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樹站在美咲家玄關,手裡還握著書包的背帶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把目光往哪兒放。 方才在門口遇見美咲爸,對方提著行李箱,滿臉歉意地笑了笑:「春樹啊,美咲今天發燒請假,我得出差一趟,家裡就麻煩你多照應了。」說完便匆匆往樓下走,留下春樹一個人站在敞開的門前。 屋裡飄出一股淡淡的米香,混著高湯的鮮甜味,從廚房的方向悠悠傳來。春樹換了拖鞋走進去,聲音不自覺放輕:「楓阿姨?」 美咲的母親從廚房探出頭來,手裡還握著湯勺。她今天把頭髮隨意紮成一束,露出光潔的額頭,圍裙繫在腰間,把豐滿的身形勾勒出柔和的弧度。「哎呀,春樹來啦。進來坐,美咲還在房裡躺著呢。」 春樹走進客廳,把書包擱在茶几旁,目光忍不住往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門瞟了一眼。門縫裡隱約能看見床上鼓起的棉被輪廓。楓阿姨端著一碗熱粥從廚房走出來,放在餐桌上,又回頭端了另一碗,坐下來,吹了吹熱氣,說:「這孩子早上起來就說頭暈,量了體溫燒到三十八度多,吃了藥又睡回去了。」 春樹坐下來,有些侷促:「那……美咲她現在好點了嗎?」 「燒還沒全退,剛剛我進去看了看,睡得迷迷糊糊的,嘴裡還唸著你的名字呢。」楓阿姨笑得意味深長,目光在春樹臉上逡巡了一圈。 春樹心頭一跳,臉上卻盡力維持鎮定,端起那碗粥假裝專心喝。 「春樹啊,你大學三年級了,有沒有交女朋友啊?」楓阿姨語氣平常,像是隨口問的。 春樹被粥嗆了一下:「沒、沒有……」 「是嗎?我記得你高中時候,跟我們美咲不是挺好的嗎?那時候你們還一起去祭典呢。」她低頭喝了一口粥,語氣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。 春樹耳朵發熱:「那是……小時候的事了。」 「長大了也是青梅竹馬呀。」楓阿姨放下碗,手肘撐在桌上,託著腮看他,「阿姨看得出,美咲她……是喜歡你的。」 春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,只能低頭猛喝粥。 楓阿姨沒有繼續逼他,只是笑了笑:「好啦好啦,不逗你了。你來得正好,阿姨剛好多煮了一份,我幫你準備準備。美咲醒了,就麻煩你幫阿姨看一下。」 春樹坐在餐桌前,面前兩份餐點,一份已經見底,另一份還騰騰地冒著白煙。 她站起身,把吃完的那份收拾起來,說等我一下,我再幫你準備一份,又順手把春樹的書包往旁邊挪了挪,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。 --- 楓阿姨端著空碗走進廚房,瓷碗擱上不鏽鋼流理臺時發出清脆的一聲響,春樹在客廳聽見了,猶豫了一下,還是站起身跟了過去。廚房裡飄著高湯的香氣,是那種熬了很久的雞骨白湯,濃鬱卻不膩,爐子上蹲著一隻砂鍋,正咕嘟咕嘟冒著細泡,鍋蓋邊緣滲出白煙,帶著香菇和幹貝的鮮味。春樹站在廚房門口,忽然覺得自己這樣跟過來好像有點多餘,但腳已經踏進來了。 「楓阿姨,我回去吃就好,不用麻煩了。」他站在流理臺邊,話說得有些急,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外套下擺。 楓阿姨回頭看他,笑得眼睛彎彎的:「這孩子,跟你阿姨客氣什麼。粥剛煮好,鹹度我調得正好,你替美咲嘗嘗看。」她掀開鍋蓋,白濛濛的蒸氣撲上來,春樹湊過去,聞到香菇和雞絲的香味,還有一絲薑末的辛辣。鍋裡的粥煮得綿稠,米粒幾乎化開,雞絲撕得細細的,香菇切片均勻,點綴著翠綠的蔥花,看起來就讓人食指大動。他忽然想到美咲平時最討厭吃粥,總說那是生病的人才吃的東西,但每次感冒還是會乖乖喝完楓阿姨煮的粥。 「來,幫阿姨再盛一碗。」楓阿姨把碗遞到他手裡,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擦過,帶著一點涼意。春樹沒多想,接過碗舀了兩勺,粥稠得恰到好處,湯汁裹著米粒,在碗裡微微晃動。他端著碗放到餐桌,又回來想拿湯匙,楓阿姨已經從抽屜裡取了一隻乾淨的湯匙遞過來。 「對了,你幫阿姨從藥品櫃拿個東西。」楓阿姨背對著他,圍裙帶子鬆鬆垂在腰後,她伸手調整了一下爐火,動作從容,「左手邊那格,有個白色罐子,上面寫著枸杞。」 春樹順著她指的方向走到牆角的櫃子前,拉開櫃門。裡頭整齊排著幾瓶瓶罐罐,有感冒藥、維他命、胃藥,還有一瓶標著「保健食品」的白色塑膠罐,就放在枸杞罐旁邊。他看見那罐白色瓶身,伸手去夠,手指剛碰到瓶身,卻不小心掃到旁邊一瓶沒蓋緊的罐子。罐子倒下來,幾顆褐色的藥丸滾到桌面,又彈到地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,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。 春樹愣了一下,低頭看那瓶倒下的罐子,瓶身標籤寫著「保健食品」,沒有其他說明。他彎腰去撿,指尖剛碰到滾落的藥丸,就聽見楓阿姨在身後說:「怎麼了?」聲音帶著一點關切,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。 他撿起兩顆,捏在指尖,藥丸表面光滑,帶著一點淡淡的草味,像是某種藥材混合的味道,說不上來是什麼。楓阿姨走過來,在他身旁蹲下,伸手接過他掌心的藥丸,手指在他掌心停了一瞬,溫度比剛才暖了一些。「沒事,這瓶蓋子本來就鬆了。」她把藥丸放回罐裡,蓋緊,又放回櫃子,動作俐落,起身時膝蓋微微一晃,手扶住春樹的手臂,才穩住身子。 「阿姨老了,蹲一下就得扶著東西。」她笑一笑,手掌在他小臂上多停留了一秒,才收回。春樹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,混著廚房裡的油煙氣,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耳根微微發熱。 「來,粥好了,你先坐,阿姨給你端過去。」楓阿姨已經回到爐邊,拿起湯勺攪了攪鍋裡的粥,動作不疾不徐,背對著他,語氣平常得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 春樹在餐桌前坐下,面前那碗粥還騰騰冒著白煙,熱氣模糊了他的視線。他低頭喝了一口,鹹度正好,米粒熬得軟爛,喉嚨滑過一陣溫熱,暖意從胃裡擴散開來。他想起小時候每次放學回家,楓阿姨也是這樣煮粥給他吃,那時候美咲總會在旁邊嫌他吃相難看,但還是會把自己碗裡的雞絲夾給他。 楓阿姨端著自己的碗在他對面坐下,隔著碗沿看他,目光裡帶著一點溫柔的興味,像是看著什麼有趣的事物。她低頭吹了吹粥,喝了一口,嘴角卻浮起一個小小的弧度。 「好吃嗎?」 「嗯,好吃。」 「那阿姨以後常煮給你吃。」她說,語氣輕柔,像是隨口說說,又像是帶著什麼別的意味。春樹沒接話,低頭又喝了一口粥,廚房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湯匙碰碗沿的聲響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。他忽然想起剛才那瓶倒下的藥罐,褐色的藥丸滾落桌面時,好像漏了什麼。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他搖了搖頭,覺得自己想太多了。 --- 楓阿姨把藥罐蓋子轉緊,指尖在瓶身上多停留了一秒,才收回手。她轉身從流理臺上端起那鍋粥,湯勺在鍋裡攪了兩圈,白煙裊裊升起,混著雞絲和香菇的香氣,一陣暖呼呼的鹹香撲上鼻尖。她盛了一碗,擱在春樹面前,又將桌上那碗端到自己手裡,湯匙碰著碗沿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趁熱吃。」她說,語氣裡帶著一股自然而然的熟稔,像過去那些年每一次招呼他坐下來吃飯一樣。 春樹應了聲,低頭喝了一口粥,米粒煮得軟爛,雞絲的鹹香在舌尖化開,熱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,整個人鬆了下來。他挾了一筷子醬菜配著吃了幾口,才開口:「楓阿姨,美咲姊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?」 楓阿姨正要喝粥,聞言頓了一下,嘴角浮起一抹笑:「她啊,小時候脾氣就很倔。有一次在公園玩盪鞦韆,有個小男生想搶她的位置,她死都不讓,最後那男生哭了,她還站在旁邊叉著腰說『愛哭鬼不準玩』。」 春樹笑了出來:「很像她。」心裡卻想,那男生不就是我嗎?不過,被搶的好像是我吧? 「很像吧。」楓阿姨也笑,低下頭攪了攪碗裡的粥,語氣裡帶著懷念,「不過她小時候身體不好,常常感冒。有一次半夜發燒,我抱著她坐在客廳,她就這樣抓著我的衣角,一整夜沒放手。那時候我就想,這孩子啊,倔歸倔,其實很怕孤單。」 她說,語氣溫柔,像在講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春樹聽著,腦海裡浮現美咲那張總是不耐煩的臉,忽然覺得那個畫面有些可愛。他低頭又喝了一口粥,喉嚨裡一陣溫熱滑過,胃裡暖洋洋的,整個人鬆了下來。 「她現在也是這樣,」楓阿姨繼續說,「嘴上不饒人,心裡軟得很。你多讓著她一點,她會記在心底的。」 春樹嗯了聲,沒再說什麼,低頭專心把粥喝完。楓阿姨也安靜下來,低頭喝自己的粥,湯匙輕輕碰著碗緣,屋裡只剩下細碎的聲響。窗外鳥鳴斷斷續續,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,落在桌面上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 廚房裡瀰漫著粥的香氣,一種家常的溫暖。春樹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坐著吃一頓飯了。碗裡的粥見了底,他放下湯匙,正要開口說謝謝,卻看見對面的楓阿姨動作慢了下來。 她低著頭,湯匙停在碗邊,手指扶著碗緣,指尖微微顫抖。雙頰浮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,從顴骨蔓延到耳根,連頸側都泛著淡淡的粉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,像是想壓下什麼,但那口氣吸到一半就斷了,成了一聲極輕的喘息。她抬手按了按額角,指尖微微發抖,扶著碗沿的手指收緊了些,指節泛白。 --- 「楓阿姨?」春樹放下湯匙,瓷器和桌面碰出一聲輕響,他身子往前傾,「妳還好嗎?」 楓阿姨沒答話,手仍扶著碗緣,指節泛白。餐桌上的粥還冒著白煙,混著蔥花的香氣,卻沒人動過幾口。她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沒事,卻只吐出一口濁熱的氣,連帶肩膀都跟著垮下去。春樹皺起眉,心裡那點不安一下子竄了上來。他站起身繞過桌子,剛碰到她的手肘,就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——隔著針織衫的布料,那股熱意幾乎要灼傷他的指尖。 「好燙——楓阿姨,妳在發燒。」 「沒有……就是廚房太熱了,」她搖搖頭,聲音含糊得像含著什麼,瀏海被汗水黏在額角,幾縷深棕色的捲髮貼在頰邊,「我坐一下就好……」 話沒說完,她撐著椅背想站起來,膝蓋卻一軟,整個人往前栽。春樹慌忙伸手去扶,她整個人跌進他懷裡,豐滿的身子貼上他的胸膛,軟得沒有半點力氣。隔著薄薄的針織衫,春樹能清楚感受到她身上的熱度,連帶那胸前的柔軟壓在他手臂上,沉甸甸的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,混著粥的熱氣,還有一點屬於她的、溫和的體味。 「楓阿姨!」 她仰起頭,額角的瀏海被汗水黏在頰邊,眼裡霧濛濛一片,瞳孔像是對不準焦距,呼吸急促得不像話。她嘴唇微微張開,吐出的氣又熱又急,春樹一手扶著她的背,另一手想把她扶正,她卻使不上力,整個人往他懷裡癱下去,柔軟的胸口貼著他,熱氣透過衣料滲進他皮膚。他低頭能看見她領口鬆開的鎖骨下方,白嫩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紅暈,汗珠沿著頸線往下滑。 「抱歉……」她低聲呢喃,卻沒有推開他,反而抬手抓住了他的衣領,指尖攥緊布料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「春樹,我頭好暈……」 「我扶妳坐下。」春樹想把她帶回椅子上,她卻像沒了骨頭似的,整個人軟在他身上,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,胸口貼著他一起一伏,那團軟肉隔著衣料擠壓他,他心跳漏了一拍。她仰著臉,眼神迷離,嘴裡吐出的熱氣撲在他頸側,帶著粥和淡淡的花香,還有她皮膚上微微的汗味。 「楓阿姨,妳是不是也發燒了?」春樹心跳加快,卻不敢亂動,只感覺她豐滿的身體貼著自己,隔著薄薄的衣料,連她胸口的起伏都一清二楚。他想退後一步,腳卻釘在原地,手也不知道該放哪,只能僵在半空,任她靠著。 她卻像沒聽見,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,鼻尖貼著他的皮膚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春樹僵在原地,能感覺她柔軟的嘴唇擦過他頸側的汗珠,帶起一陣酥麻,從頸側一路竄到脊柱尾端。她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,濕濕的,燙燙的,像要把他的體溫也一起燒起來。 「春樹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黏稠的鼻音,像在說夢話,又像在撒嬌,「我好像不太對勁……」 她的手還攥著他衣領,指尖顫抖,整個人靠在他懷裡,熱得像一團火。那團火的熱度透過衣料滲進他皮膚,連他胸膛底下的心跳都要被燒亂了。 --- 「我好像不太對勁……」她的話尾還沒落下,楓阿姨的唇就貼了上來。 不是那種試探的、輕輕的碰觸。她的嘴唇壓在他嘴上,濕熱的舌尖帶著粥的甜味和藥的苦澀,直接鑽進他齒間。春樹整個人僵住,腦子裡嗡的一聲,手還懸在半空中,楓阿姨卻已經捧住他的臉,吻得更深了。她的舌頭在他口腔裡翻攪,帶著一股急切,像是要把什麼壓抑了很久的東西全部傾倒出來。 「唔……」春樹悶哼一聲,想往後退,楓阿姨卻整個人壓了過來。她豐滿的胸口貼上他的胸膛,那團柔軟的肉隔著針織衫擠壓他,熱度像是隔著布料都要燒進他皮膚裡。她的喘息混在吻裡,鼻息又燙又急,噴在他臉頰上,帶著她皮膚上淡淡的汗味。春樹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,最後落在她腰側,隔著長裙的布料,能感覺她腰線的柔軟——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 「楓阿姨,妳……」他好不容易把嘴角從她唇上拉開,話沒說完,她又吻了上來,這次更急,像是怕他跑掉。她的手從他臉頰滑到他後頸,五指扣住他的後腦,把他往自己嘴裡帶,舌尖纏住他的舌頭,又吸又舔,發出一陣濕黏的聲響。 春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,她的身體太軟了,軟得他根本推不開。她胸口的軟肉隔著衣料壓在他身上,隨著她的吻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團柔軟在他胸膛上磨蹭,蹭得他下腹一陣發緊。他本來想推開她的手,不知何時變成抓住她腰側的布料,指尖陷進柔軟的布料裡,把她往自己身上帶。 她像是察覺到他不再抗拒,才鬆開他的唇,喘著氣,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她的眼睛霧濛濛的,眼裡像是蒙了一層水光,嘴唇濕潤,被他吻得微微腫起來。她低聲說:「春樹……別讓我想起自己是誰。」 她抓著他的手,往自己胸口按去。 隔著針織衫,春樹的手掌覆上那團豐滿的軟肉,沉甸甸的,像熟透的果實,熱度透過衣料滲進他掌心。楓阿姨低低抽了一口氣,卻沒有推開他,反而把他的手往裡壓,像是要他握得更緊。他隔著布料揉了一下,她整個人就軟了,靠在他懷裡,嘴裡吐出細碎的呻吟:「啊……」 春樹的理智像是斷了一根弦。他低頭吻住她,這次是他主動。他吻著她的唇,手指從她領口探進去,滑進針織衫裡,碰到她滑嫩的皮膚。她沒有穿內衣,胸前的軟肉直接貼在他手掌上,柔軟得他幾乎握不住。她悶哼一聲,挺起胸口往他手裡送,像是嫌他揉得不夠用力。 「楓阿姨……」他啞著聲音,手掌裹住她的奶子揉捏,指尖夾住奶頭輕輕搓了一下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嘴裡「啊」的一聲揚起,又被他吻住,全吞進他嘴裡。 她跨坐在他腿上,裙擺掀翻到腰間,露出底褲。春樹的褲襠早就硬得發疼,隔著褲子頂在她腿間,那團硬燙的肉棒隔著布料抵著她,她整個人一抖,像是被燙到似的,卻沒有躲開,反而把腰往下壓了壓,讓那根硬燙的東西隔著布料磨在她私處。她喘著氣,在他唇邊說:「你硬了……」 春樹被她那句話炸得理智全斷。他一把掀開她的針織衫,把她的奶子從衣服裡釋放出來,兩團豐滿的軟肉在冷空氣裡微微顫抖,乳頭已經挺立,泛著淡粉。他低頭含住其中一側,吸吮她的乳尖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。楓阿姨仰起頭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: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雙手環住他的頸,身體往他懷裡貼,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臉上,他整張臉埋進那團柔軟裡,聞到她皮膚上淡淡的香味,還有汗味,混著一股屬於她身體的濕熱氣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,整個人坐在他腿上,不停地挪動腰,讓她的裙底隔著內褲磨蹭他硬挺的雞巴,隔著布料,她能感覺到她腿間已經濕透了。 「春樹……」她啞著聲,捧起他的臉,低頭吻住他,這次沒有剛才的急切,卻更深、更黏,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壓抑和羞愧都吞進他嘴裡。她一邊吻,一邊解開自己內衣的扣子,把他的手引到她胸口,赤裸的奶子貼上他掌心,她壓著他的手,揉著自己,低聲說:「摸我……」 春樹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,探進她裙下,指尖碰到她腿間濕透的布料,滾熱的濕意隔著薄薄的內褲滲出來,她整個人一顫,腿夾緊了一些,卻沒有推開。他隔著布料按著她,她悶哼一聲,腰往他手裡頂,嘴裡破碎地喊:「嗯……不要……」 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更用力地往他手指上壓。春樹的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,往一旁撥開,指尖直接觸到她濕滑的縫隙,那裡的熱度燙得他一縮。 她哭著說:「春樹……別讓我想起自己是誰……」 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她整個人壓在客廳地板上,楓阿姨的內衣被推高到胸口,露出兩團豐滿的軟肉,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。他手探進她裙下,指尖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,她仰起頭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--- 春樹的指尖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,楓阿姨的腰已經懸空,整個人往他手指上迎。他沒有猶豫,順勢將她整個人壓進身下的沙發裡,楓阿姨的長裙被推擠到腰際,兩條豐腴的腿自動勾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臀後,用力往自己方向帶。 「進來……快進來……」她啞著聲音催促,雙手拉扯他褲腰,春樹的褲子本就褪到膝間,雞巴早硬得發燙,龜頭頂在她濕透的穴口,沾滿她的淫水,滑膩得幾乎要滑開。他扶住根部對準位置,腰往前一挺,整根雞巴頂開她緊窄的穴口,一寸一寸擠了進去。 楓阿姨仰起頭,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,過了兩秒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、壓抑的呻吟: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春樹被她裡面滾燙的軟肉絞得頭皮發麻。她的穴又濕又熱,內壁像是活的一樣,一層一層裹著他的雞巴往裡吸,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,燙得他腰眼發酸。他停在最深處,低頭看她——楓阿姨眼眶泛紅,嘴唇微張,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,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沙發上,眼神迷離,汗水從鬢角滑下來,沿著脖子滑進乳溝裡。 「動啊……」她啞著聲說,「別停……」 春樹開始抽送,先是慢慢地磨,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沒入,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。楓阿姨的呻吟從壓抑的鼻音變成破碎的喘息,她的腿環在他腰上,腳跟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他的臀。春樹低頭吻住她,把她高亢的叫聲吞進嘴裡,舌頭纏著她的,腰卻沒有停,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,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水聲在客廳裡迴盪。 楓阿姨的手在他背上胡亂抓著,指尖陷進他的皮膚,劃出幾道紅痕。她偏過頭,終於從他嘴裡逃出來,喘著氣喊:「春樹……再快一點……啊……那裡……」 春樹把她兩條腿抬高架在肩上,換了角度,雞巴頂得更深,龜頭撞在花心上。楓阿姨整個人像是被折成兩半,豐滿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,她仰著頭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:「好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你頂到裡面了……」 「楓阿姨裡面好熱……」春樹喘著氣說,腰沒有停,每一下都狠狠撞進去,「夾得我好緊……」 「別說話……啊……」楓阿姨用手背掩住自己的嘴,卻擋不住從指縫漏出來的呻吟,「會被聽到的……美咲她……」 提到美咲的名字,兩個人都僵了一瞬。春樹的動作停了一下,楓阿姨的穴卻猛地收縮,絞得他倒抽一口氣。 「別管她……」楓阿姨啞著聲,雙腿重新勾緊他的腰,主動搖著臀迎上去,「現在……別想她……只想我……」 春樹被她這句話徹底擊垮,抽送的節奏完全失控,又快又重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楓阿姨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哭喊,她的手指扣住他的肩膀,指甲深深陷進去,春樹低頭吻住她,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把她所有的聲音都吞進嘴裡。她的身體開始痙攣,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,夾得他幾乎動不了。 「要去了……春樹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在他嘴裡含混地喊。 春樹最後幾下猛頂,雞巴狠狠插進最深處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。楓阿姨同時到了高潮,整個人弓起背,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,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,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榨乾。兩個人都僵在那裡,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,冷氣的低鳴聲混著兩人急促的呼吸,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一方沙發上的存在。 春樹撐在她身上,汗水從額角滴下來,落在她胸口,順著她起伏的奶子滑下去。楓阿姨癱軟在沙發裡,豐滿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,眼神散渙,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。她的手臂軟軟地掛在他肩上,腿慢慢從他腰間滑下來,腳尖點在地板上,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。 過了好一陣子,春樹才從她體內退出來,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來,沾濕了沙發墊。他翻身坐到一旁,楓阿姨側過身,整個人蜷在他身邊,額頭抵著他的肩膀,急促的喘息逐漸平穩下來,她身上的汗味混著方才的體液氣味,在冷氣裡慢慢散開。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客廳裡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鳴聲,和兩人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。春樹的手還擱在她腰側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肌膚,楓阿姨沒有躲開,只是靜靜地靠著他,像是要把這一刻無限拉長。 楓阿姨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側,方才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,眼神卻一點一點恢復清明。她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衣襟、凌亂的裙擺,又看見春樹赤裸的下半身,像是突然被什麼擊中似的,整個人僵住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乾澀,帶著顫抖的低語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:「剛才……我們做了什麼……」 --- 楓阿姨的手指還扣在他手臂上,力道一點一點鬆開。她整個人往後縮了縮,像是想把自己藏進沙發角落裡,眼神從方才的迷離徹底清醒過來,慌亂地在他臉上掃過,又迅速移開。那目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,連多停留一秒都不敢。 春樹看見她瞳孔裡映著自己的影子,那影子看起來陌生極了——嘴角還泛著水光,是方才親吻時沾上的,衣領歪到一邊,鎖骨上還有一道她留下來的淺淺抓痕,紅得刺眼。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,指尖碰到那濕潤的痕跡,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 「春樹……」她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嚨,「剛才……這是……」 她沒能說下去,話尾斷在半空,像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方才發生的事。春樹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他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褲腰,連忙伸手拉好,皮帶扣胡亂扣上,金屬的涼意貼在腹肌上讓他一哆嗦,喉嚨裡乾得發緊:「楓阿姨,我……」 「別說。」楓阿姨伸手按住他的手腕,力道很輕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。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要把所有紊亂的情緒都壓下去,聲音勉強恢復了平穩,「剛才……是阿姨糊塗了。你就當……當沒發生過。」 她嘴上這麼說,手卻沒有從他手腕上移開。春樹能感覺到她指尖還在微微發抖,那顫動沿著皮膚一路傳上來,讓他的喉頭發緊。他想說對不起,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——因為他並不後悔。方才她身體的溫熱還留在他的掌心裡,那夾緊他腰側的力道、那壓抑的呻吟聲,還有她在他耳邊喘著氣叫出他名字的瞬間,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地刻在腦海裡,怎麼可能當作沒發生過。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的低鳴,嗡嗡嗡地響著,像在替他們掩飾什麼。春樹的目光掃過茶几旁的櫃子,看見那瓶保健食品還傾倒在角落裡,瓶身歪斜,幾顆膠囊散落在櫃腳邊,其中一顆被踩碎了,白色粉末沾在地毯的絨毛上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移開目光。 楓阿姨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卻選擇了沉默。她慢慢坐起身,長裙從腰間滑落,皺巴巴地堆在腿間,布料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漬,她伸手攏了攏敞開的衣襟,指尖發抖地扣著紐扣,一顆、兩顆,動作遲緩得像在跟自己的身體對抗。第三顆紐扣扣了半天都沒扣上,她低頭一看,才發現自己把衣襟對錯了位置,釦眼錯開了一個洞。 「楓阿姨,我……」春樹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。 「春樹,」楓阿姨打斷他,終於抬起頭看他,眼眶泛紅,眼底卻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神色,「你走吧。今天的事,阿姨求你,忘了它。」 她說著,往後退開一些,和他拉開距離,雙手抱在自己胸前,像是想把自己裹起來。春樹看見她裸露的肩膀上還有自己留下的紅痕,那是他方才失控時吮出來的,淺淺的紫紅色印記,在白皙的膚色上格外顯眼。他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,卻沒有再往前靠近。 「可是美咲她……」春樹猶豫著開口。 「美咲我來照顧。」楓阿姨的聲音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,「你先回去……不,你等一下。」 她頓了頓,像是想起什麼,目光閃爍:「美咲還在房裡睡著,你……你要進去看看她也行。她早上一直唸著你。」 春樹怔了一下,沒聽懂她話裡的意思。楓阿姨卻沒有再多解釋,只是別過頭去,把散落在臉側的頭髮攏到耳後,露出泛紅的耳廓。她彎腰拾起掉在地毯上的髮夾,手指顫抖著把瀏海別好,動作裡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鎮定。春樹注意到她手腕上還殘留著自己方才握過的指痕,淺淺的紅印子,她自己也看見了,卻沒有遮掩,只是把袖子往下拉了拉。 「我去給你倒杯水。」她說著就要站起來,腿一軟又跌回沙發裡,膝蓋明顯還在發抖。她的小腿肚痙攣了一下,腳背繃直又鬆開,像是還在適應回到地面的感覺。 「楓阿姨,你別動。」春樹伸手想扶她,卻在半空中停住,遲疑了一下,還是收回了手,「我自己去。」 他起身,褲子已經整理好,但襯衫下擺還有一截塞得歪歪斜斜。他拉了拉衣角,往廚房走了兩步,卻在客廳邊緣停住腳步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楓阿姨——她蜷在沙發一角,衣襟勉強攏好,長裙皺成一團,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,目光愣愣地盯著地板。她沒有發現他在看她,或者說,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在意了。 他沒有繼續往廚房走,而是轉向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門。 房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,隱約能聽見床上傳來的咳嗽聲,悶悶的,帶著沙啞的鼻音。春樹站在門前,回頭看向客廳——楓阿姨仍維持著方才的姿勢,像是沒有察覺他的目光。她閉著眼睛,靠在沙發靠背上,胸口起伏著,衣襟敞開的縫隙裡能看見豐滿的奶子半露,乳頭還是方才被吸吮過的深紅色,微微腫脹著,裙擺凌亂地堆在腿間,裸露的下體一張一闔,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痕跡,濕漉漉的,帶著未乾的體液,順著腿根流到沙發墊上,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 春樹喉結動了一下,沒有移開目光。他伸手推開美咲的房門,門軸吱呀一聲,裡頭昏黃的燈光沿著門縫傾瀉而出,照在他腳邊的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