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幾天，我都在客廳和房間之間來回踱步，像隻被關進籠子的困獸。光凱倒是照常，每天早上出門前都會在餐桌前滑手機，看見我就抬抬手：「哲宇，晚上想吃什麼？我讓微娜順路買。」 我擠出笑：「隨便，都行。」 他哈哈笑：「你這樣不行，改天我真給你介紹個對象，省得你整天悶在房裡。」他說這話時語氣輕鬆，完全不像知道那天晚上發生過什麼事的樣子。 我喉嚨發乾，嗯了聲，目光卻不自覺往廚房方向飄。 微娜背對著我站在流理臺前，白色居家上衣扎進包臀裙裡，腰線收得極窄，她正低頭洗杯子，水聲嘩嘩響著，始終沒回頭。 她一句話都不跟我說。我靠近廚房倒水時，她會端起杯子走開；我坐到餐桌前吃飯時，她夾菜的筷子會停頓一下，然後只夾離我最遠的那盤菜。她的目光從不落在我身上，像是客廳裡根本沒有我這個人。 我裝作無事，端起水杯啜了一口，眼角餘光卻追著她每一個動作。 她洗完杯子，拿布擦乾，放回櫥櫃，又彎腰從冰箱拿了一盒牛奶出來。包臀裙繃緊的弧度隨她的動作微微繃起又鬆開，我盯著那截曲線，喉嚨滾了一下，水杯擱回桌面時發出輕輕一聲響。 她像是聽見了，側過頭來瞥了我一眼，視線在我臉上一掠而過，表情淡淡的，什麼也沒說，又轉回去。 我垂下眼，手指摩挲著杯壁，心裡那根弦繃得發疼。 她沒有向光凱提起那件事——這是我這幾天唯一能確定的事。光凱還是那副樂呵呵的樣，晚上摟著她在沙發上看電視，手搭在她腰上，她靠在他懷裡，偶爾笑出聲，那聲音清脆，像針尖刺在我耳膜上 我站起身，假裝要去陽臺拿東西，經過她身邊時，她正低頭滑手機，我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香氣，淡得幾乎要散掉，卻讓我腳步頓了半拍。她沒抬頭，手指在螢幕上滑動，像是完全沒察覺我靠近 我走回房間，關上門，背靠著門板，閉上眼，那截包臀裙的弧度還印在眼皮上，怎麼也揮不掉。我沒有刪掉手機裡那張照片，也刪不掉——我試過了，每次點開刪除鍵，拇指懸在螢幕上方，最終還是按了返回 門外傳來拖鞋踩過木地板的聲音，輕而穩，經過我房門時沒有停頓，一路往廚房去了。我鬆開門把，重新拉開門，走回客廳，假裝去倒水 她端著水杯從我身邊走過，沒有停留，我盯著她包臀裙的背影發愣。 ---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記悶雷炸在我耳邊。 冷氣機嗡嗡地吹著，房間裡只剩下那個聲音。 微娜站在門邊，背靠著門板，雙手環抱在胸前，白色居家上衣微微皺起，包臀裙的布料繃在腰胯上，勾勒出圓潤的曲線。 她沒有急著開口，只是安靜地看著我，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平靜。 我背貼著床沿坐在地上，剛才那陣慌亂還沒從四肢退乾淨，手心全是汗，T恤黏在後背上，涼涼的。 「我們需要談談。」她說，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。 我喉嚨發乾，擠出一個字：「嗯。」 她離開門邊，走了兩步，在我床沿坐下來，裙擺順著動作往上滑了一截，露出一段白皙的大腿。她沒有去拉裙擺，就那麼坐著，雙腿交疊，膝蓋幾乎對著我的方向。 「手淫很正常。」她開口，語氣平淡，「你這個年紀，一個人住，有需求很正常，沒什麼好丟臉的。」 我低著頭，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，指尖還在微微發抖：「……我知道。」 「拿我當意淫對象，我也能理解。」她繼續說，語氣裡沒有一絲責備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「你每天看到我，我穿成這樣在你面前晃，會有點想法很正常。」 我的耳根發燙，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，說不出話來。 她停了一下，然後問：「什麼時候開始的？」 「就……就那一次。」我支吾著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，「真的就那一次。」 「你手機裡有我的照片吧。」她說，語氣很平，「那天你沒鎖門，我看到的。」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，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板上，動彈不得。她什麼都看到了，手機螢幕上那張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的照片，我趁她沒注意偷拍的，她連這個都知道。 「我……」我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喉嚨裡乾得發痛。 她看著我，沒有繼續逼問，只是安靜地等，那種沉默比任何指責都更讓我難受。 冷氣機的風吹在我後頸上，涼颼颼的，我卻覺得全身都在發熱，手心濕得能掐出水來。 「你坐過來。」她忽然說。 我愣了一下，沒有動。她又說了一次，語氣裡帶著一點不耐煩：「坐過來，靠著床沿。」 我撐著地板挪了過去，在她腳邊坐下，背靠著床沿，肩膀幾乎碰到她的膝蓋，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，混著一點汗味，溫熱的，帶著她的體溫。 她低頭看我，目光從上往下落在我臉上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形容不出來的東西：「你看著我。」 我抬起頭，視線撞進她的眼睛裡，她的瞳孔裡映著我慌亂的表情，嘴角卻勾著一抹淺淺的弧度，像是覺得這一幕很有趣。 「你跟我說實話，」她開口，聲音低了一些，「你對著我自慰，不是第一次了吧。」 我的呼吸亂了，視線想躲開，卻被她盯著動不了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：「……不是。」 「你喜歡我，對不對。」她說，語氣很輕，像是在確認，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 --- 她說她內褲被人動過。 我愣住，喉嚨乾得像砂紙。 她坐在床沿，低頭看著我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：「我晾在陽臺那條白色蕾絲的，收進來的時候，聞到一股味道。」她頓了頓，「洗過，但沒洗乾淨。」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腦袋裡嗡的一聲。她繼續說：「我本來以為是光凱，但他從來不碰我那些衣服。」她低頭看著我，目光沉靜，「後來我想到你。」 我張了張嘴，聲音乾澀：「……是、是我。」 她沒動，只是靜靜等我開口。 我垂下頭，盯著自己膝蓋，話像擠牙膏一樣往外漏：「從第一天搬進來，我就……就注意到你了。你穿那件包臀裙，屁股圓圓的，走路會晃，我忍不住一直看。」我吞了口口水，「後來我趁你不在，拿了你晾在陽臺的內褲……舔了，也用了。」 她沒尖叫，也沒罵我，只是安靜聽著，臉卻慢慢紅了，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，呼吸也變重了。 我以為她會生氣，但她只是咬著下唇，半晌才擠出一句：「你……你怎麼能這樣。」 我抬眼看她，她別開視線，手指揪著裙擺，胸口起伏得明顯。我啞著嗓子說：「對不起，我控制不住。」 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她會直接起身離開。但她沒有，反而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帶著顫：「你、你以後不準再偷看我屁股，不準再想那些有的沒的，更不準碰我衣服，聽到沒？」 我點頭：「聽到了。」 她瞪著我，臉還是紅的，語氣卻硬撐著：「你要是再讓我發現，我一定饒不了你。」 我點頭，啞著嗓子說：「不會了。」 門關上，房間裡只剩冷氣運轉的低鳴聲，我坐在原地，心跳還沒緩下來，褲襠卻已經硬得發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