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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 / 共 8 章

蔓延的藥霧

作者:無聊的心捂不熱 · 本章 13,513 字 · 全作 85,061 字

書包帶從肩頭滑落,春樹還沒來得及換鞋,就聽見客廳裡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叫,接著是急促的喘息和什麼東西翻倒的悶響。 美咲的腳步頓住,蒼白的臉轉過來看他,眼神裡寫滿疑惑。春樹的心臟猛地收緊,他快步穿過玄關,美咲緊跟在後。 客廳的畫面讓兩人同時僵在原地。 櫻子阿姨仰躺在沙發上,針織衫的釦子崩開了兩顆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,長裙的裙襬掀到大腿根部。楓阿姨跪在地毯上,家居裙的領口歪到一邊,肩帶滑落,露出半邊豐滿的乳房。兩人的臉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,眼神渙散,嘴角掛著晶亮的涎液。 茶几上翻倒的噴霧瓶還在冒著殘霧,一股甜膩的香氣混著某種潮濕的氣味瀰漫整個客廳。 「媽?」春樹的嗓音乾澀。 櫻子阿姨聽見聲音,頭緩緩轉過來,目光落在他身上,像是溺水的人看見浮木。她撐著沙發扶手搖晃著站起來,腳下一個踉蹌,膝蓋撞在茶几邊緣,發出沉悶的響聲,但她像是感覺不到痛,搖搖晃晃地朝春樹撲過來。 「春樹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從未有過的黏膩,「媽好難受……」 同一時間,楓阿姨也從地毯上撐起身,裙襬凌亂地捲在腰間,露出裡面一片深色的濕跡。她沒有看春樹,目光鎖定在美咲身上,踉蹌著朝女兒走去,嘴裡發出含糊的囈語。 「美咲……過來……」 春樹本能地後退半步,但櫻子阿姨已經撲到他面前,溫熱的手掌抓住他的手臂,力氣大得驚人。他低頭看見母親仰起的臉,眼鏡歪斜,眼眶泛紅,嘴唇微微顫抖,呼出的氣息帶著那股甜膩的藥味。 「阿姨,妳怎麼了?妳們用了什麼……」春樹想掙開,但櫻子阿姨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,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,體溫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過來,燙得嚇人。 另一邊,楓阿姨已經抱住美咲。美咲的校服被母親蹭得更加凌亂,她虛弱地想要推開,但燒還沒退的身體使不上力,只能被楓阿姨緊緊摟住。楓阿姨把臉埋進女兒的頸窩,發出像哭又像呻吟的聲音,豐滿的身子貼著美咲單薄的校服蹭動。 「媽……妳幹嘛……」美咲的聲音帶著慌亂,她轉頭看向春樹,眼神裡滿是驚恐和無助。 春樹想要過去拉開楓阿姨,但櫻子阿姨整個人都纏在他身上,雙手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後背,隔著制服布料用力抓撓,像是要往他身體裡鑽。她的鼻尖蹭著他的頸側,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,帶著一股陌生的甜味。 「好熱……」櫻子阿姨呢喃著,聲音帶著哭腔,「春樹,媽真的好熱……」 春樹的腦子一片混亂。他看見茶几上的噴霧瓶,瓶口還在冒著細細的霧氣,那股甜膩的氣味越來越濃,像是無形的網籠罩住整個客廳。他想起楓阿姨房間木箱裡那個噴霧瓶,和現在翻倒的這瓶一模一樣。 「楓阿姨,那個噴霧……」春樹竭力穩住聲音,「妳們是不是噴了那個……」 楓阿姨從美咲的頸窩抬起頭,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個恍惚的笑,話還沒說出口,身體忽然一軟,連帶著美咲一起跌倒在地毯上。美咲被壓得悶哼一聲,蒼白的臉漲得通紅,雙手撐著母親的肩膀想要推開,卻又不敢太用力。 春樹趁機想甩開櫻子阿姨的手,但櫻子阿姨像是覺察到他的意圖,雙手更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臂,整個人貼上來,柔軟的胸口壓著他的前臂,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。 「不要走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哀求,「春樹,陪著媽……」 美咲在地上掙扎著坐起來,校服裙襬被楓阿姨壓得皺巴巴的,她看見春樹被櫻子阿姨纏住的樣子,咬著嘴唇喊:「春樹!你快把她們拉開啊!」 春樹深吸一口氣,那股甜膩的氣味嗆進肺裡,讓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。他伸手想要扶住搖搖欲墜的櫻子阿姨,但指尖剛碰到她的肩膀,她就整個人軟倒下來,連帶著他也失去平衡。他整個人被帶得往後仰,背脊撞上電視櫃的邊角,木頭的稜角陷進肩胛骨之間,痛得他眼前發黑。櫻子阿姨就壓在他胸口,她的臉頰貼著他的制服前襟,鼻息噴在襯衫釦子的縫隙間,熱得像發燒的人貼著冰袋。 「嗯……」櫻子阿姨發出低低的鼻音,手指揪住他的衣領,指節泛白,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。她的身體在他身上蹭動,針織衫下沒穿內衣的乳尖隔著布料抵著他的胸膛,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隨著她的動作摩擦出酥麻的觸感。春樹的腰桿僵住,他不敢低頭去看母親此刻的臉色,只能別開視線,卻正好對上楓阿姨那邊的景象。 楓阿姨整個人趴在美咲身上,家居裙的裙襬徹底捲到腰際,露出整片白花花的臀部,內褲的邊緣已經濕透,布料貼著皮膚,勾勒出飽滿的形狀。她像是無意識地擺動腰胯,隔著內褲蹭著美咲的大腿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。 「媽……不要這樣……」美咲的聲音帶著哭腔,她燒得發軟的手推著母親的肩膀,卻根本推不動。楓阿姨低頭去親她的臉頰,濕熱的嘴唇從她的顴骨滑到嘴角,美咲猛地別過頭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滴進地毯裡。 「美咲……」楓阿姨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「媽好想要……好想要……」 春樹的呼吸急促起來,那股甜膩的霧氣像是有了重量,壓得他的視野微微模糊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熱,制服底下的皮膚泛起一層薄汗,太陽穴跳得更厲害。他咬緊牙關,想要撐著地板坐起來,但櫻子阿姨整個人壓在他身上,柔軟的腹部貼著他的腰胯,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,嘴唇貼著他的皮膚,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。 「春樹……你身上好涼……」她的手指從他的衣領滑進去,指尖觸到他鎖骨下方的皮膚,那溫度燙得他一個激靈。 「阿姨!妳冷靜一點!」春樹抓住她的手腕,想要把她的手抽出來,但櫻子阿姨的力氣大得反常,反而順勢把整個身體往上蹭,豐滿的胸口壓在他的下巴上,隔著針織衫的布料,他幾乎能感覺到她乳尖的形狀。 美咲的哭聲從另一邊傳來,夾雜著楓阿姨的呻吟。春樹轉頭看去,楓阿姨已經把美咲的校服襯衫從裙腰裡扯出來,掌心貼著女兒的腰側,來回摩挲。美咲的腰因為燒還沒退而微微發抖,她縮著身子,雙手抵在母親的胸口,想要隔開兩人的距離。 「春樹……」美咲轉過頭看他,眼眶通紅,嘴唇因為發燒而乾裂,「你別管我……你快走……」 春樹想要動,但櫻子阿姨整個人纏在他身上,雙腿不知何時勾住了他的小腿,柔軟的膝窩卡在他的膝蓋彎處,把他牢牢鎖在原地。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喉嚨,濕熱的舌尖輕輕劃過皮膚,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 「別走……」櫻子阿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「媽好難受……你幫幫媽……」 那股甜膩的藥味越來越濃,春樹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泡在溫水裡,邊緣開始模糊。他看見美咲被楓阿姨壓在身下,母親的頭埋在她的胸口,美咲仰著頭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。他的手指陷進地毯裡,攥緊了又鬆開,指節泛白。 「你們……到底噴了什麼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。 楓阿姨從美咲身上抬起頭,眼神迷離地看向他,嘴角掛著涎液,笑了。她沒有回答,只是搖晃著站起來,裙襬還捲在腰間,內褲已經濕透了,貼著大腿的內側,幾乎要滑落。她踉蹌著走了兩步,然後整個人軟倒下來,正好跌在春樹旁邊,豐滿的身子壓住他的手臂,溫熱的體重讓他的手臂陷入她柔軟的側腹裡。 美咲趁機爬起來,校服襯衫的釦子被扯開了兩顆,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。她踉蹌著想要往門口跑,但才走了兩步,腿一軟,整個人往前撲倒,正好跌在春樹的腿上。 春樹的呼吸徹底亂了。他左手被楓阿姨壓住,右手被櫻子阿姨抓住,腿上趴著美咲,她的臉貼著他的大腿,呼出的熱氣隔著制服褲子噴在他皮膚上。他低頭,看見美咲仰起臉看他,眼眶裡還含著淚,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,像是那股藥霧也滲進了她燒得虛弱的身體裡。 「春樹……」美咲的聲音軟下來,帶著他自己都沒聽過的黏膩,「我……好暈……」 櫻子阿姨從他頸窩裡抬起頭,眼神濕潤,嘴唇紅腫。她的手指從他的衣領裡抽出來,撫上他的臉頰,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發燙的皮膚。 「別怕……」她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種溫柔卻危險的安撫,「媽在這裡……」 楓阿姨在他另一邊撐起身,豐滿的乳房從歪斜的領口裡幾乎要滑出來,她伸手攬住美咲的肩膀,把女兒往自己懷裡帶。美咲沒有反抗,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母親身上,眼睛半闔,睫毛微微顫動。 春樹的視線開始模糊,那股甜膩的氣味徹底籠罩住整個客廳,像一層濕熱的膜覆蓋在他的眼球上。他看見母親的臉湊近,嘴唇貼上他的額頭,溫熱的觸感讓他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。楓阿姨和美咲在他身邊交纏在一起,模糊的身影像是融化的蠟。 四人跌撞在一起,春樹的背抵著電視櫃的邊緣,櫻子阿姨趴在他胸口,楓阿姨從側面摟住他的腰,美咲蜷縮在他的腿間,臉頰貼著他的膝蓋。 藥霧籠罩整個客廳,窗外的夕陽被染成一層曖昧的橘紅色,像是從紗簾的縫隙裡滲進來,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那瓶翻倒的噴霧瓶終於噴完了最後一口霧氣,瓶身靜靜地躺在茶几上,瓶口的殘霧在空氣中慢慢消散,留下那股甜膩的氣味,像是某種無形的契約,把四個人牢牢綁在一起。 --- 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,把地毯染成暗橘色。春樹還沒從剛才的混亂中反應過來,櫻子阿姨已經整個人攀上他的身體,濕熱的嘴唇直接堵住他的嘴。 「唔——」 他本能地想別開臉,但母親的手扣住他的後腦勺,力道大得不像那個平時溫婉端莊的女人。她的舌頭鑽進他嘴裡,帶著一股甜膩的藥味和酒氣般的灼熱,纏著他的舌頭不放。 「媽……等一下……」春樹含混地推拒,手掌抵在她肩上,觸感卻是滑膩的肌膚——針織衫早就滑落肩頭,胸罩歪斜,露出一大片白晃晃的胸口。 櫻子阿姨沒理會他的抗拒,反而更用力地貼上來。她的手扯住他的制服褲頭,指甲掐進布料裡,笨拙地解著釦子,嘴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音:「春樹……媽好熱……你幫幫媽……」 春樹的腦袋像被灌了漿糊。藥霧殘留在鼻腔裡,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那股甜膩的氣味,讓他的思緒一截一截地鈍掉。母親的手指碰到他褲襠時,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,那兒已經半硬了。 「不行……我們不能……」他抓住母親的手腕,想把她拉開,但櫻子阿姨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,她整個人壓上來,把他抵在電視櫃邊緣,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。 「春樹……」她仰起臉看他,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,眼眶泛紅,嘴唇濕亮,「媽真的好難受……你摸摸媽……」 她的手抓著他的手,按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。春樹的指尖觸到柔軟溫熱的肌膚,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腔。他想抽回手,但藥霧像一層厚厚的糖漿裹住他的意志,讓每個動作都變得遲緩而沉重。 另一邊傳來美咲的驚呼:「媽——你做什麼!」 春樹偏過頭,看見楓阿姨把美咲壓在地毯上,家居裙褪到腰間,內褲歪斜,露出半邊渾圓的臀部。她整個人趴在女兒身上,嘴唇貼著美咲的頸側,含糊地親吻著,手隔著校服揉捏她的胸口。 「美咲……媽好想你……」楓阿姨的聲音黏膩得不像話,「讓媽抱抱你……」 「不要!你走開!」美咲用力推著母親的肩膀,但手臂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。她的臉漲得通紅,不知是羞恥還是藥霧的影響,眼眶裡蓄著淚水,呼吸急促而紊亂。 楓阿姨低頭吻住她的唇,美咲的抗拒聲被堵在喉嚨裡,變成嗚咽。她的身體僵了一瞬,接著像是被抽走了力氣,雙手軟軟地垂落在地毯上,膝蓋微微夾緊,發出細碎的呻吟。 春樹的喉嚨乾得發痛。他看著這一幕,某種灼熱的衝動從尾椎竄上來,讓他的陽具徹底脹硬。櫻子阿姨感覺到他的變化,低低地笑了一聲,手指探進他鬆開的褲頭,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。 「媽……」春樹倒抽一口氣,腰桿猛地繃直。 「乖……」櫻子阿姨的嘴唇貼著他的下巴,一路吻到頸側,濕熱的舌尖舔過他的皮膚,「媽會好好疼你的……」 她的手指開始上下套弄,掌心貼著龜頭打轉。春樹的腦袋一片空白,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母親的肩膀,指節泛白。他想推開她,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,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頂,往她手心裡送。 「啊……媽……不行……」 「可以的……」櫻子阿姨加快手上的動作,嘴唇含住他的耳垂,含糊地說,「媽什麼都願意為你做……」 地毯上,楓阿姨已經把美咲的校服扯開,胸罩半露,粉色的乳尖在夕陽下微微顫抖。她的嘴唇從女兒的頸側一路往下,隔著薄薄的布料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,濕熱的唾液浸透衣料。 「嗯啊……」美咲的腰弓起來,喉嚨裡溢出顫抖的呻吟,「媽……不要……」 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——臀部微微抬起,貼著母親的大腿磨蹭,校服裙襬掀到大腿根部,露出裡面已經濕透的內褲。 春樹看著這一幕,陽具在母親手裡跳動了一下。櫻子阿姨察覺到他的視線,順著看過去,嘴角勾起一抹恍惚的笑:「楓……她也想要……」 春樹說不出話來。藥霧混著母親身上的氣味,讓他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,意志一點一點溶解。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撫上母親的背,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脊線,往下滑到腰窩。 櫻子阿姨發出滿足的嘆息,整個人貼上來,胸口壓著他的胸膛,嘴唇再次堵住他的嘴。 地毯上,楓阿姨抬起頭,目光迷離地看向女兒。美咲的校服已經完全敞開,白皙的胸口起伏著,乳尖挺立,泛著水光。她顫抖著伸出手,像是想推開母親,卻又像是想抓住什麼。 「美咲……」楓阿姨低聲喚著,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。美咲的抗拒聲變成破碎的嗚咽,雙腿夾緊又鬆開,內褲的濕痕持續擴大。 春樹的視線模糊了。母親的手還握著他的陽具,溫熱的掌心包裹著他,來回套弄。他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,聽見美咲壓抑的呻吟,聽見楓阿姨含糊的囈語,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,變成某種黏稠的嗡鳴。 夕陽的光線越來越暗,地毯上四道交纏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櫻子阿姨的嘴唇離開他的嘴,沿著下巴一路吻到頸側,手指加快了速度。 「春樹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而濕潤,「媽想要你……」 美咲發出顫抖的呻吟,春樹的手撫上母親的背,四人肢體交纏在地毯上。 --- 櫻子阿姨跨坐在春樹腰上,家居裙早就褪到腳踝,內褲也早不知丟到哪裡。她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,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,腰一沉——「嗯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長髮散落在肩頭,聲音又軟又黏,「進來了……春樹……媽裡面好燙……」春樹的腦子一片空白。藥霧的甜膩混著母親身上的氣味,他明知不該,陽具卻被母親濕熱的內壁咬得發脹,脹到發疼。他雙手扣住母親的腰,想推開,指節卻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,反而把她往下按。「櫻子阿姨……不行……我們……」他話沒說完,母親已經俯下身,豐滿的奶子貼上他的胸口,溫熱的鼻息噴在他耳邊。 「別說話……」她聲音帶著哭腔,「媽好癢……裡面好癢……你動一動……求你了……」她說著自己先搖起腰來,濕滑的穴肉裹著他的陽具,一前一後地磨。春樹的理智在母親的哀求聲裡碎成一片。他挺起腰,往上頂了一下櫻子阿姨發出短促的驚叫,隨即變成了嗚咽般的呻吟,加快了搖晃的節奏。春樹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,五指張開,掐著她豐滿的臀肉,把她往下按的同時往上頂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春樹……好深……」櫻子阿姨的指甲攥著他肩膀的衣料,攥得指節發白,「再快一點……拜託……」另一邊,楓阿姨跪在美咲腿間,把女兒的雙腿分得更開,埋首在她腿間,舌頭從穴口下方一路舔到頂端的小核上,再含住輕輕吸吮。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美咲咬著自己的手背,眼眶泛紅,卻擋不住下體一陣陣湧出的濕意。楓阿姨的手掌按著她的小腹,舌頭鑽進穴口裡攪動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「媽……不要……那裡……」美咲的聲音斷斷續續,夾著壓抑的哭腔,「會壞掉……真的會……」楓阿姨抬起頭,嘴角牽著晶亮的銀絲,眼神卻帶著瘋狂的笑意,「壞掉也沒關係……媽會把你舔乾淨……」她說著又埋下頭,舌頭在女兒穴口裡進出得更快,手指揉著她腫脹的小核。美咲的腰猛地弓起,腳跟蹬著地毯,卻被母親按著肚子壓回去。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媽……我真的……」她話沒說完,楓阿姨又加了一根手指,兩根手指併攏在穴口裡抽插,拇指壓著小核用力揉。美咲的呻吟終於壓不住,從唇縫間漏出來,又軟又媚,帶著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陌生。客廳裡只剩兩種聲音交疊:春樹的陽具在母親體內抽送時帶出的水聲,和楓阿姨手指在女兒穴口裡攪動的黏膩聲響。櫻子阿姨騎在兒子身上,腰越搖越快,豐滿的奶子跟著上下晃動,晃出白花花的乳波。她低頭看著兒子緊皺的眉和咬緊的牙關,忽然笑了,笑得又媚又墮落「春樹……你裡面好硬……媽被你幹得好舒服……」她湊到他耳邊,聲音又輕又黏,「你喜歡媽裡面這樣夾著你嗎?」春樹的陽具在母親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,他咬著牙,雙手掐著她的臀肉,往上狠狠頂了一下櫻子阿姨發出尖叫,整個人趴在他身上,穴肉痙攣般絞緊,夾得他頭皮發麻。「啊……頂到了……那裡……再頂……」她語無倫次,自己搖著腰追著他的節奏,「媽要去了……春樹……媽要去了……」另一邊,楓阿姨抬起頭,看著女兒潮紅的臉和咬出齒印的手背,眼裡的光更暗了幾分。她抽出濕淋淋的手指,換上舌頭,對著腫脹的小核用力吸吮,同時手指又擠進穴口,三根手指撐開內壁,在裡面彎曲著摳弄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媽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」美咲的眼淚終於滑下來,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話,腰隨著母親手指的動作起伏,小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,「會壞……會壞掉……」楓阿姨的手指在女兒體內加快速度,舌頭含著小核用力吸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美咲的腳跟猛地蹬地,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弓起,又重重摔回地毯上,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,淫水順著楓阿姨的手腕淌到地毯上。楓阿姨看著女兒高潮時失神的臉,眼裡的笑意更深。她抽出濕透的手指,舔了舔指尖,然後換了姿勢,重新埋進女兒腿間,舌頭再次鑽進猶在痙攣的穴口裡。「還沒結束呢……」她的聲音從美咲腿間悶悶地傳出來,「媽還沒把你舔夠……」美咲的餘韻還沒退,又被母親的舌頭捲進新一輪的快感裡,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。 春樹看著母親在自己身上搖晃的姿態,藥霧的甜味和他自己的罪惡感混在一起,反而讓快感更加尖銳。他雙手掐著母親的腰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換成他在上方,陽具在母親體內轉了半圈,櫻子阿姨發出驚叫,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臀後,把他往裡按。「快……快動……」她催促著,聲音帶著哭腔,「媽裡面好癢……」春樹咬著牙,腰猛地往前送,陽具整根沒入母親體內,頂到最深處。櫻子阿姨的指甲攥著他背後的衣料,叫聲被頂得支離破碎,穴肉卻絞得更緊。另一邊,楓阿姨也換了姿勢,整個人趴到女兒身上,舌頭從她小穴一路舔到乳尖,含住用力吸吮,同時手指又擠進她腿間,在猶帶餘韻的穴口裡攪動。美咲的腰猛地弓起,又被母親壓回去,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,雙手攥著地毯,指節泛白。客廳裡的水聲、喘息聲、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,地板被兩組動作震得微微發響。夕陽的餘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照在四具交纏的肉體上,拉出長長的光影。春樹壓在母親身上,腰越動越快,櫻子阿姨的呻吟也越來越尖,指甲掐進他背脊的肌肉裡,雙腿夾得更緊。「春樹……媽要……媽要去了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穴肉痙攣般絞緊,夾得他頭皮發麻。春樹沒有回答,只是咬著牙,腰往下沉,陽具在母親體內脹到極限,頂著最深處,然後一股熱流從他體內湧出,灌進母親的子宮裡。櫻子阿姨發出長長的尖叫,整個人弓起,又重重摔回地毯上,穴口一陣陣收縮,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在裡面。另一邊,楓阿姨的手指在美咲體內加快速度,舌頭含著她的乳尖用力吸吮,美咲的哭叫聲被頂得支離破碎,腰弓起又被壓回,只能徒勞地搖著頭,淫水順著大腿淌到地毯上。客廳裡只剩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,四具身體交纏在一起,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--- 夕陽的餘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照在地毯上四具交纏的肉體上。春樹的陽具還埋在母親體內,濕熱的包覆感讓他腦子發脹,剛射完的精液正沿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滲出。 櫻子阿姨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眼神從迷茫中慢慢聚焦,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裡被拽回現實。 她低頭看見自己雙腿大張,兒子的胯部貼著她的臀肉,那根東西還塞在她身體裡——她的瞳孔猛地收縮,整張臉從潮紅變成慘白。 「……放開我。」 她的聲音乾澀,帶著顫抖。她伸手推春樹的胸膛,力道軟弱,指甲在他胸口劃過卻使不上力,只是徒勞地撐著他的肩膀往後退。 「放開……放開我……」 春樹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半寸,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一截,帶著黏稠的水聲。櫻子阿姨趁著這一絲空隙,手腳並用地往後爬,膝蓋在地毯上蹭出慌亂的聲響,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,赤裸的背脊在夕光裡泛著薄汗的光澤。 「媽——」 春樹伸手去抓她的手腕,指尖碰到她皮膚的瞬間,那股熱度像是電流一樣竄上他的手臂。櫻子阿姨回頭看他,眼裡有淚光,嘴唇顫抖著,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,只是更用力地往浴室的方向爬去。 她站起來的動作太急,腳下一軟,整個人往茶几的方向踉蹌倒去,手肘撞在玻璃桌面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 「唔——」 春樹從地毯上撐起身,一把撈住她的腰。她的皮膚在他掌心裡發燙,細密的汗珠沿著脊椎的弧度滑下來,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,將她往自己懷裡帶。 櫻子阿姨的背貼上他的胸膛,整個人僵住了一瞬,隨即劇烈地扭動起來。 「不行……不行……我們不能——」 她的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,但春樹的手已經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小腹,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肌膚,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裡。他低頭湊近她的耳後,鼻尖蹭過她頸側的細髮,那股混著藥霧甜膩的體味竄進鼻腔,他的理智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口咬斷。 「阿姨……」 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慾望,手掌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,指尖碰到她腿間那片濕滑的毛髮,她的身體猛地一縮,卻沒有再推開他。 他將她按回地毯上,膝蓋頂開她的雙腿,陽具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,龜頭蹭開兩片腫脹的花瓣,往裡頂進去——她的腰猛地弓起,指甲攥皺了地毯的絨毛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 「……啊……」 春樹的陽具一寸一寸地往她體內埋進去,濕熱的內壁像是活物一樣絞緊他,他俯下身壓住她,胸膛貼著她的背脊,將她整個人都鎖在自己身下,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。 櫻子阿姨的指尖陷進地毯裡,指節泛白,額頭抵著地面,牙關咬緊,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的呻吟。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,臀肉隨著他的抽送微微晃動,穴口貪婪地吞咬著他的陽具,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春樹……不行……啊……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,但腰卻不自覺地往後迎合,將他的陽具吞得更深。 春樹掐住她的腰,將她往自己懷裡按,抽送的節奏從緩慢變得急促,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,混著她壓抑的呻吟和黏稠的水聲。 另一側,楓阿姨的手指從美咲的穴裡抽出來,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,沿著指縫滴落在地毯上。她將美咲的腰往下壓,讓女兒的臀部翹得更高,濕漉漉的穴口在夕光裡泛著水光,一張一合地收縮著。 「媽媽……不要……」 美咲的聲音帶著哭腔,臉頰貼著地毯,雙馬尾散亂地披在背上,露出泛紅的頸側和肩窩。她的身體卻沒有逃開,腰肢順從地塌下去,臀肉微微顫抖著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 楓阿姨的手指重新擠進她的穴口,兩根手指併攏往裡捅,指腹壓著濕熱的內壁攪動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美咲的腰猛地一軟,整個人趴在地毯上,臀部卻還高高翹著,從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。 「啊……媽媽……那裡……嗯……」 楓阿姨的手指加快速度,拇指按在花蒂上揉動,美咲的腿開始打顫,膝蓋在地毯上蹭著,淫水沿著楓阿姨的手指往下淌,把地毯洇出一片深色的濕跡。 春樹的抽送越來越深,龜頭頂開母親體內最深處的皺褶,櫻子阿姨的指甲終於撐不住地毯,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他身下,只剩下腰肢還隨著他的撞擊微微顫動,喉嚨裡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氣音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 --- 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,把地毯上的四道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。 美咲的意識已經碎成一片一片。楓阿姨趴在她身上,豐滿的乳房壓著她的胸口,溫熱的肌膚貼著肌膚,那股甜膩的藥味從母親的呼吸裡灌進她的鼻腔,讓她的腦子像泡在糖水裡一樣發脹。 「媽……不要了……真的……」她虛弱地推著母親的肩膀,但手指碰到那光滑的皮膚就滑開,半點力氣也使不上。 楓阿姨沒有回答。她低下頭,含住美咲的耳垂,舌尖輕輕撥弄那顆小小的軟肉,另一隻手從女兒的腰側滑下去,探進她雙腿之間。美咲的腿本來夾得死緊,但母親的手指只是沿著縫隙來回滑動,不急著進去,像在逗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。 「放鬆,美咲……」楓阿姨的聲音又軟又黏,帶著一股陌生的甜,「媽會讓妳舒服的……」 美咲想搖頭,但母親的手指已經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,輕輕一捏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半聲嗚咽,雙腿不由自主地鬆開了。 楓阿姨趁機將身體往下挪,分開美咲的腿,把自己的花唇貼了上去。兩片濕透的嫩肉貼在一起,溫度幾乎相同,濕滑得像是要融化。 「啊……」楓阿姨壓低聲音呻吟,腰肢開始緩緩磨動。她豐滿的臀部畫著圈,讓兩人的花唇互相擠壓、摩擦,淫水混在一起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來。她從沒想過母親的身體會這樣貼著自己,那種又軟又熱的觸感像一團火,從兩人交合的地方一路燒上來。她想推開,但雙腿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環住了母親的腰,腳跟扣在楓阿姨的臀後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收緊。 「不行的……這樣……」美咲的聲音斷斷續續,淚水從眼角滑下來,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——腰肢跟著母親的節奏擺動,穴口一張一合,滲出更多濕意。 楓阿姨低低笑了,鼻尖蹭著女兒的頸側。「妳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……」 另一邊,春樹面對面壓住櫻子阿姨。母親的雙手抵在他胸口,指尖微微發抖,像是想把他推開。 「不行……春樹……這樣真的不行……」櫻子阿姨別過臉,聲音帶著哭腔,但她的雙腿卻夾得死緊,把春樹的腰牢牢卡在中間。 春樹低頭看著母親泛紅的臉頰,眼鏡早就歪到一邊,嘴唇微微顫抖,呼出的氣息帶著那股熟悉的甜味。他覺得自己應該停下來,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喊「這是媽」,但藥霧像一層厚厚的膜,把那個聲音隔得又遠又模糊。 他沒有說話,只是沉下腰,龜頭頂住母親濕透的穴口,慢慢往裡擠。 「嗯……」櫻子阿姨咬住下唇,眉頭皺在一起,但身體卻比嘴巴更誠實——穴口軟軟地張開,把春樹的陽具一寸一寸吞進去。她的手指扣住春樹的肩膀,像是在推拒,又像是在抓緊。 春樹低哼一聲,感覺母親的內壁又熱又緊,像要把他的陰莖絞住不放。他慢慢往裡頂,直到整根沒入,兩人的胯骨貼在一起,毛髮交纏。 「太深了……」櫻子阿姨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她的腿卻夾得更緊,腰肢微微弓起,迎合著他的深度。 春樹沒有回答,只是開始抽送。一開始是緩慢的、深入的,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碾過母親花心那塊軟肉,逼出她壓抑的呻吟。櫻子阿姨的手指從他的肩膀滑到後背,指甲輕輕刮過皮膚,又像是意識到什麼,猛地收回,改為攥緊地毯的絨毛。 「哈……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露出潔白的頸項,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又軟又媚,和她平時溫柔的聲線判若兩人。 春樹加快速度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淫水,再狠狠頂回去,發出「啪、啪」的肉體碰撞聲。櫻子阿姨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,乳尖泛紅挺立,在夕陽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 「媽……裡面好熱……」春樹啞著聲音說,連自己都不知道這句話是讚嘆還是呻吟。 櫻子阿姨的身體猛地一顫,雙腿夾得更緊,穴口一陣陣收縮,像是要把他的陰莖吸住不放。「別說……別這樣叫……」她喘著氣,聲音破碎,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節奏。 另一邊,楓阿姨的動作越來越快。她壓著美咲,花唇貼著花唇,腰肢劇烈地磨動,淫水滴滴答答地淌在地毯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「媽……我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美咲的聲音帶著哭腔,雙手無力地攀住母親的肩膀,雙腿環得更緊,腳跟抵在楓阿姨的腰後輕輕顫抖。 楓阿姨沒有放慢,反而加快了速度,豐滿的臀部畫著急促的圓,讓兩人的敏感處不斷摩擦、碾壓。她的呼吸越來越重,額角滲出薄汗,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。 「一起去,美咲……跟媽一起去……」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,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痙攣了幾下,穴口一陣陣收縮,淫水噴湧而出,打濕了兩人的腿根。她張著嘴,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只有破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溢出來。 幾乎同時,楓阿姨也達到了高潮。她整個人壓在女兒身上,身體劇烈顫抖,花唇貼著花唇,淫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她低低呻吟著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,帶著滿足又扭曲的愉悅。 春樹感覺母親的內壁一陣劇烈的絞緊,櫻子阿姨的雙手猛地扣住他的後背,指尖陷入皮膚,又軟軟地滑開。她的身體繃緊,然後癱軟,穴口一波波收縮,像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。 「啊……春樹……」她的聲音細如蚊蚋,帶著哭腔和滿足。 春樹低吼一聲,腰身猛地一挺,精液滾燙地射進母親體內。他壓在她身上,感受著她內壁的收縮,兩人身體貼著身體,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,濕滑得幾乎要滑開。 窗外的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下,客廳裡的光線暗下來。四個人癱軟在地毯上,身體交疊在一起,喘息聲此起彼落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--- 夕陽沉盡,客廳陷入灰藍色的暮色裡。四具赤裸的身體散落在地毯上,交疊的四肢像被潮水沖上岸的海草,動彈不得。 春樹側躺著,母親的背貼著他的胸口,他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,正一點一點軟化。美咲趴在他腳邊,臉埋進手臂裡,肩胛骨隨著喘息起伏。楓阿姨仰面朝天躺在稍遠處,胸口劇烈起伏,腿間一片狼藉。 安靜持續了不到一分鐘。 楓阿姨先動了。她撐著手肘坐起來,目光掃過地毯上的三個人,瞳孔驟然收縮,像是終於從濃霧裡看清了自己身在何處。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的水光,又看見女兒趴在地毯上的赤裸身體,臉色刷地慘白。 「不……不對。」她喃喃著,手腳並用地爬向茶几,「那個噴霧……得關掉……」 她抓起翻倒的噴霧瓶,手指顫抖著按了幾下噴頭,什麼也沒有出來。她把瓶子湊到眼前,瓶身是透明的,底部已經空了。 「沒了。」她啞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茫然的絕望,「已經……噴完了。」 櫻子阿姨蜷在春樹懷裡,眼淚無聲地淌下來,把地毯浸出一小片深色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:「楓……我、我對不起你……我不該……我們怎麼會……」 她說不下去了,肩膀抖得像篩糠。春樹感覺到她體內一陣痙攣般的收縮,卻不是快感,更像是某種生理性的驚恐。 他應該道歉。應該把母親從地上扶起來,找衣服給她穿上,然後報警或者叫救護車,隨便什麼都好。 但他沒有。 藥霧的殘香還在空氣裡飄蕩,甜甜的,像腐爛的水果。母親的背貼著他的胸膛,皮膚光滑溫熱,腰窩的弧度剛好嵌進他的小腹。他感覺到自己正在她體內重新脹大,一點一點,像某種不受控制的植物在暗處生長。 櫻子阿姨感覺到了。她僵住,哭聲卡在喉嚨裡,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。 「春樹……不行,我們不能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哀求,但身體卻往後靠了靠,臀肉貼緊他的胯部,把還在變硬的陽具吞得更深。 春樹沒說話。他伸手按住母親的肩膀,把她壓在地毯上。櫻子阿姨仰面躺倒,眼鏡歪到一邊,淚水還掛在睫毛上,但雙腿已經自動分開了。 「媽……」春樹的嗓音低沉,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,「你裡面好熱。」 櫻子阿姨別過臉,咬住下唇,沒再說話。當他挺腰插入時,她發出一聲長長的、顫抖的嘆息,像終於放棄了什麼。 楓阿姨跪在茶几旁邊,手裡的空瓶滑落,滾到地毯邊緣。她轉過頭,看見春樹壓在櫻子身上,陽具在她體內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目光順著那根肉棒往上移,看見櫻子阿姨仰起的頸項、被頂得微微晃動的乳房,然後視線越過兩人交纏的身體,落在女兒身上。 美咲蜷縮在地毯上,雙腿微微夾緊,膝蓋摩挲著,下體一片濕亮。她沒有看任何人,但身體在輕輕顫抖,像是某種本能正在甦醒。 楓阿姨的呼吸粗重起來。她剛才的清醒像退潮一樣迅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下腹竄上來的熱。她爬向美咲,膝蓋在地毯上留下濕潤的痕跡。 「美咲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連自己都陌生的黏膩,「媽媽……媽媽幫你……」 美咲縮了一下,但沒有力氣推開。楓阿姨俯下身,分開她的腿,把臉埋進那片濕漉漉的柔軟裡。舌頭貼上去的瞬間,美咲的腰猛地彈起,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。 「不要……媽……那裡不行……」 她的話被又一陣舔弄打斷,聲音碎成斷續的呻吟。楓阿姨的舌頭靈活地撥開兩片花唇,找到那顆腫脹的肉粒,用力吸住。美咲的指尖攥緊地毯,指節發白,嘴裡發出不成句的喘息。 春樹壓在母親身上,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,抽送的節奏不自覺加快了。櫻子阿姨的腿纏上他的腰,腳跟抵住他的臀,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:「再深一點……春樹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他俯下身,咬住母親的耳垂,低聲說:「楓阿姨也在。」 櫻子阿姨偏過頭,透過歪斜的眼鏡看見楓阿姨趴在美咲腿間,臀部高高翹起,腰肢在輕輕擺動。那畫面像一把火燒穿了她最後的理智,她猛地收緊雙腿,體內一陣痙攣。 「啊……不行……我……」 春樹感覺到她絞緊的內壁,悶哼一聲,更用力地頂進去。客廳裡只剩下四個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拍擊的聲音。 窗簾被夜風吹起,鼓成一團白色的影子,又緩緩落下。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,照亮地毯上交疊的肢體——兩具身體在左邊糾纏,兩具在右邊起伏,呻吟聲此起彼落,像某種不知疲倦的輪唱。 風又吹了一次,窗簾揚起,落下。沒人去看。 --- 藥霧散得無聲無息。 春樹從母親身上撐起來時,陽具滑出體外,帶出一道黏膩的白濁,滴在地毯上。他低頭看著自己錯位的制服釦子,胸口一陣發涼。櫻子阿姨仰躺在地毯上,針織衫敞開,乳頭還濕著,眼神慢慢從迷濛中浮出清明,然後像是被什麼燙到一樣猛地別開臉。 楓阿姨先動了。她從美咲腿間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淫水,視線掃過客廳裡所有人,像是終於從一場惡夢裡醒來。她顫抖著手撿起茶几上翻倒的噴霧瓶,翻過瓶身,盯著標籤看了很久,嘴唇開始發抖。 「這是……他留下來的。」她的聲音乾澀,「他說這是……放鬆用的。」 她沒再說下去,眼眶紅了一圈,把噴霧瓶攥在手裡,像是攥著什麼燙手的東西。 「楓,那不是妳的錯。」春樹開口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 楓阿姨搖了搖頭,沒看他。 櫻子阿姨撐著茶几站起來,腿還在發抖,長裙皺成一團,勉強拉好衣襟。她沒看春樹,也沒看楓阿姨,目光落在地毯上某一點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 「我……先回去了。」 她踉蹌著往玄關走,經過春樹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,又加快步子,像是怕自己回頭。春樹伸手想攔,手指碰到她的袖口,她縮了一下,沒有回頭。 美咲蜷縮在單人沙發上,毛毯裹到下巴,露出半張蒼白的臉。她從頭到尾沒出聲,眼神空茫地落在楓阿姨身上,又移開,落在春樹身上,又移開。嘴唇動了動,什麼也沒說。 客廳裡只剩下窗外的鳥鳴。 楓阿姨把噴霧瓶放在茶几上,開口想解釋什麼,聲音破碎得不成句:「我……今天……我不知道會……」 她停了很久,最後只擠出一句:「今天的事……誰都不準說出去。」 這句話像顆石頭,沉進每個人的沉默裡。春樹背對眾人,握緊拳頭,腦中一片空白。他知道這句話沒有任何意義——說不說出去,這個家都已經碎了。 夕陽從窗戶斜斜照進來,橘紅色的光落在四個人身上,像是給這片狼藉鍍了一層溫暖的假象。客廳裡瀰漫著沉重的沉默,沒人動,沒人說話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 門鈴響了。 玄關傳來裡佳的聲音:「美咲?我來看你……」
無聊的心捂不熱

另有《酒會後的惡戲: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》《暗夜校園》等 10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