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求職網站的藍色介面像一灘死水,我盯著「職缺搜尋」的按鈕看了很久,一個字也沒讀進去。滑鼠移到右上角的叉叉,點了兩下,頁面收成一片空白。房間裡只剩下電腦風扇的嗡鳴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。 我往椅背靠去,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短褲的褲腰勒著小腹,有點緊。 手機就擱在滑鼠旁邊,螢幕暗著。我伸手碰了一下,螢幕亮起來,相簿的縮圖一格一格排著——前幾天拍的,微娜蹲在陽臺澆花,陽光從側面打過來,包臀裙的布料繃在臀線上,彎腰時裙擺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一小段白膩的皮膚。那時候我藉口說要拍夕陽,手機鏡頭卻對著她。我往下滑,下一張是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,雙腿交疊,裙擺順著腿根滑開;再下一張,她站在廚房流理臺前,側身對著鏡頭,腰線收得很窄,臀部弧線圓潤地撐起裙料。 我盯著那張側身照,喉嚨發乾,陽臺上那條內褲的觸感突然回到指尖——薄薄的棉料,帶著洗衣精的香味,和一股淡淡的、屬於她的氣味。我拉下短褲,鸡巴彈出來,已經半硬了,龜頭蹭到T恤下擺的棉布,我深吸一口氣,握住根部,慢慢套弄起來。 拇指擦過冠狀溝時,我閉上眼睛,腦海裡浮現微娜彎腰澆花時裙擺滑落的畫面,腰線以下那截白膩的皮膚,還有那條內褲——我把它貼在臉上的時候,布料涼涼的,帶著她身體殘留的溫度。我加快手上的節奏,掌心摩擦過莖身,前端滲出透明的淫液,沾濕了指縫,滑膩的觸感讓呼吸粗起來。 罪惡感像一根鈍刺卡在胸口,但快感從下腹竄上來,把那股悶痛壓過去,兩種感覺攪在一起,脹得我太陽穴發跳。 「微娜……」我低聲唸出來,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一跳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,指腹擦過龜頭下方那一小塊敏感帶,腰眼一陣痠麻,大腿肌肉繃緊,椅子隨著我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響。 螢幕還亮著,微娜的側身照佔滿整個畫面,包臀裙的布料繃在臀線上,腰線收得極窄,我盯著那條曲線,手上的節奏越來越快,掌心發燙,淫水把莖身塗得亮亮的,前端脹得發疼。我弓起背,額頭抵在桌沿,牙關咬緊,快感從脊椎底端往上竄,像一條繃到極限的弦,隨時要斷。 我盯著螢幕上那張側身照,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急,呼吸粗重得像在喘。 --- 指節剛套弄到發燙,門外突然響起兩聲輕敲。 「叩、叩。」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,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住。 那兩聲敲門不急不緩,卻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,讓我連呼吸都忘了。 「哲宇?你睡了嗎?」 微娜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,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軟調。我沒有鎖門——不對,我鎖了。我進房間時確實把門鎖轉上了,我有印象。那她為什麼轉得動門把? 「光凱在洗澡,我想說問你要不要一起吃宵夜——」 她的話尾拖著,語氣輕鬆得像在跟室友閒聊,完全不知道門內這頭我正在做什麼。我死死盯著門縫,手指還握著莖身,龜頭脹得發疼,卻不敢再動一下。 我不敢出聲,連呼吸都壓到最淺,只靠嘴巴無聲地吐氣。椅子的木頭在我身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,我嚇得整個人僵住,動都不敢動。 「嗯?沒人在嗎?」 門外的聲音頓了頓,像是側耳聽了一下裡頭的動靜。我屏住呼吸,額角滲出冷汗,手心全是黏膩的汗,握著莖身的手卻不敢鬆開——我怕一鬆手,褲子摩擦的聲音會被門外聽見。 「好吧,那我自己去吃了。」 她的語氣帶著點無所謂的輕快,腳步聲往走廊那頭移開。 我鬆了半口氣,卻不敢真的放鬆,整個人弓著背,像隻繃緊的弦。 門外的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,拖鞋聲踩在木地板上,一聲一聲遠去,然後停住—— 「啊,對了。」 腳步聲折返回來。我心跳猛地又提起來,握著莖身的手指緊了緊,指節泛白。 「你冰箱裡的布丁我吃掉囉,明天再買還你。」 她隔著門板丟下這句話,語氣帶笑,像是完全沒察覺門內這頭的暗潮洶湧。然後拖鞋聲這次真的走遠了,走廊那頭響起她房門關上的聲響。 我維持弓背的姿勢僵了足足三秒,才敢緩緩吐出一口氣,握著莖身的手鬆了又緊,脹痛的龜頭頂在掌心,淫液從頂端滲出來,順著指縫滑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的狀態,理智告訴我該停了,但身體卻誠實地叫囂著要繼續。 我咬著牙,手重新握上莖身,才剛套弄了兩下——門把突然傳來一聲金屬轉動的細響。 「喀。」 我的動作猛地停住,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,連呼吸都忘了。門把被緩緩轉動,門縫的光線微微晃動了一下。 --- 門把轉到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刺耳,像有人拿刀刮過我耳膜。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,手裡還握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,手機螢幕上微娜的照片正亮著——那張她彎腰整理茶几時被我偷拍的側臉,裙擺下露出一截大腿。走廊的光沿著門縫切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,然後門板被推開,微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 她站在那裡,手裡端著一杯水,白色居家上衣的領口微微敞著,露出一小片胸口的肌膚,包臀裙的布料貼著腰線,裙擺下的小腿光裸著。她的頭髮有些散,幾縷碎髮貼在臉側,像是剛從浴室出來,皮膚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氣。她嘴唇剛張開,像是要說什麼——然後她的視線落在我手上。 先是落在我握著雞巴的手上,那根挺立的鸡巴在她眼前脹得發亮,龜頭泛著深紅色的光澤。然後她的視線移到手機螢幕上,那張她彎腰的照片正亮著,冷白的光映在她瞳孔裡。 「哲宇,你——」 她愣住了。聲音像是被什麼堵住,話語卡在半空中,眼睛瞪得圓圓的,瞳孔裡映著手機螢幕的冷光。她端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,指節泛白,杯裡的水面輕輕晃蕩。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猛地攥住。羞恥感從脊椎竄上頭皮,整個人都像浸在滾水裡,但該死的,她站在門口那副錯愕的表情,卻讓我的雞巴又脹了一圈。那股硬脹的飽滿感從根部往上頂,龜頭跳動著,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沿著莖身滑下去。一股熱流從尾椎竄上來,我甚至來不及伸手去遮,龜頭猛地跳動了一下。 「別——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沙啞得不像話。 來不及了。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,白色的濁液劃出一道弧線,帶著溫熱的噴射力,落在她腳邊的木地板上,濺開一小片白濁的痕跡。微娜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拖鞋踩在走廊的光裡,拖鞋邊緣濺到幾滴。但第二股已經緊接著噴出來,這次濺在她的小臂上,溫熱的白濁沾上她白皙的皮膚,沿著手腕往下滑,滴落在她的拖鞋上。她端著水杯的那隻手微微顫了一下,杯裡的水晃出一圈漣漪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精液,又抬頭看我。 空氣像是凝住了。 我手裡還握著那根半軟的雞巴,龜頭上殘留著白濁的痕跡,手機還亮著她的照片,就那樣攤在腿上。房間裡瀰漫著精液的腥味,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——像是某種花香調,甜膩的,貼著皮膚的溫度——形成一種荒謬的氣味組合。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,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投射在我的地板上。 「我……」我的喉嚨乾得發緊,想解釋什麼,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句話可以說。她的照片還亮著,我手裡的東西還沒完全軟下去,證據就那樣攤在她眼前,赤裸裸的,無處可藏。我的掌心還殘留著剛才套弄時的黏膩觸感,那根鸡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下去,龜頭上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微娜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。她的視線從我的臉移到手機螢幕上,又移回我身上,那雙眼睛裡的情緒我看不懂,是震驚,還是別的什麼,我分辨不出來。她手臂上的精液沿著皮膚紋理慢慢往下滑,在走廊的光裡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,一小滴落在她腳邊,和地板上的那灘白濁融在一起。 走廊的光照在她手臂上那一道白濁上,像一道傷痕。 我們就這樣隔著門框對視,時間像是被拉得很長很長,長到我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鼓動,長到我幾乎可以數清她睫毛顫動的次數。她沒有尖叫,沒有罵我,沒有摔門離去,只是站在那裡,手臂上還掛著我的精液,眼睛裡映著我狼狽不堪的模樣。她端著水杯的手微微發抖,杯裡的水面輕輕晃動,反射著走廊的燈光。 我握著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雞巴,像是握著一個燙手的證據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她的小臂上,那道白濁正沿著皮膚慢慢往下滑,滴落在走廊的光裡。 我們誰都沒有動。 --- 微娜愣了幾秒。她的視線從我臉上慢慢移開,落在自己手臂上那點白濁的痕跡上,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。 然後她退了半步,手搭上門把,輕輕將門帶上。 「喀」的一聲,門板闔上,隔開了走廊的燈光。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,手還握著半軟的陰莖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幾秒後我才回過神,慌忙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拭自己,又蹲下去擦地板上的痕跡。紙巾揉成一團,我捏在手裡,不知道該丟哪裡。 我不敢開門,也不敢看手機。只是貼著門板蹲著,豎起耳朵聽走廊上的動靜。 腳步聲。很輕,很慢,往客廳的方向去了。然後是主臥室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。 我鬆了一口氣,卻又覺得胸口更沉了。 她看見了。她什麼都看見了。 我靠在門板上,慢慢滑坐下來,地板冰涼透過短褲貼著我的腿。手裡那團衛生紙還濕著,我低頭看了一眼,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幾乎要把我淹沒。 微娜沒有尖叫,沒有罵我,沒有摔門。她只是安靜地把門帶上了。 安靜得讓我害怕。 我伸手摸到手機,螢幕亮起來,桌面還是那張照片——那天搬進來時,微娜站在客廳裡回頭笑的側影,陽光落在她的頭髮上,她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拍的。 走廊上徹底沒有聲音了。整間屋子安靜得只剩我自己的呼吸,一下,又一下,在黑暗裡格外清楚。 我盯著那張照片,手指停在螢幕上,不知道該刪掉,還是該繼續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