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聲很大,打在窗戶上劈啪作響,整個房間只剩下潮濕的氣息和兩個人的喘息。 我吻上美玲的頸側,她剛洗完澡,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香氣,混著她自身的體味,聞起來讓人安心。她側躺在我懷裡,連身裙已經被我撩到腰際,露出渾圓的大腿和白皙的肌膚。 她的手搭在我赤裸的胸口,指尖輕輕畫著圈,那觸感讓我呼吸漸漸變重。我低下頭,嘴唇順著她的頸線往下,在她鎖骨附近徘徊——不對,我避開那裡,轉而吻上她的肩窩,那裡還殘留著水珠的濕意。 「嗯……」美玲輕哼了一聲,身體往我懷裡縮了縮。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隔著裙子的布料撫摸她的大腿。裙子是那種柔軟的針織材質,摸起來很舒服,我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膚因為我的觸碰而微微繃緊。 「柏宇……」她叫我的名字,聲音軟綿綿的,像被雨聲泡軟了一樣。 我沒有回答,繼續吻著她的肩膀和後頸。她偏過頭,方便我動作,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。我的手探入裙底,順著大腿往上摸,指尖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,她輕輕吸了一口氣。 「你今天……特別有耐心。」她說,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下雨天嘛。」我含糊地回答,嘴唇貼著她的肌膚。 「下雨天就想做愛?」她翻身面對我,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,「還是因為芷晴不在家?」 「都有。」我說。 她笑了,那笑容在昏暗的房間裡看起來格外嫵媚。她伸手摸我的臉,拇指劃過我的嘴唇,然後湊上來吻我。她的嘴唇柔軟濕潤,舌頭靈巧地撬開我的牙關,和我的舌頭纏在一起。 我聞到她嘴裡的薄荷味,應該是剛刷過牙。她總是這樣,每次都會把自己準備好,好像隨時都在等我。 我的手繼續往下,隔著內褲撫摸她的私處。那片布料已經有點濕了,我的指尖輕輕按壓,她在我嘴裡悶哼了一聲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。 「這麼濕了?」我在她耳邊低聲說。 「還不是因為你……」她喘息著,手往下探,隔著褲子握住我早已硬挺的陽具,「你也一樣。」 她熟練地解開我的褲頭,將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。我配合地抬了抬腰,讓褲子褪到膝蓋處。她握住我的肉棒,手指圈著莖身上下滑動,那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。 「美玲……」我抓住她的手腕。 「怎麼了?」她明知故問,手上的動作沒有停。 「你太會撩了。」 她笑了一聲,翻身跨坐在我身上。裙擺堆在她的腰際,露出她豐腴的大腿和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。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裡帶著慾望和溫柔。 「那就讓你好好享受。」她說,然後俯下身吻我。 她的手引導著我的肉棒,隔著內褲抵在她的小穴入口。我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和濕潤,隔著薄薄一層布料,她的身體微微顫抖。 「想要嗎?」她問,嘴唇貼著我的。 「想。」 「說出來。」 「我想要你,美玲。」 她滿意地笑了,然後將內褲撥到一邊,扶著我的肉棒對準穴口。我感覺到龜頭碰到她的陰唇,濕滑的觸感讓我繃緊了下腹。 她慢慢地坐下去。 那一瞬間,我閉上眼睛。她的身體包裹著我,溫熱、濕潤、緊緻,像量身訂做的一樣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柏宇……」 我握住她的腰,感受著她身體的重量和溫度。她開始上下移動,緩慢而有節奏,每一次起伏都讓我的肉棒更加深入她的體內。 窗外的雨聲變小了,變成細密的沙沙聲。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響。 她俯下身,奶子壓在我的胸膛上,柔軟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。她在我耳邊喘息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熱氣。 「舒服嗎?」她問。 「舒服……你呢?」 「嗯……你好硬……插得我好深……」 她的話讓我血脈賁張。我抬起腰,往上頂了一下,她驚呼一聲,身體顫了一下。 「別……別那麼用力……會太舒服……」 「不是要舒服嗎?」 「要……但要慢慢來……」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,重新開始上下移動。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,讓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,再緩緩插入。 我能感覺到她的穴壁在收縮,一吸一放的,像是在吸吮我的肉棒。那種感覺讓我頭皮發麻,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她的腰。 「美玲……」 「嗯?」 「你裡面……好緊……」 「因為你太粗了……」她喘息著說,語氣裡帶著笑意,「每次都把我撐得好滿……」 她加快了速度,身體開始微微顫抖。我知道她快要到了,她的身體我太熟悉了——她高潮前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,呼吸會變得急促,呻吟聲會變得斷斷續續。 「要到了?」我問。 「嗯……快了……再一下……」 她咬著下唇,眉頭微微皺起,眼神迷離。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,每一次坐下都讓我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體內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柏宇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我看著她高潮的樣子,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。她總是在我面前毫無保留,從不掩飾自己的快感,那種坦誠讓我很喜歡。 她終於癱軟在我身上,身體微微抽搐,喘息聲混雜著滿足的嘆息。我抱住她,手撫摸著她的背,感受她心跳的節奏。 「你每次都這麼快就高潮。」我說。 「因為你太會幹了嘛。」她嘟囔著,把臉埋在我頸窩裡,「而且今天特別舒服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不知道……可能是下雨天吧,感覺特別想要。」 她抬起頭看著我,眼神裡還有未退的情慾,「你呢?你還沒射吧?」 「還沒。」 「那我幫你。」她說著就要往下滑。 我按住她,「不急,就這樣抱一下。」 她聽話地趴回我身上,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。雨聲漸漸變小,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。 「你知道嗎?」她突然開口,「芷晴今天說她晚上不回來吃飯,要去同學家。」 「嗯。」 「所以……我們可以慢慢來。」 她說著,身體輕輕動了一下,讓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挪動了一個位置。那一下摩擦讓我倒吸一口氣,剛軟下來的陽具又開始硬起來。 她感覺到我的變化,笑了起來,「這麼快又硬了?」 「還不是你害的。」 「那……再來一次?」 她沒有等我回答,就開始慢慢地上下移動。這一次她的動作很輕柔,像是刻意放慢了節奏,讓每一次插入都清清楚楚地傳達到神經末梢。 我閉上眼睛,感受著她的身體。她的體溫、她的重量、她呼吸的頻率,一切都那麼熟悉,卻又每次都不一樣。 她的手撐在我的胸膛上,指尖微微用力,在我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記。她的指甲陷進我的後背,那種刺痛感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。 我閉上眼,享受著兩人極致契合的身體結合。 --- 高潮的瞬間,我閉上眼睛,回憶如潮水般湧來。 那天的陽光很亮,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。我站在門口,鑰匙在手指間轉了一圈,然後插進鎖孔。 「就是這裡了。」我說,推開門。 美玲先走進去。她穿著米色套裝,裙子合身地包裹著臀部,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。她環顧客廳,目光掃過沙發、茶几、窗簾,然後轉頭看我,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。 「比照片上寬敞多了。」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種成熟的溫柔。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聲音會在之後的夜晚裡變得沙啞、急促、充滿情慾。 「媽——我的房間在哪?」 芷晴從她身後探出頭來,高中制服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她的馬尾辮綁得高高的,露出乾淨的額頭和一雙明亮的眼睛。 「右邊那間。」我指了指走廊的方向。 她快步走過去,推開門,發出驚喜的聲音,「哇!好大!還有窗戶!」 美玲笑了,轉頭看我,「謝謝你願意租給我們。單親家庭嘛,很多房東一聽就搖頭了。」 「沒什麼。」我說,視線從她臉上移開,「你們看起來很好相處。」 那是實話。那天來看房子的時候,美玲帶著芷晴,兩個人站在門口,媽媽溫柔有禮,女兒乖巧安靜。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。 搬進來之後的頭一個月,一切都很正常。 美玲在美容院上班,早出晚歸。芷晴上學,放學回來就窩在房間裡做功課。偶爾在走廊遇到,她們會笑著打招呼,然後各自忙各自的。 變化是從第二個月開始的。 那天下午,我正在客廳看電視,門鈴響了。我打開門,美玲站在門口,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,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。她的頭髮濕漉漉的,看來剛洗過澡。 「柏宇,不好意思,我房間的燈管壞了,可以幫我看看嗎?」 「喔……好。」我盡量讓視線保持在她臉上。 我跟著她走進她的房間,她站在床邊,指著天花板上的燈管。我搬了椅子過去,踩上去檢查,發現是啟動器壞了。 「我去拿個新的。」我說,跳下椅子。 我從工具箱裡翻出一個啟動器,回到她房間的時候,她正彎腰在床頭櫃上找東西。居家服的領口垂下來,我清楚地看見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,沒有穿內衣。 我愣了一下,轉開視線。 「找到了嗎?」她回頭看我,語氣若無其事。 「找到了。」我舉起啟動器,爬上椅子。 換好燈管,我跳下來,按下開關,燈亮了。 「好了。」我說。 「謝謝你。」她笑了,走到我面前,距離很近,近到我聞到她身上的沐浴乳香味,「晚上要一起吃飯嗎?我煮了湯。」 「好……好啊。」 那天晚上,我坐在她家的餐桌前,喝著她煮的玉米濃湯。芷晴也在,一邊吃飯一邊說著學校的事情,美玲笑著聽,偶爾插幾句話。 氣氛很溫馨,像一家人。 從那之後,美玲找我幫忙的次數越來越多。水龍頭漏水、窗戶卡住、電扇不會轉……每次都是些簡單的小問題,但她總會穿著清涼的居家服來敲門,然後在我修東西的時候站在旁邊,有意無意地靠近。 有時候她會端著宵夜來敲門,說煮多了,問我要不要吃。我接過碗的時候,她的手指會在我手背上輕輕劃過,像是無意的,又像是有意的。 我開始注意到一些細節。 她送宵夜來的時候,總是穿著那種領口很低的衣服,彎腰放下碗的時候,胸前那對奶子幾乎要掉出來。她會在我旁邊坐下,靠得很近,膝蓋偶爾碰到我的腿,然後說聲「不好意思」,卻沒有移開。 我沒有推開她。說實話,我享受那種感覺。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對你釋放好感,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。 但真正越線的那天晚上,是她喝了酒之後。 那天是週五晚上,大約十一點,門鈴響了。我打開門,美玲站在門口,臉頰泛紅,眼神有些迷濛,手裡拿著一瓶紅酒。 「柏宇……我睡不著……可以陪我喝一杯嗎?」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軟,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。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,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,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。 「你喝酒了?」我問。 「喝了一點……在家裡一個人喝,沒意思。」她笑了笑,舉起酒瓶,「陪我喝嘛。」 我猶豫了一下,側身讓她進來。 她走進客廳,在沙發上坐下,翹起腿。襯衫的下擺從裙子裡拉出來,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。她倒了兩杯酒,遞給我一杯。 「謝謝你一直這麼照顧我們。」她舉杯,眼神直直地看著我。 「沒什麼,舉手之勞。」 「對我來說不是。」她喝了一口酒,放下杯子,「你知道嗎?離婚之後,我一個人帶著芷晴,很多男人看到我們就像看到麻煩一樣。只有你……願意幫我們,而且從來沒有要求過什麼回報。」 「我只是做該做的事。」 「你就是這樣。」她笑了,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背,「太老實了。」 她的手沒有收回來,就那樣搭在我手上。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,柔軟的、溫暖的,帶著一點點濕意。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,喝著酒。客廳裡只有空調運轉的聲音和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。 「柏宇。」她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,「你覺得我怎麼樣?」 「什麼怎麼樣?」 「作為一個女人。」她直視著我,眼神不再迷濛,而是清醒的、帶著某種決心的,「你覺得我還有魅力嗎?」 「當然有。」我說,喉嚨有些乾。 「那你為什麼從來沒有行動過?」 她問得太直接了,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她看著我的反應,笑了,身體往我這邊靠過來。 「你知道嗎?我每天晚上都在想……你會不會來敲我的門。」她的手順著我的手臂往上摸,指尖輕輕劃過我的皮膚,「可是你從來沒有。」 「美玲……」 「噓。」她把手指放在我嘴唇上,「不要說話。」 她靠得更近了,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和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她的另一隻手解開了我襯衫的第一顆釦子,然後第二顆,第三顆。 「我一個人睡不著。」她低聲說,嘴唇貼近我的耳朵,熱氣噴在我耳廓上,「太久了……我需要有人陪我。」 她的手滑進我的襯衫裡,貼在我胸口,指尖輕輕畫著圈。我感覺心跳加速,呼吸變得沉重。 「美玲……你喝醉了。」 「我沒有醉。」她抬起頭看著我,眼神清澈而堅定,「我知道我在做什麼。我只想問你一句——你想要我嗎?」 她說著,解開了自己襯衫剩下的釦子。白色襯衫敞開,露出裡面那對豐滿的奶子,沒有穿內衣。乳頭已經硬了,在燈光下微微顫抖。 我看著她,喉嚨發緊。 「你可以說不。」她說,聲音溫柔而挑逗,「但你的身體……好像不是這麼說的。」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襠處明顯的凸起,笑了。她的手往下滑,隔著褲子握住我硬挺的陽具,隔著布料輕輕揉捏。 我倒吸一口涼氣。 「你看,它很誠實。」她笑著說,解開我的褲頭,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。 我的肉棒彈出來,已經完全勃起。她看著它,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,然後俯下身,張開嘴含住了龜頭。 「啊……」我呻吟出聲,身體向後仰。 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然後慢慢往下,舔過整根陽具。她的動作很熟練,知道哪裡該用力、哪裡該輕柔,節奏掌握得恰到好處。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,手指插入她的頭髮裡。她發出輕微的呻吟聲,口腔的溫度包裹著我的肉棒,那種濕潤、溫暖、緊緻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射出來。 「夠了……再這樣我會忍不住。」我喘著氣說。 她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,笑了,「忍不住就不要忍。」 她站起身,脫掉襯衫和裙子,全身只剩下一條黑色內褲。她跨坐在我腿上,豐腴的大腿貼著我的腰側,乳房壓在我胸口。 她低頭吻我,舌頭伸進我嘴裡,帶著紅酒的苦澀和甘甜。我的手順著她的背往下滑,隔著內褲撫摸她的臀部,指尖感受到布料底下的濕意。 「你濕了。」我在她耳邊說。 「還不是你害的。」她笑著,手伸到下面,撥開內褲邊緣,引導我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,「想要我嗎?」 「想。」 「說出來。」 「我想要你。」 她慢慢地坐下去,我的肉棒一點一點地進入她的體內。那種溫熱、濕潤、緊緻的感覺包裹著我,我閉上眼睛,感受著她的身體將我吞噬。 她發出長長的嘆息,仰起頭,喉嚨裡溢出呻吟聲。 「好深……你插得好深……」 我握住她的腰,她開始上下移動,緩慢而有節奏。她的奶子在我面前晃動,我張開嘴含住其中一顆乳頭,用舌頭撥弄它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柏宇……」 她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,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黏膩的水聲。她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坐下都讓我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體內。 我抬起腰往上頂,她驚呼一聲,身體顫抖。 「你……你頂到花心了……」 「不舒服嗎?」 「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再來……」 她俯下身,奶子壓在我胸膛上,在我耳邊喘息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,我知道她快到了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……」 她夾緊雙腿,身體繃緊,然後癱軟在我身上。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微微抽搐,我抱住她,感受她的體溫和心跳。 過了一會兒,她抬起頭,看著我,笑了,「你還沒射。」 「嗯。」 「那……繼續?」 她說著,身體輕輕動了一下,讓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挪動位置。我倒吸一口氣,硬挺的陽具硬到有些發疼。 我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,分開她的雙腿,將肉棒重新插入她體內。她發出滿足的呻吟,雙腿夾緊我的腰。 我開始抽送,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深深插入。她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,嘴裡發出格外刺激我的淫叫聲: 「房東先生……房東先生……好舒服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我加快速度,感覺體內的慾望越來越強烈,快要到達頂點。她感覺到我的變化,雙腿夾得更緊。 「射在裡面……沒關係……今天是安全期……」 最後幾下衝刺,我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。她發出長長的呻吟,身體繃緊,又一次達到高潮。 我趴在她身上,喘著氣,汗水滴在她胸口。她抱住我,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撫摸。 過了一會兒,她笑了,在我耳邊低聲說,「別告訴芷晴。」 --- 我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,半軟的,被她的穴壁包裹著。她動了一下,穴肉跟著收縮,像是捨不得放開。我倒吸一口氣,剛消退的慾望又開始甦醒。 「想什麼?」她側過頭,聲音軟綿綿的,帶著高潮後的慵懶。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,指尖微涼,碰到我乳頭時我縮了一下。 「想我們第一次的時候。」我說,手從她腰側往上滑,握住她一隻奶子,拇指在乳頭上打轉。奶頭已經硬了,像顆小石子,在我指腹下滾動。她輕哼一聲,身體往我懷裡靠了靠。 「那天晚上……」她笑了,身體往後靠,讓我的雞巴在她體內挪了個角度。穴肉順著動作蠕動,像在幫我按摩。「你明明也很想要,還要我主動。」 「我笨。」 「你笨。」她重複,然後翻身面對我,雙腿夾住我的腰。這個動作讓我的肉棒在她體內轉了半圈,龜頭刮過穴壁的皺褶,我忍不住悶哼一聲。她低頭看我,眼神帶著笑意,「那現在呢?還笨嗎?」 我沒回答,直接吻上去。她的嘴唇柔軟,帶著淡淡的紅酒味,還有一點汗的鹹。我加深這個吻,舌頭輕刮過她的皓齒,纏住她的舌頭。她發出輕哼,手抓住我的手臂,指尖微微用力。我感覺到她的呼吸變急,胸口起伏壓在我身上,奶子貼著我的胸膛,乳頭硬硬地抵著我。 我開始挺動腰,肉棒在她體內緩慢進出。淫水很多,從我抽送的空隙流出來,沿著她的會陰滴到床單上。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臥房裡格外清晰。她放開我的唇,仰起頭,喉嚨裡溢出呻吟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柏宇……」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軟,帶著鼻音,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。我加快速度,每一次都插到底,龜頭頂到她的花心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,穴壁收縮得更緊,無數皺摺搔刮著我的雞巴。我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,我的肉棒進進出出,帶出白色的泡沫,沾在她陰唇和陰毛上,亮晶晶的。 「快……快到了……」 她咬著下唇,眉頭皺起來,眼神迷離失焦。我握住她的腰,將她壓進枕頭裡,換了個角度,讓肉棒從下往上頂。她驚呼一聲,身體繃緊,背弓起來,奶子跟著晃動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那裡……」 「哪裡?」 「花心……你頂到花心了……啊……好舒……呀啊……好……舒服……啊啊……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每個字都被我的抽送撞碎。我笑了,低頭吻她的肩膀,然後是頸側,含住她的耳垂。她發出急促的喘息,手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,床單在她手裡皺成一團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啊啊啊……」 她夾緊雙腿,身體弓起來,穴肉劇烈收縮,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。我沒有停,繼續抽送,讓她高潮的餘韻延長。她發出長長的呻吟,身體癱軟下來,汗水順著鎖骨滑進乳溝,在昏暗中閃著光。 我趴在她身上,喘著氣,肉棒還硬挺著插在她體內。她的穴壁還在一下一下收縮,像在回味高潮。我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,很快,很重。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,伸手摸我的臉,手指滑過我的眉毛、鼻樑、嘴唇,笑了。 「你還沒射。」 「嗯。」我低頭看她,她的臉頰泛紅,嘴唇微腫,眼神帶著慵懶的滿足。 「那……繼續?」 她說著,動了一下身體,讓我的雞巴在她體內挪動位置。穴肉順著動作張開又合攏,像在引誘我。我倒吸一口氣,感覺慾望又湧上來,肉棒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。她感覺到我的變化,嘴角勾起,眼睛彎成月牙。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分開她的雙腿,讓它們架在我肩上。這個姿勢讓我的肉棒插得更深,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。她發出滿足的呻吟,雙腿夾緊我的脖子,腳趾蜷起來。 「好深……你插得好深……啊……」 我開始抽送,速度越來越快。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奶子晃動,乳波蕩漾,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,用牙齒輕輕磨它。她驚呼一聲,手按住我的後腦勺,把我壓得更緊。我吸吮她的乳頭,舌頭繞著乳暈打轉,偶爾用舌尖戳頂端的小孔。她的奶頭在我嘴裡變得更硬,她發出急促的喘息,腰開始扭動,配合我的抽送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房東先生……房東先生……」 她的叫聲在臥房裡迴盪,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黏膩的水聲。我加快速度,感覺體內的慾望越來越強烈,像巖漿在沸騰。她的穴壁開始規律收縮,我知道她又快到了。 「要射了……」 「射在裡面……沒關係……今天是安全期……」 她夾緊雙腿,穴壁收縮得更緊。我最後幾下衝刺,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。一股、兩股、三股,我感覺到精液噴進她體內深處,燙得她身體顫抖。她發出長長的呻吟,身體又一次繃緊,高潮的餘韻讓她的穴壁一下一下收縮,像在榨乾我。 我趴在她身上,喘著氣,汗水滴在她胸口,順著乳溝滑下去。她抱住我,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撫摸,從肩膀滑到腰,又滑回來。我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,慢慢變軟,精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,濕濕的,黏黏的。 雨聲漸漸停了。窗外的天色更暗,臥房裡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。 過了一會兒,她在我耳邊低聲說:「你今天好猛……還好她不在家。」 我抬起頭看她。她的眼睛在昏暗裡亮亮的,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她伸手撥開我額前被汗浸濕的頭髮,笑了,笑容裡有疲憊,有滿足,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。 「我知道。」我說。 她沒再說話,只是把我拉回她懷裡,手指繼續在我背上輕輕畫圈,喘著粗氣。 --- 我趴在她身上,喘著氣,汗水黏在我們之間。我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,慢慢變軟,精液順著我們交合的縫隙滲出來,濕了一片床單。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滑動,從肩膀到腰,又滑回來,像在安撫一隻大型犬。她的呼吸漸漸平穩,胸口的起伏也慢了下來。 過了幾分鐘,我稍微撐起身體,低頭看她。她閉著眼睛,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,臉上泛著潮紅,看起來很滿足。 「芷晴應該快回來了。」我說,聲音還帶著喘,「我們最好趕快去清理一下。」 她睜開眼睛,看了我一眼,然後笑了。那笑容有點慵懶,像剛睡醒的貓。 「急什麼?」她的手繞到我後頸,把我拉下來,吻我。她的嘴唇軟軟的,帶著汗水的鹹味。我回應她的吻,舌頭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舌尖。 「她說晚上不回來吃飯,但現在已經快八點了。」我稍微拉開距離,「說不定她已經在路上了。」 她的手沒有放開,反而往下滑,順著我的脊椎一路摸到腰。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皮膚,我感覺到一陣酥麻,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。 「你這麼緊張做什麼?」她笑了,瞇著眼睛看我,「她又不會突然開門進來。」 「我還是覺得——」 「別急。」她打斷我,手指在我的腰側輕輕畫圈,「你剛射完,現在是最敏感的時候吧?」 我身體僵了一下。她說得沒錯,高潮剛過,我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,雖然已經軟了,但她的穴壁包裹著它,每一次微小的蠕動都讓我的神經末梢顫慄。 「美玲……」我試圖從她身上起來。 她雙腿一夾,把我鎖在原地。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滑動了一下,我忍不住悶哼一聲。 「你看,明明就很舒服。」她的手指繼續在我腰側畫圈,那動作輕柔又緩慢,像在撩撥一根繃緊的弦,「不用這麼著急。」 「芷晴她——」 「芷晴已經十九歲了。」美玲說,語氣很平靜,「不是小孩了。」 我愣住了,看著她。她的眼神很平靜,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陳述一個事實。 「我知道她十九歲了,但——」 「所以不用這麼緊張。」她打斷我,伸手摸了摸我的臉,「她不是小孩子,她知道很多事情。」 我感覺到一陣困惑,但說不上來為什麼。美玲的表情很自然,沒有暗示什麼,但我總覺得她話裡有話。 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我問。 她笑了,那笑容在昏暗的房間裡看起來有點神秘。「沒什麼意思,就是說你不用這麼緊張。她很懂事,不會隨便打擾我們的。」 我沉默了。美玲的手指繼續在我背上輕輕滑動,動作溫柔,像在安撫我。我趴在她身上,聽著她的心跳,感覺她的體溫。 過了一會兒,她開口了,聲音很輕:「而且……她一直都喜歡你。」 我身體僵住了,抬起頭看她。「什麼?」 「她喜歡你。」美玲重複了一遍,語氣還是那麼平靜,「我早就看出來了。她看你的眼神,跟看別人不一樣。」 「美玲,你在說什麼?」我試圖從她身上起來,但她夾緊雙腿,不讓我動。 「我沒有別的意思。」她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背,「就是告訴你,不用這麼緊張。她不是小孩了,她懂。」 我感覺到一陣混亂。芷晴喜歡我?她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她知道我和她媽媽的關係嗎?她知道—— 「好了,別想太多。」美玲打斷我的思緒,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,「你這樣子,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一樣。」 「你沒有做錯什麼,只是——」 「那就好。」她笑了,把我拉回她懷裡,「再抱一會兒,等汗乾了再去洗。」 我沒有再說話,趴在她身上,聽著她的心跳。窗外的雨已經完全停了,空氣裡還殘留著潮濕的氣味。臥房裡很安靜,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。 過了一會兒,美玲輕輕推了推我,說:「好了,起來吧,去沖個澡。」 我從她身上起來,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,帶出一灘白色的液體。她沒有馬上起身,而是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。 「你先去洗。」她說,「我要再躺一會兒。」 我點了點頭,從床上爬起來,披上睡袍。腳踩在地板上,還有點發軟。我走進浴室,打開熱水,讓水沖刷身體。熱水沖在皮膚上,帶走汗水和體液,我閉上眼睛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 芷晴喜歡我。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裡盤旋,揮之不去。她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她知道我和美玲的事情嗎?她知道—— 我關掉水,擦乾身體,走出浴室,換上我來的時候穿的衣褲。 美玲已經從床上起來了,披著一條薄被,站在窗邊,看著窗外。夜色已經完全降臨,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,在她身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 「洗好了?」她轉頭看我。 「嗯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她走過來,在我臉上親了一下,「你先出去吧,我也要洗一下。」 我點了點頭,轉身走出臥房,帶上門。 客廳裡很安靜,電視還開著,但已經靜音了。我走到沙發前,坐下來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——晚上八點十分。 芷晴應該快回來了。 我靠在沙發上,閉上眼睛,腦海裡還是美玲剛才說的話。 她喜歡我。 門外傳來輕微的聲響,像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。我睜開眼睛,看向門口。 門開了,芷晴站在門外。 她穿著一件沾溼了的白色短袖上衣和牛仔短褲,背著一個有些淋到雨的帆布包,頭髮綁成馬尾,手上的傘濕漉漉的。她站在門口,看著我,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,眼神有些迷離。 「柏……柏宇哥。」她的聲音有點顫抖,「你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」 「我來幫你媽媽修燈管。」我說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,「她說房間的燈管壞了。」 「哦……哦。」她點了點頭,沒有走進來,就站在門口,手還握著門把,「那……那修好了嗎?」 「修好了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她低著頭,聲音很輕,「謝謝你。」 「不客氣。」 我們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。她站在門口,沒有進來,我也沒有站起來。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,像有什麼東西在我們之間流動。 過了一會兒,她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,眼神裡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她的臉更紅了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 「柏宇哥……」 「嗯?」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她張了張嘴,卻沒有說出完整的句子,只是咬了咬下唇,然後低下頭,聲音很輕,「沒事……我先進去了。」 她快步走進屋裡,經過我身邊的時候,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清香。她走進自己的房間,關上了門。 客廳裡又恢復了安靜。 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她房間緊閉的門,心裡湧起一股熱流。 芷晴站在門外,不知道多久前就已經回來了。 她剛才肯定全都聽見了!而且大概不是第一次。 此時在芷晴房間的門板後面…… 芷晴背靠著門板,心跳得很快,臉頰發燙,呼吸急促。她的手指緊緊握著門把,指節泛白。 她的雙腿發軟,身體順著門板滑下去,蹲在地上。她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熱流,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再次摸向牛仔短褲裡,那片除了自己以外,未曾被人開發過的秘密花園,潺潺流水從裡面流淌出來,內褲早已濕了一大片。 美玲的臥房傳來洗澡的聲音,以及她心情愉快的哼歌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