德界線?那條線在哪裡? 芷晴已經19歲,早已是個獨立的大人,我就算跟她......,也沒有犯法啊!還是因為我已經跟美玲.....,而美玲是她媽媽......?但我跟美玲又沒有結婚,如果美玲不介意......那我跟芷晴......? 不行!我好像找不到那條界線在哪裡,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採取行動的但,我現在覺得不行就是不行! 於是我反手將窗戶關上,故意大聲說:「哎呀,真是嚇死我了,抱歉沒有想清楚就開窗!」然後順勢將被芷晴抓住的手抽出來,做了一個擦汗的動作。 「我去把門打開,希望沒有撞壞。」我朝向房門走去。芷晴還在平復被嚇到的心跳,看來一時沒有想太多,只回了我一聲「嗯……」 我走到房間另一頭把房門打開,正好和在廚房往這邊看過來的美玲對上眼。她看起來雖然也有被巨響嚇到,不過沒有太大的反應,薑還是老的辣,身材也辣。 我簡單檢查了一下房門,還好沒事,接著到客廳拿了必要的工具,再回到芷晴的房間,把窗臺的縫隙填上、堵好。 「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,下次下雨的時候記得再留意一下。」我向芷晴說。 「謝謝柏宇哥。」芷晴向我露出一個很好看的微笑。 「處理好了嗎?謝謝你,柏宇。不嫌棄的話,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?」我們走回客廳時,美玲問我,她的笑容也很美。 窗外天色已暗,路燈的黃光照進美玲和芷晴的家。 我和她們一起享用了晚餐,很溫暖,很日常。 --- 週日傍晚,雨剛停不久,空氣裡還帶著潮濕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草香。我站在美玲家門口,手裡拎著一個蛋糕盒,深吸了一口氣才按門鈴。門口的鞋墊還是濕的,踩上去微微下陷,屋簷滴落的水珠在水泥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。 門開了,美玲站在門口。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長裙,裙擺到小腿,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針織小外套,頭髮綁成低馬尾,垂在肩上。她的妝很淡,嘴唇上只塗了一層透明的唇釉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她身上傳來淡淡的沐浴乳香氣,混合著廚房飄出來的飯菜味,有種說不上來的居家感。 「來了啊,快進來。」她笑了,側身讓我進去。她伸手接過我手裡的蛋糕盒,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,溫溫的。 客廳裡飄著飯菜的香氣,桌上已經擺好幾道菜——糖醋排骨、清炒時蔬、一鍋蘿蔔湯,還有幾碟小菜。排骨的醬色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,湯冒著白煙,香氣在空氣裡打轉。芷晴從廚房探出頭來,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寬鬆T恤,領口露出半截肩膀,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,下身是條牛仔短褲,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,腳上踩著一雙室內拖鞋,腳趾頭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。 「柏宇哥。」她叫了一聲,聲音清脆,帶著笑意,然後又縮回廚房。她的馬尾辮在轉身時甩了一下,在空氣裡劃出一道弧線。 我把蛋糕放在茶几上,美玲走過來看了一眼,笑了。「你怎麼知道她喜歡吃草莓的?」 「上次她提過一次,說學校附近的蛋糕店草莓蛋糕很好吃。」我說。其實我記得很清楚,那是半個月前的一個下午,芷晴放學回來,在樓梯口遇到我,隨口說了一句「學校旁邊那家蛋糕店的草莓蛋糕超好吃,可惜太貴了」。她那時候的語氣很輕,像是自言自語,但我記住了。 美玲點點頭,沒再多說什麼,轉身走回廚房。我站在客廳裡,環顧四周——這個空間我來過很多次了,但每次來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溫暖感。沙發上的抱枕換了新花色,是淺藍色的格子圖案,茶几上擺了一束白色的雛菊,花瓣上還帶著細小的水珠,應該是剛換上的。窗戶開了一條縫,晚風吹進來,帶動窗簾輕輕晃動,窗簾的邊角偶爾拂過茶几上的雛菊花瓣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「可以開飯了。」美玲端著最後一碗湯走出來,放在桌上。她彎腰的時候,針織外套的領口微微敞開,我看見她胸前那對豐滿的胸部被一件淺色的內衣包裹著,溝壑在燈光下形成一道陰影。她直起身,看了我和芷晴一眼,笑了,「都坐吧,別站著。」 我拉開椅子坐下,木椅的椅面還帶點微涼。芷晴坐在我對面,美玲坐在我旁邊。桌上擺了三副碗筷,三個酒杯,還有一瓶已經打開的紅酒。紅酒的瓶身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,看來已經醒了一會兒。桌上那盤糖醋排骨還冒著熱氣,酸甜的氣味在空氣裡擴散開來,讓我的胃輕輕縮了一下。 「今天芷晴生日,慶祝一下。」美玲倒了三杯酒,把其中一杯推到芷晴面前,另一杯放到我手邊,「來,先乾一杯。」她的手指在酒杯上停留了一下,指甲上塗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 「芷晴平常會喝酒嗎?」我看著芷晴面前的酒杯,有些猶豫。酒杯裡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動,映出窗簾的影子。 「我們母女偶爾會喝,和同學我就不知道了,希望不會,畢竟她的酒品有點……」美玲有點狡黠地笑了,端起自己的酒杯,「不過今天是她生日,喝一點沒關係。」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,眼神卻在芷晴臉上停留了一瞬。 「媽——妳說這個幹嘛啦?我才沒有怎麼樣!」芷晴也尷尬地笑了,端起酒杯,跟我碰了一下。她的手指細長,指甲上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,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,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。 「生日快樂。」我說,喝了一口。紅酒的味道不澀,帶點果香,很好入口,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,胃裡升起一股暖意。 「謝謝柏宇哥。」芷晴也喝了一口,放下酒杯時,她的臉頰已經微微泛紅,像是染上了一層薄薄的胭脂。她抿了抿嘴唇,舌尖不經意地舔了一下上唇,留下濕潤的光澤。 我們開始吃飯,美玲不時夾菜給我,又夾菜給芷晴。桌上的話題很日常——芷晴在學校的功課、美容院最近來了個難纏的客人、隔壁鄰居養了一隻很吵的狗。我一邊吃一邊應著,偶爾插幾句話。糖醋排骨的味道很好,酸甜適中,肉質軟嫩,我不知不覺吃了好幾塊。芷晴吃飯的樣子很安靜,筷子夾菜的時候動作輕柔,偶爾抬起頭看我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。 酒過三巡、菜過五味,美玲放下筷子,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芷晴一眼,笑了。她的笑容裡帶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,像是算計,又像是試探。 「你們知道嗎,」她端起酒杯,語氣輕鬆,「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」 「什麼事?」我問,放下筷子,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。 「我在想啊,」她抿了一口酒,眼神在我和芷晴之間來回移動,「柏宇你一個人住那麼久,應該也覺得孤單吧?」 我愣了一下,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。筷子在我手裡輕輕轉了一圈,我把它擱在碗沿上。「還好吧,習慣了。」 「習慣了不代表不孤單啊。」美玲笑了,放下酒杯,手指在杯緣輕輕滑動,指尖沿著杯口畫著圓圈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「就像我一樣,以前一個人帶芷晴的時候,也是說習慣了,但夜深人靜的時候,還是會覺得……空空的。」 她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很輕,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,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,像是回憶,又像是遺憾。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又移到芷晴身上,然後低下頭,看著酒杯裡殘留的紅酒。 我沒接話,低頭喝了一口湯。湯是蘿蔔排骨湯,蘿蔔燉得軟爛,入口即化,湯頭清甜,帶著薑絲的辛辣味。 「媽,你喝多了。」芷晴小聲說,臉頰更紅了,她伸手拿起酒杯,又放下,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。 「哪有,才幾杯而已。」美玲笑了,轉頭看我,「柏宇,你覺得呢?一個人住,會不會有時候也想要有人陪?」 她的問題很直接,我感覺耳根有點發熱。客廳裡的燈光昏黃,照在美玲臉上,她的五官在光影下顯得格外柔和。「偶爾吧。」 「偶爾,那就是有囉。」美玲笑了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她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,然後轉向芷晴,「芷晴,你覺得柏宇哥怎麼樣?」 「媽——」芷晴的臉更紅了,低下頭,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,「你怎麼突然問這個……」 「問問而已嘛。」美玲笑了,語氣輕鬆,但眼神裡帶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,「你柏宇哥人很好啊,又會照顧人,長得也帥,不是嗎?」她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,但眼神很認真,認真到我覺得她不是隨口說說。 「媽!」芷晴抬起頭,臉頰比紅酒更紅,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,「你不要亂說啦!」她放下筷子,筷子碰到碗沿發出清脆的響聲,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 「好好好,不說了。」美玲笑了,端起酒杯,「來,再乾一杯。」 我們又喝了一輪。紅酒的後勁慢慢上來,我的腦袋開始有些發熱,太陽穴隱隱跳動。芷晴的臉頰更紅了,眼神開始有些迷離,她靠在椅背上,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酒杯的杯腳,指尖在玻璃上滑動,發出細微的吱嘎聲。她的T恤領口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滑落,露出更多肩膀的肌膚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 「芷晴,」美玲突然開口,語氣溫柔,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,「你覺得柏宇哥對你好不好?」 「好啊。」芷晴點點頭,聲音軟軟的,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,「柏宇哥一直都很照顧我們。」她說話的時候,目光落在我身上,眼神裡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,像是感激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 「那你喜歡他嗎?」美玲問,語氣很輕,像是在問一個很平常的問題,但她的眼神很專注,專注到讓我有點不自在。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。我感覺心跳漏了一拍,握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,筷子尖懸在一塊排骨上方,沒有落下。窗外的蟲鳴聲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晰,一聲接著一聲,像是某種節奏。廚房裡的水龍頭沒有關緊,水滴落在水槽裡,發出規律的滴答聲。 芷晴沒有回答,低下頭,手指在桌面上來回滑動,指尖在木紋上遊走,像是在畫什麼圖案。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。 「媽,你喝太多了。」她小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害羞,還有一絲不知所措。 「我酒量沒那麼差。」美玲笑了,轉頭看我,「柏宇,你覺得呢?」 我感覺喉嚨發乾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紅酒入喉,帶著一絲苦澀,在舌尖上殘留了很久。「美玲姐,你別鬧了。」我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啞,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。 「我沒有開玩笑。」美玲放下酒杯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,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我,沒有閃躲,「我是說真的。你們兩個,一個是我女兒,一個是我……很重要的人。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。」 她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很輕,但眼神很堅定,堅定到讓我有點心虛。我看著她,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小的陰影,嘴唇微微抿著,像是在等待我的回答。 芷晴也抬起頭,看了美玲一眼,又看了我一眼,然後低下頭,手指絞在一起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,胸口起伏的頻率變快了。 「來,再喝一杯。」美玲又倒了酒,端起杯子,「祝芷晴生日快樂,也祝我們三個……以後都能好好的。」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,像是壓抑著什麼情緒。 我們又碰了杯。紅酒入喉,帶著一絲苦澀,在胃裡翻騰。我放下酒杯,感覺腦袋更熱了,眼前的景象開始有些模糊。芷晴靠在椅背上,眼睛半閉著,從鎖骨到臉頰都泛著潮紅,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潔白的牙齒,舌尖在唇縫間若隱若現。她的呼吸變得平穩,胸口緩緩起伏。 美玲放下酒杯,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芷晴一眼,然後站起身,拿起幾個空碗盤,意有所指地微笑道:「我去廚房收拾一下,你們聊。」她的動作很輕柔,碗盤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脆。 她說完,轉身走進廚房。她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,然後被廚房的流水聲蓋過。客廳裡只剩下我和芷晴,空氣安靜得只剩下窗外傳來的蟲鳴聲和廚房裡隱約的水聲。 我看向芷晴,她泛紅的臉龐和迷離的眼神在酒精作用下,顯得格外嬌媚動人。她的睫毛輕輕顫動,像蝴蝶的翅膀,嘴唇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滑動,指尖劃過木紋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,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,緩慢而悠長。 --- 客廳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,只剩下廚房傳來的流水聲和窗外隱約的蟲鳴。我看著芷晴,她靠在椅背上,泛紅的臉頰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睫毛輕顫,嘴唇微張,呼吸緩慢而平穩。酒精讓她的眼神變得迷離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誘人的氣息。 我的喉嚨發乾,心跳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。她就在我面前,這麼近,近到我幾乎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紅酒香氣的體味。我的視線落在她的嘴唇上,那雙紅潤的唇微微張開,露出潔白的牙齒,舌尖在唇縫間若隱若現。我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,不自覺地往前傾。 就在這時,芷晴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,頭往前趴在手臂上,眼睛完全閉上了。她的呼吸變得更加平穩,胸口緩緩起伏,像是睡著了。 「芷晴?」我輕聲叫了她一聲。 她沒有回應,只有均勻的呼吸聲。 我愣在那裡,心裡的情緒複雜得說不清楚——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,但更多的是一種悶悶的失落。我的手懸在半空中,最後還是收了回來。 「睡著了?」美玲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。 我轉頭,看見她站在那裡,手上還拿著一塊抹布,臉上帶著無奈的微笑。她走過來,低頭看了看芷晴,輕輕嘆了口氣。 「這孩子,酒量真的不行。」美玲把抹布放在桌上,走到芷晴身邊,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「喝幾杯就倒了。」 「嗯。」我應了一聲,視線還停留在芷晴臉上。 「幫我一下,把她抱進房間吧。」美玲說,語氣很自然,「我一個人搬不動她。」 「嗯?喔……好。」 我有些猶豫地站起身,走到芷晴身邊。微微蹲下身,一手穿過她的膝窩,另一手繞到她的背後。然而她整個人趴在桌面上,重心壓得很低,根本沒有施力的空間。 「我幫你把她扶起來。」 美玲站到她的另一側,一手扶住她的肩膀,另一手托住她的手臂,輕聲說道: 「慢慢來。」 隨著美玲將她的上半身輕輕扶離桌面,我順勢將手臂完全伸入她背後,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雙腿。 「好了。」 美玲慢慢放開支撐。 芷晴整個人的重量完全落到我懷裡。我下意識收緊雙臂,將她穩穩抱住。她軟綿綿地靠在我的胸前,頭自然地枕在我的肩膀上,長髮垂落,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來,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。 「比我想的還重一點。」我低聲笑道,同時調整姿勢,讓她躺得更安穩。 美玲確認她沒有滑落,才退開一步。 「可以嗎?」 「沒問題。」 芷晴睡得很沉,絲毫沒有醒來,只是眉頭微微動了一下,嘴裡含糊地呢喃了幾個聽不清的字,又重新安靜下來。 我抱著她一步步穩穩地走向她的房間。 她的頭靠在我的肩上,髮絲隨著步伐的晃動搔弄著我的皮膚。豐滿的胸部受到擠壓,深邃的溝壑直接暴露在我眼前,隨著呼吸起伏,我似乎不自覺地配合起她的頻率。 她本來就很短的短褲因為姿勢的關係上縮,完全繃緊在她潔白的大腿上,掐住她的大腿肉,在大腿縫隙到根部形成極為性感的三角地帶。 我的手掌微微出汗,手臂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,肌膚的光滑細緻。我的下半身開始不受我的控制。 我抱著她走進她的房間,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,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。她的T恤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掀了一點,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。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在那裡,看著她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。 我的褲襠變得緊繃起來,肉棒在褲子裡逐漸變硬。我趕緊轉開視線,抓起旁邊的薄被,蓋在她身上。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,睡顏安詳,嘴唇微微嘟著,像個孩子。 我站在床邊,看了她一會兒,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悶熱感。我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出房間,輕輕帶上門。 門剛關上,一隻手就從身後環住了我的腰。 「辛苦了。」美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,低沉而帶著笑意。 她的身體貼了上來,柔軟的胸部隔著衣服壓在我的背上。她的呼吸落在我的後頸上,溫熱而潮濕。我的身體瞬間繃緊,剛才在芷晴房間裡壓下去的慾火又竄了上來。 「美玲……」 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我轉過來,然後直接吻上了我的唇。 她的吻很急,舌頭直接刮過我的牙齒,深入我的口腔,帶著紅酒的香氣和一股淡淡的甜味。她的手抓著我的襯衫,指尖用力到微微顫抖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身體卻很誠實地回應了她——我的手環上她的腰,把她拉進懷裡。 我們就在芷晴的房門口吻了起來,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出口。美玲的手往下滑,隔著褲子握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,熟練地揉捏著。 「這麼硬了。」她在我的唇邊低語,聲音帶著笑意,「抱芷晴的時候就硬了吧?」 我沒有回答,只是把她壓在芷晴房門旁的牆上,低頭吻她的脖子。她仰起頭,露出白皙的頸部曲線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去客廳……」她喘著氣說,「別在這裡。」 我拉著她走到客廳,她順勢倒在沙發上,伸手解開自己的裙子腰帶。淺灰色的長裙滑落,露出她豐腴的大腿和包裹在黑色蕾絲內褲裡的臀部。她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小腹隨著呼吸起伏,乳溝在針織外套的領口若隱若現。 我壓了上去,吻她的鎖骨、她的胸口、她的乳溝。她的手胡亂地解開我的襯衫釦子,冰涼的指尖觸到我發燙的皮膚,引起一陣戰慄。我低頭含住她乳房的頂端,隔著內衣用牙齒輕輕磨蹭,她弓起背,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。 「脫掉……」她喘著說,「都脫掉。」 我解開她的內衣釦子,那對豐滿的奶子彈了出來,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,用舌頭繞著它打轉,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。她的呻吟聲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,但隨即又壓低了,像是想起了什麼。 「小聲點……不要吵到芷晴……」她咬著嘴唇說,但身體卻更用力地貼向我。 我的手往下探,隔著內褲撫摸她的小穴。那裡已經濕透了,淫水滲透了布料,沾濕了我的手指。她扭動著腰,迎合著我的動作,嘴裡發出急促的喘息。 「進來……快點……」她催促著,伸手解開我的褲子拉鍊。 我的肉棒彈了出來,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她握住它,熟練地套弄了幾下,然後引導著它抵住她的小穴入口。我看著她的眼睛,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和催促。 我腰一沉,整根插了進去。 她悶哼一聲,雙手抓緊沙發的扶手,身體繃緊。我的肉棒被她溫熱濕潤的小穴緊緊包裹著,那種熟悉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。我開始抽送,一開始很慢,然後逐漸加快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咬著嘴唇,努力壓抑著聲音,但喉嚨裡還是洩漏出細碎的呻吟。 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聲。燈光在她泛紅的肌膚上投下陰影,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,乳頭在空氣中顫抖。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,腳跟抵著我的臀部,催促我插得更深。 「再快一點……」她在我耳邊低語,聲音沙啞。 我加快速度,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,小穴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,淫水順著我的肉棒流下來,沾濕了沙發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咬著自己的手指,聲音含糊不清。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,小穴劇烈收縮,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。我沒有停,繼續抽送,延長她的高潮。她的身體軟了下來,癱在沙發上,大口喘著氣。 我拔出肉棒,把她拉起來。她順勢跪在沙發上,雙手撐著靠背,翹起豐滿的臀部。我從後面插了進去,她發出滿足的嘆息。 這個姿勢插得很深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。她的手抓著沙發靠背,指節泛白,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我伸手繞到前面,揉捏她的奶子,手指掐住乳頭輕輕拉扯。 「好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低聲呢喃,身體往後頂,迎合我的動作。 客廳的空氣裡瀰漫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。我加快速度,肉棒在她濕滑的小穴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,又一次高潮來臨,小穴劇烈收縮,絞緊我的肉棒。 我拔出肉棒,把她抱起來,走進她的臥房。她躺在床上,雙腿大開,小穴還在微微收縮,泛著水光。我壓了上去,重新插進去,開始新一輪的衝刺。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但又突然壓低,像是想起了芷晴還在隔壁。她抓起枕頭蓋住自己的臉,聲音悶在枕頭裡。她的身體卻很誠實,腰往上頂,雙腿夾緊我的腰,把我往更深處拉。 我不知道做了多久,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幾次。她的身體像是沒有極限,每一次高潮後又立刻開始索求。最後我在她體內射了出來,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的小穴流出來,沾濕了床單。 她癱在床上,大口喘著氣,全身泛著潮紅。我躺在她身邊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順著額頭滑落。 我們就這樣躺了一會兒,誰都沒有說話。窗外的蟲鳴聲隱約傳來,夾雜著隔壁房間細微的聲響。 我側耳傾聽,那是芷晴房間傳來的聲音——細微的喘息聲,夾雜著某種壓抑的呻吟。 我的手僵住了。 美玲也聽見了,她轉頭看向我,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但隨即又恢復平靜。她伸手撫摸我的臉,輕聲說:「沒事的。」 我沒有回答,只是躺在那裡,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。 芷晴在睡夢中彷彿又聽見了激烈做愛的聲音。 感受到柏宇哥抱著自己,溫柔地愛撫著自己。她的手無意識地摸向自己濕潤敏感的私處,口裡發出呻吟聲。大腿上留下一道用力夾住抱枕而出現的紅色壓痕。 --- 隔壁房間的聲音漸漸平息,只剩窗外的蟲鳴和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。 美玲的身體還泛著潮紅,汗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她側躺在我懷裡,豐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,柔軟的觸感讓我不自覺收緊了手臂。她的肌膚還很燙,摸起來滑膩膩的,帶著汗水的濕潤。她的大腿還纏在我腿上,小穴附近濕黏黏的,混著我們兩個人的體液。 「芷晴那孩子……跟我很像。」她突然開口,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,「慾望很強。」 我沒有接話,只是繼續摟著她,手掌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。指尖劃過她的脊柱,每一節骨頭都清晰可辨,然後滑到她的腰窩,那裡凹陷下去,皮膚因為汗水而格外滑溜。她的臀部曲線在我掌心隆起,我忍不住捏了一把,柔軟又有彈性。 「她一個人在房間裡……常常這樣,她應該以為我不知道。」美玲低聲說,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,指甲輕輕刮過乳頭周圍的皮膚,「我知道她會這樣,就像我知道自己年輕時會做什麼一樣。」 我的手停在她腰側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她的體溫透過掌心傳來,心跳聲貼著我的肋骨,一下一下,緩慢而平穩。 「她今天應該是無意識的,不然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,明天大概不記得了。不過在她腦海中出現的,八成是你。」美玲眼波流轉,瞧了我一眼。 「你看出來了嗎?她對你的心意。」她問。 我沉默了一會兒,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她腰側的肌膚。芷晴看我的眼神,她吃飯時的反應,還有剛才隔壁傳來的喘息聲——我不是沒有感覺到,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。她的視線總在我身上停留太久,每次對上眼就會慌張地移開,像隻受驚的小鹿。 「你為什麼……吃飯的時候故意那樣問她?」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反問她,「你想要什麼?」 美玲沒有立刻回答。她把臉埋進我的胸口,呼吸落在我的肌膚上,溫熱的氣息讓我胸口微微發癢。過了一會兒,她抬起頭,吻上我的嘴唇。 這個吻很輕,不像之前那樣激烈,帶著試探和溫柔。她的嘴唇柔軟濕潤,貼著我的唇瓣輕輕摩挲,然後舌尖探出來,舔過我的下唇。我張開嘴,她的舌頭順勢滑進來,和我的舌頭纏在一起,帶著淡淡的唾液甜味。她的手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,越過腹部,越過肚臍,握住我已經軟下來的肉棒。 我沒有硬起來,剛射完沒多久,身體還在恢復期。但她沒有催促,只是輕輕握著,手指在龜頭附近來回撫摸,像是在安撫它。她的掌心溫暖乾燥,指腹的觸感細膩,每一次撫摸都帶著微微的癢意。 「我希望她能正視自己的感情。」她終於開口,嘴唇貼著我的嘴角,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,「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該面對自己想要的東西。」 她的手繼續撫摸著我的肉棒,動作輕柔,像是在跟我聊天時無意識的小動作。她的指尖沿著莖身來回滑動,偶爾停在龜頭邊緣打轉,那裡的皮膚還殘留著剛才體液的濕潤。我沒有打斷她,也沒有推開她,只是躺在那裡,聽著她說話。 「而且……我信任你。」她抬起頭,直視我的眼睛。昏暗的光線裡,她的棕色瞳孔黑得發亮,眼神認真得讓人無法迴避,「我知道你不會傷害她。」 我看著她,心跳變得越來越大聲。她的眼神很堅定,不像是在開玩笑。她的手指停在我的肉棒上,沒有繼續動作,只是靜靜地握著,像是在等我消化這句話。 「如果可能的話……」她頓了頓,像是在斟酌詞句,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,然後她深吸一口氣,「我希望她珍貴的第一次……可以交給你。」 我愣住了。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只剩下窗外傳來的蟲鳴聲,還有我耳邊嗡嗡的血流聲。美玲的手還握著我的肉棒,但她的動作停了下來,只是靜靜地看著我,等我回應。她的眼神平靜,嘴角微微上揚,像是已經預料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。 「由你……為她破處。」她補充道,聲音很輕,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我耳朵裡,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大腦。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。她剛才說什麼?讓我跟芷晴做愛?讓她女兒的第一次給我? 「你……你說真的?」我問,聲音有點乾澀,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 美玲沒有回答,只是繼續看著我,眼神平靜得可怕。她的手從我肉棒上移開,改而撫摸我的臉頰,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顴骨,順著下頷線滑到下巴,然後停在那裡。 「我沒有在開玩笑。」她說,「我是認真的。」 我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芷晴才十九歲……不對,昨天過後已經二十歲了,但她還是個學生,而且是美玲的女兒——我怎麼可能……但美玲的眼神很堅定,像是已經想過這件事很久了。她的指尖還停留在我下巴上,微微用力,像是在提醒我她的存在。 她靠進我懷裡,把臉貼在我胸口,輕聲說:「你不用現在回答我,好好想一想。」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汗層傳來,柔軟的奶子壓在我肋骨上,心跳聲貼著我的皮膚,一下一下,緩慢而平穩。她的呼吸漸漸均勻,像是剛才說的話不過是日常閒聊。 我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抱著她,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。她的頭髮蹭著我的下巴,帶著淡淡的香味,混雜著汗水的鹹味和體液的腥甜。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,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。 我腦海裡浮現芷晴精緻的臉龐——她泛紅的臉頰,迷離的眼神,還有她軟綿綿靠在我懷裡的體溫。然後是美玲剛才說的話,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我心上。 我抱著美玲,陷入了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