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軸的吱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春樹推開門,昏黃的床頭燈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暈裡,空氣中混著藥味和淡淡的汗味,還有一股美咲身上特有的洗髮精香氣。 棉被裡的人動了一下,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從被窩邊緣探出來,雙馬尾散亂地披在枕頭上,幾縷髮絲黏在泛紅的臉頰上。美咲的眼睛半睜著,迷迷糊糊地看向門口,視線聚焦了半天才認出是他。 「……春樹?」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濃重的鼻音,「你怎麼來了?」 「楓阿姨讓我來看看你。」春樹走進房間,在床邊停住腳步。美咲縮在棉被裡,只露出一張燒得泛紅的小臉,睡衣領口鬆鬆垮垮的,露出半截白皙的頸子和鎖骨——他連忙移開目光,看向床頭櫃上那杯沒喝完的水和幾顆退燒藥。 「哼,」美咲哼了一聲,彆扭地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,「誰要你來看……我自己一個人躺著也挺好的。」 話還沒說完,她就咳了起來,咳得整個人都縮成一團,棉被跟著一抖一抖的。春樹伸手想幫她順氣,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。 「你媽煮了粥,」他說,「我去幫你端一碗過來?」 美咲咳完,喘了幾口氣,從棉被裡伸出一隻手,軟綿綿地揮了揮:「……快去。我餓死了。還有藥,順便幫我拿過來。」 「知道了。」春樹忍不住笑了一下,「大小姐吩咐,小的這就去辦。」 「誰是你大小姐!」美咲瞪了他一眼,但那眼神虛弱得沒什麼殺傷力,反而像隻炸毛的小貓,「快去快去,粥涼了就不好吃了。」 她嘴上催得急,聲音卻越來越小,話尾幾乎被咳嗽聲吞掉。春樹看著她燒得通紅的臉頰,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情緒。他想說點什麼,最後只是嗯了一聲,轉身往門口走。 走到門邊,他回頭看了一眼。美咲已經又縮回棉被裡,只露出半張臉,眼睛半閉著,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她像是感覺到他停下腳步,從被子裡悶悶地嘟囔了一句:「……快點回來。」 春樹輕輕帶上房門,門軸再次吱呀作響。他站在走廊裡,客廳那邊已經沒了動靜,楓阿姨像是睡著了。他沒有往客廳多看,徑直朝廚房走去。 --- 灶臺上的鍋蓋沒蓋嚴,白粥的熱氣從縫隙裡竄出來,帶著一股米湯的甜味,混著廚房裡殘留的醬油與蔥花的氣味。春樹走進廚房時,腳步不自覺放輕,像是怕驚動什麼。地板冰涼,踩在腳底,從拖鞋縫裡滲上來的寒意讓他稍微清醒了些。 他把鍋蓋整個掀開,蒸汽撲面而來,裹著濕潤的熱氣,臉頰一下子潮了。他用湯勺攪了攪鍋底,粥已經煮得軟爛,米粒都開了花,還滾著細密的小泡,咕嘟咕嘟地冒著聲響。他找了個碗盛出來,放在流理臺上,碗壁燙得他指尖一縮,連忙把手縮回來甩了甩。 客廳那邊很安靜。他側過頭,視線越過半開的門框,看見楓阿姨歪在沙發上睡著了。沒扣好的襯衫拉開,露出半邊乳房,白花花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一條手臂垂在沙發邊緣,指尖幾乎要碰到地板,指尖微微蜷著,像握著什麼卻又鬆開了。她睡得很沉,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寬鬆的領口歪向一邊,露出頸側到肩頭那段線條,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紅痕,是他之前不小心留下的嗎?他不太確定,心裡卻猛地跳了一下。 春樹的目光在那兒停了一瞬,隨即移開,低頭去看碗裡的粥。熱氣撲在臉上,他端起碗,湊到嘴邊吹了吹,又放下。還是燙。碗壁的熱度透過瓷面傳到指尖,他換了隻手端著,另一手拿起湯勺攪了攪,讓粥涼得快些。 他打開水龍頭,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響亮,接了一小盆涼水,把碗擱進去。冰涼的水漫過碗沿,白粥的熱氣一下子淡了下去,水面浮起一層薄薄的油光,是米湯的油脂。他盯著水面上自己晃動的倒影,模糊的輪廓被水波扭曲,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幾個小時前的情景——楓阿姨的手指攥著他衣領時用力到發白的關節,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時牙尖陷進下唇的紅印,還有她最後那句「別讓我想起自己是誰」,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她說那話時眼睛濕潤,卻沒有看他,像是怕一對上視線就再也收不回來。 水龍頭沒關緊,一滴水珠墜進盆裡,蕩開一圈漣漪,打碎了水面上的倒影。春樹猛地回神,伸手關緊水龍頭,把碗從涼水裡撈出來。碗壁已經不燙手了,溫熱的觸感貼著掌心,剛好入口的溫度。他拿湯勺攪了攪粥,又吹了兩口氣,確認溫度合適,才端起來。米湯的甜味在鼻尖縈繞,帶著一股溫暖的安心感,卻壓不住心裡那陣隱隱的騷動。 轉身時,視線不由自由地又往客廳飄了過去。 楓阿姨換了個姿勢,側身蜷進沙發裡,衣服下襬被她無意識地往上拉了拉,露出裸露的下體。她睡著的時候眉頭微微蹙著,像是夢裡也有什麼放不下的事。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綿長,胸口的起伏比剛才平穩了些,似乎是睡得更沉了。春樹端著碗,目光卻停在楓阿姨身上。 --- 水龍頭滴著水,他伸手關緊,指尖在冰涼的瓷面上頓了一下。碗還擱在涼水盆裡,他沒去撈,反而往後退了半步,背抵著流理臺邊緣,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腰際。 客廳的燈光從半開的門框斜斜切進來,在廚房地板上拉出一片昏黃的三角形。楓阿姨換了姿勢,側身蜷進沙發裡,膝蓋微微弓起,衣服下襬堆在腰間,露出小腹到髖骨那段曲線。她睡得很沉,呼吸綿長均勻,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豐滿的乳房在鬆垮的領口裡半遮半掩,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。 春樹移開視線,盯著灶臺上那鍋沒蓋嚴的白粥。蒸汽從鍋蓋縫裡竄出來,帶著米湯的甜味。他告訴自己不該這樣,她是美咲的母親,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已經夠荒唐了,他不該再看。 可視線像有自己的意志。 他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伸手去撈碗。碗壁從涼水裡拿出來,帶著冰涼的觸感,貼著掌心卻沒讓他冷靜下來。他攪了攪粥,米粒已經軟爛得幾乎化開,湯匙碰著碗壁發出輕脆的聲響,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。他端起來湊到嘴邊,吹了一口氣,熱氣撲在臉上,帶著溫潤的甜味。 他放下碗。 手伸進口袋,掏出手機。螢幕亮起來,顯示著美咲的名字。拇指懸在螢幕上方,他盯著那三個字,遲遲沒有按下去。他想聽聽她的聲音,讓自己清醒一點,可他又怕聽到她的聲音時,腦子裡浮現的是她母親的畫面——楓阿姨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的紅印,她攥著他衣領時用力到發白的關節,還有那句「別讓我想起自己是誰」,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手機螢幕暗了下去。他熄了螢幕,把手機塞回口袋。 碗還擱在流理臺上,溫熱的粥面冒著細細的白煙。他伸手去端,指尖碰到碗壁——明明已經不燙了,他卻覺得掌心發熱,燙得他指尖一縮,不得不把碗放回去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視線卻不受控制地,又往客廳的方向飄了過去。 --- 他放下碗,手指在瓷碗邊緣停了片刻。碗裡殘餘的薑湯還冒著熱氣,混著一股淡淡的藥味,飄散在廚房的空氣裡。客廳傳來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,像某種無聲的邀請,從半開的門扉裡流出來,黏在他耳邊。那聲音很輕,卻在他腦海裡越放越大,蓋過了水龍頭滴水的節奏,也蓋過了他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心跳。 春樹沒有走過去。他先往走廊盡頭那扇門看了一眼,門縫裡棉被的輪廓動也沒動,美咲大概還沉沉地睡著。他鬆開碗,腳步放得很輕,踩過廚房地磚與客廳地毯相接的那條線。地毯吸掉了他大半的腳步聲,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。楓阿姨蜷在沙發裡,睡得很沉,側臉壓著靠墊,幾縷深棕色的捲髮貼在頰邊,隨呼吸微微起伏。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鬆鬆垮垮地掛著,領口因為側躺的姿勢歪向一邊,露出一截頸側的線條。呼吸時胸口起伏得緩慢而深,豐滿的輪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。 他蹲下來,離她只有一臂的距離。她沒醒。廚房那盞沒關的燈從背後照過來,把她臉上的絨毛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,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影子。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,混著一點汗意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、屬於成熟女人的體溫。 他伸出手,指尖懸在她肩膀上方,停了好幾秒。理智告訴他該收回來,去廚房把碗洗了,然後離開。碗槽裡還泡著那隻藥罐,楓阿姨說那是她先生寄回來的補藥,可罐底沉澱的粉末顏色不對,氣味也刺鼻得不像尋常藥材。他腦子裡閃過美咲房間門縫裡那床棉被的輪廓,又閃過下午楓阿姨靠在他身上時那聲壓抑的喘息。可他沒動。指尖落下去,隔著針織衫的薄料,碰到她肩頭。針織衫的觸感柔軟而溫暖,底下的肩骨圓潤,隔著布料能摸到肌肉的弧度。她沒反應,呼吸的節奏沒變,只是身體在他手指碰觸的那一瞬,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,像貓在睡夢中被驚擾時耳朵輕抖的幅度。 春樹屏住呼吸,等了幾秒。她依然閉著眼,睡顏安穩,像什麼都沒察覺。客廳的時鐘滴答走著,每一聲都像敲在他太陽穴上。他聽見自己的心跳,沉而重,撞在肋骨內側。 他掏出手機,解鎖,鏡頭對準她的臉。螢幕裡,楓阿姨側著臉,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影子,領口鬆垮,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,那膚色比美咲多了一層年歲的溫潤,像放久了的蜜,顏色更深,也更稠。他按下錄影鍵,紅點亮起來,小小的紅色光點在螢幕角落閃爍,像一隻窺探的眼睛。鏡頭慢慢往下移,掃過她頸側的曲線,那條線從耳後滑進領口,消失在陰影裡。他空著的那隻手伸過去,捏住第一顆衣扣,木質的圓扣,邊緣磨得光滑。他輕輕一轉,扣子從扣眼裡滑出來,發出極輕的「噠」一聲。布料鬆開,露出一小截鎖骨的輪廓,底下皮膚細白,隱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。 楓阿姨的睫毛動了一下。他手指頓住,心跳撞在胸腔裡,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。她沒睜眼,呼吸卻淺了一拍,身體微微顫了一下,像是睡夢中被冷風吹過。那顫抖從肩膀蔓延到指尖,細微得幾乎看不見,但他離得夠近,看得一清二楚。她放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攥了一下衣角,又鬆開,指節泛白了一瞬。 他沒有停。第二顆扣子也解開了,針織衫的領口敞得更開,豐滿的乳房在胸罩邊緣擠出柔軟的弧度。那件胸罩是淺灰色的,蕾絲邊緣貼著肌膚,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。隨著她的呼吸,乳房的弧度微微起伏,像是隨時要從那片薄薄的布料裡滿出來。楓阿姨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卻終究沒有出聲。她依然閉著眼,呼吸卻不再均勻,胸膛起伏得比剛才明顯,衣料下的肌膚泛起一層淺淺的紅,從頸根蔓延到胸口,像有人拿毛筆沾了淡粉的顏料,一筆一筆暈開。 春樹的手停在她腰側,隔著衣料,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細微顫動。針織衫的腰身收得恰到好處,他的指腹貼著那條曲線,能摸到底下溫熱的肉感。她醒了。他知道她醒了。她呼吸的節奏變了,從綿長變成短促,每一次吐氣都帶著一點壓抑的抖。可她沒有推開他,沒有睜眼,甚至沒有出聲制止。她只是安靜地躺著,像一隻裝睡的小獸,把決定權無聲地交到他手裡。 他的指尖沿著腰側的曲線往下滑,滑進衣料邊緣,貼上她溫熱的肌膚。指尖觸到的瞬間,她腰腹輕輕收了一下,像是被那觸碰燙到,肌肉繃緊了一瞬,又慢慢鬆開,卻沒有躲開。他手心的熱度貼著她的小腹,隔著薄薄的布料,能感覺到她皮膚下微微加速的心跳,比剛才快了不少,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,撲騰著翅膀。 手機還錄著。鏡頭裡,他的手指在她腰間微微陷進柔軟的肌膚,指節隨著動作輕微移動,帶動皮膚跟著牽扯。楓阿姨的嘴唇張開了一點,像是壓抑著什麼,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。她的呼吸打在靠墊上,發出極輕的、帶著濕意的聲響,胸膛的起伏越來越明顯,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在胸罩邊緣輕輕晃動,像熟透的果實掛在枝頭,隨時會墜落。春樹的手指停在她腰側,感受著她皮膚下傳來的顫抖與溫度,紅點在螢幕角落安靜地閃爍。 --- 楓阿姨的呼吸越來越淺,卻也越來越急。春樹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,感覺那塊肌膚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繃緊,又在他掌心下慢慢鬆開。他沒急著往下,只是用指腹輕輕畫圈,繞著肚臍打轉,偶爾壓一下,感覺她腰側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縮。 她依然閉著眼,嘴唇抿成一條線,像是在忍耐什麼。但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——乳尖在胸罩的布料下明顯凸起,隔著針織衫都能看出形狀。春樹的鏡頭往下移,對準那個輪廓,慢慢拉近。 「楓阿姨,你睡著了嗎?」他故意問,聲音壓得很低。 她沒回答,呼吸卻亂了一拍。 春樹的手從她小腹往上滑,隔著針織衫覆上她的胸。掌心裡的乳房柔軟而飽滿,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底下乳尖的硬度。他輕輕揉了一下,楓阿姨的嘴唇終於洩出一絲氣音,又立刻咬住,像要把聲音吞回去。 「嗯……」她喉嚨裡滾過一聲含糊的音節,沒成句。 他沒停,手指捏住乳尖,隔著布料搓了一下。楓阿姨的肩膀猛地縮起來,身體往旁邊側了一點,像是想躲開,卻又被什麼釘在原地。她的手垂在身側,十指微微曲起,攥住了沙發的絨布。 「別……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又啞又細,「春樹……你……」 「我什麼?」他低聲問,手指又揉了一下。 楓阿姨的腰拱起來,又硬生生壓回去,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她沒睜眼,眉心卻蹙起來,像是在夢裡跟什麼對抗。春樹的手從她衣襟敞開的地方伸進去,直接貼上她的肌膚,手指握住整團溫熱的乳肉。 楓阿姨的呼吸徹底亂了,胸口劇烈起伏,乳尖在他掌心裡硬得像顆小石子。她終於忍不住,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:「嗯……哈……」 「楓阿姨,你醒了對吧。」春樹說,不是問句。 她沒回答,但她的身體給了他答案——當他的手指夾住乳尖輕輕一擰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,又重重落回沙發上。她咬著下唇,把一聲呻吟咬碎在齒間,只剩鼻息粗重。 手機螢幕裡,楓阿姨的領口完全敞開,衣領被他撥開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,乳尖在他指間微微發紅。她別著臉,睫毛顫得厲害,卻始終沒睜開眼。 春樹的手指沿著她腰側往下滑,滑過胯骨的弧度,直接將手壓住她雙腿之間。楓阿姨的腿夾緊了一瞬,又被他用膝蓋頂開。指尖伸進小穴裡,感覺到手指底下微微的濕意。 「春樹……不行……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你……你別這樣……」 「楓阿姨,你下面很濕。」他說,手指在小穴裡輕輕揉動。 楓阿姨的腰顫了一下,像是被那句話擊中。她張開嘴想說什麼,卻只吐出一口顫抖的氣音,雙腿無力地分開了一點,又像是察覺到自己的反應,猛地夾緊。 「我……我沒有……」她說,聲音虛弱得連自己都不信。 春樹沒跟她爭辯,手指找到那顆凸起的肉粒,輕輕按壓。楓阿姨的腿瞬間繃直,腳跟抵著沙發蹬了一下,整個人往後縮,卻被他的身體擋住去路。她的呼吸碎成一片,胸膛劇烈起伏,領口敞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。 「哈……嗯……你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,話不成句,「別……那裡……」 春樹的手指加快節奏,壓著那顆肉粒畫圈。楓阿姨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,像是在迎合,又像是在逃。她終於睜開眼,眼眶泛紅,目光濕潤地看著他,帶著哀求的意味。 「春樹……停……停一下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「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 他沒有停。手指往下深入穴口的位置,感覺手指被內壁的壓迫。楓阿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住,整個人僵在原地,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。 「楓阿姨,你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他低聲說,手指伸入輕輕差抽插。 楓阿姨的嘴唇顫抖著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她別過臉去,眼眶裡泛著水光,卻沒有再推開他。春樹的手在她腿間緩慢揉弄,鏡頭對準她的臉——她咬著下唇,眉心緊蹙,眼眶泛紅,呼吸碎成一片,那種忍耐與渴望交織的表情,在螢幕裡一覽無遺。 他的手指沿著穴口的縫隙慢慢滑動,感覺到底下那團溫熱的濕意。楓阿姨的腰輕輕顫抖,像是承受不住這種折磨,雙腿微微分開,又夾緊,又分開,反覆幾次,終於無力地敞開。 春樹的手指滑過她腿間,感受她肌膚的溫熱,鏡頭對準她的臉。 --- 春樹的手指壓在那顆腫脹的肉粒上,指腹已經被滲出來的淫水浸得濕滑,每一次碾過都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。楓阿姨整個人陷在客廳的布藝沙發裡,後腦勺抵著靠背,脖子仰出一道弧線,針織衫的下擺捲到腰際,露出底下那件淺紫色的胸罩——早前被他推上去的,罩杯歪斜地掛在胸口,豐滿的乳房半露在外,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洩出來,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抖,「春樹……你……你夠了沒有……」 春樹沒答話。他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,膝蓋壓著軟墊,手指仍埋在她腿間,先是放慢了速度,用指腹沿著穴口的縫隙來回滑動,故意不進去,只在邊緣打轉。楓阿姨的腰明顯往上抬了一下,像是想追著他的手,又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反應,僵在半空中,咬著唇別過頭去,耳根燒得通紅。 「楓阿姨,你剛才動了一下。」他低聲說,手指停住不動。 楓阿姨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得厲害,半露的乳房跟著晃動,乳尖已經硬了,隔著薄薄的胸罩布料頂出明顯的形狀。她瞪著他,眼眶泛紅,聲音沙啞:「我……我沒有……」 春樹沒跟她爭辯,手指重新動起來,兩根指頭並攏,沿著穴口的濕滑縫隙緩緩滑入。楓阿姨的腰猛地弓起,喉嚨裡洩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吟:「啊……」 「楓阿姨,你裡面好燙。」他低聲說,指腹貼著內壁輕輕按壓,感覺那圈軟肉立刻吸附上來,收縮著咬住他的手指。 楓阿姨的腳跟抵著地板,整個人都繃緊了,雙腿想夾緊,卻被他用肩膀擋住,只能無力地敞開著。她張著嘴喘氣,目光濕潤地看著他,像是想哀求,又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,胸口起伏著,胸罩的布料整個濕透,貼在乳房上,透出兩團深色的暈。 「春樹……我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開口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,「我快……快……」 春樹沒有加快。他反而慢下來,兩根手指退到穴口邊緣,只留下指腹貼著那圈腫脹的嫩肉,輕輕按壓、揉弄,慢得幾乎像在折磨。楓阿姨的腰懸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地僵著,整個人的重心全壓在他手指那一點上,呼吸一聲比一聲粗重,像是被吊在懸崖邊,上不去也下不來。 「春樹……你……你別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雙手抓著沙發扶手,指節泛白,「你別停……我……我不是……」 「楓阿姨,你要什麼?」他低聲問,手指仍然只在她穴口外緣打轉,故意不進去。 楓阿姨咬著下唇,眼眶裡蓄滿水光,胸口劇烈起伏,乳房整個裸露在外面,乳尖硬得發疼。她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又覺得丟臉,最後只洩出一聲嗚咽:「你……你進來……」 春樹的手指這才重新滑入,兩根指頭並攏,直直往深處推進。楓阿姨的腰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:「啊——」她的穴口緊緊絞著他的手指,內壁的軟肉一層層纏上來,濕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淌,滴在沙發坐墊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 春樹開始加快節奏,手指在穴裡抽插著,拇指同時壓住那顆腫脹的肉粒,快速畫圈。楓阿姨的腰跟著他的動作起伏,整個人像被電擊中一般,繃緊成一張弓,乳房晃動著,胸罩的罩杯終於滑落下去,兩團豐滿的乳房整個露出來,乳尖硬挺著,在空氣裡微微顫動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春樹……春樹……」她喊他的名字,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黏稠的濕意,眼眶裡泛著水光,「你……你要來了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」 春樹的手指加快,插得更深,指腹狠狠壓著內壁那塊軟肉。楓阿姨的腰猛地弓起,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般僵住,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,只有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。她的穴口猛地收縮,絞緊他的手,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湧出來,打濕了他的指節,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淌。 她整個人軟下去,癱在沙發裡,胸口劇烈起伏,乳尖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。她的眼神空洞了一瞬,焦距慢慢聚攏,落在春樹身上,像是確認他還在這裡,還在注視她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聲音卻啞了,只剩下一聲長長的、顫抖的喘氣。 春樹跪在她面前,看著她高潮後的樣子,一陣沉默。楓阿姨的衣襟敞開著,胸罩歪斜地掛在腰間,乳房隨著呼吸起伏,肌膚上泛著一層薄紅,像是剛被熱水燙過。她回過神來,慢慢伸手拉攏衣襟,手指在布料上摩挲了兩下,像是想確認自己還完整。 「春樹……」她低聲說,聲音沙啞,「你……你剛才……」 她沒說下去,像是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。客廳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,一個急促,一個緩慢。窗外的光線斜斜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,一個坐在,一個跪著,距離很近,卻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線。 春樹手裡握著手機,螢幕還亮著,紅燈熄滅,錄影的計時停在最後一秒。他低頭看了楓阿姨一眼,她沒有看他,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,睫毛還在顫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震盪裡回過神來。他按下停止鍵,螢幕暗下去,只剩下他指尖殘留的濕潤溫度,和那股揮之不去的氣味,混著米香與潮濕的曖昧,在廚房裡久久不散。 --- 楓阿姨的聲音從沙發裡飄出來,帶著虛弱的沙啞:「春樹……幫我去房間櫃子裡拿條毛毯,右邊那格。」她的手指了指走廊的方向,指尖微微顫抖,「我……我有點冷。」聲音比剛才在廚房門口聽到時更虛了,像被抽乾了水分的葉子,乾澀而單薄。 春樹應了聲,起身離開廚房。走過走廊時,他聞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草藥味,混著感冒藥的苦澀,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。他推開楓阿姨房間的門,一股薰衣草香迎面撲來,和走廊裡的藥味截然不同,像是另一個世界。房間裡光線柔和,窗簾半掩,午後的陽光被篩成一層薄薄的金紗,落在整齊的床鋪上。床單鋪得沒有一絲皺褶,枕頭端正地靠著床頭,整個房間乾淨得像沒人住過,只有床頭櫃上半杯喝了一半的水,才透出一點生活氣息。 他打開櫃子右邊的門,毛毯疊在隔板上,折得整整齊齊,邊角對得筆直。他伸手去拿,指尖剛碰到毛毯邊緣,卻碰到一個冰涼的硬物。觸感光滑,帶著一種陌生的溫度,和布料的柔軟截然不同。他低頭一看,櫃子角落裡放著一個深棕色的木箱,沒有上鎖,蓋子半掩著,露出一道縫隙。 鬼使神差地,他掀開箱蓋。裡面躺著一支粉色的按摩棒,光滑的矽膠表面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形狀圓潤,曲線流暢,靜靜地躺在深色的絨布襯墊上,像一件被精心收藏的物件。旁邊還有一瓶銀色噴霧瓶,瓶身標籤寫著「愛欲」兩個字,字體娟秀,像是手寫的。瓶蓋沒擰緊,一股濃鬱的草藥味從瓶口散出來,和他在廚房聞到的那股味道幾乎一模一樣,只是更濃、更直接,像一把鈍鈍的錘子敲在鼻腔裡。 春樹的手僵在半空,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的視線釘在那瓶藥上,腦海裡閃過楓阿姨方才在廚房裡虛弱暈眩的模樣,她扶著灶臺邊緣,身體微微晃了一下,臉色白得像紙。還有她說的那句「別讓我想起自己是誰」,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他盯著那瓶藥看了幾秒,喉嚨乾澀,吞了一口口水,卻覺得那口口水卡在喉嚨裡下不去。他深吸一口氣,空氣裡薰衣草的香氣混著草藥味,嗆得他鼻腔發酸。他伸手把箱蓋蓋回去,木頭發出沉悶的一聲響,然後拿起毛毯,轉身走出房間。 回到廚房,楓阿姨還縮在椅子上,雙臂環著自己,整個人蜷成一團,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。她臉色蒼白,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,嘴唇乾得起了皮。春樹把毛毯展開,輕輕披在她肩上。動作很輕,但楓阿姨還是微微一顫,像是被什麼驚到了,然後才伸手攏住毯沿,把毛毯裹緊,沒有看他,聲音低啞:「謝謝。」那兩個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。 春樹站在她面前,猶豫了一下,張了張嘴,終究沒有問出口。他想問那個箱子是什麼,想問那瓶藥是什麼,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。楓阿姨低著頭,毛毯裹住她整個人,像一座小小的、安靜的殼。他轉頭看向灶臺上那碗已經放涼的粥,白粥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膜,他伸手端起來,碗底還殘留著餘溫,透過瓷壁傳到掌心,像一個小小的、遲到的安慰。他回頭看了楓阿姨一眼,她仍低著頭,指尖捏著毯沿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 「我……去看美咲。」他說。 楓阿姨沒有回應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,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,連點頭都費勁。春樹端著粥,走出廚房,穿過短短的走廊。走廊裡光線昏暗,牆上掛著一幅風景畫,畫框邊角積了一層薄灰。他停在美咲房門前,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,裡面安靜得聽不見呼吸聲,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慌。 他回頭看了一眼——楓阿姨裹著毛毯的身影還縮在廚房的椅子裡,像一尊不會動的雕塑,昏黃的燈光落在她肩上,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陰影裡。那盞燈亮著,她卻像是坐在黑暗裡。春樹轉回頭,手指扣在門把上,掌心沁出一層薄汗,碗底的餘溫正一點一點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