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在黑板前切出一道細長的光帶,灰塵在光柱裡慢慢飄浮,像是某種被遺忘的微生物在跳舞。教室裡還帶著一夜未散的涼意,桌椅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,最後一排的椅子還反扣在桌上,是昨天打掃完忘了放下來的那種凌亂。我站在講臺邊,手臂交叉在胸前,指節輕輕敲著自己的手肘,看著iris推門進來——純白連身校服,領口的紅色蝴蝶結繫得端正,短髮剛梳過,還帶著點水氣,幾縷髮絲貼在額角,像是洗了頭沒完全吹乾就出門。她揹著書包的姿勢有點緊,肩帶被她攥得發皺。她看到我,腳步頓了頓,低低喊了聲「老師早」,聲音細得幾乎被走廊的迴聲吞掉。 她總是這樣,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走的兔子。我在心裡記下這個畫面。 「過來。」 她走過來,在我面前三步遠停下,雙手交握在身前,指節絞在一起。個子矮,站著只到我胸口,低頭能看到她頭頂的髮旋,還有耳尖那一點微微泛紅的痕跡,像是被晨風凍出來的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她揹著書包帶子的肩膀微微聳著,像是要把自己縮得更小,校裙的裙襬在她膝蓋上方輕輕晃了一下。走廊盡頭傳來幾聲腳步聲,又遠了,像是有人經過又折返,最後歸於寂靜。 「最近幾科老師都跟我說,你上課不太集中。」我看著她,語氣放得平淡,「怎麼回事?」 她沒出聲,視線落在磚地上,手指絞在一起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。我注意到她校裙的裙襬被晨風吹動了一下,又貼回她的小腿,布料貼著她緊實的腿線。她站得筆直,但呼吸的起伏比平常快了些,胸口那塊校服布料跟著微微起伏,領口的紅色蝴蝶結像一隻靜止的蝶。 我繞到她身後,她肩膀明顯繃緊了,後頸那一小片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,像被冷風掃過。教室裡很靜,靜到能聽見她呼吸輕輕的、不太穩,偶爾吸一下鼻子,像是鼻塞又像是緊張。操場上有零星幾個學生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,模糊得像背景噪音,偶爾有一聲笑鬧被風吹散。我低頭看她後頸,幾縷短髮貼在皮膚上,頸側能看見細細的血管在跳動,像一條淺藍色的線,在她白皙的皮膚下隱隱搏動。 「是不是沉迷什麼東西,分心了?」 她沒答話,耳根開始泛紅,從耳廓一路蔓延到頸側,像是一滴紅墨水滴進清水裡,慢慢暈開。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,又迅速握緊,指節發白,像是要把什麼情緒掐碎在掌心。 我湊近她耳邊,壓低聲音,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:「是性愛,還是……BDSM?」 她整個人一震,肩膀猛地縮起來,像是被電了一下,臉瞬間脹紅,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,連鎖骨那一片都泛起粉色,像是一場無聲的潮汐從皮膚底下湧上來。頭垂得更低,幾乎要埋進胸口,下巴快要碰到鎖骨。她沒否認,也沒跑開,就那樣站著,雙腿微微併攏,膝蓋輕輕碰在一起,像是被釘在原地。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,我能看見她校服領口下的胸口在快速起伏,蝴蝶結跟著微微動著,像是那隻蝶終於活了過來。 我繞回她面前,伸手拉起她領口那條紅色蝴蝶結的末端,布料被我輕輕扯開一角,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,頸窩處有一層薄薄的汗光,在晨光裡泛著細微的光澤,像是剛剛跑完步的那種薄汗。我湊近她臉側,鼻尖輕蹭過她臉頰,皮膚細滑,帶著一點洗面乳的香氣,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,像某種乾淨的、屬於學生時代的味道。她閉上眼,嘴唇微微張開,身體像是被抽掉了骨頭,軟了一瞬,膝蓋幾乎要彎下去,又勉強撐住,像是靠著某種意志力才沒有癱倒。 「小變態。」我低聲說,「站起來。」 她睜開眼,滿臉通紅,眼神濕潤,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,卻還是聽話地站直了身體。我看著她——明明害羞得要命,身體卻誠實地服從了。這種反差讓我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,像是有人往火堆裡潑了油。她站得筆直,雙手貼在身側,像個等著受罰的學生,但眼睛裡那層水光騙不了人,像是某種被壓抑的渴望已經開始滲出來。 我一把將她按到黑板上,一手抓住她兩隻手腕,壓在她頭頂。黑板冰涼的觸感隔著校服貼上她的背,她輕顫了一下,像被冰水潑到。她沒反抗,只是紅著臉低下頭,呼吸變得又淺又急,胸口劇烈起伏,校服領口的蝴蝶結跟著微微晃動。我另一手掐住她脖子,不算重,剛好讓她不得不抬頭看我。她的眼睛濕潤,瞳孔微微放大,被掐住脖子的那一刻,她身體顫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,反而像是……興奮。我能感覺到她頸側的脈搏在我的掌心下跳動,快而有力,像是某種小動物在掌心底下驚慌又興奮地奔跑。 「課堂示範的時候,你特別喜歡,對不對?」 她沒說話,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,呼吸更重了,喉嚨裡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,像是從鼻腔深處擠出來的。她的視線躲了一下,又回到我臉上,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。 我低頭吻她。她頓了一下,隨即熱烈回應,嘴唇主動貼上來,舌頭探進我嘴裡,帶著一點生澀的急切,像是餓了很久的人終於聞到食物的味道。她的手被壓在頭頂,無法動彈,但她的身體貼了上來,胸口壓著我的手臂,隔著校服能感受到那兩團軟肉的形狀。我的手從她手腕滑下來,隔著校服覆上她的胸口——C cup,形狀挺立,隔著布料也能摸到乳尖已經硬了,頂著掌心,像是兩顆小石子。她身體扭動起來,像渴求更多,腰肢在我掌下微微擺動,校裙的裙襬蹭著我的褲子,雙手卻依然維持在頭頂的位置,沒有放下來,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,像是在抓住什麼無形的東西。 吻越來越深,呼吸越來越重,她的舌頭在我嘴裡亂竄,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去,又像是哪裡都想去。她被我摸得整個人軟在我懷裡,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,帶著鼻音,像是壓抑不住又不敢大聲,像是貓叫。她的膝蓋微微彎曲,整個人往我身上靠,像是站不穩,像是要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我的手掌。然後我停下來。 她愣了一下,身體往前傾,嘴唇追過來,像是還沒夠,像是被突然抽走了什麼東西。 我退後一步,看著她滿臉潮紅、眼神迷離的樣子,嘴唇濕亮,領口的蝴蝶結被我扯得歪到一邊,忍不住笑了:「真是隻變態的小狗。」 她咬著唇,沒反駁,眼神卻沒有躲開,反而直直看著我,帶著一點渴求,像是某種無聲的請求。她的呼吸還是很重,胸口起伏著,蝴蝶結歪斜地掛在領口。 「過來,幫我口交。」 她往前踏了一步。 「小狗是用爬的。」 她頓住,臉更紅了。猶豫了一秒,然後緩緩跪下去,雙手撐在磚地上,膝蓋磕在冰涼的地板上,打了個哆嗦,像是被冰到。她低下頭,一步一步爬向我——純白校裙的裙襬蹭在地上,臀部微微翹起,像一隻馴熟的母犬。她的動作生澀,膝蓋在磚地上挪動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像是皮膚和磚面之間某種粗礪的觸感。 我往後退了兩步,她爬了幾步才發現距離沒縮短,抬起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裡帶著羞恥和無措,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。我沒說話,她又低下頭,繼續爬,膝蓋一下一下磕在地上。她的呼吸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,帶著壓抑的喘息聲,像是每一口氣都要從某個狹窄的管道裡擠出來。 她爬到我跟前停下來,額頭幾乎貼著我的大腿。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隔著褲子布料透過來,那一小片布料被她呼出的熱氣烘得發溫,像是被什麼東西暖化了。她猶豫了一下,側過臉,用臉頰蹭了蹭我的大腿,像是討好,又像是試探。然後她轉向褲襠,隔著布料磨蹭了幾下,動作輕柔,帶著試探的力道,像是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。 我解開皮帶,拉開褲頭和拉鏈,把半軟的陽具從內褲裡掏出來。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,落在她跪著的磚地上,也照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,像是鍍了一層金邊。她遲疑了一下,張開嘴,小心翼翼地含進去。動作生澀,牙齒偶爾刮過柱身,嘴唇裹得不夠緊,但還是努力地吞吐著,舌頭僵硬地貼著柱身,不太會動,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 「手要握著根部,嘴巴放鬆。」我指導她。 她照做了,一手握住根部,嘴唇放鬆了些,慢慢含深。呼吸變重,鼻息噴在我小腹上,額角滲出薄汗,幾縷短髮黏在額頭上,像是被水打濕。我能感覺到她手裡的陽具正在脹大、變硬,像是被她的吞吐喚醒了,脈動貼著她的掌心,一下一下地跳。 「做得不錯,用舌頭貼著下面那一條,吸的時候要慢。」 她聽話地伸出舌頭,貼上柱身下方的筋絡,慢慢吸啜。動作還是生澀,但很認真,眉頭微微蹙著,像是在專注地記住每一個步驟,像是在背書。教室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她吞吐時發出的濕潤聲響——嘖、嘖,口水裹著柱身,發出黏膩的水聲,在空蕩的課室裡格外清晰,像是某種被放大的聲音。她像是意識到這聲音有多淫蕩,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,卻沒有停下來。 她含著陽具,抬眼看我。那一眼裡有羞恥,有興奮,還有一點討好——像是在問「這樣對嗎」。她的眼睛濕潤,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,像是剛哭過又沒有真的哭。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她像是受到鼓勵,含得更深了些,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,卻沒有退開,反而試著吞吐得更深。 樓下操場的聲音開始多了起來,隱約有幾個學生在笑鬧,隔著玻璃傳進來,模糊又遙遠,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。天色比剛才亮了些,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,落在她跪著的磚地上,也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背上,在她校服的布料上畫出一道亮線。她跪在我胯前,純白校服的領口沾了一點口水,紅蝴蝶結歪到一邊——一個穿校服的體育生,跪在課室裡幫老師口交。這個畫面讓我呼吸又重了幾分,我能感覺到她口腔的溫度,濕熱地包裹著我,像是某種溫暖的、活著的東西。 她含著陽具吞吐了一陣,動作慢慢熟練起來,吸啜的力道也抓得更準,舌尖開始會沿著柱身滑動。我能感覺到她舌尖在龜頭下方那條筋絡上滑動,偶爾滑過馬眼,逼得我吸了一口氣,腰腹微微繃緊,像是被電了一下。 「停一下。」 她放開嘴,嘴唇濕亮,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,連著龜頭和她的下唇,在晨光裡閃了一下,斷掉。我握住自己的陽具,手指圍繞柱身快速套弄,另一手按著她的後腦,把龜頭湊到她嘴邊:「用嘴吸這裡。」 她張開嘴,含住龜頭,舌頭在馬眼上打轉,動作比剛才靈巧了些。我套弄的速度加快,她吸吮的力道也跟著變重,發出啾啾的吸吮聲,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,滴在校服領口上。我另一手往下探,指尖碰了碰她的陰囊——她沒有拒絕,反而輕輕哼了一聲,含著龜頭的嘴吸得更緊了些,像是怕我會拿走。 「對,就是這樣……吸住,別放鬆。」 她含得更緊,舌頭纏著龜頭打轉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,把校服領口沾濕了一小片,布料貼在鎖骨上,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。我感覺快感從腰際往上竄,呼吸變得粗重,她跪在我面前,仰著臉,眼睛閉著,睫毛微微顫動,整個人沉浸在這件事裡,像是忘了自己在哪裡。 「差不多了,」我啞著嗓子,「張嘴。」 她聽話地張大嘴,我按著她的後腦,狠狠往裡頂。龜頭摩擦過她濕熱的舌面,頂進喉嚨深處,她身體僵了一下,發出含混的嗚咽聲,像隻被扼住喉嚨的小狗,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,沿著臉頰滑下來。我沒有停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,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聲響,口水被她攪出泡沫,沿著嘴角往下淌,滴在她校服領口上,把那片布料染得更深。 她沒有推開我,反而抬起手,一隻手繼續撫弄我的大腿根部,另一隻手輕輕揉著陰囊。她跪在那裡,仰著臉,乖乖承受我的抽插,眼睛閉著,睫毛微微顫動,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,卻沒有退縮,像是某種心甘情願的承受。 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,我射在她嘴裡。 她喉嚨動了一下,發出咕嘟的吞嚥聲。然後又一下,咕嘟。她像是在品什麼珍饈,捨不得放過一滴。精液的味道可能不太好,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卻沒有吐出來,反而繼續含著,舌頭纏著龜頭舔弄,吸吮殘留的液體,發出嘖嘖的聲響,直到我軟下來才鬆開口。她舔了舔嘴唇,把嘴角那一絲白濁也捲進去,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味道都留在嘴裡。 她跪在那裡,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,滿臉通紅,聲音又啞又軟:「多謝主人……教導……」 我低頭看著她,褲子還敞著,她跪在晨光裡,純白校服上沾了口水,紅蝴蝶結歪到一邊,眼睛濕潤地仰頭看我。樓下操場的學生聲音越來越清晰,集合鈴聲快要響了,像是某種倒數。 我拉好褲鏈,繫上皮帶,整理好襯衫。晨光比剛才更亮了,照在她跪著的磚地上,也照在她微微發紅的膝蓋上,那兩塊皮膚因為磕在磚地上而泛著淡淡的紅印。她還跪在那裡,沒有起身。 「脫掉內衣給我。」 她遲疑了一下,抬頭看我,眼神裡帶著一點猶豫,像是在衡量什麼。 我伸手,輕拍了她臉頰一下——不算重,但清脆的聲響在課室裡迴盪,像是某種警告。 她嚇了一跳,身體往後縮了一下,隨即慌亂地站起來,拉高純白校裙,露出底下同色成套的白色內褲。紅著臉,把內褲褪下來,又轉過身,拉開背後拉鏈,露出同款白色胸圍。她慢慢解開背扣,胸圍鬆開,一對緊緻的乳房彈出來,形狀漂亮,乳頭因為緊張微微挺立,在晨光裡泛著一層細細的光澤,像是被鍍了一層薄薄的光。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,掌心貼上她的乳尖,感受到那點硬挺的觸感,像是兩顆小石子。她敏感地顫了一下,咬著唇沒出聲,身體微微往後縮,卻沒有躲開,像是已經學會了接受。 我滿意地收回手,把她脫下的內衣褲捲成一團,塞進口袋。布料還帶著她的體溫,隔著褲子貼在我大腿上,帶著一點她身上的皂香。 「把校服穿回去。」 她低頭拉好校裙,拉上拉鏈,手指顫抖著撫平裙襬的皺褶。她整理好領口的蝴蝶結,但歪了一邊,沒能完全復原,像是某種痕跡,無法完全抹去。 樓下操場的集合鈴聲響起,尖銳地劃破早晨的空氣。 「下去早會吧。」 她低著頭,快步走出教室。門關上的時候,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,像是某種節奏,慢慢消失。我低頭看了一眼口袋裡鼓起的那團白色布料,嘴角微微上揚,隔著褲子能感受到那點殘留的體溫。 --- 早會的操場上,太陽剛從校舍後方爬上來,光線斜斜地打過來。我站在教師隊伍裡,視線越過前面幾個腦袋,落在iris身上。她站得筆直,白色校服貼著身子,沒有內衣的遮掩,兩點淺淺的突起在布料下隱約可見。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耳根慢慢泛紅,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。 我口袋裡那團布料輕輕貼著大腿,薄薄的觸感讓我喉嚨發緊。 集合結束,各班排隊上樓。iris走在樓梯中段,我跟在後面隔了幾個人。她每踩一級階梯都小心翼翼的,步子放得很輕,像怕動作太大引起什麼注意。校裙隨著步伐晃動,貼在她翹挺的臀部上,她走幾步就夾一下腿,明顯在忍耐什麼。 進了教室,我站上講臺翻開課本,開始講解課文。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教室,總會在她身上多停一秒。她坐在中排靠窗的位置,低頭看著課本,但手指捏著書頁邊緣,指節泛白。我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起伏,呼吸似乎比平時淺。 她偶爾抬起頭,目光和我對上,又迅速移開。她的臉頰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,從耳根蔓延到頸側。 「iris,站起來回答這個問題。」我點了她。 她像是被嚇了一跳,整個人僵了一下才站起來。「這……這題……」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,眼神慌亂地掃過課本,又掃過周圍同學的目光。她的手指絞著校服下擺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 「答錯了。」我平靜地說,「到教室後方罰站。」 她低著頭走到教室最後面,背對著同學們。我繼續講課,但眼角餘光一直留意著她。她站在那裡,一開始還規規矩矩的,雙手垂在身側。過了一會,她的雙手慢慢移到胸前,輕輕托住自己的胸部,微微挺起。校服布料被撐起,乳頭的形狀更明顯了。 我喉嚨發乾,繼續講課。 她站在後方,視線穿過整個教室和我對上。她的眼神變了——不是剛才那副害羞緊張的模樣,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挑逗。她輕輕抖了一下胸部,然後伸出舌頭,舔了一下嘴唇。 我的手在講臺上停了一下,粉筆在指間微微顫動。我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:「iris,回座位坐下。」 她乖乖地走回自己的座位,坐在教室後排。同學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沒人注意到她。我繼續講課,眼角餘光卻捕捉到她的動作——她的雙腿在課桌下慢慢張開,校裙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滑了一點。她的手指搭在膝蓋上,指尖輕輕劃過裙面。 粉筆在黑板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,我寫完一行板書,轉過身時看見她的裙擺又往上滑了一截。她咬著下唇,目光穿過整個教室,直直地落在我身上。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書頁翻動的聲音,旁邊幾個同學低頭抄著筆記,鉛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格外清晰。 她的手指從膝蓋滑向裙擺深處,指尖在布料下緩慢移動。她的肩膀微微顫動,呼吸變得急促,但目光始終沒有從我身上移開。我看著她的手指在裙下動作,心跳一下一下撞擊著胸腔,粉筆握在手裡幾乎要折斷。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,嘴角微微顫動,像是壓抑著什麼。 我應該阻止她。這裡是教室,身邊全是學生。但她的手指還在動,裙擺跟著輕輕晃動,我的目光黏在她身上,怎麼也移不開。 她的動作越來越明顯,呼吸聲壓抑在喉嚨裡。我的褲襠脹得發痛,她看著我,視線往下移,落在我隆起的部位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她抬起右手,食指指了一下我下體的方向,然後將那根手指放進嘴裡,含住,吸吮了一下。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她沒被催眠,沒有APP的指令,卻主動做出這種動作。她的眼神清醒而帶著挑釁,嘴角還殘留著剛才那抹笑。 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 下課鈴聲響起,尖銳的鈴聲劃破教室裡的沉默。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身體的反應。「iris,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」 她站起身,低著頭走過來。經過我身邊時,她的手背輕輕擦過我的手——一個短暫的觸碰,帶著溫度。我湊近她耳邊,壓低聲音:「你死定了。」 --- 放學後的教室安靜得只剩下燈管的嗡鳴,那種細微的電流聲在空蕩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。我坐在講臺邊,面前攤著一疊作文簿,紅筆懸在半空,筆尖的墨水在紙面上凝成一滴暗紅。窗外的暮色斜斜切進來,把課桌的影子拉得老長,橙黃的光線在磨石子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色塊。空氣裡還殘留著一整天粉筆灰與汗水混雜的氣味,混著窗外操場傳來的隱約球聲,一切都那麼尋常——除了我心裡那頭正在甦醒的野獸。 但我的注意力全不在那些文字上。作文簿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像螞蟻一樣爬行,我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。 方才iris從我身邊走過時,手背擦過我的指尖——那一下觸感還留在皮膚上,帶著她運動後微微的溫熱與潮意。她沒有被催眠,卻主動碰了我。她到底在想什麼?是巧合,還是她身體裡某個被喚醒的角落正在蠢蠢欲動?我下意識地摩挲著指尖,彷彿想把那溫度留住。 叩、叩。 敲門聲輕得幾乎要被燈管的嗡鳴蓋過,像是怕驚擾什麼似的。我抬頭,門縫裡探進半張臉。iris的眼睛圓圓的,像受驚的小鹿,飛快地掃了一圈教室,確認只有我一個人,才輕輕把門帶上。門鎖咔嗒一聲扣合,那個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。她沒有走向我,而是直接在門口跪了下來,膝蓋碰地,發出悶悶一聲——那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,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場。 她開始朝我爬來,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順從。校服裙擺拖在地磚上,露出小麥色的小腿,膝蓋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地移動,發出細碎的摩擦聲。她爬了兩步,我忽然開口:「停。」 她僵住,抬頭看我,眼睛裡帶著疑惑,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。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,胸口起伏著。 「把衣服脫了。全部。」 她愣了一下,臉頰迅速泛紅,像是傍晚天邊的霞光蔓延到耳根。但沒有猶豫太久。指尖先解開領口的蝴蝶結,那個動作有些笨拙,手指微微發抖,解了兩次才鬆開。再一顆一顆解釦子,從領口往下,每解一顆,露出的一片肌膚就多一分,純白的校服襯衫從肩頭滑落,露出裡面——沒有胸罩。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衣襟間微微晃動,粉褐色的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悄悄挺立,頂端微微顫動,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。她低著頭,把裙子褪到腳踝,彎腰時整個背脊的線條一覽無遺,脊椎的骨節在皮膚下微微凸起,沿著腰線一路滑進那截短小的運動褲頭裡。最後是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——淺灰色的棉質布料,中間有一塊深色的水漬。她脫下來時,我瞥見一道透明的絲線從布料間拉開,在空氣中牽出一縷銀光,然後斷裂、垂落。 她重新跪好,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,最後交疊在身前,勉強遮住胸口。窗外最後一縷光斜斜落在她肩上,把她小麥色的皮膚鍍上一層暖金,像是運動場上被夕陽親吻過的剪影。她低著頭,耳朵尖紅得發亮,連頸側的皮膚都泛起一層淡粉。 我看著她,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。她跪在那裡,赤裸的、顫抖的、順從的——像一件剛拆開包裝的禮物,等著我親手拆開每一層包裹。 我站起身,繞過講臺走到她面前。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篤篤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是倒數。她全身都在微微發抖,卻沒有躲,膝蓋貼著冰涼的地面,大腿的肌肉緊繃著。我伸手,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邊乳頭,輕輕一擰——那觸感柔軟中帶著一點韌性,指尖能感受到頂端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我指間慢慢變硬。 「嗯……」她咬住下唇,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,像是被電流擊中,肩膀微微聳起。 「上課的時候,」我壓低聲音,俯身湊近她耳邊,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,「沒穿胸圍,是不是特別興奮?」 她沒有回答,臉頰燒得更紅,目光死死釘在地磚上,像是要把那條磚縫刻進腦海裡。我鬆開手,繞到她身後,揚起手掌,啪的一聲落在她臀部。那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響亮,像是鞭子抽在空氣裡。她痛得縮了一下,小麥色的皮膚上浮起一個淺淺的掌印,紅白相間,像是烙印。 「小狗沒有回應主人嗎?」 她又縮了一下,呼吸急促起來,聲音細如蚊蚋:「對……對不起,主人。」 「嗯?」我揚起手,作勢要再打。 「我是……小淫狗。」她深吸一口氣,聲音還是抖的,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「上課的時候……沒有穿胸圍,乳頭一直蹭著校服……很癢,一直在想主人的手……」 她頓了一下,像是在組織語言,又像是在鼓起勇氣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過了幾秒,她才繼續:「想主人捏我、打我……光是想,那裡就濕了。」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,像是被風吹散的煙。我伸手探向她腿間——指尖觸及一片濕熱,像是觸到一汪溫泉,黏膩的液體沾上指腹,彷彿能感受到她體內的顫動。她輕輕「啊」了一聲,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送,雙腿微微分開,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。 「才說幾句就這樣了?」我用指腹沿著她的縫隙來回滑動,沾了滿手黏膩,那觸感滑潤而溫熱,像是某種邀請,「看來,你比我以為的還要誠實。」 「嗯……主人……」她開始輕聲呻吟,屁股跟著我的手指搖晃,像是在索求更多,腰肢畫著小小的圓弧,膝蓋在地磚上不安地蹭動。 我停手。她發出不滿的嗚咽聲,像是被搶走玩具的孩子,抬頭看我,眼睛裡霧濛濛的,眼眶泛著一層水光。 「起來。小狗蹲。」 她愣了一秒,隨即聽話地站起來,彎下腰,雙手撐地,膝蓋微微彎曲——像一隻等待指令的小狗。從這個角度,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臀部線條,緊緻的肌肉因為姿勢而繃出漂亮的弧度,像是運動員精心鍛鍊過的曲線,連著腰窩的曲線一路滑進那條濕亮的縫隙裡。她的背脊微微下凹,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,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。 我走到講臺邊,拿起那捲早就準備好的麻繩。繩子粗細適中,握在手裡有些粗糙,帶著植物纖維特有的澀感。我走回她身後,繩頭從她肩頭繞過,在胸前交叉,故意擦過她挺立的乳頭——那粗糙的觸感讓她又輕輕吸了一口氣,身體僵了一瞬,背脊的肌肉微微收緊。我沒停,把繩子繞到背後,拉緊,打結固定。繩子收緊時,布料貼著皮膚,把她乳房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,像是某種精心設計的包裹。我繞到正面,繩子從她腰間穿過,在胯下繞了一圈,拉緊——粗糙的纖維貼著穴口,那一瞬間她的呼吸明顯停滯,接著猛地夾緊雙腿,咬住嘴唇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嚶嚀。 啪。 又一掌落在她屁股上,這次比剛才更重,聲音在空教室裡迴盪,帶著回音。她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,幾乎撐不住。 「誰準你夾腿的?」 「對……對不起,主人……」她顫聲道歉,雙腿顫抖著分開,膝蓋微微打顫,像是隨時會軟倒。 「站好。」 她撐著地面,膝蓋微微打顫,繩子在胯下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,粗糙的纖維陷進濕潤的縫隙裡,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摩擦到那敏感的地方。我退後一步,從口袋裡掏出那條皮製項圈——黑色的,帶著金屬環扣,皮革的觸感冰涼而光滑。狗鏈是配套的,細細一條,鏈節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,末端握在手裡沉甸甸的,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重量。 「爬過來。」 她看著我手裡的項圈,眼神閃了一下,像是某種抗拒與順從交織的瞬間。然後慢慢地趴低身體,四肢著地,朝我爬來。繩子在她胯下磨蹭,粗糙的纖維擦過穴口,她爬了兩步就忍不住夾緊雙腿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,像是被電擊一樣整個人僵了一下。她停下來喘了一口氣,胸口起伏著,然後又繼續爬。 地板冰涼,她的膝蓋和手掌在磨石子地面上移動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她爬到我腳邊,仰頭看我,眼睛裡水光閃爍,嘴唇微微張開,喘息著。我彎下腰,喀噠一聲,項圈釦上她的脖子。金屬扣合攏的聲音清脆,像是某種契約的簽訂。皮革貼著她的頸側,她微微縮了一下,像是還不習慣頸間多出來的束縛感,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。 我直起身,拉了拉狗鏈。鏈節發出嘩啦的聲響,她踉蹌著站起來,腳步不穩地跟著我走了兩步。麻繩在她胯下磨蹭,粗糙的纖維隨著步伐摩擦著那濕熱的縫隙,她咬著下唇,滿臉通紅,卻沒有停下腳步。 --- 我拉了一下狗鏈,iris踉蹌著往前邁了一步,紅繩在她肌膚上磨出一道淺淺的痕跡。她低著頭,頸圈勒住她的喉嚨,呼吸帶著細碎的顫音。繩結陷進她雙腿之間那道縫隙,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,她夾緊大腿想避開,反而讓繩子陷得更深,嗚咽聲從喉嚨裡溢出來。 我看著她頸側那條紅繩勒出的印子,心想這繩子綁得確實有點緊了——但這正是我要的效果。她越是不舒服,就越記得自己是誰、屬於誰。我輕輕扯了一下鏈子,她整個人往前一顫,像隻被牽著走的寵物,乖得讓我滿意。 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很重,日光燈嗡嗡作響,照得她小麥色的肌膚上那一道道紅繩勒痕格外分明。她低垂著頭,短髮遮住半張臉,但我能看到她耳根紅透了,連頸側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。她的呼吸又淺又急,像是怕被人聽到,又像是壓抑著什麼。她短髮的髮尾貼在頸側,被汗黏住,幾縷碎髮沾在皮膚上,襯著那道紅繩的勒痕,看起來格外刺眼。 我牽著她走到課室門邊,手搭上門把。金屬的涼意從指尖傳上來,我停了一下,側耳聽著走廊另一頭的動靜。放學後的教學樓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電流聲,偶爾從樓下傳來幾聲模糊的笑鬧,距離很遠,但足夠讓人心跳加速。 「主人……」iris小聲開口,聲音帶著猶疑,「真的要……出去嗎……」 她跪在地上的膝蓋微微發抖,雙手撐著地板,整個人縮成一團,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。我低頭看她,她不敢抬頭,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顫抖——不知道是怕,還是興奮。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微微收緊,指節泛白,像是在給自己勇氣。 「你說呢?」我壓低聲音,語氣平淡,「剛才在教室裡不是說好了嗎?小母狗要聽話。」 她沒有回答,但肩膀的顫抖沒有停下來。我看著她趴在地上的樣子,紅繩從她肩膀繞到胸前,再從背後穿過雙腿之間,把她整個人綁成一隻待宰的獵物。她小麥色的肌膚上全是繩子勒出的紅印,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紫,但她沒有喊痛——她只是低著頭,等著我發號施令。 我沒理會,直接拉開門。走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,iris整個人僵住,雙手本能地環抱胸前,試圖遮住赤裸的身體。她縮著肩膀,整張臉漲得通紅,像是隨時要往後退。她嘴裡發出細碎的吸氣聲,像是被空氣嚇到。走廊盡頭的飲水機發出低沉的運轉聲,樓下隱約傳來幾聲學生的笑鬧,這些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,每一聲都像在提醒她——這裡是學校,隨時會有人經過。 她僵在門口,像是被釘住了一樣,雙手抱得更緊,指節泛白。我能看到她背部的肌肉繃得死緊,脊椎的線條在皮膚下清晰可見,像是一隻隨時要炸毛的貓。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,紅繩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滑動,磨過她敏感的肌膚。 「別讓我說第二遍。」我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警告。 我用力一扯狗鏈。頸圈猛地收緊,iris的呼吸被掐斷,發出短促的「呃」聲,整個人往前踉蹌,膝蓋撞上門框。她雙手撐住門框,胸口劇烈起伏,咳嗽聲被頸圈壓成破碎的喘息。她跪在地上,手掌撐著冰涼的磁磚,肩膀劇烈顫抖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窒息裡回過神來。她的小腿肚在發抖,肌肉繃緊又鬆開,像是隨時要撐不住。 「爬。」我壓低聲音,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作業。 她跪在地上,撐著手掌,身體因為緊張微微發抖。她猶豫了一下,才慢慢往前挪動一步,紅繩擦過她的雙腿之間,她整個人一縮,像是觸電一樣。她的膝蓋在磁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,像是某種細碎的哀求。 我蹲下來,湊近她耳邊:「走廊盡頭有間科學教室,爬過去。要是有人看見……」 我話沒說完,她已經開始動了。紅繩綁在身上的位置剛好卡著她雙腿之間,每挪動一步,繩結就摩擦過那道濕縫。她咬著下唇,動作又慢又小,生怕繩子陷得更深。她撐在地板上的手掌微微發抖,指節泛白,像是用盡全力在控制自己的速度。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,像是在忍受什麼,又像是在壓抑什麼。 我走在她身後,看著她臀部在爬行時左右搖晃,紅繩陷進肌膚的凹陷處,勒出一圈圈淺淺的紅印。濕亮的液體沿繩滑落,在磁磚上暈開深色小點。她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隱約的水痕,像是蝸牛爬過的痕跡,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微弱的光。那道水痕在磁磚上拖出一條蜿蜒的線,像是某種無聲的告白。 她爬得很慢,每一動都很小心,像是生怕繩結陷得更深。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——她的腰微微塌下去,臀部不自覺地翹高了一點,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。她的呼吸越來越重,夾雜著壓抑的喘息,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輕拍一下,啪的一聲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晰,她整個人一抖,差點趴下去。臀肉震動的餘波還沒平息,她已經夾緊雙腿,回頭看我一眼,眼眶泛紅,帶著委屈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期待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,卻又咽了回去。 「快點爬。」我彎下腰,聲音貼著她耳背,「再慢,等會有晚自習的學生經過,看到一隻小淫狗趴在走廊上……」 她嗚咽一聲,加快了速度。紅繩摩擦得更厲害,她撐在地板上的手指節泛白,呼吸斷斷續續的,帶著壓抑的呻吟。繩結陷進濕縫裡,每挪動一步就磨過那道敏感的嫩肉,她咬著下唇,唇瓣被咬得發白,卻還是擋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來的細碎呻吟。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,但她不敢停,也不敢太快——太快了繩子磨得更厲害,太慢了又怕我真的丟下她。 我走在她身後,目光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。她的脊椎在皮膚下微微隆起,像是某種精緻的骨雕。紅繩從她的肩胛骨繞到腰側,再穿過雙腿之間,把她整個人綁成一隻精美的禮物。她的臀部因為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晃,紅繩陷進臀縫裡,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。我看著那道印子,心想這繩子綁得還真是恰到好處——既不會真的傷到她,又足夠讓她記得自己是誰的。 幾經辛苦,終於爬到科學教室門口。她整個人癱在門邊,額頭抵著冰涼的門板,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紅繩早就被淫水浸得濕透,繩結上掛著黏稠的液體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她的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,沿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門板上,留下一點深色的痕跡。她整個人貼在門板上,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去,雙腿夾緊,膝蓋微微顫抖,像是忍耐到了極限。她的呼吸又急又淺,像是跑了一場長跑,又像是興奮到了某種程度。 我轉了轉門把——鎖著。我故意「咦」了一聲:「鎖上了。」 iris抬起頭,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哭腔:「主人……求你快點……要是有人來……」 她整個人貼在門板上,雙腿夾緊,像是忍耐到了極限。我看到她的膝蓋在發抖,撐在地板上的手指攥緊,指節泛白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。她仰著臉看我,眼裡帶著哀求,嘴唇微微顫抖,像是要說更多討好的話,卻又怕說多了惹我生氣。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,紅繩隨著她的呼吸滑動,磨過她敏感的肌膚,她咬著下唇,像是在忍受什麼。 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掏出鑰匙,故意在手上晃了晃,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她急得整個人貼在門板上,雙腿夾緊,像是忍耐到了極限。我看著她,她目光追著那串鑰匙,像是那是她唯一的救贖。她的眼神裡帶著哀求,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期待,像是等著被解救,又像是等著被懲罰。 我這才把鑰匙插進鎖孔,轉動,咔嚓一聲推開門。她幾乎是用撲的爬進去,我跟在後面,反手鎖上門。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,像是把整個世界關在外面。 科學教室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藥品混雜的氣味,燒杯和試管整齊地排列在實驗桌上,牆上貼著元素週期表,角落的洗手臺水龍頭沒關緊,一滴水珠緩慢地滴落,在安靜的空間裡發出規律的聲響。窗簾半拉,外頭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,在磁磚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夕陽的餘暉帶著橘紅色的暖意,照在她身上,卻讓那些紅繩的勒痕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。她小麥色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一層暖光,但那些紅繩的勒痕卻像是刻在皮膚上的烙印,每一道都清晰可見。 她癱在地上,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緊張裡緩過來。她的額角還掛著汗珠,沿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地板上。她抬頭看我,眼裡帶著濕潤的水光,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折磨,終於到達終點。 我蹲在她面前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:「真乖。」 這兩個字落在她耳朵裡,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點,臀微微翹高,像一隻溫順的寵物蜷在我身邊。經過剛才那一路的折磨,她身上的紅繩早就被淫水浸得濕透,繩結上掛著黏稠的液體,在夕陽光下泛著光。她喘著氣,身子往前蹭了蹭,臉貼到我胯間,隔著褲子輕輕磨蹭。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,像是發燒一樣,眼裡全是濕潤的水光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仰起臉,眼神濕漉漉的,「賞賜小母狗……」 她隔著褲子親吻我的胯間,嘴唇軟軟地貼上來,帶著哀求的意味。她的手搭上我的大腿,手指微微收緊,像是怕我拒絕。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褲子上,溫熱的氣息隔著布料傳過來,帶著某種討好的意味。她的舌頭隔著褲子舔了一下,像是嚐到了什麼味道,然後又抬頭看我,眼裡帶著期待。 我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,紅繩在她身上勒出一道道紅印,她的肌膚因為剛才的爬行泛著一層薄汗,在夕陽下泛著光。她的眼神濕潤,像是等著被餵食的小動物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在邀請什麼。我心想,這條小母狗倒是越來越懂得怎麼討好主人了。 我站起來,褲襠正好對著她的臉。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拉開我的拉鏈,手指有些抖,費了點勁才把我的陽具從內褲裡掏出來。她湊近,先是輕輕舔了一下柱頭,然後張開嘴含進去。她的舌頭又軟又熱,貼著柱身滑動,像是嚐到了什麼珍饈。她的嘴唇裹著柱頭,輕輕吸吮,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。 她的動作很專注,吞吐的幅度慢慢加大,嘴唇從柱頭滑到根部,又從根部滑回來,每一次都含得更深。她的鼻尖抵著我的小腹,能聞到她皮膚上淡淡的汗味。她吸了一口氣,像是要把那股味道吸進肺裡,然後又含得更深,直到嘴唇碰到根部。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。她的舌頭在柱身上滑動,畫著圈,像是在描繪什麼形狀。 我伸手抓住她的後腦,手指插進她的短髮裡,感受她口腔的溫熱與濕潤。她抬眼偷覷我的表情,舌尖在冠狀溝打轉,然後又順著柱身往下舔,連囊袋都不放過。她的舌頭細緻地舔過每一道皺褶,像是要把我的味道徹底記住。她的手指輕輕撫摸我的大腿內側,像是在安撫,又像是在催促。 「夠了。」我拉她起來。她順從地站直,腿還有些發抖,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銀絲,在光線下閃了一下。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吞吐而微微發紅,像是擦了口紅一樣。我指了指旁邊的實驗桌:「躺上去,M字腿。」 她爬上桌子,仰躺下來,曲起雙腿,膝蓋向外打開。紅繩綁縛的痕跡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格外明顯,一道道紅色的勒痕像是某種烙印。她的花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濕亮的液體沿著縫隙往下淌,在桌面暈開一小灘水漬。紅繩陷進她的肉縫裡,繩結上沾滿了黏稠的淫水,在夕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她的雙腿打開,膝蓋微微顫抖,像是緊張,又像是期待。 我站在她雙腿之間,手指先沿著她的濕縫滑了一圈,沾了滿手黏膩。她抖了一下,咬住下唇。我用拇指按住陰蒂,輕輕揉動,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腰拱起來。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,每一寸肌肉都繃緊。她的手指攥住桌沿,指節泛白,像是在忍受什麼。 「啊……主人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雙腿想夾緊,卻被我按住膝蓋推開。她的腳跟抵在桌面上,膝蓋微微顫抖,像是在忍耐什麼。她的腰拱起來,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送進我嘴裡。 我低下頭,嘴唇貼上她的花徑,舌頭從底部往上舔,一路舔到陰蒂,然後含住輕輕吸吮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手指攥住桌沿,指節泛白。她的腰拱起來,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送進我嘴裡。她興奮得夾緊雙腿,把我的頭夾在中間,我拍了拍她的大腿,她才顫抖著鬆開。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夾雜著壓抑的呻吟,在安靜的科學教室裡格外清晰。 「想要嗎?」我直起身,陽具抵在她的穴口。柱頭沾了一點濕液,在光線下泛著光。 她拼命點頭,眼眶泛紅:「要……主人快進來……」 她伸手扶住我的陽具,自己對準穴口,腰往前送了一下,像是催促。她的手指微微顫抖,像是緊張,又像是急切。我扶著柱身,往前一頂。愛液潤滑得徹底,陰莖前半沒入她的小穴,撐開內壁,塞得滿滿的。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,嫩肉緊緊咬著棒身,像是要把它擠出去,卻又吸得死緊。 「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頸部的線條繃緊,項圈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她的手指攥緊桌沿,指節泛白,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。她的身體繃緊,像是在適應我的進入,又像是在享受這種被填滿的感覺。 我停了一下,等她適應,然後開始慢速抽插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再頂進去時,她的身體就往上滑一點。她呻吟著,聲音斷斷續續:「好舒服……主人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掉,帶著哭腔,又帶著滿足。她的小穴又熱又緊,內壁的皺褶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,每一次抽插都發出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科學教室裡格外清晰。她的腰隨著我的節奏微微晃動,像是在迎合,又像是在索取。 我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得更深。紅繩綁得她的雙乳更加突出,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,繩結摩擦過乳尖,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尖細。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,揉捏著,拇指撥弄乳頭,然後低頭含住,用牙齒輕輕磨過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穴肉跟著絞緊,夾得我悶哼一聲。她的乳尖在繩結的摩擦下硬得像小石子,我含住的時候,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,像是觸電。 她的身體抖得厲害,雙腿環住我的腰,腳跟抵著我的臀部往裡壓:「再深一點……主人……」 她的小穴又熱又緊,內壁的皺褶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,每一次抽插都發出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科學教室裡格外清晰。她的腰隨著我的節奏微微晃動,像是在迎合,又像是在索取。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,用牙齒輕輕磨過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穴肉跟著絞緊,夾得我悶哼一聲。 我抬起頭,湊過去吻她。她的嘴唇熱得發燙,舌頭主動纏上來,帶著鹹濕的汗味。我們一邊接吻一邊抽插,她的呻吟全被我吞進嘴裡,只剩下悶哼聲和鼻腔裡溢出來的顫音。她的舌頭纏著我的,像是在討好,又像是在索取。 我抽出來,把她從桌上拉下來,牽到窗邊。窗外的校園已經沒什麼人了,但仍有零星幾個學生背著書包往校門走,街上有少量行人經過。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,他們說笑著,完全不知道幾步之外有人在看著他們。窗外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,在磁磚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 iris看到窗外的人影,整個人僵住,本能地蹲低身子,縮到窗框以下。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,貼著牆壁不敢動。她的手指在牆壁上攥緊,指節泛白,像是在忍住什麼。我站在她身後,扶著她的腰,把陽具重新頂進去。她悶哼一聲,雙手撐在窗臺上,不敢站直。 我拉住她頸上的項圈,往後一扯,她的上身被迫挺直,胸口貼上冰涼的玻璃,一瞬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窗面上她呼出的霧氣凝成白霧,模糊了她的臉。她的乳房貼在玻璃上,壓得變形,乳尖在冰涼的表面上摩擦,她咬著下唇,壓抑著呻吟。她的臀部翹起來,像是在邀請我深入。 「你看。」我貼著她耳朵說,聲音帶著笑意,「下面那些人,要是隨便抬頭看一眼,就會看到一隻赤裸的小母狗趴在窗邊,被人從後面幹。」 她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,穴肉絞緊,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。她顫聲說:「要是被同學認出……怎麼辦……」 她嘴上這麼說,身體卻往後頂了一下,像是想要我更深。她的手指在窗臺上攥緊,指節泛白,撐著身體的手微微顫抖。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夾雜著壓抑的呻吟,像是怕被人聽到,又像是興奮到了某種程度。 「那就讓他們看啊。」我說著,開始用力抽插,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傾,乳房貼著玻璃壓扁又彈回。「讓大家看看,iris是怎麼當老師的小母狗的。」 「對不起……小母狗錯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夾雜著壓抑的興奮,「小母狗好興奮……主人好厲害……」 她每說一句,穴肉就絞緊一下,像是在回應我的話。我一手繞到她胸前,揉捏她的乳房,另一手拍打她的屁股。啪的一聲,她的臀肉顫動,穴口跟著收緊,夾得我差點射出來。她又濕又熱,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,連我的陰毛都沾濕了。她的身體在玻璃上滑出一道霧氣,又被體溫蒸乾。 「求主人……」她喘著氣,聲音斷斷續續,「求主人賜小淫狗精液……」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的收縮,像要把我絞乾。她的穴肉咬得死緊,我撐著她的腰,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她的身體抵著玻璃,乳房在冰涼的表面上摩擦,乳尖硬得像小石子,她整個人繃緊,像是隨時要高潮。她的手指在窗臺上攥緊,指節泛白,像是在忍受什麼,又像是在享受什麼。 「要出來了。」我喘著氣說。 她沒有退開,反而把腰往後頂,像是要我把她填滿。我悶哼一聲,陽具在她體內猛地跳動,滾燙的精液射進她最深處。她整個人顫抖著,穴口一陣陣收縮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進去。 我慢慢抽出來,她腿一軟,跌坐在地上。還沒等她喘過氣,我就蹲下來,把還沾著精液的陽具湊到她嘴邊。她抬頭看了我一眼,然後張開嘴,含進去。 她的舌頭裹著柱身,一點一點地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,連冠狀溝都不放過。我按在她後腦,她的吞吐節奏穩定,嘴唇裹著柱身用力吸吮,舌頭在頂端打轉,手指攥住我的囊袋,輕輕收縮。我能感覺自己的腰繃緊了,大腿肌肉微微顫抖。她的動作越來越快,像是要把我徹底榨乾。 「唔……要出來了。」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腰往前頂了一下。 她沒有退開,反而含得更深,嘴唇裹著柱頭用力一吸。我悶哼一聲,陽具在她嘴裡猛地跳動,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喉嚨裡。她含著,喉嚨上下滾動,一口一口地嚥下去,直到我慢慢鬆懈下來,她才鬆口,退開一點。嘴角掛著一縷白濁的痕跡,她伸出舌頭舔了舔,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,吞乾淨。 她抬起頭看向我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還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,像是在等我誇獎。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吞吐而微微發紅,像是擦了口紅一樣。 我蹲下來,親吻她額頭:「做得好。」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像隻被誇獎的貓。她往我懷裡蹭了蹭,臉貼在我的胸口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像一隻終於得到撫摸的寵物。她的身體不再顫抖,像是終於安下心來。 我幫她解開紅繩,用濕紙巾仔細擦乾淨她身上的痕跡,再幫她穿好校服。她的內衣褲被我收進口袋裡,她看了一眼,沒說什麼。她的手拉了拉裙擺,像是想要遮住什麼,卻又沒有開口。她的手指在裙擺上捏了捏,像是猶豫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 我牽著她站起來,她低著頭,乖乖跟在我身邊。口袋裡的布料還帶著她的體溫,像一個小小的、溫暖的戰利品。窗外最後一抹夕陽沉進地平線,教室裡的光線暗下來,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交錯著。她跟在我身後,腳步有些虛浮,但沒有停下來。